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仙(曳光)-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远处林一的洞府。而那洞府的主人居中而坐,手里拿着酒葫芦,笑吟吟的模样。

“你回山便埋头闭关,可莫要辜负了此间美景啊!”木天远笑道。好像每一次见到林一的时候,都能察觉到几分的不同。其性情倒是没变,而是于那懒散且又随和的笑容之中,有不经意间所呈现的一种气势,使人不敢睥睨。

“呵呵!心地上无风涛,何处不青山绿水?”林一呵呵一笑,引得木天远又问:“你有此般境界,使人望尘莫及。想必这两年间,修为大有精进吧?”

“稍有寸进罢了!”林一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面前的两人不喜饮酒,他只得独自拿着紫金葫芦,时不时小呷一口,神情随意而悠闲。木天远则是苦笑道:“你之寸进,令人仰止啊!”

“谬赞了!你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玉姑娘亦是结丹在望,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林一说道。

玉珞依接话说道:“听我师父提起过,结丹并非易事,须修为与感悟的相辅相成,二者缺一不可……”她话未说完,林一‘哦’了一声,笑容不变地问道:“我不过是将将出关,你二人便来探望,是不是冷阁主有过交代?”

稍怔了下,玉珞依心有踌躇,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有时候,与人拐弯抹角地说话,只会自取其辱,倒不如直话直说来得干脆。深悉林一的为人,故尔,木天远知道该怎样说话。他苦笑起来,说道:“师父说你身上有提升修为的经文,让我二人多多讨教。除此之外,玄天门的人要来……”

还是有人不肯罢休啊!林一摇了摇头,忽又神色一动,问道:“玄天门的人要来?”

与玉珞依相比,木天远多了几分人情练达。他见林一对此颇为关切,便分说道:“仙门中常有谈经论道之举,同道可藉此印证修为……玄天门的来意便是如此!”

得知玄天门的来意之后,林一把玩着紫金葫芦,一脸捉摸不定的笑意。见其神情莫测,木天远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呵呵!”轻笑了一声,林一摇摇头未说什么。其缓缓起身,抬步走至一旁的崖石之上。背倚绝峰,面对茫茫云海,他的眸光淡远,心头异样的沉静。唯有那唇角,冷冷翘起。

……

林一的洞府在峭壁之上,门前是块小小的山坪,不足一两丈,间有怪石奇草,云雾漫卷,自有一番气象。他出关几日来,便守着门前的三尺地,不是与木天远与玉珞依谈笑,便是与徒弟东方朔说些修炼上的事情。

余下的时候,云海岸边,那碧嶂之巅,总有一个人在默默喝着酒,任清风拂面,看白云苍狗。

……

有了师父的东方朔,修炼起来更为的专注,勤勉有加而不敢懈怠。有前车之鉴,林一还是令其专心提升修为。一个百岁筑基的人,欲修至筑基后期的圆满,并非易事。

这个意外得来的徒弟,好歹是个有诺必践而又不失担当的人。这样一个人修炼起来,多了一分稳固的根基,应该有一个好的前途。但有所得必有所失,东方朔的劣处便在于筑基时的岁数大了些。故尔,林一毫不藏私,不仅将《玄天心法》的练气篇至金丹篇相授,还将身上筑基期适用的一些东西尽数扔给了对方。

不过,林一未将《玄天心法》的元婴篇相授。他并非出于私心,而是怕惹来不必要的祸端。至于若水先生的炼丹术,其本人都没工夫去琢磨,不妨传与自己的徒弟……

第五百二十四章一反常态

感谢未来人1的捧场支持!

——————

……

又一轮旭日初升,整个丹阳山都沐浴在朝晖之下。

天玑峰上,于崖石上静坐一夜的林一,缓缓睁开了双眼。勃勃生机自天地间涌来,使人心头一振。未及从那泛金的云海中回过神来,有人来到了身后。他眉梢轻挑,眼瞳微缩。只是刹那,其周身的气势引而不发,随即又消隐不见。果然,有人说话——

“我年幼时,亦常常如你这般,于峰巅云端静坐,吞吐天地之气息,感受造化之玄妙……”

轻撩衣袂,林一起而转身拱手,云淡风轻般笑道:“晏宗主抬爱!小子怎可与您这般的高人相提并论!有礼了!”

一丈远处,背手而立的正是晏起。于有所察觉时,他便已来至近前,不免使林一生出几分忐忑来。高手便是高手,使人不敢小觑呀!

