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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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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口述的内容叫这小子刺杀上官楚烨什么的叶林书都照写了,主上看她很配合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就在这小子刚出‘杀手堂’不久,主上要求叶林书交出‘堂主令’的时候发现,她早已经在房里一头自断筋脉而亡,没有办法之下,我只好求助江湖上盗名远播的‘日夜双侠’想办法寻找,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原来上官楚烨就是日侠,幸好夜侠拿来了‘堂主令’,我才能继续统领‘杀手堂’这几年。”
所谓循环轮回,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夜不交出‘堂主令’,我们也不会招来那么多的杀身之祸,可是如果夜不交出‘堂主令’,我身边这个小迷糊只怕早已经成了追踪的对象而尸骨无存了。
“那我呢?”我全身一冷,“你处心积虑对付我,又是为了什么?杀我一个人不算,还连我身边的人都算计,不把我弄死不罢休,这是不是太狠了?”
“这都是主上的命令,我不能不听啊。”她喘着气,表情沮丧,“我每个月都必须服用‘他’给我的药,有时候主上来迟到了一两天,我就全身麻痒,抓的一身都是血痕,有时候真的想死了算了,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真是活的越大越怕死,谁能想得到,一个年轻轻的时候以全身武功博来‘杀手堂’副堂主的人,到现在会是这样的狼狈?
“这个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历身份,为什么要杀我你知不知道?”我开始紧张起来,我的对手,这个一直隐藏在黑色中的人影,到底是谁?
她用力的喘着起,慢慢的,无力的摇了下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那么维护‘他’?如果刚才不是你,只怕‘他’早已经被我拿下了。”我嘿嘿的笑着,眼中遍布杀意。
她苦笑,眼中都是悲凉,“我不叫,‘他’若被你杀了,我不是一样死路一条?‘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他’活着,我才有一点希望。”
算有那么一点道理吧,尤其是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她对我杀人般的目光不躲不闪,只是叹息着。
“我不知道‘他’是谁,每一次出现,我看到的就是长袍大氅,连身形男女都让我分辨不了,又怎么可能让我看到脸,更别提身份背景了,偶尔提及几个问题,说不定就会招来一阵骂,根本不敢问。我只记得第一次提到您的时候,只说叫我们盯着上官楚烨的动向,我们追踪的对象一直都是幽飏师徒,只是当您在‘蓝清山’舞林大会之后,主上突然发出命令,全力追击上官楚烨身边的人,只要有机会就直接取性命,而那个名叫流星的少年,一年内必须带回来,可您守的那么严实,实在下不了手,好不容易找到了临月栖的下落,半路杀出了‘千机堂’,还是精英尽遣。”
一年内必须带回流星,这话我听到过,还是在刚才两人私谈的时候,那主上一句,一年内不可丢了任绮罗的下落,必须时时刻刻盯着。
如果不是我的小心把所有人都带在了身边
如果不是这个张四情远没有叶林书的聪明
如果不是种种因果让我找到了叶若宸,到底还会发生多少让我心痛的可怕事情?
失去爱人,失去性命,到最后甚至不知道害我的人是谁,想起来背后就是一阵的发凉。
“一点也不知?”我有些不甘心,总想再知道的多一点,原本以为张四情的口中就算挖不出太多,只要有一丝丝的线索我也能顺藤摸瓜下去。
一问三不知,满心满肺都是堵着的难受和憋气。
“不知,主上本就极为小心,我只能猜测‘他’本身的环境可能比较森严,因为‘他’虽说每月会给我送来解药,有时会拖上一两日,或许是不容易避开他人出来吧,当然,也,也有可能是想给我点教训,让我敬服。”她慢慢的说着,露出思索。
“武功呢?”我紧逼着,“这人的武功你就一点都不清楚?”
