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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修真界(虎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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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看着王二的背影,千千瞪了牛二一眼小声道。以千千对牛二的了解,王二今天怕是要倒霉了。
“还能干什么?本仙长当然是解万民之苦了?”牛二白了千千一眼,转瞬恢复一脸正经,“师妹啊,等下师兄为黎民解难,你可要帮忙啊。”
“想得美。”千千说着抬头看着前方跟上去。
“二位仙长,前面就是十里铺村子了,村头第二家便是小人的家,二位仙长还请。”王二三十余岁,身材偏瘦,身穿本色麻布短衣,却补了大大小小不下十块补丁,日子过得显然清苦。但他挑着一担柴走了几里山路却面部红气不喘,更不是懒惰之人,牛二看在眼里,心头多了一丝疑惑。
“王二啊,你家中都有何人呐?”牛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慢悠悠地道。
“回仙长,小人独子,无兄弟姐妹,家中有一八旬老母,一糟糠之妻和一双儿女。”王二诚惶诚恐,忙欠身答道。
“哦。”牛二哦了一声,再也言语,跟着牛二进了十里铺村。
村子不大,只有四十余户人家,家家草房低矮,篱笆破损,竟没有一处完好,连街上偶尔跑过的大黑狗也无精打采,看了他们两眼眯起眼睛继续睡觉。
“这就是小人的家,两位仙长请。”推开木门,王二躬身道。
“不打紧,不打紧,先放好柴禾吧。”牛二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我们仙人,对这些世俗的礼节都不太在乎了,你不必这么拘谨。”
“是,是,两位仙长宽宏大量。”王二说着走到门前,将柴禾放好推开屋门道,“寒舍简陋,还望两位仙长不必介意。”
“好说好说。”牛二点了点头,举步进屋。
迎面,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儿扑来,带着丝丝热气。借着昏暗的光线,牛二看到这是厨房,两口大锅分在门左右,木盖盖着,丝丝白气从边缘冒出,开得正好。一个穿着本色布衣身上同样满是补丁的女子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东侧屋门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坐在那,手里正摆弄着一个灯座和一块砚台,总想把圆形灯座嵌入方形砚台中,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
“娘子,快来见过两位仙长,他们可是天上的仙人。”王二朝妇女说了一句,招呼牛二两人进到里屋。
虽说是里屋,也很简陋,一张看不出本色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就是一铺火炕和几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牛二大模大样做到凳子上,千千却皱了皱眉站到一旁。这时王二也带着妇女走进来。
女人明显没见过世面,头低得深深的,双手不安地在身前摆动着低声道:“小女子见过两位恩公,多谢两位恩公救了我家相公。”
“呵呵,不必客气。”牛二笑着应了一声,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上有高堂,下有儿女,有人做饭,有人洗衣,相比自己整天打打杀杀,逃来逃去,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吧。
“两位仙长莫怪,我和贱内都没**过私塾,不懂得什么。”王二陪笑一声,转头对妇女道,“去,把那只老母鸡杀了炖上,请两位仙长享用。”
“不必。”妇女刚要动身,牛二摆了摆手。他看得出,王二家过得清苦,或许那只老母鸡生的蛋也是他们生活的重要来源之一,如果今天为自己杀了,心里实在有愧。
“仙长,小人穷苦,没什么好招待您的,小人虽没读过的,您就成全小人吧。”王二虽然不识字,却机灵得很,一眼看透牛二的心思道。
“不必了。”牛二兀自摆了摆手,“老人家呢?我们理当过去看看。”
“这怎么担当得起。”王二慌忙摆手道。
“拜见长者,有何不可?”牛二说着抬腿走出西屋,一眼看到坐在门前兀自玩耍的小男孩,低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含任何杂质,看着牛二道:“你又叫什么?”
“虎子,不可。”王二立刻上前喝了一句,妇女也赶紧上前拉起小男孩。
牛二这才注意到,王二的媳妇虽然不施粉黛,粗布衣裳,却也眉清目秀,虽算不上大家闺秀,却也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风味。
“我叫牛二,你呢?”牛二嘻嘻一笑道。
“牛二?你能把这两个放在一起么?”小男孩说着举起手中灯座和砚台。
“虎子,不可对仙长无礼。”王二也抢了一步到男孩儿近前,抬了抬手却没有打下去。
“无妨。”牛二微微一笑蹲在地上,接过砚台和灯座道,“是谁告诉你这两个东西能放在一起啊?”