轻轻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晏起的矜持一如既往。他看也不看林一,只顾着眺望云海,又接着说道:“今有玄天门的同道来访。一个时辰后,于丹阳峰之上云台,两家坐而论道。我有东道之便,金丹修士可携弟子两人同去……”

林一忽而笑了笑,说道:“派人知会一声便可,又何须晏宗主亲临呢?”

眼光斜睨,晏起拈须说道:“玄天门的高人不过尔尔,又何须多虑!另一个,本宗想说的是,你乃是我正阳宗的长老……”

“呵呵!多谢晏宗主的关照!”林一神色轻松,好像根本没听出对方的弦外之意。他转而很随意地问道:“据传,大夏曾出现过一位绝世高手,竟能杀得了玄天门的元济子,使人惊讶!晏宗主可知晓那人来历……”

“哼!”晏起忽而冷哼了一声。好像平生所受的羞辱于这一刻爆发出来,又被生生忍住,尽化作一张阴沉的脸。他眸光如锥,冷冷扎过林一。

心头突地一跳,林一神色不变,无辜地摇摇头。见其不似作伪,晏起这才神色转缓。

当初,大夏仙门中四个不可一世的高手,被人尽其羞辱了一番不说,还胖揍了一顿。这对心高气傲的晏起来说,是奇耻大辱,亦是心头的隐讳。他绝不容人提及此事,太丢人了!

“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知晓……”丢下一句很难听的话,晏起傲然离去。

林一兀自呆在原地,愣怔了片刻后,眉头皱了起来。晏起恼怒的原由并不难猜测,可其性情反复无常有些让人难以揣度。方才的话看似无意,却又不无用意。

“傻小子,被人啐到脸上了吧?活该!”如同是被惊醒了美梦,老龙那懒洋洋的话语声中,还带着几分不痛快。见林一不应声,他又教训道:“恩威并重,乃制下攻心之术,又有什么好琢磨的?那小子不过是想收你为己用罢了!哼!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呸!”

本来已寻摸出几分头绪,被老龙一搅合,全乱了套。林一索性不想了,传音给东方朔,要带他一同去丹阳峰。无论如何,有增长见识的好机会,还是应该提携一下徒弟,亦是为人师者的应有之义。

“林小子,这个破地方的水浅,没意思啊!瞅机会还是走吧!”老龙不甘寂寞地说道。

“水浅?都淹死我几回了!不过,老龙是见多识广的高人,有什么好地方可去,不妨说出来听听啊!”等着东方朔的工夫,林一与老龙说起了话。

“吆喝!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欺负起老龙来了?小子,你胆气见涨啊!”老龙的嗓门高了起来,又嚣张地说道:“我知晓的地方你去不了,说了亦是白说。此外,你的修为太弱,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知晓,这个……”

许是察觉自己的话又些耳熟,老龙支吾了下,干脆不吭声了。他最后一句话与晏起所说的如出一辙,林一并未就此在意,而是飞身冲下山崖,直奔紫薇谷的方向而去。

修为到了金丹中期以后,林一的神识可达八百里。他寻东方朔的时候,并未在对方的洞府中见到人影,转而便将神识散开。谁料,数百里之外的情形,有些出人意料。

……

归灵谷内,四季长春,不乏奇花异草、天材地宝。紫薇谷,更是正阳宗的宝地,不仅灵气浓郁,还有别处不多见的稀奇药草。

此处原本是宗门长辈的闭关之地,寻常人根本不知晓这么一个去处。可当年的仙门之乱过后,僻静的山谷便成为了弟子们常来的地方。无他,只为了能寻到一些上年份的药草而已,有时候运气好了,偶尔还能捕获到一只灵禽或者灵兽。

故尔,紫薇谷亦是东方朔常来的一个地方。想当初,他历经千辛万苦之后,好不易来到丹阳山,却又成了没娘的孩子。受人白眼,遭人欺负,这些都是等闲事,倒亦没什么。谁让先祖不在了,师父的名头又这样响亮呢!俗语说,不遭人妒是庸才。还有一个说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师父终于回山了,东方朔顿感扬眉吐气。有师父的人就是不一样,功法、灵石不缺,人前说话嗓门亦大了,腰杆亦能挺直了。他得到了林一所传的炼丹术后,振奋之余,便到紫薇谷采两味药来练练手。

东方朔是个痴迷仙道之人,无论炼丹还是炼器,对他来说都是无比新奇,而又值得亲身尝试一番的。在紫薇谷呆了两日,他采摘了几株药草之后,便想趁早赶回去。谁料,不待其御剑腾空,便被人拦了下来。

此时,晨间的雾霭尚未散去,僻静的山谷一隅,东方朔冲着三位挡道者说道:“何故拦我去路!”

