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武侠时代(寒羽)-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你做的很对,否则咱俩结婚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两人正在吃着,突然大门吱呀一响,一个男孩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口中自言自语道:“唉,这最近忙着s盛典的事,觉都不够睡,这一天怎么迷迷糊糊的,哥们,刚才说到那了,我怎么稀里糊涂就出溜楼下去了呢?”

这男孩关上门,一回头,眼睛望见眼前曲非烟秀发如瀑,楚楚动人,深一份则媚,浅一份则素,娇柔可爱,清醇淡雅,陡然精神一阵,随即便磕磕巴巴道:“那个,同学,你好,我叫程健。”

曲非烟与齐御风谈的正兴奋,眼见来了一个外人,一时也未能认出,搭眼一扫,便理也不理,只顾着回头吃菜,齐御风对着他白眼一翻,也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程健一见急了,从怀中掏出身份证,递到了曲非烟面前道:“我真的叫程健,不信你看?”

曲非烟看了那身份证一眼,那上面照片字迹,自己也看不明白,于是一转头看着齐御风道:“这人是疯子么?”

齐御风笑道:“疯子倒算不上,不过脑子倒是缺根弦。”

程健大急,不满地看了齐御风一眼,回头柔声对曲非烟细声细语地说道:“你这个发型真好看,在那里剪的?那个……我能认识你一下,共同探讨一下人生么?”

曲非烟略微皱眉,嘟囔道:“什么捡的,我的头发明明是我自己长的好不好?“随后看着齐御风,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小声问道:“脑子缺根弦的人可以随便杀么?”

齐御风郑重地对她摇摇头,小声道:“咱不是少民。没有杀人指标。”心说不过两三天没有杀人而已,怎么这么快就憋不住了?莫非这个也有瘾?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探讨人生不是目的,目的是是研究一下怎么生人吧,程健,用不用我给你挂个男科?”

程健闻言一惊,回头一望,却见程素心正站在他身后,一身白衣,目光冷峻,正盯着他看。

这一下他不由得大惊失色。忙起身道:“姐,你这么早就来医院啦,我本来是过来看看你的,正好碰见我一个哥们儿住院……”

程素心冷哼一声:“编,继续编,今天不是上课么?怎么逃出来的?”

程健心虚的往左右两边看,口里应付道:“现在不都减负嘛,今儿没课。”

程素心面色怀疑,走近他的身边。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右手一伸,一把抓起他的手,程健措不及防。手臂以肘为基划了半个圆圈,将她一抓之力,使弹劲轻轻抖开。不料程素心右手这一抓本是虚招,她左掌急吐。便已牢牢抓住了程健的手腕,反手卸力。手指一捏,程健登时疼得“哎呦”、“哎呦”地弯下了腰。

这两下轻描淡写,一般人看来,便以为只是姐弟俩打闹而已,但看在齐御风这等高手眼中却大不不同,他一眼便看出,这两人身负功夫,都属于南拳咏春一脉,这种少爷拳法,经过叶问、李小龙两代人传播,于今日大陆甚至世界各地都并不鲜见,但练到他两人这般精熟的境界的,却也算稀罕。

咏春拳号称南少林嫡传,为了纪念这一派的创始人严咏春而得名,据说当初创下这套拳法之时,便是因为什么五枚师太的弟子严咏春在山间闲游,见到蛇鹤相斗,若有所悟,苦思七日七夜,猛地里豁然贯通,悟出绝世拳理,成就了一代宗师。

不过自清朝后期以来,江湖上人物的传记传说,多有杜撰,武艺更是参差不齐,往往名声响亮得如雷贯耳者,武功却并不出奇,只是家资万贯,或者乐善好施,以侠义自任,才留下了不少名声。

自清朝初年,江湖上有言说,南拳北腿,男派北派,后人都以为这里的“南拳”指的便是方世玉、洪熙官、黄飞鸿等人为首粤地武术,但其实这“南拳”,所覆盖的地方却未曾达及岭南,而是长三角一带。

满清一朝,闽、粤一带,对于武学人物记载并不多见,只因为岭南人个子矮小,无论贴身搏击,或者翻腾跳跃,都占不上什么便宜,而且地处南疆,交流不畅;而北地习武之风浓烈,又兼有京师等达官贵人的影响,才是真正的名家辈出、藏龙卧虎之地。

