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冥神剑(水榭)-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驰匆匆赶来之后,看到会客厅中忽然躺了两个陌生人,便十分不解地问道:“你们这是?”

第三百五十二回…巧智双才

“掌门!我不得不佩服范镖头,到底是常年在外走动的人,眼睛毒的好似神雕一般!”郭鹤阳上来就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金驰更糊涂了。

“掌门,我刚才和郭坛主一起吃饭,看到旁边的这两个人不对头,便试探了一下,果不其然,您猜,他们是什么人??”范九德问道。

金驰听到这话,赶紧走到跟前细细看了一番,但是最终还是摇摇头道:“不知道。”

“掌门,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扶羽圣教的人!”范九德沉声说道。

“扶羽圣教?”金驰一惊,反问了一句。

紧接着,范九德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像范九德这种人,常年跑镖护镖,接触的各sè人等那是不尽其数,今天和郭鹤阳一起喝酒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旁边的这两人行为举止很奇怪。

首先,他们的穿着奇怪,青衫配劲靴,从未见过,并且他们坐姿都十分端正,无论是吃菜还是喝酒,都是一板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这些常人根本不可能去注意的细节,在范九德眼里,却是天大的疑点。

去酒楼吃饭喝酒的人,还不都是为了消遣高兴,哪有像这两人一样死板的,为了证实,范九德借故把酒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当这个人出声质问的时候,敏锐的范九德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些人的口音十分生硬,当然,最终让范九德认定的原因,是因为他扯下一个人的青衫之后,发现了此人贴身劲装的腰间,缠着一条束带,这条束带,旁人是不会认得的,但是范九德却认得,因为,他之前审讯那些被池远山所抓的扶羽圣教俘虏之中,每个人的身上,都缠了这么一条束带,这条束带上绣着一只雄鹰抓着一条龙,如此诡异的图案,范九德看过一次之后,就死死地记在了脑子里。

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连金驰也不由得不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句道:“老范啊,你可真是个人才。”

范九德嘿嘿一笑道:“说出来不值一提,当初那些俘虏,您也没当回事,要不然刚才您也能看出来。”

“看起来,这扶羽教最近又在京城走动了?”金驰反问道。

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段,有哪些陌生的武林中人来来回回,那是绝对逃不过烟云堂的眼睛的,然而,负责这些“眼睛”的巡查坛主郭鹤阳,却并不知情,一时间,他便十分自责地说道:“此事怪我,我竟然没有发现他们!”

“哎!这个哪能怪你,这几天你净忙着帮掌门查那私盐的事了,肯定顾不上这些了。”范九德在一旁帮郭鹤阳解围道。

听到范九德替他说话,郭鹤阳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上次寒叶谷的池谷主不是把那净水观给清理了一遍吗,对了,那个什么狗屁长老,是不是还被咱们关着呢?”金驰忽然问道。

“是,他们一直被咱们关在郊外的巡查坛地牢里。”郭鹤阳说道。

“恩,那看起来,这些人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来的了。”金驰问道。

“应该是这样。”郭鹤阳答道。

“解开他们的穴道。”金驰坐在了椅子上,冷冷地说道。

范九德听到之后,便手脚麻利地走到了那两个人的身边,双手飞快地疾点几下,那两个人便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为了防止他俩醒来,所以在路上的时候,范九德和郭鹤阳便点了他们的穴道。

很快,这两个人便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周围的情况之后,马上脸sè大变,想站起来,但是腿一酸,就跌坐在地上。

“别动了,起来有什么用?”金驰淡淡地说道。

这两人一看金驰的样子,就知道此人武功高强,在看看旁边那两人,不就是刚才在酒楼里找自己麻烦的人吗?

