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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不按剧情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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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皇后看她已经不是如之前般,只是见一面或者做些什么就觉得別人非常好。身边人说什么就再也听不进去,而是会一一看着分析。心中忍不住感叹一声,可是听完最后一句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不还要将这谢小姐的名字划去,怎么又同人家关系最好?”
  赵菀青一听母后拿这个来取笑自己,连忙道:“当时不是心中一时想岔了。谢小姐是个真性情的人,开朗爽快,纯净贴心,真心对待别人,不是因着儿臣的公主身份就巴结攀爬,让儿臣很有好感。”
  听着安乐不断的赞扬词,江皇后被她说笑:“怎么同她,你就不用再多相处相处才能确定她真正的脾性。”
  “。。。。。。”暴露了。
  想到之前谢旭倩的那几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想到后,连忙道:“我们两个一见如故,她说总是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她说出这句话时,儿臣心中就忍不住说了一句赞同,而且还感觉这一幕之前见过。”
  “有些人就是不用多相处,一眼就认准了。”
  “她还送了儿臣一件奇物,能预测雨水。说来有缘,之前皇长兄送给儿臣的船只模型,原来就是出自她哥哥之手。”
  说着,说着,赵菀青停住,感觉到母后脸上的表情不对。红瑛也看向江皇后,只不过她眼中有些担忧。
  赵菀青知道是她刚才说的哪句话不对,仔细回想以为是谢旭倩送给自己的东西让母后担心,连忙道:“母后,那识雨石真的不是什么蛊惑人心的东西,那块石头呈圆形,纹理又有些像是木头,暗含紫光。谢小姐说昨日东南方向有雨水,因着上面右下方有些潮湿。儿臣看到中间也隐隐约约有些潮湿,想必这两日京城有雨水。”
  她看着母后随着她说的,脸色转好才放下心来。“等明日,儿臣将这个物件拿过来让母后瞧瞧,您肯定也会觉得很神奇。”
  江皇后散去心中突然升起的郁结,笑着道:“好,那你记得带来。对了,贤妃的礼物你有没有准备好?你当时可是说会认真挑选贺礼的。”
  赵菀青冲母后神秘的笑了笑道:“贤妃娘娘绝对会喜欢,这砚台儿臣可是让人寻了好久。”
  暂时也没了什么事情,红瑛上前去替她挽起来了发髻。赵菀青便带着一直等着的夏華和秋珠回了自己殿内,心中连续两日的慌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红瑛见殿内一时没了其他人,走到皇后身后替她揉着肩膀和额头轻声道:“娘娘,您这样又是为何呢?一直烦忧,到时伤到的还不是您自己。”
  江皇后刚才因着赵菀青到来而眼中亮起的光,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一潭死水。想着刚才女儿说的那一句话:有些人就是不用多相处,一眼就认准了。
  她之前竟还幻想着能得到一个帝王的真爱,不,也不能说帝王没有真爱,只是太短了,昙花一现。因为他要爱和能爱的人太多,哪里还记得昨日爱的是哪一个?
  “这些我都懂,可是懂是一回事儿,等真的切合到自身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儿。”
  红瑛不是没有安慰过自己小姐,可是还是阻止不了她衰败的模样。“皇上之前还来了殿里,想必也是想着您。”
  不知道是被赵菀青谈着身边的朋友,让江皇后想起了无数以前的事情。有些话她想说好久了,在这一刻终于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字一句的清晰而出:“想着我,临幸了郑婕妤。想着我,让四皇子比青儿早两个月出生了。想着我,让我坐上了这个什么皇后之位。”
  江皇后闭上了眼睛,平复着心情,她突然压抑不住她的心魔,她的执念。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不想进宫了,若是能重生一次,她绝对不会选择进宫。可是想到青儿,又一万个舍不得,她的青儿。
  “娘娘。。。。。。,你还有公主,还有奴婢们。奴婢和夏華她们都是您救下的,会一直跟随您。”
  江皇后再睁眼,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问道:“郑婕妤那里怎么样?”
