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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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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便有些受不了了。 一身棉衣的他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他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是汗水的手心,轻轻的摇了摇头。 微微停下,他脱下身上那件棉衣,换上一件比较单薄的衣服,才微微觉得有一些凉意。 反倒是一旁的郭硬,带着一顶草帽却丝毫没有热的意思。 “你不热么?” 郭硬听到这句话,仿佛觉得有些好笑,他淡淡的说道:“要是还觉得热,修道岂不是没什么用?” 叶如晦心中了然,这就是修道的好处了。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修养了许多天的郭硬这个时候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依然走的很慢,主要是为了让一旁的叶如晦不至于跟不上。 走在山道里的两人一人轻松写意,一人举步维艰。 看着仍然是满头大汗的叶如晦,再想到刚才叶如晦一身棉衣。 郭硬开口问道:“你是怕冷?”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沙哑,听的叶如晦直皱眉。 “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出人意料,叶如晦并没有回答他关于他怕不怕冷的问题,而是问到他的声音。 郭硬愣了愣,看着远处树上的松鼠,一下子有些出神,他定了定神,才开口淡淡的说道:“躲仇家的时候吞火炭故意弄的。” 虽然郭硬说的很轻松,但是叶如晦还是感到了痛意,生生将火炭吞入口中,不是谁都敢做的。 “要想活下去,什么苦不能吃?” 郭硬看似云淡风轻,可叶如晦知道,那一定是一段痛苦的往事。 世俗百态,有痛苦有欢乐,也有悲伤。 所求的也有不同。世俗的百姓求的更好的活下去,郭硬想的是报仇。 而叶如晦呢,他想的是什么? “那尊严呢,为了活下去还要尊严么?” 叶如晦张张口,轻轻说道:“那时候我爹就常给我说不能为了活命而连最基本做人的原则都不要,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你觉得呢?” 郭硬摇摇头,“我要报仇。” 两个人的观点互不相同,谁也不能说服谁。一时间十分安静。 半响,叶如晦再张开口说道:“我不是怕冷,我只是有病。” 他说的十分平静,我不是怕冷,我只是有病。 有病而已。 这对于叶如晦来讲也不是难于启齿的事。 “小时候,我就要比同龄孩子更容易累,我爹说这只是我比较瘦弱而已,但是我知道,这是爹安慰我。” “后来,去郡里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先天不足,活不了多长的。所幸我爹送走大夫后,也没有动把我扔掉的打算。” 说到这里,叶如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后来爹走了,把我丢给了李老头,后来又碰到先生,先生教我书上圣贤道理,李老头只是教了我捕猎、钓鱼这些东西。后来学会了酿酒,也就没有再麻烦李老头,这些年过的还不错。” 郭硬听着这些话,沉默了很久,他并不是可怜叶如晦,在他看来,叶如晦遭受的,其实还没有他的一半,他想的,只是叶如晦那些平淡的语气,并没有一点抱怨的意味。 他走过来,把手轻轻的放在叶如晦的胸口,示意叶如晦不要动。 良久,他轻轻收回手掌,摇摇头,轻轻的说道:“你的心脉无时无刻不在衰竭,按照普通人的办法,你这是绝症。” 叶如晦早有准备,并无半点波动。 “我有办法可以让它不再衰竭。” 听到这句话的叶如晦看着郭硬,声音低沉的说:“什么办法?” 郭硬轻轻说道:“修道,修道修的是长生,只要你开始修道,你的心脉会越来越强大,可以有效的制止他的衰竭。” “况且,修道可以让你现在不必满头大汗。” “我刚才已经探察了你的灵府,有碗口大小。能够修行。” 仔细听着的叶如晦期间皱了不止一次眉,从他说修道能治,到后来的他能够修道。 他没有想的清楚,自己的病修道就可以解决? 于是他弯下腰,朝着郭硬鞠躬,“多谢指点。” 