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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奇仙(东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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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丝毫不怀疑,舒百灵此去,用不了一盏茶功夫,李氏想要维护的“人”,就会跟被扒光似的摊开在面前

线索实在是,太明显。

果然,宁风随意地夹了几筷子,抿了两口浊酒,舒百灵就跟小旋风似地冲了回来。他浑身上下带着一股热气,哧溜一声先把面前的酒水干了,脸上带出得意之色,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先前城门口,接走老妇人的就是她雇主,在县城中一家商行当个不大不小管事的木离。

木离从十三岁当学徒,再到伙计,一路到现在管事,慢慢地三十几岁人了,总算混出了模样,在县城中一处不大不小宅子,去年还娶了媳妇。

正是木离某次偶遇,砰然心动,爱之如宝贝的媳妇儿怀孕了,他才请了李老夫人专门看顾。

“这么说就是他们喽?”

宁风微微一笑,眼中却带出冷意。

舒百灵完全能理解,这哪里是“他们”,分明是“她”,那个木夫人相当之可疑。

有了舒百灵,果然省事无数,两人会过帐,舒百灵立刻头前带路,那个熟悉劲儿,就好像他是县城里土生土长大的一样。

宁风乐得清闲,连木家具体位置都不问,一路看着黄昏县城里气象,悠然地跟着走就是了。

“咦?”

他突然止步,前面舒百灵没刹住车又溜出去小一丈距离这才反应过来,疑惑地返过身问道:“宁兄弟,怎么……”

舒百灵话还没问完呢,顺着宁风目光望过去,立刻知道他止步的原因了。

街角处,有一个问卦摊子,摊子前坐着一个假模假样的道士。

这个问卦摊子也没有挂上什么“十卦九不准”之类东西,老老实实四个字:铁口神算。

关键不在这个摊子,而是在摊前晃悠的那个人。

很眼熟,不能更眼熟了,不就是在城门口接走李老夫人不久的木离吗?

这个眼看就要当父亲的男人,一脸愁苦,一脸犹疑不决,在那摊子前左三圈,右三圈的,时不时地偷眼去看道士,等道士望过来或者有人经过时候,又装作路过样子目不斜视。

他这个样子,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是想问卦,又犹疑,没看那摊位主人正襟危坐,摆出仙风道骨状都半天了吗?就等他自动上钩呢。

等了又等,宁风他们两个站住看都有几十个呼吸时间了,道士觉得腰酸背痛,准备不扮清高神仙开口揽生意了,却见得木离一咬牙,一跺脚,走了。

这就……走了……

道士“哎呦”一声,怎个悔且不提他,只说宁风两人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蹊跷”两个字来,连忙快步跟上。

距离不远处,就是木家宅子。

宁风和舒百灵尾随木离赶到的时候,宅子前传来“嘭嘭嘭”的声音,有几个衙役打扮着正拿着铁尺敲打着门。

“好像有情况。”

“看来来得正是时候嘛。”

宁风神色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上神色大变,慌忙跑上去喝问阻止的木离。

第五十章木夫人,破庙夜

“你们干什么?”

木离慌张张地冲到自家门前,大声地喝问。

当着管事的人,习惯了八面玲珑,衙门里面的爷爷更是向来要客气,只是想起里面怀胎九个月有余,眼看就要生产的夫人,木离什么都不顾了。

若不是两个捕快退开得快,他搞不好要拿胳膊去挡铁尺了。

“木管事是吧?”

两个捕快中老成一些的那个,抬手止住年轻一些捕快到口的喝问,温声道:“敝姓徐,是城中捕头,来找木管事有些事询问一下。”

木离胸膛剧烈起伏着,刚刚把他吓得够呛,冲着徐捕头行了一个礼,就要慌忙先开门。

不等他掏出钥匙呢,“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宁风的目光瞬间为之一凝。

从门中走出来两个妇人,老的自是李老夫人,她扶着那个便是木夫人了。

只见得木夫人捧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素面朝天却依然清秀可人,脸上还挂着亲切笑容,仿佛是来迎接自家夫君一样。

“这是妖?”

舒百灵直接脱口而出,宁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也是这三个字。

木夫人容貌清秀,气质干净得如莲花一般,笑容中带着一股宁静味道,抚摸着肚皮手势柔和,如同在爱抚着沉睡的孩子。

这种一眼看去就能让人平静下来,心生安宁、港湾感觉的女子,会是妖魔?