  红瑛回道:“之前是周贵妃身边的人给四皇子出的主意,后来曾嬷嬷出事,公主也不常去灵馨殿走动,最近没什么动作。”
  想到赵菀青刚才说的诗会,江皇后道:“有什么告知给我,还有查查那个崇安侯府的小姐。若是藏了什么心思,就不要让安乐同她来往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嗯,是这样
  

第28章  刺杀
  乐游。
  赵昌勋原是在京城,可是得到消息,之前安乐拜托自己找的人没有找到。在京城无事可做,朝中暂时也未有什么事,而且父皇也不算很是看好他,索性就亲自来了乐游。
  他安排的人,在这打听了好多天都未找到那个人。姜忻悦,大概有两个月的身孕,丈夫是怀南王的庶子,名字是顾巍存。这么清楚,应该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可在这查了好久,都未找到这个人。
  在外就听说怀南王他府中极乱,家中有悍妻,可偏偏这个怀南王什么本事都没有,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怀南王妃只得了两女,没有嫡子。查着怀南王府中根本没有什么庶子,而且怀南王姓氏是魏,根本不是什么顾。
  眼看着阿姨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赵昌勋就打算着这两日就离开。到时给安乐请罪,问问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再来查找。
  坐在一处茶楼上,等着今日派出去的人打探回来消息。等了好久,面前的一壶茶水都差不多已经要喝完了,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直到最后的一个人回来,回复的消息还是未找到。
  “今日本王要收拾收拾回京,你们先留在这里。过不了几日,本王还会再来,若是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到京城。”
  因着平时赵昌勋没有什么架子,为人有和善,所以很多人有什么疑问一般都会提出来。这时一个模样大概二十多岁的青年问道:“主子,会不会是拜托您的人记错了,怀南王府就那么些个人,我们在这已经找了这么些天,若是没有肯定是没有了。”
  赵昌勋不是没有怀疑过,安乐从没出宫过,怎么会这么清楚的知道一个女子的,可不可能是她杜撰出来的?可是在这个地方待的这么多天,他越发的相信安乐说的。不是找到了什么证明安乐是对的,而是一种敏锐的直觉。越是什么都没有,越有问题。
  “这样,这件事情等到本王再来的时候详细商量,回京后会再问问细节上的消息,尽量能帮助我们找到此人。”
  主子已经发话了,他们这一帮人也不便再说什么,只要好好听从就好。赵昌勋吩咐完后,正打算起身离开,这时一个大概有十六岁的少年低声建议道:“主子,要不然我们去怀南王府问问清楚,与其在这暗中查找,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
  赵昌勋其实也想过这点,但是后来听说了怀南王府中的事情后发现根本行不通:“因着是要保护这位姜姓女子,所以贸然上门去问,反而可能会给她或是她的丈夫带来麻烦。因为。。。。。。听说怀南王妃。”说到这,赵昌勋实在是说不出口闲言来。
  王爷想说什么,他们这些已经打听了多天的人自然清楚。一屋子的大男人,自然有些一言难尽。
  这时候那个少年又接着道:“那可以派人暗中潜入怀南王府,一般府中的下人们喜欢嘴碎的说些主子们的事情,也许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发现。”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姓蔡,是这一群人中年龄最小的。他说完,一屋子的人都扭头看他。从未接收到过这么多视线的少年一下子慌了神,看了看自家主子怀疑自己眼神,连忙摆手道:“我和各位哥哥们从没私下说过主子的事情。”
  话语刚落地,有两三个人自以为没人听见的发出了哀叹声,一时间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昌勋看着屋内的一群人,笑容却更盛的看着那个少年问道:“这个办法很好,就你和陈风他们进怀南王府吧。”说完看了几人一眼,就走了出去。不多时,他就听到屋内响起了哀叹声还有嚎叫声。
  “这下完了完了。”
  “你的嘴上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说!”
  “这下我们又要在这个地方多待些时日!”
