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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老三)-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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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吴三桂眼珠转了转,看了看四周,一副神秘的样子,低声道:“爵爷,看来公主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须得换一个偏僻之处,小王再详细给爵爷细说。”

洪天啸正愁不知该怎样将假吴三桂骗到那间客舍中,闻言不觉大喜,故意瞅了瞅四周,点了点头道:“正是,王爷,那边有一排客舍,甚是偏僻,不如咱们就到那里商议一下,王爷以为如何?”

假吴三桂那里会知道洪天啸已经将真吴三桂救了出来,正准备再来一次掉包,把他弄到大牢中去呢,闻言朝洪天啸说的地方望了一下,果然见小树林那边有一排客舍,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爵爷请。”

洪天啸心下暗喜,急忙又客气一番,与假吴三桂联袂向那边走去。一旁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的护卫看到洪天啸和假吴三桂一番小声说话后,礼让一番,齐齐向小树林的方向走去,以为他们在商量公主之事,遂无一人在意。

两人走到了小树林的中间,这里正好处在两边视线所不能达到的地方,无论是那边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护卫,还是在客舍中洗漱的真吴三桂,都看不到二人的身影,洪天啸便在这个地方,将假吴三桂喊住。

正行间的假吴三桂被洪天啸突然喊住,心中很是奇怪,正要开口去问,却发现洪天啸一脸神秘地对他说道:“王爷,下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直不知道答案,还请王爷指点。”

假吴三桂道:“爵爷客气了,爵爷有什么不明白的,请说。”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下官一直不明白,平西王府大牢中的那个吴三桂和王爷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啊”,假吴三桂闻言大吃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洪天啸的眼神很是诡异,似乎其中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让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他的眼睛看去,渐渐地迷失在了其中,神情之间还是恍惚。

“你的真实身份是谁?”自从住进安阜园以来,洪天啸施展摄魂术不下二十多次,除了当日在平西王府大牢中的时候,在真吴三桂的跟前失败过一次之外,从来还没有过失手,后来洪天啸也总结了原因,必是因为真吴三桂的精神力极为强大,加之洪天啸并不知真吴三桂的心灵弱点是什么,所以他才能从洪天啸摄魂术的控制下挣脱,但是假吴三桂的精神力却远不如真吴三桂,而洪天啸的第一问正是这个假吴三桂在心底隐藏多年的心结,所以洪天啸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之控制,开始一点一点发问。

假吴三桂呆呆傻傻地回答道:“我叫谢永远,是圣教河北分坛的一个弟子。”

洪天啸没想到假冒吴三桂之人竟然只是魔教的一个普通弟子,皱了皱眉道:“经常到你府中与你见面的那个神秘人是不是你们的教主?”

谢永远点了点头道:“是的。”

洪天啸又问道:“他是满人还是汉人?”

这一次谢永远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更没有说话,只不过眼睛出现了一丝的迷惑之色,洪天啸见状,知道他只不过是魔教的一个普通弟子,连四大长老、五方使者以及各处分坛主都不知道的机密,他又怎么会知道呢,于是又换了一问道:“葛尔丹这次来云南所为何事?”

谢永远道:“是为了结盟而来。”

洪天啸奇道:“葛尔丹这是第二次来到云南,难道上次你们没有结盟?”

谢永远道:“上次便已经结盟了,这一次是漠北蒙古、罗刹国、西藏密宗和台湾五处共同结盟。”

“啊”,洪天啸闻言大吃一惊,暗道,没想到这几方势力果然还是结合在了一起,魔教教主果然厉害,如此一来,小皇帝岂非到处都是敌人,焉能不败,只是为何只有葛尔丹在昆明城中,其余几方势力的人呢,于是便问:“为何只有葛尔丹在昆明城中,其余几方势力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谢永远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月的二十号,因为葛尔丹上次来过云南,比较喜欢这里的风景和美女,所以便提前一个月来到了,其余几处势力的代表还没有来到。”

洪天啸这才恍然,难怪谢永远与自己商量建宁公主与吴应熊婚期的时候,先是定在下月初五,后因自己不同意又改在下月的十六,原来他是担心若是婚期太晚了,其余几方势力的代表到达昆明城会被自己发现。洪天啸暗道,魔教教主,任你如何厉害,也没有算到我竟然发现了被你关押十多年之久的真吴三桂,更是得悉了你们会盟的阴谋,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在昆明城大做文章了。

洪天啸又问道:“这几方势力的代表都是谁?”

