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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_苏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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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道:“延禧宫可是你一个小丫头乱入的地方。”
“我是凤仪宫的碧萝,要找云芽姐姐。”
碧萝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贤妃娘娘是吃了御膳房送去的东西才滑胎的,希望不是云痕在骗她。
延禧宫的人听说碧萝是凤仪宫的人,贤妃娘娘手下的人,那贤妃可是同皇后娘娘一样怀有子嗣。
态度却是有些转变,“你真的是凤仪宫的人。”
碧萝将凤仪宫的腰牌递了过去, 那婢女看了看,原来同她们一样只是个最普通的婢女。
毕竟是凤仪宫的人,“派人去请云芽姐姐。”
须臾,从殿中走出来一名绿长衫,眉目阴冷的女子,那美目与云痕的俊美并不相同,五官比较大气,浓眉大眼,尤其是那鹰钩鼻尤其打眼。
云芽冷冷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丝轻哼,“你是凤仪宫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碧萝心中不安,几乎要哭出来。
“云芽姐姐可有个弟弟,叫云痕。”
云芽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叫云痕,小姑娘是从哪里听说的。”
碧落整个人跌落在地,她真的被骗了,那秋露,那秋露是有毒的,原来她才是害贤妃娘娘的罪魁祸首。
云芽见碧萝坐在地上,失焦的瞳眸,蕴满泪痕。
“小丫头, 这延禧宫中没有你要找的人,还是离开吧!”
碧落赖在地上不肯走,哭的悲戚,“你为什么要骗我?”
云芽见碧萝撒泼甩赖,“来人, 将她请出去。”
护卫将碧萝失魂落魄的碧萝抬了出去,风一吹,碧萝清醒了许多。
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悔恨懊恼,都怪他太傻,信错了人。找不到云痕, 更不知道云痕究竟是谁。
如今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皇上不会饶过过她,或许还会连累父亲和哥哥。
惊惧害怕担忧,将她逼近了死胡同,脑中很乱,她想到了死。
想着家中的父亲和哥哥,不能够连累他们,一向胆怯的她,狠心的咬舌自尽,就死在了延禧宫的宫外,她没脸回去谢罪。
护卫回来禀告,那名女子莫名其妙的咬舌自尽,就死在延禧宫外,这让云芽厌恶至极。
“这一大早上的, 就有人是在宫外真是晦气。”
“云芽姐姐,她可是凤仪宫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在咱们宫外,怕是解释不清楚。”
“我去禀告娘娘。你们想办法将尸体埋了,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云痕带着人四处找寻碧萝的下落,偌大的皇宫,处处守卫,她能够取得并不多。
向宫中的护卫打听到,碧萝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而去,李玮带着人本想延禧宫萧妃娘娘的寝宫。
远远的见着延禧宫的人,将碧萝的尸体抬起,想要将尸体掩埋,毁尸灭迹。
李玮心中满是疑惑,碧萝与延禧宫是何关系?怎么会死在延禧宫?<
☆、第一百三十九章 毁尸灭迹
云芽来到内殿,她们刚刚从皇后的寝宫请安归来,萧竹音此刻在殿内,手中拿着数件不同颜色的宫装相互比较,想着今晚要穿哪一件宫装,才能够讨皇上的欢心。
最近皇上每夜都会留宿延禧宫,皇后与贤妃相继怀孕,这正是她的好机会。
云芽慌慌张张的从宫外奔了进来,“娘娘,宫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大呼小叫的。”
云芽见萧竹音漫不经心的继续挑选宫装,“娘娘,凤仪宫的婢女死在了延禧宫的外面。”
萧竹音放下手中的宫装,看向云芽,“你将话说清楚。”
“娘娘,刚刚有一名凤仪宫的宫女前来找奴婢,问奴婢是否有个弟弟叫云痕。奴婢何曾有个弟弟,那婢女听了就瘫坐在地,懒着不走,奴婢就将他请了出去,没想到她竟然咬舌自尽了。”
萧竹音神色凝重,“那名女子应该是受骗了,有人在故意栽赃,跟本宫一起看看。”
“云芽已经擅作主张,让人将那婢女埋了。”
萧竹音脸色即刻怒了,一巴掌扇了过去,“好你个大胆的奴才,竟敢擅自做主,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有人冒了你的名来作恶,你如此的将人埋了, 若是被人发现,会让人误会是咱们害了凤仪宫的婢女。贤妃是什么人?皇上的宠妃。在皇后宫里公然杀人,皇后连半个不字儿都不敢说,她的人死在延禧宫,指不定惹出多的乱子来。”
云芽此时也有些慌了,“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奴婢即可去阻止,然后派人去凤仪宫告知详情。”
“去吧!一大早上真是晦气。”
此时已经晚了,有婢女匆匆忙忙的奔了过来,“娘娘不好了,凤仪宫的护卫闯入延禧宫。”
李玮带着人已经冲到了内殿,萧竹音见有人擅闯内堂,怎么说她也是皇上的宠妃, 不是什么护卫都可以闯的,传扬出去,可是很丢脸的。
萧竹音敛起眉目, 睨了李炜一眼,“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胆敢擅闯延禧宫,就不怕皇上治罪。”
李玮唇角乍现鄙夷,这个女人还真当真是一回事,把他们当成了寻常的护卫。
李玮从腰间掏出令牌,“贤妃娘娘被人下药滑胎,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来找寻凤仪宫的婢女,发现你们宫中的人企图将她埋掉。这件事跟延禧宫脱不了干系,萧妃娘娘,同在下走一趟吧!”