她摇头,却是不言。
想来也是了,人家都用药控制她了,她还敢出手判断武功吗?要有这样的决心,只怕就学了叶若宸的娘了。
再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了。
我伸手到她的面前,“‘堂主令’叫出来吧,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不会乱放,一定在自己身上。”
她望着我,眼锋相触,默默的伸手入怀。
手指上,犹带着血迹斑斑,沁着那黑沉沉的令牌,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缓慢的递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手中的‘堂主令’,只觉得那突出的‘杀手堂’几个字说暮埽耐丝私挪剑焓忠环鳎度翦飞砩系难ǖ辣晃医饪�
“你去收回吧。”我脚步轻移,一步一步的踏向门口,“你是‘杀手堂’的少主,我想号令‘杀手堂’属下的暗语你应该都懂,这东西是在我手上失去的,如今也算是还你了。”
“我杀了你!”这是叶若宸在穴道被解后的第一句话,对象——张四情。
我脚步依然悠闲,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日侠,救命!”张四情的惊呼从身后传来,“你,你答应救我的。”
脚步停住,淡淡的仰望夜空,不知何时,竟起风了,凉凉的掠过耳边,扑打在身上,衣衫拂动。
未回头,我的声音如同这深秋的夜晚一样凉,“我只说我身边有天下第一妙手柳梦枫,却未说救你。”
如果柳呆子在这,只怕早已经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了吧?
想到这,竟然有些怀念那个呆滞的表情和啰嗦的话语,什么时候,那种陈腔滥调竟然成了一种习惯,不听到就浑身不自在?
我果然是贱骨头。
“好啊,救你!”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叶若宸说的,让我心头一震,翩然转身。
他的手,一剑狠狠的划过张四情另外一只手腕,惨叫中我已能从入剑的深浅判断出筋脉断裂。
“‘杀手堂’的副堂主,这是你出卖我娘应得的!”少年的声音中悲愤带着寒凉,是那么的不协调。
剑锋,带着血滴,一点一点淌落在青石的地面上,红色的血不久就凝结成了黑,他却没有住手的意思,抬起手腕,“你让整个‘杀手堂’面临着武林灭门的通缉,这是你欠‘杀手堂’的!”
惨叫,血花,秋夜的风,一同扬起……
张四情的左腿,怪异的扭曲着,脚踝处,粘稠的血液凝聚,缓慢的爬伸着,犹如鬼爪。
她惊恐的望着叶若宸,“少主,少主,好歹我也为‘杀手堂’立下汗马功劳,饶,饶我一命吧。”
“好啊,让你活着,你不是要命活着吗?”少年美丽的面庞带着未干的泪珠,悲戚却坚定的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剑,“我会挑断你的手脚筋脉,断了你的腰骨,再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捅聋了你的耳朵,这是你背叛‘杀手堂’的下场,但是你却为‘杀手堂’立下功劳,我让你活着,你能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张四情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冷。
我没有开口,只是远远地站在那,她已被我废了武功,如此对她,是否有些残忍?不是所有人都能舍生取义的,惜命,保命,不过是本能而已。
这是‘杀手堂’内部的事,没有我置喙的余地,于是我再一次迈开脚步,踏出这小小的院落。
就在我身体刚刚转过门口的时候,夜空中拉长了一声刺耳的惨嚎,飘散在空气中,久久……
不久,身边纵来一道轻快的人影,扬起清亮的嗓音,“喂,上官楚烨。”
我不疾不徐的保持着自己的速度,轻嗯了声,“什么事?”
“我杀了她,毕竟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害了我娘,我杀了她就是了,不想折磨她,给她一个痛快好了。”
我的嘴角,居然有一丝安慰的笑,不知是这个少年终究没有沉坠魔道冷血无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我明天会发出召集令,几日内所有的人都会在这里出现,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席?”
“为什么?”
“你江湖经验比我丰富,我想你帮帮我。”
今日的一切,终究与我当初的行为脱不了干系,轻点了下,我算是答应了。
正文 神族的邀请
更新时间:2010…8…24 15:58:39 本章字数:3232
三两日的时光匆匆而过,闲暇中我也不免调戏调戏这个,逗弄逗弄那个,轻松之余,心头却不免泛起一丝阴霾。
张四情的话在我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如果不是我对他们寸步不离,如果不是‘千机堂’对月栖援手之快,现在的我是否还能说自己拥有最快乐的时光呢?
寸步不离,说来容易做来难,每一步万般思量后,都真的正确吗?
