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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_苏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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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还跟着安王轩辕无忧,与卫王轩辕莫问,以及云贵妃的女儿静璇公主。
    往昔历历在目,沐挽裳曾经常在后宫行走,与太子妃交好,无论太子外面有多少女人,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她从不抱怨,她需要只是皇后的位置,这就是皇家的女人所谓的仪态。
    沐挽裳自认是做不到的,她平生最期盼的就是父亲和母亲那样的爱情,纵是阴阳相隔,父亲心中也只有母亲一人。
    轩辕鸿在人群中看到聿王,还有他身边的沐挽裳,便是那日殿中弹奏空谷幽兰的女子,一身只有正妃才可穿着的华裳,看来此女子却是聿王的心上人,此番是要验明正身。
    “众位请列坐。”
    听到皇上命令,众人纷纷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太子轩辕昊天见众人都到齐了,一礼道:“父皇,宴会可以开始了。”
    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和着琴瑟之音,缭绕不绝于耳。
    一曲舞毕,众人还意犹未尽,太子却是起身道:“父皇,今日是父皇寿辰,儿臣备了礼物送给父皇,祝父皇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万寿无疆 。”
    贺寿原本就是寿宴的流程,“太子有心。”
    轩辕昊天双掌相击,两名身着铠甲,手牵着战马的士兵,步入大殿。
    众人皆惊,此处大殿是禁止畜生入殿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无人敢反驳,只因那人是太子。
    “父皇,儿臣一直想组建世上最精锐的皇家骑兵来保卫皇城,因此秘密训练了五百死士,各个皆是精锐。而他们身上穿的铠甲,便是新罗此番献给父皇的礼物。”
    此时,李舷站起身来一礼道:“此铠甲是钢砂锻造,完好的将骑士身上每个部位全部包裹,同样覆盖战马本身,每个部位皆有机括,战马之间刺刃的铁索相连,无论投枪劈砍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此等甲胄世上无双。五百甲胄是新罗献给大胤皇帝的寿礼,也是新罗的一片诚意。”
    眼角余光却是瞥向了李舸,李舸才是新罗的王世子,他知道此时无论拿出手么寿礼,都只会丢新罗的脸,聿王说的没错,他根本就不用准备。
    轩辕罔极眉目深沉,太子与舷原本就结为同盟,此等甲胄设计精妙,比那神羽卫的装备还略胜一筹。新罗掌握此等甲胄的锻造方法,五百套还真是一份大礼。算起来他们也不亏,不但得到大胤庇护,经此一事,此甲胄必定天下闻名,各国所求还愁得不到好处。
    而太子拥有了这样一只装备的精良的皇家骑兵,说是保护皇城,还不如说借保护之名将皇城的军权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两人合作各取所需。
    轩辕鸿又岂非不知太子用意,这天下早晚是他的,赞赏道:“太子有心,朕谢谢新罗王的贺礼。”
    李舸没有言语,反倒是听到一旁哥舒蘅发出的幽幽轻叹,任谁都看得出他脸上的不悦。
    锻造这样的铠甲,新罗分明是在向神羽卫示威,众人皆以为哥舒蘅会借此发飙。
    谁料他站起身来,漫步大殿,在那两名骑兵的周身上下打量,眸光大盛却是啧啧赞道:“甲胄却是好甲胄,人也算精锐,只是这马有些太寒酸,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君子要成人之美,西番别的没有,牧场里马儿这种畜生却多得事,本皇子就选五百匹赤血马送过来,就当是寿礼了,成全太子的一片孝心。”
    哥舒蘅说的满不在乎,众朝臣连连咋舌,赤血马在大胤有价无市,人家可好一下子送了五百匹,好大的手笔。只是这话里似乎有话,这马儿却是好马,还是畜生。
    轩辕罔极看着太子的脸色泛着铁青,哥舒蘅无赖起来还是很让人大快人心。
    好戏也可看了,寿宴毕竟关乎大胤的颜面,轩辕罔极正欲起身,献上寿礼以化解眼前尴尬。
    那边阮胜男已经在轩辕罔极起身前,先站起身来,“蛮胡王祝贺大胤皇上寿辰,愿世清平与天同寿。”
    此等局面,被阮胜男巧妙化解。
    轩辕鸿眉目舒朗,“朕,谢蛮胡王心意。”
    阮胜男黛眉神飞,眸中熠熠生辉,眉间英气迫人。
    “皇上,此番蛮胡的贺礼便是与大胤议和。”
    蛮胡滋扰大胤边境本是多年的隐患,两国议和此患尽除,免去生灵涂炭,乃是一件大喜事。
    “两国已和是两国百姓之福,朕在此谢蛮胡王的贺礼。”