萧竹音震惊,贤妃竟然滑胎了,“这件事绝对不是延禧宫做的, 贤妃娘娘滑胎,对本宫没有一点好处,本宫正值盛宠,怎么会做如此的蠢事。”
“这些话,还是留着到了皇上面前再说吧!”
凤栖宫内,众位妃嫔皆散,皇后将所有的婢女都打了出去。
姜嬷嬷鬼鬼祟祟的从殿外奔了进来,冲着问臻道:“皇后娘娘,已经得手了, 凤仪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文臻笑的诡异,此时凤仪宫大乱,正是她杀人灭口的好时机。
“很好,将余承志叫过来,就说本宫要赏赐他。”
须臾,余承志从内殿走了进来,直接跪在地上,“承志参见皇后娘娘。”
文臻正在精心的烹茶,见余承志前来,“承志,你跟在父亲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却只是个护卫,你帮本宫做了一件大事,本宫不会亏待你。”
“为娘娘做事,是承志的荣幸。”
文臻轻笑,将面前的清茶递了过去, 余承志受宠若惊,将那清茶接到手中,饮了一口。
文臻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从明天起,你就可以到军中做了都尉,只要表现得好,三年后就可以是就可以升至将军。”
余承志接过令牌,终于盼到出头的机会,“承志谢娘娘恩典。”
“拿着令牌出宫,去军营报到吧!”
余承志转身欲走,只觉得浑身僵硬,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文臻看着脸上还在带着笑,他中了凝血的毒药,此人是贪婪的小人,所以父亲这么多年都不重用他。
这样的人是信不过的,只有死人是不会说出秘密,“姜嬷嬷,命人拖进暗室,用化尸水给化了,皇上即便将皇宫翻了也找不到。”
眼看着余承志在她面前化成一滩血水,没有证据,皇上又能够那她如何?
姜嬷嬷见文臻从密室内走了出来,“娘娘,那个凤仪宫的小姑娘,去延禧宫去找云芽,发现上当,咬舌自尽死在了延禧宫。如今萧妃娘娘已经被带走了。”
原本只是借了云芽的身份,谁让延禧宫就在碧湖附近,云芽没有弟弟,也便作罢,如今那婢女死在延禧宫,事情恐怕不妙。
“再派人去探听。”
文臻眉目灿起凝重,有一得便有一失,几个月前她布局的时候,萧妃还没有得宠,只是借了她宫中婢女的名字。
苦心经营,生怕被人发现,如今终得所愿,也管不了许多。
她也要做好防范,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虽然没有证据,皇上很快就会将账,算到她的身上, 她以想好了对策。
凤仪宫内,沐挽裳依然昏迷,或许暂时不让她知道滑胎的事情最好。
轩辕罔极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沐挽裳,请了稳婆来用艾草水清洗身子。
命御膳房准备进补的汤药,让她的身子尽快好起来。
任何哀伤都是无济于事的,听绯衣禀告,李玮已经找到碧萝,不过人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延禧宫,萧家与文家素有渊源,问过之后才清楚。
跟着绯衣去了偏殿,李玮将还有碧萝的尸体,以及萧竹音与云芽带至偏殿。
殿内气氛凛肃压抑,萧竹音还是第一次进入凤仪宫内殿,此宫殿不逊与皇后的凤栖宫,足以见得皇上对这位的原配夫人却是宠爱。
如今贤妃腹中的孩子没有了,皇上会不会迁怒于她,虽然这几日皇上都在她的延禧宫留宿,她也是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全然没有大殿之上与贤妃那般亲近。
“皇上驾到!”张德顺道。
萧竹音眸光朝着声源望去,见轩辕罔极俊脸笼罩阴霾,脸色晦暗的骇人, 吓得不敢抬头。
“萧德妃见过皇上。”
轩辕罔极眸中射出冷冽寒光,“是不是皇后命你在贤妃的药中下毒。”
萧竹音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贤妃娘娘的滑胎的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是冤枉的。”
“为何碧萝会死在延禧宫?”