那一头,木离看到自家夫人出来,上前一步搀扶住,上下打量好像在看她有没有事,等到全然看不出异样来,他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木夫人怯生生地看了两个捕快一眼,道:“奴家最近嗜睡,刚听到响动以为是夫君回来,故出来迎接,不知他们是?”

“没事没事。”

木离先安慰了一下夫人,转过身来,面对徐捕头他们,脸上挤出笑容,礼貌地问道:“两位差爷,可是有什么事情?”

“要不先进来舍下奉茶?”

确认了自家夫人没受到惊吓,木离商家管事的本能立刻上来了,前后态度完全不同。

“奉茶就不必了。”

徐捕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木夫人,毕竟是老捕快,见多了各种穷凶恶极,那目光如刀,登时看得木夫人瑟缩了一下,切切地缩到后面。

刚刚她由自家夫君扶着,李老夫人理所当然地退到了里面去。

她的角度还看不到宁风和舒百灵凑过来,就在不远的地方,将木府外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地。

“其实我们来,主要是有一起命案,要询问一下……尊夫人。”

徐捕头说到后半句,话锋一转,目光如箭,直指重点。

“命案?”

木离先是吓了一跳,普通人听到命案哪里有不怕的,紧接着脸色大变,喊道:“徐捕头,你们别信口雌黄,我家夫人娇娇弱弱的,如何杀得了人?”

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面对徐捕头冷厉目光,年轻捕快脸上怒容,底气不足地道:“我与你们刑房的李司吏有些交情,你们莫要想抓人顶罪,李……李司吏会帮我出头的。”

木离的色厉内荏哪里能瞒得过徐捕头这样老捕快的火眼金睛?他一听就知道,这个木离跟李司吏顶天就是一起吃过饭的交情,对方记不得有这么一号人还得两说呢。

不过他倒不是来抓包顶嘴的,没人会抓这种娇柔少妇去顶命案,他就是敢做,也得有人信才成。

徐捕头再次阻止了冲动的年轻捕快,摇头道:“木管事误会了,徐某可没说尊夫人是凶手。”

木离稍稍放心,又有些不信,狐疑地看着徐捕头。

徐捕头目光越过木离,径直盯着木夫人,沉声道:“事实上,凶手昨天就到衙门里自首了。”

“呃~”

木离看不出徐捕头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愈发狐疑,凶手都自首了,那还问什么?画个押,秋后问斩不就完了吗?

别说是他了,就是在一旁听得认真的宁风和舒百灵都面面相觑,弄不懂徐捕头壶里卖的什么药。

徐捕头不用想也知道木离他们想法,依然不顾礼法地盯视着木夫人,口中不停,娓娓道来那个凶犯自首后说出来的事情……

……

八个月前的一天下午,距离县城只有几步路的一个村外,风雨如晦,雷声阵阵,没一会儿豆大的雨水落下来,风雨宰割天地。

一个地痞本在附近闲逛,忽然看到一个少妇为避雨入城外破庙。

“好机会。”

地痞看为避风雨四下无人,顿时就起了淫心,“这是老天爷看俺下面痒痒,特意送来给俺快活的吧?”

淫笑着,地痞潜入了破庙。

因为天色故,他倒是没看清楚少妇容貌,只是依稀记得少妇身材婀娜,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裳。

外面风雨如晦,寒风阵阵,地痞身体里却好像有一团火,立刻扑上去亲哥哥亲妹妹地叫唤着纠缠。

“不要……不要……我有孩子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绕了我吧。”

少妇抵死不从,不断地挣扎着,口口声声都是求饶,都是孩子。

地痞哪里管得了这个,“撕拉”一声扯开少妇的衣服就要扑上,嘴巴里还在叫嚣:“有娃更好,来,让俺进去,好让娃儿跟他干爹亲热亲热。”

他说得混话,急吼吼地上,一个不留神被少妇拔下发钗,胡乱扎去,错有错着,扎到了某处要害上。

“啊啊啊~”

地痞惨叫出声,又见少妇呼叫着要逃,恶向胆边生,抽出随身的解牛刀,刷刷刷地就是几刀。

那几刀划在什么位置,因为天色及急怒攻心故,连地痞都不清楚,只是看到少妇惨叫着倒下去不动,地面很快很快晕出一摊子血。

“杀人了……杀人了……”

地痞惊得连痛都忘了,掉头就跑,一口气冲入风雨中,一路狂奔回了家。

他就是一个地痞**,说敲**门,斗殴敲诈什么的干过,杀人的事情想都没敢想啊?