可是现在,只有留在身边,放在眼前,才是让我最安心的办法,看到,就不会记挂,不会牵念。
院落中,镜池正趴在石桌上,认真的握着手中的笔,面前是一张摊的大大的宣纸,一会凝思望天,一会下笔浅勾,下巴上还沾了几滴墨水,黑漆漆的晕开在了白璧无暇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可爱。
我抿唇从他背后探过脑袋,“镜池乖乖,让我看看你在写什么好东西?”
“啊……”一声惊呼,他飞快的把手背在身后,“没什么。”
目光落在纸上,我微笑的拿起,“镜池乖乖啊,你藏了笔,可这么大的纸怎么藏?”
“不要看。”他扑过来,试图抢走我手中的纸,“人家习字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是不怎么好看。”我啧啧出声,偷眼看着他的表情,果不其然的看到那紫色的眼瞳黯淡了几分,“不过和以前比起来,真不象是一个人写的,镜池莫非是天才么?”
脸颊红红的,他挑眼剜了我一眼,“我知道你笑话我读书识字少,不懂得和你舞文弄墨的,又不会武功,也不能与你一起练剑飞掌,别说好听的,哼。”
看看手中的纸,我一字一句的念着,“银衣飘飘,天外飞仙,满身大,大汉?”
他红艳的唇高高撅着,“我不会写漂亮的词句,前面的还是你们常说的,我只记得那夜雪落,你从墙头跳进王府,满身大汗的样子。”
我捶桌狂笑,“镜池啊镜池,我有你这一个大汉压着就够了,满身大汉叫我怎么消受得起。”
“啊!”又是一声低呼,他凑过脸,直直的对上我笑的岔气的表情,拳头一伸,招呼上我的脸。
握着他的手,顺势将他拉了过来,紧紧的贴着,他满脸绯红,似羞似怒,终究忍不住自己也笑了。
仔细擦去他脸上黑黑的墨迹,我扣着他的手指,两只手交叠握着毛笔,贴着他的后背,“我们一起写。”
饱蘸了墨汁,手中的笔正要落下,我忽然眉头一皱,手指一甩,一弹,那狼毫端的墨汁忽然溅了出去,暗器一般打向墙头的方向。
褐色的人影闪过,右手探出,将打向他面门的暗器接在手中。
“什么东西?”人影落地,看看自己的掌心,剑眉紧蹙到了一起,口气也不怎么好。
我抬起身体,偏脸看着墙头上的人影,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数月未见,莫护卫还是老习惯啊,墙头来去,梁上君子。”
他从墙头飘落,眼角扫了眼被墨迹污染的掌心,“在下好歹算是远来之客,你就这么招待我的?”
什么时候,我和他能随便到你我相称?
“墨为文者志,拳为武者器,我用了最礼貌的东西招待阁下呀。”有些无赖,我也看到了他漆黑的掌心,心头竟然有些坏坏的得意,“莫非我换成拳头你就高兴了?”
他站在那,没有前进一步,只是手指飞动,两张信笺慢慢的飞了过来,红艳艳的火漆似三月的桃花。
在信笺入手的瞬间我已经看清楚了上面的几个正楷字,“上官楚烨亲启。”另一张上面则是写着,“幽飏大人亲启。”
给我和幽飏的信?
疑问的表情看着莫沧溟,我挑了下眉,“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他冷嗤,“不然怎么样?看你这个女流氓怎么调戏男人吗?”
“女流氓?”我皮笑肉不笑,“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河那么宽的距离,你见过如此贞烈的流氓吗?还是你的长相让我不得不贞烈?”
与他相见无好话已成了一种习惯,两个人自动的进入备战的状态,在言谈间防御进攻,“莫护卫不走大门而是爬我的院墙,莫不是对我的思念已经到了让你神智失常不会正常走路的地步了?要不要里面歇歇,喝杯茶?”
“不用了。”他冷着一张脸,“下个月,南宫舞星会在‘九音’准备登帝位,他希望你们能来,我只是转达意思,现在就走。”
流星要登基了?这么快吗?
