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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剑(水榭)-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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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关紫渔撕心裂肺般地吼出一声,而后飞上上前,扶住了关雄,关雄的那些弟子和仆役,也纷纷跑上前去。
关雄强忍着咽下即将吐出的鲜血,而后挣扎着坐起上本身,大口大口地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清楚的感觉到,刚才那一掌,已经将自己打残了,现在还能活多久都是个问题了。
“四个回合了,你还有六个回合!”那盟主特使背着双手,冷傲地站在关雄面前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我跟你。。。有。。。有什么仇!咳咳!”关雄忍着痛楚问道。
“无仇无怨,我只是奉命办事,我昨天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不听而已,现在又怪得了谁?”那特使的话,仿佛把自己择的一干二净,这事与自己丝毫没有关系而已。
“滨麟山庄也在川府之地,大家都是比邻,难道他孤傲云就那么心狠手辣?”关雄咬牙问道。
“关雄,你这话有些不对吧,昨rì我已经呈上盟主的令旗和书信,你若是听从号令,哪会发生现在的事情,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怪不得别人。”
“唉!今天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但是你把我家人和我的徒弟们都放了。”关雄知道自己今天难逃厄运了。
那特使哈哈一笑道:“你能站起来的话,再和我谈条件。”
这句话,等于无形地拒绝了关雄提出的要求。
“爹!别求他,咱们跟他拼了!”关紫渔说完这句话,手中拿起地上的长刀,叫嚷着就冲了上去。
她这一冲,后面那些弟子赶紧也跟了上去“保护小姐!”
那盟主特使此刻并没有迎上前去,反而是往后连续飞快地倒退了好几步,他这一退,那些黑衣人紧接着迅速地张弓搭箭,朝着关紫渔他们shè了过去。
“嗖嗖嗖!”一道道箭雨,伴随着破空地声音,犹如流星般冲了过来。
关紫渔仅仅听着这声音,就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将手中的大刀挥舞起来,不停地扫开逼近身边的箭。
关紫渔的刀法深得其父真传,不敢说多厉害,扫开一些箭枝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身后那些弟子可就惨了,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人武功并不高,拔尖的只有那几个,所以这一轮箭雨袭来,中箭者不在少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关雄坐在地上看到这一幕,两行老泪从那略有浑浊的眼睛中流下,这些弟子有很多都是和他朝夕相处形如父子的,如今看到他们的生命被无情地收割,这些人的血滴在了关雄的心上,仿佛有碎石的力量一般,将关雄的心击碎的散若尘沙。
“都回来!噗!”关雄拼劲力量吼出这一声,但随即牙关一松,一口血喷了出来,恰好喷在了他大刀那闪闪发光的刀锋上。
关紫渔知道自己闯不过去,如果一意孤行,也许会让身后更多的人送死,只得含着泪水,退了回来。
她这一退回来,那些黑衣人也停住了放箭,自动地站立成原来的模样。
刚才冲上去的人,现在已经一多半倒在了地上,细心的关紫渔发现,每一个人的身上,只中了一箭,这一箭,是在喉咙上,没有例外。
关雄此时此刻,像是忽然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让旁边的人把地上的刀递给他,一手用刀撑住摇摇yù坠的身体,一边推开了扶着他的人。
盟主特使此时又走到了黑衣人的前面,对着眼前关家所有人说道:“除了关雄和他女儿,你们其他人谁要是向我臣服,可免一死!”
听到这句话,所有关家弟子,甚至包括了几个丫鬟,都面不改sè地瞪着眼前的恶人,没有人退缩,甚至连一点动摇的脸sè都没有出现。
“你有种就杀了我们!”关紫渔巾帼不让须眉,丝毫不退缩。
“等等!”关雄忽然喝止道。
接着,关雄把关紫渔叫到自己身边,用细微而又飞快地语气说道:“一会儿我带人拦住他们,你从我书房墙壁的暗道离开,记住我给你的东西,将来为关家报仇!”
关雄说完这段话,根本没关紫渔有所反应,便将手中的大刀往前一举道:“我们关家是武圣后代!宁可饮贼血而亡,绝不嗟乞食偷生!咱们跟他们拼了!”