郭硬有些奇怪,他想的叶如晦的表现不应该如此。 最起码也应该向他讨教修道之法。 不过既然叶如晦不说,他也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就两个人一直走。 不过叶如晦还是问道:“灵府是什么?” 郭硬回答道:“灵府就如同普通人的心脏一样,它是修道者的心脏,一个修道者灵府的大小,就决定了他境界的高低。” “当然,有些人天生是没有灵府的,只要没有灵府便没有了修道的可能。” “灵府的作用就是用来储存他所在天地吸收的灵气。理论上一个人修道者的灵气越多,这就表示他越厉害。不过决定胜负的因素有很多,并不只是有灵气来决定的。” 叶如晦点点头,指了指前方,轻轻问道:“那就是陵安?” 郭硬不用看也知道前方就是陵安,他点点头,大步向前走去。 出成绩了,。。今天就一章 (本章完)
第22章 城内众生
今日早朝过后,宰辅大人依然是如同往常一样。一人往宫外而去。 奇怪的是,从那天宰辅大人没有去上早朝之后。 宰辅大人就对朝政仿佛就不是如何关心,就连前些日子宰辅大人极力推行的新政仿佛都不是十分上心了。 这些日子在朝堂上,宰辅大人面对群臣一改之前的温和,反而是冷眼旁观。 对于群臣这些日子的举动,宰辅大人不闻不问亦不言。 这让群臣一时想不通宰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着宰辅大人的样子,也没人敢与宰辅大人交谈。 至于有资格敢和宰辅大人交谈的官场大鳄们,在明知道宰辅大人心情不佳的情况下,也都没有自讨没趣。 于是这些天的早朝就变得格外诡异,群臣说的兴起,可宰辅大人连点个头的兴趣都欠奉。 最后皇帝陛下不得不提前结束了早朝。 不过在最后下朝之前,皇帝陛下还貌似很亲切的问宰辅大人要不要今年从梧州贡上来的春尾。 而宰辅大人只是摇摇头,看着满殿大臣,缓缓离去。 不过在踏出午门时,宰辅大人看着大殿房顶上的琉璃瓦,宰辅大人摇摇头,低头轻轻说了一句。 声音太小,微不可闻。 却仍然是被一旁的小太监听到,小太监听到这句话后,脸色苍白,看着远去的宰辅大人,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在心底把这句话默默念了一遍。 可能除了这个小太监,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宰辅大人今日说的话。 到底是风雨欲来啊。 …… …… 在朝堂上,除了数日不说话的宰辅大人,门下省孙右任老爷子干脆是直接没有上朝。 而今日在孙老爷子的小院里,这个历经三朝,年过八十的老爷子极其惬意的喝着从梧州带来的春尾。 这时候,院外有下人通报说中书省刘大人来了,不过话音还没落下。风风火火的刘海便直接冲到孙老爷子旁指着老爷子跳脚大骂。 看着这位共事多年的老友,孙老爷子也不恼,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老头。 刚开始还喝两口茶的老爷子,到后来脸色越来越黑。到后来直接把茶杯放在桌上。 老爷子一言不。 骂的口干舌燥的刘海望着孙老爷子,冷哼道:“心虚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你说你害不害臊,还装病。” 听着刘海的话,老爷子脸色越的黑了。 刘海瞟了一眼他的茶杯,幸灾乐祸的冷笑道:“怎么,茶都喝不下了?” 老爷子抬起头,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吐沫星子吐了我一茶杯,我喝什么喝。” 随后老爷子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貌似是没有看到什么承受的“兵器”。 然后老爷子卷了卷袖管,拉住刘海就是一顿好打,一边打还一边叫道:“你不是想骂么,你骂呀,骂呀!” 被打的抬不起头来的刘海气急败坏的说,“你个老东西,一辈子读的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枉为读书人。” 这样的响动自然引来了下人的观看,孙府众人看着这两个在陵安跺一跺脚陵安就要生一场地震的老人厮打在一起,都是面面相觑。 不敢上来劝架的下人们都各自散去,不久便听到一声某个老人的惨叫,“你个老滚蛋,怎么这么下流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哎呦……” 光是听听都觉得疼,想着这两个老人的身份,下人们都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 瘫坐在地上的刘海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孙老爷子,冷哼一声。 