“是村头的私塾先生,他说能放在一起,就不收我的钱教我读书认字。”小男孩一脸严肃地道。
“那我告诉你,这两个东西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一个是方形,一个是圆形,怎么能嵌进去呢?”牛二说着比划了一下。
“可他说能。”小男孩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有些委屈地道。
“那你嵌进去了吗?”牛二看着小男孩。
“没有。”小男孩委屈的摇了摇头。
“你试过了都不能,别人也告诉你不能,他怎么能成功呢?”牛二有一种深深的悲哀,为了这个穷苦的家庭,为了这个执着的小男孩,同时,也由衷地憎恶那个用这种方式嘲笑穷人的私塾先生。
“虎子,放心,爹明日还上山砍柴,一定为你攒够来年的学费,送你上私塾**书。”王二溺爱地摸了摸虎子的脑袋道。
“那好,我告诉你,我叫虎子。”孩子眼底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抬头道。
牛二微微惊奇,如此小的孩子竟有这等坚韧,不说亘古未见也差不多,笑道:“你为什么想读书识字呢?”
“为了治好***病,也为了赎回姐姐。”小男孩不假思索地答道。
“虎子,不要……”
卷二 古武 0097 治病
“虎子,不要。”王二和妇女面色大变,齐声喊道。妇女更是一把抱起虎子,抬头看着牛二哀求道,“两位仙长虎子年幼,不懂事,还望仙长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叔叔你是坏人吗?”虎子却不太明白父母担心什么,抬头看着牛二道。
“你说呢?”牛二微笑道。
“不是。”虎子摇了摇头。
“好,叔叔就不是坏人。”牛二哈哈大笑,拍了拍虎子的头绕过他进到东屋。
一进门,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儿扑鼻而来。牛二眉头轻皱,举目看去。
屋内光线昏暗,没有任何摆设,火炕上,一个白苍苍的老人靠里侧躺着,身形佝偻,身上的衣衫也摞满补丁。
看到老人,牛二面色一沉,转头看着王二道:“怎么没请大夫?”
“请了,请了,请便了全城的大夫,只是……”王二说着神色一黯,缄口不语。
“那就再去别的地方请。”牛二眼珠一瞪,自有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王二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小人为了给母亲治病,卖了小女,花光银子,奈何却……”
“老人家,老人家?”牛二没再说话,看了王二一眼走到火炕旁轻呼两句,静立不动。身后,千千也双眼微红,看着老太太。
“母亲,母亲,两位仙长看您来了。”王二和妇女慌忙上炕,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太太靠坐起来,将一个棉垫垫到她身后。
“奶奶,好些了么?”小男孩虎子也跟进来,跪到火炕上看着老人道。
“好,嚎”老太太似乎才恢复点精神,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爱溺,“等奶奶好了,教虎子读书、识字、考功名。”老太太说着伸出干巴巴的手想要摸摸小男孩,却停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
“母亲,两位仙长来看您了。”王二也毕恭毕敬,跪在老太太身旁道。
老太太这才转过头,看到牛二和千千,目光微微一愣,浑浊的老眼闪过一道异样,态度有些冷淡地道:“老身行动不便,不能给两位仙长见礼了,还望两位仙长恕罪。”
“老人家哪里话。”牛二笑道,“小子牛二,见过老人家,这是小子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望老人家笑纳。”牛二说着一翻手,拿出一枚香气四溢的紫色果子送到老人面前。
老人的苍苍白,浑浊老眼,满面皱纹,干枯双手……勾起牛二太多的回忆,身在异世,遥拜父母,是否安康!
