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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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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让我的筋脉恢复,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华倾风!”
    她又是一声惨叫,我手指一伸,点上她的气海穴,冰冷的内力从指缝中透了进去,游走在她全身的筋脉中。
    “哇……”她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
    “这是我三军上下对你的仇恨,废你功夫,从此你就是废人一个,我暂时不会杀你,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最坚固
    的‘沧水’大军是怎么被我土崩瓦解的,我要你看着,你曾经的英雄梦,会怎么样的片片碎裂,瞪大你的眼睛看吧。”
    此刻的我,犹如嗜血的妖魔,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的腿,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唇边一缕冷笑
    ,将她高高的举了起来,“将士们,‘沧水’犯者主帅华倾风已为我拿下,让我们将鞑虏驱逐出境,还我大好河山……”
    鼓声震天,杀声震天,吼声震天……
    尽管有莫沧溟只怕也无法挽回我擒住华倾风带给他们的震撼,军心已乱,无力回天!
    他远远的望着我,红色的长发飞舞如火焰,眼中好战的火焰在慢慢的升腾。
    抬起手,他做了一个手势。
    收兵?他以为我会答应吗?
    我纵马前驰,耳边风声呼呼,眼中,只有那个红发的男子。
    我不会忘记,当日在‘沧水’,是他拦住了我逃离的路线,这一次,我也不会放过他。
    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声音,是收兵的锣声。
    我骇然回首……
    是谁,在我这个最高的指挥者下了追击令的时候,居然发出了收兵的命令?
    我不明白,杀意正浓的全体士兵不明白,没有人明白。
    再回头,莫沧溟微笑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和挑衅,从容的拨转马头,退去。
    正文 金牌传召梦不宁
     更新时间:2010…8…24 14:59:05 本章字数:4692
    “这是谁他妈的鸣金收兵的?”我怒气冲冲的一头撞进大帐,手中的枪狠狠的贯入地面,枪身犹自颤抖不休,“这里我是主帅
    ,是谁罔顾军命?”
    我浓重的呼吸声,银衫上斑斑血迹凝结成黑紫色,额头上的汗水大颗的滑落,怒目圆睁,一个个的从眼前人身上掠过
    ,所有人都是同样莫名其妙的眼神,和我一个反应。
    “是我!”
    大帐外,一个冷静的声音伴随着进入的身影,让我无奈中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
    风若希,居然是她。
    她看着我,又看看其他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我也不想收兵,我甚至想直接杀入‘沧水’皇城,可是我收到了
    这个东西。”
    那东西,金光闪闪,雕工精美,两边是龙纹飞舞图,盘旋交叉着,祥云密布,龙形威武,五爪张开,爪上扣着一面金
    牌,上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倒身下拜,除了无奈,再没有任何字眼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皇姐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多少将士浴血拼命,眼看胜利在望,你就这么一句将所有的努力丢弃,你拿什么去面对你的子民,你的士兵?
    他们为了你一句话连命都不要,你呢?
    或许,这就是帝王之道,无情,但是以大局为重,该牺牲的就牺牲,该舍弃的就舍弃,我看的透,却未必看的开,这
    就是我和她的差距。
    忽然想起那天流波说的话,莫沧溟不会让我灭了‘沧水’,四国的平衡不会乱在我的手中,再联系起莫沧溟离去前古
    怪的笑容。
    难道真的是他?
