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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制神话-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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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合理,但是也只是合理。
其中总有矛盾之感。
给楚河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而精卫的一句话,却让楚河有了一个全新的念头。
要知道天地初开之后,最先出现的超凡生命,非仙、非佛、非巫,而是神。
神天生,并且执掌神职。
天帝的天庭,也并非如后世之人所以为的那般缺兵少将。
天庭之中,依旧有不少先天神任职。
楚河晃了晃脑袋,将这些细碎的念头暂且抛开,继续着眼于眼前之事。
帝辛和妲己之事,暂时算是告一段落。
楚河接下来,应该为另一件事做准备。
那就是云中子入朝歌除妖。
以楚河看来,云中子此举矛盾非常,来者非善。
要知道,妲己祸乱江山,那是女娲娘娘的旨意,妲己不过是奉命行事。
若说后来的挖心比干,计除姜皇后,行炮烙之刑,唆使帝辛高建鹿台,还搞出个酒池肉林来,算是祸害了百姓,乱了礼法。
但在这一切实行之前,她也不过是多纠缠着帝辛,做了一些男女都爱做的事情罢了。
与他云中子一介山中苦修的道人有何关联?
所以楚河断定,云中子来朝歌,名为除妖,实为揭穿妲己的身份,用以来玷污帝辛的名声。
毕竟一旦妲己为帝辛的后宫之妃,二人的声誉便是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帝辛的后宫里出了狐妖,那传到天下,八百诸侯便无不看轻,更生出此君不可侍奉之心来。
若云中子真的有心除妖,那以他之能何不直接斩了那狐妖?
而且他所留之剑,仅仅只是让妲己露了行踪,使其受朝臣猜疑,却根本没能伤了妲己的根本。
完全就是一恶心人的玩意。
综上所述,楚河断定,云中子此来,其真实目标并非妲己,而是帝辛。
刺破妲己之真身,就污了帝辛之名。
眼下妲己与帝辛尚未结合,故而云中子未至。
楚河就要打个时间差,提前做些准备,好招待这位阐教真仙。
第九百八十章云中子入套(上)
却说一切如楚河所料,步步精细,处处心机。
那伯邑考终没有熬过秋天,在无比痛苦中撒手人寰。
原本一张俊俏的面容,死前却红肿成了猪头摸样,上面布满了血痕,无比的恐怖。
有人见到之后,便欲谣传,当今大王看上了伯邑考的未婚妻妲己,欲霸占为己有,故而加害了西伯侯的世子伯邑考。
只是这谣言还未兴起,便被早有准备的楚河派人扑灭。
随之而起的却是另一段谣言。
妲己与商王互生爱慕,却发乎情止于礼。
只是终究那伯邑考气量狭隘,妒忌这段情感,便在痛打了妲己一次后,回府之后吐血而亡。此事有在民间声望极好的子乐公主为证,她是亲眼看到伯邑考抽了妲己一个耳光,然后踉跄而去,一边走还一边咳血,满脸殷红和阴翳。
这段入骨三分的表演,自然非楚河这个擅长变化的当朝国师亲自来不可了。
随着谣言的沸沸扬扬,说什么话的都有。
不过在楚河的舆论引导下,妲己和帝辛没有留下什么太大的恶名。
等到风头稍淡之后,帝辛便亲自去书,向苏护提亲,并且送去了大量的礼品。
伯邑考已死,女儿似乎也倾心于帝辛。苏护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便答应下来。
改到次年年初,帝辛便将妲己迎回宫中,二者周折辗转,终于再度得偿所愿。
夜夜笙歌,确是真的忘了楚河的提醒,不可贪欢过度,忘了朝堂之事,荒废了天下。
没奈何之下,楚河也只好变化成帝辛的摸样,代替他主持朝政,顺便不断的推进变革之事。
如今的朝堂之上,除了各方诸侯还有商朝贵族之外,还多出了第三个势力的声音。
他们代表着重新兴起的没落贵族和商人的利益。
当然这里的商人,只是为了清楚的陈述,用的代称。
事实上,他们将自己称之为‘游人’。
毕竟商人这个称谓,出现在周朝。一些商朝的旧人,在周人的驱赶下,被迫流窜四方,然后以买东卖西,来维持生活,形成了商人的雏形。