“你们是扶羽圣教的人?”金驰问道。

听到这话,这两人眼神中明显闪了一下:“不知道。”

“你们可认识我?”金驰又问了一句。

这二人听见这话,便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很快,二人脸sè骤然大变,仿佛是知道金驰的身份了。

其实,在中原一带,扶羽圣教早就开始明目张胆地肆意妄为了,靠着在金竹山上的那一出,有了滨麟山庄暗中的支持,很多势力不大的门派也无可奈何,但是在京城,扶羽圣教却依然属于隐藏的状况。

这其一,是因为烟云堂就在京城,以烟云堂的力量,想在京城闹事,很难占得便宜,这其二,就是因为京城是国都,这里的纲纪比任何地方都要严格的多,所以在这里,扶羽圣教也就只好暗地行事了。

不过,为了稳妥安全,在京城执行任务的所有扶羽圣教的属下,每个人基本上都知道几个不能惹,或者说是见到赶紧躲的人,这其中一个,便是金驰。

郭鹤阳和范九德可能名声还不大,所以他俩自然就不在那些“不能惹”的人之列了,不过,这也真是造化弄人,可以惹的,偏偏还把自己抓了,而不能惹的,竟然还是惹了。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们肯定认识我,既然认识我的话,咱就别废话了,说吧,又到京城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救回你们的长老?”金驰戏谑地问道。

教中长老在京城被俘,是扶羽圣教的奇耻大辱,教中所有的人,均以此为耻,如今金驰大大咧咧地就这么问出来,难怪这俩人听到之后,脸都绿了。

不过,饶是金驰怎么说,这俩人嘴里就是不吐半个字。

“我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就算不把我烟云堂,不把我金某人放在眼里,可这里毕竟是皇城啊,难道你们就不怕京城的那些虎狼般的士兵一旦知道你们的劣迹之后,把你们五马分尸,当初净水坛那事儿,那些当官的可一直查着呢。”金驰继续说道。

“哼!你们华夏人,就是喜欢吹猪!”这时候,那个被范九德一拳打中的人,忽然狠狠地说道。

第三百五十三回…言语线索

“吹猪?”这两个字让金驰还有范九德以及郭鹤阳差点笑出来,一般人都是说吹牛,这位倒好,竟然吹猪。

“哈哈,到底是谁在吹。。。还不知道呢!”范九德想学他,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们华夏的士兵,犹如绵羊一般,我一个人,能杀掉一百个!”那人继续说道。

“好!好样的,你够狂啊,一人击杀一百个?行啊,要照你这么说,若是你们扶羽教的人都凑齐了,岂不得比的上百万大军?”郭鹤阳讽刺般地哈哈大笑。

这时候,金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试探xìng地问道:“哎,我说你们啊,你们见过我们的华夏的士兵吗?你连见都没见过,还敢说能杀一百个?”

“我们不光见过,我们还杀过!都是酒囊。。。米袋!”

听到他又用了一句十分别致的词语,众人又是一阵莞尔。

“郭坛主,把他们押到巡查坛的地牢,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扶羽教的,然后速速来回禀!”金驰忽然说道。

这时候,范九德上前一步道:“掌门,您信不过我?”

金驰一愣,紧接着说道:“别多心,不是信不过,而是我忽然想起一件大事,一件不容有失的大事,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听到金驰这么说,范九德和郭鹤阳也就不再罗嗦,叫了几个人帮着,一起押着这两人就往巡查坛走去。

他俩刚一走,金驰马上就派人去请雍门震。

在这个节骨眼上,雍门震实在是不方便公开到烟云堂中,不过好在金驰考虑周全,派了机灵的弟子一路护送,在街上转了几圈之后,悄悄地到了烟云堂中。

一见面,雍门震就抱怨地说道:“偷偷摸摸的来,像个什么样子,还有!我简直成了你的臣子了,这几天你看看我还能干别的事吗?”

听到雍门震的抱怨,金驰厚着脸皮嘿嘿一笑道:“咱俩这交情,是吧!”

“得了,谁跟你有交情!”雍门震一边嘟囔,一边不客气地坐在会客厅里的椅子上,随手抄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来人,让夫人去把我书房里的那罐猴魁拿去,用我花园里的井水沏上一壶送来。”金驰对着外面喊道。

听到有猴魁,雍门震马上就变了一个表情,低声问道:“你这老小子,猴魁可是贡品,你也能弄到?”

金驰哈哈一笑,拍着雍门震的肩膀道:“太傅大人,别说猴魁了,就是猴脑,只要您想要,尽管吩咐一声!”

雍门震大手一挥道:“猴脑不要,我想要你那猪脑子!”

“拿去,尽管拿去!”