谢永远道:“漠北蒙古的代表是葛尔丹王子,罗刹国的代表是桑郁杰夫,西藏密宗的代表是昌齐大喇嘛,台湾的代表是郑经的二公子郑克爽。”

洪天啸闻言大喜,四人中除了罗刹国的那个桑郁杰夫是第一次听说过,其余三人都是打过交道的,尤其是郑克爽,更是自己暗伏在台湾的一颗重磅炸弹,看来自己要在云南多待一段时间了。

洪天啸忽然又想到一个人,急忙问道:“陈圆圆一直居住在三妙庵从没有出来过吗?”

谢永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她从没有出来过,但是她在魔教中地位甚高,加之武功深不可测,究竟是否真的从没有出来过,我就不知道了。”

洪天啸知道他说得也不错,于是又问道:“如果我想见她,怎样才能见到,又能避开百胜刀王胡逸之呢?”

谢永远道:“每个月的二十四,是圣教的仙子、护法和长老集中开会的时候,这个时候胡逸之必须要到总坛去。”

洪天啸心中奇怪,问道:“在魔教中,似乎两大魔女的地位尚在三大护法之上,为何她们两个不去?”

谢永远道:“在魔教中,除了五方使者以及各分坛主长期在外,便只有两大圣女不用参加每月一次的圣教大会。”

洪天啸心想,若是能够探知魔教每月开会的地点,到时候将各门派的高手集中起来进行围剿,认他魔教教主武功盖世,也难逃厄运,不过你想归想,以洪天啸猜测,魔教教主每次开会的地点必然都会不同,而且更会是临时通知,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有时间去报信。

洪天啸又问了一会儿,发现谢永远知道的机密只有这么多,知道即便再问下去,也不可能再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于是便将精神力分散。谢永远只觉得自己犹如做了一个梦一样,奇怪地四下望望,又看了看脸无任何异常的洪天啸,挠了挠头,继续向那排房舍走去。

快到房舍的时候,洪天啸突然加快了步伐,从谢永远的右侧超了过去,走在他的前面,径直向吴三桂所在的那间客舍走去。谢永远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跟在洪天啸的身后,朝让他一生噩梦开始的那间房舍走去。

“咯吱”,洪天啸来到门前,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洪天啸并没有直接抬脚迈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左手摆了个“请”的姿势。谢永远不疑有他,以为洪天啸故意客气,于是稍稍礼让一下,便一脚迈了进去,但是,当他看到房间里竟然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朝自己冷笑的时候,心中大惊,身子本能地向后撤一步,却触到了一根手指,接着这根手指便飞快地在自己的背后疾点了数下,谢永远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喊叫也无法动弹了。

洪天啸从后面拎着谢永远的领子,像拎着一个小鸡一样,将他弄到了房间里,随手一扔,翻身关住了门。虽然摔得很重,谢永远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的,他的脑海里充满了疑问,他怎么出来了,他怎么找到了柳飞鹰,他们将会如何处置自己?

洪天啸抬头看了吴三桂一眼,发现他经过洗漱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那个脏兮兮的乞丐已然不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然霸气,不觉呵呵一笑道:“没想到王爷在大牢中待了十多年,气质依然不减,比这个冒牌的谢永远的霸气强多了。”

吴三桂微微一笑道:“洪教主过奖了,三桂能够再世为人,全是教主所赐,今后只要洪教主一句话,三桂立即在云南起兵,响应教主。”在来安阜园的路上,洪天啸将当今的大致局势给吴三桂做了一个介绍,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好。”洪天啸知道像吴三桂这样的枭雄,一言九鼎,闻言不由大喜道,“日后本座若是得了天下,王爷依然是平西王,只不过不再是满人的平西王,却是咱们汉人的平西王,是个大大的民族英雄。”