“牛二,不要。”千千说着一把抓住牛二的手腕,带了回来。
“怎么?”进屋后,千千一直没有说话,此刻突然出声,牛二有些诧异。
“老人家久病缠身,身体虚弱,气血两亏,这紫金果虽算不上天才地宝,却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更何况老人家?一旦吃下,不但无益,反而……”千千说着顿了一顿,目光落到老人身上。
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却精通医理,有如此见识,殊为不易。”言罢才转向牛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老身自知天命不久,大限将至,凡人之躯,儿孙满堂,早已知足,不再奢望其他了。”
“老人家,小女千千,这里有一粒平和理气,补血强心的药丸,老人家服下,定然能理顺气血,再用药,自当药到病除。”千千说着一反手,一粒灰褐色药丸出现在掌心。
“罢了罢了。”老人笑着摆了摆手,“老身凡人,何敢与天争命?有损阴德,祸及子孙,不若归去。”
“母亲,母亲,两位仙长好意,您就收下吧,儿子不怕,儿子愿以我的阳寿换母亲的命。”王二见老太太拒绝,情急之下扑到老太太腿上道。
“成何体统?”老太太转眼间声色俱厉,怒视王二,“我死之后,你就是一家之主,要照顾好素素和虎子,赎回我那苦命的孙女儿兰儿,如此软弱,何堪大任?如果办不到,你就愧对王家的列祖列宗。”
“儿子知道,儿子知道。”王二泪流满面,跪着后退一步连连叩。
“老人家。”千千上前一步,看着老人道,“昭昭天道,善恶有报,若是行善,即或与天争命,天亦容;若是为恶,即或帝王将相,天与罚。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人家心存善**,天地动容,病好之后,不但不会祸及子孙,反倒福泽乡里,如此,有何不可?”
牛二诧异地看了千千一眼,也肃然动容:“若是行善,牛二就替老人家向天再借五百年!”
向天再借五百年,如此豪迈,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强,老人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出眼窝,喃喃道:“王公,你未竟的事业,老身替你扛了!”
牛二见老人答应下来,大喜过望,连忙催促千千喂药,妇女也朝两人拜了一拜,接过药丸给婆婆喂下去。
“老人家将息片刻,待体内药力散开,再吃些肉食,最好饮上些许烈酒,调动气血,再行送药除病。”千千说着转过身。
“哎,走什么?接下来要用什么药?”牛二对医术两眼一抹黑,看千千要走急道。王二和妇女帮老人躺好也围到千千身旁,眼巴巴地看着她。
千千也不啰嗦,开口道:“本门《密经》有云:好哭者病肺;好歌者病脾;好妄言者病心;好呻吟者病肾;好怒吼者病肝。注1。老人虽非嬉笑怒骂儿伤身,然则心力专注一端,经年思虑过甚,则如出一辙也。人体精能有数,若经年累月殚精竭虑,犹如炉中之火熊熊不惜。业绩未竟,则心里十足,神气健旺。若一日事成或遭遇大悲,则心力骤弛,体能骤失,犹如炉中木炭燃尽而火势难继也。”
千千话音落点,王二满脸激动,点了点头道:“对,母亲就是父亲骤然过世第二日病倒,从此就……”说道最后,脸上神情落寂下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说如何治得。”牛二听得心烦,道。
千千一笑:“想要用药,须知病理,否则谈何药到病除?”言罢顿了一顿,见牛二不再说话,才继续道,“心者,藏神之府,乃人身之君。心生元气,心神旺,则统驭有力。心神衰,则五脏六腑俱衰。胃为谷仓,因心衰而不受食。肝为将军,因心衰而无以鼓永。脾为意象,因心衰而失意,不能聚思而断。肺为魂魄之府,因心衰而失魂落魄,神情萧疏。肾为志所,心衰则心志大减。胆为勇略之所,心衰则果敢不持,优柔顿生。此乃心力衰竭,而五脏六腑皆病也。”
“说了半天,到底怎么治?”牛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千千道。
“方才那粒药丸,助老人家梳理气血,待药力散开,就要借你的夺灵丹一用了。”千千看着牛二笑道。
“夺灵丹?那也能治病?”牛二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千千在哪学来的偏方?
