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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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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它可以感受到西方极乐的存在。所以他希望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可以通过吃糖,来感受到这世上的美好。”
  “这么说来,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有些古怪!”周围原本对这个大胖子还不了解的人,纷纷点头说道。
  “呵!苏大善人?简直可笑!”一旁一个身穿锦缎,面容苍老的小老头,忍不住冷笑说道。
  “尔等可知,这长安城里的赌坊、青楼有七成都和他有关?长安城里的地痞流氓游侠儿,又有多少奉他为主公?”
  “贞观二十年长安,这长安城里,就出了一个夜天子。都说白天是当今皇上的天下,到了晚上那可是这位苏大善人说了算。”小老头声音转低。
  “咦?这不是户部的刘侍郎吗?”人多眼杂,也有人认出了这个小老头的身份。
  小老头面色微微一变,脚下打滑了几下,人已经闪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踪影。
  人群里,碰巧瞧见这一幕,且听到这一番对话的楚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自从过分激发潜力,导致肉身衰老之后,他浑身上下,唯一一处光滑的,只怕也只有这光秃秃的脑袋瓜了。
  也唯有这脑袋瓜,摸起来才有手感。
  “夜天子!居然还真有人敢叫这么个诨号。而且是在圣天子在位之时。”
  “而且这个户部的刘侍郎是什么情况?点破了这个苏克鲁的身份,被人拆穿自己的身份时,却情急离开。”
  所谓风起青萍之末,虽然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楚河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就像是一场大风波即将开启的前夕。
  那种沉闷的湿润,已经开始侵蚀人间,敏感的人和风湿关节炎的人,都能察觉。
  苏大善人还在发糖,并且毫不嫌弃的用他那肥大宽厚的手掌,摸着那些脏兮兮的小乞儿的脑袋,笑容满面。
  笑眯眯的脸蛋上挂着温和、慈祥的表情,就像寺庙里的弥勒佛。
  “收买人心?”
  “不对!不对!这是封建社会,是天子一言,以决生死的时代。在民间再有声望,犯了天子的忌讳,也照样满门抄斩,死无全尸。”
  “是出自真心?”
  “这就更不对了,赌坊催账、放贷能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青楼如火海,引得无数良家少女,一生凄凉。这年月,自愿为了奢侈、繁华,出来做‘客服’的可不多。大多数可都是逼良为娼。”楚河盯着这个苏克鲁又多看了几眼,暗暗将这个人记在心里。
  楚河到了大慈恩寺,那自然也就说明,玄奘法师已经决定参加这次法会。
  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四大皆空的佛门,何尝又不是一个江湖?
  玄奘法师既然是当今佛门高僧大德,隐隐有执掌牛耳的势头,那这关系到整个中土佛门让荣辱之事,他便不能坐视不理,真的置之事外。
  更何况,此事的根源本就在他,他根本就躲不掉。
  日头已经快要爬到天幕中央。
  只要过了午时,如果玄奘法师还不到,那就表示玄奘法师避而不战。
  如此一来,也就相当于认输服软。
  中土佛门,也等于被这些外来的天竺僧人,狠狠的在脸上拍了一大巴掌。
  四周有众多朝廷派遣的甲士维持秩序,天竺僧人敬献了不死药,获得了李世民的看重。
  更何况这些是外来的和尚,在中土毫无根基。
  正好用来扶植起来,分裂、对付佛门。
  一贯以来,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大多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道理。
  再往外围一圈看,还能找到一些看热闹、瞧稀奇的道士。
  他们倒是巴不得玄奘法师不出现,让整个中土佛门的气势被狠狠的打压一下。至于几个区区的天竺番僧,那就算不得什么了,若是真敢放肆,我大道门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在大唐混不下去。
  
