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武侠时代(寒羽)-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正在此时,突然两人身后有人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口中道:“阿弥陀佛,少侠此举,未免却有些太草率了。”

第125章王召

齐曲二人回眸一看,却见身后并无人踪,曲非烟心中疑惑,便走进屋子里,却见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尼正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曲非烟见这女尼慈眉善目,好生亲切,不禁开口迟疑问道:“老人家,您……是谁?”

那女尼摇了摇手掌,示意她莫要太大声,继而小声道:“贫尼是恒山定闲。”

曲非烟知道定闲师太乃是恒山派掌门,只不过一向不在江湖中多走动,是以名声不彰,但论及武功智谋,只怕在恒山三定中也得排名第一。眼前此人,与定逸师太描述的定闲师太模样,也十分相仿。

当即她不由得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怎么就您来了,定逸师太呢?她怎么没来,我好想念她啊。”

定闲师太慈爱地看着她笑道:“早听师妹说你这小姑娘嘴甜,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恒山派全派现在都在这洛阳城中啦,我听得这边又是吵闹,又是打架,就先来看看,她们随后就到。”

曲非烟听得定闲师太说恒山派中人俱在洛阳,当即不由得一惊,说道:“洛阳离嵩山派门户如此之近,师太怎能如此轻涉险地?”

定闲师太含着笑摇头道:“不妨事,不妨事,这次并非我恒山派单独而来,而是浙南水月庵、苏州白衣庵、济南妙相庵、老河口清净庵五派联袂而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她说起江湖上的朋友之时。嘴角也不禁莞尔。

曲非烟闻听这武林一脉的尼姑竟然都聚集在了一起,心中不禁惊讶。心道这一次恒山派可当真是大手笔,想是上次被嵩山派惊扰过一次。险些满门倾覆,此时也谨慎了起来。

恒山派创派祖师晓风师太,恩泽广播于江湖,是以江湖上女尼的武功大多传承于恒山,行事一直以恒山派马首是瞻,虽然恒山后代并没有再出过晓风师太那样杰出的人物,但后世尼姑们也都感念晓风师太的恩德,与恒山派关系世代绵延友好,从无五岳剑派那样的种种纠葛。

曲非烟怕齐御风单独面对青城派众人。一个冷不防遭了暗算,急欲出门,当即直接问道:“师太,你方才说他处置的不妥,到底哪里不妥啊?”

定闲师太道:“眼下青城派依然算是武林正道,又与嵩山派交好,华山派大模大样收容了这些人,岂不是凭空给自己立了个靶子,嵩山派岂能罢休?而且华山本就香火不旺。要看管这么多人,得花多大心思?”

曲非烟笑道:“师太,你有所不知,现在我们华山派。也有**十人啦。”

定闲微微一怔,不禁开口道:“华山派掌门眼下就在城外,他怎么没跟我说过?”

曲非烟微微惊愕。口中叫道:“令狐冲果真没有死么?”

定闲笑道:“非但没死,而且养的肥头大耳。白白胖胖,我们在恒山脚下相逢。便一路同行……”

曲非烟知道齐御风近日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令狐冲的下落,当即不禁大声叫道:“齐御风,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你家掌门没死,现在就在城外。”

门外齐御风临近窗户,眼睛望着眼前众人,耳中听这两人言语,也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心中喜道:“我听见啦,请问师太,这些人如何处置?”

定闲道:“此地并非善地,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想来嵩山派必然很快就会得知,宜早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城。”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细细的绳索,交给曲非烟,两人并肩从屋中走出。

她本来怕余沧海见了她之后无地自容,不想与他见面,但思来想去,觉得现下形势实在太过危险,当即也顾不上许多。

余沧海看见定闲师太现身,怪眼一翻,当即哼了一声,也不多言。

齐御风从曲非烟手中取了那亮晶晶的绳索,便将余沧海双手绑缚在背上。

继而他走到一旁,又接连绑了几人,众人见那猛虎与狐狸虎视眈眈,紧盯着几人,不由得都心生气馁,任凭他上下其手。

但他一连绑缚了几人之后,却有人心生疑惑,心道我吸了那毒粉,怎么这么半天药力却还没发作,如此束手待毙,岂不是真的步入了绝路不成。

当即有几人互相对视,使了个眼神,便要暴起逃走,谁知一人身形刚刚纵起,就只觉得眼前一花,闻得一股腥风,一只虎爪猛然出现,拍向他的胸前,那人顿时如同离弦之箭,嘭一声巨响,便被拍到了墙壁之上,顿时整个身躯四分五裂,残肢满地,血流成河,一时惨不忍睹。

