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家有妖男六七只-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因来到他面前的两人看上去实在太过凄惨,也不知受了怎样的刑罚。
太后心里一惊,一股惧怕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转念想到,自己的女儿,性子暴戾是众人皆知的,将人弄成这个样子也是情有可原。
殊不知,那两人一开始并未说实话,若是一早讲出一切,成为指正太后的证人,他们断不会遭受这样的惩罚。
太后心里虽然很是害怕惊慌,面上却像没事一般。
皇帝见人带上来了,便淡淡道:“你二人将适才承认的一切,再说一遍给太后听吧!”
“是!”那二人虽已被打得不轻,却还是强自撑着一口气。懒
当即虚弱的将昨夜在慈宁宫发生的一切尽数讲了出来,竟是细枝末节,一点不落。
太后听着,起初还能淡定的站在那里。
待到后来,尤其是当两人说出是他下令杀死辽王凤栖梧的时候,太后竟是“咣当”一声,便跌坐在椅子上。
众人当即便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去扶太后,又有内侍转身去传太医。
而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由始至终,皇帝都没有说一个字,甚至连身子动一下也没有。
就似倒下的不是她的生父一般。
然而众人一时间手忙脚乱的,都怕太后出事,迁怒于他们,也无人发现这个异样。
好容易安抚好了太后,太医也过了来,诊断了太后无事,皇帝却笑了笑,继续道:“父后既然没事,咱们就继续讲这件事弄弄清楚!”虫
皇帝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心惊!
——要知道,太后已成了如今这副样子,还有什么好审的?就算辽王的命重要,但是还能重要过太后去?
众人心里疑虑,太后心里却是明白了,自己这女儿似乎就是为了要他出丑,才会到慈宁宫来的!
他想着,心里就怒气不已!
真不知她心里到底打了怎样的算盘?为何要如此对待他?难不成她和自己有仇吗?
这样想着,便一努劲,恨声道:“好,既然皇儿你想弄清楚,咱们便弄清楚!有什么事情,今日都说说清楚!反正哀家年纪大了,也活够了,不怕折腾!”
太后深沉的说着,语气中已带了斥责。
他本拟自己这番话说出来,皇帝就算有天大的目的,也不会再对他这样无礼。
然而却没想到,皇帝却只是在他说完一切后,淡淡笑道:“父后说的什么话?什么生啊,死啊的,多不吉利!父后身子还硬朗得很,定然能够长命百岁的!”
她笑着道,眼神深邃,太后看着,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她的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只有强自在椅子上坐稳,以免被气到,再度跌倒。
皇帝已再度问道:“事情大致都已经说过一遍了,儿臣只想问父后一句,这事到底是不是父后指使的?”
“指使?我指使什么了?皇上,你不会不相信哀家,反而相信那两个逆贼吧?”太后有些心虚的道。
不知为何,平素看见皇帝的时候,太后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今日却无端的心惊不已。大文学
然而太后没时间去仔细想这些。眼前发生的一切,已让他堕入了云里雾里。
“既然父后没有指使这事,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皇帝淡淡的道,似乎一切早已成竹在胸。
然而,越是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太后就越是心虚。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当着这么多人揭他的老底,她就那么开心么?要知道他可是她的父后!难道她不该保全父后的安全吗?
太后犹豫着,终究还是答道:“哀家怎么知道?也许他们是受了谁的指使也说不定!再说,那人到底是不是辽王也还不确定,皇上可着仵作检验过了?”
太后这话似乎提醒了皇帝。
只见她眸光一亮,当即微笑道:“父后说得没错!不如,儿臣就着人在这里验明正身如何?”
太后闻言,心里大惊!
要知道这里是慈宁宫,皇宫大内,怎能当场验尸呢?
然而还没等太后出言反驳,皇帝已笑着解释道:“验明一切,好证明父后的清白!”
太后愣了一下,他到底摸不透她心里是何心思?
但转念想到,或许自己的女儿真的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原因,只得道:“如此,就遵从皇上的意思办吧!”
皇帝当即点头,便着人将仵作等传来。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眼前原本空旷的大殿,竟已换了另一种氛围。
只因此刻仵作已然面容严峻的开始检验尸首。
众人都没见过这等架势,难免好奇又害怕。纷纷跃跃欲试的往前瞧去。
太后兀自稳定了一下情绪,也镇定了心神瞧过去。
只见辽王安静的躺在那里,口鼻还是有些歪斜,就似被人一拳打歪了一样。
可是就在他的目光顺着辽王的尸体一路往下看去的时候,忽然落在了她腿部倮露出来的一块皮肤上。
那里,极不明显的,有着一个三角形的印迹。
那印迹大概是自出生就带出来的,颜色与肤色大致相同,只隐约的显现出来,若是不仔细观察,决然不会发现!
