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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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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才出门就被凌浩堵个正着，安布伦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难道你准备离开玄冥城？”凌浩眼睛直盯着安布伦，其中寒意越来越浓。
“不！不！我并没有准备离开！我这是……”感觉到凌浩的逐渐上升的杀意，安布伦慌忙辩解，急切间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借口。
“我们这是陪大人去黑暗教廷取晚上仪式需要的设备。”在一旁的多莫尔插口为安布伦解了围。
“对！对！我们这是去教廷呢。”安布伦连忙应道。
“去教廷？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需要你亲自去取。再者，去教廷需要带上水壶和干粮？”看着那一群护卫们在坐骑旁挂满的水壶和干粮，凌浩冷笑道。
“他们是受家族召唤，要回王城。我们去教廷，正好好顺路，顺路…”安布伦声音如同蚊呐，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过于牵强。
凌浩则暗暗庆幸，如果不是凑巧与安布伦撞上，肯定就被他逃出了玄冥城。不但寒月的一番安排将落空，而自己两人这一趟出城也将毫无意义。为了免得这胆小鬼再次潜逃，不得不作些准备。
“哼，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如果再次被我看见你意图逃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凌浩冷冷地丢下警告，也不去管他的反应如何。
“是！是！”在凌浩的目光注视下，安布伦一行人灰溜溜地退回城主府。
看着门外的两人，安布伦恨得牙直痒痒。刚刚的一幕，使得他在部下的面前，再次颜面扫地，他恨不能活剥其皮、生啖其肉。
“大人，我们还走不走？”看着门口的两人策马离开，多莫尔问道。
“走？还走个屁啊！没听见他刚刚说的吗？你想老子出去送死啊！”安布伦怒吼着，以掩饰他内心的恐惧。
多莫尔心中并不认为凌浩等人会时时刻刻守在城主府邸之外，但是已经被吓破胆的安布伦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推断，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在大厅之中，安布伦如无头苍蝇一般团团直转。逃跑这条路已经被封死。虽然他也知道门外不会一直有人守着，但是凌浩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再次被撞见，他相信那些人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出手杀了自己。
贪生怕死的安布伦可不敢冒这险。
“大人，是否请执事再来一次，可能在仪式方面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建议。”多莫尔谨慎地提出建议。
“对！”
狗头军师的提醒让安布伦顿时眼前一亮，现在既然已经无法避免晚上的仪式，他想要保住小命，只有从仪式方面想办法了，“你还愣在这里干吗？还不快给我去把执事请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黑暗献祭（中）
没过多久，才回到神殿的执事又被拽到安布伦面前，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着这位城主。
“执事先生，我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所以才让他们去把你请来。不知道他们是否得罪了先生？我在此向先生道歉了。”安布伦出人意料的和颜悦色让那执事大感意外。
“不敢当，主教大人有事相询，回答问题这本是小人的本分。”不知道安布伦为何突然转了性子，执事连忙说道：“有什么问题，大人尽管提问，小人知无不言。”
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为什么安布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完全是因为他需要自己帮他出谋划策躲过一劫。
城里来了一行人，在数千城卫的守护之下将不可一世的城主生擒，并把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虽然安布伦已经严令城卫们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已经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黑暗教廷对此也略知一二。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此刻结合了安布伦的一些话，黑暗执事脑中自然分析出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安布伦今晚想要顺利完成“黑暗献祭”的仪式，但又不能按他过去的方式去做，为此他才将自己找来。