    神族,有如此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我们拿血拿命换的,一句话就什么都没了,但是我不能让你违抗圣旨,我必须这么做。
    ”肩头,是风若希的手,扶着我的身体,“起来吧,他们都出去了。”
    我轻轻的抬起头,身边的将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恍然发现自己陷入沉思都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去。
    心口,被什么堵着,有些不是滋味。
    她拍着我的肩膀,“别这样,无论如何这场仗是打赢了,别扫了大家的兴致,我让他们出去犒赏三军了,不管怎么样
    ,我们一战破了铁甲阵,擒了主帅华倾风,‘弑神’再次创造了神话,这就够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扯了扯身上血污的衣衫,轻笑了下,“我没有很在乎一定要灭了‘沧水’只是想到了有人曾经说
    我不可能让‘沧水’消失,当时我不信,现在是不由我不信。”
    “四国分庭抗礼,你依然是最值得倚重的战场之神,或许对你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只要你肯周旋,拿回属于你的天
    下不是不可能。”帐中只有我和她,她的直接让我无语,这些话若让别人听到,足够我和她死上百次了。
    我平静的看着她,吸了口气,“师傅,上次我就对你说过,回去我就辞官,其他的我根本没有兴趣,我想,我这个想
    法是不会改变了,对不起。”
    她的眼神,慢慢的黯淡,终究还是轻轻点了下头,“你是个随性而潇洒的人,只要你自己放下了就行,我也希望你能
    真正的解脱,不过……”她有些酸涩,勉强挤着笑容,“除非你又一次丢下三军逃跑,否则我怕你辞官很难,她不会答应的。
    ”
    我哈哈一笑,随意的拨了下头发,对她甩了个媚眼,“那就跑吧,大不了你带着三军回去,我提前溜回去接走我的男
    人,一走了之。”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记得替我照顾好月栖。”
    我重重的一点头,“放心,只要你厌倦了,想养老就来找我,养你我还养得起。”
    两人对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情谊流转,不必多言。
    大帐外,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呼,到处都是叫声,伤痛已经远离,徒留笑声回荡,燃起的篝火熊熊,仿佛希冀的烈
    焰,耀红了半边的天空。
    看着她们的热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我慢慢的咧开嘴,笑了。
    “将军,您也喝吧……”
    “将军,一起喝酒啊……”
    两名士兵摇摇晃晃的走到我面前,举着手中的酒坛子,“仗打完了,我们能回家了,将军,敬您!”
    我微笑着,从他们手中接过酒坛,举起手中酒坛,仰首。
    透明的水流倾泻而下,滴涓不剩的尽入我的喉间,不是顶好的酒,胜在够烈。
    身边的叫好声响成一片,我丢下酒坛,品味着从口腔一直烧入腹中的感觉,热气升腾,冲上脑门。
    “好……”
    “再来……”
    豪气干云的声音让我暂时放下了一切,一撸袖子,指着他们,“告诉你们,我比‘弑神’更大的名头是什么知道吗?
    ‘酒神’!”
    “吹牛!”
    “比试比试,输的脱衣服绕军营跑三圈。”
    “来就来,拿酒来,今天不放倒将军对不起我们将士的期待……”
    “今天不喝倒你,你不知道你将军什么本事!”
    只有在她们面前才不需要顾及身份地位,地上一坐,酒坛一端,没人管酒好酒好,管醉就行,没人管肉咸肉淡,管饱
    就行。
    只有她们,才会给你最真挚的感情,因为那骨子里残存着的一丝景仰,感激。
    他们不会算计,只会用最真诚的动作去表达他们的心。
    我一坛又一坛的干着,身边的人络绎不绝,似乎唯有与我痛饮一杯才能表达他们对我的喜爱,我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直到嘴巴都麻了,身边的人总算渐渐的少了。
    我拍着身边的人,“喂,都……都说……都说感情最好……最好的是,一起扛……扛过枪,一……一起嫖……嫖过娼
    ,等……回了云梦……姑奶奶我,我请你们上青楼……嫖个过瘾,起来,陪我喝。”
    人影动了动,手上一送,酒碗落地,人却没醒。
    我抛下早已经空了的酒坛子,我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仰首苍穹,黑色的天幕上缀着星星点点,望不尽的天空,看不
    穿的黑色。
    头有些晕眩,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被这深暗弄的昏沉,我眯起眼,狠狠的摇了摇,脚步踉跄不稳。
