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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归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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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才人一看冯晚便知道了旁边的人一定是五公主,早就听闻五公主的事,也想着能得她的青睐,说不定皇上就因此注意到她们了呢。
  “见过五公主,冯美人。”
  俩人客气的给她们行礼,项琬宁道:“咦,林才人头上的这根跟金叉看着好眼熟啊,我怎么记得去年父皇也赏了我一支这样的,不知才人的这只是哪来的呢?”
  林才人心里一惊,没想到五公主居然认得她头上的金钗,不过也怪她贪心,头上光簪子就插了好几根,真是恨不得把有的都带出来,也真难为项琬宁是怎么分辨的出来的。
  其实项琬宁并没有这样的金钗,她知道这簪子是皇上赏给萧美人的,故意问的罢了,那林才人有些尴尬道:“公主想是看岔了,这簪子是宫外买的,其实是外面镀了一层金,不知什么钱的,大概样式差不多,其实成色还是不一样的。”
  “哦这样啊。”项琬宁又看了看另一个赵才人,“咦,赵才人这对耳坠子怎么也有点眼熟啊,好像以前三姐姐带了一副一样的,这成色一看就是红玛瑙的,三姐姐最是喜欢红色呢。”
  那赵才人也满脸尴尬,她总不好再说是宫外买的假货,只好支支吾吾道:“是家里陪嫁过来的,父亲知晓我要进宫,特意花大价钱找人做的,的确是很不错呢。”
  “哦,两位才人当真有眼光,随便带点首饰就是宫里同款。”
  冯晚一旁听的一头雾水,项琬宁又道:“咦,林才人头上那跟海棠簪子很特别啊,不知是从哪里买的呢?”
  “这个啊,这簪子不知什么钱的,也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海棠花样,收集了不少海棠花的首饰,就是取个别致的样子罢了,叫公主见笑了。”
  项琬宁笑笑,“倒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好东西还是见过不少的,这样别致的海棠花样,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买的吧,簪子虽然不怎么值钱,可胜在花样别致,要是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栖凤阁刘掌柜的手艺吧。”
  “啊……呵呵,公主果然好眼光啊,真是栖凤阁刘掌柜的手艺呢,呵呵……”林美人笑的脸都要僵了,心说这五公主怎么这样难缠呢。
  项琬宁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冷哼一声,“林才人,实在不好意思,栖凤阁的掌柜好像姓王,并非姓刘,您说的跟我说的是一家么?”
  “这……”
  “还有,王掌柜从来不会做两只一模一样的簪子,这个花色我之前也只在萧美人头上见过,敢问是怎么到林才人头上的呢?”
  林才人大惊,“这,公主怎么可能呢,您是不是记错了?”
  “来人,给我看看林贵人头上的海棠簪子,是否刻了萧美人的名字。”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气
  项琬宁发起怒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方才还笑语晏晏的五公主怎么就突然变了脸,但是公主既然发了令便不能不听,一时过来几个小太监跟宫女,围在两位才人面前,却是不大敢动手。
  林才人慌张道:“公主,您凭什么搜查我们,我们要求见皇上!”
  项琬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俩,“见父皇?父皇记得你俩长什么样么,我把话给你们撂这,就算父皇来了我也照看不误,二位心里要是没有鬼,做什么怕我瞧呢,我不过就是对林贵人头上的簪子一时好奇,想拿过来鉴赏鉴赏罢了,怎么,害怕么?”项琬宁收了笑,“还不给我拿过来!”
  林才人下意识的反抗,却被几个太监同时摁住,然后一个宫女扒下林才人头上的海棠簪子,转过身交给项琬宁,项琬宁拿过簪子摸了摸簪子上刻得小字,对林才人冷笑一声,“上面是个晴字,林才人可别告诉我,你的小名里刚好有这个字哦。”
  林才人大惊失色的看着她,“我,我喜欢这个字又如何,公主不能仅凭一个字就判定我有罪吧?”
  “还嘴硬呢,要不我现在领你去父皇跟前说道说道?你们不是一心想见父皇么,让他分辨分辨,这簪子是不是眼熟呢?”