“你想出什么办法了没有？”安布伦期盼地看着黑暗执事。
“唉！”黑暗执事突然叹着气，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没有办法吗？”安布伦脸色瞬时变得煞白，人也摇摇欲坠。
“我并没有说没有办法啊！你别担心。我只不过是有些感触而已。”黑暗执事的摇头完全是因为对于安布伦无知的感叹。看到安布伦如此过激的反映，他才知道安布伦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虽然对黑暗执事刚刚的举动不满，但是听到事情有转机，兴奋之余那些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你有什么办法，快点告诉我！”安布伦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人你少安毋躁，我会告诉你的。”黑暗执事并没有直接说出解决的方法，“请问大人对‘黑暗献祭’了解多少？”
“我现在只知道它就是平常所说的‘出夜权’，其他都一无所知。”安布伦说着，也不禁觉得有些脸红。作为一名黑暗主教，即使是挂名的，这也有点太丢脸了。
“其实，如果你对‘黑暗献祭’有所了解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焦急了。”黑暗执事说道：“这一切要从‘黑暗献祭’仪式的由来说起。”
接下来，黑暗执事的解说让安布伦暂时放宽了心。
黑暗献祭，自从黑暗教廷出现之时，便已经有了这种仪式，在它出现之初是极其神圣的一种仪式。它的一切并不是像现在那个畸形的“出夜权”一般仅仅针对女性。它的对象包括黑暗教廷的所有信徒，不论男女。
当时的黑暗教廷的信徒们潜修黑暗魔法，当他们实力达到某个极限的时候，为了从信仰的神明处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们会将自己一件最为重视的东西作为祭品献祭给神明，以获得实力的提升。
献祭的仪式由黑暗大主教或黑暗圣女主持，仪式的对象献上的祭品各不相同，既有献上奇珍异宝作为祭品的，也有人自断其臂以作献祭的，也有自毁容颜以为祭品的，同样不乏有献上初夜以通过仪式的。
黑暗献祭仪式的对象选择极其严格，涉及的范围也极小，没有相应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仪式。而通过仪式的那些信徒们无一例外地都成为了黑暗教廷的高层人物。那时黑暗献祭仪式作为黑暗教廷中最为神圣的仪式，是每个信徒都求之而不可得的，只要能有一丝参加仪式的可能，他们都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最终，黑暗献祭仪式叫停是在七百多年前，由当时的黑暗圣女强制废除这一面目全非的仪式。常年处于安乐的黑暗教廷高层已经不再是教廷建立之初，那些为了信仰而奋斗甚至献身的信徒了。他们早已被安逸、奢华的生活所腐化，而黑暗献祭仪式更是成为他们亵玩女信徒的工具。为此，已经变质的仪式被彻底废除，这一决定得到了下层信徒们坚决拥护。
现在想来，想必是当时的黑暗圣女过于强势，被压制的黑暗大主教一系势力为了消除压在他们头上的圣女一系，而设计袭击了圣女，而导致圣女神秘消失。
黑暗执事越想这事越确定，在黑暗圣女神秘消失之后，黑暗献祭仪式便迅速回潮，这一现象更使他确信自己的判断。之后的数百年里，黑暗献祭不但在信徒之中明目张胆地大行其事，更有人仗着黑暗教廷在皇土盖恩国的权势，对那些信仰其他宗教的信徒下手。
眼前的这个挂名主教就是这样一个狐假虎威的家伙，这两年里，他借着教廷的名头在玄冥城中做的一切，黑暗执事都一清二楚。不过，碍于教廷上层和基尔罗伊家族有着一系列的交易存在，只能眼看着安布伦祸害玄冥城的信徒。他即使再看不过眼，也不得不隐忍下来。
经过一番解说，安布伦自然也明白了黑暗执事话中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黑暗献祭中的祭品并不是固定的。”听完黑暗献祭仪式的历史，安布伦终于放心了。
“不错，其实真正的黑暗献祭仪式中任何祭品都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那虔诚的心。”黑暗执事这半生全都致力于黑暗教廷的研究，因此他对于黑暗教廷的各种仪式有着深刻的了解。
“现在知道能通过黑暗献祭提高实力的人已经不多了，真想见见那位小姐啊。不过，她的愿望想必是要落空了。”黑暗执事感叹道。多年来，由于信仰的流失，黑暗教廷是一年不如一年。过去黑暗献祭真正能够主持的只有黑暗大主教和黑暗圣女，而现在的大主教和圣女有没有这资格来主持也是两说了。
“请先生教我如何主持仪式。”对于黑暗执事的话，安布伦也不着恼。自从听说了黑暗献祭过去只有黑暗大主教和黑暗圣女才有资格主持，他自然不会自大到认为他能够比肩大主教和圣女。如今，他只要能学个形似，走走过场即可，能不能成功，他也不去奢望了。