“不能,但服下夺灵丹,对老人家却没有任何身体机能上的负担,而夺灵丹引来的天地灵气,自会慢慢修复老人家的身体机能。”千千说罢看着牛二,“你当修真者为何寿与天齐?修为越高阳寿越长?天地灵气重塑躯体,胜过任何人间灵药。”
“哦,明白了。”牛二一反手,拿出一瓶夺灵丹。这东西在扫荡天阳真人的炼丹室时就得了十瓶之多,后来心月又将她自己炼的十几瓶交给牛二。而修为到牛二这个阶段,基本不再用,也就一直留着,听了千千的话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怎么也要顿饭光景,为老人准备些肉食和烈酒吧,助她化开药力。”千千说着,目光又落到牛二身上。
“娘子,去,将那母鸡杀了为娘炖汤。”王二这才想起,忙吩咐道。
“不用。”牛二摆了摆手,反手拖出一只烤熟的黄羊,浓郁的肉香随着腾腾的热气弥散开来,“切一块好肉给老人家炖上,其余的拿来下酒。”牛二说着走到屋外。
王二早搬来一张木桌放在门前,牛二将黄羊扔在上面,又反手掏出两坛老酒。这是他在住店时顺手牵来的,尤其在铁家堡,拿的最多,扫荡了客栈的整个酒窖。
王二媳妇素素也是个麻利的人,片刻间,就将黄羊分开切好,又整治两大盘山野菜,一大摞粗面饼,从屋里拿出几只擦得锃亮的陶晚摆放整齐,转身进屋伺候婆婆进食去了。
“来,王兄,相逢便是缘,先浮一大白!”牛二拍开泥封,倒上两碗老酒举起道。
“仙长今日之恩,王二来生再报!”王二眼圈儿通红,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牛二也不含糊,一仰头汩汩饮下,抹了一把嘴从盘中抓起一块烤的正好的羊排递给虎子,“多吃点儿,长大了仗剑天下,做个好人!”
千千坐在一旁,眉头一直凝着,看了一眼牛二转向王二开口道:“王二,老人家的病甚是奇怪,到底是如何得上的?”
“也罢,两位仙长救苦救难,我就直说了吧。”王二说罢一抹嘴,又干一碗酒才缓缓开口,说出经过。
注1:语出《素问》。
卷二 古武 0098 万古天碑
“也罢,我就说了吧。”王二说着又喝干一碗酒抹了把嘴,“话还要从九年前说起。”
王二也是饿极了,黄羊肉又爽滑顺口,撕下一块嚼了两口囫囵咽下才继续道:“这十里铺村隶属靠山县,又须得向古剑院纳税,家父王凤岐正是本村亭长。听老人们说,虽向两方纳税,却也不高,一年下来虽然没有盈余,却也不会饿着,家家户户都勉强度日,这在天苍,也算好的了。”
“父亲有一远房亲戚,家中无子,我自幼被送出给他们,继承香火。在我身上,还有一个哥哥,被父亲留在家中延续本家。这本也是好事,只是我那哥哥见古剑院高来高去,心生向往,竟然独自跑去古剑院乞求修仙之道,也正巧古剑院少了后山杂工,就将他召进去。”王二说着又喝了一大碗酒,仿佛想起什么伤心的事。
“哥哥进入古剑院,这是好事,虽然打杂,但总能照应些,古剑院家大业大,更不差这一个小村子的几两银子,于是村里的租又少缴一些,整个十里铺人人感激。本以为就这样下去,哪知哥哥在古剑院三年,没学到一点仙法,心生退意,趁着一次外出的机会竟然逃走,这让古剑院的人大怒,也牵连到十里铺,从那以后,租金年年涨、月月涨。”顿了一顿,王二和牛二又喝了一碗,才继续开口道,“家父身为亭长,自然要替乡亲考虑,奋起抗争,奈何古剑院势大,活活打死家父,却又加了三成租金,我也是在家大哥叛逃、家父身死后被母亲接回来的。”
“可恶,古剑院身为修真大派,竟然如此龌龊,莫剑南枉为一代宗师。”千千一拍桌子怒道。
“他什么时候是一代宗师了?”牛二斜眼看着千千,“古剑院也只有古清风正直忠厚,有大师风范,其余人等,都是狗屎一坨。”
“那后来呢?”千千转向王二道。
“我回来时,已经家徒四壁,在乡亲们的帮助下葬了父亲,母亲又为我说了邻村的姑娘,成了家,可古剑院的租金还是年年涨,许多乡亲没钱交租,都被抓走做苦力了,致死也没回来,母亲也因为父亲的死,忙完那些事就一病不起,我没办法,才将女儿卖到县城大户人家,换回银子给母亲治病,只是……”王二眼圈儿含泪道。
最后,牛二也不知和王二喝了多少酒,只是一坛坛的搬出来,喝干。也不知道说了多少话,更记不清说过什么,唯一记得的就是古剑院明日收租!