听了洪天啸这句话,吴三桂并没有露出一丝喜悦之色,反倒是脸色颓然。

洪天啸知道吴三桂想起了自己告诉他的吴应熊被建宁公主阉割一事,不由劝道:“王爷,世子之劫也是命中注定,王爷不必过于忧伤,待到公主情绪稳定之后,本座便为世子求情,将世子放回平西王府。”

吴三桂长叹一口气道:“昔年三桂怒发冲冠为红颜,献了山海关,做了一个人人痛骂的大汉奸,不但所为之人竟然是处心积虑算计自己的魔教妖女,使得三桂深陷牢笼十多年,更是累及应熊和应麟二子成为如今这般,三桂真是惭愧。”

洪天啸明白吴三桂的心情,劝慰道:“王爷不必神伤,但凡是人,都是走错路的时候,有的人走错之后,便一错到底,再无回头之日,而王爷却已经幡然醒悟,可谓是浪子回头千金不换。”

顿了顿,洪天啸又道:“这个叫做谢永远的便是奉了魔教教主之命冒充王爷之人,本座已经点了他的穴道,一会儿本座会废了他的武功,便交给王爷处置。王爷府中可有什么人是心腹之人,本座将他喊来,也好将此人带回平西王府审讯一番。”

说完,洪天啸迈步上前,在谢永远的身上又是一阵疾点,只见本来还红光满面的谢永远,突然之间变得脸色苍白,神情更是萎靡不振。吴三桂以前曾经听金顶门的高手谈及江湖山有这么一种手法,可以废掉一个人的内力,只不过施法之人需要内力极为深厚,似乎十多年前江湖上并无一人有这样的功力,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看似只有三十出头的柳飞鹰身上(洪天啸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示以真面目)。

惊讶归惊讶,毕竟眼前之事当今,吴三桂稍稍思索后道:“三桂身陷牢笼十多年,实是不敢妄加猜度手下之人的忠心,若是用人不当,丢了三桂的性命不当紧,万一坏了教主的大事,三桂百死不能赎罪。”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难得王爷如此谨慎,既然如此,此人就暂时交给本座,待到王爷将手下兵将的忠心摸透之后,再来找本座要人,只不过,天下间不应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平西王。”说完,洪天啸快如闪电般拔出九龙宝剑,吴三桂只觉得眼前一阵剑花闪过,洪天啸便已经收剑入鞘。吴三桂向地上的谢永远看去,只见其一张脸已经被洪天啸纵横不知割了多少剑,已是面目全非,只是此人不能动不能喊,脸上剧痛异常,发泄不出,身体不住颤抖。

洪天啸见吴三桂的眼神中只有惊异之色,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心中暗暗赞许,这才是真正的平西王。

待到洪天啸走出房舍,吴三桂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一抹惊惧之色在眼神中闪过。他摸着身旁的凳子,缓缓坐下,心中暗道,魔教教主关押我的地方,可算是严密之极,却也能被其发现,可见此人有多厉害。而且,刚才他在谢永远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划了不下数十剑,连眼皮都不带眨的,足见此人心狠手辣,加之此人武功又高,若是对手,实乃是心腹大患。

第5卷第449节:第二百九十四章初会陈圆圆(1)

良久,吴三桂才定了定神,来到疼得几乎昏过去的谢永远的跟前,狠狠踢了一脚,正中他的下体,本就疼得受不了的谢永远如何还能承受这样一脚,当即便昏了过去。吴三桂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毒的眼神,恨恨道:“奶奶的,竟敢冒充老子达十多年,给老子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看老子不将你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谢永远已经昏厥过去,自是听不到吴三桂的这句话。谢永远冒充吴三桂之后,自是没有放过除了陈圆圆之外的吴三桂的所有妻妾,并且还在五年前与吴三桂最年轻漂亮的那个小妾生下一个儿子。

吴三桂见谢永远昏了过去,也就不再折磨他,舒展一下浑身筋骨,来到窗前,看到洪天啸正向建宁公主的卧房处而去。待到洪天啸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中,吴三桂才收回了眼神,打开房门,也向建宁公主的卧房处走去。

吴三桂来到建宁公主卧房门前的时候,发现洪天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心中颇为奇怪,一问之下,才知道建宁公主wωw奇Qìsuu書网已经醒来,而且大吵大闹,洪天啸不得已之下便和两个宫女一起进去说劝了。

