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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归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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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离被说中也不着急,反而越发好笑的看着她,“那也比公主你背着人来爬墙好吧,让我猜猜,可是去偷会哪家公子哥了,哎呀这要是叫皇上知道了,可有些说不过去哦。”
项琬宁虽然对此人咬牙切齿,但也不怕他,横竖俩人现在都有把柄,谁也讨不到便宜,项琬宁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本公主就当作没看见过你,你赶紧滚蛋吧,但是我现在腿不能动,你得帮我爬墙。”
裴衍离心下算了算,大约已经有些年头没人敢如此威胁他了吧,这死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样蛮不讲理啊。“那成吧,我背公主过去,今儿这事我们就算扯平了,但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公主,你这腿脚走回宫估计是有些难度,如果你能单腿蹦回去的话,就当我没说。”
“还不都是因为你!”
裴衍离似笑非笑的,“那这样吧,我也算是久伤成医,公主信得过,我先替你处理一下,走路是暂时没有问题,但是回去后怕是还要静养。”
裴衍离这话她信,于是也没扭捏矫情,很是痛快的让他动手,因为她知道他说的都对。裴衍离动作很是熟稔,也没见他怎么样,上手缕了几下,就感觉整条腿都轻松了。项琬宁心说宫里的果然都是庸医啊,还要喝那什么劳什子黑药汤,敢情还不如这江湖郎中的水平。
项琬宁起身动了几下,果然不疼了,裴衍离时间有限耽误不得,二话不说就揽住项琬宁的腰,脚下一借力,噌的一下就窜到了墙上。
“公主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爬墙的功夫,裴衍离居然还有闲暇问了一句,项琬宁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下意识顺口问道:“你谁啊,不就是镇北将军吗。”
裴衍离轻笑一声,在落地的那一瞬,俯首在项琬宁耳边低声道:“裴衍离,真不记得了嗯?”
一听裴衍离三个字,项琬宁险些再摔一回,他是裴衍离?他居然是裴衍离?就小时候那瘦弱的跟养不大的小太监似的那位,居然就是镇北大将军!
天呐这比她重生这事还要匪夷所思好吧,关键的是,若是她没记错,她年幼不懂事那会,好像跟这位大将军结了那么点不大不小的梁子,人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可见这是心里记恨着呐!
“公主可是记起来了?”裴衍离笑的大尾巴狼似的,“若是公主记起来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第五章 少年
项琬宁十分艰难的回想起她年幼无齿的时候,的确干过那么几件不大负责任的蠢事,其中就有裴衍离这一段。裴衍离是将门出身,父亲是当年叱咤沙场的大将军,母亲秦氏跟今上的生母同出一门,真要论起来,裴衍离跟今上还是表兄弟,也就是说裴衍离比项琬宁要长一辈。
裴氏一族满门荣宠,都是裴老将军征战沙场挣回来的,秦夫人亦是女中豪杰,陪夫一同征战沙场的事迹也曾是一段佳话。然而天不作美,在裴衍离八九岁那年,老将军同夫人遭人暗算,双双死在战场,当时秦夫人拼死护住裴衍离,算是保住了他一条小命。
但裴衍离自那之后就受了重创,一副养不大的病态样,皇上体恤裴氏一组,他十岁那年曾被接进宫。那会项琬宁不过是个两三岁大的小团子,在宫里除了见过几个哥哥外,就是一些小太监,裴衍离当时那副样子,也难怪项琬宁会认错,愣是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小太监哥哥”的喊了半天。
“小太监哥哥你真好看。”,“小太监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瘦啊,是吃不饱吗?”,“小太监哥哥我这有桂花糕哦,你夸宁儿一句好看,我就分给你怎么样,以后要是有太监奇虎你,本公主就替你教训他!”