“将你抢我弟子的药草交出来,或许,老夫会网开一面……”说话的是位神情阴鸷的老者,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一旁的两人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不失时机地附和道:“百年的黄芝,三百年的山精,都是我兄弟二人先看到……”

“还请这位前辈明鉴,我只身来此采摘药草,并未作那强抢豪夺之事。更何况,我等皆为正阳宗同门,何故如此相欺,又视宗规何在?”东方朔已不是当初那个少不经事的富家子,随即便明白了眼前的一切。而情势比人强,他不得不据理力争。更何况,紫薇谷等同于正阳宗的后院,应该没人敢在这个地方寻衅滋事。

“身为你的长辈,又是正阳宗的长老,我命你交出药草,等候处置。如若不从,我便制你个大不敬之罪!哼!至于宗规何在?你定会有一番切身的感受!”老者摆出长辈的架势,咄咄逼人,那两个筑基修士亦是一脸的得意。

东方朔情知遭人算计,却又无可奈何。他暗暗咬牙,随手拿出一个乾坤袋,带着满脸的笑容说道:“许是在下莽撞了,敢问这位前辈尊姓大名啊……我这便交出药草,不知前辈可否放我离去?”

见东方朔屈从,那老者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放不放你在于老夫,不容你多问!不过,你可以转告你师父,老夫乃颜守缺……”

“你知道我师父?”东方朔一怔,对方冷笑道:“他的恶名远播,想不知道都很难啊!只是,你还没有飞扬跋扈的本钱,最好与老夫夹着尾巴做人!”

东方朔脸色一冷,手中的乾坤袋不见了。他挺起胸膛,哈哈一乐,说道:“你敢辱我师父,我还要被你逼迫着夹着尾巴?真是天大的笑话!但有三寸气在,不容你如此嚣张!来、来、来,今日倒是要看看这朗朗乾坤之间,是我的正气浩荡,还是你邪气猖獗!”

东方朔本身便是个书生模样,一席话说得铿镪顿挫,倒也是颇显气概。他抬手召出飞剑,作出誓死相拼的架势,而心中却在想着一段口诀。

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你凭什么叫阵?待我拿下你之后,定会叫那人倍感羞辱。颜守缺心有所想,正欲动手之时,忽而脸色一变,只见一阵清风吹过,场中突然多出一个人影。不及他看清来人,已听有人喊道:“啊!师父,你怎么来了!”

此处距天玑峰不过几百里,对于林一的风遁术来说,不过是转念即至。他冲着东方朔看了一眼,轻轻点头以示赞许。后者暗暗长吁了下,心道,师父便是师父,来的可真是及时啊!你若是再晚来一步,我只好先试试你老人家的‘土遁术’了。

“你是林一?”

见场中之人相貌极为年轻,却分明还是当年的模样。愕然之下,那老者禁不住后退一步,惊声道:“你……你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

“是你……”

林一冰冷的话语中,没有质疑,尽是漠然。第一次见到这个老者的时候,还是去往玄天仙境的途中。当时,此人与还有年囚,三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之后彼此便再未碰面。八十多年过去了,这个早已被他忘记的人又出现了,还欺负起他的徒弟来了。

“啊!真是林一……”

“啪、啪——”

“扑通……哎呦……!前辈饶命……!”

那两个筑基修士乃是正阳宗的老人,许是见过林一的模样,乍一见真人当前,免不了失声惊呼,却不料眼前金光一闪,耳光声响起,人飞出去几丈远又摔落在地。二人这才高呼前辈饶命,各自的脸已肿起半边。

“你……为何打我徒弟?”叫作颜守缺的老者怒声质问。林一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敢欺负我徒弟,寻你算账之前,我自然要先拿你徒弟撒撒气!更何况,这两个小辈目无尊长,出言不逊,理当惩戒!”

“哈哈!很霸道!很嚣张!老龙喜欢!哈哈……”老龙的大笑声好像是收发自如,正自狂笑的时候突然一顿,转而诧异问道:“林小子一反常态啊!你不是想……”

第五百二十五章上云台

钓鱼岛是中国的!