“牛二,牛二,死猪起床了。”朦胧中,牛二听到一个喊声,接着周身突然一凉,刺骨的冰冷感顿时传来,一个激灵翻身站起。
“总算起来了,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古剑院收租的人来了。”千千手里提着大木盆,丝丝清水顺着盆边流下。
“他们还敢来?王二他们呢?”牛二才清醒过来,左右看了看道。
“早去了,快,我们走。”千千唯恐天下不乱,拉起牛二朝外跑去。
昨日进村,没来得及细看,此刻出来,牛二才看清。十里铺村是个圆形村子,四周是人家,中央是个大大的空场,空场边缘有一口大水井,是全村的水源。每逢秋收,全村都会到空场处打粮晒梁,这也是天苍大6整个农村的习俗。
此时,全村的人都聚集在空场上,王二扶着老太太站在最前头,身旁还站着一个白苍苍的老人。他们对面,则是两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
“云峰?”牛二目光凝聚,看清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云峰,另一人一身白衣。
“没想到他亲自来了。”千千也咯咯一笑,说不出的妩媚。
“老家伙,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不过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个月的租金也要交,每家铜钱二百贯,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云峰看着老太太道。
“小爷,求您行行好吧,别说是二百贯了,就是二十贯乡亲们都勉强凑上,再这样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老人哭诉道。
“活?你们都活着啊?上个月就这么说,我也没看见谁饿死,去年就这么说,谁死了?村头乱葬岗一年没有新坟了,多两座也添添人气不是?”云峰和白衣人相视一笑道。
“你们……你们如此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官府治罪吗?”王二颤抖着手指着莫向天和云峰道。
“哈哈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白衣人仰天大笑,“那个窝囊县太爷管管你们还成,敢管古剑院的事,我看他是活到头儿了,废话少说,交钱。”说罢白衣人目光一寒,扫向衣衫褴褛的乡亲们。
“无道天杀,无道天杀,你们这群恶狼,老天早晚会报应你们的。”王二身旁,白苍苍的老人颤抖着手指着白衣人道。
“老家伙,你找死。”白衣人目光一寒,抬手一巴掌打在老人脸上,老人惨叫一声如同风中黄叶,倒向一旁。
“师兄。”云峰一把拉住白衣人,嘿嘿笑道,“不要打死了,老家伙一个月还能交2oo贯呢,打死了岂不便宜他了?”
“哼。”白衣人一甩手,“老家伙,如果不交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这次收钱,云峰和白衣人本只要坐在古剑院等下面人送来就可以了。可是自从碰到牛二,他们连连吃瘪,满肚子邪火,这才出来玩玩儿找乐子,亲自跑到十里铺收租。
“杀啊,杀啊,你们杀了我啊,老亭长不是让你们杀了吗?也杀了我啊。”老人翻身爬起,白凌乱,丝丝鲜血流出嘴角,指着白衣人道。
“杀了你?王凤岐那老家伙有儿子,杀了他有人继续交钱,你有什么?杀了你谁替你交钱?嘿嘿,老家伙,还是乖乖的交钱吧,等交了钱再杀你也不迟。”云峰嘿嘿笑道。
“你们当初为什么杀了父亲。”王二扶着老人,怒视莫向天二人道。
“那老家伙不守本分,养了一个逆子,还带着你们这些穷鬼造反,就是杀他一万次都不够。”白衣人微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一般。
“老鸡婆,你到底交钱还是不交钱,今日若是不交,就让你去地下和你那死鬼老头团聚。”云峰瞪着老太太道。
“呸。”老太太突然一口唾沫吐在云峰脸上,“亡夫死前有言,宁可断头,也不再给你们一个铜子儿,从今往后,你别想从我们王家得到一文钱。”
“老鸡婆,你找死。”云峰冷不防被老太太吐了口唾沫,心底大怒,单掌一伸朝老太太拍去。
“嘿嘿,二哥还没走远,你们就出来威风了,很好很强大!”一声闷响,云峰脸色惨白连连倒退,牛二站在原地掸了掸身上尘土道。
“牛二。”白衣人目光微微凝聚,盯着牛二,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半晌才冷哼道:“前次我们古剑院放过你,这次,希望你也不要插手,你干什么?”话刚说完,怒吼声响起,白衣人双手下压砰的一声闷响身体倒飞出去。
牛二潇洒的收回脚笑道:“小鬼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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