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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归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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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这是到了什么地方?”项琬宁接过裴衍离手中的菱角,用葱指细细的剥着菱角皮。
  “我也不知道,看着游了这么远,大概来到了哪个农家田地里来了吧!”裴衍离拿出匕首利索的削了一个,白的菱角看着水润水润的,可口的模样硬是惹人不禁想咬一口。
  而他并没有吃,而是将手中的那颗菱角了项琬宁的嘴里,满脸宠溺的看着对方懒洋洋的模样。
  嚼着口中那颗香甜的菱角,项琬宁此刻觉得自己选对了人,赵子汐的下场也应了他那一副狼子野心,而项琬如的结局感觉就有些太过了,毕竟她也未曾太过为难过人,或者说也未曾害过什么人,这结局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可怜。
  而此刻在她身旁的裴衍离,她相信他对自己人真心的,她能感觉得到。
  两人悠悠栽栽的在草丛中吃着菱角,晒着太阳,一副好不惬意的模样,休闲了一整个下午。
  晚霞的暖阳映衬着那一片火烧云,将大地铺满了一片美美的金黄色,鲜绿的草丛也被染上了那一抹黄,看着仿佛就像一片稻田一般,好看极了。
  而隐于草丛中的项琬宁不知何时沉沉的睡了过去,红润的面颊散发着一股可爱的气息,引得裴衍离忍不住靠近了那副脸蛋,深深的吻了下去。
  梦中的项琬宁被这动作猛的惊醒,还未反应过来的她以为又是慕容墨白,便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竟让人感觉有些刺耳。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了般,两人顿在原地没了反应。
  良久,裴衍离才黑着脸缓缓坐了起来,心里被一股气息压得难受,他心塞。
  反应过来的项琬宁忙跟着坐了起来,解释到:“那个,我不是有意的,谁叫你突然吻我,我还以为是……”
  说到后面她猛的住了口,暗暗感叹差点把那件事给抖出来,然后探头小心翼翼看了看裴衍离的反应,却见对方的脸更黑了…
  半晌,一个非常严肃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是谁?”
  项琬宁忙做傻笑状,装作任何事都没有的模样,颤颤回了句:“呵呵呵…没…没谁。”
  话音刚落,裴衍离转身就将项琬宁给了地上,渐渐靠近的脸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相当差。
  “说不说?”
  “额……师傅你不能这样…”
  “哦?那我要怎样?”裴衍离将手放至了对方腰间,慢慢朝下滑动着。
  项琬宁吓得扭了扭腰,努力的想避开裴衍离那双乱动的手:“师傅!师傅我求求你了…别这样…”
  看着对方欲要哭的模样,裴衍离还是有些不忍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你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但听了你可不要激动啊!”
  见项琬宁还是不说,裴衍离将手放到了对方裙角处,示意她再不说手可就探进去了。
  吓得项琬宁忙道:“师傅,是…是慕容墨白,他…他昨天吻了我…师傅你别生气,别…”
  裴衍离听了她的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脑中的愤怒已经爆了满值,看着四周空旷的草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慕容墨白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气得他将脚下的那一块草地连根给掀了起来。
  而恰巧在此刻,慕容墨白那羸弱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草地里,被裴衍离一眼就看到了。
  “嘿!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总算找到了,这天都快要…诶?裴将军你怎么了?”慕容墨白看着裴衍离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有点不明白什么情况。
  一听到这声音项琬宁也跟着唰的一声跳了起来,忙走到裴衍离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对慕容墨白傻笑着说道:“呵呵呵…原来是小白啊!晚上好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闹剧
  “让开!”裴衍离一阵暴吼,吓得跟前两人身子不禁都震了两下。
  慕容墨白越来越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朝项琬宁问到:“琬宁,你家情郎怎么了?”
  本还满脸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的项琬宁,在听到这一声‘情郎’之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对于这白痴,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救他的必要,救他完全等于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看到项琬宁冷漠的退开后,裴衍离一步步缓缓的来到了慕容墨白跟前,只是那脸色明显比刚才黑了不知道多少倍。
  “裴…裴将军,您怎么了?”
