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翼(小小)-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乓馐兜绞敝链丝套约夯构庾派碜樱谑窃诮亢纫簧螅⒖陶鄯刀粗校簧侠煞傻某ど馈�
见到她这一番举动,郎飞刚想出声取笑,一咧嘴又牵动筋脉,疼的他直抽冷气。
数个呼吸后,雪娅穿好长衫,看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郎飞一眼,不禁俏脸更红,紧接着,娇嗔一声,**一对玉足,晃着她穿起来颇显肥大的长衫,一路轻快的奔出洞去。
“唉,在玄羽山上时,平日里雪娅总是一脸凄苦的神情,前几日自父仇得报后虽开朗了几分,但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如今所有心结打开,倒变得如个小孩子一般。”想到这,郎飞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本来他还担心雪娅与方清寒之间有什么隔阂,不知该如何处理,两者都是他难以割舍之人,如何取舍的问题已困扰他许久,不想今日和雪娅说出心事后,她竟然别无他想,还快乐的仿佛小鸟一般,想到今后自己能够能坐享齐人之福,这鬼小子禁不住心中自得,嘴上乐个不停。
片刻后,待激荡的心情渐渐平复,雪娅一时难以回转,郎飞这才想到还未细细查验自身伤情。于是将注意力转回身体,闭起双目,凝神内视。昨日雷光入体后一路肆虐,还没等雷元侵入丹田郎飞就已经晕了过去。此时此刻,他以灵识观之,就见遍及全身的经络脉壁上细密的分布着无数伤痕,一些重要的经脉在雷元肆虐后仿佛被刀削一般,本来宽厚的脉壁竟然变得十分薄弱,不单如此,位于经络通道上起着枢纽作用的各个穴位也同样大为缩水,其中蕴含的真气精华亦消失一空。郎飞想不到那丝毫不起眼的电弧竟然让他受创至斯,雷元过后,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一般,身体里的精华已涓滴不剩。
第二百三十四章 山洞日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早先雪娅在时,被一连串的意外拖住,郎飞未及顾虑到自身,此时见得身体竟然受损至斯,他心头瞬时大骇,怔怔的愣了片刻后,这才想起什么似得,又沉下心神,向着丹田内视。
“怎么可能?气海……我的气海!”丹田的情形更是让他骇然,他本为换骨境的修者,体内的真气早已凝练成团,可此时,其丹田中却空空如也,漆黑的空间好似死水一般,连一丝一缕的真气都不存在。
“经脉受创,丹田破损,我……我的修为废了?”郎飞一脸不可置信的念叨着,双眼直盯盯的呆看着石洞顶壁,他怎么都没想到方清云只是一击便将他辛苦了五年的成果毁于一旦,时至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修真界非亲之人会以修为排辈,当真是一境之差,云泥之别。一直以来,在丹门,他无人敢惹,而此次下山,先前碰上之人不是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制服,就是畏惧他背后的势力不敢妄动,可直到昨日,在方鹰那等炼精境修真者的攻击下,这一切他能够依赖的东西都未派上用场,虽最后凭借他的小聪明逃了出来,可体内那低级的真气根本就抵挡不住破坏力极强的雷性真元,一路摧枯拉朽,将其仙道根基破坏殆尽,以至他沦落到这等困顿的局面。
“方清云……方鹰……清寒……雪娅。”就这样,他呆呆的望着洞顶,念到方清云与方鹰两人的名字时立刻变得咬牙切齿,而一旦想到二女,嘴角又微微翘起。
雪娅回来的时候他正睁着一双空洞的眸子在那默然不语,雪娅走到跟前,见郎飞依旧视而不见,这俏人儿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刻眼圈一红,抓着郎飞的手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雪娅啊。”
这时,听到雪娅的呼喊,正在神游物外的郎飞这才回过神来,转眼看到雪娅一副担心不已的表情,他强打精神,微笑道:“雪娅莫急,我没事,只是身体受创无法动弹,你走后感觉洞内有些憋闷,于是放出神念,遨游太虚去了。”
