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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树(萧十)-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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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活该平凡的地方！”远古巫灵痛斥，“祖训就是教条，而且是一个死者留下的教条。连这个都不敢打破，也根本没资格继承他的遗志，也没资格得到我的帮助！不过，我倒是物色到一个人选，胆子很大，做事更是随心所欲，可以为合适人选！”
“是谁？”祁征下意识的问道。
远古巫灵没告诉他。
林青却听的心中一震，隐约猜到那人是谁了。
要说他见过的，托托国胆子最大的是谁？非祁梦莫属。天巫秘典盗不得，她却偏敢盗，而且还拿着到处跑；都说修士惹不得，她就敢惹，大肆悬赏林青的性命。或许她是因为无知，但无知者无畏，她确实就是胆大，只要想到，啥都敢做。
远古巫灵没说，祁征也没敢再问。
这一停顿，远古巫灵的目光就转到了林青他们这些外人的身上。
立刻之间，石殿中的气氛变得森冷起来。
“为何这里充满了血腥？”远古巫灵忽然问道。
劲装男子、河东和大山噤若寒蝉，不敢做声，林青则缄口不言，不多嘴、不生事。
“是你打断了他的脖子？”远古巫灵忽然看向大山，沉声问道。
它这么一问，大家都知道，结账的时候到了。
“是我打断的！”大山沉声说道，紧盯着远古巫灵，暗中已经万分警惕，随时准备着反击。可惜，甚至于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在他承认后的瞬间，远古巫灵已经诡异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一根尖利的中指点到了他的额头上。
大山本来还在警惕着，但是已经不可能有下文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林青清楚的感觉到，大山的灵魂被可怕的寒气冻结，金丹无声的破碎，肉身虽然安然无恙，灵魂却已经烟消云散。
远古巫灵实在太可怕了，它的巫师简直诡谲的无可琢磨，杀死金丹修士也不过是举手投足的事情。
解决了大山，远古巫灵忽然看向祁征，有些不耐烦的沉声问道：“这里的修士，可是朋友？不是的话，容我先全部清理掉！”
祁征听的精神一振，赶忙沉声回道：“全都不是！”“……”林青的心一下抽紧了十倍，感觉死亡就像食腐的秃鹫，悬在将死者的头顶，让他感觉异常的绝望。“天要崩、地要裂、小命儿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
第226章自救
祁征的话无疑给天障山山腹之内所有不速之客判了死刑。
现在，整个天障山山腹都在远古巫灵的封锁之中，这里俨然已成它的领域，它为至尊，领域内一干生灵的生杀大权都握到了它的手中。
祁征这个判官也倒是果决无情，在这一刻，后台硬了，确实充分表现出一个好战者杀伐果断的非常胆气。
听到无情的宣判，河东的脸色变了、大山的脸色变了、劲装男子的脸色也变了，林青同样骇的不轻。
然后，石殿中的诸位立刻开始听到惨叫声，由外及内，山体工事中颇有层次的接连响起短促而惊骇的惨叫。
这些惨叫声，无疑是劲装男子同伙临死之前发出的声音。
听到这一道道声音，劲装男子眼皮狂跳，心在下沉。直至石殿之外最后一道惨叫响起，他的心里已是一片恶寒。完了，全部死完了，他们一行十数结丹修士，悄然杀至，眨眼的功夫全部死完了。损失固然惨重，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生死。那些已死者，可是再好不过的前车之鉴呐！
林青的心弦亦是紧绷，紧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等待死亡降临的过程，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大殿中一阵死寂，唯有冷酷的森寒在暗暗汹涌，那是恐惧的诡异温度，无声无息的蔓延侵袭。