  慕容墨白怕怕的往后退了退。
  只是没想到裴衍离却朝他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到:“慕容兄好好想想呢?我不在的时候你对我家徒儿做了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后,慕容墨白才猛的明白过来,他是指昨天自己吻项琬宁的那件事。
  “裴…裴将军,昨天…昨天是你家徒儿太可爱了,我一时忍不住…”
  还未等慕容墨白说完,裴衍离的拳头就挥了过去。对方忙躲开,继续解释到:“裴将军,在下不是故意的,您就大发慈悲原谅小的我吧~”
  奈何裴衍离根本不听,继续将拳头挥了过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一弯月牙在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林中不知何时想起了蛙鸣,绵长的蝉鸣声扰得让人不能清闲,而在一片宽阔的草丛中,突然生起了一堆小火,三个人围在周围,神色各异。
  “好啦好啦!师傅你就别气了,来,这里的鸡腿儿,徒弟孝敬您的,吃吧!”
  项琬宁将手中刚烤好的那只油腻腻的鸡腿儿递给了裴衍离,一副乖徒儿的模样,说实话,当他们两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可是费尽了不少心思和体力才将这只山鸡给抓到,不过最令她自豪的是,自己竟然能够徒手就抓到了一头野山猪,开心死了有木有?
  裴衍离看着自家小徒弟满脸兴奋的模样心情变好了一大半,接过项琬宁手中的鸡腿,斯文的开始吃了起来。
  慕容墨白见裴衍离转移了视线,不禁松了口气。只不过在暗中,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今天陪他打闹了一番,自己却毫发无损,估计对方也发现了他的身手有些不同寻常了吧!只希望日后可不要增加无端的矛盾才是,至少在他将项琬宁抢过来之前。
  “来来来,小白你也不要拘谨,肚子饿了就赶紧吃!”说着,项琬宁也递给慕容墨白一个鸡翅,她自己则拿着另一个鸡腿吃的异常欢快。
  无奈的摇摇头,慕容墨白还是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鸡腿,开始吃了起来。
  几人速度挺快的,不一会儿就将做好的食物给吃得精光,仿佛风卷残叶一般。
  吃饱喝足之后,项琬宁满足的拍拍手,在野草上蹭了几下油,便将三人吃过的骨头一同扔进了河里,没了踪影。
  几人面面相觑,却都无从开口,今天下午的那场仗将他两可算打累了,两人都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胳膊和肩膀,都作要躺下的打算了。
  可项琬宁突然说了一句:“我打算出京城,晋王已经发现我的终迹了,再继续呆在这里会不安全。”
  两人在听到这话时,又再次收回了心,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既然这样,那就找个能安身的地方吧!至少要先保证能平安无事才行。”裴衍离心里虽有些不舍,但为了她的安全也不得不将她给送出京城,只是以后肯定会有很长时间不能见到她了,这一份思念他又该如何传达?
  “去我们医谷吧!有我师傅在,晋王就算发现了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慕容墨白作试探的语气提到。
  “那也只有暂时先这样了。”犹豫了片刻,项琬宁还是赞同了这个想法,毕竟自己只有跟着他哪儿也去不了。自己曾在宫中和那赵子汐的府中呆了许久,却都未曾出来逛过,以至于现在也就没有了一个认识的人,是她的阅历还是太浅了吗?