  林才人已经面如死灰,旁边的赵才人却已经绷不住,跪下来求饶道:“公主饶我们这次吧,并非我们想要,是萧美人送我们的,我们抹不开面子就只好收了。”
  “抹不开面子?你们这面子到底是有多大呢,值得萧美人把母亲的遗物也送给你们,还有赵美人你耳朵上那对耳坠子,那可是缅甸国进宫过来的宝贝,整个大覃朝就那么一对,是父皇亲手待在萧美人耳朵上的,换成是你,你会轻易把这东西送人么,嗯?”
  “我,我,真是萧美人送我们的啊……”
  项琬宁简直已经耗光了耐心,板着脸道:“是不是的,去萧美人处问问便知,敢不敢跟我走一趟呢?”
  赵才人已经抖若筛糠,林才人却还愣着脖子嘴硬,“五公主,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们,我们是皇上封的才人,谁敢动我们!”
  “才人?哼,整个宫里的才人少说也有几十个,知道现在都在哪么,知道现在都过着什么日子么,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连父皇的面都没见过的么,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啊,都还愣着作甚,把人带走!”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把两个才人带到萧美人的院子里,萧美人这会正给那个受伤的宫女敷药,她自己脸上的伤还没有褪去,那个宫女更是惨不忍睹,脸肿的跟包子似的,额头上绑着骇人的白布,实在可怜的紧。
  项琬宁一看,那火气简直要窜过头顶,凶神恶煞的瞪了两个才人一眼,“就是这般心甘情愿送的?”
  萧美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琬宁,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发生这样的事都不跟我说,你是不要命了吗?”
  萧美人不欲把事情闹大,所以忍气吞声到现在,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什么,两个才人喜欢就拿去便是,总归都是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这玉簪子也是身外之物?”
  这时躺在床上的宫女挣扎起来道:“公主,公主您可得替我们家美人做主啊,那两个才人欺人太甚,不仅过来抢东西还打人,连您送我们的那些东西都抢走了,不信您可以去她们屋子里搜,她们每天都来翻箱倒柜,我们屋子里的东西都被她们抢走了,还说我们私开小灶,要是不给她们,她们就去告发我们,您瞧我们美人的脸都要留疤了,我们连药膏子都没有,呜呜……”
  “呵,还真是反了天了啊,去她们屋子里搜,连本公主送的东西都敢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
  项琬宁这是不把事情闹大不罢休了,没一会这事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说是五公主教训新晋的两个才人,场面实在有些吓人,听闻直接摁在院子里掌脸,打的都不成人样了。
  这得是多大的气啊,两个新来的才人能犯了什么事惹到五公主呢,而且五公主平日都和和气气的,从来不对人动粗,有什么事不能卖点面子呢,又不是冷宫的娘娘,打也就打了,万一俩人钥匙日后得了宠,那不是结下大梁子了么。
  传到皇上耳朵里的时候,皇上都大吃了一惊,“她这是又闹什么呢,捆掌两个才人?谁叫她这么干的!”
  皇上的第一反应便是,项琬宁一定是受人指使了,宫里添新人,难免会叫一些嫔妃们妒忌,找点事就发作的也不是没有,虽然这他压根也不记得这俩才人是什么模样,但名义上来说,这还是他的人呢,打狗也的看主人啊?
  曹德顺一看皇上要发火,忙道:“皇上您先息怒,五公主不是那欺软怕硬不讲理的,奴才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因为那两个才人偷了什么东西惹到五公主了,在御花园的时候就已经发作了,听闻是人赃并获,好多宫女太监都瞧见了,没准是真有内情呢,五公主那好说话,轻易不发作人呢。”
  皇上一听好像也有道理,于是暂时压下火气,“去给朕瞧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有错也别打的太狠了,先把人带到朕这来再说!”