可是,就是这一个微小的迹象,却让太后的心莫名的就颤了一下!
紧接着,他忽而双眼瞪大,竟似疯了一样,一下子就扑到了那冰冷的尸体上,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抓住辽王的那条腿,呆呆的看了半晌,任凭几个太监使了大力,冒着风险将他带离那尸体,他却是浑然不觉。
“这,这是……”
太后想要说什么,可是嗫嚅半晌,却不知为何,到底没有说出来。
饶是如此,他却是霍地抬头,一双眼睛充满怨毒、震惊的看住一旁闲闲饮茶的皇帝。
“你,你到底……”
震惊无以复加,可是他一句话未说完,却是生生被皇帝打断,“父后现下明白了吧?既然明白了,就不必说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父后经历风雨多年,显然要比儿臣明白许多!”
皇帝微微笑着,一双眼睛精光四溅,太后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她眼神中的倨傲、狠厉!
太后听了,一瞬间竟似气结了,一句话答不上来,跌坐在地上,神情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名太监合力才好容易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休息了半晌,太后忽然响起了什么,忽地转头冲着皇帝一笑,说道:“城外……”
“哦,父后是想说城外还有十万大军压境吧!儿臣之前忘记说了,那十万大军,早已在昨夜就得了令,拔营返回北疆驻守去了。如今过了这许久,想必已走了很远,现追,恐怕是来不及了!”
太后听了,更是震惊,半晌才颤巍巍的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没有兵符,他们是绝不会走的!”
“兵符嘛……自然是有的!有人将兵符给了我,那人父后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呢!”
皇帝再度笑道,自此,太后再也说不上来什么,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宫人们见太后晕了过去,知道事情不好。一直静等在一旁的太医连忙过来查看。
又是号脉,又是掐人中的,真是忙活了好半天。
在场众人,就连一直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的总管也没见过这等情势!饶是为人处事老辣干练,也不免慌乱手脚。懒
而这过程中,唯一不慌不乱的,就只有皇帝和一直随在她身后的两个手下。
这过程中,她只是淡淡看着太后那边的事情进展,一点担忧的目光也未曾露出来,就似面前这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不,不仅只是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她那眼神那样的愤恨,竟似恨不能太后立即死了一般!
众人都感到了气氛很有些不对,虽然手忙脚乱,却始终静静的,不敢做声,生怕惹得皇帝一个不高兴,便因着太后晕倒的事迁怒了她们。
但还好,这样的事始终没有发生。
而一直没有做声的皇帝,当看到太医救治了半晌,太后也仍未苏醒之后,却是微微一笑,终于开口道:“别在这里了!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将太后抬到内殿去好好救治吧!”虫
说完,邪魅一笑,转身便走。
太医应了声,然而看着皇帝那抹消瘦的身影,忽然心里突地一跳……
前几日见到皇帝的时候,她明明还没有这么消瘦,为何几日不见,身量竟改变了许多?还有她那背影,若是不知这人真的是皇帝,从背后看上去,她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
太医心里涌起这一念头的瞬间,身子竟似被雷电击中了一样,不可抑制的颤动起来!
而正在她微微出神的空档,皇帝却又忽而在门口停住了脚步,霍地的回头,皱眉对她道:“你愣着在想什么呢?”
太医当即跪倒,叩拜道:“没,没什么,臣只是在想要用哪一位药……”
“嗯。算你尽责。太后要务必救回来,不得耽误了病情,知道吗?否则朕为你是问!”皇帝又嘱咐一遍。
太医看着她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只愣愣的点头,然而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若真是她,她为何不想太后死呢?
……又或者,一切不过是她想错了?
她心中忐忑,到底不敢多说什么。
在这宫中多年,她深知为官的道理。
无论是谁掌权,只有守口如瓶才是上策!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知道的多了,往往会死得很快!
她心虚的想着,抹了把头上的汗,对一众太监道:“将太后抬进内殿!”
******************
夜晚,慈宁宫内。
当太后睁开双眼的时候,已不知自早上晕倒,又过了多少时候。
当恢复意识的一刹那,与知觉同时滑进身体的,还有无尽的沉重,死死压在他心上,让他感到无法负荷的压力正一寸寸将他的心田压碎。
太后叹了一口气,只轻轻的。只因他不想旁人知道他醒过来了。
这种时候,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即使是沉浸在无尽的心痛之中,他也不愿别人来打扰。
只因在这深宫之中,他再也没有颜面面对任何人。
如若现在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愧疚到无地自容!
是的,无地自容……
这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一个词!难过到甚至闭上眼,就恨不能自己能够死去!