第二百一十七回…长刀不亡
“吼!”关雄这番话,点燃了所有人心里的豪气,一时间,全部的人都忘记了一切,眼前只有手中的刀,和面前的贼人!
关雄咽下一口即将喷出的血,将体内所有残存的力气,全部灌注在自己的双臂中,挥舞着那把上面沾染着自己鲜血的大砍刀,朝前面冲去。
一时间,气氛空间狂热,所有的关家弟子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用自己的刀,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关雄。
关紫渔此时才反应过来关雄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不过她怎么可能独自逃生,眼看着众人冲了上去,她也提起大刀,用尽力气从众人头顶上飞驰而过,然后看准目标,一刀狂狠地劈了下去。
她这一刀,夹杂了怒气和怨气,因此势破如山,有一个黑衣人眼看这一刀下来,有心欺辱她一下,竟然举起长弓来格挡。
“咔嚓!”关紫渔的大刀直接劈裂了长弓,然后势头不减,刀锋直接没入对方的肩膀。
这也就是关紫渔的力道还不够大,否则的话这一刀能把他半个身子都劈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那黑衣人也是痛不yù生了,捂着被劈开的肩膀,踉跄地摔倒在地上,眼看就要烟气了。
“杀!”关紫渔一招得手,jīng神大振,手中的长刀绕了一圈,接着又横扫着劈了过去。
此时,关雄见到关紫渔没有听他的话,一时有些恼怒,趁着弟子们在前面抵挡的时候,他快步穿插着来到关紫渔身边,一手握住了关紫渔的刀柄,然后厉声道:“还不走!”
“爹!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关紫渔倒是毫不惧sè。
“混账!死算什么!爹要你活着!为我报仇!”关雄一边忍着随时喷出的鲜血,一边急切地说道。
“爹,那你走!女儿留下来挡着!”
“你放屁!我让你走你就走!跑出去之后,看看爹给你的东西,快点!别让咱关家绝了后!”关雄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气力不撑了,脸sè也越来越苍白。
这时候,一个弟子挤了过来,喘着粗气说道:“师父,顶不住了!他们太厉害了!”
那些黑衣人不仅箭术高超,而且近身搏斗的本领也很强,出手就是杀招,绝不与你纠缠,这不大一会儿工夫,关家人已经死了一大半了,就还剩下一些年龄大一点,武功高一点的人了。
“听见没有!你快走!”关雄奋力将关紫渔推开,然后瞪着眼睛怒吼道。
关紫渔此刻的心在滴血,但是她也知道,今天关家难逃一劫了,现在自己必须活着,活着,才有可能为关家报仇,死了,那就一点希望也没了!
“爹!你保重!”关紫渔忽然跪倒在地,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接着站起来就朝后面跑去。
“拦住她!”那个特使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督战,眼看关紫渔一个人跑到后面,便赶紧下令阻拦。
“冲上去!堵住他们!”关雄将手中的刀用力地甩了过去,这长达七尺的大砍刀,被关雄拼尽全力地一甩,倒也威力惊人,一时间也拦住了一些冲过去的黑衣人。
就这一下的空当,关家弟子便围了上去,缠住了黑衣人。
这时候,关雄看了一眼,发现关紫渔的身影已经没了,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笑容,他用力地直起腰,双手握拳,眼睛看着天空,喃喃自语说道:“列祖列宗保佑,保我关家,不灭不绝!”
“贼子!我跟你们拼了!”
这是关雄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声音。
小半个时辰以后,关家大院里,躺了一地死尸。
“你们几个!去把那个女娃娃搜出来!”那个特使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便朝着里面跑去。
关家的人,全死了。
除了关雄之外,关家的弟子,仆役,甚至丫鬟,一个不剩。
“去把门口那块匾给我劈了!”