  曹德顺不敢耽搁,忙赶去萧美人的院子,事情传出来的时候,两个才人已经挨了好几板子了,那嚎叫声震天动地,听着都吓人,但是五公主发火没人敢拦着,都不敢上前去劝,是以等曹公公赶过来的时候,两个才人已经打的没了人样。
  曹德顺大惊失色,“公主,你有话好好说啊,这,这怎么就给打成这样了啊,哎呦公主唉,您可别惹皇上生气啊。”
  曹公公这也是有意提点一句,害怕五公主打的狠了惹皇上不高兴,但项琬宁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曹公公您且等一会,还有五十巴掌没打完呢,打完了我自会去父皇那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执刑
  曹德顺简直懵呆了,五公主这是要唱哪出啊,再打五十巴掌,这脸还能看吗,但是皇上皇后不在,五公主就是老大,他哪里敢拦着,况且五公主看上去跟平常一点都不一样,看上去好吓人啊。
  项琬宁最见不得自己人受欺负,何况她对宫里这些争风吃醋的下作手段深恶痛绝,这两位才人也是倒霉撞枪口上了,踩着了五公主的底线,项琬宁积聚了一脑门的火气,哪里能轻易饶了她们,别说曹德顺来,皇上来了都不见得劝得住。
  “曹公公,我知道是父皇叫您来的,但无论如何您先坐下歇会,今儿不出了这口气,我恐怕要活不好了。”项琬宁冷森的眼光看向快要被打成猪脸的人,“都给我打仔细点,一下都不能少,打坏了我担着。”
  曹德顺摸着脑门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在一旁候着,心说这两位才人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真是造孽哦。
  五十下不长不短,抽巴掌的嬷嬷轮番上,都觉的手要打红了,再看那两个才人的脸,肿的分不清鼻子眼,估计亲爹妈来了都认不出来,嘴里渗着血,门牙都要掉了,不仅如此,一双手也被板子糊的肿成猪爪,耷拉在手腕上好不凄惨。
  两个才人半死不活的瘫倒在地上,连分辨的力气都没有了,项琬宁见打完了,这才对曹公公道:“曹公公有劳了,这就跟您去见父皇。”
  曹德顺恭敬道:“公主您说哪里话,奴才等一会是应当应分,只是这两位才人……皇上吩咐也是要带过去的。”
  “带过去也好,她们就盼着见父皇一眼呢。”
  曹公公不禁打了个哆嗦,心说这模样也太吓人了,皇上大概会做恶梦的。
  皇上的确是吓了一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心说这是带了两坨什么玩意来,那两个才人珠光宝气花枝招展的,这会被打的口歪眼斜,血吐了一身,像是放进狗窝里又拎出来的样子,实在是不忍直视。
  “父皇,琬宁给你请安了。”
  “你就准备这样跟朕请安?”皇上指着那两才人,“这怎么一回事,怎么能打成这个样子!”
  那林才人听见了皇上的声儿,诈尸似的往前爬了两步,嘴里含糊道:“皇上,呜呜……皇上替我们做主啊,公主她滥用私刑,呜呜……”
  林才人边说边吐血,嘴里喊着枣似的含糊不清,皇上看了一眼就觉的伤眼,隔夜饭差点吐出来,这会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两人是他选出来的女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项琬宁不慌不忙道:“父皇,这簪子跟耳坠子您可还认得?”
  项琬宁拿了那只海棠雨簪子跟那对红玛瑙耳坠,皇上眯眼瞧了瞧,觉的有些眼熟,他只记得那对耳坠子像是缅甸国进贡来的,他还亲手给哪个妃子带上过,不过是哪个来着?
  再看那海棠簪子,这簪子挺特别,他是只在一个人那见过,是萧美人!皇上终于想起来了,“朕记得是萧美人的簪子,怎么会在这?”
  项琬宁心里冷笑一声,好歹是自己宠幸过的女人,还得想半天才能想起来,不过她面上倒是不动声色道:“是啊父皇,您这就得问这两位才人了,不过她们可能说不利索,还是我来说吧,这两位才人与萧美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但是这两位才人胆子大的很,土匪似的整天去萧美人处抢东西打人,您瞧她们这一身行头,全都是从萧美人那里抢来的,这金簪子玉手镯还都是您送的呢,试问她们两个刚进宫的才人,哪里能有这样好的东西,被我瞧见了还不肯承认,哦,对了,说是要您替她们做主来着。”
  “不光如此,萧美人那里一度无人问津,吃穿用度都有些跟不上,我便做主给她送点吃食补品之类,亦尽数被这两位给抢了去,这玉簪子是萧美人亡母所遗,林才人抢夺不成还动手打人,您可以问曹公公,萧美人脸上的伤因为救治不及时,现在已经要留疤了,她的贴身丫鬟被打成重伤,连药都吃不上,萧美人不欲将事情闹大,但是我却不能纵容这样的行径,咱们宫里一向和乐融融,怎能容得这般欺负人的人张狂,偷东西打人,当宫里是市井之地吗?”