反正项琬宁只记得裴衍离当时全程木讷脸,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她还说这太监太没有礼貌,后来被母后知道了,生生罚了她半年不能吃桂花糕。后来她知道人家不是太监,虽然不知道母后为什么叫她去认错,但她为了桂花糕,还是愿意的,然而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出宫了。
只说裴衍离被远方的一个亲戚接走,再然后就没了消息,谁知道他现在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名震天下的镇北将军。
直到裴衍离翻墙走了,项琬宁还没回过神来,什么叫冤家路窄啊,她头一回觉的重生什么的,也没那样美好了。小太监这种称呼,对男人那是奇耻大辱,更何况,他那会刚失去双亲,要是裴衍离当时揍她一顿也就罢了,可他愣是忍着没吱声,可见是个极要强的,能被她一句小太监气跑了,心里不定憋着多大气呢。
项琬宁心里那个别扭啊,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去见赵子汐,没事翻什么墙啊!项琬宁唉声叹气的往大街上走,没一会就被围观裴衍离的百姓给挤没影了。
项琬宁失踪,宫里这厢差点乱了套。项婉如没等见项琬宁,就去见了赵子汐,赵子汐派人找了一会没找到,情急之下只好进宫,皇后皇上大发雷霆,项婉如吓的不轻,最终将项琬宁跟赵子汐那点事给抖了出来。
裴衍离当时也在,心说那丫头不定跑哪玩去了,从逃跑到爬墙,那路线计算的清楚着呢,走丢了这事打死他都不信,估计该回来的时候也就回来了。
不过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却道:“皇上,公主年幼,独自在外太过危险,若是出动大批官兵,事情必将闹大,恐有损公主名誉,如若有人居心叵测,没准会因此起了杀念,不如由臣出面,皇上再排几个高手分头找寻,如此比较稳妥些。”
皇上一听连忙将改了口,“就照衍离说的做,动作都给朕小着点,公主的名誉跟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项琬宁原本打算着一会就回宫,但她却突然遇到了一桩闲事。
项琬宁抱着一堆吃食在街上边走边吃,眼见着路边围了一堆人,叫嚷打骂的声音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项琬宁本来没打算管闲事,但当她看见那被围殴的人后,突然就改了注意。
那是个看上去跟她现在一边大的小子,初春的天还十分寒凉,他却只着了单衣,还十分的破烂不堪,身上血迹脏污一片,抱头锁在路边任由几个大汉拳打脚踢。不知怎的,项琬宁突然就想到了那时候的裴衍离,这可怜又倔强的模样,还真是像。
于是项琬宁怜悯心作怪,打算管上一管。项琬宁跑到没人的地方,找了几个在路边乞讨的乞丐,花了一块碎银子请他们帮忙做场戏。
其实也无他,不过就是叫他们沿路喊着官兵来了而已,那群人再怎么出气蛮横,也不愿跟官府纠缠,所以听见官兵来了,就十分不情愿的跑了。项琬宁见人都走远了这才出来,小手戳了戳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少年。
“喂,你还好吧,要是还有气就应一声,我这有些吃的,你先吃两口,有了力气就赶紧离开这,他们没准还会再回来的。”
那少年半晌没有响动,项琬宁到最后几乎就要放弃了,以为他大概是活不成了,正当项琬宁准备走的时候,那少年微弱的伸出手,“吃,吃的……”
项琬宁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最是见不得别人如此,听见少年还活着,心里十分激动。她见少年冻的全身发紫,索性接下自己的披风替他裹上,又跑去旁边摊子上买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硬是给少年灌了下去。
那少年身子热乎了,人也有了生气,在项琬宁的搀扶下好歹站起来。项琬宁仔细分辨了一眼,少年虽然脸上十分狼狈,但一双眼睛很是黑亮,她隐约觉的,这个少年应该不是生来落魄的。
“如果你信得过我,这就带你去医馆成吗,如果你不愿去,我就给你一些银子,你自己谋生什么的也尽够了,但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在此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这里。”
少年虽没有说什么,但也由着项琬宁扶他离开,只是项琬宁这小身板实在吃力,若不是少年跟她年岁相当,身子又瘦弱,她估计早被压趴下了。