第七百三十四章三宝
  
  三个天竺僧人高坐于法台之上。
  而在法台之下,一座用红色绸缎盖住的长桌上,正摆放着三件从天竺带来的所谓佛宝。
  此时却还未显露真容。
  来看热闹的众多普通人,其实更多的就是为了这三宝而来。
  至于讲经说法,他们基本上都是听不懂的。
  这年月,文化普及度不高,生涩的佛经、典故那就更难懂了。
  就在许多等着玄奘法师出现力挽狂澜的僧人,纷纷面露绝望之色时。
  一匹老瘦的白马,却驮着玄奘法师,从远处而来。
  毛脸雷公嘴的猴头,身穿黄色的僧衣,肩膀上扛着如意金箍棒,牵着马缰在前走着。
  “有妖怪啊!”一瞬间的凝固之后,刺耳的尖叫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然后众多胆小的围观群众,迅速的退散。
  还留下来看热闹的,不是胆大的浑人,就是有见识的能人。
  看着为玄奘法师牵马的猴头,原本在法台之上端坐三天三夜,早已经心如止水的三位天竺僧人,几乎同时面色微变。
  即使是早就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亲眼得见之时,依旧会觉得踹踹不安。
  大唐长安,还无人知晓这猴头的恐怖。
  但是在天竺,在西方诸国,这猴头的威名和凶名那可是震慑诸佛。
  甚至传说中的天竺猴神哈奴曼,特意找这猴头切磋挑衅,都被这猴头给直接打碎吞掉,取代了对方在西方神中的地位。
  如果楚河洞悉这一点,只怕就要怀疑,真假美猴王一篇,是否指的就是猴王与那猴神哈奴曼之战了。
  玄奘一贯可不是什么老实和尚。
  别人既然已经欺辱上门,那他自然也会用出手段。
  让猴王牵马,就是在示威。
  三位天竺僧人的三日清修,在看到猴王的那一刻起,就烟消云散,都做了无用功。
  看着骑跨在老瘦的白马背上,身形瘦小,偏偏挺拔硬朗,风姿非凡,仿佛一座高山般的玄奘法师,三个天竺僧人互相看了一眼,由其中一僧人挥手,撤掉了那桌上的红绸布。
  红绸布下,摆放着三件佛宝。
  一件袈裟,一个紫金钵,一个锡杖。
  看到这三件物品时,玄奘法师的表情也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竺佛宝,分明就是中土佛门的本土之物。
  那些原本观望什么天竺佛宝的道人、僧人也都愣了。
  眼尖的也辨认出了它们的来历。
  “这不是净土宗世传的三件佛宝吗?锦斓袈裟、紫金钵盂还有九锡禅杖!”一个老和尚低声说道。他也是有些见识的,曾经见过此三物的图像。
  只是多年以来,再也不见净土寺将此三宝拿出来,皆以为失传。
  玄奘法师归唐入长安时,曾经穿了一身锦斓袈裟,当时很多僧人都以为三宝之一的锦斓袈裟一直是在玄奘法师身上,这才没有现世。
  如今看来,玄奘法师所有和此处所摆放的锦斓袈裟,必有一件是假的。
  玄奘法师还未说话,其中一座法台上,一个生的皮肤黝黑,大眼高鼻,眉心有红色火炎彩绘,身披半身金色彩纱的天竺僧人,用古怪的汉语说道:“玄奘法师!当年你初入西方,为求见戒贤大师,曾经奉上此三件宝物为礼品,贿赂当时的看门沙弥。如今时过境迁,吾等特意不远万里,将这三件宝物,送回到你东土大唐。以全我佛慈悲之心,不知法师可愿收下?”
  此言一出,便是一片哗然。
  玄奘法师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去西方学法,带回来了大量的西方经典。
  对于整个佛门而言,宛如圣人一般的存在,几乎可以媲美当初来中土传佛法的达摩祖师。
  何况达摩祖师还是个天竺人,并非华夏苗裔。哪里比得上玄奘法师,根红苗正?
  但是此时,这天竺僧人所指,乃是说玄奘法师德行有亏。
  为了求取真经,用了一些卑劣手段。
  甚至将净土寺代代相传的三件佛宝都送了出去。
  更何况,玄奘法师回长安时,还身穿了锦斓袈裟。
  如果此时放在桌上的这一件是真的,那当初玄奘法师所穿的便是假的。
  这样一来更有欺世盗名的嫌疑。
  玄奘法师才到场,按道理正式的辩论还未开始,这些天竺僧人便已经发难,并且直奔主题,好像一开始就丢出了王炸,甩出了底牌一般。
  看着桌上的三件佛宝,玄奘法师的神情渐渐的淡然下来,看向它们的眼神,再也没有任何的格外不同。
  与看一块石头,一朵花,一片树叶,没有丝毫的区别。
  “你们认为用这三件死物,换取真经是不值得。但是在贫僧看来,所谓佛宝是假,唯有聚集着我佛智慧的真经,才是无价。既为出家人,当诸像皆空,同样是穿衣,一件锦斓袈裟与一件破布袈裟,又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吃饭,紫金钵盂与破瓷碗又有什么不同?同样是行路,九锡禅杖和枯木树枝,又有什么不一样?”