  “哎哎哎,别打,别打。”
  赵昌勋无奈的笑了笑,便下了楼回了歇息的客栈。看了看天色,想着明日早些出发,以便能早日到达京城。
  隔日,赵昌勋就带着四人连日赶回京城,走在半路一处道路狭窄的地方,他听到外面驾车的陈正低声道:“前方有十几个人,主子请小心些。”
  这样说着,可是语气中没有多少波澜。赵昌勋就知道外面的人虽然有些棘手,但是不足为惧。“你们也小心些。”看来还是有人不放心他,想要将他赶紧杀绝。思及此,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外面刀剑相碰的声音尤为的刺耳,车窗内也开始有箭射进来,刀剑声也越来越近,看来外面的人不只是十几个。终于有人破了外面四人的防范,直接将长剑刺了进来,赵昌勋闪身躲过,破出了这个已经满是疮痍的马车。
  他的武功算不上太差,可是同时防备着四面八方慢慢有些吃力,便也不再留余地。将腰间的软剑抽出,动作极快的闪向最近的两人的脖颈。对陈正他们道:“杀无赦。”
  五人开始极快的动作,都知道若是敌方的人一直源源不断的过来,早晚他们会筋疲力尽,还不如现在动作极快的破开一个口子,可能还有生还之地。
  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就寻找到了一个破出去的机会,赵昌勋踹翻一个身旁的黑衣人,身后的几人道:“陈正,快走。”几人寻找到机会出去,连忙穿过窄路,可是刚跑出去就看到竟还有一人正跟一群黑衣人打斗。
  “。。。。。。”今天是谋财害命的好日子吗?
  赵昌勋看着那一个人应付的还不算太吃力,便打算绕过去快速的过去,却不想那人大声喊了一声:“主子,快救我。”
  “。。。。。。”
  赵昌勋即使再是个好脾气,心中也有些生气了。陈华看着前面冲过来的黑衣人,最先忍不住道了声:“你娘的,你是谁?”
  四人被挡了路,解决了这七八个黑衣人,追杀他们的黑衣人也跟上来了。陈华心中又暗骂了一声,连忙冲那边那个陌生人道:“快来护着主子!”
  却不想那人麻利的溜了,赵昌勋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低咒了一声:“无耻。”
  陈华,陈正他们都忍不住,一边骂着娘,一边不得不对付黑衣人。幸亏黑衣人的弓箭似乎用完了,没有再射箭过来,也轻松了些。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哪一直冒出来,原先的十几人完全估算错误。
  五人都有些撑不住了,这时候山顶上有人在大声喊道:“嘿,你们以多欺少啊!”声音低沉,里面带这些调侃的意味。赵昌勋看到那人将话刚说完,就举起了一把弓箭,自己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应着破空声倒下。
  那人身后也出现了好几人,手中都各自拿着弓箭,同时出手。黑衣人开始成批的倒下,赵昌勋他们忍不住的感叹一声:好箭法,隔得这么远也有这么好的准头。
  黑衣人一看大势已去,剩下的几个便要转身逃离,却还是没躲得过高空的弓箭,最后一人不剩。
  后来高空的那几人快速的下来,赵昌勋上前去道谢,虽是他们的人先阻挠了他们,可毕竟最后是对方替他们除尽了黑衣人。看着对方应该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剑眉星目,轮廓棱角分明,样貌很是出色。
  “多谢兄台。”
  陈华先不愿意,气冲冲的连忙道:“主子,明明是他们的人先阻了我们的路,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道谢?明明。。。”
  赵昌勋阻止他道:“这位兄台的人阻了我们是真,可帮助我们绝了后患也是真。这声道谢,他们受之无愧。”
  这番半贬半褒的话,让那人听着挑了挑眉头,大掌从后面捞了一个人,用他低沉的声音道:“这就是刚才那人,你们心中若是有气,可以现在就出。”对着赵昌勋他们说完,对着手中拽着的人道:“丢人丢到外家去了。”
  那人笑了一脸歉意,对赵昌勋他们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赵昌勋无奈,道了句不会在意,然后向那个男子抱拳道:“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到时在下再回到乐游,必定要上门感谢。”
  那人道:“顾存,冒犯你们这个的,叫顾昊英。相见就是缘分,有缘就再见,无缘就不再见。感谢什么的,就不用了。”
  听了顾存的介绍,赵昌勋心中有什么闪过去,想想两人相仿的名字道:“顾兄,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顾存听到他的话,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两人隔了那一群人远了些,赵昌勋道:“不知道顾兄,认不认识以为名叫顾巍存的人?”他看不懂顾存的神色,就听见他问是哪个巍。
  “巍峨的巍。”
  顾存回他道:“那你找到了,我现在改名字叫:顾巍存。”
  赵昌勋心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丝毫没觉得他是开玩笑的,接着问道:“顾兄,可否知道姜忻悦?”