青城派众人当即都惊骇无比,不由得都吓得面如土色,两腿抖如筛糠,都心道方才自己幸亏不是第一个起身。

齐御风也略微有些惊讶,他方才暗暗戒备,已经看到了那几个人的眼神,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老虎居然动起来比他还快捷,而且这一掌下去,居然比上次打莫大先生那一掌威力还大,看来这龙象般若功,当真威力无穷,单以力道刚猛而论,似乎还胜过降龙十八掌一筹。

定闲师太更是吃了一惊,心道寻常老虎,掌力不过千斤之重,它这一扑,一拍,力道俨然比三五头老虎还厉害,当真不知怎么养的。

齐御风所绑缚众人的绳索,乃是以极细极韧的白金丝编织而成,任凭你武功再高,也绝难扯断,他将众人串成一串,当即牵着绳头,便要出门。

正当此时,突然听得一声破锣般的喊声道:“定闲师太,既然来了,就别忙着走哇?”

说话之间,只听的脚步声响。一行几十人从院外走来,为首一人。身材十分高大,身穿一身白衣。似俗非俗,似道非道,须眉极长,面相却十分平凡。在他身后,三十多人鱼贯而入。

定闲师太见这干人等半数穿着嵩山派的服色,为首几人却各穿本服,高矮僧俗,各不相同,当即不由得暗中一皱眉头。心道嵩山派当真不可轻视,这么快就赶到了这里,她到底还是有些大意了。

那些人站定之后,立刻肃然无声,分列两旁,中间站着那白衣人和嵩山派的几位老者。定闲师太认出那方才发声之人,乃是嵩山派的一个长老,唤作司马谈,武功倒是平常。不足为惧,但那为首白衣之人,面色冷峻,不论举止、眼神、脚步、处处深藏不露。料来已练到了由实返虚,自真归朴的境界,倒是棘手的紧。

定闲师太身后有大批援军。又多经历过风雨,见识不凡。当即也不太过紧张在意,便张口问道:“这位居士看着面生。不知是尊姓大名?”

那人看上去年纪也不算甚大,架子却摆得十足,听定闲师太一说,面无表情,只哼了一声,那司马谈急忙上前介绍道:“这位乃是我嵩山派左掌门的义兄,名唤王召。他闭关在崂山修习拳法已有三十年,此番出关,便是为了这一次五岳剑派的大会而来。”

定闲师太心中一惊,心道既然这人还是左冷禅的义兄,那年纪怎么也得六旬开外,可是看上去顶多只有四十多岁,莫非他内功已达无上境界,达到了传说中那种无相无我,见神不坏的境界了不成?

她心中不由得暗暗谨慎,便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那王召气势非凡,一双眼睛湛然若神,睥睨四望,点了点头,继而也不理定闲,只是直直地看着齐御风冷冷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你这小子,果然有点门道。”

齐御风登时一惊,心道自己摆出个架势,他便能看出自己这一招的来历,这武功见识,可当真不凡,当即身形一动,暗暗戒备。

那王召又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你这降龙十八掌虽然精妙,却也并未练成,遇到真正高手,还是不堪一击。”

齐御风心中又是一惊,心道这人对降龙十八掌来历如此清楚,一身武功当真深不可测,只怕今天非得好一番恶战不可。

他看看自己这边,除了定闲师太,剩下的战力之中,曲非烟、小雪球儿,绝非这等人的对手,若是想破解今日之局,莫非还是要跟这雪风联手不成?

当即他将目光一扫,不由得看向老虎雪风,那王召眼神何等犀利,当即也淡淡向他眼神所望之处一扫,不由得也有些惊讶,动容道:“阿修罗神虎,极地青狐,世上当真有此异兽!”

定闲师太佛学精湛,却也没看出这几只畜生有什么不同,当即不由得心道:“《法华经?提婆达多品》中曾经提到,这阿修罗乃天龙众八部之一,天龙八部、人与非人,皆遥见彼龙女成

佛”。

佛经之中,阿修罗地位甚高,释迦牟尼说法,说“四念处”,阿修罗王也说法,说“五念处”;释迦牟尼说“三十七道品”,阿修罗王偏又多一品,说“三十八道品”,换而言之,超脱来看,阿修罗的境界似乎比佛祖都高上一层。

“这老虎看上去只不过威猛一些,何谈得上阿修罗三个字?”