地痞狂奔出去后,惊雷划破天地,如天亦为之怒……

……

“然后呢?”

徐捕头停下来,木离忍不住追问。

在提起事发日子时候,他神色就有些不对,再提到鹅黄色衣服之际,木离脸色都变了,最后说到发钗,他嘴唇开始发抖。

木离几乎是强忍着,才没有回望夫人,向着徐捕头发问。

“嗯?”

宁风神色忽然一动,没有去仔细听徐捕头说什么,目光如炬,直落木离和笑得僵硬的木夫人身后。

在那里,徐捕头两人视线不及,宁风和舒百灵可以看到的地方,李老夫人忽然双手捂住嘴巴,踉跄退后两步,若不是扶住身后东西,险些坐倒在地。

“她看到了什么?”

第五十一章窥浴

宁风的目光,移到了木夫人身上。

李老夫人从木夫人身后,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以至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一眼望去,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木夫人很不对劲。

她脸色“刷”地惨白,连原本娇艳的嘴唇都变得没有半点血色,放在裙边的双手拳头紧握,握成了苍白颜色。

木夫人整个人都在抖,似是痛苦,又如惊吓。

她反应,除了注意到李老夫人异状的宁风和舒百灵两人外,其他人并没有觉得有多大异常。毕竟徐捕头所讲的完全是常人接触之惨事,她一个柔弱女子受不住惊吓再正常不过。

徐捕头继续望下说着情况:

“……地痞当日淋雨,受了寒气,病卧了两天,刚能下床他就跑回了破庙,想要毁尸灭迹,结果压根没有看到尸体,只看到一小滩血,还有一小块布料。”

徐捕头顺手拿出来一块染血布料,鹅黄色衣料上有褐色血迹。

“地痞还以为尸体被发现报官移走了,连县城都不敢进,连夜逃窜到了隔壁县一个游侠儿家中,一躲就是八个月。”

“在这八个月中,地痞提心吊胆,日日噩梦,梦到鹅黄衣服女鬼怀抱婴儿,前来索命,只是几个月时间弄得形销骨立,眼看撑不下去了,不想埋骨他乡他才回来投案。”

徐捕头说到这里,一直冷静的脸色才显露出古怪来,摇头道:“我们,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更没有人来报过案。”

“刑房书吏调过卷宗,确定这段时间我们县城里没有任何妇女失踪。”

“那就怪了。”徐捕头看看木离,看看木夫人,道:“地痞十分肯定,女子是本县口音,且本捕头询问过打更的瘸老二,他说曾看到当日风雨停时,有一个身上带着血迹的鹅黄衣服女子,进了左近一家院子里。”

“瘸老二当时没有能看清楚是哪一家,不过徐某人查访过,附近有年轻女子的就那么几家,然后在当天,尊夫人似乎是到城外省亲去了吧?”

“不知道,木管事,木夫人,你们有何教我?”

徐捕头一步上前,气势陡变,仿佛从一头家猫,变成了一只猛虎。

木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踉跄后退两步,背靠到半开的门上,好像受不住惊吓,眼看就要昏厥过去。

“夫人。”

木离大惊,哪里顾得上其他,连忙就上前搀扶。

李老夫人也匆匆赶过来,一边抚着木夫人腹部,一边柔声安慰。

远远地,他们声音又低,宁风只能勉强听到李老夫人在不住地重复着“深呼吸深呼吸,别动了胎气”云云。

这下,徐捕头铁面上都浮现出尴尬之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毕竟没有什么扎实的证据,就这样威逼一个眼看就要临盆的少妇,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徐捕头,你们回去吧。”

木离转过来,挡在自家妻子前面,隔断了徐捕头目光,大声喊道:“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别再来烦我们了,送客。”

徐捕头摇了摇头,没有坚持,拉着年轻捕快离开了,临走时就抛下了一句话:“木管事,如有疑问,你可上衙门来寻我,告辞。”

两人一走,木管事和李老夫人扶着孕妇回到院子里,“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几个呼吸后,宁风与舒百灵站到了门前。

“老舒,你看到了吗?木夫人那目光。”

宁风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开口问道。

“啧啧啧,怨毒啊。”舒百灵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两个捕快离去,大门合上一瞬间,木夫人望向捕快离去方向的最后一眼。

只是脑子里回想一下,他就觉得头顶六块顶阳骨都打开,寒气嗖嗖嗖地往里面灌,从骨头里冷出来。

宁风点了点头,上前两步,伸手在暗红色的门上一按,一抹。

舒百灵好奇地凑过去,问道:“宁兄弟,你在干嘛?”