一直到了清朝末年,朝纲不振,人心思变,孙中山再造中华于粤地,北方拳家才纷纷南下,全国精英荟集岭南,尚武精神勃然兴起,广东才真正成为了武林豪杰聚集之地。

是以齐御风学习这一段历史的时候,便认为严咏春云云,大抵是胡诌贴金,其目的便是为了杜撰出一位绝世奇人当成老祖宗崇拜,便如同后世给张三丰,吕洞宾编造故事一样,而咏春拳的来源,应该便是泉州少林寺的鹤拳一脉,传于民间,经过各代拳师的丰富与修改,才成了现今的模样。

这姐弟两人功夫颇高,拳势紧凑、层次分明,一看便是长期至烦隼吹墓Ψ颍茨乔樾危戎拔涫兰业幕翩褐瘢赡芏家可霞阜帧�

程素心抓住程健的手腕,反手一翻,右手一扯他的衣袖,露出程健手臂上的一个针眼,问道:“这针眼怎么回事?”

程健“哎呀”、“哎呀”叫了两声,见姐姐丝毫不为所动,才愁眉苦脸道:“还不是为了对付老师,我说出来治病,回去总得有个针眼吧,所以就找田姐要了个针头,自己扎了一针……”

程素心双眉陡立,掌心蓄劲似蛇,发劲似猫,“啪”地一拍他的胸口,将他击出三步之远,冷声道:“你今天要个针头,明天要个注射器,你知不知道院里面都怎么说咱爸和我的?”

程健皱着眉头,低头嘟囔道:“又不值钱……”

程素心骂道:“针头是不值钱,可是你天天这样,人家都以为程家养了个吸毒的孩子,天天对着我指指点点,你个猪脑子,就不会换个借口……?”

程健听闻脸色一变,膛目结舌,口中喃喃道:“这联想也太丰富了吧,怎么会这样?”他脸色神采变幻,显然也吃了一惊。

齐御风心中偷笑,在一边慢悠悠地说道:“媳妇啊,咱吃完饭了,收拾收拾这些垃圾扔出去吧。”

曲非烟听不懂什么“西毒”“东邪”的,也不感兴趣,听到齐御风吩咐,点头答应下来,便小心将垃圾放在袋子里,拎着走出了门。

程健眼睛一直不离开她左右,见她如此乖巧可爱,文静体贴,不由得悲愤地指着齐御风说道:“大叔,你也太狠了,这么小的妹子你也舍得下手,看你年纪,你都上大学了吧,那里妹子有都是,又风骚又放荡,正适合你这种老男人……”

齐御风白眼一翻,不屑道:“我还没过二十呢,怎么就年纪大了,幼儿园又都是小萝莉,你怎么不去抢啊?”

程素心听闻两人对话,不由得哑然失笑,抿着嘴对弟弟说道:“行啊,小子,狗胆够肥的,泡妞都泡到我患者家属身上来了?”

程健梗梗着脖子,铿锵有力道:“反正这位姑娘就是我的女神!我终此一生,非她不娶。”

齐御风倔脾气上来,不由得摇头叹息道:“为什么放弃治疗?”

程健眼神一立,挑衅道:“敢不敢下来单挑?”

齐御风哑然失笑:“就你……?”

程健昂首阔步,凛然上前一步道:“就我怎么地,就你这样的……”

他一语尚未说完,却见齐御风右手伸出,抓住他的脖颈,轻轻巧巧,便将他提了起来,转了半个圈子,随手一掷,扑的一声,便已经射出窗外。

齐御风向外望了一眼,拍了拍手,回头冲程素心不好意思的一笑,解释道:“外面是空地,我留着劲了,没事……”

程素心先是脸色惊诧,随后抿嘴一笑,点点头道:“我弟弟中二病刚好没几年……”

齐御风深有体会道:“理解理解,我也是刚从那时候过来的。”

程素心又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太把自己当回事……”

齐御风又点点头,深以为然道:“可不是,想当年……”

程素心却脸色一板道:“那你也不能往下摔啊!这可是二楼,摔断了腿可怎么办,亏我免了你那么多医药费!”说罢,腾腾腾转身走出房间,“啪”一下将门板一摔。

齐御风为之一愣,这脑袋怎么长得?如此生硬的转折,这女人的思维真是像宇宙一样浩瀚不可捉摸呀!

ps:一会还有一章:)