裴衍离找到这里的时候,正巧看见这样一副艰难又励志的场面,那干净稚嫩的身影跟旁边的少年显的格格不入,他抱臂站在远处看了许久,这才朝他们走过去。
第六章 心机
“哎哎裴……那个谁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搭把手啊!”项琬宁可算是见着救星了,直接招呼裴衍离过来。
裴衍离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他手一招,不知道从哪出来一个属下,将少年接了过去。不过那少年十分逞强,愣是自己站住了,对裴衍离的人很是戒备的样子。
“家里都找翻了天,你就在这救苦救难呢。”裴衍离隔的有些远,好像对于一身脏污的少年以及与少年有过接触的项琬宁都十分介意。
“那是,谁让我心眼好呢。”项琬宁又转而对少年道:“唉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突然替你想了一个好去处,参军怎么样,你年轻力壮的,军营里管吃管住,等你有了本事,就再也不怕人欺负了不是。”
裴衍离也不插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少年闻言似乎有些动容,项琬宁又道:“这些银子先给你,你如果想通了就去找你身边那位,他可是专管将士入伍的营生。”
那跟随裴衍离的下属顿时一脸菜色,心说他什么时候监管了这等营生,但见将军也不言语,只好默默吞下了苦水。
项琬宁出一趟宫,身上的银子全部花光,她只是觉的,给落魄将死之人一条生路,无论如何都是值得的。然而她这头倒是慷慨了,可宫里还乱成一锅粥呢。
裴衍离把她带回宫的时候,就差要晕过去了,要不是顾着皇上在这,早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了,老远看见她一身狼狈的模样,心疼的什么似的,也顾不得她是不是私自出去私会男人去了,人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皇上可就没那样好说话了,板着脸让她跪下,大有不把这事掰扯清楚不罢休的意思。
“居然跑出宫去私会,你真是替朕长脸呐,看上谁就跟朕直说,等朕赐婚方方的见面也成,非要如此上不得台面作甚!”
皇上发脾气,大殿里鸦雀无声,项琬宁跪在地上,一脸不解的抬起头,“父皇,宁儿跟婉如姐姐出去看巡街,半路就下了车,后来宁儿就找不见如姐姐了,宁儿不该在路上贪玩,让父皇母后着急了。至于赐婚的事,宁儿还小呢,怎么也得前面几位姐姐嫁了人才轮到宁儿嘛。”
这话说的可就巧了,项琬宁的确是跟项婉如出去的,这个宫里人都看的见,也的确是半路就下了车,但至于是不是去见赵子汐,那就没有人知晓了。项琬宁说找不见项婉如,这里头的事可就有些耐人寻味,是项婉如故意甩开她呢还是她自己走迷了路,听上去还真不像是她自己走丢了的样子。
其实项婉如自己也透着心虚,项琬宁又不是不记得望山亭的路,完全可以自己去找赵子汐,没准有可能,项琬宁那会是真的跟他们走岔了呢。
当时项婉如被吓坏了,为了推脱责任,自然是先把项琬宁给卖了。可如今项琬宁自己回来了,又说是找不见她才丢的,怎么听都像是她项婉如把人给弄丢了,没准她当时多等一会,项琬宁就不会丢了呢。
项琬宁的一脸坦然,项婉如的心中忐忑,这一切可都看在皇上眼里,心里顿时就对项婉如之前所说起了疑心。如果真像项婉如所言,宁儿是去私会赵子汐,为什么最后却是婉如跟赵子汐一同回来呢。按说宁儿年纪还小,若是真与赵子汐有什么,那是断然藏不住的,但见宁儿一脸坦然,丝毫没有女儿家情窦初开的样子,那到底是谁跟谁私会,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项琬宁此时又道:“父皇,是宁儿要陪婉如姐姐去看巡街的,婉如姐姐说镇国将军长的比京里的公子都好看,宁儿好奇,这才央求着跟去的,父皇您要罚就罚我吧,别怪婉如姐姐。”
殿里所有人都觉得五公主实在懂事,项琬宁陪项婉如出去,到底是谁出去私会,大家心里都有了数,项婉如到底是年长,开始对男子有些想法也正常。但明明是自己出去私会,还硬要把五公主拉下水这事,就有些不大厚道了。
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到底项婉如不是自己亲生的,他也不好教训,只好板着脸训斥了项琬宁几句,这事就算是了了。
项琬宁一身狼狈,皇上勒令她下去换身衣裳再来参加宴会,只拉着裴衍离进了议事房说话。
“衍离,你受累了,千里迢迢赶回来,还要替朕处理家务事。”
裴衍离忙称不敢,“皇上严重了,替皇上分忧,自是臣分内之事。”
“宁儿这事你怎么看,你是在哪寻到她的?”