想到当初的神圣仪式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黑暗执事心中不禁暗叹。
“好，主教大人请摒退左右，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感叹归感叹，安布伦的吩咐他还是要照办的。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召唤不得进来。”一干下人尽数退下，大厅之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主教大人，首先主持这种仪式要注意的是……”
黑暗执事兢兢业业地将主持仪式的步骤一一教给安布伦，而安布伦自懂事以来也是首次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事。
时间很快就在教学之中流逝。
“叩叩”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了，不要来打搅我们。”安布伦皱眉怒道。
“大人，时间不早了。已经黄昏了，你是不是应该用餐了。”门口传来了狗头军师的声音。
“仪式的整体流程大人已经掌握了，是时候该用餐了。不然晚上的仪式，你即使将流程掌握得再熟练，也无法顺利完成，毕竟主持仪式，体力也是十分重要的。”看到安布伦不豫的表情，黑暗执事开口劝道。
“那我就去了，先生是否一同前去？”安布伦向执事提出邀请。
“不了，我先回教廷为大人准备主持仪式的器具。”黑暗执事拒绝了他的邀请。
“那就劳烦先生了。”黑暗执事帮了他大忙，为此他的态度出奇的客气。
小酒馆里灯火通明，凌浩一行人围坐一圈，享受着老板提供的美味佳肴，谈笑风生地等着安布伦自己送上门来。
“怎么还没来，那胆小鬼会不会又逃了？”尼娅问道，晚餐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安布伦还没有露面，众人不由有些急噪。
自从知道这个计划之后，众女生们表现出来的兴趣远比男生们大得多。她们纷纷献策，使得该计划更为“邪恶”。现在安布伦迟迟没有上钩，她们表现得更是急不可耐。
“放心，他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在被我警告之后，想他也没这胆子冒险逃离玄冥城。”凌浩轻抿一口手中的清茶，暂时的苦涩过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原本他就喜欢品茶，没想到在异界也有如此极品的茶，顿时让他惊喜不已。可惜的是茶这种饮品在神幻大陆并不受人欢迎，因此几乎没有人去生产，它的产量极其低，一年全大陆的产量都不过十来斤。
“更何况，有爱莉莎布置在城主府外的镜像分身，虽然不能出手，但是用来吓阻那家伙已经绰绰有余了。”在得到凌浩提醒之后，爱莉莎就在城主府的周围布置了镜像分身。虽然它们没有攻击力，但是配合风系的留影术，就能起到极佳的威吓和监视作用。有了那些分身，他们就可以随时掌握安布伦的动向了。
“他们应该就要到了！”爱莉莎突然轻呼道。她从分身上传回来的留影术中看到，安布伦带着属下，已经走出城主府。按照魔法传送的延迟来推断，安布伦应该已经到了小酒馆外。
第一百九十七章 黑暗献祭（下）
不过数息功夫，酒馆外传来了一串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小酒馆的门被人推开。
“你终于舍得来了？”才一进门，凌浩的质问便让安布伦浑身一颤。
“由于要仪式需要的器具比较繁多，因此准备的时间略长了一些，还望你息怒。”安布伦赶忙解释着他晚来的原因。
“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你已经作足了准备吧。希望到时候不会出什么纰漏。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凌浩冷冷地说道。
“是！是！我一定全力以赴。那现在……”安布伦在凌浩面前总有一种压迫的感觉，生怕他什么时候突然改变想法，要了自己的小命。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帮寒月主持完仪式，然后远远地离开凌浩这个杀神。
“老人家，你带他上去吧。”凌浩转身对酒馆老板说道。
“请跟我来。”酒馆老板带着安布伦走上二楼，来到走道底的那间客房前。
“哚！哚！哚！”老板在房门上轻敲数下，开口说道：“小姑娘，人我已经带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寒月从房间中探出头来。
“谢谢你，老伯伯！”寒月的声音还是如此可爱，令安布伦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阵骚动。
“请进。”寒月转身走进客房，安布伦看着她曼妙的身姿，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将心中的幻想强行克制。美人固然重要，可是和小命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够分清的。