“哈哈哈!”

两人开了一会儿玩笑之后,金驰的夫人就把茶送了上来,与雍门震见礼之后,便回去了,金驰给雍门震倒上一杯之后,雍门震一口就喝干了,那表情,就好似喝了琼浆玉露一般,一边咂嘴,一边赞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金驰嘿嘿一笑,便给他又倒了一杯,然后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说,我来了这半天了,看你这幅模样,我也懒得问你,说吧,是不是你那事儿查到什么结果了?”雍门震没急着喝第二杯,倒是先问了起来。

金驰大手一拍说道:“要不说你能当太傅,我只能当个江湖混混呢,这眼睛就是不一样,这都能看出来?”

“别废话,说说,到底是什么好事?”听到金驰的话,雍门震心里也是一松,要真有好消息,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是不是好消息,还得等一等。”金驰语气沉稳地说道。

“你个老东西,在我面前卖关子?”雍门震脸sè不快地问道。

金驰笑了笑,双手乱摇道:“不是不是,我说,你就别问了,你先喝着这茶,等你喝完了,也许好消息就到了。”

雍门震冷冷地哼了一声吼说道:“你觉得我很闲是不是?我这每天处理不完的事,还有,就算是好消息,那也是你的好消息,与我何干?”

金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样吧,如果一会儿真有我的好消息传来,那我送你一罐猴魁,怎么样?”

雍门震摇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喝的吗?”金驰不解地问道。

紧接着,雍门震缓缓伸出手掌,伸出两根手指,悠悠地说道:“两罐!”

“。。。。。。”听到这话,金驰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当雍门震喝完第二壶猴魁,连续两次如厕之后,郭鹤阳和范九德终于赶了回来。

二人一进来,看到雍门震竟然也在,便赶紧行礼道:“太傅大人也在?给您见礼了。”

雍门震客气地点点头,然后金驰便赶紧问道:“怎么样?”

“掌门,我早就说了,没错,这束带我们又仔细地对了一遍,丝毫无误,我敢用脑袋担保,那俩小子就是扶羽教的!”范九德一边大大咧咧地说着,一边把束带递了过去。

“哎,你们这是说什么呢?”雍门震不解地问道。

忽然,金驰大手一拍,兴奋地站起来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看到金驰这么兴奋,众人都是一脸地疑问。

“雍门老弟,我猜出来是谁在我背后下黑手了!”金驰笑了一会儿之后,沉声说道。

“谁?”

“扶羽圣教!”金驰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啊?扶羽圣教?”这句话,从雍门震和郭鹤阳以及范九德的口中,几乎是同时问了出来。

郭鹤阳和范九德有疑问,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金驰把扶羽圣教扯了进去,而雍门震,则是根本不知道扶羽圣教是什么。

“雍门老弟,事情复杂,我就不跟你细说了,我就想问你几件事。”金驰说道。

雍门震不自然地用手挠了挠头,点点头道:“你问。”

“这段时间,京城的卫戍士兵,可曾有过战事?”金驰问道。

“没有,怎么可能,京城的卫戍士兵要是开始打仗,那岂不天下都大乱了,再说了,你也在京城中,这事你还用问我?”雍门震用无奈地口气答道。

第三百五十四回…一切明了

“那就好了!”金驰忽然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刚才我的手下去外面,抓了两个扶羽教的人回来,刚才我在这儿审问他们的时候,谈到他们为何敢在京城走动,不怕士兵的时候,您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雍门震问道:“怎么说?”

“郭坛主,范镖头,你们还记得吗?”金驰没有回答,而是转向他二人问道。

郭鹤阳皱着眉头一想,脱口而出道:“他们说,我们华夏人喜欢吹猪。。。哦,就是说吹牛,我们的士兵,好像绵羊一样!”

“还说一个能杀一百个!”范九德在一旁补充道。

听到这些,雍门震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问道:“这是哪个狂徒敢如此放肆,诋毁我天朝神军!”

金驰摆摆手,示意雍门震先别动怒,然后说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当时我问他,你见过我们的华夏国的士兵吗?他们回答的是什么?”

片刻之后,郭鹤阳和范九德忽然齐齐说道:“不仅见过,而且还杀过!”