裴衍离闻言就要下跪谢罪:“臣赶到的时候到底是晚了一步,让公主受惊了,当时公主在街市上迷路,正巧遇见一个乞丐被人欺负,公主心善替人解围,却遭人恐吓,不过幸好被臣找到,最后也算是全身而退,并没有暴露身份,至于那伙贼人,臣已派人暗中查探,应当只是寻常的贼人。”
皇上把人扶起来,“你谢什么罪,你处理的很好,若不是你出面,宁儿怕是要吃大亏,唉,她这个心善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朕是怕她将来吃苦头呐。”
“公主心善,自有福报。”
皇上笑道:“你到是一点不记恨她,小时候的事别往心里去,这孩子心还是好的。现在你回来了,宫里就是你的家,若你不愿住在宫里,朕就叫人把你的将军府收拾出来,朕原想赐你个异姓王,你又不肯接。”
“皇上严重了,臣就住在以前的老宅子里挺好。”
“得了,你这犟脾气,朕真是拿你没办法,前头宴会也要开始了,朕与你过去。”
第七章 晋王
其实说是宴会,也无他,无非是皇家自己人吃顿饭而已,皇上刚一入座,晋王就出来请罪,“臣弟方才听说五公主的事,心里甚是不安,都是婉如她不懂事,臣弟已经责罚过她了。”
“王弟严重了,小姑娘家贪玩,人没事就好,今儿原是朕替衍离接风洗尘,不说家务事。”
“皇上说的是。”晋王入座,端起酒杯先是敬了皇上一杯,然后又转向裴衍离,“裴将军劳苦功高,本王敬将军一杯。”
“臣不敢。”
晋王饮完了酒,又转而道:“本王还有一事相请,永善过年也要八岁了,一心敬重像裴将军这样的大英雄,若是裴将军暇时有空,可否教他一些拳脚。”
这话本也无可厚非,然而在有些人耳朵里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项琬宁自然是知晓晋王心思的,名义上是让项永善学点拳脚功夫,看似尽是拳拳的爱子之心,但真正的目的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晋王既然一心谋划篡位,军权自然要捏在手里,一方面他想培养儿子,另一方面就是想拉拢裴衍离。然而现在的境地是,皇上对晋王深信不疑,兄友弟恭不疑有他,若非如此,前世也不至于叫晋王给篡了位,晋王惯会做戏,项琬宁相信,在场的除了她这么个死而复生的,恐怕没人知晓晋王的狼子野心。
项琬宁看了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弟弟项永麟,永麟虽只有六岁,但被母亲教养的很好,别的皇子这个年纪还要跟着嬷嬷,他却是独占一桌,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前世项永麟早夭,项琬宁这辈子能再见到这个懂事的弟弟,心里别提多高兴。
项永麟自小与她亲近,看见姐姐投来目光,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转而对项永善说道:“四哥你不是最讨厌练拳脚的,没听你说要去军营历练的事啊,我听说军营里很苦,你要是去了,我会偷偷给你送鸡腿的。”
童言童语的惹的在座人不禁发笑,项永善一张脸却几乎皱成了包子,他跟晋王一样,长的十分圆润憨态,虽只比项永麟大一两岁,体型看上去却足足比他肥了两圈不止,每天不吃十个八个鸡腿,简直活不下去。
之前晋王与他说的时候,大概没提军营不给鸡腿吃的事,心说只要有鸡腿,去哪他都没意见,但听项永麟这话,军营分明就是个吃苦的地方,那他干嘛还要去啊,他压根就不爱动嘛!
“我,我才不要跟裴将军去!”项永善嘴里叼着鸡腿口齿不清,“我,我怕苦!”
晋王顿时就有些没脸,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点出息!你不是最敬重裴将军这样的人吗,不吃苦怎么成英雄,我看真该把你扔军营里去历练历练,整天就知道吃!”
项永善立时就急了,“我才不要成裴将军那样的人,我要成皇伯父那样的人,裴将军再威风,还不是要听皇伯父的。”
这话一出,多少人心里都打了个突,成为皇上那样的人,那不就是想做皇帝吗?你想做皇帝,那也得你老子先是皇帝啊,这叫什么,这叫居心叵测啊!