“哦,是这样啊。”见到郎飞无事,雪娅这才破涕为笑,献宝似的兜起长衫,平放到郎飞身前,道:“公子你看,雪娅刚才采了好多浆果,足够我们数日之食。”
“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此常住下去了?”看着那些颜色或为乳白,或为橙黄的浆果,郎飞颇为无奈的叹口气,轻声说道。
闻听此言,雪娅不知怎么的俏脸一红,深瞥郎飞一眼,接着气嘟嘟的跺了下脚,伸手抓起一颗浆果放入嘴中,狠狠的咬了下去。
见她第一次露出此等娇媚的模样,郎飞顿觉眼前一亮,正要出声调笑她几句,忽然又想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心中一沉,立刻变得如同蔫了的黄瓜,熄了刚才的念头,沉默不语起来。
“真气全无,只有神识又堪何用!”郎飞心中懊恼,前时他曾把神识向外延伸,这河谷足有百米之宽,两侧岩壁怕不是有近百丈之高,别说他现在的身体条件等同于常人,就是放在以前,他修为未损之时,这等陡崖峭壁也不是他能徒手攀上的。念及此,他又将神识向着河流的上下游探查,可一直延伸到十数里距离,达到他神识的极限竟也未发现一条出谷之路。
“唉,不知小羽儿怎么样了,现在又身在何方。”踌躇良久,这小子突然又想到小羽儿,脸上表情多了一丝忧虑。
这句感慨的话他声音喊得破响,片刻后却听不到雪娅回应,郎飞眼珠一转,斜望向身边,就见雪娅早已枕在他的臂弯中甜甜睡去,也不知正做着什么美梦,漂亮的小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微笑。
见此,郎飞再次轻叹一声,摒除心中杂念,同样闭起双眼,只不大的功夫,便也沉沉睡去。
“……”
洞中无日月,转眼间日影西斜,这时,睡了整整大半天回笼觉的雪娅一骨碌爬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然后转头看了眼犹自安睡的郎飞,他站起身形,迈步走出洞来。
眼见此时已近傍晚,雪娅坐在一块鹅卵石上看了半天的斜阳流水,突然回忆起刚才自己捧回浆果时郎飞流露出一种淡然的表情,念及一连两日都只是以浆果裹腹,自己习惯了或许还不觉如何,可平日里郎飞早就过惯了有酒有肉的生活,这浆果肯定不合他的口味。
“不如……不如抓条鱼给公子补补身子。”晃眼间雪娅看到河中翻起水花,一条白练飞跃而出,她脑中立刻闪现出一个想法。
想到此,雪娅毫不迟疑,猛然站起身子,在岩壁与河滩之间搜寻片刻,最后找了根拇指粗细的树枝。手头没有切割工具,她便将之在光滑的岩壁上细细打磨。
动作不停,约莫着半刻钟的时间,树枝经过打磨的一头勉强变为矛状,见此,雪娅点了点头,抄起这杆简易的鱼叉,迈步来到河边。
河谷地势险峻,根本就没有渔夫敢于下到此处捕鱼,故此,水中的鱼类一点都没有防范意识,仍如往常一般,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潜游石滩。雪娅虽然受限于灵根不能修仙,但在玄羽山的五年也没闲着,一直在郎飞的指导下苦练剑法,所以,尽管她体内没有真气的存在,可习武之人的眼力和准头还是具备的,眼见脚下水流中一条条各色鱼种穿插游过,她瞅准一条背鳍雪白的锦鲤,手中鱼叉一摆,向着水面猛然叉下。
“唰”水花溅起,鱼叉抽出水面时,矛尖上赫然插着一条尾鳍乱摆、犹自挣扎不休的锦鲤,雪娅神色一喜,将锦鲤拿下放好,接着回转身,使鱼叉又捕获两条后这才作罢。
之后的事情于她而言可谓是轻车熟路,只用了片刻功夫,便将三条鱼去鳞挖腮,剖洗的干干净净。待做完这些后,她又四下寻了些枯柴,废了好大功夫将一根较粗的枯枝磨尖,然后效仿古人的钻木取火之法在另一枯枝上搓动起来。
不大的功夫,木屑越积越多,随着热力的积聚,突然间,点点火花飞出,一下引燃近旁成堆的干草。见此,雪娅赶忙停下,将枯柴覆盖其上,望着越来越旺的火势,心中喜不自胜。眼见火势已成,雪娅轻轻抹掉额头的汗滴,后将三条整理好的锦鲤穿在一起,架于火堆之上徐徐转烤着。
片刻后,就在她望着渐渐焦黄的锦鲤,嘴角一弯,露出会心微笑之际,同一时刻,她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人正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将她从临时起意到上火烤鱼的整个过程尽皆看在眼里。