    我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不是烂醉,有一点点的麻木,有一点点的思维停顿,反而让多虑的心能得到暂时的平和释放
    。
    天苍苍,野茫茫,风呜咽,人断肠。
    能从战场上留下性命回来,如何能让她们不醉倒?麻木自己的心,什么也不要去想,一刻的安宁,已是难得。
    远离了篝火,夜晚的凉风忽然的袭来,我缩了缩肩膀,漫无目的的乱走。
    仗胜利了,我以最小的损失换来了最大的利益,按理说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头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
    说不出原因,但是心间就是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悬在半空,没有归处。
    也许是喝多了酒,心跳加速吧。
    我甩甩头,试图摇晃掉这种不安的感觉。
    不知不觉,我又一次走到了竹林的深处,直到那泓深潭在眼前摇晃,熟悉的情景让我一楞,酒醒了几分。
    池水摇晃,风吹动水中的月影,嫩嫩的摆动。
    仿佛,又回到了那夜,雪白的人影从池中升起,环抱着一轮明月,金色的发丝,金色的双瞳,精灵悄然落入人间。
    那清透的身影,秀美的雪白肌肤,似空气中所有水汽凝结幻化出的清新。
    可是现在,只有那方黑沉沉的大石,空荡荡,死气沉沉。
    灵动的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
    “锦渊……”我低低的念着,倏忽抬头,扯开嗓音,“锦渊……”
    “锦渊……锦渊……渊……”
    林涛阵阵,回荡着我的声音,远去,飘散……
    没有回应,也没有人影的出现,身边冷清寂寥,孤寒独影。
    战事结束了,我也要回‘云梦’了,对于这个一夜露水的男子,我居然有些不舍。
    我没忘记,他沙哑的嗓音喃喃的说着,只有初夜一个人。
    我也没忘记,面对莫沧溟那强大的气势,他怡然不惧的站在我的面前,甚至比我还快的出手,那是一种对我全然的护
    卫。
    有时候感情,仅仅源于一瞬间的感动。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一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但是他的这个动作,确实让我感动。
    或许,没有死生契阔的执手,没有一生一世的约定,我和他,只是一晌贪欢的需索。
    如果他愿意,我愿意带他回去。
    感情,不是谈出来的,是做出来。
    以我和他这么合拍的床上缠绵,还怕做不深感情?做不出爱?
    不过就算我愿意带他走,也要人家肯出现啊。
    现在的他,就一如我看见的那晚,忽然的出现在空气中,又突然的消失了。
    我坐在竹林间,静静的等待着,希望在我睁开眼时,能看到那抹飘着各种颜色的奇装异服,能看到他晶莹剔透的面容
    。
    酒意上涌,睡意也慢慢的袭上心头,朦胧间,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几夜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氤氲迷雾中,我迷茫着。
    一个人影宛然绰约,端立前方。
    几近透明的身姿,飘渺如云丝,淡淡的被长袍拢着。
    明明就在眼前,为何如此清淡如烟,雾霭沉沉?
    呼吸,自动的放轻。
    我怕,怕呼吸重了,他的影子就散了。
    霜白,他的颜色,浅的让人心疼,这颜色太单薄,薄的象暖春最后一抹冰片,随时被吹化。
    不敢伸手,因为我知道,我的挽留珍存,只会让他消失的更快。
    我只能贪恋的汲取,他最后一丝绝艳出尘。
    发丝被吹动,根根摇曳,如此亮眼的发,仿佛凝结汲取了他全部的精血,在他乘风而去后成为人间唯一的残留记忆。
    我看到,衣袍动了,发丝动了,可那身影,也更虚幻了,在一点点的透明,一点点点的虚无。
    他优雅的颈项,曾经在我记忆中散发着玉质的温润,可刚才那一眼,只余苍白。
    沄逸呵,你又瘦了。
    不知道最轻薄的一方纱巾,你的肩头能否承受?
    纵然断情,依然无法控制的心疼。
    你的蛊,下的好深,好深。
    纵然骨肉剥离,亦无法解脱你的身影,因为那毒,早已经深入在骨髓中,与血肉凝为一体。
    我的目光下移,那微露在袍外的手指,纤细,雪白的指间,勾着一块翠绿。
    就这翠绿,已是他身上最艳丽的颜色,唯一有着生机的颜色。
    我记得这方绿,是我赠与他的定情信物嘛,他居然还捏着。
    笑容还来不及展示,心头突然咯噔一声。
    那玉,那玉……
    分明在决裂的那夜,被我亲手砸碎毁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如此完整,如此清脆欲滴,如此—
    —妖异!