老爷子也不和他怄气,只是淡淡道:“你这老货,没事不会轻易来我这,说,是为了什么?” 而坐在地上的中书省尚书令冷冷看了他一眼,才说道:“高老头最近很不正常,我看他是有大谋划。” 孙老爷子重新坐下,淡淡道:“做这幅姿态,无非是要推行新政而已,但我好奇的是高老头怎么来跨过三省这关。” 拍了拍灰的刘海一屁股坐在孙老爷子旁边,才喘了口气说道:“我观高老头这新政,于国于民都是大益你又何苦紧紧把住,不让他施行?” 孙老爷子摇了摇头,“我也知道这老头的新政都是为了百姓,但我大楚虽表面看起来强盛,可依我看,仍然是一步错满盘皆输的局面,一旦国力衰弱,北匈、东越哪一个是好说话的主?” “高老头的新政或许现在于国有益,保不齐日后会出什么岔子,到时候的局面,就非是我和他在朝堂上争锋相对的局面这么简单了?” “说的直白一些,这些条新政或许有益国力,更或许是万劫不复。这个我赌不起。” “高老头想赌,可我偏不让他赌。” “这大楚是他的?不是,是我数百万大楚百姓的大楚。” “到时候战乱让大楚百姓流离失所,你我加上白老头就是大楚的罪人。” “流芳千古你是不要想了,等着遗臭万年。” “如今朝堂上的局势变化莫测,陛下又十分欣赏高老头的新政,要是没有我死死把关,这天可就真就要变了。” “所以,你得谢谢我。” 刘海听着前面一席话都听得津津有味,不断点头,不过到了后来,听着孙老爷子最后一句话,刘海心里当即就跟吃了个死耗子一样。 什么叫谢谢你? 什么叫没有你这天就要变了? 看着对面孙老爷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刘海当即就想给他一记老拳。 不过,一想到自己估计不是他的对手,他起身就走。 孙老爷子继续悠闲的躺着,轻轻摇着头。 不过下一刻老爷子就有了跳脚骂娘的冲动。 原因是在前院管家大叫道:“老爷,刘大人把您的春尾带走了。” “刘海你个杀千刀的,看老夫明天怎么收拾你。” 骂完的孙老爷子喘着气,一脸愤怒。 孙老爷子愤而起身,又愤愤的坐下去,捂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而出了府听到孙老爷子大叫的刘海揉了揉裤裆,立马被疼的脸抽了抽。 他朝着孙府吐了口口水,骂道:“这老货,白读了这么些年圣贤书了。” (本章完)
第23章 那人
光是在城门口,看着巍峨的城门,叶如晦就心神一阵恍惚。 这座天下第一的雄城,如今就在面前,是怎么才能够淡定? 在先生的口中,在书中,叶如晦不止一次幻想过这座城的样子。 如今,这座城就在眼前。 定了定神,找了个离城门不远的茶摊坐下的郭硬和叶如晦。 此刻正喝着蜀地所产的毛峰。 这种茶不同于动辄就上百两的春尾那般值钱,只是提供给过路行人的廉价茶叶。 一碗茶只合区区两文钱,极得这些过往行人的喜爱。 而陵安的富人向来是非名贵茶叶不喝的。 一般人才会坐在这里,同好友或子辈在此歇一歇脚,顺带喝一碗茶。 郭硬不是一般人,但是现在他仍然是淡淡的喝着碗里的茶,没有半点不自然的表现。 他的一生中,喝过太多比毛峰更要难以下咽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半点不适的表现。 至于叶如晦,更是很自然的喝着,一脸平淡,仿佛就如同喝过千百遍一样。 其实,他一次也没有喝过。 郭硬的伤好了,所以他没有再戴着草帽。 没戴草帽的郭硬自然也无法遮住他那张白的吓人的脸,因此他也被人多看了几眼。 郭硬也不是被人多看几眼就要杀人的主。 所以他显的特别平静。 反而是叶如晦,他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轻轻张口问道:“就这样被人看着,你也没反应?” 郭硬喝下一口茶,淡淡的说道:“要是眼神能杀人,我还用坐在这里?” 叶如晦听懂了,所以他没有再度开口。 此时天色尚早,过往的行人还是比较多,而叶如晦和郭硬仿佛也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茶铺本来就生意不好,对于两人只点了两壶茶就坐了大半天的行为老板也没有半点不满。 这个茶铺开着的目的,本来就是在农闲时候才开来打闲时和挣两分银子。 茶铺老板也没指着开这家茶铺就能够家致富了。 郭硬坐了许久,茶水把他的肚子撑的有些涨,他轻轻摇头,才缓缓开口道:“你我就此别过。” 叶如晦知道是这个结果,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轻轻道:“保重。” 