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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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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世上稀奇古怪的灵药不少,断肢重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不做点这样的防备手段,那后宫之中的假太监,说不定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那皇帝干脆可以转行当大草原之主了。
将毒药撒上去,刘彦昌感觉到了伤痛处传来的冰凉之气,麻木之后整个人都好受了许多。
只是一想到这毒药的作用,刘彦昌便彻底心如死灰,无神的看着蚕室黑漆漆的屋顶,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都怪她妇人之心,小肚鸡肠。我男子汉大丈夫,以事业为重,娶一个正妻有什么错?我如今都认错了,她却不来救我,恶毒至极。”刘彦昌的心中一点黑暗面正在迅速的放大,作为一个还算传统的读书人,他可以怨恨太监,却不敢怨恨皇帝。故而这股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在肠子里转了几转后,不知怎么地就落到了三圣母的头上。
简单而言,刘彦昌因为身体受创,导致心灵上迅速蜕变,开始黑化了。
如果楚河得知这样的意外之喜,不知做何表情。
整件事他从未出面,只是推波助澜而已。
引导李德裕灭秦家的是楚河,同样通过一些小手段,提醒那些一心讨好李炎的太监,阉割刘彦昌以达到目的的,也是楚河。
站在局外,洞若观火,将各方的需求、矛盾都尽收眼底,然后再根据自己的想法,选择性的推一把。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要有多难呢?
等到三日之后,刘彦昌就会从蚕室里放出来。
到那时,楚河就会以王勃朗的身份出现,扮演一个苦心为同窗奔走的好朋友、好兄弟的角色。
然后再不经意的刺痛对方几下。
等到二人再见到杨婵时。
一心为兄弟好的王勃朗,还有知恩不图报,反而满怀恶意的刘彦昌鲜明的对比之下,那画面一定极其有趣。
刘彦昌的事情,对于他自己来说极为惨重,使得整个人生都昏暗下来。
但是在楚河心里,却占据不到千分之一的份额,几乎是谋划之后,便抛到了脑后。
随着朝堂的动荡,大肆的打压外戚势力,从而使得整个国库充盈起来。
征战回鹘的大军已经就要开拔,大军一动,许多原本潜藏起来的东西,都要变得极为明显。
楚河需要盯紧看清楚,在这风云变幻的长安深处,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人物和力量。
武宗灭佛,在史书上只是一段话,但是放在当下,未必不是一次更高层面的交锋。
第五百六十六章夜来访客
长风吹过树梢,哗哗的树叶拍打声,将夜晚的凉意更增添了几分。
楚河盘腿坐在静室之内,并未修炼,而是通过与小和尚戒鲁的感应,交换讯息。
他现在已经步入朝堂,而小和尚远在江湖,一近一远,方能将时局瞧的透彻。
楚河确实有一部分得自史书的先知先觉加成,但是历史就是被人装扮的小姑娘,传承到后世,已经至少部分失真。
更何况,世界不同,或许某些细微的差异,也会导致结果的决然不同。
暗风吹入静室之中,楚河猛然起身,一掌拍出。
啪!