那盟主特使背着双手,打开大门,然后走了出去,甩下了一句话。
“您办完事了?”知府此时正在街道口处坐着,看到此人出来了,赶紧站起来笑着问道。
特使原本yīn沉的脸sè忽然变得和蔼许多,也笑着回答道:“差不多办完了,剩下的事还要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不麻烦不麻烦!”知府赶紧摇摇手说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盟主特使一拱手,便朝前大步走去。
等到他走的没影了,知府才嘀咕了一句:“千万别再有期了。”
接着,知府大手一挥,对着那个领头的军官说道:“进去看看!”
等到他们一踏进关家大门,所有人都被生生地钉在原地,一步不动。
尤其是知府,此时的脸上怪异之极,看不出是惊恐,还是愕然。
太惨了,血流一地,遍地死尸,甚至有一个关家弟子,肚皮都被划开了,手中还依然攥着刀,和一个黑衣人紧紧抱在一起。
空气中那浓烈地血腥味,让人作呕。
“大。。。大人。。。这。。。”饶是那军官也是战场上混过来的,见到此情此景,也是心惊胆颤不已。
刘大人慢慢挪动着双脚,走了过去,来到了关雄的尸体旁,关雄的双眼,瞪得滚圆,颔下的胡须上,沾染着鲜血,浑身上下也几乎成了血sè,惨不忍睹。
刘大人没想到那个盟主特使所说的“讨个说法”竟然就是如此讨的。
他和关雄相交十几年,不是没交情,有时候泸州境内有山贼土匪,还都是仰仗关雄召集周边的武林人士一同剿灭的。
关雄那眼睛,仿佛就盯着知府。
忽然间,知府刘大人跪在了地上,轻轻用手将关雄的眼皮合上,然后便将关雄手中握着的刀拿起来。
但是这刀攥的太紧了,知府费劲拿了半天,也未能如愿,只好作罢。
人在刀在,人若亡,刀不亡。
这是关雄挂在自己书房正中的一幅横幅,刘大人曾经见过,此情此景,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句话。
刘大人流出了眼泪,尽管不知道这眼泪,是真还是假。
“关老英雄,我对不起你。”刘大人哽咽着说完这一句,而后说道:“厚葬关老爷子!”
第二百一十八回…暂时避难
说完这一句,刘大人便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那十几个去寻找关紫渔的黑衣人,一无所获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关雄尸体旁边的时候,还朝他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口水。
旁边站着的那些官兵,虽然心有不满,但却敢怒不敢言,他们虽然也打过仗,也练过几下子,但仅凭感觉就知道,与眼前这些黑衣人,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幸的是,关紫渔顺利地逃了出去。
关雄书房墙壁的密道,是关家的绝密,除了关家嫡亲之外,旁人绝不可能知道。
关雄早年丧妻,只有关紫渔和他父女两人相依为命,所以关雄很早就把密道的事情告诉了关紫渔。
这密道打造的很巧妙,密道口十分隐蔽,开启密道口的机关,也藏得很深,即便你能发现机关,如果没有专人指点,你走进密道之后,那些机关暗器也会让你凶多吉少。
关紫渔进入密道的时候,恰好听到了父亲那一声吼叫,她是咬着呀,走进密道的。
这密道,直通泸州西郊的古龙透关附近,这里人烟稀少,十分安全。
关紫渔从密道口爬出来以后,为了不惹人注意,便将手里的大刀留在了密道里,然后将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穿着贴身衣物,而后走到了古龙透关古墙下的一处石坑里,等着天黑,现在她这幅打扮是无论如何不好意思见人的。
。。。。。。
一天之间,威震川府之地的关家,就此灭亡,据知情人传出来的消息,一个都没活。
一时间,所有泸州城周边地界的一些武林门派,以及一些镖局都开始莫名地紧张起来,关家被灭,这可以说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武林中向来不缺少风浪,只不过和这事比起来,那都是小事了。
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知道关家是被谁灭的。
以讹传讹,无事多事,是人们的本能,于是乎,围绕着关家被灭的原因,也稀稀拉拉地出来好几个。
有人说,关家的家主关雄,年轻的时候曾经负了一个女子,他让那女子怀了身孕之后,便抛弃了他,现在那女子的孩子长大了,便来寻仇了。
还有人说,关雄昔rì在武林中得罪过不少人,现在是被仇家给灭了。