  曹德顺很有眼色的上前道:“五公主说的没错,皇上,萧美人与她的丫鬟的确是伤的不轻,而且公主还在两位才人屋里搜出了头年才进贡的燕窝,这燕窝也就是几位主子那有,想来是公主好意赏给萧美人的,却被她们尽数抢了去,奴才特意去瞧了一眼,大部分首饰都是皇上您赏下去的,实在是目无尊上。”
  皇上一听简直怒不可抑,“竟有这等事!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皇上一拍桌子,那两次才人差点吓尿,也顾不上疼了,纷纷爬起来磕头求饶,皇上越发懒的看她们一眼,“琬宁打的好,这般没有教养的人怎能送进宫来,传朕的旨意,除去两位才人的名分,关进尼姑庵待罪修行。”
  两个才人一听当时就晕了过去,死狗似的被人拖了下去,皇上气的来回踱步,“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种人怎么能进宫,萧美人如何了,可有传太医去瞧瞧?”
  “父皇,琬宁已经做主请了太医,琬宁请求父皇能给萧美人一个独立的院落住,她这样与世无争的性子很容易受人欺负,既然您已经不喜欢她了,就让她安静的过完下半生吧”
  皇上愣住了,项琬宁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他,但是皇上又无法反驳,毕竟宫里的女人太多,他能记得起来的实在有限,原来她们都过的这样凄然吗?
  “罢了罢了,就照你的意思办吧,曹德顺,回头给萧美人处添些好东西,就当是弥补吧。”


第一百二十章 出门
  皇上打发两个才人去尼姑庵的事立时就传遍了宫里,宫妃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五公主就是有魄力啊,说打人就打人,完了皇上还就吃她这一套,往后可得好好巴结五公主与皇后才行,你们看与她交好的萧美人与冯美人,甭管得不得宠,至少有五公主罩着,那是吃香喝辣,萧美人那样的位分都能得一间独立的院子,圣上还下旨特别照顾,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于是无所事事的一波女人又来到坤羽宫,七嘴八舌跟皇后恭维道:“五公主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啊,你瞧这会来这些民间的女子,个个张扬跋扈的,除了冯美人还不错,都一副没有交教养的样子,真是把咱们宫里当什么地方了,抢东西打人,实在太可气了。”
  “是啊皇后,要不是五公主发现,没准就叫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才人逍遥法外呢,往后要是承了宠,还不得去咱们屋子里抢东西啊,真是太可怕了。”
  皇后道:“正是呢,我听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咱们宫里的姐妹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什么时候为了这么几样首饰脸红过,闹成这样实在够难看的。”
  项琬宁坐在皇后跟前笑道:“谁叫她们偷完了东西还显摆,我也是一时气不过才动手教训她们一下,谁知道父皇竟把她们送到尼姑庵里去了,说起来也怪可惜的。”
  自从这波民间女人进宫,跟往常的贵人圈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完全成了两极分化的场面,除了冯美人脾气好不得罪人,又有项琬宁罩着,稍微得她们些好脸色外,其她的那些几乎要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什么长的土啊,什么不会打扮啊,什么拿不出手只是为了生孩子之类,多难听的话都有。
  这下子出了这样的丑事,更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直接将其她人一起划到了一类人里面去,鼻孔里都透着不屑,“也是替皇上心疼,抱着这样的女人怎么睡得着呢。”
  众人笑作一团,说了一会子后,不知谁提了一句,“静妃就快生了吧,算算时间可真快啊,咱们宫里又要热闹了。”
  这话没什么接茬,因为谁也不大乐意看静妃再生出个皇子来,项琬宁眨眨眼道:“说起来,三姐姐最近哪去了,她不出门子,宫里都冷清不少,真的挺无聊啊。”
  项琬宁这样一说,众人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实在是三公主平时不得人心,她出不出来也无人问津,被项琬宁冷不丁一说,都觉的有些不对劲。
  “是啊,真是好久都没见了,三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不能出门啊?”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啊……”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几个嫔妃面面相觑,好像都有些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也不怪这些女人瞎想,三公主失了身的事不是什么秘密,若是不幸有了身子也实在是不无可能,在屋里闷一两个月不出来是为甚,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家都觉的三公主太倒霉,未出阁的就出了这样的事,往后谁敢要她呢,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事,也就是唏嘘一番罢了,就在宫里的传言越来越严重的时候,三公主居然出门了。
  这天项琬宁照例与冯美人在院子里玩闹,远远瞧见一个人影有些眼熟,细看了看不是许久不出门的三公主又是谁,项琬宁拉着冯晚道:“走,我带你去认认三皇姐。”
  三公主?就是那个传闻中张亚跋扈蛮不讲理的三公主,冯晚明显有些害怕,忐忑的跟着项琬宁一起过去,只是三公主并没有像传闻中那般恶语相向,出了神情依旧高傲,却是并没有说什么恶毒的话。
  “三皇姐,听闻你病了,现在可是大好了?”