    阮胜男见轩辕鸿龙颜大悦,她刚刚巧妙化解危机,已经留下好的印象,她心中仰慕聿王,毕竟还是女子,七年前已经被拒绝一次,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失败。
    长兄如父,这种事自然是交给自己的兄长来说出口,最为稳妥。
    示意阮世藩该他出场了,阮世藩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向轩辕鸿一抱拳,瓮声瓮气道:“两国议和,为表诚意,父王决定两国联姻。联姻的对象也已经选好了,就是聿王轩辕罔极,蛮胡的公主是父王掌中明珠,如果聿王肯到蛮胡来,父王愿意用三十座城池作为聘礼。”
    三十座城池,西番的一半国土,两个新罗还有余。也就是说只要聿王答应娶公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一个国家。
    阮胜男神色忽变,原本不是这样,她是要嫁到大胤来,哥哥怎么会突然说出如此话来。
    这样岂不是要让聿王入赘,三十座城是她建功立业,父王赐给她的封地,哥哥的话就是代表蛮胡,话以说出口便无改悔的余地。
    此番也好,聿王雄才伟略,是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雄鹰,她给了他辽阔的天空,她就不信聿王放着大好的机会,愿意留在禹州那种地方一辈子。
    众人眸光纷纷望向轩辕罔极,聿王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王爷,禹州也不过是弹丸之地,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不知道聿王会作何选择?<

  ☆、第二十五章 众矢之的

沐挽裳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此时心中的忧疑瞬间明了,聿王似乎早就知道蛮胡的公主会提亲,才命她穿上只有正妃才可以穿的橘色宫装。
    轩辕罔极神色沉稳,唇儿微掀,如幽的黑眸转为一种诡异的深沉,无知的蠢女人,他要的是整个天下,而非蛮胡区区的三十座城池,真的是太小看他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借助蛮胡的力量。
    眼角的余光在沐挽裳的脸上扫过,见她眉头紧蹙似乎也已经明了一切,应该猜到自己的选择。
    眸光渐渐转向阮氏兄妹,“本王已经有了正妃,几天前本王还曾带她进宫见父皇,她虽是舞姬出身,蕙质兰心才貌双全,那日弹了一首《空谷幽兰》,得父皇大加赞赏,已经应允了婚事。”
    轩辕罔极的声音方落,沐挽裳便被众人的眸光锁住,或嫉恨或惊愕,一时间沐挽裳成为众矢之地,原来他几天前就开始布局一切。
    蛮胡公主阮胜男锋芒毕现,如刃的双眸刺骨寒意,恨意犹如利刃如刀剔骨恨不得将沐挽裳寸寸割裂,让人心中生寒。
    阮世藩听到聿王的回答,虽然没有直接拒绝,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清楚,这完全是不将蛮胡放在眼里。
    他本就性急暴躁,怒目圆睁,“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舞姬如何和蛮胡高贵的公主相提并论!杀了也罢!”
    沐挽裳已经明确感受到由阮世藩身上传来的杀意,今日不管聿王答应与否,怕是都不能够安心的过日子了。她已经成为众人投射的靶子,聿王阿聿王!你还真是够卑鄙无耻。
    却听到那边轩辕罔极赫然开口,“王子错了,人有贫富贵贱之分,感情却没有。”声音笃定,阮世藩一时语塞,什么情爱,一向不近女色的聿王口中谈起情爱,耍嘴皮子。
    正欲为妹妹再讨回公道,却被阮胜男的话给噎了回来。
    阮胜男神色恢复从容,没有半分懊恼,眸中镇定看着大殿之上,龙座上端坐的轩辕鸿。
    联姻的关键不再聿王,而在大胤的皇上,一个儿子换来两国数十年的安宁,这个帐皇上应该会算。
    “皇上,蛮胡很有诚意议和,不知道皇上对联姻之事有何看法。”
    轩辕鸿陷入两难之中,与蛮胡议和关乎百姓安危,但是让聿王入赘,聿王也已经表明态度,心中自觉对这个儿子很多亏欠,当年没有保护好她的母妃被人害死,如今为了议和要拆散一对有情人。
    蛮胡战败,议和本应顺应时势,岂可任由添加附带条件,让聿王入赘本就是丢大胤的颜面。
    没有直接反对,“朕却是答应了聿王的婚事。”
    话只说到一半,卫世澜眉目一凛然,聿王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被驱逐出京城,也心中难安,若是入赘到蛮胡,想要再回大胤,可就难得。
    突然打断了皇上的话,“皇上,您要慎重。议和可是关系到百姓的安危,蛮胡公主如此有诚意,何不成全她们。”
    皇后已经表明立场,卫家干政轩辕鸿向来惧内,语气稍顿,“此番寿宴不谈国事,议和之事稍后再议。”
    皇上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给了卫皇后面子,既不反对也不接受,两边皆留有余地。