“对,就是这话!”金驰说道。

“等等,你们先别忙,我这越来越糊涂了,什么杀过,什么就扶羽圣教?你不是说有好消息吗?什么好消息?”雍门震是越听越糊涂,也难怪,他毕竟不是武林中人,对扶羽圣教,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老弟,我简单跟你说,这扶羽圣教,是我们武林中新兴的一个组织,无恶不作,干过不少坏事,上次被人狠狠地整治过一次,在京城中就销声匿迹了,但是今天竟然又出现了,而且,我刚刚得到手下人回禀,当初查出我们的镖车中有私盐的那几个士兵,竟然离奇地死了。”

“士兵离奇死了?。。。恩,这事好像我有耳闻,今天下了早朝之后,遇到禁卫军的龙云统领了,就闲聊几句的,他嘟囔着说什么喝酒误事,好像是京郊大营的士兵喝酒之后摔死了,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太在意,但这跟你今天说的有什么关系?”雍门震还是有些不明白。

金驰道:“喝酒摔死?哼,骗小孩去吧,一定是让人灭口了,而刚刚我抓的那两个人,他们竟然如此口出狂言,说我们华夏的士兵不堪一击,而且还杀过,我看他们,不像是吹牛,那么,这些事一联系起来,那就。。。。。。”

此刻,众人忽然明白了金驰的意思。

“你。。。你是说,那几个所谓喝酒误事的人,不是摔死,而是被你刚刚抓的那什么扶羽什么教的人,给杀的?”雍门震声音不稳地问道。

“哎!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范九德和郭鹤阳也仿佛回过神来了,不住地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眉目了,扶羽教的人,为什么要杀那些士兵?他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金驰再一次问道。

“果真如此的话,那就说明,背后给我们下黑手的,就是扶羽圣教!”郭鹤阳此刻已经理清了一些脉络,不像刚才似地还有些恍惚。

“别忙,此事关系重大,你抓的那两个人在哪?”雍门震问道。

“已经被我关在一个地方了。”金驰答道。

“一定好好看着,别让他们跑了,我这就去找尊王殿下,把这个事情告诉他,还有,你手里那条束带上的图案,可是大逆之罪啊,你可小心点!”雍门震知道此事不能耽搁,叮嘱了一句,起身就要离开,

“放心吧,郭坛主,范镖头,你们俩去把太傅大人送回家,路上要注意避耳目!”金驰也没有挽留雍门震,他的心里,当然更急了。

“对了,你别忘了把两罐猴魁给我送家里来!”走出没几步,雍门震忽然扭头对着金驰说了这么一句,直把金驰弄得哭笑不得。

雍门震走了之后,金驰赶紧回到了书房中,摊开一张白纸,然后拿起笔蘸蘸墨水,想了片刻之后,便在白纸的最上边,写上了“私盐”二字。

接着,沉寂片刻之后,金驰又在私盐的下面,写上了“图谋财物”四个字,在这四字的左边,写上了“嫁祸”二字,右边,则是写上了“找麻烦”三字。

写完这些之后,紧接着琢磨了一下,他又在这一排字的下面,由左到右,分别写上了“扶羽教、朝廷。”五个字。

然后,金驰忽然脑海中又想起什么似地,在最下面,写上了“英雄大会,对付扶羽”八个字。

写完这些之后,金驰边把笔放下了。

看着这些字,他陷入了沉思。

很快,金驰忽然拿起笔来,先是把第二排的“图谋财物”四个字给涂抹掉了。

r然后,他很快又把“嫁祸”二字给涂抹掉了。

最后,他把第三排的“朝廷”二字,也给抹去了。

此时此刻,他眼睛里忽然冒出了jīng光,将笔放在一边之后,目光由上到下地看了一边,嘴里嘀咕道:“用私盐,给我找麻烦,让我手脚忙乱,无暇顾及其他,这样,我就无法去参加英雄大会,没法对付你们了!”

这时候,金驰终于理清了一切的头绪,他轻快地吐出一口憋闷许久地怨气之后,手掌握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口中冷冷地说道:“扶羽教!敢yīn我,我看你们是找死!”

“来人!”