萧竹音看向云芽, 此时她的脸色惨白, “臣妾也不知,臣妾刚刚从皇后寝宫请安归来。云芽便回来禀告, 宫外有一名婢女来找她,问她可有一名弟弟叫做云痕,云芽相告她并无弟弟,那婢女变失魂落魄的,在延禧宫外咬舌自尽了。”
云芽忙不迭从地上爬到皇上跟前,“奴婢可以作证,这件事却与我家主子无关,那婢女听闻奴婢并无弟弟,口中还在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想必是受了什么人蛊惑才会对贤妃娘娘下毒。”
李玮是勘验过碧萝的尸体,碧萝胆小,乖巧单纯, 没有人会怀疑他。
“皇上,碧萝却是咬舌自尽而非被人殴打或者中毒。”
要想印证她们说的是否是事实,玉岫与碧萝住在一起,若是碧萝与人通奸,不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将玉岫叫来。”
玉岫在厨房煎煮补药,心中懊恼自责,若是知道就让碧萝帮着她看火,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到传唤,跟着护卫来到偏殿,一进殿中便见到了碧萝的尸体。
直接冲了过去,“碧萝,碧萝,你怎么会死了。”
轩辕罔极见她哭的悲戚,“玉岫,你可曾听说云痕这个人?”
玉岫忙不迭跪地道:“玉岫从未听说过。”
萧竹音有些急了,“你有没有想清楚。”
玉岫见萧竹音主仆,突然想到一件事,“有,差不多两个月前,碧萝落入水中,回来之后我见她换了干净的衣衫,她说是遇到了好心的姐姐,帮她换的衣衫,就是延禧宫的云芽。我还告诉她尽快还了。”
云芽忙不迭道:“虽然延禧宫离碧湖很近,那条路比较偏僻,延禧宫的人却很少走那条路。根本就没有见过有人落水。”
玉岫细细回想,碧萝却是有很多异常,只是当时没有注意。
“还记得中元节那日,我们两人去放河灯,与碧萝走散了,她很晚才回来,而且一瘸一拐的,说是人多,被人推的摔倒了。之后她的心情很好,还涂了胭脂。”
通过以上的线索,轩辕罔极能够断定,碧萝却是受人蛊惑。
“叫稳婆来勘验此女是否完璧。”
稳婆听到传唤,匆匆忙忙的赶来,听闻是为尸体勘验,心中纵有不愿,皇命难违。
连带着尸体抬到了别处,须臾,稳婆神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回皇上,此女并非完璧,死前还曾与男子**,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怀有身孕,一尸两命。”
轩辕罔极眉色愈发的沉郁,冷等着李玮一眼,喝道:“竟然有人两个月前就打上了碧萝的注意, 天天巡逻,竟然没有发现。”
李玮直接跪地道:“主人恕罪。”
此时萧竹音的心方才落下,“皇上,只要找到奸夫,就知道是何人所为。”
“这件事定于皇后脱不了干系,只怕此时已经毁尸灭迹了。萧德妃就是皇后的替罪羊。不但出掉贤妃肚子里的孩子,还可以出掉正值盛宠的萧德妃,如此一举两得。“
“来人,将萧德妃关进延禧宫,不准任何人踏进延禧宫半步!”