宁风这姿态明显不是要敲门的节奏嘛,再说要是现在敲门进去说要降妖除魔,对方能给好脸色看就有鬼了,大扫帚赶出来差不多。

说话间,宁风把手从门上收回来,放在眼前一看,脸色就有些不对了。

“掉色了吗?”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手掌摊开。

舒百灵伸长脖子一看,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在宁风掌中,分明殷红一片。

木门掉色什么的自然是笑话,舒百灵立刻想起李老夫人惊骇欲绝的表现,木夫人踉跄后退时候依靠在大门上弱柳扶风的姿态,什么都明白了。

“进去看看。”

宁风将手上血迹擦去,沉声说道。

此时日已西沉,木家院子隐于黑暗当中,仿佛一张大口,等人上送去,再咬住吞咽一般。

“跟我来。”

舒百灵抖擞精神,拉着宁风就绕到院子后面。

天知道他从哪里打听来这边墙比较低,搞不好就那点探查时间里他还亲自来踩过点儿。

看看四周无人,院墙低矮,再适合翻墙入户不过的所在,宁风看舒百灵目光都有些不对了。

“宁兄弟,我脸上有什么?”

舒百灵在那沉腰坐马,双手叠在丹田处,脸都憋红了,摆明要让宁风踩在他手上借力翻墙。

“没……没什么……”

宁风摇头,他只是觉得舒百灵跟着他鞍前马后真是屈才了,溜门撬锁界的一大损失。

这话没法说,人正卖力呢。

他摆摆手,道了声“不用”,紧接着伸手在墙上一按,临空一翻,就翻过了墙去。

落地时候,宁风还屈了屈膝盖,缓冲了一下落地无声。

对这个动作他相当之满意,心想:“当年半夜翻墙出学校的功夫倒没有荒废,现在铸就琉璃体,体魄远过常人,做起来当真游刃有余。”

正想着呢,宁风回头,正看到舒百灵头下脚上,从墙上“游”了下来。

整个动作看上去,就好像一头蝎子在爬墙一般。

落地后,舒百灵洋洋自得,不等宁风发问就把底子亮了:“宁兄弟,咱这手蝎子倒爬墙不错吧?江湖秘传手段,要不是老舒我学贯百家,还施展不出来。”

宁风咽了口唾沫,点头,愈发觉得这老小子不去溜门撬锁,妥妥的神偷界一大损失。

舒百灵意犹未尽,刚要接着显摆这门手段的了不起,宁风忽然神色一正,竖起食指在嘴边:

“嘘”

“有动静。”

两人静下来,果然听到某个方向传来“咔嚓”落门栓的声音。

这会儿他们所在的地方已是后院,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向着声音处摸了过去。

“哗啦啦~哗啦啦~~”

隐约有水声传来,宁风和舒百灵绕了一圈子,寻到了声音源头处,一看,两人都傻了。

那是院后一个小房间,两人所站方向是窗外。

想来是因为这个方向压根就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又是夏日贪凉爽,窗户并没有关上,宁风他们往里面看去一览无余。

房中一个肩膀高低的大木桶,上头盈盈水汽萦绕。

大木桶后是一个屏风,上面披着一件外裳,染着血迹,看上去鲜明突兀无比。

要是换在平时,宁风和舒百灵绝对会在衣裳上多看几眼,顺便琢磨着好好的衣裳怎么就染血了呢?