看来莫沧溟真的把他保护的很好,也给了流星真正属于他的身份,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不是白费。
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向那至高的皇权帝位,手握天下,笑傲风云。
应该谢谢莫沧溟的,虽然他只是履行了自己身为神族侍卫的职责,但是若没有他的刚正,流星到现在还在想着如何逃避着追杀。
我终于扬起真心的微笑,“谢谢你。”
他听到也似没听到一般,冷冷的表情,死板板的面容,硬邦邦的砸出两个字,“告辞。”
“不送!”我懒懒的看着他姿态完美的转身,飞落墙头。
不对,总觉得哪不对。
盯着他的姿态,忽然发现,莫沧溟的习惯似乎是喜欢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态,今天他的居然左手软软的垂在身侧,行进间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还有护着手臂的下意识感。
“等等。”我脚下一点,直冲着他的背而去,五指张开伸向他的左臂,“幽飏是流星的师傅,你既然来了不如见见他吧,他一定很想知道流星的近况。”
莫沧溟身体一扭,自然而然的避开了左臂,“我还有事要赶回,暂时不见了,你转达一声吧。”
“别啊。”我的笑容忽然热情无比,再一次的抓向他的左臂,“我盛情邀请你都不给面子吗?”
他右手手指点上我的脉门,脸已经完全拉了下来,“上官楚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瞄了眼他的左手,还是那样软软的垂在那动也不动,“姐忽然发现你很美,想留你下来伺寝。”
话音落,手掌绕开他防御的手指,扣上了他的肩头,在手指碰上他肩头的瞬间,感觉到他的身体猛的一震,牙根紧咬,脸色有些白。
“哎呀,怎么了?我抓重了你?”我假惺惺的顺势滑落手腕,又是有意无意的捏上他的胳膊肘,感觉到他的肌肉猛的一抽,还来不及感觉更多,就被他一掌拍开,人影从我面前闪开。
他捂着自己的胳膊肘,褐色的衣衫已经沁出了深沉的颜色,从他的指缝中透出的是殷红。
他受的是外伤,很重的外伤,我不过随手捏了下,就这般的出血,还是在一名神族的护卫身上。
“让开!”他低喝,眼底闪出锋利的光芒。
“坐坐吧。”我手一滑,扯上他的袖子,暗劲涌出,两个人的劲气在暗中相撞……
“嘶……”一截衣袖顺势飘落,露出小麦色的肌肤,肌肤上一道从肩头滑到手腕的伤痕触目惊心,深及骨肉。
“这是怎么回事?”我面色一寒,“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刺伤你的?”
他看看被我捏在手中垂落的衣袖,又看看自己的伤口,面无表情的转身,“这与你无关。”
“谁说没关系的?”我拦在他的身前,“两天前,我在‘杀手堂’的后院将那个背后主事者刺伤,伤口也是肩头到手腕,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在‘蓝清山’下,你想要带走流星的时候,身边帮你的那堆黑衣人就是‘杀手堂’的人,而这个被我刺伤的人,正是‘杀手堂’幕后老大。莫沧溟,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只是瞪着我,眼神中竟然难得的没有激起跳动的小火苗,我知道他一定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不过以他的性格,想要挖出什么,只怕让石头开花还要难。
“莫沧溟,‘杀手堂’的人灭了媚门上下,仅仅是为了嫁祸于你,让我们自相残杀,如果只是针对我上官楚烨我无所谓,别忘记了,这个人还让神族的四名侍卫同时卷入这次事件,如果这个人真正的目的是神族,你还决定隐瞒一切什么都不说吗?”
终于,他的唇动了动,声音也不再冷硬,“这伤是前几日有人想要暗中对南宫舞星下手时伤的,信不信由你。”
“我信。”他都太阳从南边出现的开口解释,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但是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比我多,能不能告诉我?”
“南宫舞星登基之后,你来神族,如果长老护法确认你的少主身份,你自然可以命令我说任何话,现在我只能说,对不起。”他转身腾空而去,徒留我摇头叹息。
他到底知道多少,是一点,还是很多,还是全部?
那个背后主使人的行为,他又有没有参与?