朝堂之上,三方势力相互角逐,既不会过于混乱,也不会因为两股势力对冲,势同水火,更不会一家独大,架空了帝王。可谓是一种完美的政治形态,而帝王高居于其上,左右平衡,颠倒乾坤,便是帝王之乐。
却说那终南山有一气士,唤作云中子,乃是千年得道之仙。
一日闲居无事,手提水火花篮,意欲往虎儿崖前采药。
方驾云兴雾,忽见东南上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
云中子拨云看时,脸上变化,眉目中却有了然之色,开口便道:“此事乃是,天生的邪祟,千年的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王宫之内,祸害江山,坏人社稷,若不早除,必为大患。”
忙唤出金霞童子道:“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
金霞童子不解问道:“老爷,何不即用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
云中子闻言莫名笑道:“区区狐妖,岂需用我宝剑?只此足矣。”
金霞童子依言取来松枝,送到云中子处,云中子花费不多时日,便以符雕刻出了一把松木剑,然后吩咐童子看守洞府,自行离了终南山,脚踏祥云,往朝歌而来。
却说朝堂之上,此时却是楚河代替帝辛端坐于上,替其处理政务。
商容、费仲、比干、尤浑等等一干忠奸,分列在左右,还属泾渭分明,互相看不对眼,只恨不得弄死对方。
以黄飞虎为首的武将,却站在一旁看热闹。
陛下并不彻底信任、宠幸费仲、尤浑这样的小人,以至于他们虽然是祸害,却没有威胁到整个朝堂。
在这种情况下,黄飞虎等武将与商容、比干等人的政治立场并不一致。
楚河看着没有来自帝王的无脑支持,于是底气不足,被商容、比干几句话便辩驳的满脸怒色,却偏偏无力反驳的费仲、尤浑,觉得他们真的就是废物。
有时候一个好的良臣难寻,一个好的奸臣也特么难寻。
不过也罢!暂且先用着,等他们造够了孽,背够了锅,就直接推到宫门外,当着百姓的面一刀砍了。既可以平民愤,又可以杀鸡骇猴,更能洗白一波,随便赚点声望,一举数得,稳赚不赔。
楚河正要开口,先替费仲尤浑二人解了围,让他们在商容二人的压迫下,缓一口气。
却见有午门官启奏来报道:“终南山有一气士云中子见驾,有机密事情,未敢擅自朝见,候旨定夺。”
楚河心道一声好巧,却宣旨,将那云中子给请了进来。
云中子一入大殿,举目一望,便是一惊。
却见那大殿之上,所坐之人,姿态端正,隐有龙虎之势,气息浑沉,圆润无碍。
左右两侧,文武齐聚,皆乃人中翘楚,恭敬帝王,不敢放肆。
虽有争执,但是那总揽之势,却皆握在帝王手中,未曾丝毫旁落。
云中子顿时心中打了个突,心中有些疑惑不安。
依照他的想法,此时的帝辛,应该是已经妖邪之气入侵,昏聩不堪才是。但这一眼看去,分明是圣君之像。
有此君主,再有此文武群臣。除非天降横祸,毁天灭地,否则这江山更替之言,似乎更近乎笑话。
云中子在以望气之术看楚河,楚河也在看他。
只见这云中子头顶已生三花,中有国度隐现,只是依旧虚幻,并未真实。
可见也是真仙一流,距离金仙还有些距离。
难怪虽然在阐教仙中有些地位,却并未入得那十二金仙的门槛。
云中子目光微收,原本轻慢之心渐去,左手携着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走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然后说道:“陛下!贫道有礼了!”
态度虽然少了轻慢,却依旧不减骄傲。
作为玉虚门徒,圣人弟子,他自当骄傲。
毕竟三皇五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帝辛虽贵为人皇,却连人间都看管不住,更别提参与三界大事。
当然也就不会被云中子放在眼里。
楚河见了云中子的态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却并不动怒,只是表情莫名,并不表态,然后看了一眼商容,又看了一眼费仲。
主辱而臣死,此乃古今通理。
有狗咬人,那当然不能咬回去,但是咱也可以关门放自己的狗,由其对咬不是?