  要是仔细看看,三公主的脸上似乎有些痕迹,衣服穿的也很严实,明明天已经渐渐热了,还包的严严实实,露出来的脸上有些痘印一样的印记,项琬宁心说,难道真是得了天花?
  三公主依旧傲慢道:“你不是瞧见了么,有甚好问的,反正我毁了容,最高兴的就你吧?”
  “三皇姐你这是说哪的话,咱们姐妹里就属你最好看,毁了容也比我好看啊,不过我听说这种痕迹是能消下去的,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又好看啦?”
  三公主冷哼了一声,一副不想跟她多说话的样子,项琬宁却有心想多看她几眼,拉着冯晚给她介绍,“三皇姐,这是新来的冯美人,我们三皇姐可是个大好人,冯美人以后多跟我们玩啊。”
  冯晚羞赧道:“见过三公主。”
  三公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给面子打了个招呼,项琬宁一边瞧她的肚子一边道:“三皇姐这是预备去哪啊,不知静妃娘娘最近如何,我正想去看看她,又怕打扰她休息。”
  “怕打扰就不去呗,反正母妃这会精神不大好,你这么吵,去了也是招人烦。”
  冯晚要无语了,心说怎么会有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呢,果然宫里还是五公主最可爱。
  项琬宁不在意的笑笑,“三皇姐说的也对,那我就不去叨扰静妃娘娘了,你回头代我跟她问候一声。”
  三公主终于耐心告罄,一仰头走了,项琬宁暗暗观察她,觉的她那厚厚的衣裳下,实在看不出甚,不过三公主就算真有了身孕,静妃娘娘也不可能由她留着吧,所以也很难看出什么来,但那天花是真的吗?
  不是说天花很难治,要被关进特殊的屋子里隔绝外人吗,为什么三公主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她这个年纪有这样容易痊愈么,难道说不是天花,是三公主以此来掩饰什么么?
  项琬宁方才仔细看过她的脸,也不像是后来画上去的,可是她身上又遮着,实在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天花,一切都太奇怪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产
  三月份的时候,静妃便进入待产期,后宫上下都严正以待,据说静妃这一胎比较凶险,从七月份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出门,生怕出什么差错,皇上派了稳婆太医日日守在她跟前,随时准备着发动。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至于跟如临大敌似的。”坤羽宫里,几个嫔妃闲话发牢骚,嘴里磕的瓜子都带着一股子陈醋味,“谁又跟没生过孩子似的,您当年生二皇子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皇后笑笑,“宫里许久没添个宝贝,皇上紧张些也是情理之中,况且静妃妹妹年纪大了,这一胎又比较凶险,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您就是菩萨心肠,您也不想想,静妃这一胎生了皇子,照她这受宠度,以后还不定怎样呢。”
  正是因为如此,静妃生产才更不能出错,项琬宁跟秦明月在云溪阁说话,暗地里却叫苏嫣去打探消息,她总觉的静妃这一胎有些古怪,前世并没有的一胎,怎么平白就有了呢,而且静妃这阵子一直深居简出的,安分的让人心里不安,万一在生产的时候出点幺蛾子,这罪过可就大了,毕竟众所周知这一胎是个皇子,若是出什么差错,头一个要倒霉的就是母后。
  “琬宁,你说三公主是真的长了天花吗,我怎么感觉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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