萧竹音听闻皇上的话,却是与皇后脱不了关系,萧家与文家结盟,皇后竟如此待她。
“皇上,既然知道臣妾是冤枉的,为何还要将臣妾关起来。”
此时正是挑起纷争之时,“如果萧德妃腹中怀了朕的骨肉,皇后也会出手加害,以后凤栖宫还是不要去了。”
“来人,将人萧德妃带出去。”
萧竹音主仆被带走,李玮跪在地上,“主人,李玮失职,恳请主任责罚。”
“没有保护他们母子是朕的错。”
一个帝王要权衡利弊朝堂,不能够为所欲为,一直以为父皇是个懦夫,此时他才能够理解当初父皇没够保护母妃那种心情。
他发誓一定要铲除文家,便没有了顾忌,孩子她们还会有。
是时候该去皇后哪里,在此之前还要做一件事,既然碧萝与那奸夫见过面,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第一百四十章 朕要废后
李玮弄了两只军犬来,专门用来追踪敌人。
让它们嗅过碧萝的尸体, 分别在皇宫内四处收寻。
一只搜到了延禧宫,另外一只在暖阁内,依照情形来看,碧萝与奸夫应该就是在暖阁**之后, 再回到凤仪宫下药。
将两只军犬集合在暖阁, 暖阁定有奸夫的气味。
两只军犬一路仅凭着在暖阁留下的气味, 来到凤栖宫外,吓得宫婢们奔逃,也忘了禀告皇上驾到。
此时皇后正在用午膳,姜嬷嬷听到外面有宫女的叫喊与犬吠声,即刻从殿中奔出来大骂道:“哪里来的野狗。”
刚骂出口, 见着皇上出现在凤栖宫门口,喝道:“大胆奴才,来人将其乱棍打死。”
向李玮示意,未等姜嬷嬷求饶,李玮上前将姜嬷嬷拉了出去。姜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人,一定知道内情的。
文臻正在用午膳,听到外面犬吠,她一直在等皇上,锦儿从外面大喊道:“娘娘不好了,皇上在外面,还带了两只狗来。”
文臻手中的木箸落至地上,竟然忘了军中是驯养军犬的,一定是军犬嗅到了余承志的气味。
她要想办法干扰军犬的嗅觉,拿了一盘子菜朝着正殿而去。
见到从外面冲进来的军犬,文臻手上的盘子直接扣在了地上。
“皇后!”
文臻已经跳上凤榻,站在上面瑟瑟发抖,“走开!皇上怎么会带两只畜生来。”
一只犬在地上嗅过之后,匍匐地上叫唤,证明余承志来过此处。
“皇后,果真是你设局害的贤妃滑胎。”
“什么?贤妃妹妹滑胎了,臣妾也怀着身孕,皇上如此就不怕惊臣妾扰伤了胎气。”
文臻明明假孕还在此质问,“还在狡辩。”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那畜生嗅到了地上的肉叫唤两声就诬赖臣妾陷害贤妃。”
另一只犬在另外的殿中,对着一面墙使劲的挠,来回转圈无奈的哼唧着。
“皇上有发现。”
文臻只觉得头皮发麻,是发现了暗室,如今余承志已经化为一滩血水,即便找到又如何。
轩辕罔极奔着内殿而去,见着那只犬冲着墙壁叫了两声,里面应该是暗室,环顾周遭,看了一下布局,在靠着右手的琉璃灯下,找到了机关。
墙壁瞬间开启,里面是一间暗室,此处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存在,也就是说卫皇后在位时修建的,里面有密室应该还有密道。
地上有一摊血迹, 嗅到化尸水的腥臭气息,果然是被人杀人灭口了。
文臻跟在身后,冲了进来,一嗅到腥臭味道便呕吐不止,锦儿上前扶着她,“只在这里几个月,竟然不知道此处有个暗室。”先下手为强堵住皇上得嘴。
轩辕罔极见还在装模作样的文臻,若非想彻底除掉文家,早就拆穿她假孕的事情。
“地上的血迹还是新的,你竟然说不知暗室。”
文臻是要咬死也不承认,俗话说捉贼捉赃,无凭无据皇上红口白牙就想污蔑臣妾。”
“来人,将东西收了。”
已经有将地上的血水装进了玉瓶之内。
轩辕罔极命人将军犬送回去,坐在殿中等待,等姜嬷嬷的供词,即便不能废后,这一步棋也是要走的,绝对不能够让文家继续嚣张。
双方僵持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文臻愈发感觉气氛不对,姜嬷嬷不知去了哪里?意识到不妙,“皇上将姜嬷嬷怎么样了。”
见轩辕罔极根本就不理她,甚至不愿多看一眼,心中恨极,抚着小腹,“锦儿,快去宣御医来,本宫好像动了胎气。”
轩辕罔极全无半分关怀之意,“来人, 去将文老将军请到皇宫来。”
他没有说请文博远而是外祖翁,“你要做什么?”