商容还未反应过来,胸中自有正气,不与方外之人计较。
那费仲却抓到机会,直接怼了过去:“好大胆的道人,人皇当面,人间至尊岂容你放肆?莫非你这膝盖是石头做的不成,却弯不下来?”
看!这就是养了奸臣的好处。
他们以维护君王的私欲和颜面为己任。
第九百八十一章云中子入套(中)
云中子闻言,只说到:“但观三教,惟道至尊。上不朝于人皇,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
接下来便是长篇大论,总结而言,就是说自己如何牛逼,如何逍遥自在。
我这样逍遥自在者,定然也就不受你人皇拘束,你们的礼仪于我无效。
费仲学识有限,本领一般,只是占了个心思歹毒,并且懂得毫无下限的讨帝王欢心。
此时云中子一番长篇大论,顿时就将他给难住了,口舌打结突然不知该如何言语。
比干却踏出一步,站出来道:“尔可尊天皇伏羲?”
云中子不敢妄言,要知道神圣者不可轻言其名,言其名必为其晓。
便只能点头答道:“自然是尊的,然。”
“既然尊天皇,那自当知道,人皇之尊乃是当年三皇治世,五帝之后定论,三界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可是人?”比干又问。
云中子苦色答道:“自当是人,不过在下已然举霞飞身,褪去凡躯,长生不死,不入红尘。”
比干抢道:“便是仙人,也是人。既然是人,当依昔日三皇五帝所定规矩,尊从人皇,不可大意。你这般轻视陛下,莫非也是对三皇有不敬之心?若果真如此,料想那三教祖师,也都容你不得,定是打杀了事。”
楚河看着比干一番言辞犀利,将云中子压的反口无言,顿时对这位帝辛的王叔大起好感。
和商容的宽容大度,大公无私不同。
比干身为王室,自然还是有向着商王之心的。
料想曾经,若非帝辛伤其太重,挖了他的心,也只为了给妲己‘治病’,只怕他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愿意受封神之敕。
情愿来个烟消云散。
云中子被比干一顿抢白,脸色难看,却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半响之后,才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口说道:“贫道住终南山玉柱洞,元始天尊座下云中子是也。因贫道闲居无事,采药於高峰,忽见妖气贯于朝歌,怪气生于禁闼,道心不缺,善念常随。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耳!”
却是已经摆明了来历出身,也好让比干多点忌惮,不敢妄言。
楚河心中明了,不可能真的逼迫云中子下跪,毕竟云中子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元始天尊的面子不能不给。
何况他这个商王还是假冒伪劣的,云中子眼神不好,瞧不出楚河的变化之术,难道元始天尊还瞧不出、算不出么?
他若真的以人皇之势,压的云中子行了大礼,事后元始天尊追究起来,他也兜不住啊!
所以落了云中子的颜面之后,楚河便见好就收,开口说道:“深宫秘阙,禁闼森严,防范更密,又非尘世山林,妖魔从何而来?先生此言,莫非错了!”
云中子逐渐恢复自信,闻言笑着说道:“陛下!若知说有妖魅,妖魅自不敢至矣。惟陛下不识这妖魅,她方能乘机蛊惑。久之不除,酿成大害。”
“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左右来人,给我将这狂妄大胆的道人给我叉出去!”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黄飞虎站不住了,跳将出来指着云中子说道。
前文早提,帝辛与妲己,称得上明媒正娶,妲己也是正经册封的妃子。
而后又有楚河代打,帝辛在后宫深处,躲在僻静无人之所在与妲己行欢天喜地之事。
故而未曾有多日不上朝,荒废朝纲之行为。反而因为楚河的英明,以至于中枢之事蒸蒸日上,辐射到整个天下,便是一切井井有条,虽然小毛病不少,但是却已然称得上盛世清明。
这种情况下,云中子跳出来说帝辛的后宫出了妖孽。
那妖魅是谁?