  “法在净土在,心安乐处便为身安乐处。净土在心,在法,而不在器物。”玄奘法师安静的说道。
  他的应对可谓精彩。
  众多原本颇有信念崩溃之感的中土和尚,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而远处的一众道人,则是用‘你真能忽悠’的眼神看着玄奘法师,心中暗道学到了,记笔记。
  天竺僧人以为用玄奘法师曾经的黑历史来攻击他,就能让他惊慌失措,就能将玄奘法师打下神坛。
  没想到玄奘法师反而讽刺他们,只是执着于外物,却空守着宝山不自知,被人用外物、死物换走了真正的宝山,却还在沾沾自喜。
  “不愧为曾与五千大德论法,却不落下风的玄奘法师,吾等受教了!”坐在中间,皮肤稍微白皙一些,额头点着一点金光,身披金红两色纱衣的天竺僧人双手合十说道。
  这看似是在奉承玄奘法师,其实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适当的吹捧对手,提高对手,其实对自己并无坏处。
  如果赢了,那正好说明,能打败如此厉害的对手,当真是厉害的没边,实至名归。即便是败了,那也是虽败犹荣,情有可原。
  反而是那些拼命贬低、践踏对手的家伙,才是真蠢。
  胜之不武,败之狼狈。
  
第七百三十五章能不能给在西天定个位置(3拉丁第二十五章加更)
  
  一座新的法台搭了起来,虽然是现做的,但是无论是高度,还是精良程度,都远超那三个天竺僧人。
  显然是一众中土和尚早有准备,却一直没有真的取出来。
  就是害怕玄奘法师不来,到时候搭在原地的法台,就成了一根扎进心底的木刺。
  此时玄奘法师既然来了,那自然赶快行动,从外在气势上不能输了场面。
  玄奘法师看着搭起来的法台,正要提步上去。
  突然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裹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如同滚动一般朝着玄奘法师飞奔而来。
  “玄奘法师!玄奘活佛!还请留步,听我说句话!”这闯过来的竟然正是那位苏大善人。
  玄奘法师疑惑的看着苏克鲁,同时视线微微扫过三个天竺僧人,想要看出是不是又是他们在捣鬼。
  只是看那三个天竺僧人的摸样,分明也是一脸的迷茫,同时也似乎是在猜测,是不是玄奘法师耍的花招。
  “哪里来的呆子,快快上一边去,莫要耽误俺师父教训这三个蠢贼,否则的话,休怪俺老孙给你一棒!”猴王虽然被降服,但是气性犹在,看着大肉球滚过来,直接挡在玄奘法师的面前,冷言看着苏克鲁,手里的金箍棒一杵,地面都震了几震。
  苏克鲁脚下一软,原地一个翻转,竟然又站稳了。
  就像个不倒翁一般。
  “法师!活佛!我做善事,做了好多好多善事,而且我还可以捐钱,一百万贯钱够不够?我给你们捐钱,能不能麻烦活佛,在佛祖那里说一声,西方极乐世界,给我预留个位置呗!”苏克鲁搓着肉嘟嘟的手,满脸笑容道。
  这话才落地,各种喝骂之声,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聚集在此的僧人们,怎么容许有人如此玷污佛门西方极乐世界?
  苏克鲁这么一说,岂不是弄得西方世界,尽是铜臭味了?
  远处围观的道人们则是很干脆的哄笑,各种调侃的话层出不穷。
  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些道门中人是不是与这个苏克鲁有什么背后交易,根本就是他们放出来搅局的。
  之前那些被玄奘法师压制了的天竺僧人,却从中找到了机会。
  一直没说话,身披银色纱衣,眉心有箭形银色彩绘的僧人便道:“玄奘法师既能以三宝换真经,或许也能以金银换修行。若是法师有德行,不妨成全这位施主如何?”