——————

“林一,听说你回山的时候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时不过两年余,即便你有了金丹中期的修为,亦强不到哪里去,用不着如此的猖狂!而我要带着徒弟前去上云台,识相的话,还请勿要多事!”颜守缺的话里少了几分底气,却又虚张声势,好像没人敢将他怎么样。

林一没有一点罢休的架势,而是摇头问道:“方才不是说有人抢了你的药草吗?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还不依不饶的要对我徒弟出手,怎么转眼的工夫,我倒是成了无事生非者?还有,你是否来自落霞山的颜家?今日不将话说清楚,哼!你以为还能离开此地吗?”

一旁的东方朔暗呼痛快,心潮激荡之下,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俨然便是同仇敌忾的架势!

见自己两个徒弟还捂着腮帮子躲在后边不敢挪动一步,颜守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转动着眼珠子,沉吟了片刻之后,冲着林一说道:“方才的孰是孰非,他人自有明断,你我又何须作这无妄之争!我来自落霞山颜家又如何?有关家族投靠黑山宗一事与我无关!林一,你如此蛮横无礼,令人不知所谓!我真要离去,你以为你真的能拦得住吗?”

这人还真是来自落霞山颜家,而颜家又与万家交好。如此想来,东方朔遭受刁难的原由便一清二楚了,还是受他这个师父的牵连啊!

“夺”的一声,林一扯出玄金铁棒杵在地上,说道:“呵呵!又是一个小人!一个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小人!你这种人留着便是祸害……”

恶人真敢动手不成!颜守缺眼角一跳,急声说道:“真是不可理喻,我自去上云台……”他话未说完,竟是化作一道剑虹倏然远去。两个徒弟这慌了,高喊道:“师父……”见无人阻拦,各自匆忙御剑跟了过去。

见对方三人先后离去,东方朔有些急了,忙提醒道:“师父……”

“林小子,你方才虚晃一枪的用意何在,不会只是吓唬人的吧!”老龙亦跟着凑热闹。

好整以暇地收起了铁棒,林一不理老龙,而是冲着东方朔说道:“还能怎样?此处又不是杀人的地方。随我去上云台,寻人理论去……”他顿了下,不无感慨地又说:“能寻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不易啊!”

“好大的本事,敢寻人理论了!可老龙以为,有本事的人是不屑如此的……”老龙出言嘲讽。

呵呵!林一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御剑腾空而起。东方朔不敢怠慢,忙随着师父一道往丹阳峰飞去。

……

丹阳峰的丹阳阁一侧,有一块巨大的飞来石。其横亘峭壁之外,斜挑飞云,一如踏天之石,险峻而神异。此处,便是‘上云台’

那百十丈大小的云台之上,二三十个修士分为东西两块地方坐着,彼此相距十丈远。西边的人多一些,前排居中而坐的是宗主晏起,两侧分别是丹阳阁的阁主冷翠,以及其他四阁的阁主。这六七位金丹修士的身后,是十余个正阳宗的筑基修士,木天远与玉珞依亦在其间。

东边的乃是远道而来的玄天门高人,为元婴老祖乐成子,掌门广齐子,还有三位金丹后期的长老,分是余行子、弘道与施诸。身为来访者,寥寥数人,却不容他人睥睨。单凭这五人的修为与手段,足以横扫大夏仙门。

时辰未至,玄天门一方的高人们皆阖目静坐。正阳宗为东道,身为宗主的晏起,不得不与之寒暄一番。他摇摇拱手,朗声说道:“诸位来访,我丹阳山上下倍感荣幸。值此良机,还望乐成子道兄多多赐教才是啊!”

缓缓睁开了眼睛,乐成子呵呵一笑,亦拱了拱手,说道:“丹阳隽秀之地,万千气象,更胜往昔!正阳宗兴盛如斯,晏宗主之雄才大略,令吾辈仰止啊!今日你我相约云台,谈经论道,印证修为,真是恰如其时,呵呵!“

这话说的真好听,地灵人杰都有了,更是对晏宗主推崇备至。

乐成子慈眉善目的模样,言语中透着随和,没有丁点儿的高人派头。他一席话说完,正阳宗的人满面的欣然,晏起于胸怀大畅之际,难得露出一丝笑脸,连称,道兄谬赞啦!呵呵!