“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点把东西给我搬进去！”发现身边的两名属下盯着寒月的背影猛咽口水，安布伦呵斥道，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两个混蛋的无礼行为给他带去杀身之祸。
“仪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在两名护卫摆放器具的时候，寒月看似无意地问道。
“你放心，由我主持仪式一定不会有问题。”安布伦拍着胸脯保证道。他有自信不会出现错误，在城主府中他已经演练了数次，直到完全没有出错，他这才匆忙赶来小酒馆。
“如果仪式中途被人打断，会有什么后果？”寒月仿佛是缺少信心一般，再次问道。
这问题安布伦也回答不上来。
“你们两人去门外好好守着，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不召唤你们，你们不得放任何人进来！”安布伦吩咐两名属下在门口站岗。
“蓬！”房门重重关上，只留下两名护卫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不得放任何人进来？开玩笑！以凌浩一行人的实力，如果想要进去，凭他们两个就能拦得住？
老板为寒月准备的客房是小酒馆中最宽敞的一间。此刻客房内的床铺、桌椅等已经被堆放到房间一角。房屋正中腾出了一片空间，安布伦将准备好的器具一一摆放就位。
安布伦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仪式用的简易祭坛，在一旁的寒月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安布伦对黑暗献祭的仪式如此熟悉，布置祭坛的过程中，虽然看得出他略显生疏，但是仪式用的器具摆放的程序和位置却没有丝毫误差，这不由使得寒月感到诧异。
很显然，熟悉黑暗献祭仪式的人并不是安布伦，寒月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安布伦在之前的表现也无不说明他对黑暗献祭仪式一无所知。而就是这么一个对于仪式没有丝毫了解的人，竟然能在半天时间内就能将仪式学得像模像样。寒月也不得不佩服在安布伦背后那个指导他的人。
“如果有可能，真想见见此人，没想到现在黑暗教廷中竟然还有这么个熟悉古老仪式的人。”寒月自己知道，在当初取消黑暗献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在只有部分残缺资料的情况下，那人竟然能将黑暗献祭仪式基本恢复，他花费在这上面的精力可想而知。为此，寒月对他好感大增。
“将来整顿教廷的时候，希望此人能成为助力。”寒月心中暗中思量着，她需要一个在黑暗教廷中的代言人，那此人正是目前所知的最合适的人选。
那位黑暗执事与那些被金钱和权势腐蚀殆尽的教廷上层完全不同，他认为教廷的前途堪忧。虽然对教廷现状极为不满，但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势单力薄，即使他有心想要改变，却也无能为力。郁郁寡欢的他只能将精力全都投入到对于古老仪式的研究上，希望以此来麻痹自己。
布置祭坛的同时，安布伦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寒月。她眼中的那丝异色没有逃过安布伦的眼光，他心中不禁得意起来。这半天的功夫没有白费，他现在对于顺利完成仪式充满信心。
“小姐，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安布伦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简易祭坛布置完毕。
“哦，那么就开始吧。”寒月兴致也颇高，她还想看看安布伦到底对于黑暗献祭仪式了解有多深。
将简易祭坛周围六支蜡烛一一点燃，象征着仪式正式开始。安布伦走到祭坛正中坐下，口中念念有词，同时配合着咒语，双手在空中虚划。
“至高无上的黑暗掌控者，请聆听你虔诚的信徒的祷告……”
寒月清晰地听出安布伦轻声念颂的咒语内容。虽然咒语和原本的大相径庭，但是她还是暗暗佩服安布伦背后之人。这套咒语显然是他自己按想象而编写的，如果单单只有这么一套咒语，自然是无法达到原有咒语的功效，不过他聪明地配上了一套印诀。
这两套单独存在都无效的系统，组合在一起，竟然起到了神效。咒语才念了不到十息，客房之中的环境明显发生变化，凭空凝聚起来黑暗元素逐渐充斥了整个空间。随着角落的数支蜡烛相继熄灭，整个客房之中只剩下祭坛周围的那六支蜡烛，微弱的烛光能够照亮的范围不足两步。
一时间，整个客房光线变得昏暗无比，安布伦已经从黑暗执事口中知道会出现种种异状，不过他毕竟是首次感受到如此仪式带来的昏暗、压迫的感觉，神情不禁紧张起来。