正文 不知道
更新时间:2010…8…24 16:00:53 本章字数:3698
什么都不知道
一两个月后,终于要踏足那个地方,回到我宿命之路上。
接手‘杀手堂
“楚烨,你是不是在想他?”镜池从身后靠上我的身体,声音惊醒沉思中的我,“你要是……”
我望天翻白眼,为他的想象力感到无奈,“你要说我思念他,我就打的你屁股开花,再丢上床让你知道我到底喜欢的是谁。”
我有那么多情吗?
只不过看了一眼莫沧溟,镜池就巴巴的说我喜欢他,我会喜欢那个石头一样的男人?啃一口也不知道会不会崩掉我的牙齿,全身上下找不到半点男子的温柔恭顺,看着就讨人嫌。
镜池冲着我一挤眼睛,愤愤的哼了声,“油嘴滑舌。”
我捧着他的脸,狠狠的亲上那红嫩的唇,“油吗?滑吗?”
他回应着我,乖巧中还有几分抗争,被我狠狠的压制住,需索着他的美好。
这才是我要的男人,偶尔有点小脾气不要紧,主要的是全心全意爱我,任我施为也只会瞪一眼,跺一脚而已。
爱人之间有点小情调没关系,刀光剑影就不行了,莫沧溟……
缩缩脖子,想起来就牙疼。
三两天的清闲转眼就过,我最后一点快乐的时光也在叶若宸一脚踹开我的房门让我和镜池的缠绵在瞬间打断的黑脸中消磨殆尽。
“你不知道要进人家房门前是要敲门的吗?尤其是别人夫妇没有起床的时候!”我的口气十分不好,扯起被单遮住我和镜池两个人的身体,目光恨不能把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劈成几十块。
他大咧咧的看着我,丝毫没有男子应有的矜持,“‘杀手堂’所有的人都到了,我要你现在就起来。”
“都是你的人,你亮出‘堂主令’叫他们从此以后听命于你不就行了?张四情和你娘的事,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说。这段时间要不要蛰伏,也是由你下命令的,这不就行了?”他不是叫我来壮胆的吗?不至于发号施令也要我上吧?
我不耐烦的说着,声音蔫蔫的无精打采,打了个呵欠翻身准备继续睡,他一直看着我,直到我半天没声了以后,才讷讷的憋出来一句,“我要解散‘杀手堂’!”
“啊?”瞌睡虫顿时飞了,我飞快的跳下床,直直的站在他面前,满脸凶像瞪着他,“不能解散!”
‘杀手堂’是一个严明的组织,可以说那些杀手被洗脑惯了,从小就是指哪杀哪,一旦组织解散,这些人散落江湖,到时候无人约束,谁也想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见惯了生死,舔血生涯,他们的眼中只怕难有善恶之分,如果被有心人收拢利用,又是一大隐患。
他圆圆的杏仁眼翻着,黑白分明,“‘杀手堂’是我的,我想解散是我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抛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跳出门,我扯了件衣服随意的披上,顺着他离去的方向追出门。
刚追出院门之外,台阶下黑压压的一片让我顿时停住了脚步,个个黑巾蒙面,气韵内敛,配合着身上本就深沉的嗜杀之气,整个院子都弥漫着压抑和沉重。
他们半跪低头,正对着我的方向,让我不由的脚下一停,站住了。
身边落下两道人影,正是夜和幽飏,眼神和我一样,都是充满了狐疑和不解,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若宸的身影站在房顶之上,修长纤细与底下的粗壮高大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高举着手中的‘杀手令’,“我以前任堂主叶林书传人身份,继承‘堂主令’,号令‘杀手堂’。”
声音清朗明亮,远远的传开,少年飞扬的气势颇令人欣赏。
“参见堂主!”整齐划一的声音,齐刷刷的没有半点犹豫,为他手中的‘杀手令’效忠。
他目光扫着场中的人,一字一句的说着,“‘杀手堂’一直以刺杀和暗算行为为江湖中人所不齿,今日更因为奸人暗中操作导致令武林仇视,所以我决定……”
我腾身而起,飞快的落在他的身边,巴掌伸出,想要捂上他的嘴。
我不能让这群人流落到江湖中,不能让这个冲动而没有脑子的家伙做出怪异的举动。
我的手按向他的嘴巴,没有触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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