空间激荡起一圈圈的褶皱,一个身穿黑色华服,面相阴冷,眉高眼凹,鼻长嘴小,脸上还铺着一层白色妆粉的男子,出现在楚河的正对面。
“道长修为果然高深,本公出了三分的力,却依旧奈何你不得。”男子声音中带着尖锐,却被刻意压制的低沉。
楚河闻言淡淡说道:“楚国公若是有何吩咐,大可登门拜访,贫道若能帮到,也不推辞。不过想来楚国公是不需要贫道帮助才对,毕竟贫道的那些丹药,对楚国公而言,服之无用,平添伤感罢了。”
只是交手的瞬间,楚河便辨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仇士良,左神策军中尉、骠骑大将军、观军容使兼统左右军、知内侍省事等要职,封楚国公,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太监。
内臣不能干预外朝,那是明朝时候才明文规定的事情。
在唐朝,得君王赏识的宦官,也能封将、封相甚至拥有爵位。
做太监能做到仇士良这等地步,已经极其了不得了。
往上推几十年虽然高力士名头远远大过他,但是讲到实权却是不如的。
真正压仇士良一头的,还是只有曾经废立三位皇帝的王守澄。
对于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为何来找自己,楚河在微微发愣之后,便明白过来。
李德裕多次来找他‘问道’之事,并非什么不为人知的秘闻。
更何况仇士良本就是神策军的中尉,楚河的长生观内三百神策军中,却不知有多少这个老太监的眼线。
眼下李德裕与李炎君臣相合,先清外戚,再战回鹘,已经搅的天翻地覆。
秋风未至蝉先觉,仇士良应该是隐隐感觉到了某些变化,这才来找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故而楚河便刻意用一些比较轻佻的话,想要刺激、激怒仇士良,反而让对方先在心态上处于劣势。
只是楚河的计划没有成功。
仇士良闻言之后,竟然点头说道:“道长的丹药,本公也得到过几粒,虽然于本公无用,但是本公座下干儿子却不少,仇家开枝散叶也用得着。若是道长不吝啬,不妨多给本公一些。”
说是干儿子,但其实楚河却知道,大部分有些手段的大太监,收下的所谓干儿子,足以称得上是亲生儿子了。
这些干儿子们,基本上个个都被换血抽脉,从某种层面上,继承了太监的血统。而后他们就会沦为生育机器,为太监造就真正的血脉后裔。
某种意义上以‘借鸡生蛋’这个词来形容,倒也十分生动。
“楚国公既然有意,那贫道也无有吝啬的道理。不过却不知楚国公今夜此来,究竟有何目的?”楚河背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掌,微微有些抖动。
之前与这老太监对掌,却是有些大意了。
这老太监的真元充满了一股阴寒邪异之气,此刻楚河的手掌为这股真元所侵,微微肿胀起来,每一寸皮肤都针扎似的疼痛。
不过得益于被二郎神强行打下一半根基的九转玄功,玄功被动发力,虽然根基还薄,却正在慢慢消磨这股异力,甚至将它吸收为玄功的一部分。
仇士良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河,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楚河的急迫发问,在他看来是因为中了他那一掌中的霸道阴毒之气,已经难以压制。
故而在心中对楚河的具体实力,有了一个稍微准确的估量。
“本公太宗时期便入宫做了太监,跟随宫里的老大人修炼,熬死了太宗、武皇、见识过杨妃之美,经历过安史之乱,暗中替皇家挡下了无数的居心叵测之辈,也足以自语劳苦功高。如今本公不过是收取一些应有的酬劳,主家却太过吝啬,总想着将我这辛苦大半辈子的老臣赶走,却是叫人寒心了。”仇士良一脸苦楚,仿佛是来找楚河诉苦一般。
楚河心中却是一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老太监,竟然还是太宗时期的历史遗留问题。
不过也正常,帝王不能修行,无法长生,但是帝王身边的太监却可以,他们历来是伺候、保护帝王的最后一道防线,皇家训练这样一些修行过的太监,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是以太宗之英武,莫非不曾想过,这些阉人迟早有一天会尾大不掉?
“或许我在之前的神都副本里,挖掘还不够。有很多隐藏在宫廷之下的隐秘,还没有被我察觉。”楚河迅速的断掉发散的思维,继续专注于眼前之事。
且听老太监仇士良继续说道:“道长,认为当今圣上,还能活多少年为妙?”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仇士良的脸上,挂着如僵尸般的阴冷。
楚河却丝毫不为这话所动容,反而只是冷笑。
和王守澄相比,仇士良就像一个莽夫。
他自以为可以做第二个王守澄,甚至做得更好,但其实远远不如。
早在他拱卫李炎登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迟早会被当做垃圾一样一脚踢开,偏偏他还没有这样的自觉。
宦官执权,不容于天下。
唯有挟天子,以天子之名行事,方能于天下逞凶。
而仇士良扶植起来的李炎,本身就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王爷,有自己的主张,也有自己的班底和力量,最重要的是还有野心和抱负,即使起初实力远不如他,但是一旦荣登大宝,手握大权,得江山社稷。那便决然不同,又岂是他能控制的?