“掌门,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烟云堂所有的弟子,近rì要在京城中密切注意不明身份地武林中人,另外,让郭坛主把这条束带上的图案绘制成图,所有的弟子都给我好好地看清楚,但任何人不准留图,近几rì凡是遇到身上有这条腰带的人,能抓就抓,不能抓就当场宰了!”

说完,金驰把束带扔到了那个护卫的手上,而自己,则是大步地走了出去。

这护卫常年跟在金驰身边,早就听出金驰的语气都极为愤怒地,当下也不敢耽搁,忙不迭地就去安排了。

几乎一夜之间,京城武林开始掀起了惊涛巨浪。

第三百五十五回…定下一计

烟云堂出动了八成的力量,在京城中全面搜寻,但是整整一天过去了之后,还是一个人也没找到。

第二天黄昏时分,烟云堂会客厅,此时此刻,坐满了人。

几大镖局的镖头,几个坛主,还有谷沉峰等人,全部在列。

因为事情重大,所以金驰连夜召回了分布在附近的烟云堂的一些重要人物、

戒律坛坛主钱伯逊和外事坛坛主周通以及内坛坛主金喆,这三人平素里,是很少露面的。

钱伯逊掌管戒律坛,主要负责的是惩治那些为非作歹的帮众,但烟云堂这种历史悠久的大派,帮中弟子倒是极少有犯错的,所以他平时里特别清闲,一般都躲在京城北郊的农庄里,而外事坛的周通,则是每天都跑来跑去,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哪里,而金喆则是金驰的亲戚,掌管的内坛,主要是负责一些帮中杂事的。

“诸位,昨rì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金驰坐在主位上,威严的问道。

下面的众人早就听郭鹤阳和他们说清楚了,因此便都纷纷点头。

看到众人点头,金驰便说道:“虽然事情还不是全然定盘,但已然十之**,扶羽教竟然敢对我们下黑手,我们就不能放过他!”

“掌门说的是,这种宵小邪教,必须除之!”郭鹤阳首先赞同。

郭鹤阳说了之后,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从昨晚到现在,搜查这么久了,可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金驰问道。

听到这个,众人都纷纷摇了摇头。

众人这么一摇头,金驰也不生气,而是换了口气问道:“那依诸位之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现形?”

“掌门,不是抓到两个人吗?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戒律坛的坛主钱伯逊,抢先说道。

“老钱,你榆木脑袋吗?这么简单的事,掌门会想不出?我猜,肯定是那两人死也不肯开口。”金喆悠悠地说道。

“金坛主说的没错,昨天我和范镖头轮换着审了整整三个时辰,天都拂晓了,他们也一个字没说。”郭鹤阳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用重刑了吗?”钱伯逊接着问道。

“用了,比那公堂审案用的刑具都多,但是没用,那两个人昏死过去三次,也没有说。”范九德在一旁说道。

说到这里,会客厅里一下子开始沉默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工夫之后,外事坛坛主周通忽然一拍大腿道:“有了!”

“哦?你说说看!”听到周通的话,连金驰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

“这个简单,把他们放了不就行了?”周通语气沉稳地说道。

“放了?老周,你什么意思?”郭鹤阳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问了一句。

“对啊!把他们放了,他们不就得回去吗?我们只要派人在后面跟着,不就知道他们的贼窝在哪儿了?”金喆忽然明白了过来,在一旁兴奋地抢着说道。

金驰听到这个,脑海中一亮,笑眯眯地说道:“还别说,是个可行的办法。”

“掌门,办法是不错,但是细节需要好好斟酌。”一直没有开口的谷沉峰说话了。

谷沉峰一说话,其他人都把嘴巴给闭上了,毕竟在烟云堂中,无论是论武功,论阅历,还是论辈分,谷沉峰都是仅次于金驰的。

“谷老,你有什么想法?”金驰客气地问道。

“照郭坛主所说,那两人应该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否则不可能熬过重刑,但凡这种人,心思都比较缜密,放了他们可以,但是,怎么放是个关键啊!”

谷沉峰的话一说完,所有人均直起了腰,开始细细地琢磨起来。

“谷老说的对,怎么放,是个问题。”郭鹤阳点点头说道。

“直接打开门放出去,是肯定不行的,那就只好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