“我……”就在大家紧张到极致的时候，断臂的大山忽然惊叫了一声，打破了石殿中的寂静。他的声音很粗重，但却同样短促。短短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痛苦和惨烈。他才叫出声，声音就戛然而止。伴着余音在石殿中诡异的盘旋，一阵阵冰结的细碎咔嚓声诡异的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大山的身体变得僵硬，整个人忽然冻结，成了一尊寒气森森的雕像。他的眼睛瞪的浑圆，能清楚的看到瞳孔中写着的恐惧，以及那逐渐黯淡、缓缓退去的灵动。他的嘴巴是半张着的，剩下的半句话似乎还在唇齿之间空洞的盘旋。
但他已经死了，灵魂已经破灭，肉身被冻的**，格外的酥脆。
“你……”大山旁边的河东惊骇不已，粗短的脖子慢慢扭动，挤在肉缝中的小眼睛瞪大到了极限。“怎么了？”他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也没察觉任何的征兆，自己的一个多年朋友就这样死了。他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口中呵出的气被冻成白森森一片，不自觉的呼出口来，喷洒在大山的躯壳之上。
大山的躯体立时浮现出裂痕，然后裂痕闪电般的不断扩散，交错纵横，形成密密麻麻的蛛网状，到达最后，他的身体一下崩溃，裂解为无数碎块，哗啦跌落一地，然后摔成了粉末。
“不要杀我，我是恶龙岛岛主嫡子，只要你放过我，开始什么条件都行！”劲装男子终于慌了，在这一刻，亮明了身份。
“居然是恶龙岛岛主的儿子！”林青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恶龙岛可是虞茜茜的大仇家，当年破灭云天国，罪魁祸首便是恶龙岛岛主。
也难怪此僚居然能组织这么大一批力量，原来身份显赫，竟有这么大来头。
“少主……救……”回应他的是河东的一声惨叫。
河东的下场与大山一模一样，被活活冻死，形魂俱灭。
“你……”紧接着，劲装男子骇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开始冻结，已不能动弹，低头看去，寒气正汹涌而上，不断侵袭。“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等着恶龙岛来踏平天障山吧……”
这个来头颇大的家伙竭力发出最后的吼啸，眼中写满痛苦和不甘，面孔一阵扭曲，死不瞑目，最后轰然崩溃时，林青已然感到无法动弹了。
劲装男子一死，寒气便已蔓延到了林青身上。
林青好歹有一股仙气护体，自身也能驾驭寒气，对其还有几分抵抗力。被那寒气一冻，他的肉身轰然崩溃，出现了许多裂痕，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木偶，砰的掉到地上，但却没被寒气破坏。
木偶傀儡身安然无恙，只是胸前位置浮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这一下，他的魂儿立刻暴露出来了。此情此景、此时此地，他知道谁也救不了他，他唯一的活路只有一条自救。
眨眼工夫，林青的魂儿都被寒气包裹，完全陷入一片白茫茫的冰气中。眼看着他护体的仙气就承受不住了，即将跌落死亡的深渊，忽然，他发出了一阵诡谲而粗野的吼啸。
没有了肉身，他已发不出正常的声音，那吼啸只是意念中的呼嚎。
幸亏远古巫灵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懂得了不少修行之法，俨然已是个大修士，能够听到心灵的声音。
它听到林青的吼啸，居然顿住了，同样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
那声音，是属于他们巫师时代独特而蛮荒的声音。远古巫灵以为现世再也没有谁知道，却忽然从林青这里听到了。
当年，他守护着一个巨人部落，林青发出的声音，正是那个部落巨人的吼啸。只是，林青吼的太急了，完全没有那种原始而狂野的味道。在远古巫灵耳中，林青的吼啸实在太过软绵无力了，不过那个调调好歹是对的。
远古巫灵的前生其实也是个巨人，后来掌握了巫术，才成为巫师，最后从很多个巨人部落的巫师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所有巨人部落至高无上的守护神。
巨人狂野而愤怒，嗜战如狂，他巫术力量的根源，就来自于狂热。
远古巫灵的吼啸原滋原味，震撼的整个石殿内一阵轰鸣，嗡嗡作响，一旁的祁征几乎被震的当场晕厥，一阵头晕眼花，感觉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林青的精神却格外振奋，因为他终于抓住了一线生机。在建木世界里，所有的声音，他都能听懂，无数次梦游其中，他不但有了独特的心灵旅程，其实在无形之中已经掌握了无数种古老的语言。