文宗非无幼子,他却舍本逐末,不过是个被李炎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如今察觉到李炎已经彻底脱离控制,甚至想要反制于他,这便起了杀心,妄想通过控制楚河,来达到给李炎服用的丹药中下毒,毒死李炎,再立新帝的目的。
第五百六十七章一把好刀(求订阅)
“人是蠢了些,不过他的到来,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些思路。当今朝堂,最有实权的宦官,便是仇士良和鱼弘志,只是和仇士良的高调不同,鱼弘志要懂得隐藏自己的多,或许六年之后,武宗李炎死于丹药之毒。”楚河还在想。
仇士良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道长可是不愿回答本公这个问题?”
“那好,本公换一个问题,道长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听说道长放言自己一卦也不准,现在倒也不妨给自己起上一卦,也盼着能有点准头。”
威胁已经摆在明处了,连起初的打哑谜,都不愿再继续。
仇士良此人一贯跋扈,文宗时期,欺上瞒下,排斥异己,横行不法,贪酷残暴,先后杀二王、一妃、四宰相,使当时朝政变得更加昏暗和混乱。
这本就是一个丝毫不懂得收敛的人。
“他曾经是文宗的一把刀,文宗用这把刀杀了曾经掌控三代唐皇的王守澄。只可惜文宗没有料到,这把刀会如此锋利,最后也伤了自己。不过,再锋利他也仅仅只是一把刀,文宗持之不力,那是他自己本事不济。如今既然这把刀自己送到了我的眼前,我焉有不用的道理?”楚河心中有了计较,也便不再为仇士良言语上的肆无忌惮而动怒。
而是笑着对仇士良说道:“楚国公说话好生直爽。贫道是世外之人,求的是长生。入朝为臣,也是为了求得天下奇珍,以全心中之志。”
“给陛下的丹药,每日皆有陛下宫中心腹先用,贫道确实难以作假。”
“当然,若是楚国公能解决这个麻烦,贫道倒也不介意助楚国公一臂之力。”
仇士良闻言眉头便是一皱,显然又要动怒。
他若是能解决李炎的近身护卫之人,他还要楚河作甚?
“楚国公先勿要动怒,且听在下一言。这天下延年益寿的丹药不少,但是能长生不死的神药,却注定只有一粒,多一粒都没有。若是贫道能练成这不死神丹,将毒药掺杂其中,那想来即便是天子至尊,也是必死无疑了。”楚河悠哉的说道。
仇士良脸上掠过贪婪之色,摇头道:“不妥不妥!不死神丹,又岂能被那昏君所用?”
楚河闻言,便是一愣,确实没想到,仇士良的脑筋,竟然到这里都不会打转,还要他说的更加明白些。
“楚国公过虑了,既然是不死神丹,又岂会被区区毒药所染?”
仇士良这才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道长说的是,假做神丹,暗藏杀机?”
楚河点头道:“然也!”
仇士良大喜:“道长果然高人,不知这‘不死神丹’何时可以开炼?”
楚河却道:“想来楚国公也清楚,当今陛下乃是聪明人,贫道若是随便就炼出了不死神丹,势必引他怀疑。与其这般,还不如借用其力,炼真丹送假丹。等到神丹一成,再偷梁换柱。”
仇士良听了之后,稍加思考觉得是这个道理,便点头道:“说的不错,李炎那厮确实狡猾,不能大意。”
说到这里,竟然连尊称都不用了,显然本性一旦暴露,那就一路滑坡,渐渐没了底线。
“不过这真的神丹。”仇士良忽然开口又补充道。
楚河很识趣道:“那当然是送给楚国公。这大唐的江山,也正需要楚国公这样的国之柱石支撑,才能万年不衰。”
“哈哈哈!好!道长果然是个聪明人,事成之后,本公可以做主封你为国师,受统领天下道门真君之位。”仇士良开始画大饼,倒也不是完全一味的蛮横。
楚河听了却翻白眼,差点没叫骂出声。
这大饼画的有毒啊!
如果他真的被封什么鬼统领天下道门的真君之位,那就是等于得罪了天下的道人,是嫌死的不够快么?
“炼制神丹一事,道长多多抓紧。本公再给你调拨五百神策将士,供你驱使,同时有什么要求,也可以使人去本公府上,本公鼎力支持。”又满脸笑意的对楚河交代了几句,在楚河手里搜刮了一堆瓶瓶罐罐后,仇士良终于满意而去。
直到仇士良离去良久,楚河方才放松下来,冷笑摇头。
“正愁缺个人顶在前面,试探这长安的水深,作为马前卒去针对佛门,这个仇士良便自己跳了出来,该说是运气么?”楚河捏了捏眉心。
忽然觉得仇士良的人设,似乎似曾相识。
嗯武三思好像也是这个套路啊!