齐御风却有些疑惑,心道:修罗王一平不是狮子化身么?什么时候变成老虎了,莫非它还会一路”修罗魔破拳“不成?

那神虎见王召看它,面色不善,也浑然不惧,猛然“嗷”一声狂啸,声音洪亮之际,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在场之人每个人耳朵都嗡嗡直响,那啸声夹着夜空中的风声,真如风雷怒吼一般。

众人心中都为之一震,心道这老虎果然不简单,只有那头青驴,先是被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但一经缓过气来,不禁对老虎大为不满,撩起蹄子,便上前踢了老虎两下。

雪风知道大敌当前,也不理青驴搔痒似的几蹄子,只是瞪着一双铜铃般的金色眼睛,直瞪着王召。

齐御风心道,方生大师苦思不解。不知这左冷禅有何倚仗,想强行合并五岳。看来这王召,便应该是他的倚仗之一了。

王召笑道:“好一只畜生。当真不凡,这神虎可就是那个朱巴嘉措大师的遗物?”

齐御风不动声色,摇头道:“这老虎是我从小养大,跟旁人没什么关系。”

王召看他一眼,冷笑道:“这神虎只怕比你爷爷岁数还大,小朋友胡吹大气,可别闪了舌头。”

定闲师太不愿在这细枝末节上浪费功夫,当即道:“王居士此来,所谓何事?”她眼望着余沧海等人的方位。见他们虽然萎靡在地,脸上却颇有得色,不由得心道,今天嵩山派一来,只怕是这些人都带不走了。

王召大马金刀向前走了几步,气势昂然,口中道:“这些人是青城派的,你们凭什么抓他们?”

齐御风插话道:“青城派为祸江湖,无恶不作。人人当而诛之,我等替天行道,又有什么过错。”

王召哈哈一笑道:“咱们江湖中人,哪一位生平没杀过人。没犯过恶行?说什么替天行道,都是些骗人的鬼话。”

齐御风冷笑道:“你听说过《辟邪剑谱》没有?”

王召笑声一凝,当即瞪视齐御风两眼。沉声问道:“你说这个干嘛?”

齐御风道:“青城派为了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杀了多少人命?江湖上人人皆知。我今天对他们擒而不杀,算不算得上有好生之德。”

王召一听他说两者之间有这般深仇大恨。齐御风说的正气无比,一对眸子凛然生威,当即不由得一阵语塞,不知如何搪塞过去好。

旁边那司马谈突然道:“王兄,切莫中了这小子的计谋,那林家小子,我也曾在这洛阳城中见过,此时想来早被东方不败一把火烧死了。他金剑白狐,必然就是那华山派新晋的少年高手齐御风。”

王召听了这话,脸上皮肉抖动,嘿嘿了两声,脸上却不见笑容,当即活动下手脚,口中冷冷道:“小子功夫不错,骗人的伎俩也是不少。”

齐御风也不多话,当即从背囊中抽出一支箭羽,叫道:“林家的公子林平之,乃是我八拜之交,这枝银羽箭,便是我们换帖的明证。我替我兄弟报仇雪恨,有何不可?”

众人见他抽出那枝箭羽,泛着银光,较一般箭羽短上不少,并非一般射箭之用,而是藏在袖中,当作暗器来使的短箭。

福威镖局林家现在虽然已经衰微,但林震南的祖父林远图以一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十八枝“银羽箭”驰名中原,老一辈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即嵩山派众人,脸上不由得有些难看。

王召却也丝毫不在意,听到齐御风是华山派之人,当即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既然是华山派的,五岳并派之举,你从是不从?”

齐御风笑道:“你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么?我听你这口气,倒仿佛是武林至尊不成?在下在华山派乃是闲人,素来不理事。门中大事,该同我们掌门说去才对。”

王召道:“五岳剑派便如同一盘散沙,如果能归并为一个‘五岳派’。那时人多势众,齐心合力,实可成为武林中诸门派之冠,倒也不错,如此一来,你们华山派的事,便是我们嵩山派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让贵派弟子吃亏,如若不然,嘿嘿……”

余沧海方才听他之言,倒好似是护定了青城派,稍有宽心,但后来听他之言,倒仿佛华山派如果同意合并五岳门户,他这青城派却可当成弃子,送给华山派撒气一般,当即不由得面如死灰,低叹一声。

齐御风笑笑,不做言语,王召便将目光转向定闲师太,口中道:“师太,你是恒山派掌门,当得了家,做得了主,并派之举,你以为如何?”