那个人自然就是郎飞,其实雪娅出了洞口没多久他也跟着醒了过来,身体的问题如一座沉重的大山一般压在心头,之后他苦思许久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最终,无奈下也只得暂放此事。这时候转眼看到雪娅不在身边,于是他匆忙放出神识,刚刚延伸至洞口便看到了端坐于河边的雪娅,而后,更是全程目睹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雪娅……”看着雪娅忙碌的身影,郎飞心中感触良多,但百般感动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呼。
“公子,公子……”转眼间日薄西山,轻云遮月,雪娅烧烤的技艺自是纯熟无比,三条锦鲤被她烤的喷香流油后,一路小跑着奔进洞内,刚喊出两声,她猛一抬头,却见郎飞早已醒来,正眨巴着一双眼对她微笑。
“公子你看,雪娅烤了几条鱼。”话罢,她拿着树枝在郎飞面前晃了晃,接着,轻轻撕下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入郎飞嘴中。
“这河谷的鱼虽比不上玄羽山的,但比之一般世俗售卖的要好过许多,只不过调品都在公子须弥带中无法拿出,这味道自然比以前做的有些差距。眼下咱们被困此处,也只有请公子将就一些了。”
“雪娅说哪里话,这鱼的味道鲜美之极,赛过以往所有。”郎飞一边细细咀嚼着雪娅剔除掉骨刺的鱼肉,一边深情的注视着雪娅。
听了他的话,雪娅正觉奇怪,抬头就见郎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脸看个不停。“公子,怎么了?雪娅脸上长花了吗?”
郎飞突然脸色一扳,一本正经的道:“花?再美的花又哪里有雪娅好看。”
“公子又取笑雪娅。”狠狠塞进他嘴里一片鱼肉,雪娅虽羞红了脸,但心里却像吃了蜜,喜滋滋的,连一双黛眉都微微翘起三分。
就此,一边由着雪娅喂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话,半刻钟后,三条鱼只剩得一堆骨刺。轻轻帮郎飞擦掉嘴角的油脂,雪娅亦回身啃了三颗浆果,而后收拾起食物残渣,接着她去而复返,再进洞时手中却捧了烤鱼的火源以及一堆干柴。
“公子,今晚当不会受凉了。”她话一说完,借着灯光瞥了下郎飞**的身躯,俏脸立刻涌上一抹红霞,只是不知她出于什么考虑,竟未提及归还已然晒干的长衫,反而是合身躺在一侧,紧紧贴在郎飞身旁。
未等多久,还是郎飞打破了山洞内的平静。“雪……雪娅,你能帮我穿……穿上底……底/裤吗?”
郎飞渐不可闻的声音一落,雪娅竟突然翻身坐起,在火光的辉映下缓缓褪去长衫,露出那莹然如玉的诱人身姿。
“公子,你……你要了雪娅吧!”也不知是火光之故还是害羞,说完此话,雪娅缓缓低下臻首,这时,郎飞只看到他的玉颈已然如赤玉一般,一片绯红。
瞅了眼胯下勃然之物,郎飞一脸的无奈,其实刚才出声,只是因雪娅靠的太近。受此重伤,他全身无法动弹也就罢了,可好死不活的独独只有那东西一点未受影响,轻嗅着雪娅体香,看着长衫里曲线玲珑的身姿,郎飞心中涌起的冲动久久不肯退却,此时此刻,他生怕这时雪娅一个不查,不小心碰到它,那可就糗大了。
心中暗叫声苦,眼见雪娅已将长衫褪至脚踝,郎飞紧紧盯着雪娅完美无瑕的胴/体,结结巴巴的道:“雪……雪娅,何必如……如此着急,此……此事可……可否暂缓?”
此时的雪娅心中本就七上八下,百感交集。在这异常敏感时期,听得此言,猛然间一抬头,眼圈瞬间变得通红。“公子,你不喜欢雪娅?”
郎飞一急,连连眨眼,口中解释道:“不是,不是,雪娅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看到雪娅脸色稍缓,郎飞叹口气,道:“眼下我的筋脉尽皆被方清云的雷元所伤,身体难动分毫,如此只是不想敷衍雪娅,我本打算等回到玄羽山,禀明师父和义父义母之后将你们迎娶过门,再成夫妻之好,可眼下既然雪娅催促了,那最起码的,稍等几天可好?待我身体好转,再与雪娅共度**。”
听到郎飞出言解释,雪娅的表情渐渐好转,接着,她微微瞅了郎飞下方一眼,嚅嚅道:“可它……它,这样公子会不会……会不会?”
