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楚-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顶,那里有一座寺庙。 而他的眼里,也有些歉意。 东越崇佛,因此僧人多喜欢来东越传颂佛教,更是因为如此,东越人不擅武艺,面对剽悍的北匈,东越自建国开始,便一直被欺凌的够惨。 后来的一任东越皇帝痛定思痛,不顾朝臣反对,将与北匈接壤的那块土地直接送给了强邻大楚,由大楚派兵驻扎,自此,东越便不受北匈骚扰过了。 既然边境之患已经解决,又与大楚世代交好,东越更是开始疯狂的礼佛。 甚至可以说是,十座东越山上,有九座寺庙。 而东越皇室,每年都要办一场声势浩大的礼佛盛会,届时东越会邀请天下所有的得道高僧都要去赴这盛会。 而这座山上寺庙的老和尚们,年年都会收到请柬,可到场的僧人却不多。 其中有一个老和尚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这个老和尚从上山之后,硬生生两甲子没有下过山。 这一百二十场礼佛会,没有一次能够请到过这个老和尚。 此刻这个须尽白的老和尚,站在寺庙门口轻轻望着山道某处,轻轻点头。 不过也不能说他须尽白,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头。 而他背后的那座寺庙虽然看起来的朴实无华,但实在是名头太大。 这座庙叫菩提寺,听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出名,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若是开口问十个人,几乎有九个人都会摇头表示不知。 但这座寺庙的另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世人点头了,因为只要是知道和尚的,就一定会知道这座寺庙,也因为这座寺庙的另一个名字叫禅宗。 世间寺庙千万间,不敌深山一禅宗。 这座世间存世年头最久的寺庙,历经风雨,一直静静矗立在这深山之中,不曾有过丝毫衰落。 这时,从寺庙内有个小沙弥一路跑出来,还差点撞到许多僧人,跑到这个老和尚后面之后,这个小沙弥喘了口气,抬头开口道:“师叔祖,刚才我看见大雄宝殿里的佛陀动了。” 老和尚没有转头,继续看着山道,淡淡开口说道:“无语,你是做早课的时候困了眼花了?” “昨晚干什么去了?” 小沙弥想了想,好像觉得师叔祖说的有道理,他歪着头说道:“师叔祖,昨晚我听着禅房里有两只老鼠在聊天,觉得有趣,我就多听了些时候。” 老和尚也不看这小沙弥,又问道:“那老鼠说了些什么,可与你讲了佛语?” 小沙弥嘿嘿一笑,只是开口道:“没有,没有,两只老鼠是说最近的香油没有往日的醇正了,吃了闹肚子。” 老和尚所有所思,忽然开口道:“也是,你让你不戒师叔将香油换过便是了。” 小沙弥点头,又开口说道:“感情是不与师叔离寺多日,不戒师叔换了香油,怪不得吃了拉肚子。” “那师叔祖,不与师叔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和尚轻轻摇头,小沙弥看了正要说话,老和尚轻轻指着山道某处,摸了摸小沙弥的光头,轻轻开口道:“无语,你不与师叔就在那里,你去迎来。” 小沙弥点头正要离去,却又被老和尚叫住,老和尚从怀里拿出一双草鞋,递给小沙弥,开口道:“你不与师叔走这千里路,怕是鞋都磨坏了,你把这鞋带给他。” 小沙弥接过鞋,认真的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往山道处去了。 而在山道之中,那个不远千里去佛国见佛陀的年轻僧人忽然双手合十,轻轻呢喃道:“哦弥陀佛。” (本章完)
第74章 好一个风雨欲来
陵安要生大事了。 这是陵安朝堂重臣的一致看法,本来陵安的局势已经摆好,就剩把它捅漏出来。 哪知道身处局中的宰辅大人竟然岿然不动,孙老爷子早已西去多日,宰辅大人昨日才在朝堂之上再次提出新政主张。 本以为这件推行新政这件事,随着孙老爷子西去,反对的声音应该会小很多。 可事实呢? 三省除了群龙无的门下省,其余两省不留余力的反对抨击新政。中书省的刘海更是扬言,要是皇帝陛下不顾一切要支持高老头推行新政,我刘海也就辞官归隐了。 这一下,把皇帝陛下气的可不轻,面色阴沉的直接让退朝。 至于与孙老爷子之前一直斗的不瘟不火的宰辅大人,一改先前的温和性子。拿了新政的奏折,在朝堂之上,怒斥三省官员不懂大势,站着茅坑不拉屎,不知为百姓谋。 不过,宰辅大人也只能是骂骂,也没办法让这些人回心转意。 等到下朝后,心情不佳的宰辅大人便一个人提酒往孙老爷子坟前去了。 