只因……他竟亲口下令,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太后心里颤动,无法抑制的情感汹涌而出,化成泪水,迅速漫上他的眼眶。
自年轻时起到现在,无论是遇到什么事——就算是当年先皇以那样沉重的语气说他心肠单独,他也不曾哭过,可如今,他不哭是不可能的了!
那自责的情绪,便如一双大手,将他的心握在其中,死死勒住,不断揉捏。
左挤一下,右掐一下,没有一刻好过。
一想起女儿是死在自己手上,他就死一般的难受!
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昨夜死掉的是自己,而不是凤逸寒!
若问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人是凤逸寒?
这还用说吗?自昨晚开始,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一个事实。只可惜他太过粗心,又急功近利,想要借这个机会尽快除掉凤栖梧。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人根本就不是凤栖梧,而是被改扮的,自己的女儿凤逸寒!
之前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楚,有着怎样的遭遇,他不清楚。
而他清楚的是,当自己的女儿万念俱灰,来找自己求救的时候,他不仅将她唯一的一丝希望浇灭,更亲手将她送上了黄泉路!
这一切,他终于开始明白,昨夜看着她的时候,她眼中的急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是急于被认出的目光!
世上的一切人认不出她都是可以的!可是他是她的生父,从小将她带大,更将她推上了皇位,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仅仅是因为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匪夷所思,或仅仅是因为,他对凤栖梧动了杀念?
若是昨夜他存了一念之仁,自己的女儿也就不会死……
太后想到这里,就连心尖也颤抖起来。
有生之年,他从未尝过这样剧烈的痛楚。
后悔吗?悲伤吗?……
此刻心中交集着的情感,已不是一般言语能够描述。
而他,是否终将在这纷扰的伤心中郁郁之死?
看凤栖梧今日的所作所为,太后便知道,她此刻因着假冒女皇的原因,还不能立即将他杀死!
试问,若真是女皇,又怎会对自己的生父下手呢?
而她大可以实行暗杀。
但她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想来是想要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吧!
是,这无比痛苦的滋味,他曾给过凤栖梧。
从前斗争最强的几年,他和女皇都曾下令杀了凤栖梧身边的不少人。
包括凤栖梧最爱的男人和那男人的孩子。
那是个女孩子,凤栖梧唯一的女儿,却因着权利斗争下落不明。
之后的几年,双方都曾花了大力去找寻她的下落,却始终一点消息也无。现下想必也活不了了吧!
太后想到这里,便微微笑了……
凤栖梧,我杀了你的女儿,你便要杀死我的女儿报仇吗?
可是,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坐以待毙吗?反正我什么都没了,难道还怕再与你以命相搏一次?
太后心念及此,便是狠狠咬牙。
抬手挥去不断聚集在眼眶中的泪水,也不顾脸容已被泪水尽数沾湿,竟是强撑着起身,勉强站稳后,往门外走去……
又是夜晚,似乎每一次一到深夜,就会有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但这一晚,凤栖梧看着窗外朦胧的夜影,心情竟再也没有了此前的阴郁。
前路虽然还有无数险阻,然而她有信心能够一路顺利的前行。懒
只因,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
而与其说女皇是死在一个小小的计谋之下,倒不如说她死在自己父亲的狠毒之下!
若他对自己存有一丝善念,他的女儿就不会命丧于此!
而接下来,她虽然仍旧有些猜不准太后醒来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但是,亲手杀了自己女儿的人,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恐怕他也命不久矣!
凤栖梧淡淡的想着,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茶有些凉了,却仍旧芬芳馥郁。
从今以后,她便是这凤栖国的皇帝!天下地下,又有谁能耐她何?
这样莫大的喜事发生在她身上,她的心情难道会因为一盏凉茶而变坏吗?
而这一切能够顺利的解决,也多亏了自己的妹妹,凤慕雪。虫
那一天,若不是她向自己进献了这个绝妙的计策,要向除掉凤逸寒,继而打击太后,只怕没那么简单。
想起自己这个妹妹,凤栖梧眼中露出一抹温情。
不知何时,她已经变得如此有脑子,若是母皇地下有知,也定然会欢喜不已的。
凤栖梧正想着,外面却忽而响起一阵激烈争吵声和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很快排开宫外的防卫,来到殿门前。
凤栖梧心中有数,自己和凤逸寒的身份调换后,难免不会被人发现,趁机责难,因此早已在进宫之初,就在周围布置好了人手。此刻自也不担心有什么大事发生。
所以眼见着周遭有黑色的身影不知自何处飞身出来,却是始终毫不慌乱的静坐在那里,淡淡的品着那一盏越发凉下去的清茶。
不多时,大门咣当一声,似乎被人大力撞开。
随着声响,一个光耀的身影便出现在凤栖梧面前。
除了那人之外,他身后还跟了一些人,尽皆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显然是平日里藏在暗处,守卫这人的死士。
——来人是太后!