听到这,郎飞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轻叹口气,答道:“雪娅放心,这点毅力我还是有的,只是几天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雪娅点点头,轻应一声,接着披上长衫,缓缓走到洞口,将那已然洗净晒干的云蚕衣与底/裤拿了回来。
“公子?”待见到郎飞红着脸朝她眨眨眼,雪娅竟然微微一笑,接下来她并没有照着郎飞的话帮他穿戴整齐,只是温柔的将底/裤轻轻覆在大腿根上,将云蚕衣盖于前胸。
几个弹指后,感到她停下了手上动作,郎飞瞥了身体一眼,满是柔情的注视她片刻,突然心头生不解,不知她如此一个知书达理的官宦千金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主动起来,于是奇怪的问道:“雪娅,可否告诉我,你为何……为何如此急于求成?”
第二百三十五章 柳暗花明
雪娅蜷缩着娇弱的身子,幽幽的看了郎飞一会,接着柔声答道:“我怕……”
郎飞闻言不解的道:“怕?你怕什么?待回到玄羽峰,有师父为我们做主,难道还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于阻挠亲事不成?”
雪娅摇摇头,枕在郎飞臂弯里,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徐徐说道:“嗯,公子说的对,,可能是雪娅多虑了。”
“好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早点休息吧。”耳听得干柴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二人真挚的脸庞,渐渐的,雪娅放下心中的忧虑,双眼一闭,侧躺在郎飞身边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雪娅便起身外出准备吃食,而郎飞在她走后不久也睁开眼来。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内视伤情,可不想他刚闭上双眼凝神内视片刻,突然间猛地睁开眼睛。“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出这句令人惊疑的话,郎飞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臂,可还没等他用力,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无奈下他只得放弃,正在他懊恼之时,突然看到手上五指轻轻动了下。刹时间,郎飞眼中精光一闪,强忍着疼痛,再次调动手臂。这一回果然又见到了刚才一幕。
“呼,呼……”待放松下来,筋脉传来的痛楚直疼得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可此时郎飞脸上的表情却是欣喜之极,虽然只是五指微动,却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鼓舞。适才运起内视之法检视自身情况,结果其丹田中依旧空空如也,见此,郎飞本在懊恼,但当他巡察至体内经脉时,却惊喜的发现脉壁上的那些较为细微的伤痕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而剩下的那些粗大的伤痕也比昨日初次观察时小了很多。
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便是郎飞身为修仙者,不能与常人同日而语,但也没道理仅用一个晚上的时间便自己愈合到这种程度,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停下内视之法,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果不其然,虽仍旧不能活动自如,但细微之处已然有反应,这预示着他的身体正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难道是那黑龙?”郎飞默默念叨一句,转眼却又将其推翻。“不,不对,在煌炎梧桐上时,方清云施展的是引雷之术,他所召唤的乃是震位雷霆之力,按照以前师父所说的雷劫秘辛推断,那云海中的黑龙是为劫雷所化,它所能吸收的应为天地间的雷电之力,而前天方清云打入我身体的是他自己修炼出的雷系真元,并非单纯的雷电之力,照理说不可能引动云海反应。可诡异的是,我在遭受筑基境之人的全力一击后那些侵入的雷元与我体内的真气竟全都消失不见了,而眼下我的身体又出了如此变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郎飞深皱双眉,直盯盯看着洞顶,心中里充满了不解,只是任他思来想去,耗费了大半天的功夫,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等奇异之事自然不是他一个见识浅薄,修为只有换骨境的小辈儿所能想猜到的,若是此刻他身边有精修瞳术的化神境之人在旁细观,便会发现以其身旁须弥带为中心,四周飘荡着一股股肉眼难辨的紫色,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缕缕紫气正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