建宁公主之所以大喊大叫,自然是给洪天啸发出信号,更是给洪天啸以进房的理由,洪天啸虽然人在小树林这边的房舍中,却依然能将建宁公主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所以才会将谢永远扔给吴三桂。

洪天啸进房不久,建宁公主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这当然是给外面的御前侍卫和平西王府的护卫听得,给他们一种洪天啸劝下建宁公主的假象,最后建宁公主再也不出声了,其实是她的樱唇被洪天啸的嘴完全封住了。

在洪天啸与建宁公主翻云覆雨的时候,吴三桂并没有守在门前,而是径直来到了关押吴应熊的地方。守卫在门口的两个御前侍卫早得了洪天啸的命令,除非有洪天啸的腰牌,否则的话,谁也不能踏进这间房屋半步。

吴三桂虽然在云南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御前侍卫却是丝毫不买他的帐,吴三桂心中怒极,却又不敢发火,只得低三下四恳求二人让他在窗户上看一会儿,好在吴三桂聪明,在出门的时候,从谢永远的身上搜出了几张银票,这才能贿赂这两个侍卫。

这两个侍卫见堂堂平西王竟然低三下四恳求他们,加之他只是要求在窗户前看上几眼,并不进入房间,而且二人见吴三桂塞给他们的银票竟然足有两千两,不觉为之心动,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派一个人跟在后面监视,以免吴三桂从窗户爬进去。

虽然答应了吴三桂的请求,但这两个侍卫心下也是纳闷,因为吴三桂在刚刚来到安阜园的时候,吴应熊正值命在旦夕,吴三桂竟然连看也没看吴应熊一眼,如果说那个时候吴三桂心忧公主的安危,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吴三桂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也没有来到这里探望吴应熊,现在却突然极为心迫地关心起吴应熊来,前后好似判若两人,不过二人怀疑归怀疑,却是不可能去猜想前后两个吴三桂是一假一真。

吴三桂趴在窗前,看着躺在□□人事不省的吴应熊,心中没来由一酸,眼泪差点从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的眼眶里流下来。记得吴三桂受制于魔教教主的时候,吴应熊不过才十三岁,如今却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吴三桂望着吴应熊血迹斑斑的下身之处,脑子里响起了洪天啸的话:“王爷,虽然我不想,却又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世子今日酒后闯入公主的寝室,坏了公主的清白,被公主一怒之下斩断了他的男根。”眼泪终于还是从吴三桂的脸上流了下来,滴在了窗台上,顺着流到了吴三桂的衣襟上,吴应熊的身影已经完全模糊了,多少年来,除了父母双亲过世的时候吴三桂流过眼泪以外,他已经忘记了眼泪的滋味,就连在那暗无天日的暗牢中被关了十多年,受尽百般拷打折磨的时候,吴三桂也不曾流下一滴泪,但是,今天看到吴应熊这个样子的时候,吴三桂的心真的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三桂才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今生最后一次流泪的窗台,转过身笑着对那个一直监视他的御前侍卫点了点头,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向建宁公主的卧房门前而去。

因为是白天,吴三桂又一直在外面,洪天啸并没有大展神威,只是让三人分别泄了几次身便赶紧穿衣起来。当洪天啸开门出来的时候,吴三桂也正好从关押吴应熊的房间出走到建宁公主的门前。

洪天啸对吴三桂道:“王爷,下官好一阵劝说,公主总算是暂时没了轻生的念头,王爷也辛苦了一夜,不如就在安阜园中稍稍休息吧。”

吴三桂怎会不明白洪天啸的意思,毕竟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必然会传到魔教教主的耳中,眼下吴三桂并没有对谢永远进行逼供,自是不知二人见面的时候有无暗号等,是以吴三桂现在回府还不太合适。

吴三桂点了点头道:“爵爷说的正是,逆子应熊闯下如此大祸,小王难辞其咎,自是应该留在安阜园侍候公主。”

洪天啸道:“不如刚才那间客舍就让王爷居住吧,待得三五日公主无事了,下官再恭送王爷回府。”