  还是老生常谈,抓住玄奘法师之前的黑点不放。
  只是这一次,用了不同的切入点,将苏克鲁给绕了进来,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楚河在人群中,也想看看,面对这样的局面,玄奘法师会如何应对。
  因为表面上看,苏克鲁也是信众,而且有大善人的名号。
  玄奘法师若是粗暴应对,直接轰走那就太没高僧风度。但若是一口应下,就等于在说佛门清静之地,尽是污秽铜臭虽然很多年后,入寺庙正门门票三百,入小门一百八,入大殿烧香五百。但是寺庙依旧是好寺庙,菩萨依旧是好菩萨,和尚也还都是好和尚。
  绝不会允许这有这样不堪的污蔑和诽谤。
  玄奘法师却对苏克鲁道:“这位施主,你认为是你有钱,还是佛祖有钱?”
  如此口吐粗鄙,直以财富来衡量佛祖,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若是说这话的不是玄奘法师,只怕此刻早已被众僧人乱棍打死。
  远处的道人们,纷纷已经响起了野驴叫般的笑声。
  苏克鲁掰了掰手指,摸着圆润的下巴,拉的下巴上的肥肉‘Duang’‘Duang’跳动。
  好一会才有些迟疑道:“或许是我?”
  !
  这话玄奘法师没法接了!
  就连周围的众人也都纷纷安静下来。
  紧接着不少人都用无比惊奇的眼光看着苏克鲁。
  这是多大的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又是有多大的家底,才有这样的自信?
  玄奘法师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遇到了对手。
  这厮根本不按套路走啊!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满肚子的佛理套路,就直接憋在了心里,根本吐不出来难受。
  “金钱对于佛祖来说没有意义。”
  “那佛祖为什么要塑金身?泥胎的不行吗?”苏克鲁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话有什么不对,真的像只是好奇、疑惑。在他的眼里,或许金身和泥胎的,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对他而言,都算不得什么。
  !
  玄奘法师已经开始给孙猴子施眼色了。
  能不能给他一棍子,让这个胖子,圆润的离开?
  这话不仅玄奘法师没法接,那高坐在法台上的三个天竺僧人,也没话说。
  或许那烂陀寺的佛像都是泥胎的,但是其它诸多寺庙的佛像,无不黄金漆身,宝石镶嵌,无比的华丽。
  佛祖确实不在意这些。
  这些世俗之物,对于佛祖而言,又有什么用处呢?
  这一点玄奘知道,天竺僧人知道,但是他们却无法解释,无法开口。
  因为黄金、珠宝、玉石,对于佛祖无用,但是对于侍奉佛祖的僧人却有用的很。
  他们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是在与整个体系,整个制度违抗、敌对。
  楚河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那笑容憨厚,仿佛毫无察觉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祸的苏克鲁,觉得更有意思了。
  或许真的有人相信,他只是无心之言。
  但是其中绝不会包括楚河。
  一个能成为长安城夜天子,地下皇帝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痴傻天真?
  毫无疑问,以及十分肯定,他就是来捣乱的!
  就是来破坏这一次法会的!
  只是他代表了谁?又为了什么?
  最大的可能自然是那位李二陛下。
  能容忍一个夜天子在长安城里活动,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所谓的夜天子,根本就是他的人,受他控制,听他调令。
  但是李二为什么要破坏这一次的法会?
  表面上,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这很矛盾!
  楚河感觉在这次法会背后,还有一层模糊的云雾,似乎笼罩着一个巨大的漩涡。
  “猴哥!猴哥!有没有空,和我去一起见个人?”楚河传音给正护在玄奘法师身边的孙悟空。
  孙悟空一眼扫过来,看见了楚河,表情古怪,却还是回音道:“你要去见谁?没看到俺老孙正忙着吗?”
  楚河道:“此处无大事,猴哥也用不着本身前往,只需一分身便可。你我同行,去去就回!”