  在慕容墨白说出这个提议的时候,裴衍离眼中闪过一抹红色,却也是稍纵即逝,并没有人发现。
  夜深,几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围在火堆旁睡下了。
  闹市:
  火红的灯笼在街道上莹莹弱弱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窗,洗脸洗脚之后上了床。在这空旷的接道中,不时会拂过几阵晚风,带起一地的落叶或者纸屑,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而本是无人的一条小巷中,出现了一个风华绝貌的身影,一身的红衣在夜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令人不觉中想多看几眼,待仔细注意时,才看出此人并非女子,而是面白如纸的男子。有着如同少女的身段,那模样长的雌雄莫变,不禁让男女都为这幅面容痴狂,可它的主人却经常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惹得无人敢靠近。
  “打探得怎么样?”磁性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竟荡起了阵阵无形的涟漪,让人感觉仿佛身处深山老林之中一般。
  “报,刚打更的人说,有看到公主在前方不远处的草原中进出,估计人现在还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侍卫的话音一落,男子便突然面露喜色,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亮,便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退下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可……”
  “退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
  侍卫听话的退下,渐渐消失在了街道里,没了踪影。
  男子哈哈大笑了一声,用无比魔性的声音说到:“项琬宁,你逃不掉的。我说过会回来带你走,就一定会将你带走。”
  那片火红的身影在夜色中前进着,远看仿佛似一朵奈何桥旁的彼岸花一般,如血色般妖艳,令人移不开视线。
  漫长的夜色在蝉鸣声中进行着,涂抹着遍地的生机,在那不见底的黑暗中,有一些细小的生命在无声中被这世间残酷的天敌给带走了。不远处,盛开的昙花散发着幽幽的荧光,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闪着不一样红光,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一般。
  鲁格来到了属下所指的草坪中,不一会儿就看到那还未燃烧殆尽的火堆,径直走了过去。
  他此刻的心情是兴奋的,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焦急,他急切的想要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那张的小脸,本来可以重逢的他们,却被这顽皮的公主给躲了过去。此刻,他将不会放手,他一定会将人给带回北戎。
  而当他真正的来到火堆旁时,看到的却是两个陌生的身影。
  他的神色再次暗了下来,也没有心思去生气了,只是暗叹自己的命运为何难把握,本以为找到了她,可这躺在火堆旁的又是谁呢?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怨再去恼,他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第二天,项琬宁和裴衍离道了别,便和慕容墨白一同出发前往医谷了。
  路途中项琬宁不知从哪里再次变出了一张面具带在了脸上,毫无阻碍的出了城门,而慕容墨白由于没多少人认识他,也就轻轻松松的出来了。
  立于这羊肠小道上,项琬宁不禁的回头望了望身后生活了十多年的京城,无限感叹。
  这里堆满了她的欢笑声,哭泣声,打闹声,还有撒娇声,不知母后现在正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她,知道她离去的时候是不是伤心得不能自己,却也无法再回到她身边向她撒娇,替她管理后宫那些妃子了,希望今后母后一人在宫中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还有秦明月,在这么多人当中,除了她将自己当做真正的朋友,就再没有哪家小姐这般待自己,她这样不声不响就走了,也未曾告知她,此刻会不会心情很差?
  她牵挂的人并不多,可这座城却令她挪不动脚步,并不是她离不开家,只是这让她呆了如此久的地方,让她充满了不舍,仅此而已。
  许久,项琬宁才决然的回过头,忍着那夺眶的泪水,大步离开了这令她不舍的地方。
  慕容墨白只是守在她身后,并未说什么,因为他体会过这种感觉,离开家的那一天,那种浓浓的不舍之情,实在让人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不论别人怎么评价,怎么安慰都没有用的,只有自己慢慢接受,才能走得断然,不那么藕断丝连。
  密密的丛林中,不时会窜出几只野物来,或许是猴子或许是兔子,又或许是麋鹿,各式各样的,倒让人数不过来。
  也没过多长时间,项琬宁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和慕容墨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慢慢前进着。
  “小白,你说的那个医谷是不是一个峡谷模样的地方啊?”项琬宁随手摘下一支野梨花,放在手中不停地摆弄着
  “小美人说是的话,那就是吧!”慕容墨白回头谦和的笑了笑,继又转过头在前方带路。
  “那,小白你的父母又是什么样的人啊?”