    阮胜男心中却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看来大胤的皇上是怕老婆的,看不见任何懊恼神色荡然无存。
    “既然如此,那改日再议。”阮胜男拉着大哥阮世藩坐回自己的座位。
    大殿内气氛变得十分的诡异,轩辕罔极心中泛起鄙夷,父皇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无能。
    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缓缓站起身来,众人还以为聿王对入赘只之事有话要说,眸光纷纷向他看去。
    轩辕罔极神色从容,完全没有被入赘风~波所影响。
    “父皇,今日是父皇寿宴,儿臣也准备了一份大礼,只是需要将大殿内所有的灯烛熄灭。”
    太子原本还在因为聿王入赘之事幸灾乐祸,闻言忙不迭阻止道:“不可,父皇万一殿中有人心怀不轨,父皇安危为重。”
    轩辕鸿祥和眸光望向聿王,“可否给朕一个理由。”
    轩辕罔极眸光望向沐挽裳,沐挽裳心领神会,两人又要以恩爱示人,如今他们是合作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沐挽裳翩然起身,轩辕罔极脉脉柔光看她,两人四目相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看不到情意绵绵,却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冰冷与荒凉,只是一眼看得心中发颤,那是什么?是他心中真正的情绪吗?
    心中有些震惊,依然巧笑嫣然将头别过,像是因为娇羞有些赧红。
    轩辕罔极对沐挽裳的表现很满意,指尖挑起她颈间的莲花坠子,“父皇请看,这是用陨石夜明珠雕刻而成,儿臣送给父皇的正是陨石夜光的腾龙壁,足已将整个殿宇照得通明,无需灯烛。”
    众人皆惊,就连轩辕鸿都有些惊讶,除了西林家还未听说有如此巨大的陨石夜明珠出现过。
    轩辕罔极掌心相扣,发出信号。门外,夜铮带着四名壮汉,抬着用黄色的锦缎遮着,仅仅露出檀木雕刻的底座。
    四人小心翼翼将物件放在了殿中,纷纷站到了一侧,轩辕罔极看向沐挽裳,这原本就是西林家的宝物,他不过是借花献佛,附耳轻声道:“去吧!去将她揭开。”
    沐挽裳颔首莞尔,提起裙袂缓缓朝着那腾龙壁而去,曾经是西林家的至宝,若是父亲知晓将它献给皇上,父亲在天有灵也会欣慰吧!
    素手芊芊,挑起明黄锦缎的一角,缓缓拉入怀中,随着锦缎的移动,一件雕刻精美的腾龙壁出现在众人面前。
    没有玉石的惊艳,看是朴实无华和寻常的石头没有区别,那微微散发的幽兰波光,吸引着殿中所有的人。
    “父皇,此处太过明亮,请熄了烛火。”
    大殿内的烛火缓缓被熄灭,殿中越是黑暗,那腾龙壁的光芒便越耀眼,所有的灯烛熄灭后,整个大殿耀满目生辉。
    引来众人赞叹,如此至宝世上罕有,聿王竟然舍得献出来。
    沐挽裳心中疑惑,那石壁她也是见过的,为何今日看上去如此耀眼夺目。
    她已经回到了聿王的身边,心中还在疑惑,她只知道这是天外之石头,并不知其特性。
    “此物是天外之物,必吸收日月之精华,若是强行留在阴暗处,必会损其光芒。就摆在这殿中,以后延庆殿在无用再燃烛。”
    众人震惊,聿王这话说的比那哥舒蘅更加的狂傲,如此精美的至宝世上难求,只是送来给皇上充当灯烛之用。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安王与卫王眉目铁青,已经没有颜面拿出他们的寿礼。
    轩辕鸿的眸中除了惊讶,还有丝丝的动容,聿王竟是如此用心,想起刚刚蛮胡的逼婚。
    心中直觉惭愧,大殿之上身为帝王他必须如此,作为父亲议和之时他不会再让步,去拆散一对有情人。已经亏欠这个儿子太多,不能够再让聿王受委屈,让聿王入赘绝无可能。
    “聿王寿礼拔众皇子之头筹,朕心甚悦,不知聿王可要什么赏赐?或者条件亦可。”
    此一话,原本已经平息的话锋又转了回来,阮胜男紧张的心儿仿若跳脱出来,蓬乱作响,生怕他直接拒绝联姻。
    皇上是在给轩辕罔极机会,与蛮胡议和关乎百姓安危,轩辕罔极自然不会在朝堂之上直接反对两国联姻。
    “儿臣谢父皇赏赐,父皇且需记下,儿臣改日再来讨赏。”
    “好,朕今日已经许下诺言,众臣皆可为证,聿王可随时来讨。”
    此时,卫皇后的脸色已经泛着青白,看着父慈子孝的两父子,狠狠的咬着贝齿,“皇上,臣妾有些抱恙,先回宫了。”
    宴玖见着卫皇后脸色铁青着离开,王爷这次干得漂亮,真是大快人心,沐挽裳的心里面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这支箭靶子,从今而后为了保命只能够留在聿王的身边。
    原本要进行到深夜的宴会,只进行了两个时辰,便匆匆散去。
    轩辕罔极带着沐挽裳朝殿外而去,却是被一行人拦住了去路,轩辕罔极眉间染上不睦,看着面前那张俊逸邪美的面庞,眸光炽盛,定有企图。
    “不知四皇子有什么事?”