当然,最离奇的还有说是关雄要强行霸占人家的女儿,让人家请杀手给灭门了、
反正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当然,但凡有事情发生,总要允许别人猜测不是。
那些和关雄一向交好的武林人士,都开始加强戒备,到处去打听消息,因为他们也害怕有一天这样的下场也会落到自己身上。
不过,任凭这些人怎么打听,也丝毫得不到消息。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
位于泸州城东的chóngqìng府内,震山镖局的总镖头胡震山,这几天可以说过的是寝食难安,心惊胆颤。
泸州城的关雄,与他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人一起败的师父,一起练武,只不过后来关雄要回到家里继承家主位置,胡震山才独自到了chóngqìng府开了镖局。
震山镖局在chóngqìng府里不算大,也不算小,属于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镖局,饿不死,但是也不富有,镖局里豢养着接近百来个镖师,一个月也能有四五单买卖。
自从得知关雄一家被灭门之后,胡震山是又气又恨,气的是多年好友死的不明不白,恨的是自己能力不足,无法为之报仇雪恨。
这天晚上,胡震山刚刚安排了一趟镖,正要回房休息,一个镖师跑过来禀报说有人要求见他。
一听这个,胡震山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找他,肯定不是运镖的。
“什么人,有多少个!”胡震山问道。
那镖师道:“就一个人,天太黑看不清,听声音好像是个女的。”
听到这句话,胡震山放下了一半的心,就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的,那就没事了。
“请进会客厅!”胡震山吩咐了一句,便走进了会客厅之中。
过了不多久,那镖师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接着,便离开了。
这人穿着一袭黑衣,连头上都被蒙住了,只露出两个眼睛。
“你是?”胡震山看到这副打扮,心里很是奇怪。
那人左右看了看,便将自己头上的黑布还有嘴巴上的黑布都摘了下来。
“胡伯伯!”这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眼泪汪汪地看着胡震山。
“紫渔!”胡震山大吃一惊,然后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之后,赶紧一把拽过此人,然后快步走过去把门关好,紧接着返回来急切地问道:“紫渔!怎么是你!”
这个人正是关家唯一一个逃出生天的关紫渔。
“胡伯伯!你要为我们家报仇啊!”关紫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
胡震山赶紧一把扶起关紫渔,然后说道:“孩子,你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关紫渔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你说是孤傲云干的!”胡震山听完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关紫渔面带恨sè地点了点头。
胡震山一边让关紫渔坐下,一边说道:“这帮贼子,简直不是人,关老哥哪里得罪他们了!他们竟然忍心做出这等惨绝人寰的事!”
“胡伯伯,紫渔知道您和我父亲是多年的好朋友,紫渔现在没地方去了,希望胡伯伯能暂时收留我!”关紫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胡震山一拍桌子说道:“侄女你这是哪里话,什么叫收留,你爹不在了,我就是你爹!你就是我女儿,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
关紫渔赶紧站起来说道:“多谢胡伯伯了!”
胡震山道:“别跟我客气,你先住下,你家的事,我最近多打探打探,然后我们想办法替你爹讨回公道!”
关紫渔叹了口气说道:“孤傲云的势力非凡,报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别因为这个让您卷进去,紫渔只想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现在我估计他们正早到处找我,一旦风声过了,我马上就走!”