他坐在祭坛中央，丝毫看不清客祭坛周边的其它情况。虽然心中的恐惧越来越重，但是安布伦已经欲罢不能了，黑暗执事曾经特意提醒过他，仪式开始之后，就不得停下，不然会发生什么情况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主持者的下场肯定是凄惨无比，不是被肆虐的黑暗元素撕成碎片，就是被黑暗元素侵蚀精神成为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有了黑暗执事的特意提醒，安布伦自然不敢大意，他小心翼翼的主持着仪式，同时脑中将之后的仪式步骤一一重复，生怕由于一时的疏忽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
黑暗献祭仪式举行之时，祭坛周围的环境是模拟魔族圣地幽冥深潭而形成的，这种环境对于每个修行黑暗魔法的人都是大有裨益，而对于魔族来说，更是如鱼得水。
感受着客房内浓郁的黑暗元素，寒月感到舒畅无比，她已经有近千年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深吸一口气，寒月此时已经对安布伦背后之人无比佩服，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族圣地的他，竟然能将环境模拟得如此逼真，真可以说得上是旷世奇才了。虽然黑暗元素的凝聚程度离仪式要求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瑕不掩瑜，毕竟原本黑暗献祭仪式是魔族积累了千百年的成就。而此人竟然凭借个人之力能将仪式达到如此地步，这一成就足以令他留名百世。
接着，仪式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满屋子的黑暗元素在无数无形大手的引导和压迫下，逐渐被祭坛下刻画的魔法阵吸收，直至完全消失。被黑暗遮蔽长达半个时辰的客房再次显现在安布伦眼前。
“仪式已经大部完成，现在应该要献上祭品了。”安布伦出言提醒道，他满头的汗水如同雨滴一般不停地往下滴落。目前仪式已经告一个段落，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十分好奇，不知道寒月会献上什么祭品，如果是…！他开始想入非非起来，刹那间，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仿佛不翼而飞。
第一百九十八章 异样的祭礼
“啪啪啪……”一阵掌声。
“不错！真的很不错。能告诉我这个仪式是谁指导你的吗？”寒月看着安布伦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是玄冥城黑暗教廷的米利圣特执事。”虽然安布伦很想说这是自己研究的成果，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还是不要欺骗眼前的这个女人才好。
寒月此时脸上的稚气已经完全消褪，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冷漠，眼眸中透露出冷冽的气息。安布伦感觉到眼前的寒月和当初看见的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女已经判若两人。
“很好，谢谢你的合作。”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寒月毫不吝啬地道谢，同时她嘴角荡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看着寒月冷艳的笑容，安布伦再次沉迷在这危险的笑容之中。
“为了感谢你的配合，我替你准备了一件礼物。”没有等安布伦回过神，寒月说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听着寒月的话，安布伦没由来地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而等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祭坛下的魔法阵渗出丝丝黑线早已如跗骨之蛆一般缠在身上，将他牢牢地困死在祭坛上。
“这是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用尽全力都无法撼动那些看似一触即断的黑丝，安布伦终于开始恐慌起来，大喊起来。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黑暗献祭的另一种说法。”寒月不带感情地问道，身为血腥阁的二当家，她自然知道现在在皇土盖恩国的民众之中是如何称呼黑暗献祭。
“……”安布伦张口欲说，但是却闭上了嘴巴。
“看来你是知道的。”寒月轻易地捕捉到了安布伦脸上的小变化，“想必，你也为不少女孩子举行过这种仪式。”
安布伦顿时脸色变得苍白，他从寒月的话中听出了些令他恐惧的意思，而她嘴角不曾消失的微笑现在在他眼里也不再美丽，更象是恶魔的微笑。
他现在才知道，在小酒馆前，寒月完全是在作戏。当初并不是为了所谓的仪式才饶他一命，而是要他受到更大的折磨，才使得凌浩手下留情，想明白这些他不禁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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