本来以前,满朝大臣都以为孙老爷子和宰辅大人属于针尖对麦芒,互相看不对眼。可等孙老爷子归天之后,十多年没有一篇文章流出的宰辅大人更是亲自提笔为老爷子撰写祭文。 这时候朝臣才由衷的佩服宰辅大人和孙老爷子,这两人相斗多年,才真算的上是君子之争。 孙老爷子死之前特地留了封遗书,要将自己葬在陵安外的小孤山脚,并嘱咐要将他墓旁边留一块出来,将来好给宰辅。 朝臣都以为是孙老爷子死了都想要和宰辅大人再斗一斗,可他们哪知道,孙老爷子的真正用意。 可宰辅大人是懂的,年轻时候与老爷子开玩笑,就说死之后要葬在一起,到那个时候就不斗了,就一起下下棋就好。 不过虽说是皇帝陛下按老爷子遗愿将孙老爷子葬在了这小孤山脚,可那形式也违背了老爷子的简单下葬的本意。 此刻宰辅大人正靠在孙老爷子的墓碑旁,轻轻喝了口酒。 也就是宰辅大人了,如果说是别人,却是万万不敢靠在孙老爷子墓碑旁的。 宰辅大人洒然一笑,“你倒好,舍了大好风光,偏偏跑到这几尺之地来一个人待着,也不怕寂寞。” “想来,你选这个地方,也是想求个安稳罢了,数十年的朝堂争斗,不说你,就连我,都累了。” 宰辅大人摇摇头,轻轻呢喃道:“我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想看看有多少人还记得你,还秉着你的遗志跟我斗。” 不过,宰辅大人复而又摇摇头,“不过,新政我是一定要推行的,只是以后怕是听不到人叫我高老头了。” 他抬头看了看远方,眼中尽是怅然,这些年一路走来,不交友,不结党的宰辅大人生平也只有两个人叫过他高老头。 一个,死了。 另一个,也死了。 不过说到底,这也不能避免,人生来便都有一死,无论先后。 而此时天色,却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 …… 本来刘海心情就不好,孙老爷子归天之后,眼看着这三省是江河日下,平日里老爷子在的时候还好,虽说老爷子在床上躺着,但总归有个主心骨不是。 可这老爷子一走,朝堂之上便找不出第二个有资格抗衡宰辅大人的人来,毕竟宰辅大人贵为三朝元老,现在整个朝中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被宰辅大人痛斥一通的刘海脸色更是阴沉,尤其是说他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为百姓谋这件事,让刘海有种想要跳脚骂娘的冲动。 不过此刻刘海还不至于太过冲动,本来现在就是敏感时期,宰辅势大,三省势弱已成定局。 只不过刘海也明白,现在的三省不同以往,不说因为孙老爷子去了之后,三省某些官员便有些动摇,开始站不住脚这件事。 就单单说孙老爷子空出来的门下省主官的位置,这朝中有的没的,谁不想来争一争。 此刻的刘海,正在自家书房里,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却是在后悔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没有和老爷子多学一些,不然,不说是平此危局,就算是僵持也是不错的。 正在刘海思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老爷,门房说门外有人要见你。” 刘海本来心中就有气,于是直接开口说道:“不见。” 不过管家也没有就此离开,反而是说道:“门房说,好像是孙老爷子以前的门房老张。他和老张喝过一次酒,所以认得他。” 刘海想了想,张口道:“那让他进来。” 等不一会儿,门轻轻被推开,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看到刘海过后,这个汉子跪下开口说道:“刘大人,草民张伍,见过刘大人。” 等刘海把张伍扶起来之后,刘海轻轻开口问道:“你是孙老爷子的门房?” 张伍点点头,刘海又问道:“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张伍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把它交给刘海,才开口说道:“老爷去之前让我在今日将这封信交给您,说是让您按老爷说的去做。” 等刘海接过信之后,张伍便起身离去,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 刘海重新坐到桌子后,轻轻拆开这封信。 只一眼,他就确定,这是老爷子的笔迹。 等他定了定神,开始看信中内容。才开始,刘海还没有什么表情,看到后来便是眉头紧皱。 等看到信中某处所说,刘海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等到读完这封信之后,刘海已经是面色颓然。 