  

第29章 生辰
  贤妃的生辰就是今天,赵菀青再没接到皇长兄的信件,心中有些不安稳。睡不下了,早早的让秋珠服侍她穿衣。桃粉的窄袖半臂襦裙,衬得原本就粉嫩的面庞更加好看。
  赵菀青已经不若之前那么注重装扮,觉得过得去合适就好。可身后的秋珠却对公主的衣衫更加上心,只觉得现在比以前的公主更漂亮大方,自然要配好看的衣裙。
  “殿下现在不是很喜欢艳丽的颜色,可奴婢看着尚服局送来的样式一眼就看中了这个,觉得再没人能穿出殿下的这份娇嫩。”
  “您看,是不是很适合您。”
  向来很是艳丽的颜色都不算衬人,反而会让肤色变得更差,可不知尚服局是怎么调配的颜色,竟让这桃粉色变得会这么衬人。
  赵菀青看着镜子中的人,笑了笑决定不反驳她,只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鲜艳了些。摸了摸绣着海棠花的袖口,转身后问道:“砚台准备好了吗?”
  秋珠回她道:“准备好了,夏華姐姐已经去小仓库拿了。”
  赵菀青点头,然后去了桌前,将船只抱出来放置在书桌上,拿出宣纸,开始在上面写字。这几日她发现写字能够平复心情,便开始每日固定写字半个时辰。
  秋珠看着公主这么喜欢这个模型,而且从不假于人手,以为是她很是喜欢看船只,一边替她磨着墨,一边笑着道:“殿下,是否是想去看船只?”
  赵菀青落下最后两个字,未看秋珠道:“也不是,只是看着这个模型很精巧,觉得有些喜欢。”
  秋珠那天就在公主身边,自然知道这个是谁的杰作,低笑着道:“说来公主跟这个谢公子还真是有些缘分。大殿下将模型送给公主,谢小姐机缘巧合下入了宫,又送了公主一件谢公子的作品。”
  赵菀青拿出了另一张纸,打算开始接着写,听到秋珠说的这些话,动作顿了顿,毛笔上的墨汁落在洁白的纸上。赵菀青看着那个墨点,一时有些出神。很快反应过来,在那个圆点上勾勒了几笔,一条活灵活现的鱼儿跃然出现在纸张上。
  从没见识过公主画技的秋珠一时很是惊喜,连忙道:“殿下,原来您画的也这么好!”
  秋珠入宫前一直都没机会识字,现在会的还是入宫后尚仪局教导的些,画画更是没学过。可她虽然不会画画,但还是看得出来公主画的很好看。
  赵菀青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哭笑不得道:“哪里有那么好,只不过是画了几笔罢了,上不了台面。”之前她也不是没想过认真画画,可是总是静不下心来。
  这还是之前在平南王中,时常没事干,琪儿总是去她那跟她讲每天学的东西,还教她画画。后来她觉得自己比不过一个小孩子说不过去,便勤加练习了一段时间,可总是不得精髓。
  “奴婢觉得画的极好,可能是奴婢目光短些。可若是殿下有兴趣,可是请画师进宫来教导您。您之前没学过就已经画的这么好,有了画师教导肯定会更好。”语气中满满的信任,似乎只要自家公主去学了,绝对是最出色的那个。
  赵菀青摇头,接着在纸上写字。“再说吧,现在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学。”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突然想念琪儿了,那个会心疼人的小姑娘,可惜她之前一直没能全力的照顾她。现在想想,她竟还没个小姑娘懂事。记得有一年,她总是生病,那个小姑娘便每日去她房中,轻轻抱着她,跟她讲生活中的小趣事,还讲了自己都做了什么。还约好了等她病好了,就一起出府踏青。
  时辰不知不觉得过得很快,各个殿内都开始忙碌起来,伺候主子起身吃早饭。简单的吃了一些,赵菀青去江皇后宫里请了安便回了自己殿内。夏華上前来道:“殿下,大殿下让人送了信儿过来,说他今日入宫,到时跟您见面。”
  赵菀青连忙问道:“皇长兄回来了?什么时候送的信?”