这些看似无用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派上了用场，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果然艺多不压身。
听到远古巫灵的吼啸，林青稳了稳心神，再度发出了一阵吼啸。这次的吼声，味道终于对了。
他和远古巫灵之间，一阵对吼，其实就是在以巨人的方式打招呼。
那个时候，天地荒莽，一个巨人的家就是一座山，他们的通信基本靠吼。巨人没有文字，语言也十分简陋，他们交流的方式其实很好掌握，大嗓门是关键。
“你是谁？”远古巫灵忽然问道。许是自己也嫌巨人的吼啸太麻烦，太落后，索性改用了正常的、时下流行的、更加博大精深的语言。它一下来到林青面前，紧盯着，仔细观察着林青。
“林青！”林青没敢撒谎，老实回答道。
“从哪学的我们的语言？”远古巫灵又问。它严密审视着林青，也是防范着林青撒谎诳他。
“我从梦中学来的。”林青说的话也不算假，事实也确实如此。至于是什么梦，那又另当别论了。
远古巫灵听的惊奇，也没看出林青心灵的破绽，断定林青没有撒谎，一时陷入沉思，好像已经没有要杀林青的意思了。
良久之后，他又忽然问道：“就算你在梦中学来，那话中的意思，又是如何理解的？”面对一门语言，照猫画虎学着说或许不难就像鹦鹉学舌，但是要会说，还要理解其意思，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一听就懂！”林青如实回答。在那梦境中，他就像是主宰，种种声音中的意思，他确实一听就明白，甚至他还能听懂一种奇特的风语。
“不久前，便是你破解了我的巫术奥秘？”远古巫灵沉吟了一刻，再度问道。
林青点头。
远古巫灵沉吟，气息柔和了许多。“看来你似乎与巨人有颇大的渊源啊！”好一会儿，它才发出感慨。“你对巫术的理解，也有自己的一套，当你破解天巫秘典的时候，我就清楚感觉到了。可惜，你不是祁戎的后人，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和我一起成就一番大事！”这时，它对林青的态度已经大为好转，言语间甚至透着器重和亲切。
“小梦要悬赏的人就是你？”这时，祁征忽然开口了，吃惊的看着林青。
林青捡起地上的傀儡娃娃，苦笑道：“那实在是场误会！”
“误会？”祁征看着林青，一脸怀疑之色。
“当初，是我从菇凉镇一路护送她回来的。途径朝旭城时，她的叔叔勾结玄墨山的龙墨道人，妄图夺取天巫秘典，当时他们举行仪式，妄图将天巫秘典从祁梦身上转移。情急之下，我杀了祁茂。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情。我林青，确实出自万秀仙宗，绝非与魔道同流合污之辈。你若不信，可以去玄墨山向龙墨道人求证。”
林青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祁征听闻，不再说话，沉默了一刻，忽然又冷声问道：“那你为何又在这里？是何居心？”
林青颇为为难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来夺取湮空宝焰，破坏你的野心计划的。如今天下已是乱世，你再发征战，势必血流成河，荼毒众生。我受高人指点，来此就是为了化解这场无谓的战争。”
“乱世？”听到这两个字，祁征一愣，他可没见乱世在何处。
“实话告诉你吧，修真界中仙魔之间一场恶战已然一触即发，战场就在雷州。你以为雷州地面为何魔道频出？这是魔道在集结，各路修士妄图浑水摸鱼，趁火打劫！”
林青凝重的说着，绝无危言耸听之意，“现在的宁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平静罢了！”祁征听后，神色有些茫然，不禁看向了远古巫灵，想要得到一点启示。“以后的托托国不会有对外扩张的战争，只有发展、崛起和自卫！”远古巫灵忽然说道。“而你，既然冒犯了我们，必须付出代价，我才准你活着离开此地！”
第227章被拉拢
“这是什么节奏？”听到远古巫灵最后的那句话，林青本来放松的心神再度紧绷起来。“这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节奏吗？”
林青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关，顺利免于一劫，没想到最终还是得挨一刀，心里一阵忐忑惊悸。
“代价？什么代价？”他这一紧张，立刻忍不住问了出来。