谁都有可能。
除了妲己,姜皇后、黄娘娘、杨娘娘,那是一个都跑不掉。
黄飞虎作为黄娘娘的兄长,岂会坐视不理,任由这道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云中子此时也有点懵。
他虽然心怀叵测而来,但是针对的只是帝辛。
并不想招惹黄飞虎、比干等人。
只是没有料到,大计未成,却被连续拉着一顿怼,心态有点崩,感觉很累。
左右两侧有侍卫意动,似乎真的想要依照黄飞虎之言行动。
楚河目光冷冽的扫过,意动者顿时感觉浑身发冷,颤栗不止,不敢再胡乱动弹。
楚河冷声道:“武成王!且先退下,寡人未宣,不可再犯,否则自去军中,领五十军棍。”
接着又道:“殿上守卫,自今日起,三班轮换,调将不调兵。”
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负责守卫王宫大殿的侍卫,从此三班轮换,而不再是一波常驻。并且负责统帅之人,也并非固定某一位,而是外部调遣,兵不换,而将常换。
此等手段,用在外部,当然不可。
若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岂非误了大事?
但是守卫中庭宫中,将领的作用大减,此举倒是恰好不过。
当然了,频繁的调度,似乎也容易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
不过,这点矛盾,楚河并不在乎。
或者说是有意为之。
此时此举,更像是在敲打黄飞虎,让其不要过于放肆。
敲打了武成王黄飞虎,楚河接着顺势扭头对云中子道:“道长既然说我这江山有妖魅,那寡人便给你个机会,好好睁开眼看看,看看寡人的江山,是否真的被妖魅所惑,存有所亏之处。”
“即日起,云中子封司天监,有监控文武百官之权,若有妖魅邪祟,甚至是作奸犯科者,一旦擒获,证据确凿,便赏道观一座,立像造祠,受人间香火正祀。”
楚河迅速的偷换概念,将云中子的宫闱中有妖魅,换成了说其文武百官之中,混入了邪祟。
同时不等云中子反对,就册封了他官职,并且给出了好处。
此时的云中子,正在以假修真之时,大量的香火供奉,确实有助于他修出仙境,三花绽放,五气朝元,找机会将仙境嵌入三界,从此不死不灭。
所以,楚河的许诺,毫无疑问,令云中子怦然心动。
看着拒绝之言即将脱口而出,却又始终说不出口的云中子,楚河心中冷笑如刀锋,吐露寒芒。
前文早提,楚河无意向阐教靠拢。
此举不过是为了分裂阐教,同时对云中子的册封,实属于将其推到了孤臣之地。云中子一旦接了旨,过不了许久就会明白,这个位置会有多扎屁股。
第九百八十二章云中子入套(下)
要说云中子这个位置,略等于阉割版的锦衣卫。
而且还是个光杆司令。
即便是他撑起了场子,也是得罪人的活。
云中子当然不傻。
只是过往缺少参照的情况下,而没有及时发现这项任命中的凶险。
云中子当然也隐隐知道,大商将会被卷入一场浩大的风波中去。
只是他本就被牵连,身在劫中,在劫难逃,必须现世应劫。故而加入大商,乘机谋些好处,也并无不可。
若是大商这艘破船,到了该沉的时候,凭借着他那些师兄弟的关系,他想要改换门庭,应该也是轻易之事。
静思至此,云中子拒绝不了楚河抛出的诱饵,终于一口答应下来。
“陛下既然信得过贫道,那贫道便不便推脱。不过宫闱乃是陛下久居之地,若是不查,隐入了妖魅,却是恐伤了陛下。”云中子却是贼心未死,已然答应做大商的司天监,却依旧不放弃起初的目的,继续想要给帝辛挖坑。
楚河的目光中隐晦至深的冷意,一闪而过。
却开口和颜悦色道:“宫中既有妖氛,将何物以镇之?”
云中子揭开花篮,取出松枝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纣王道:“陛下不知此剑之妙,听贫道道来松树削成名巨阙,其中妙用少人知。虽无宝气冲牛斗,三日成灰妖气离。”
这随手所制的松木剑,却是被云中子狠吹了一番,仿佛此物当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神物一般。
楚河面露欣喜之色,在云中子的手捧之下,接过此剑。
松木剑一入手,便有一股轻灵雷霆之气,顺着手腕上移,略带酥麻之感。
“显妖咒?好一个云中子。”楚河心中已知其中究竟,嘴上却道:“此物镇于何处?”