“我丹阳山乃穷山僻壤,没甚好东西款待诸位高人。我这有一壶自酿的‘百花露’,采自百味灵草之晨露,炼制一年方得入味,敬请前辈与几位道兄品尝,聊表心意!”见晏起的兴致不错,冷翠自是愉悦难奈,借机拿出一个精美的玉壶为大伙儿示意起来。

晏起颔首赞许,玄天门的几位高人亦无异议,乐成子已呵呵笑道:“能品尝到晏夫人亲酿美酒,实为生平快事!”

六只白玉盏飞至冷翠的身前,她手执玉壶轻点,一缕缕淡淡的清香,随之缓缓弥漫,嗅之,使人心神一振。

斟满酒的玉盏凭空飞去,分别落至晏起与玄天门的五位高人手上。可见这百花露还真是极为难得的好酒,便是冷翠自己都舍不得饮用。今日若不是为了晏起助兴,她是断然不会如此的大方。当然,曾有人不领情另当别论。

“呵呵!这百花露一年才可炼制这么一壶,请——”晏起举盏相请。一句看似无意的话,却将正阳宗的盛情尽表无余,可见二人言行举止的默契。

玄天门一方,乐成子执盏轻嗅了下,尔后慢慢啜饮,之后将残酒一饮而尽。他这才扶须摇头赞叹:“醇香馥郁而不失清冽甘爽,真是回味无穷啊!兼之百草灵气,有正神养心之用,‘百花露’可谓名符其实!呵呵!好酒啊!”余行子等人相继饮完了杯中酒,亦是纷纷称赞不已。

当初差一点撕破脸皮的两家仙门,如同是和好如初了。一时之间,云台之上其乐融融。

奉还了白玉盏,乐成子又客套了几句。他眼光掠过正阳宗的众人,这才缓声说道:“有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德行必有所是,道义必有所明。故尔,谈经论道,为我辈中人切磋印证之又一机缘所在。论之,证之,方可明之,知之。晏宗主修为精进,不妨与我等纲举目张……”

如今的大夏,乐成子才是修为最高的那一人。可他面对晏起,面对诸多的晚辈,却是说出如此谦让的话来,使人倍感诚意与善意。不过,他的话中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

晏起稍有讶然,莫非,对方的来意不是为了某人?他正待开口的时候,又不得停下来,轻轻皱起了眉头。三道剑虹落至云台之上,来者正是颜守缺师徒三人。

颜守缺的神色有些忙乱,冲着两家前辈师长们施礼之后,晏起已沉下了脸,斥道:“迟迟未至,举止失措,成何体统?”

晏起发火了!玄天门的人不好多话,正阳宗的人更不敢吭声。云台上静寂无声,惟有淡淡云雾流动不息。

“容弟子禀明实情!”颜守缺带着委屈说道,他的两个徒弟已吓得跪在了地上。晏起哼了一声,说道:“自去后面坐下,改日再作计较!”

可此时不说,只怕日后再也数不清楚了。颜守缺心里发虚,却又真的怕晏起发怒。正阳宗还没人不怕这位宗主的,更别说这还是一位元婴修士,这是大夏的三大绝世高人之一啊!

“这个……是弟子被人欺辱……”顾不得斟酌一番用辞,颜守德话未说完,又被晏起的一声冷喝打断——

“你说什么?”

真是笑话!一个金丹修士在丹阳山被人欺负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不是当着玄天门的面让他晏起难看吗!这个颜守缺真是没一点眼色,此情此景,是乱说话的地方吗?

原本好好的场面,被这么一搅合,宾主皆有些尴尬。见状,冷翠适时提醒道:“颜师弟,有话还是回头说吧!”可她的话亦不管用,颜守缺站在原地还是迟疑不决的模样。

见晏起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颜守缺忙说道:“那是个心狠手辣的恶人,不仅有我同门多人死于其手,更有家族遭其屠戮……”

人群后的木天远与玉珞依换了个眼神,显然是想到了一个人。只不过,场上其他人却不知道颜守缺在说什么。

这个颜守缺是怎么了,平时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今日不合时宜的莽撞起来,这不是让正阳宗丢脸吗?冷翠亦是没听出对方要说什么,便出声制止道:“颜师弟,勿要危言耸听!天下没人敢欺辱我正阳宗的弟子!更何况你本人便是我宗门的金丹长老……”她话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场上的所有人皆抬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