谁都没有说后会有期,因为两人都知道,相逢的日子有没有,很难说。 郭硬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说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如晦也是抬起头,说道:“不用。” 这完全是叶如晦的下意识的反应,自然的就想饿了吃饭,病了喝药一样的正常,完全没有半点不自然的表现。 郭硬诧异的看了看叶如晦,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起身欲走。 不过,下一刻,叶如晦就现郭硬盯着城门口某处,竟是呆着了。 就连叶如晦拉了拉他的衣袖,他都没有没有反应过来。 一脸奇怪的叶如晦顺着郭硬的视线看过去,一切正常,只是看见人群中一名白衣人缓缓入了城。 而郭硬见到对方入城后,反而是再度坐下。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有人入城了,我们等一等。” 叶如晦很奇怪,不过是有人入城而已,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郭硬是知道他的疑问,再度开口,轻轻道:“城内马上会生大事,现在进城我怕忍不住前去搅一搅这趟浑水。” “看到那个人出剑,我会种下心魔。怕是一辈子无法踏足那个境界。” “况且,这趟浑水,我还淌不起,天下淌的起的人也不多。” 一向沉默寡言的郭硬今天破例说了太多,不过叶如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隐隐明白,郭硬所说的有人进城了,大约是指的先前的白衣人。 而现在,叶如晦想知道先前那个让郭硬都不敢进城的白衣人是谁? 于是叶如晦开口问道:“那个人是谁?” 说完这句话后,然后叶如晦看到郭硬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丰富,有挫败,有失落,也有无奈。 良久,他才开口道:“世人都说书院柳青,禅宗不与和北匈王庭那个野人和我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天赋异禀。可和他比起来。我们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今年三十二了,是我们这几人中年纪最大的,可你知道我修道多少年头了么?” 叶如晦当然是不知道,他摇摇头,等着郭硬继续往下说。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我从八岁开始修道,至今已经是二十四年了。才不过第三境,就算是第三境第一人的柳青,他也是修道二十年了。” “在许多人看来,这已经是十分快的修炼度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但对那人来说,还远远不够。” “知道他修道修了多少年么?十余年,仅仅十余年的时间,他便已经是第五境的大宗师了。” “而现在他才不到四十岁,说我们是天才,那他算什么,嗯,算什么?” 一向冷静的郭硬语气越激动,到后来已是声嘶力竭了。 叶如晦明白了,严格来说,郭硬和那人应该算是同一辈的修行者。 被对方压制到绝望的郭硬才会连去敢看对方出手的念头都不敢。 先前,郭硬说他不敢去看对方出手是怕种下心魔,现在看来。郭硬的心魔其实已经种下了。 叶如晦抬起头,望着郭硬的眼睛,轻轻问道:“你不敢见他出手?” 听到这句话的郭硬忽然惊出一身冷汗,他才明白,自己的道心其实早在不敢去见对方出手便已经不稳了。 要不是叶如晦出声提醒,他怕现在都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倒底是哪里有心魔。 他感激的看了叶如晦一眼,才说道:“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叶如晦还如同先前那样,轻轻回道:“不用。” 仿佛又回到了先前的场景, 按照剧本,接下来郭硬又该是起身欲走才对。 可惜,郭硬并没有起身,只是喝尽桌上的茶,无奈道:“现在城内剑气冲霄,我是进不去了。除了有第四境的宗师人物或者像你这样灵府没有一丝真元的普通人,没人能够进的去。” 良久,郭硬才喃喃道:“又进皇宫了么?” 最近咨询专业。忙, 还是求票求收藏。 (本章完)
第24章 心伤人