  
第七百三十六章一字记之曰
  
  猴哥总归还是给了楚河这个面子。
  偷偷拔出一根猴毛,放在嘴边一吹。
  楚河身边,便多出了一个身形瘦小,长相机灵的青年。
  有了保镖,楚河便拉着猴哥的分身一起,直奔卢国公府。
  大慈恩寺的法会,根本不用去看。
  即使有苏克鲁在其中捣乱,玄奘法师也应付的来。
  眼下苏克鲁是在胡搅蛮缠,属于歪招。一通乱拳,才打的玄奘法师这个老师傅,看似没有招架之力。
  但只要玄奘法师明白过来,找到对方的节奏和切入点,很容易就能辩驳的对方哑口无言。
  遥想当年玄奘法师在天竺,在曲女城。玄奘法师一人独战五千佛门高人,依旧取胜,可见功力深厚,只怕是先秦时期的名家高人,也很难达到这等高度。
  虽然现在的玄奘法师只是真正的功德佛,褪下的空壳。但是猴王的出现已经让他重新填充了三分之一,巅峰时期的功力,但凡有十分之一,就不会输。
  撇开大慈恩寺那边的法会不提。
  卢国公府,楚河通报姓名之后,等待着程咬金的召见。
  这一次楚河和猴王的猴毛分身,在客厅足足等了快两个时辰。
  楚河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猴毛分身却猴性难改,早已经屁股长钉一般,在客厅里上蹿下跳。
  无论是卢国公是真的公务繁忙,难以抽空相见,还是有意晾一晾自己,楚河心中其实都无比的淡定,甚至有了些许把握。
  无意义的愤怒和急躁情绪,往往会影响人做出正确的判断。
  聪明的人就该懂得,真正的交锋,从进入卢国公府前,就已经开始了。
  眼下程咬金愿意见楚河,让门人将他放进来,只是晾在客厅,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让楚河有了一些答案。
  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
  才有卢国公府的官家,送来的一封书信。
  “这是国公爷让我交给大师您的书信,您要的答案,能说的都在这封信里。”管家说道。
  楚河微微皱眉。
  着文字于笔墨,简直就是落人以把柄,这不像是程咬金的风格。
  如此拐弯抹角的,更显得小气故作神秘,也与这位混世魔王的人设不搭。
  “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的多。”楚河心想。
  也不离开,楚河直接在客厅内抽出信件。
  雪白的信纸上,却只是写了一个字。
  一个大大的‘易’字。
  “这是什么意思?”楚河一瞬间稍微有些不解。
  简单来讲,似乎是事情又有了变化的意思。
  “莫非是之前程咬金让我查的不死药一事,又有了变化?”毕竟楚河还没有讲明白此行的真正来意,程咬金给出的答案,最大可能也只能是与上一次交代的事情相关。
  “程咬金素来行事豪放,处事胆大而心细。如今却学别人搞这一套娇柔扭捏的做派,不像是做给我看,反而像是做给别人看!这么说来,他府上一定也是进来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看来自从那位濮王回长安之后,这朝堂之上的妖风,果然很大啊!”作为曾经的楚王,曾经的相爷,楚河的政治嗅觉,还是比较敏锐的。
  “莫非是李老二又动了易储的念头?要知道濮王李泰可是带着天竺僧人,送上了不死药。”
  作为一个帝王,判断一个儿子是否真的孝顺的终极考验,那就是这个儿子,是否愿意永远做太子,一直臣服于父亲的阴影之下。当一个儿子,亲手奉上不死药的时候,那就等于放弃了有一天荣登大宝的机会,这不是孝顺,那什么是孝顺?
  虽然这么解释,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放在帝王家,却也应该是这个理。
  分明冷血无情帝王家,老来偏求子孙孝,这或许也是李二或者说许许多多皇帝的矛盾和悲哀吧!
  李治被立为皇太子已经有将近四年,地位稳固。
  如果李世民真的动了再次易储的心思,那么监视朝中老臣,以及一干重臣,试探他们的反应,那就成了理所应当之事。
  程咬金没有干脆的紧闭大门,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是故意做一些一眼就看穿的小动作,让自己看似鬼祟的行为,却又十分彻底的暴露在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这只怕就是为臣子的智慧。
  “只是这个老滑头,将这消息透露给我,究竟是几个意思?是让我不要再查不死药的事情,还是让我抓紧了去查?”楚河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或许这两层意思,程咬金这个老滑头都有。
  如果楚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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