    “沄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我心魂欲裂,张开嘴叫着他,可我的声音,为什么只能在心底徘徊却喊不出
    声?
    我想伸手,牵住,拉扯住,只要能挽留他,什么代价都可以。
    沄逸,不要走!
    可我的手,象被绳索捆住了,无法动弹。
    “呼……”一阵风吹来,云卷动,他的身影闪动,慢慢透明,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沄逸!!!”我一声惊叫,猛的坐了起来。
    身边,空空如也。
    没有那个霜白的人影,没有那方翠绿的玉佩,有的,只是呼呼的风,沙沙的竹叶声。
    有的,只是我一头的冷汗,被风吹过,冰凉。
    我呼呼的喘着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梦中醒过神。
    轻吸了口气,闭上眼。
    我以为我早已经忘记了他,或者说,即使想起,也是恨而非爱。
    可是刚才那种悸动,那种心口被捏住的感觉,让我恍然又回到了初见他的那一刻,那个飘渺到不似人间的男子。
    眼角,有些酸涩,心情无法平复。
    只有梦,才能让时光倒流,拾起自己已经遗忘的一切,甚至连动心的刹那,也被封印在了脑海深处,在午夜梦回时,
    再一次重温,再一次在辛酸中,微笑。
    目光投射在大石上,锦渊依旧没有出现,天边已经微微露了白。
    看来他是不会出现了。
    我悄悄的起身,行向军营,而那心口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正文 莫沧溟的算计
     更新时间:2010…8…24 14:59:46 本章字数:10409
    在等待降书的日子里我的心总是惴惴不安着,甚至可以说到了坐卧不宁的地步,有些人以为我是急着回家,急着看自
    己的爱人,只有我自己无奈,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唯一的解释,是某种预感,一种恐惧的预感。
    这几日,我无数次的去到那林间等待,只可惜,根本看不到锦渊的身影,甚至连残存的气息也没有。
    他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追查的半分线索都没有。
    无奈中的我,只好在树上订了我的银色发带,在发带上提笔写了几个字,“锦渊,如见字条,可于十日内至‘云梦’
    逍遥王府寻我,上官楚烨留。”
    就算他不识字,好歹也会找人问吧,这是我没有办法中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我没有更多的心力去等待,因为签署停战书的日子来了,我又一次与莫沧溟见面。
    依然是霸气的光辉压住所有人,耀眼的让人第一眼就无法忘记那外放的气质,我身边的将官与他那双凌厉的眼光一触
    ,都飞快的低下头,脸上的喜悦都变成瑟缩。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一面之间被人如此压制,少见啊,少见。
    不得不承认,莫沧溟异域深邃的面容在一众平板的脸中极有特色,尤其是一名男子率领女子,他那头红发张扬着,身
    后的人都低垂着头,脸上或多或少残留着战败的失落,唯独只有他,骄傲而高贵,骨子里透着高高在上,让人不敢逼视。
    也只有他,才能这么坦然的露着脸,昂然前行。
    也只有他,让人不敢露出不屑的目光,嘲笑讥讽。
    如果不是因为流波,我会欣赏他,因为狂需要本钱,傲需要资格,而他,都有。
    当然,有这么一个对手,也是令人感觉舒坦的,越是霸道的人,在打击征服的时候,越能带来快感,这一次,我算赢
    了。
    “几日不见,上官将军居然神情憔悴,莫非是爱人爬墙给你带绿帽子才如此忧心匆匆?”他大量着我,唇边扯出一丝
    讥讽。
    这几日,为了让流波整理清楚思绪,我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因为放下真的需要时间,我能做的,就是保持该有的尺度
    ,给他足够的空间。
    这很难,很揪心,但是我能忍。
    我忍着自己不去骚扰他,忍着不去想他,就连今日,我都没有要求他一定陪在我身边,就是怕他夹在中间难过。
    “真是不好意思,让莫将军见笑了,昨日挑灯夜战,数百回合刀光剑影,当然有些憔悴,不过我的对手现在还躺着没
    起来呢,也算是小有成就。”我漫不经心的一句,他的脸瞬间变的冰冷僵硬。
    随意的往桌子前一坐,歪在椅子里,我眼神流转,语笑嫣然,“莫副帅的表情,怎么和我早晨床上那位刚醒来时一样
    ?难道您也蛋疼?”