  夏華回她道:“您去皇后娘娘宫里请安时。今日贤妃娘娘生辰,想必大殿下会早早入宫。”
  赵菀青连忙让夏華将砚台准备好,就匆匆的去了贤妃娘娘的咸福殿。叶贤妃正在吩咐人重新检查一下桌椅什么的,不要出了什么问题,宜衡王妃也早早的进了宫,也正在查看一应事宜。
  “安乐公主到。”
  殿内的贤妃和易王妃笑着看过来,三人见礼后同坐在一起。赵菀青看了看自己的长嫂,温柔大方,面容精致,举止有礼。她之前因着同母后闹脾气,一向不喜和咸福殿的人来往。见到和她性格完全相反的长嫂更是不喜欢,觉得太装太假。
  真不知道她之前被什么给迷了心智,想想她赵菀青怎么会傻成那副模样。
  “安乐怎么过来这么早,我还想着让你晚来些,到时可以直接在这里玩乐。”叶贤妃道。
  易王妃正被安乐瞧得有些尴尬,之前这个嫡公主一直看她不顺眼,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下意识的摸摸腹部,害怕她真的闹出什么事。听到婆婆转移了公主的事情,心中放松了些。
  赵菀青看着长嫂露出写类似放松的表情,想着她之前是不是太过分给嫂子留下了坏印象。心中有些小愧疚,听到贤妃问的话道:“我在殿内也没事干,想着还不如早早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的。”
  说完向身后站着的夏華示意,接着道:“然后,还想着我是第一个给娘娘送上生辰礼物的人,没想到大嫂比我来的还要早。”语气中带着些个委屈。
  叶贤妃好多年没听到过安乐撒娇,连忙道:“你大嫂给的礼物我还没拆,你的礼物我第一个拆,你的就还是第一个送的人。”
  易王妃瞧着跟以往有些不同的安乐,听着婆婆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赵菀青用着她新生的厚脸皮,接过夏華递过来的盒子,然后交给贤妃娘娘道:“那可就这么说好了。”
  说完,三个都笑了起来。贤妃接过后,打开看到里面墨黑略带着些砖红色的砚台。眼睛一亮,双手拿出,感觉着不一样的触感,惊喜道:“澄泥砚?!”
  澄泥砚质地细腻,犹如童肌,而且贮水不涸,历寒不冰,发墨而不损毫,滋润胜水。因着制作工序复杂,对泥土的要求也高,所以很是稀少。上面更是有着立体的喜鹊衔枝的造型,很是漂亮。
  看到安乐点头,叶贤妃道:“澄泥砚很是稀少,安乐是怎么寻到一块的?”
  赵菀青见贤妃喜欢,放心了些道:“之前偶然得的,听母后说娘娘喜欢砚台。便将之前一直没舍得用的澄泥砚寻了出来,想着娘娘应该会喜欢。”
  其实她有两块,一块父皇赏赐下来的,另一块就是喜鹊衔枝的这个。若是她送父皇赏赐的那个,难免显得不用心,便将这块寻了出来。
  贤妃喜作画,一个极好的砚台自然是不同的。“自然是很喜欢,我之前一直让人寻一块好的砚台无果,没想到今日安乐送了我一块。”一向情绪都保持的很好的叶贤妃,现在露出这样的惊喜的表情,想必是真的喜欢。
  生辰宴,妃以及妃以下其实都没宴会及奏乐一说。是皇上和皇后恩赦,贤妃是独一份的。可是也不能越过皇后和周贵妃去。以往都是请些许妃嫔来此坐毕,一起听一场戏折子,喝下些许果酒。贤妃再去皇后那里谢恩,便算是了事。
  贤妃根本不想要办,可是拗不过皇后娘娘,今年自然还是如同以往。可是收到的这个礼物,让贤妃觉得很值得。
  “娘娘喜欢就好,对了,皇长兄是否跟大嫂一起进宫了?”
  叶贤妃回她道:“还未过来,以往我都是让他等后妃离开了再来,这样还能在这待的时间长些。安乐是不是找你皇兄有事?”
  赵菀青能理解,生辰的日子,自然是希望和儿子相处的时间多些。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她们的,便会道:“无事,只是问问。”
  因着贤妃性情好,有很多一齐过来的妃嫔。之后就像往年一样,妃嫔按品位依次而坐。不管这些妃嫔中有没有嫉妒的,这时都不敢表现出来什么不好的脸色。临时搭起来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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