定闲师太长眉毛一轩,摇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必遭恶报。相烦居士奉告左掌门,若是左掌门一意孤行,恒山派从此便不再奉左掌门号令。敝派虽然都是孱弱女子,却也决计不屈于强暴。左掌门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奉命。”

王召“嘿”一声笑道:“既然如此,久闻恒山华山两派武学渊深,剑法高明,我姓王的,今日便以一双肉掌来会会两位的高招。”

定闲师太略一皱眉,便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她见这人身高膀阔,形相极是威武,说话中气充沛,步履凝重,站在那里如渊停岳峙,俨然大宗匠的气派,想来日后必定是嵩山派的第一号打手,当即也想试试他功力如何。

齐御风却听得这人要以一双肉掌对抗剑法,心中不由得一惊,武学之道,绵延无尽,但练到绝顶境界,有没有兵刃却都是一样,莫非这王召竟然已经练到了那般境界不成?

他虽看不出此人功力到底多深,但也知再高也高不过朱巴嘉措,当即道:“这位高人想要见识我两派武学,又何必劳动师太大驾,待在下给他演几招,也就够了。”

说罢,他一连迈出七八步,横在两人身前。

第126章鹰蛇

王召见齐御风主动请缨,侧首斜睨了他一眼,摇头不屑道:“你这掌法未成,不是我的对手。”他自持高人身份,不愿与齐御风这般小辈比武,但随即又想,这少年如此嚣张,挫一挫他的锐气,也是好的,于是便又回身吩咐道:“老五,你上去跟他打过。”

他这一说话,登时身边一人立刻站出,走出场中,这人年纪约莫三十岁出头,四十不到,长得精壮结实,虎虎有威,周身肌肉盘根虬结,似乎周身都是精力,胀得要爆炸出来一般,一看就是内功精深之辈。

齐御风看着这人情状,心下不由得一惊,心道单凭他这个弟子这身卖相,拳掌上的功夫便似胜过了余沧海一筹,当真非同小可。听他这人口气,这似乎只是他座下的第五个弟子,其余四人,却不知是那几个?

当即他眼光看向王召身后几人,见那几人俱是身材魁伟的大汉,身法凝重,似乎各个武功不凡,不由得心中暗道:“敌方高手甚众,这一般人又是有备而来,倘若他们一拥而上,即使我三人两兽都能以一敌多,又怎么奈何得了这个王召杀人?事已至此,只有来一个杀一个,得空隙便掩护两人逃走才行。”

正当此时,突然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咱们又不是五岳拳派,如此贴身肉搏,扭在一起厮打,未免有些有碍观瞻,既然他要见识咱们华山派的武学,怎么不使剑法比拼。”

只见月光之下。一人从后院墙边,缓缓走出。正是华山派掌门令狐冲。

齐御风见到令狐冲又惊又喜,当即口中叫道:“你回来啦。”

令狐冲看他神色激动。心中不禁也十分感动,百感交集,目光中有些湿润,当即点点头过去拉着他的手,道:“所幸这一趟没死在外头,以后咱们又能在一起喝酒啦。”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十分喜悦,继而令狐冲走到定闲师太身旁,躬身一拜。

定闲师太见他到来。当即心中一宽,眼睛望着后院,口中轻声道:“来啦?”

令狐冲点点头道:“来了。”

那老五见令狐冲到来,当即嘿嘿一笑道:“你便是华山派掌门么,我偏要与你比试拳脚功夫,你敢不敢接?”

令狐冲伏蛰已久,一身骨头早就痒痒得不行,当即朗声道:“有何不敢,不过我是华山派掌门。你却是五岳剑派座下长老的弟子,见到长辈,就如此没大没小么?”