良久,刘海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大人,何至于此啊?” …… …… 就在第二日,朝堂之上便生了一件怪事,前日才被宰辅大人怒斥的中书省刘海大人,忽然上书赞同宰辅大人的新政。 随着刘海的“倒戈”,还有一封据说是孙老爷子的亲笔信。 朝堂之上再顽固的大臣,看到孙老爷子的这封信,也都面色白的颓然罢手。 至此,宰辅大人推行新政的最大阻碍已然成故,朝中再无反对的声音。 而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也只有看过的人才知道。 (本章完)
第75章 从不说假话
(才与老友聊了几句,其实老友不在多,有那么一两个你听的懂他所说,他明白你所想,不是很好?) 淮州在大楚十数州中,排名也是极为靠前,淮州作为江南两州之一,也向来算的上是不知饥馑。 往年要是其他州受了旱灾,也大多是在庆淮两州拨粮救济的。 而天下四大宗门之一的青城剑阁,也正好坐落在淮州青城山上。 不过,大约是因为淮州境内有太多河流的缘故,这里的女子显得比其他地方更温婉,这里的男子也比不得北地男子。 以至于大楚十二王侯,四军侯,竟然没有一个是淮州人。连在大楚何处军伍中的将领,也鲜有淮州人。 早些时候,朝中有武将被一文臣讥讽为提刀屠夫,正好这文臣又是淮州人,怒极的武将当时就冷哼道:“老子在边境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看见过你们淮州人,难不成淮州就出你这种只会用口不会挥枪的货色?” 虽说也只是一时口角,但也足以说明淮州确实少些侠气。 ———— 华章侯重伤,车队自然走的比往日慢些,按照行程,前日车队便该入了淮州城,可事实却是今日黄昏,车队才踏着余辉入城。 本来在车队出陵安的时候,陵安就早派官牒通知沿途各地,并告知大约到达的时间。 淮州城的城守黄未在五日之前便收到了官牒,这位神龙十六年朝试名同其他人都不一样,得了名之后,没有选择在书院进修,也没选择在陵安为官,反而是自请到地方为官,从县令做起,一步一步爬到如今这个地步。 当年朝堂之上不只一个人笑过这个状元郎,放在大好前程不要,非要学什么圣贤,到那穷乡僻壤去做官,岂不是白费了这个状元郎的名头。 可当黄未当上这淮州城守之后,把那从二品的乌纱帽往头上一戴,所有人才惊骇的现,神龙十六年朝试总共有十人入朝为官,而这个最不显的状元郎居然是还在朝为官的六人之中,官阶最高的。 要知道,神龙十六年朝试的探花宋师道这些年仕途走的一帆风顺,才不过堪堪混到礼部员外郎的位置,也只是个从三品。 比之这个黄未,足足要差一个大品阶。 得到消息的黄未在前日就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不过等了整整一天也不见车队的行踪。 碰巧这些日子淮州就有大堆公务等着他决断,他索性也就不等了,只是让人在城门口看着,等车队来了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未曾想到,车队早不进城晚不进城,偏偏在今日黄昏进城了。 才见了淮州下属几个郡县的主官的黄未正准备前往城门迎接,却又被告知,车队已经进城,往行驿去了。 等黄未急忙忙赶往行驿的时候,却又被告知,天色已晚,舟车劳累的华章侯已经休息了。 这下子,一步慢步步慢的黄未也只有摇头苦笑,只能等着明日再来见华章侯了。 而入了行驿的叶如晦,被小吏领到房间之后,正准备休息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等到他开了门,却是张虎说华章侯请他去一趟。 叶如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拒绝,华章侯本就是这行出使的主官,他也只能听他的。 等到了华章侯门外,张虎禀报后,就转身离去,叶如晦推开门后,便闻到一股对他而言很熟悉的药味,而华章侯就坐在房内的书桌后,桌上摆着一碗褐色的药汤,还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淮州作为一州之地的府,行驿也自然不差。见过洛城行驿的叶如晦,跟这一对比,高下立分。 大楚的律令一向严明,对于不同等级的官员所住的房间规格也有严格规定。 就像那些有官职的翰林之类的,大多所住的是丙字房,而叶如晦更不堪,所住的就是最低级的丁字房了。 华章侯作为大楚十二王侯之中的一位,官阶早就过了一品,自然所住的是最高阶的甲字房。 看到叶如晦进来,他指了指房间内一把空着的椅子,示意叶如晦坐下。 叶如晦透过昏黄的灯光,也看不很清华章侯的脸色,但是他想,此时,华章侯的脸色应该不是很好。 