    他眼神一眯,我感觉到两道刀光带着杀意刺了过来,一刀刀的切割着我的肉体,试图凌迟我。
    “上官将军如此鞠躬尽瘁,莫不是想死而后已?”他往桌前一坐,手指扣着桌面,一眼就能看到蜜色的肌肤下有力的
    指节。
    “美男鸟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人最后还是要躺在床上死的,有人陪着也不寂寞。”我手指勾勾,示意他把停战书
    拿过来,“你长的倒是不让人讨厌,哎,我害怕啊我害怕……”
    不等他说话,我径自展开降书阅读起来。
    在我的猜测中,这一次的战役因为莫沧溟的撤退及时和皇姐那一面金牌的作用下,‘沧水’并没有遭受到万劫不复的
    打击,这个时候的停战,我们是占不到很大便宜的,谁知道上面的条款,让我又是一次震惊。
    ‘沧水’自此开始,若无他国大军压境,不得有超过两万人马装备的离境。
    为表示停战的决心,‘沧水’与其他三国修好,向三国其他两国各送礼物一万万两白银,另向‘云梦’赠与两万万两
    白银,‘云梦’释放华倾风,‘沧水’撤兵。
    ‘沧水’守兵后撤三百里,土地交由‘云梦’管辖。
    零零总总数十条,看的我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停战书,而是丧权辱国割地赔款啊,这四万万两一送,本来四国中最
    富有的‘沧水’顿时国库被掏空,这空缺只怕要很长时间才能填补,后撤三百里,压根就是城池相赔了。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场不算输的战役,为什么要如此赔偿?
    我的目光,没有错过那停战书的最下方,是‘沧水’之帝的亲笔印鉴。
    短短几日,莫沧溟居然拿出了皇帝的亲笔书,扣除往返的快马加鞭,也就是说‘沧水’朝野上下甚至没有就这赔偿进
    行过讨论就通过了,这,这也太奇怪了。
    目光越过停战书,停留在莫沧溟的脸上。
    他捕捉到我的眼神,微挑了下眉头,明亮的瞳孔内高傲一直没收敛,与身后那些人的悲凉完全不同。
    事不关己,我能理解,毕竟他是更高阶层的神族。
    可是如此轻松惬意到舒心快乐,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他目光看看我,又看看我拿在手中的停战书,唇角细细的拉伸。
    他的唇,有些薄,这让他的张扬中带了些阴狠,却也给他那中狂傲的气质添了几分轻薄,从来没见过有男人可以把这
    样的气质糅合的如此恰到好处。
    若是别人,无论哪一种气质都足够他被人指责不正经,独独他,不正经又如何,那狂傲已经足够他人闭嘴。
    目光再次投回书上,在‘沧水’国王印鉴旁边,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莫沧溟——一如他人般狂放。
    字都签好了?
    我眼神一扫,忽然对着身后人挥挥手,“你们都出去。”
    就在同时,他也做了个同样的手指,“出去!”
    人陆陆续续的走了,他索性一翘凳子,有力的腿往桌子上一架,“问吧,想问什么。”
    “聪明。”我弹了下手,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这是你要来的吧,我们没有对‘沧水’提任何要求,这样的赔偿太过
    ,反而让我不放心了。”
    “你太小心了,有钱收,有礼拿,有名声就够了。”他斜眼看看我,自顾自的掏出把小刀,修着指甲。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丝毫不放松,“告诉我真正的理由,不然我不会签的,也不会停战,我会攻打‘沧水’。”
    他手一停,那薄薄的唇角再一次细细的拉伸,“一道金牌不够将你召回?那么两道?三道?还是四道?够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
    皇姐的金牌,出了能进军帐议事的人,没有人知道,而我能保证那里面没有奸细,莫沧溟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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