第7章家庭会议

过不多时,曲非烟、程素心、程健三人相继归来。

曲非烟浑若无事,目光一如秋水般平和,人畜无害的帮齐御风收拾桌子上的杂物,她忙前忙后,细心体贴,脸泛红晕,显然接触任何新鲜事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乐趣。

程素心坐在椅子上,却板着个脸,一沓沓的翻着报检验告,微微生着闷气。

唯独程健远远的站在门边,看见眼前清秀美丽的少女,一张雪白的脸庞,眉弯嘴小,笑靥如花,他如同花痴一般,几乎流出口水,可是身边那个齐御风却嬉皮笑脸,不时引他注意,令他内心充满着羡慕嫉妒恨,感情一时交错复杂。

而且齐御风方才施展神功,将他轻飘飘推出楼外,自己竟然没有看清对方动作,他一直以为自己武功已算得上二十岁以下的好手,心中对他那一推手的极度震撼,自不待言。

过不多时,程素心看完报告,又思索了片刻,叹一口气道:“我原来以为还要进行血液透析,不过你这身体恢复的这么快,看来应该是用不上了。”

齐御风点了点头,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

但随之程素心又凝住眉头,顿了片刻,说道:“不过你体内的神经性植物毒素已经进入了血液循环,目前还是有微量残留,必须注射水杨酸毒扁豆碱或者毛果芸香碱进行治疗。这种药物……可能会引起呼吸肌肉麻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接着,她便又将其中风险一五一十照本宣科地解释了一遍。看样子第一次处理这样疑难的症状。一股激情过去,也是心中忐忑。微微有些不安。

齐御风详细问了几句水杨酸毒扁豆碱和毛果芸香碱的药性,听闻是从植物中提取的药物。不由得微微点头,他身负“菩提琉璃功”最善驱植物毒质,又怕何来?便豪爽的说道:“这些风险我都不怕,所以你也别怕!治好治坏,都不怪你。”

程素心本来也心中没底,但是见齐御风似乎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盯着她,不禁心中一股傲气升腾,有些不满,当即收拾收拾了桌子上的各种单据。点了点头,说道:“我再请教一下专家,如果没有问题,那下午就准备注射。”

说完也不理他,转头便走出了病房。

未等她走出多远,齐御风便听见她喊道:“姑娘们,带齐法宝,下午去收了他!”看来第一次接手这样一个病例,也是心中激动不已。

程健方才再一次飘飘忽忽被丢出病房。已经见识到了齐御风的厉害,此时见姐姐离开,心中忐忑,便跟了出去。小声问道:“这人果真是个武林高手?”

程素心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亲眼看过他出手,要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程健登时心中大为兴奋,忙道:“我在广场上的时候。还以为他就是花架子呢,没想到真这么厉害。姐,你医术那么高明,比爸爸都厉害多了,能不能帮我配一副药,吃了之后能跟他一样厉害?”

程素心虽然对齐御风略有不满,但作为一名医生,心中还是想着治疗方案,见弟弟总是在身边打岔添乱,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说道:“疽、蛔虫两味,各50克,分早晚二次鲜服,连续吃一个月。”

到了下午之后,齐御风经过专家会诊,被注射了药物,他回到病房,睡了一觉,便已感到体内气息流畅,绵绵无尽,原本封闭的手太阴肺经一脉被他一点点尝试着打开,也是畅通无阻,体内真气如水银般潺潺流淌不尽,他按照方证所传的“菩提琉璃功”运了一会儿,将毒质从毛孔逼出,只觉得身轻体健,飘然欲仙,说不出的畅快。

他久病成医,再一次探查体内,便觉得已无大碍,只怕再将养三五日,待受损的经脉愈合,这奇诡复杂的毒药,便从此解了。

当即他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这病症,如果在古代,纵是平一指这等名医也是束手无策,但转到现在,却连一个刚刚实习的小姑娘也有这么多巧妙的法子一一化解,论及医学昌明,果然还是现代厉害。

但回想过来,如此治疗之法,却也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虽然显示了科技的威力,方法却也略显笨拙,譬如他体内所留的残余药液毒素,却只能凭借“菩提琉璃功”的法子,一一清除了,否则是药三分毒,长久留存,自己也定然深受其害。