可是这会儿,两人完全做不到……

在大木桶前面,一个婀娜的背影,一手扶着大木桶,一手探入桶中划动,似在试着水温。

先前水声,想必就是这么来的吧。

“木夫人……”

看背影,再看屏风上披着那件外衣,宁风两人自然地就分辨出了背影身份。

两人神色,都有几分尴尬了。

木夫人这会儿就穿着一件**,显然是正要入浴。

宁风看到这一幕,本来第一反应就是要抽身退去,再怎么着,他也不至于窥探孕妇入浴这么下作。

他刚要拖着恋恋不舍的舒百灵离去呢,诡异一幕突然出现了。

木夫人将手从大木桶中抽回来,挺直了身子,背上**上本就染着的血迹开始飞速晕开。

“咦?”

宁风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伤口在撕裂,在喷涌着鲜血。

他杂念全数消散在晕开的血痕上,反倒不急着走了,定睛望向里面。

木夫人背影在剧烈地颤抖着,好像痛得无法承受,艰难地抬头,解下来**。

“啪~”

**滑落下来,吃透了鲜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木夫人这回连弯腰捡起,披到屏风上的力气都没有,两只手用力地撑在木桶边缘才没有倒下。

“嘶~”

窗外,宁风和舒百灵,倒抽了一口凉气。

**除去后,木夫人白皙如玉的后背彻底曝露在两人的视线下,事实上如果龌龊一些,只要换个角度,什么东西都可以一览无余。

宁风是完全没有这想法,舒百灵搞不好有,不过为眼前一幕震撼,一时间没想起来。

木夫人背上,纵横三四道伤口,在不住地撕裂,张开,露出内里鲜红红一片肉色,更有鲜血喷涌而出。

美丽的曲线,丑陋的伤口;白皙的皮肤,殷红的鲜血。

对比之鲜明,犹如佛寺里面壁画,飞天之于夜叉,和谐地共存,彼此地衬托。

这,仅仅是开始。

宁风和舒百灵在窗外,不自觉地摒住了呼吸,他们亲眼看到伴着木夫人的喘息声,那一道道的伤口,在飞速地收口,又绽开,再收口……

十余个呼吸过去,原本丑陋的伤痕完全看不见了,连点新鲜愈合的痕迹都没有。

木夫人整个后背光滑无比,若非是鲜血未洗,简直让人觉得之前一幕是否幻觉。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去解亵裤,因为即将临盆故,动作未免艰难。

宁风别过头去,一把捏住舒百灵的脖子,拽走。

“呃~再看看呀~”

舒百灵不甘心地低声叫着,脑袋不住地向后转,无可奈何地被拖走。

两人离去数丈外,隐约还能听到房中传来“噗通”地入水声音,箫管般的**,不知道是不是水温有些太高了……

第五十二章一尸两命,金符重如山

“宁兄弟……”

舒百灵欲言又止。

宁风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院子后面,小小花园,整整齐齐的盆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照顾得不错,或是怒放,或是待放,即便是青绿的枝条,也一根根骄傲地昂着头。

看着它们,便不难想象细心地女主人每天早上哼着歌儿,一盆盆浇灌过去的样子。

置身其间,宁风和舒百灵,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评价刚刚的那一幕。

“不是人吧?”

舒百灵小心翼翼地出声。

宁风翻了一个白眼,这不废话嘛。

“妖魔?”

“鬼怪?”

“还是……活死人?”

胡乱猜测到最后,舒百灵自个儿干呕起来。

活死人,又称活尸,就是明明是死去的,偏偏执念驱使,还能行动,一如生前。

这种活死人一般是**早就**溃烂了,看上去跟生前一样纯粹是法术作用。舒百灵是想到刚刚对着的如果是一个活死人,那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种种不干净念头,不能说的景象,简直恶心到家了。

宁风连白眼都懒得翻,没好气地道:“她身上的生气比你还旺。”

他不是信口开河,修炼太阳法入门后,固然引气入体进入练气期勇猛精进这回事情,由于这次奉命出外还没开始,但太阳法的奇妙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对生气的敏锐,便是其一。

太阳,本就是天下万物万灵的生机根本,天然对生气就分外敏感。

“那就好,那就好。”

舒百灵明显对宁风判断相当之信任,闻言立刻活转过来,也不干呕了,还频频回头望,作留恋状。

宁风这会儿也懒得跟这个死不悔改,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多说,摸着下巴,陷入踟蹰。

“棘手。”

他眉头都不由得皱了起来,想道:“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宁风不得不揣摩这一点。

一张太阳金符出去容易,造成的后果,却再不可改易。

“师尊想让我除掉她?”

宁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初见木夫人时候,她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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