“朕要废后!”
“皇上无凭无据,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废后,皇上你可要想清楚。”
“你如此嚣张, 就不怕惊到你腹中的孩子吗?”
文臻护住小腹,似乎是在保护腹中的孩子,变得安静许多。
杜衡听到皇后召见,早上林御医刚刚被叫去,凤仪宫出事了,定是贤妃娘娘滑胎,此时皇后娘娘传召所为何事?
杜衡匆匆忙忙的赶到凤栖宫,见气氛不对,忙不迭跪在地上,“微臣见过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为皇后诊脉吧!”
杜衡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为皇后娘娘诊脉,文臻也不敢与杜衡多言,“刚刚有些受惊,杜御医看看是否动了胎气。”
杜衡取了锦帕盖在文臻的素腕之上,佯装着诊脉,放开手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弓起身子,神色恭敬道:“回皇上,娘娘动了胎气,先开些安胎药服用,需要静养。”
轩辕罔极的眉目愈发的深沉,好一个杜蘅, 竟然当着他的面和皇后演戏,贤妃的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林御医今晨说起过,他怀疑为贤妃诊脉的手札被动过,原本以为是记错了。贤妃出事,他更能够断定,是杜衡偷看了手札,得知贤妃腹中的孩子是男胎,文臻才会动了杀心。
轩辕罔极厉喝道:“杜衡你可知罪!”
杜衡不明真相,忙不迭跪在地上,匍匐在地,“微臣不知。”
文臻也生怕杜衡不禁吓将假孕的事情说出来,“皇上,贤妃腹中的孩子并非本宫所为,更不干杜御医的事。杜御医且起来说话。”
皇后公然为他撑腰,他也不敢起身,“皇上,微臣与贤妃娘娘滑胎并不关系,皇上明察。”
“明察!你偷偷看了看了林御医放在御医院的手札,得知贤妃腹中怀的是位皇子,然后告知皇后,你们合谋除去贤妃腹中的孩子,那寒药应该出自你手。来人,将杜衡拉出去杖毙!”
杜衡被拖了出去,文臻气恨得从榻上站起,“皇上,杜御医是臣妾的御医,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给杀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宫里御医这么多,也不差他一个,还有林御医。”
“林御医连贤妃娘娘的胎都保不住, 本宫还信不住他。”
轩辕罔极看着文臻咄咄逼人的模样,“来人,给娘娘准备安胎药。”
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李玮终于归来,拿来了姜嬷嬷的认罪书, 上面提到是皇后娘娘设局,害贤妃娘娘滑胎。文臻不知道皇上手中拿的是何物,见他唇角的森凉,心中越发的不安。
轩辕罔极将认罪书揣入怀中,他已经命人假借杖毙之名,将杜衡囚禁起来,让她招出皇后假孕的事实,这个认证他还要留着,免得被人杀人灭口了。
护卫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道:“皇上,杜御医已经杖毙。”
“丢进乱葬岗,不准家人祭拜。死有余辜,竟然敢加害朕的孩子, 死一万次都是罪有应得。”
文臻看着轩辕罔极眸中的愤怒,心中不寒而栗,看来皇上此次是铁了心要废后。父亲和外祖翁就成了她所有的依仗。
文彛阍诜考淠谘。呕噬险偌馐兜讲幌椤
文博远在军中,如今文臻怀有身孕,若非发生了要紧的事,是绝对不会召见他入宫,难道臻儿有鲁莽行事。
文彛掖颐γΦ谋讣萁铉庖丫仍诠趴诮铀
轩辕罔极下令,不准同外祖翁说明宣他的来意,文家的主心骨还是外祖翁,外祖翁的布局筹谋要比舅舅高明得多,没必要与正面舅舅发生冲突。
文彛柿艘槐椋铉獠豢纤担膹|便知在李玮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也便等着到了凤栖宫,便知晓皇上的用意。
他筹谋了一辈子,不是轻易可以撼动的。只要他活着,只要皇上不想让大胤大伤元气,就不会动文家。
刚刚踏入凤栖宫,便觉得气氛有些凝重,李玮道:“文老将军驾到!”
文臻急切的朝着殿外看去,“祖翁年纪这么大了,你竟然真的将祖翁叫到宫中来。”
“记住你的身份。”声音极其阴冷。
文彛跞胝睿杓竦溃骸袄闲嗉噬希屎竽锬铩!
“祖翁!”
轩辕罔极并未阻止,如今他们是君臣,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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