凤栖梧早已料到了这一点,因此上太后气势汹汹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并没有慌乱,反而微微一笑,道:“父后这么晚了来看儿臣,儿臣真是受宠若惊啊!”
太后抬眼看她……
此刻,她淡淡笑着。若不是已察觉到她的声音与自己女儿的些许不同,仅仅是看着她那张脸,太后真的会产生一种错觉。
——面前这人,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她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一切悲伤不过是午夜梦回的假象!
可是,当听到凤栖梧声音的时候,这个期望彻底破灭了!
不仅如何,她的那把和自己女儿极其相像的声音还更深的提醒自己,面前这人正是害怕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
心念及此,太后越发忿恨。
抬眸,狠狠看住凤栖梧,道:“你的声音,为什么变得和她这么相像?”
若是这里有旁人在,太后或许还会注意一些自己的说话和语气。
毕竟,他还不想在自己百年之后,被污蔑为疯子。
但此刻,这里却是一个外人也没有。
跟过来的都是守卫自己多年的死士,是自己如今唯一的依靠!
他一个男人家,手里无权无兵,若不是身旁还有这些人护着,他或许真的没有勇气来到这里和凤栖梧对峙!
虽然眼下他也知道,就凭自己身边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凤栖梧的对手,若真的打起来,撑不到一会儿就会全军覆没,包括他自己!可是他还是要来质问,不然,心里淤积的气闷就会将他整个人活活憋死!
听了他的话,凤栖梧倒是轻轻一笑,放下茶盏,道:“父后难道忘了吗?我凤栖国这大好河山,能人辈出。找个把人研究出如何能学那人的声音,自是不难的!”
太后闻言,默默闭上双眼。
声音可以模仿,可是人呢?也可以模仿吗?
……不,就算可以有如何?他的女儿到底已经死了!
他想着,心里再也受不住这苦楚,情动之后,泪水再度险些涌出。
好在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一点柔弱可怜!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来让她难受的!
就算她代替了自己的女儿,当上了皇帝又如何?他总是不会让她好过的!就算全天下都已在她将一切付诸实际后转向归顺,但是他却不能!
心念及此,太后便讥讽道:“就算声音想象,又如何?你到底不是她!就算当上了皇帝,也得依靠别人的脸度过一辈子,这样久了,你难道都不会难受吗?永远做不回自己的滋味,真的那么好受吗?你努力多年,难道就是为了成为别人?”
太后讥讽的笑道,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恶毒。
他本拟凤栖梧听了这话,心里会气郁难过,然而等了半晌,却也并没有等来他想要的反应。
半晌,凤栖梧只道:“谁跟你说我要一辈子成为别人?就你那个女儿,你觉得她是那种值得别人努力成为的人吗?哈哈,真是笑话……”
凤栖梧无比轻蔑的说道,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是丝毫未动。
太后见了,便又是一阵疼痛和愤怒!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要知道,凤逸寒再不济,从小到大也都是他捧在手里养大的!他自己尚且舍不得说上一句半句,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来说这些话编排他那已经死去的,可怜的女儿?!
这样想着,一股怒火迅速窜上脑门。
再不顾什么,太后眼睛发红,忽地便是一挥手,身后那数名一直沉默的死士,瞬间就似离弦的箭一样,顷刻间飞了出去!
而他们所指的目标,显然是大殿正中,正襟危坐的凤栖梧!
眼见着那几人迅速冲了过来,凤栖梧却是不慌不乱。
然而这景象在外人看来,却是那样的惊险。
就在那几人的剑尖马上要指向凤栖梧的一瞬间,面前忽然从天而降了十数个守卫!
那些人显然也是一早埋伏在这里的。
由于对方人多,而武功之高,也不是太后那一干人能比的。
太后惊悸之余,倒是有些好奇凤栖梧到底是从哪找来了这些个武功高手?
还没来得及争斗,守卫太后的那几人便被纷纷拿下。
直到这时,凤栖梧也是丝毫未乱。
她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太后,紧接着,便微微一点头,手下侍卫立即飞身上前,一把将太后按在了那里。
“凤栖梧,你够狠!没想到就连你身边的侍卫也个个身手如此利落!哀家的人倒是一分也未伤到你,是哀家大意了!”懒
太后冷笑着,一脸的决然。
她此刻只有不甘,只恨自己不能手刃仇人,替凤逸寒报仇雪恨!
凤栖梧闻言,微笑道:“你又何必如此呢?难道你不明白,朕根本不想杀你?你又何必来送死?”
“呵,你也配自称为‘朕’……”太后一声冷笑,眼中充血,“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从一开始你将寒儿弄成你的样子,后来又诱哀家将她害死,之后又在哀家面前验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