不过比起武三思来,仇士良手中的实权更大,而且为人也更狠,更有实力。
和他打交道,却还是要小心一些。
遛猴失败,这仇士良拼了鱼死网破,倒也不大不小是个麻烦。
所以最后收尾的时候,工作也要做好。
“真正算起来,仇士良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李德裕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难缠啊!要不是这一次仇士良的意外来访,我都差点小瞧他了。”事后总结,楚河才恍然明白,当初李德裕来访长生观,向他问计,或许并不全是单纯的问计。
拿外戚开刀的办法,也需在这个老家伙肚子里早有腹稿,只是选谁为突破口,或许不那么确定而已。
李德裕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借此,以引得仇士良对楚河的注意。
无论是借用楚河的手除掉仇士良,或者借用仇士良除掉楚河,又或者相互之间引发矛盾冲突,对李德裕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他没有想到,楚河不仅没有对嚣张跋扈的仇士良报以仇痛,反而‘屈服’了。
“不过,也不一定没有料到,假设我屈服了,那就会被迅速打上仇士良的标签,再想博得圣心上,就会弱势。对李德裕的地位威胁,也会大大降低。这老东西,计划的可还真是周全。”
越想越明白,楚河忽然觉得有趣起来。
一盘棋若是只有自己在上面纵横捭阖,那也未免有些无趣,有人可以和他对弈的有来有往,那才叫有意思。
“既然你李德裕这么看得起我,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就不知道这份大礼,你该如何应对了。”楚河微微一笑,然后便给小和尚戒鲁,传递过去一条讯息。
第五百六十八章戒鲁游访白马寺(3拉丁的第十八章加更)
巨通寺后山,戒鲁小和尚从巨大的青色莲花上睁开眼,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放在那俊秀、善良的脸上,显得略有些诡异。
“本体这是铁了心要搞大事啊!”
“不过也罢,此事于我也有利,还算本体有良心,没有真的卖我。”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但是能过的更舒坦一下,戒鲁小和尚也没理由拒绝。
青莲旁的水池边,杨蛟正躺在树下呼呼大睡,却敏锐的发现戒鲁已经结束了修行,扭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咔吧、咔吧的扭了扭肩膀,然后忽然笑着说道:“小和尚!看来是要出去耍了呀!正巧某家在这小山沟里都闲的淡出鸟来了。
戒鲁小和尚点头笑道:“确实需要出一趟远门,就还请大爷跟着同行,帮忙照顾了。”
杨蛟咧嘴大笑:“好说!好说!”
“那小和尚,我们去哪?”杨蛟接着问道。不过问的有些漫不经心,显然对他而言,能出去逛逛,去哪都一样,根本没差别。
小和尚戒鲁宽大的僧袍一撩,扬眉大声说道:“洛州白马寺!”
当要去游访白马寺之前,小和尚戒鲁通过巨通寺的官方渠道,给白马寺去了信息,算是应了龙山法会时伏迦圣僧的相邀,正式访问。
洛州白马寺,伏迦圣僧听到小沙弥的汇报之后,却稍稍有些沉思。
对于这个戒鲁小和尚的身份,他曾经梦游迦叶尊者的佛国,请教过迦叶尊者。
迦叶尊者却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告诉他不可等闲轻视了这位戒鲁小和尚,若是无碍不妨交好。
“想来也是哪位佛陀菩萨在凡间行走的分身,既然如此那便给他再造点声势!”想罢,伏迦圣僧便将意思吩咐下去。
这一日天空万里无云,突然白马寺中传出一声悠扬的马鸣声。
下一刻佛音大噪,五色的佛光从西向东蔓延铺垫,犹如一条长长的地毯。
而这佛光里,一身青衣僧袍的小和尚戴着斗笠,持着锡杖而行,在小和尚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扛着大戟,恶形恶状的大汉,对着四周左顾右盼,那就在不远处的洛州城,显然要比这佛光对他来说有吸引力的多。
只是却又守着约定,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和尚,满脸的不痛快。
两人行至白马寺。
只见白马寺的僧人已经都分列在寺门两侧,夹道欢迎。
等入了寺中,参观了大小佛殿,叩拜了各方佛陀的金身雕像。
小和尚戒鲁方才随同着伏迦圣僧,端坐于佛塔之上,俯视着整个白马寺,同时也遥望着洛州城。
“不知戒鲁大师此次而来,却是为何?”没有打什么禅机,伏迦圣僧开门见山的便问道。
按道理,龙山之上戒鲁明确的拒绝了他,而且也算是踩着他的面皮上位,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该在到访白马寺才对。
莫不是以为他伏迦和尚真的好欺负,还想再来捞点好处?