其实若王召为左冷禅义兄的话,令狐冲本与这老五应是平辈。他平素与五岳剑派同门,也绝不敢如此自称长辈,但他凭借着自己是华山掌门。硬说自己比这人大上一辈,却也令人无话可说。

那人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只是收了收腰间的弯带。稳步走到场地中间,说道:“令狐掌门,如此在下便领教你的紫霞神功。”

令狐冲不禁一惊:“这人怎地知道我的紫霞神功?他明知我有这功夫,还上来挑战,倒是不可轻敌。”

他当即一笑,大模大样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笑着说道:“请问这位师侄,你叫什么名字?”

老五脸色微愠,却不得不老老实实说道:“我自幼乃是孤儿,跟随师傅在崂山练功,自然跟随师傅姓王,我在师门中排行第五,所以叫做王五。”

齐御风听见这名字,不禁开口笑道:“王五,你不使刀么?怎么入了五岳剑派?”

王五听他说甚么使刀之言,微微一怔,也不知他话中何意,当即也不作答。

令狐冲见这人功力不凡,想是在拳脚方面定然有所造诣,但心中也不是不惧,当即道:“如此崂山的王贤侄,千辛万苦加入五岳剑派,称呼我一声师叔,就是为了讨教我派的武功,我也不能让你扫兴,你来吧。”

那王五脸上一红,怒气上升,呼的一掌,便朝令狐冲胸口拍去,竟是中宫直进,径取要害。

令狐冲面上紫气一闪,起初便想以紫霞神功相抗,但闻得掌风急劲,心中微惊,便脚步错动,闪身避过,身形一转,伸手一拳击他后心。

他消失这一月有余,对武学之上,又有进益,但他却也不先使新近练成的功夫,只是使出华山派的破玉拳与这人相抗,要探一探这个王五的深浅虚实。

王五左臂后挥,守中含攻,挡住他这一拳,两人噼噼啪啪,便战在一起,数招一过,王五掌势渐渐加快,变得凌厉异常。

令狐冲重伤初愈,虽然已经再无后患,但即逢强敌,实在也不敢丝毫怠慢,当即运起紫霞神功,脸色紫光闪动,与此人相抗。

两人比拼几招,掌势渐缓,似乎谁也降服不了谁,逐步转成了相互比拼内力的境地。

令狐冲已探得此人掌法雄浑正大,并非自己破玉拳可比,当即心念一动,手上一变招,脚下一错,扑上去贴身疾攻,左手成爪,使得是鹰爪功的路子,右手五指捏在一起,变作一个蛇头模样,点打刺戳,双手招数截然不同,鹰蛇双式齐施,苍鹰矫矢之姿,毒蛇灵动之势,于一式中同时现出,迅捷狠辣,兼而有之。

他这一变招,登时那王五左支右绌,顾得东来顾不得西,行动便有些慌乱,又见令狐冲左手不能抵御之时,右手便有妙招迭出,右手招数稍有破绽之际,左手偏偏却能恰逢其会,攻其要害,左右交错,当真目不暇接,令人眼花缭乱。

齐御风对令狐冲武功知根知底,知道他除了内功、剑术之外,拳掌功夫本来甚为平庸,此时使出的这等神妙招数,原本并非他所会。当即不禁也是一阵惊诧。

令狐冲这招法使出,在场之人无一人看出这套武功家数的来路。见他在招数上总是占了大大的便宜,不禁都暗暗点头。华山派武功博大精深,没想到在剑术之外,还有这等神奇的武功。

两人一连斗了七八十招,王五只觉得自己似乎以一敌二,不胜其烦,慢慢便有些头脑昏眩,脚下几个踉跄,天旋地转,眼前似乎有金星乱舞。有些迷乱。

令狐冲趁此良机,当即纵身而上,左手五指在他腋下腋下的“渊腋穴”上抓了下去。他只道这一把抓落,王五已绝无反抗之能,哪知着手之处,却硬邦邦地,如中砖石,使不出半点劲道,登时不禁也是一惊。心道这人一身硬功,倒是练得不错。

王五定了定神,也觉察出令狐冲招数虽精,劲力却稍嫌不足。倘若他不使紫霞神功,比之自己还要差上不少,当下随手拆接。稳定心神,不顾他手上奇幻莫测的变招。只是一味发力前攻,便又将局势一点一点扳了回来。

王召方才见他落于下风。也有些皱眉,眼见他自行扳平,不禁也点点头,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慰藉之情。

两人又斗三四十招,拳来爪往,令狐冲渐渐领悟了他掌法根底,当即哈哈一笑,猛然团身向前一撞,王五左掌运劲一拍,拍向他的肩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