云中子答道:“挂在分宫褛三日,自有应验。”
楚河却随命传奉官道:“将此剑挂在分官楼前。”
传奉官领命而去。
又是一番说谈,商议国事之后,退朝即还。
退朝之后,楚河却并不遣退群臣,而是带着商容、比干、黄飞虎等人,游于淇园,同时商讨一些国政要务。当真是一幅,家国天下,无有私心的摸样,令商容、比干更加满意,只觉得‘帝辛’越发有圣君之像。
恰在此时,突然有侍御官来报,说姜皇后在分宫楼前,被那松木剑砸伤了脑袋,已然晕厥过去。
楚河做大惊之色,宣医官速速去看,同时也不管商容、比干等人是什么表情,径直而去。
又过不久,隐晦的谣言便在朝歌城中迅速燃起。
有人说姜皇后是妖魅。
也有人说,云中子是妖道,什么说辞都有,各有论点。
毕竟和根底浅薄的苏妲己比起来,姜皇后不仅与帝辛孕有二子一女,更是称为‘九侯’的东伯侯之女。其姓氏来源,可追溯到上古神农氏处。
说姜皇后是妖魅,那太过牵强了一些。
那么她恰巧被木剑砸中,并且砸晕了过去,却又该当是何解释?
若不是姜皇后有问题,那自然是云中子这个‘妖道’有问题了。
似乎姜皇后有妖魅的嫌疑,一样可以打击帝辛的威信。
但是不要忽略了两个前提。
第一,姜皇后只是被砸晕,并未显露任何的妖态。
第二,姜皇后的出身来历,皆是不凡,更有东伯侯为靠山,背后造了姜皇后的谣,最先不会善罢甘休的,便是东伯侯姜桓楚。
楚河这一招,不仅瞬间将刚刚在大商入职的云中子,置于了很不利的局面,切断了对方借用册封,在朝歌交朋结友,最后挖墙角一起叛变的可能。同时,也粉碎了一些姜皇后对妲己的威胁。
有了这么一出戏,无论姜皇后是否是妖魅,那都当深居简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以作避嫌。
这个时候,帝辛在过多的宠幸新人,就很难引起姜皇后的不快甚至是反对。
毕竟她很长一段时间,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而没有了姜皇后的打前站,黄娘娘和杨娘娘想要闹事,很难真的引起什么反弹,只需要帝辛和妲己都稍稍克制一点,不要与她们较真便好。
却说云中子在朝歌城中,旅居的一间道观中,听闻了姜皇后被松木剑砸中的消息,也是有些发愣。
然后便有一种分外委屈和冤枉的感觉。
要知道,在此事之前,他连题诗都准备好了。
若是狐妖显形,或者帝辛被妖女所迷,毁了松木剑,枉顾劝告。
他都会在司天台照墙上,写下:“妖气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一诗。
如此一来,不仅点明了帝王的昏聩,宫闱的糜烂。
更引出了西岐之圣,天命所归的意思。
单单只凭这一诗,就能确定他的居心叵测。
然而此时,他却不好再去写这样的诗。
所有的布局都乱套了。
而给云中子挖了个大坑的楚河,此时却在劝诫好不容易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帝辛。
看着对方那张原本偏黑的脸,此时竟然有些苍白,唯有眼圈黝黑,楚河叹了口气:“果然是九尾狐,修为便是不凡,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帝王魃,都能被吸的大败亏输。”
“好好保重身体吧!你难道还想曾经经历过的失败,再经历一次?”
楚河不可能永远代替帝辛出场。
他还得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而若是以分身变化,分身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内,都容易被人看破。
帝辛嘿嘿笑道:“她也毕竟寻了我几千年,难免有些激动,便没有收住。以后不会了。”
“怎么样?云中子那道士,有没有被你唬的很惨?说真的,要不是你提醒,还有他最后害了闻太师,我还以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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