第二百一十九回…险境又临
关紫渔的这番话,不得不让胡震山心里有了一丝的顾虑,的确,他和关雄的交情不必说,关紫渔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是如果牵扯到生死的问题,还是要有一番犹豫的。
胡震山也算是儿孙满堂了,他家比关家的人丁要兴旺的多,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去年也成亲了,而且前不久刚刚给他生了个乖巧可爱的孙女,正是该享清福的时候,镖局的生意每个月也能带来几万两银子的收益,去掉一些花销,还能剩下不少。
如果按照关紫渔所说,那些人正在到处找她,那么万一有一天找到自己这里怎么办。
越想胡震山越心烦,但是却不能表露出来,他先是宽慰了关紫渔几句,然后吩咐仆人收拾房间,让关紫渔先去休息,而他一个人回到书房,坐在那里静静地思量着什么。
如果那些人真找上门来了,自己到底怎么办,是把关紫渔交出去,还是宁死也要护着她。
把关紫渔交出去,那是对不起当年的老朋友,江湖中人,最讲究义气,如此一来肯定不是侠义所为。但如果宁死相护,那自己这一家子怎么办,他不怕死,可他的家人不能无辜受累啊。
想来想去,胡震山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明天趁着夜sè,悄悄派人把关紫渔送出去,不管去哪里,越远越好。
打定主意,胡震山的心情就好了许多,起身吹灭书房的烛火之后,便回房休息了。
关紫渔一个人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脑海里一直浮现在前几天的情景。
那天盟主特使带人前来的时候,关雄曾经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顺势往关紫渔的手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等到关紫渔逃出去之后,才打开来看。
那是一个用金丝绣边,小巧玲珑的布袋。关紫渔一看这个,霎时间泪流满面,这个布袋她认识,这是他父亲从不离身的东西,他父亲曾说,这个布袋有着关家的秘密。
她打开布袋之后,取出两张纸,一张纸上,画着一幅地图,看这地图的样子,很像是自己家附近的一座小山,她把这地图放进怀里之后,又取出另一张纸,这张纸的材质十分奇特,很柔软,而且很轻,上面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写了很多字。
关紫渔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上面写的话仔细读完,而后,便将这张材质特殊的纸张,藏进了自己的靴筒里。
这张纸上,写的东西很多,但是关紫渔只记住了里面写的一句话。
“关氏家族,武圣关帝后代。”
虽然关紫渔平时也听自己的父亲无意中说过一些这样的话,但今天能亲眼看到,关紫渔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
自己的关帝的后代,所以自己不能被打倒!
关紫渔冷静下来之后,想来半天,决定去chóngqìng府找自己父亲昔rì好友,胡震山,好在这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
“当当。。。”一阵敲门声,将关紫渔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关紫渔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谁!”
“紫渔姑娘,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关紫渔听到这个声音,眼珠子一转,马上想起来是谁了。
这正是那个安排自己住下的管家。
关紫渔走过去打开门,只见那个年纪很大的管家,正站着门前,手里抱着一个布包。
“紫渔姑娘,这是老爷让我给您准备的一些衣服,是我家少nǎinǎi的,您先凑合着穿。”
说完,那管家将手里的布包递给了关紫渔。
关紫渔一边接下,一边说道:“多谢你家老爷和少nǎinǎi了。”
那管家笑了笑,便离开了。
关紫渔一边回到房里,一边将包裹放在桌子上,而后觉得有些困了,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胡震山把关紫渔叫到了书房里,而后说道:“紫渔,我昨晚想了又想,觉得你在我这里不方便,也不安全,依我看,不如你离开川府境地,到外地去躲一躲。”
关紫渔也不是傻子,从这话里也听出了些许味道。
“胡伯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觉得我这样有些唐突了,没事,今天我趁着夜sè就走,不给胡伯伯惹麻烦。”
关紫渔这话,让胡震山听了心里满不是滋味,这好像是在讽刺他胆小怕事一般。
胡震山也是习武之人,也有一股子豪气,听了这话,差点就要拍桌子表表决心。
但是手掌刚刚抬起,心里忽然又想起自己这一大家子人,叹了口气,只得忍了下去。
“来人!”胡震山将抬起的手臂顺势抬了抬,吩咐了一声。
一个仆人麻利地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一个盒子交给了胡震山。
胡震山挥挥手,把仆役打发下去,而后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放了两锭金子,还有十几张银票。
“紫渔,这些你都带上,路上用得着,到了晚上,我让人送你。”
关紫渔知道自己用的上这些,也没有客气,把银票放进袖口里,而后说道:“这金锭子我就不拿了,不太方便。”
胡震山道:“也好,那你就去休息吧,晚上我让人去找你。”
“老爷!老爷!”胡震山这边话刚说完,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进来。
胡震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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