在没看见大楚皇宫之前,可能你无论怎样想,你都想象不出来整个陵安城里最重要的建筑是会像怎样。 不过在陵安本地人看来,这座大楚最重要的宫殿也就那样,算不上雄壮,也说不上富丽堂皇。 大楚皇宫修建于大楚元年,当时的大楚刚刚建国,并没有太过耗费人力物力来修建皇宫。 只是到后来,春秋乱战后,一统中原大部分地区的大楚才对皇宫加以扩建。 不过也只是适可而止,没敢劳民伤财。 如此一来,大楚皇宫就算不上什么叹为观止,只是仅此而已。 皇宫分为内外两城,从朱雀门进去至内城的午门,午门后是议事殿,那就是全国的中枢了。 至于在朱雀门至午门中间的甬道,就是文武百官每日必经之路了。 入皇宫必经甬道。 因此,这条甬道也是守卫森严,皇宫豢养的三大高手,几乎每日都会有两人在此守卫。 今日却是三大高手都在此处。 甲子前名震江湖的黄少白 天机阁武评次榜第四的冷无霜 禅宗弃徒了因 每一个,都是有名的高手。 这三个人在皇宫待了二十年,有太多胆敢进宫的高手死在他们手下。 黄少白年龄最大,真元浑厚,天机阁次榜向来是五十岁以上的高手不与上榜。 因此,早已过了古稀的黄少白便没有出现在榜上。 此刻三大高手齐聚,便是有大事生。 先前是说有无数高手死在这三个人手里,但毕竟有例外的。 就如同那个人,三入皇宫依然是全身而退,三大高手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因为此人在天机阁武评榜十人中,有一席之地。 三个人已经从对方在进城之时,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剑气。 目标,就在皇宫。 不过在此三人再度看到对方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从对方气势来看,竟是又进了一步。 对面的白衣人一步一步往前走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三人的心坎上。 了因张了张口,冷冷道:“皇宫禁地,闲人退。” 虽然肯定是无果,但他还是说了。 一旁的黄少白只是默默祈祷,希望对方不要大开杀戒。 他很清楚自己三人并不是对方的对手。 只要拖延片刻,使命就此完成。 抬起头的白衣人开口了,声音平淡,轻轻开口说道:“让开,否则会死的。” 随后,是寂静。 冷无霜性子最是暴烈,完全和他的名字不相符。 听到这句话的他率先激射而去,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绝招。 他们都明白,面对对方留力就是找死。 紧接着。了因和黄少白也跟着冷无霜从城楼上一掠而下。 大战一触即。 这时候。 白衣人耸了耸肩,把剑拔了一半出鞘,竟然风雷大作,满城皆是剑意。 而对面三人,直接是被满天剑意围绕,完全无力抗衡。 冷无霜三人在满天剑意中苦苦支持,不得前进一步。 他们互相对视,都是看出对方眼神之中骇然之色。 据上次对方入宫才不过两年,对方的剑道修为已至如此地步。 当世剑道第一人。 天下人往往会争论谁是天下第一,而且往往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但要是说起谁是剑道第一人,在二十年前或许还有争论。 二十年后,提起剑道第一人,都会想到的是剑阁叶长亭。 这位数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已经用近乎妖孽的修炼度证明了谁是剑道第一。 冷无霜作为次榜第四,第四境的宗师,此时在满天剑意中也是寸步不得行。 叶长亭摇摇头,看着对方,轻轻说道:“我说了,别挡我。会死的。” 冷无霜三人现在哪里还说的出话,各个满头大汗,全力抗衡这满天剑意。 叶长亭转身,用背影对着这三个人,轻轻道:“难道不是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你们又为何阻我?” 叶长亭进宫是为了杀人,而且他已经试了三次。 如果按照叶长亭杀人偿命的道理来讲,他是很有道理的。 皇宫里有人杀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他自然也要报仇。 他看着外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知道,对手从来都不是这三个,第四境的高手,虽然厉害,但皇宫里还有更强的对手。 皇宫从来都不是个容易进又容易走的地方。 他撤了满天剑意,看着冷无霜三人平淡道:“让开,否则我要拔剑了。” 冷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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