    哥舒蘅没有因为聿王的愠怒而懊恼,笑言道:“听说聿王住在尚阳别苑,改日本王前去拜会,也想听听这位美人的琴曲。”
    有好事的扯着耳朵探听这边的消息,原来这个西番王子还没死心,还再打聿王女人的主意,都在等着看热闹。
    轩辕罔极冰眸凛然,只是冷哼一声,带着一行人离开,两人算约好了老地方不见不散。
    此时,弦月已经跳上明空,马车内文臻心中充满怨怒。一个舞姬穿着正妃的宫装,皇上竟然应允了她的身份,那她算什么?还有那个蛮胡的公主,表哥何时招惹了这么多桃花。
    “臻儿,你表哥今日做得很好,处处留有后路。”
    “祖翁,表哥已经有了王妃,那 臻儿该怎么办?”眸中楚楚有泪很是委屈。
    “什么都不做,你要记住极儿是做大事的,她注定不会娶臻儿一个女人,你现在就要学会大度。”
    文臻淡咬薄唇,知道祖翁说的对,表哥若是成为皇上,后宫女子三千,她要吃醋岂不是要被醋海给淹死。
    虽然见到表哥同别的女子在一起,心里面很不舒服,只要自己成为皇后, 那些女人还不是听自己的,如此想来心里也便舒服了些。<

  ☆、第二十六章 一枚棋子

暮色渐起,马车穿过高冷宫墙殿阙,车内没有点燃烛火,沐挽裳胸前的坠子发出幽暗的荧光,隔着厚重的衣衫,将两个人之间的轮廓照的分明。
    沐挽裳缄默无语,只是旁眼看着轩辕罔极冷峻如削的侧脸,静默半晌,她知道纵是她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等来聿王的一句解释。
    局势已然如此,聿王已经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与其争辩浪费口舌,还不如保存实力,这一日她真的有些累了,此时腹中空空,已经没有了气力,缓缓闭上眼睫,也学着轩辕罔极的样子假寐着。
    轩辕罔极难得见她没有张牙舞爪如此乖巧,睁开眼,见她似乎有些累了,双手按在小腹的位置,秀眉频频皱起。进宫就没有吃过东西,应是饿得没了气力,还好她没有饮酒,否则又要命厨房煎煮高良姜汤。
    见她脖颈之上的莲花坠子,隔着厚厚的衣衫,发出荧亮的微光。
    “将坠子拿下来,本王替你保管。”聿王冷冷命令道。
    沐挽裳神志渐沉,听到聿王冷冷的声音,睁开眼眸,“王爷,送出去的东西想要收回了,这原本就是西林家的东西。”
    轩辕罔极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暖意,“如果你还带戴着她,只怕性命不保。那蛮胡的公主箭术了得,你若不想脑袋开花, 最好将她拿下来。”
    沐挽裳终于忍无可忍,反唇相讥道:“这还不是拜王爷所赐!”