毕竟他此刻内伤未愈,而他桌上那碗药,便是最好的证明。 等叶如晦坐下之后,华章侯才开口说道:“你叫叶如晦?” 叶如晦轻轻点头。 华章侯看到叶如晦点头,忽然冷冷开口说道:“书院派你来做什么?” 叶如晦眉头一皱,开口说道:“侯爷为何有这样一问?” 华章侯看着叶如晦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本侯从未听说过,书院的学生有如此武道修为。” 叶如晦忽然笑了,笑容看起来很无邪,不过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别的意味。 更像是无言的嘲讽。 他轻轻开口说道:“侯爷难道会认为,李青莲只会作诗?” 本来以叶如晦的性格不会如此,可他骨子里的偏执,已经随着心头最重的担子放下,慢慢显现出来。 华章侯冷冷看着叶如晦,“那你是要告诉本侯,书院学生个个都是李青莲?” 叶如晦摇头,轻轻开口说道:“侯爷这辈子可见过几个李青莲?也就一个。” 华章侯冷笑道:“那你告诉本侯,你可认得郭硬。” 终于来了,他明白,这才是华章侯最想弄清楚的一件事,至于之前,不过是手段罢了。 叶如晦回答道:“认识。” 华章侯再度开口,“书院的学生怎么会认识郭硬?” “那时候我不是书院的学生。” “那你在哪儿结识的郭硬。” “庆淮交界的一处野渡口。” “他在干什么?” “杀人。” “而你又干了什么?” “救人。” “救谁?” “郭硬。” 华章侯看着叶如晦,轻轻开口说道:“所以,这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叶如晦点点头,“他欠我个人情。” 华章侯看着叶如晦,意味深长开口说道:“希望你没有骗本侯。” 叶如晦微微一笑,“书院的学生从不说假话。” 华章侯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叶如晦看了眼桌上的那碗药,轻轻开口说道:“可我是啊。” (本章完)
第76章 一座城
在大楚西南,据梧州四百里的官道之上,有两道身影默默前行。 一大一小,大的道身影脚步缓慢,看样子是为了等身后那个面色倔强,却紧咬着嘴唇的孩子, 而那个孩子,虽说是一脸倔强,却还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走在前面的那道高大身影。 走了一段的路之后,前面那个男子忽然停下来,而后面那个孩子,一个不注意,正好撞上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 这个孩子虽然吃疼,但也还是忍着不去揉,也咬着牙忍着疼。 男子转过身来,看着已经是满头大汗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轻轻开口,“城儿,累了,要不要爹背?” 而那个孩子摇着头,开口说道:“你不是我爹。” 听着这个孩子的说的,男子也不见如何生气,只是轻轻弯下腰,看着这个孩子的脸,轻轻说道:“城儿,我是对不起你娘,可我是你爹啊。” 那孩子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知道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娘日思夜想的人,也知道他是爷爷口里最好的儿子,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 孩子摇摇头,就是不肯叫那男子一声爹。 男子缓缓站起来,满脸都是失落与惆怅的神色,他怅然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年他常常写信回家询问近况,而那个看似泼辣的女子每每回信那都是寥寥九个字,从不曾变过。 “当你的兵,少操心家里。” 他每每看到回信也都只能无奈一笑,当初娶这个女子的时候,街坊们都说她性子太烈,相夫教子的事恐怕是做不来的,更别说三从四德了。 可他当时就不知道是被他灌了几碗**汤,不管不顾,非不听街坊的,硬生生要娶这个女子。 街坊们不放心他,拉着拽着的不让他提着聘礼的去她家提亲。 不过好在自己的那个爹,一辈子没管过儿子事的老人,这次破天荒的同意了这门亲事。 等提着聘礼去到她家的时候,这个女子竟然喝的醉醺醺的跑过来拉着他的手,轻佻的问道:“谁给你的胆子娶我?” 让这个男子愣在那里,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那女子的爹娘,正愁着闺女嫁不出去,看着他是乡里出了名的孝子,也没有半点阻拦,十分顺利的就将她带回了家。 