第二百七十八章 受伤
  拨弄了半晌的花儿,项琬宁觉得无趣,就将花顺势丢进了路旁的落叶中,掩进了那一片明黄当中。
  “我…没有父母,是师傅从小将我养大的…”说这话时,慕容墨白恍惚又看到了师傅拉着他的小手,在竹林中找寻草药的时候,当时天真的用童音一遍遍的问师傅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而师傅也是一脸慈祥的教着自己。
  “不觉一晃,原来已经过了十多年啊……”
  这一声感叹夹杂了太多怀念,让项琬宁都不忍心将这份心情给破坏,也就一直默默地走在身后,没有吭声。
  两人在充满湿气的林间小道中行走着,拂开遮眼的枝叶,绕过档路的岩石,缓步行于这曲折的沙石路上,心情都不禁变得平静了许多。
  温和的暖阳洒在身上,让项琬宁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那蔚蓝的天,几朵宛如棉花般的云彩在天边稀稀落落的漂浮着,倒显得好看了许多,像她平时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样的景色,嘴角也不知不觉的翘起了一抹醉人的弧度。
  “我看到了,人在那儿!”
  突然,一个陌生又显严肃的声音至身后响起,惊醒了陶醉在宁静中的两人。
  附和这声音,两人回头朝声源处寻了过去,却见不知何时身后竟多了那么多好似侍卫的人。再往更深处望,一抹鲜红的身影从人群中极速寻来,仔细看来人面貌,才发现此人正是鲁格。
  项琬宁心中大惊:鲁格竟这么执着,都寻人寻到这里来了,这下该如何逃脱?
  她却忘了此刻自己脸上正戴着面具,别人是轻易认不出来的。慕容墨白多少还是有些顾虑,之前在茶楼见到此人的时候,他竟还想伤害琬宁,此番前来,莫不是认出了自己的面貌,来讨伐了?这可不行,伤到琬宁可就不好了,他会心疼的。
  “小美人,抓紧我。”慕容墨白朝项琬宁伸出手,示意对方快些抓住自己。
  在项琬宁将手放上来的当头,拽过人将其抱在怀中朝树梢上跳了上去。
  两人在丛林之中,树梢之上跳跃着,速度快得险些让人看不清,慕容墨白紧抱着怀中的人,行动得渐渐有些吃力了。
  “项琬宁,本王子知道是你,上次在茶楼里不小心将你放走,是我疏忽了,这次再见到你,我绝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鲁格在身后不依不饶的紧追着,没有一丝要放行的意思。
  项琬宁听到这句话,头都大了,感觉自己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么个麻烦精自己究竟哪里让他看上了,她改还不行么?
  “小美人,没想到你的桃花还挺多的,除了你家情郎,这里又冒出一个王子来,当真是个抢手的馍馍呀!哎…是不是我这以后的任务除了保护你,还得帮你挡桃花啊?”慕容墨白表情戏谑的说了一句以后,难以掩饰的喘了几口粗气。
  “人都这样了,还在开玩笑。”项琬宁白了他一眼,又继续说到:“小白,要不我们还是别飞了,另外再想办法脱身吧!”
  “也好”思考了片刻,慕容墨白还是跳下了树梢,来到了地面上,边跑边将项琬宁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身后的人依旧紧追着,翻飞的衣角在空中滑过一道漂亮的轨迹,脚步极速的略过一片片草木,神情不容置疑的坚定。
  “鲁格,我都说了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你还要紧追不放呢?”项琬宁脚步快速的跟上慕容墨白的步伐,在丛林之中左右躲避着树干的阻碍。
  “记得我跟你说过,本王子要的东西,绝对不会再让给其他人,除非这件东西已经不存在,不然我绝对不会放手。”鲁格跨过一根横挡于路中央的枯木,继续在身后紧追着。
  “呵”慕容墨白突然冷笑了一声:“原来你只不过将公主当成了一样东西,那还有什么感情可言?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滑稽。”
  “你是什么人?又凭何来谈论我和公主的事?”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只是你的真心未免太廉价,我忍不住才会吐槽一番的。”
  “既然道不出名号,那也请你别来干涉我们的事,请你放开她!”鲁格随手扔出一只飞镖,朝慕容墨白飞了过去。
  吓得项琬宁不自觉的朝慕容墨白身后挡去,来不及让人反应,却是让她硬生生挨了这一刀。
  “你又何必这样呢…”
  鲜血至伤口直流而下,那一滴滴的血红让人触目惊心,项琬宁扑在慕容墨白身上渐渐朝地上滑了下去。
  在前面疾跑的慕容墨白感觉到项琬宁扑上来,便回头打算看看怎么回事,却见她满身似血的渐渐倒了下去,吓得他赶紧回过身忙将人抱在了怀中,以免直直给倒在地上去了。
  看见这一幕的鲁格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猛的停下了脚步,面露忧伤的回复到:“那公主为何不给我一次机会呢?宁愿伤了自己也要逃离,明明还未开始,就如此决绝的否定了。”
  项琬宁无力的躺在慕容墨白怀中,嘴角淌了几滴鲜血,身子的剧痛让她感到快要昏厥,却也硬撑着说到:“你不知道吗?一个人的心里如果装下了另一个人,那便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鲁格并未放弃,依旧继续说:“如果我能代替他呢?”