项琬宁端起自己跟前的一份鱼羹,打发嬷嬷给项永麟送过去,好像没听见项永善方才的豪言壮语一般。抬头瞬间对上裴衍离若有所思的目光,十分自然的莞尔一笑,好像方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裴衍离不知项琬宁此举是否有意,他一直不动声色观察她,若她此举有意,那这心思未免有些太深,毕竟晋王的心思,他虽有所察觉,但一直未敢定论,项琬宁这番,好像笃定晋王心怀叵测一般。
项永善这话多少让皇上有些不悦,只是碍于他童言无忌,硬要说什么倒显的自己小气。何况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晋王存有异心的。
然而项永麟却一板一眼道:“四哥这话可不兴乱说,只有哥才能成为父皇那样的人,所以四哥还是学学裴将军比较实际,我都说了会给四哥送鸡腿的嘛,再说裴将军也不会亏待你的,是吧裴将军。”
裴衍离忙道:“自当如是。”
皇上心甚慰,他子嗣不旺,膝下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长子并非嫡子,按说他是有心立嫡的,但又怕损害兄弟和睦,所以就一直未提这事。倒是项永麟很是懂事,谦让兄弟不争不抢,再看他小小年纪仪态端正,不觉就多添了几分期许之意。
晋王一对儿女先后让皇上不喜,连带着皇上看晋王也有些不满,但话说回来,自家儿女比别人家的讨喜,总归是让人高兴的。项琬宁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这一切不过是个开端,她总会让父皇看见晋王的狼子野心。
宴会散后,静妃笑呵呵的过来与项琬宁说话,“我瞧五公主在宴会上尽给别人添菜了,自个也没吃什么东西,我那儿今早上才让人做了桂花糕,还给你留着呢。”
要说静妃会做人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项琬宁小的时候,因为裴衍离那事被皇后禁食桂花糕,都是静妃偷偷把她拉到房里给她解馋,项琬宁自小也愿意与她亲近,只是后来心思渐长,就会觉的静妃温婉可亲的外表下,总有一些让人不大舒服的东西,再加上三皇姐总没事欺负她,也就渐渐不那么亲近了。
“静妃娘娘可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项琬宁有些失望道:“您也知道,我今儿才闯了祸,母后正恼我呢,这就回去闭门思过,桂花糕是吃不成了。”
静妃握着项琬宁的手笑说:“皇后哪里是真恼你呢,她那是心疼你呢,不过你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还要自己拿捏着些,我知道你心善,可也莫叫人糊弄了去。”
项琬宁低下头嘟着嘴,“婉如姐姐的事,我哪里能多嘴,少不得要替她兜着了。”
静妃拍拍项琬宁的手,了然的笑笑。
第八章 美人
项琬宁回到云溪阁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她悄然走进寝宫,屋里便只有梨落一人。
梨落在她屋子里收拾东西,听见她进屋,似乎是慌乱了一下,“公主,这玉兰改换了,奴婢正要拿去丢了呢。”
项琬宁坐在案前,自己斟了杯茶,“花枯了自有枯了的好处,你先放那吧。”
“是,公主。”梨落退到一边,“茶凉了,要不等奴婢重新沏了来您再喝。”
“不必了,方才我去静妃处吃了几块桂花糕,这会干噎的慌,先容我喝一口。”
梨落低头称是,“静妃娘娘一向最疼公主了。”
项琬宁垂下眼睑没有说话,此时苏嫣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看见公主在喝凉茶,瞪了梨落一眼,“你是怎么在屋里伺候的,明知道公主晚上喝不得茶水,我不过离个眼的功夫,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梨落低下头,“我,我原本是拦着的,公主说她刚去静妃处吃了桂花糕,口里干,就……”
“你明知道公主要回来,为什么不早点把沉水换了。”苏嫣将一碗刚熬好的银耳汤放到项琬宁眼前,“公主您上次还说吃完桂花糕胃里难受,怎么又去吃的,想要吃咱们自己做就是了。”
“知道了苏嬷嬷。”项琬宁笑睨了苏嫣一眼,“不就一口茶的事,瞧把梨落数落的,行了没事梨落你就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苏嫣见梨落离开,转而对项琬宁道:“公主,您真吃桂花糕去了?那丫头是不是……”
项琬宁没有做声,这阵子她倒是把梨落给忘了,前一世就只有苏嫣一直陪在她身边,其她的几个丫头多数都打发嫁人了,这个梨落便是嫁给了静妃屋里的一个嬷嬷的远房侄子。当时她并没细想,如今看来,梨落根本就是静妃的人。
“三皇姐今年是十五了吧。”项琬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公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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