“以后的托托国将会闭关锁国，由我教授无上巫术之道，并且培养可以继承祁戎遗志的传人。”远古巫灵并没有直接说如何惩戒林青，反而侃侃而谈，大谈自己的计划。“因为这乱世，因为这一系列的波折，现在种种麻烦托托国都已经惹下。单靠我来守护托托国，虽然一时可以，但并非长久之计。终有一日，我会得到安息，投入轮回之中。所以，我需要一个与我巫道有缘之辈来帮我守护托托国，直至它壮大到能独自面对修真界的侵袭。而你，我看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林青一怔，心中错愕。远古巫灵居然想让林青在将来替它守护托托国。林青一听就感觉一阵头大，不想受此羁绊。他的理想可是要当像风一样自由的男人，当守护者实在不合他的性格。“我不行！我怎么行呢？我这点实力，根本守护不了托托国……”
林青连连推脱。
“那你是不想活着离开了？”远古巫灵完全不停托词，只是冷静的提醒道，暗含威胁之意。
其实，林青后面还有一大通推托之词，但一听到远古巫灵的话，立刻全部咽回去了。
“实力不是问题，随我学两手古老的自然咒术，现世这些所谓的修仙之士，也未必吃得消，况且你本就是修仙之士，修为也能步步提升。只要你答应下来，我另外还能传授你一手我族最为神奇的巫术绝学，对你各种修炼都大有好处。当年，我也是凭借那门巫术，成为巫师中的至尊，纵横那蛮荒大地，罕有巫神能与我正面匹敌。”
远古巫灵又放出好处，威逼加利诱，似乎非要把林青挖到托托国这边来。
其实，它挖林青的真正原因，并非像它表面说的那样。若真是要惩戒林青，让他付出代价，还用的着许好处？
远古巫灵乃是见过真正的建木的古老存在，在林青木偶身被破去之后，它一试林青，就隐隐约约感到一种古老而熟悉的气息。它顿时就知道，那是树祖的气息。正因为此，它才起了拉拢之心。盖因当年它守护的部族、甚至于它自己的前身都是尊奉建木为图腾的。另外，林青之于它，其实还有一些怀旧的意义。
“答应之后，我该不会一直要留在这里吧？”林青小心谨慎的问道。
“这倒不用！”远古巫灵轻松的说道，它听林青这么问，就知道此事已经成了。“有我在时，你只是挂个虚名而已，大可随意做自己的事情。当我不在的时候，想必那时的托托国已不是如今这个不经风雨的孱弱国度，自然也不消你全天守护了。那时，你只消在托托国有大难的时候，施以援手便可。你身上的某种气息，让我看到当年那个时代最为伟大的存在，想必其后裔，能力上或有所不及，但那份担当应该还有吧？”
最后这句话，听的林青心灵一动。他知道远古巫灵说的是建木，也知道它看出了自己的端倪。当年树祖强大，福荫三界六道，守护的乃是诸方世界的亿万众生，那种担当，自居第二，没有谁敢称第一。而如今，远古巫灵要林青守护区区一个小巫国，以此作比，倒也恰当。
林青听他如是说，仔细一思量，不禁想到自己几个师姐，不但在宗门内地位显赫，在外面更是有自己的强大势力，心想托托国如今谁若，但应该还算是支潜力股，答应远古巫灵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于是乎，林青便答应了远古巫灵。
远古巫灵一笑，也没征求祁征的意见，接着道：“既然托托国的国师已经死了，那就封你为国师，如何？”
国师当然很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仅次于国主。对于林青而言，什么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命保住了，远古巫灵的危机也算解除了。此行的几个目的，到此也基本达成了。
“很好！”林青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你便在这里停留一些时候，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传你远古巫法，待你习成之后，去留都在于你知己了！”远古巫灵如是说道。
林青一听，对方果然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心中轻松几分，但也没有蹬鼻子上脸的心思，只沉声回应了一个“好”字。
就在这时，石殿破门之外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忽然慌张而急迫的冲了进来。
伴随着急促错乱的脚步声，忽然闯入此间的人正是祁梦。
再度回到石殿之中，这里的场面却已诡异的让她完全反应不过来了。才走入石殿没多远，祁梦便是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完全愣怔在原地，吃惊的看着前面三个存在。
那巨大的怪物到底是什么？
该死的林青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为什么忽然又年轻了许多？