    “只要你乖乖的呆在别院里哪也不去,宴玖和暗卫会保你安全。”
    沐挽裳甚至有些不适,没了气力和他争吵。
    轩辕罔极见沐挽裳娇俏的脸上蕴满怒意,心头乍现一丝异样,见这个女人张牙舞爪生气时候的样子莫名的愉悦,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愫。
    白皙纤长的掌心送到她面前,冷声道:“还不交出来,难道你要本王亲自为你摘下来。”
    沐挽裳眉间懊恼,只觉得腹中阵阵抽搐,不知道是饿得还是被他气得,伸出手将颈项上的项链扯了下来,颈上瞬间出现红痕,将坠子送到了轩辕罔极的手上,“王爷且好好保管,他日还要讨回的。”
    长路漫漫,终于到了尚阳别院,一路上闭眸,轻拂小腹,根本不用看看聿王冷酷的一张脸。
    宴玖扶着她下了马车,沐挽裳脚下踩了棉絮一般,身子虚弱腹痛,头似乎也有些发晕疼痛,从前身子弱了些,也不至于如此。难道是体内的蛊毒发生了变化,或者太子的人就在附近。
    宴玖忙不迭将她扶住,“沐姑娘,你怎么了?”
    沐挽裳忍着痛,脸色却已经有些苍白,“无妨事。”
    暗夜中,借着稀微的月光,可以见到她略痛苦的神情,轩辕罔极眸中闪过凌厉,难道是蛊毒发作了?是太子的警告,她身上的蛊毒却是个麻烦,要尽早解除。
    宴玖将她抱起,神色匆匆,回到房间直接踹开了门扉,将沐挽裳送到了床榻之上。
    沐挽歌被宴玖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见姐姐脸色苍白,神情痛苦,悲戚道:“姐姐不是同王爷进宫了,怎么会这样。”
    沐挽裳痛苦的撰起榻上织金的锦缎,聚起细密的褶皱,虚弱的拉着她的臂弯,“我没事,不过是喝了几口烈酒,旧疾而已。”
    沐挽裳知道,这又是拜聿王所赐,大殿之上两人那般恩爱,聿王拔得头筹,得到皇上许诺,卫皇后怒然离席,对聿王很是不满,他们动不了聿王,这报应自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聿王阿聿王,你可害苦了我。”
    宴玖已经命人去寻李舸,这里面只有他是通晓医术。
    李舸为沐挽裳诊脉,上一次他为沐挽歌施针,也只是毒毒发作之后,如今她体内的蛊虫躁动不安,才使得她痛苦不堪,见她痛苦模样,心生怜惜。
    宴玖见李舸脸上为难,“殿下,为何还不施针。”
    “沐姑娘体内蛊虫躁动不安,我若强行施针,施蛊之人必有感应,蛊毒发作之时若是将蛊笛折毁,必血管爆裂必死无疑。”
    沐挽歌闻言,忙不迭跪在地上,“殿下,求您救救我姐姐。”
    李舸上前将沐挽歌扶起,“沐姑娘快请起,李舸一定会想办法。”
    宴玖本就是个急性子,见沐挽裳痛苦,咒骂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在附近,我去将她抓回来大卸八块。”
    李舸见着低低垂泣的沐挽歌,她同样中蛊笛,并未触发她体内的蛊毒,断定此蛊毒使用不同的音频来操控。
    思及此,冲着门外的崔扈道:“将玉箫取来。”
    崔扈回到别院取了一只白玉萧,笛声与箫声音色不同,音频却有共同之处,李舸如今也只是做着尝试,走到沐挽裳的床前,“沐姑娘,你可记得那蛊笛的音频。”
    沐挽裳虽精通音律,每一次毒发痛苦难捱,根本无法去记住,而且秋桐若非现身,根本就不知晓她藏匿在何处。
    “我。。。。。只记得。。。。声音很低。。。。犹如蝰蛇在林间蜿蜒,沙沙声。”
    李舸按照沐挽裳的提示,慢慢尝试着能够干扰蛊笛的音频。
    良久,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不知是否是箫声还是被折磨的虚脱,床榻上的沐挽裳渐渐没有了声响。
    李舸忙不迭走上前去探她的脉息,平稳了许多,他不能够确定是否是箫声起了作用。
    见沐挽裳体内蛊虫终于不再躁动,忙不迭取出银针,为她施针减少蛊毒对身体的损害。
    尚阳别院的一处密室内,秋桐收回了蛊笛,秀丽的丹凤眼半眯着,此刻沐挽裳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年约四旬的男子走了进来,赫然就是尚阳别院的管家,“秋娘,聿王的人在院子里探查。”
    能够让聿王派人暗影探查,刚刚还有人企图干扰蛊笛,减轻她的痛苦,看来太子的这一枚棋子还有些用处。
    “让沐挽歌多多注意她姐姐的动向,有什么异样立即来报。”
    “是!”
    月上中天,浓密的乌云遮住了圆月,房间内一片漆黑如墨。
    夜铮从门外推门而入,“王爷,沐姑娘已经安然睡去了。时辰也不早了,四皇子哪里怕是等急了。”
    刺骨的寒意愈发的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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