安阜园中的平西王护卫加上吴应熊救活带来的护卫差不多有二百多人,洪天啸之所以会说三五日,便是觉得以吴三桂的能耐自然能够在这段时间内搞定一切,到时候即便吴三桂回府后见到魔教教主也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铁杉烟王上官云义和四大暗使执行命令一去不回,安阜园中又出现如此大事,想必魔教教主现在已是雷霆震怒,望着吴三桂离去的背影,洪天啸长吁一口气,暗道,根据谢永远所言,明日便是二十四,也是魔教一月一会的时间,何况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魔教教主必然会聚集众人开会,正是自己到三妙庵会一会陈圆圆的大好时机,想到明日便可见到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陈圆圆,洪天啸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

吴三桂这一离开,平西王府的护卫也跟着离开,洪天啸朝那些不知去留的御前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也散开,本来聚集了差不多二三百人的建宁公主的门口,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洪天啸一人。

若是再去建宁公主的卧室,就有点不合适了,洪天啸想了想,觉得今天没什么事情可做,便直接出了安阜园的门,来到了纷繁噪杂的大街上。

不知不觉中,洪天啸再一次来到了葛尔丹请客的那个过桥酒楼,却突然发现从酒楼中走出来一个五旬左右的尼姑,手里提着一个饭盒,洪天啸再观察四周的行人的神态,似乎这个尼姑从云南最豪华的过桥酒楼中出来没有一个感到惊奇的。洪天啸感觉得出这个尼姑似乎并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普通的尼姑,而且看其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行囊,显然这个尼姑也不是游方的尼姑,是以这个尼姑只可能是三妙庵的尼姑。

洪天啸心中一动,暗道,莫非这个尼姑来此是买过桥米线的,嗯,看来陈圆圆竟然还有喜欢吃过桥米线的爱好。想到这里,洪天啸不觉暗中跟在那个尼姑的身后,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两人始终保持十丈远的距离。

就在距离三妙庵还有三四十丈的时候,那个尼姑突然加快了脚步,转了个弯,从洪天啸的视野中消失。洪天啸心中一动,急忙快步跟上,但是,转过弯之后,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尼姑的身影,洪天啸心下很是奇怪,明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尼姑,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尼姑突然从前面不远的又一个转角处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洪天啸,不单是目光,就连声音也是冰冷的:“施主自从过桥酒楼便一直跟着贫尼,不知可有什么事情?”

洪天啸心中大惊,自从他修炼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内力倍增,轻功也比以前不知高明了多少,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尼姑竟然能够在相隔十丈远的距离将自己的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单凭这份功力,即便是铁衫烟王上官云义也有不如,真不知道魔教究竟有多少隐匿的高手。

洪天啸突然发现这个尼姑虽然面相平庸,甚至于说是颇为丑陋,但是身材确实很曼妙。本来,这个尼姑的身上穿的是一身胖大的尼姑装,但是被风轻轻一吹,胸前凹凸有序的体型尽显在洪天啸眼中。洪天啸突然心中一动,又仔细看了看,发现她的帽子极大,而且颈下露出的那一小块肌肤竟然莹白如玉,暗道,此人必是陈圆圆无疑,难道三妙庵中只有她自己,连个服侍的下人也没有,买过桥米线也要亲自去,却又担心绝世容颜惊世骇俗,所以才戴了一张这样的面具。

洪天啸猜得不错,这个尼姑正是陈圆圆,本来在三妙庵中除了陈圆圆和胡逸之之外,还有一个七旬老尼。陈圆圆酷爱吃过桥酒楼的过桥米线,每三天必吃一次,只不过因为她是带发修行,出来很不方便,每次都是那个老尼提着饭盒出来,买一份回去。

只是,很不凑巧的是,那个老尼在两天前突然死了,陈圆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才有今天自己出来到过桥酒楼买米线,又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才会戴上面具,否则的话,必然会轰动整个昆明城,三妙庵门前从此会门庭若市,更会有无数淫贼夜晚光顾。

洪天啸呵呵干笑两声,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说道:“师太怎知在下是跟踪在你身后呢,在下久慕三妙庵陈圆圆乃是当世第一美女,特来一睹风采。”

陈圆圆闻言,心中暗暗吃惊,她在三妙庵带发修行的事情,知之者甚少,除了魔教几个有数的人之外,便只有吴应熊和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知道了,看此人一身官服,似是有官职在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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