可是这样的法子,却是现在任凭多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想到,这经络穴位、人体内的五行,阴阳互生互克、显微镜看不到,x光拍不到,把人解剖之后也找不到,但又是确实存在的东西,但如果想在现代练成这一身内功,真切的体会到正经十二脉的运行变化,除了自己,只怕当世再也无一人可能了。

又譬如这童子之身,一旦失去,许多人便感到精力大不如前,无论记忆、耐力和柔韧性,都会有所渐退,似“菩提琉璃功”这等功夫,更是练都不能练;但按照西医理论,适量的房事对身体是绝对没有害的;不房事反而容易引起内分泌失调;是不是处男;人体的各大系统几乎没发生任何变化。

中医的基础理论发源于精气、藏象、元气之说,可是现在的中医自己都元气不足,阴阳不生,只能抱残守缺,摆弄着几个古方,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如此焉能发扬光大?

他如此怅然若失,想了半晌,不禁一声叹息,复而又突然哑然失笑:如果武学深湛便能妙手回春的话,平一指、程灵素等人岂不是早成了神仙,看来术业有专攻。自己这一番胡乱猜测,也算妄言。

此时齐若成夫妻早已来到病房。原来陈淑艾心细,看见两人身上穿着的还都是廉价单衣。于是他们早晨起来,还没来医院,便去附近商场逛了一圈给两人各买了几套衣服,一直到了中午,才施施然来到医院,看望儿子。

陈淑艾给曲非烟细细梳了头,带上一个粉红色的发卡,又给她换了一件带着小领结的洋装上衣,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裤和圆头的小皮鞋。外面罩着一件日式大衣,曲非烟登时焕然一新,看上去小鸟依人,无限美好,便是连齐若成看了,都是眼前一亮,赞不绝口,浑然把曲非烟当成了自家女儿般对待。

齐御风觉得身无大碍,便与父母商量。向院方提出,要出院回家,齐若成两人见他胸有成竹,又吃过他从长白山带回来的补药。知道这小子对于医学上的见解,恐怕比自己还厉害不少,便也答应了下来。

不等程素心过来。程健听到消息,却蹬蹬地跑了过来。

他走进病房。呆呆的望着曲非烟,见她一脸冷漠。孤高不可直视的样子,想起她昨天一掌推砖,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不由得心头一寒,当即他期期艾艾,凑到齐御风跟前,没话找话道:“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齐御风听的无语,我好好的申请出院,怎么就放弃治疗了?但此时父母俱在,他却也不便发火,便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别处。

程健脸皮却甚厚,也不以为意,转头笑嘻嘻的对着陈淑艾说道:“你是齐御风的妈妈吧?我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儿子。”

陈淑艾一听,急忙笑脸相迎道:“哎呦,快坐快坐,吃水果。”

程健当即大模大样坐下,手里拎着一根陈淑艾塞给他的香蕉,与这一家人谈论了几句,接着对着齐御风又讨好的问道:“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啊?”

齐御风本来潜运内功,正在修复经脉,听他这话,略一凝神,便道:“我控制饮食、天天锻炼,多吃蔬菜水果,尤其是菠菜,还有每天早晨跑步五公里,做仰卧起坐,俯卧撑、深蹲、瑜伽……”

程健一拍大腿,大喜道:“我懂了!”

齐御风转头淡淡看他一眼,又转了回去,继续道:“后来我在一个中老年活动中心用二十块钱救急了一个赖账的老头,他传给我一本易筋经秘籍,我功夫就涨起来了。”

程健登时无语,讪讪地看着曲非烟和齐御风,目光游移不定。

一边陈淑艾沉稳干练,眼光毒辣,这只言片语,她便略微察觉出儿子与这男孩的微妙之处,便笑道:“小伙子上几年级啦?还没有女朋友吧,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啊?你看我给我儿子找这儿媳妇,多漂亮,知书达礼,大家闺秀。我跟你说,这年头找对象不在岁数大小,等上了大学,好姑娘可就都被人家盯上了,我们单位有个小伙子,都三十二了,就是因为年轻时候没早恋,现在老想着破坏别人家庭……”

程健听了这话,心如刀绞,当即再也坐不住板凳,起身道:“大妈,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匆匆忙忙,便逃离了病房。

他这一关门,陈淑艾当真如风中凌乱,思绪万千,如同石化了一般,好半天才小声嘀咕道:“管谁叫大妈呢,真不会说话,切!”