太多的疑问和未知瞬间涌现心头，她已经有些懵了，只感觉石殿中冷的让她浑身麻木，忍不住哆嗦。“这里是怎么了？”愣了好一刻，她才忽然强自镇定下来，发出来声音，然后眼神惊恐的看向自己的父亲，妄图寻求答案。
“远古巫灵！”祁征看了眼远古巫灵，显得十分谨慎，只对自己女儿小声的说了这四个字。
“嗯？”祁梦好像没有听明白，又或许太过吃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父亲，想要靠近一些又实在心中忌惮。
“你就是祁梦？”反倒是远古巫灵率先开口了，一晃之间就突兀出现在祁梦的面前。“跟我学习巫术如何？”它说话也足够开门见山。
林青一听这话，心里立时就确定自己之前所料不差。远古巫灵选择的传人果然是祁梦。
“远古巫灵要主动教我巫术？”祁梦的表情一下精彩极了。这种待遇，可只有开国老祖祁戎真君才有啊！“是真的吗？”她显得受宠若惊，又满脸的不可思议，不禁在心底一遍遍问着自己。好一会儿之后，祁梦在父亲眼神的不断暗示之下，终于缓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连连点头道：“好！我愿意！”
“很好！”远古巫灵非常满意，回身看向祁征道：“以后，你就好好治理国家，管理好疆域之内的子民。山腹之内，就是我的安居之所，也是我教授巫术之地，轻易不可打扰。不要妄起征战之心了，你眼睛能看到的才多大块地？你能征服的，才天下的几分之几？土豪就是土豪，再大的土豪也是土豪，贵族就是贵族，再小的贵族也是贵族。现在托托国的这块地已经够了，而且巫师的文化已经积淀多年，你要学着当贵族，明白了吗？”
远古巫灵的这一席话，只听的林青心下大呼神吐槽。
在远古巫灵面前，祁征就是个挂名国主，现在远古巫灵都发话了，他能不从吗？他只能点头答应，拱手将天障山的山腹让给远古巫灵。
远古巫灵的吩咐暂且就到了这里，然后似乎忙着干什么重要的事，扫了一眼石殿中几人，沉声道：“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先退开吧！我要把墓碑搬运过来，那可是我最好的宝贝，千万不能让人夺走了！”
“有！”祁梦忽然盯紧了林青，大叫了一声。“我还有事！”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不善的盯着林青。
“你有何事？”远古巫灵问道。
“求灵师帮我一个忙！”祁梦胆儿够肥，脸皮够厚，一口就说了出来。
“帮什么忙？”远古巫灵问道，倒也显得耐心。祁梦还没说，林青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小娘皮，亡我之心果然不死啊！”他在心中冷哼时，就听到祁梦说：“求灵师帮弟子杀了大仇人林青！”
第228章新发现
惊闻祁梦如是说，其父祁征心下一惊，连连以眼神暗示祁梦。祁梦不谙时事，出口无忌，他却一清二楚。林青在祁梦进来之前，已经被远古巫灵拉拢过来，封为国师，可是他们托托国未来名正言顺的守护者。既如此，远古巫灵又岂会满足祁梦的要求？更何况事中显有误会，多半是祁梦冤枉了林青。
但是祁梦却不知这些，见着林青，心头怨气就冒了上来。
“你有多恨他？”远古巫灵虚浮着，俯瞰祁梦，没有立即回应，反而声音低沉的问道。
“恨不得、恨不得将他投入炼狱，让他永生受难，生不如死！”她被问的一滞，迅速想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这话，林青却是一乐，“小娘皮，原来你心里还是不想我死嘛！”
祁梦冷冷的盯着她，咬牙切齿，双手握着拳，紧紧攥着，言语间并不搭理林青。
这时，林青抛出那木偶傀儡身，摇身一变，成了那书生模样，呵呵笑道：“我可又救了你一次，你可亲口说过，你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哟！”
“你……”祁梦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林青，惊愕的半响说不出话，最后用力一跺脚，大吼起来：“我恨死你了！”
“那就恨他吧！”倒是远古巫灵忽然接口，语重心长，宛若慈厚的长者，如是说道。“心中有了恨，就会有狂热，对你将来修炼巫术，参悟巫道定有好处。我虽然不能替你报仇，立取他性命，不过你自己未尝不可？”
“我可以吗？”祁梦怔怔看着远古巫灵，下意识的问道，对此事充满期待。
“那得看你自己了！”远古巫灵神神秘秘的说道。
祁梦眼睛一亮，扭头看着林青道：“哼，那我们走着瞧！”
林青心里苦笑，“远古巫灵，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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