等到洞房的那天晚上,他应酬完宾客踏入房间的时候,她又是一身酒气的坐在床边,看他进来,那个女子一把拉过他坐在床沿,靠在他身上,喃喃道:“向北,你还记得我们俩十二岁那年,在你家门前那条小河边你对我说过什么么?” 这男子早忘了孩提时候说过的戏言,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最后只是半开玩笑的说道:“该不是长大了我娶你?” 等他说完这句话,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她早就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他无奈一笑,只好替她除了鞋袜,将她抱上床,等他起身正欲去灭灯的时候,却被她一把抓住手,他转身一看,只看见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着望着他。 等他感到一阵不自在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当时你说你以后要娶我,可我等了这么些年也没见你来,不过还是被我等到了。” 他眼中尽是歉然,他才明白,这个女子为什么这些年来常常在人前饮酒,为得只是不想嫁他人罢了。 当时他就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绝不负她。 等到后来,这个女子也不再饮酒,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下子,本打算看他热闹的街坊才惊讶的现,这个女子成亲之后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后来北匈犯边,他刚得到消息,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子在为他收拾行李,他没说自己要去参军,她却早就明白了。 最后,这个女子把他送到村口。不曾流泪,只说了寥寥九个字。 “当你的兵,少操心家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走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她只字未提,没告诉他。 等他过了两年,第一次回家的时候,看着院里那个孩子,他才明白这个女子为他做了些什么。 等他再度离去,却怎么都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的见面,后来他也经常写信回去,那女子总叫他不要担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第三年,他的爹,那个一辈子不懂怎么表达爱的老人,就先入土了。 又再过了两年,等他再写信回去的时候,回信的却是街坊回的,而内容竟是丧讯。 那个他曾誓一辈子对她好的女子,就这样走完了她的一辈子。 又正好赶上北匈南下,这个男子所在的先锋营作为整个镇北军的先锋自然也处在第一线,等他好不容易从尸山血海的战场走下来,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军功,马不停蹄的赶回家里,留给他的就只有她的灵位和跪在灵位前的孩子。 这个他总共只见过一次面的儿子听着他说他是他爹的时候,一脸恨意。 他心灰意冷,再不想建功立业,带着儿子,就往南边走。 不过他的儿子自始至终都不曾跟他说过话,赶路的时候也只是跟在他身后,从不肯要他牵着。 这个才不过六岁多的孩子,硬生生的跟着他从北地一直走到江南。 想到这里,男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开始从眼眶中流出来。 看着男子这个样子,孩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站在官道上开始嚎啕大哭,男子见状,不顾孩子的反抗,轻轻把他搂进怀里,那孩子哭了一会儿,应该是累了,靠着男子的肩膀缓缓睡着了,毕竟只是个六岁多的孩子,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本来就是精疲力尽了,这样一下子,是再也没有精力了。 男子把包袱移到前胸,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背上,才缓缓前行。 那孩子在他背上轻轻呢喃道:“爹,你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