一边齐若成偷笑了几声,清清嗓子道:“来,咱们这么多人,看会儿电视吧,非非,你还没看过电视吧,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也不好解释……。”他本来想要炫耀一番,但发现凭借自己的教学能力,也可能无法对一个古人解释清楚其中的道理,声音不由得便越来越小。

他一打开电视,登时色彩缤纷、音乐齐鸣,一起蹿了出来。曲非烟目瞪口呆,两只眼珠瞪得要掉出来一般,一动不动地盯了电视画面,好半天这种震撼渐渐消退,才转头对着齐御风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齐御风见她又贯彻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腹中早有预案,当即一笑:“就是彩色的皮影戏。三根竹能文能武,一片皮呼圣唤贤,跟那个差不多。”

齐若成坐在墙角。冷哼一下,小声道:“差得远了!”

正当此时。突然屏幕一变,广告结束。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穿的如同一个鸡毛掸子一样花里胡哨的女人,撑着一张雪白的大脸,惨绝人寰的大叫一声:“四爷!”

随后画面“唰”一闪,一个披着猪尾巴辫子,穿戴的阴森森如同僵尸一般的大鼻孔男人也声嘶力竭的大叫道:“晴川!”

“四爷!”

“晴川!”

“四爷!”

“晴川!”

只见画面越来越慢,女人搔首弄姿,迈着小碎步向前奔跑,而男人长辫飘扬。便如同野性未退的猴子一般上窜下跳。

两人越来越近,终于交缠在一起,四片嘴唇紧紧地贴了上去,男人一侧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压在女人身上,一双魔爪将女人胸前鼓起之处揉得形状变化莫测,女人一声娇吟,不能自禁。

这一下电视中哼哼唧唧的声音响起,陈淑艾当即低头喝水。视若不见;齐若成站起身来,转头看向窗外,伸个懒腰;齐御风连声咳嗽,转头看向曲非烟;曲非烟脸色一红。小声道:“我去外面打点水。”

陈淑艾见曲非烟走了片刻,突然身手敏捷,脚踩猫步。“嗖”一下蹿出老远,趴在门上窗口向外望了一望。确定曲非烟已经走远,才一转身。回头坐在床边,目光盯着齐御风,若有所思。

齐御风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不由得纳闷问道:“妈,你怎么了?”

陈淑艾叹一口气道:“唉,儿子,我这昨天一晚上没睡,你说你领回来这样一个古代人回来做媳妇,真的好么?”

齐御风奇怪道:“你不是挺喜欢的么?”

陈淑艾又叹了一口气道:“孩子是好孩子,除了有点野气,什么都没得挑,可是她一没有户口,第二什么都不知道,看见电视都吓成这样。将来你跟她说房价调控、wto、苹果三星,奔驰宝马,股票外汇,她什么都不懂,就连灰太狼都不知道,那可怎么一起生活啊?”

齐若成听到这话,不满意道:“不懂可以教啊,什么都很厉害能看上你儿子嘛?这姑娘岁数还小,人也聪明,离结婚还远着呢,怎么就配不上你儿子了?”

陈淑艾又摇头说道:“可是她是个黑户。”

齐若成大包大揽道:“户口的事不用你管,我来安排。房姐那么多户口都办下来了,咱们一个还搞不定?”

陈淑艾转头瞥丈夫一眼:“怎么弄?”

齐若成笑道:“找个派出所开个证明,户口填在哪家丢过小孩的人家就行了,反正人是真的,将来查也查不出来。”

陈淑艾看他昂首挺胸,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不禁故意挑衅道:“那么简单?”

齐若成努力做出一副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说困难的都是针对你们这些体制外的,我们体制中人,办这点小事那还不手到擒来。”

陈淑艾又问道:““那找关系的钱,你出?”

齐若成登时一缩脖子,尴尬一笑道:“呵呵,媳妇……”

陈淑艾不去理他,依然面带忧虑道:“我就怕两个孩子生活久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夫妻感情再出现什么变故……”

齐御风再也忍不住道:“咱家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人家起码还是名门后裔呢,我就是一介武夫,习武之人娶习武之人,有什么不对的,此时不许再谈,现在我宣布,各方面已经达成广泛共识,事情已经妥善解决,此次家庭会议——胜利闭幕!”

齐若成也大声说道:“好,此事盖棺定论,你妈出钱给你俩置办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