“公子,吃饭了。”突然,洞口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郎飞的沉思。
“公子你看……”刚才郎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身体的变化上,也没用神识找寻雪娅,此刻她走进山洞,就见其手上拎着一只烤的喷香的山鸡。
“咦,叫花鸡。”香味飘进口鼻,郎飞顿时食指大动,转眼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张口接过雪娅撕下的鸡腿肉,细细咀嚼片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片刻后,整只鸡下肚,郎飞一脸满足的长出口气,温柔的看着雪娅将几颗浆果吞入肚中。
“咦……公子,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吃完浆果,雪娅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好似发现了郎飞的变化一般,立刻惊喜的喊道。
郎飞闻言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而后竟又忍着痛轻点了下头。待见及雪娅目瞪口呆的模样,他这才缓缓道出原委,将今日体内发生的变化细说了一遍。
“既然是好事,公子何苦为难自己,想不通就算了,待到回转丹门,届时再向师祖询问不迟。”听完郎飞的叙述,雪娅的同时,微笑着开解道。
“好,便依雪娅之言,这事待回到山上询过师父,再做定论不迟。”
“…………”
在雪娅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三日时间转眼已过,这一天,雪娅还是早早起来后,出洞去寻猎物,她离去不久,郎飞亦微咳一声睁开眼睑,接着,他打个呵欠,而后竟然缓缓坐起,还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嘿,虽然不知个种因缘,不过,总是与我有利。”穿好云蚕衣,郎飞轻轻嘟囔一句,看了眼洞底石面,又道:“今日也该试试双腿恢复的如何了。”
经过三天时间,郎飞的伤势愈加好转,此时此刻,他体内的经脉不但复原如初,而且脉壁增厚,其韧性亦得到大幅增加。本来昨日他活动身子时就已感觉不到疼痛,但在雪娅的规劝之下,他还是听话的没有贸然下地,只是锻炼了一番上身的活动能力。到了今日,他刚一醒来,眼见雪娅如往常一般不在身边,这小子立刻来了精神,屁股一扭,双脚对准地面,一个出溜,从石面上滑落。
“哎……哎……”眨眼间双脚及地,只听得一声惊叫,这小子突然身子一歪,一下侧坐在地,原来他四五天未曾下地,适才醒来后也没做些热身的动作就滑下石面,等到脚心刚一着地,他便立刻感到腿酥脚软、难以自控,于是乎,身子一斜,就这样顺势倒了下去。
他这传出呼声不久,洞外突然闪进一人。“公子,公子,怎么了?”雪娅进洞后定睛一瞧,就见郎飞侧坐在地,正对着她挤眉弄眼讪笑不已。
“你……你……不是说好了,等雪娅回来再下来走动的嘛。”看他那狼狈样,雪娅气嘟嘟的撅着嘴,手里还拎着一只褪了一半毛的山鸡。
“嘿嘿,嘿嘿。”郎飞不要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着急吗,想着早点好了,我们可以……”说着,这小子挤眉弄眼将两个手指对着比了比,待见到雪娅两腮泛起一片潮红,他这才得意的笑笑,继续道:“早一天好便可早一天离开这个鬼地方,窝在这屁大的山洞里整整五日,可真的憋死小爷了,若不是雪娅陪着,我一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疯掉了。”
雪娅红着脸走近,轻轻靠着郎飞坐了下来,以微弱的声音回道:“雪娅倒希望永远出不去,就这样和公子厮守一生,若是久了觉得寂寞,雪娅还可以帮公子……帮公子生……生……”说到这里,她的脸已红到脖子根,后面的话也不说了,匆匆抓起半裸的野鸡,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一对儿女?”见她那不胜娇羞的小模样,郎飞忍不住大叫着补足后面的几个字。刚到洞口的雪娅闻言身形一顿,接着跺跺脚,头也不回的继续跑开。
她走后,想起前情,郎飞洒然一笑,跟着,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于是摇摇头,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诸脑,将注意力全部转到练习走路这件事情上来。
等到雪娅烤好野鸡,回到山洞时,郎飞已经可以不借助外力的支撑直立站起。眼见雪娅走来,他邀功般的指指自己的双腿,笑哈哈的道:“怎么样,你看,没事吧?”
“哼。”雪娅还在为他刚才调戏自己生气,只是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哎吆……”突然,郎飞一声惊叫,只见他双脚开始扭动,整个身子重心不稳,晃悠悠的左来右去,照这样下去大有摔倒的可能。
“公子小心。”顾不得再赌气,雪娅将那烤鸡一把丢开,闪身跃至郎飞身边,正打算伸手相扶,却不想郎飞抓着她手臂顺势一拉,将之一下抱进怀里。
“公子你坏。”被郎飞拉进怀中,雪娅微一愣神,继而立刻醒悟过来,一对粉拳轻轻拍打在郎飞的前胸,
“哈哈,上了贼船喽。”任雨点般的粉拳擂在胸口,郎飞非但不觉疼痛,相反的,倒感觉颇为受用。看了眼她气嘟嘟撅着的小嘴,这小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