  “不…不可能的…”
  “我不信!”
  在鲁格吼出这一句之后,项琬宁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一股困意,闭上眼睛昏厥了过去。
  这一刻,仿佛四周的安静下来了一般,再也没了其他声音,几声悦耳的鸟叫划过天际,硬是给这一场面增添了些许不和谐。
  慕容墨白在抱紧项琬宁之后,幽怨的看了一眼楞在原地的鲁格之后,径直走了。
  而鲁格却破天荒的没有跟上来,却是转身往回走。其实他并不是放弃了,只是回想着刚刚项琬宁的那一番话,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刚才扔出飞镖时他并没有用多大力,那伤口也不深,但在看到鲜血的时候还是让他触目惊心。
  她为了别人…为了别人挡刀,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跟他离开。为什么呢?他哪里不够好?拒绝得那样彻底,究竟…究竟要怎么才能将她的心挽回,究竟要如何做……
  那一抹红色在丛林之中格外显眼,游荡于无人之地,暗自神伤,只是这股淡淡的忧伤一直徘徊在其周围,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去安慰。
  这边,慕容墨白将人带到了不远处的山洞之中,放于岩石之上,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了伤口,顺便在伤口上敷了下药。他看得出来,这伤口其实并不深,只是飞镖上涂了一层能让人昏迷的粉末,才会导致项琬宁昏睡过去。
  可是,当她倒下的时候,他承认他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害怕,害怕这眼前的人会突然离他而去,他害怕他如果慢一步接住她,她便会再也回不来,再也没了知觉。
  后来,在抱住她的过程中,他才松了口气,伤口不深,飞镖上也没有毒。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在处理完伤口之后,接着慕容墨白便一直守在其身旁,温柔的看着那昏睡的人,想着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细想着今后的生活,他便开心得收不住心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项琬宁渐渐扑闪的睫毛时,他才猛的回过头,装做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将视线朝山洞外边移了过去。
  “嘶”刚醒过来,项琬宁便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捂住发痛的伤口,这才发现伤口已经被人给包扎了。
  “路上带个身娇肉贵的小公主就是麻烦,不仅拖后退,还人挡桃花,你看,这会儿不过就是一点点小伤口就疼得不行了,这还让人怎么赶路啊,哎…”
  慕容墨白摇摇头,装作特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既然你嫌我麻烦,那你就自己走吧。我一个人照样也能生存下来。”
  项琬宁倔强的捂住伤口坐了起来,扶住石壁站起身就要走。
  “诶!不就开个玩笑而已嘛!你较什么真呀,伤口还没好呢你快坐下!”吓得慕容墨白忙将人给按回了岩石上坐下。
  项琬宁看着慕容墨白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没想到我就昏迷了这一会,你的性格就变了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我啊!”
  “谁叫你是替我挡了这一刀呢?就算我再怎么不济,也该懂得感恩不是嘛!”慕容墨白也唯有无奈的回复到。
  “这还差不多!”
  项琬宁无视掉他无辜的表情,再次躺了回去,闭上眼继续睡。
  “小美人啊,我说你是不是由猪投胎过来的啊,这一天到晚除了睡还是睡,你就不能有些其他的动作吗?”慕容墨白又是一副满脸嫌弃的模样倪了项琬宁一眼。
  “你!好…好…等我伤口好了再来收拾你!”项琬宁气得差点儿跳起来,但又想到隐隐作痛的伤口,所以还是忍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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