伏迦圣僧有理由这么怀疑。
戒鲁小和尚笑着说道:“小僧出家前的父亲近日来信,言级长安城中,多有道人出没,周遭寺庙却香火黯淡,门可罗雀。当今天子崇信道教,不尊我佛,不知圣僧如何想?”
伏迦圣僧闻言,淡然一笑:“世事无常,犹如流水四季之变幻,佛常在,道常在,人常在,静候而已。”
伏迦的意思很简单,佛门永远都在,道门也差不多,而天下的芸芸众生总是有变化,犹如四季轮转,流水无痕。
如今天子崇信道教,不过是数年的事情,等到时机一过,便又是佛门重新盛行之时,无需多虑。
戒鲁小和尚却摇摇头道:“只怕难行!当今天子有重整天下之志,麾下亦有同心同德之重臣。佛门广大,普度众生,不比道门,地域狭小,常闭门自修。若天子真有心重振天下,佛门怕是就要成为天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戒鲁小和尚说完,伏迦的脸上表情有些难看起来。
白马寺位于洛州繁华之地,占地千顷,为逃避赋税,挂靠在白马寺旗下的土地,更是不计其数。
如果天子有心振作,那么占地如此之多的佛门,确实容易遭到针对。
农耕社会,一切的矛盾,归根结底都源于土地。
“巨通寺远在雷鸣山,寺中产业多源于尔俗家父亲的资助,应该与贵寺无碍才是,为何要来提醒于贫僧?”伏迦和尚疑惑问道。
戒鲁道:“佛门诸寺本为一体,叩的都是我佛如来,自然有相互关照之义。”
抬眼看了看伏迦,伏迦的脸上表情淡然,眼神冷漠,显然是一个字也不信。
戒鲁不得不叹气道:“龙山法会之后,小僧扬名天下,巨通寺也跟着有所发展,本是好事,不过总有一些佛门卑劣,暗中计较,诽谤中伤。小和尚如今也是没法子,这才来向圣僧求助。”
伏迦和尚脸上的疑惑,这才消散一些。
至于那些暗中诽谤巨通寺和戒鲁和尚的人,实则有多少本就与白马寺有关这一点,伏迦和尚选择性的失忆了。
“佛门广开方便之门,却总归有些六根不净之人藏于其中。如云浪子、绝种师太等便是如此,弄得大好佛门乌烟瘴气。贫僧有意联合诸寺,组成一只佛军,扫清这些佛门的败类,同时也说服一些对我佛有误解的凡俗之人。”
“戒鲁大师既然今日提到此处,那这佛军便也由戒鲁大师领去一支如何?”
这就是主动示好了。
一旦戒鲁领了这个职权,那就真正的在佛门中握住了一些权力,而不再只是默默的窝在巨通寺里发展,巨通寺的极限在哪里,他的极限也就在哪里。
戒鲁毫不推辞,脸上正气凛然道:“维持天下正道,佛门之纯净,戒鲁义不容辞。”
谈妥了交换条件之后,话题才转回一些佛经的讨论,以及一些比较广泛的佛门法术修行的问题。
长安城中,受到戒鲁的传讯,楚河继续躺在梨花树下看水德经注解。
自从白素贞看了一眼水德经注解便飞升之后,楚河即使对这水德经注解倒背如流,依旧时常拿出来翻看,温故而知新。
“李德裕!你坑了我一把,现在我便引佛门提前对你动手,不知你该如何应对?”
第五百六十九章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对我说
换上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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