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娇-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这些天她也不怎么往钟秀宫跑了。
  不过,到了她生辰那日,九哥哥肯定会主动过来的,她胸有成竹地想。
  这一次左夺熙没有让她失望,生辰之日,他如约而至。
  左夺熙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段时间,他其实主要在看医理书。
  经过傅亭蕉发水痘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实在太无力了,在生病的她面前,只能被动地去求助于别人,他至少也要懂一些基本的医理才是,这样傅亭蕉万一又有了别的什么病情,他可以及早发现,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所以,他找太医们借来了很多书,白天上朝,晚上便挑灯夜读,不懂的第二天便去找胡太医问。
  一个多月下来,很多常见的病他都了解透彻了,同时,他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葵水”……
  除此之外的时间,他便在想傅亭蕉与那个戏子的事。
  当然,他绝不可能会让傅亭蕉与那个戏子在一起,而傅亭蕉估计也是一时兴起,那个至今不开窍的小傻子还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喜欢呢。
  而他……经过这几年下来,已经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对傅亭蕉,势在必得。
  那么,这会儿因为一个戏子跟她疏远,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点,他便打算借着她生辰之机与她和好了。
  可是,当他一大早便站在她面前时,他又不由得自唾——
  他堂堂一个皇子……在跟戏子争宠?!
  无论如何,来也是来了,左夺熙让自己平静下来,吩咐小肃子送上他的生辰礼。
  傅亭蕉期待地看着,她每年过生辰最期待的便是九哥哥送她礼物。
  小肃子抱来一个中等大小的锦盒,在傅亭蕉面前缓缓打开——
  原来竟是一箱子各色胭脂水粉!
  傅亭蕉惊喜异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九哥哥竟然还记得她说过她想要在生辰日梳妆打扮的话……那会儿她求他陪自己去买胭脂他不愿去,原来是准备偷偷给她买来当做惊喜……
  “谢谢九哥哥!蕉蕉、蕉蕉好喜欢啊……”傅亭蕉如获至宝地亲自将锦盒接过来,捧在怀中。
  左夺熙一边感到一丝掩盖不住的愉悦,一边止不住冒酸气:“这般高兴,你想打扮给谁看?”
  傅亭蕉不假思索:“蕉蕉最想打扮给九哥哥看!”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从她嘴里说出来,也猝不及防地钻入了左夺熙的心里。
  他霎时愕然,而后便快要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阿固!替蕉蕉梳妆!”傅亭蕉已经蹭蹭蹭地大声呼唤着阿固,然后跑进房间了。
  左夺熙便在门外等,他还未曾见过梳妆打扮的傅亭蕉。
  太后闻声走了过来,听小肃子回禀了原委,倒也没反对傅亭蕉涂脂抹粉了。这孩子先前丑了大半个月,心底肯定不高兴的,这会儿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正好让她高兴高兴了。
  因是第一次打扮,所以花费的时间格外长,太后都耐不住先回了正厅,左夺熙却始终等候在外面。
  半个时辰后,傅亭蕉卧房的门打开了。
  傅亭蕉含羞带怯、聘聘婷婷地走了出来,缓缓抬起头来,在见到左夺熙那一刻,好像眼睛里都是羞意了。
  左夺熙呼吸停滞了一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
  她身穿淡粉色华衣,本是冬日的衣服,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脸上薄施粉黛,却勾勒出更为清冽的棱角,眉黛如飞,两颊轻红,肤若凝脂,唇似樱桃……
  若说平日的傅亭蕉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话,那么此刻的傅亭蕉便是“买得五六七色粉, 打扮八九十分娇”。
  总归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真切地认识到,她确实已经长大了。
  “九哥哥……”傅亭蕉见他一直不说话,眨了眨眼睛,怯怯地看着他。
  ……她现在不好看么?
  左夺熙咳了一声:“我买的胭脂真好,不愧是铎都最贵最好的胭脂。”
  闹了半天,九哥哥只夸了胭脂……傅亭蕉不由得有些失望,抬起步子来便向正厅走去,给姨祖母瞧瞧!
  彼时太后正在喝茶,见一身华服一脸娇色的傅亭蕉进来,宛若见到一朵盛开的牡丹。
  已是少女模样。
  太后连茶盏都忘了放下,只连连点头,笑道:“咱们家的美人蕉!”
  傅亭蕉脸上渐红,显得越发娇艳。
  这时候,小太监来禀,说皇后与大皇子来给郡主庆贺生辰了。


第28章 保护
  太后让他们进来,傅亭蕉眼珠儿一转; 退到太后身边; 装成小婢女的模样低垂着头。
  皇后楚卿带着左孟东进来,齐齐向太后请安。
  “臣妾给母后请安。”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傅亭蕉等他们请安完毕,便向他们福了一礼:“蕉蕉见过皇后娘娘和大表哥。”
  太后淡淡微笑; 她一直将傅亭蕉视为心肝宝贝; 那般偏疼她; 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秦念凝的女儿; 也不全因一直抚养她长大而产生的感情,还有一点便是因为傅亭蕉本身便惹人疼爱,不单是长得好看心地善良又性格可爱,而且从不恃宠而骄,一向举止有礼,温和待人,而今越发有修养了,真真成长为一个大家闺秀了。
  听到傅亭蕉的请安声; 楚卿与左孟东才抬头望向她。
  因她今日打扮与寻常格外不同; 又垂着头看不到脸,所以他们刚进来时以为她是哪家进宫请安的贵女; 不曾掠去一眼,这会儿仔细一瞧,竟是愣了一瞬。
  楚卿回神,笑道:“这还是我们蕉蕉儿头一次梳妆吧?”
  傅亭蕉微微一笑,略点了点头。
  “真是个美人胚子!”楚卿笑对太后道; “臣妾在蕉蕉小时候便说了,日后这孩子必定出落成大美人。”
  左孟东从怔忪中醒神,目光紧紧锁着傅亭蕉的脸,对她笑道:“表妹,表哥上个月被父皇调去外地督查,昨晚才回来。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见,我竟是不敢认了。”
  傅亭蕉抿嘴笑了起来,第一次梳妆打扮而让大家眼前一亮赞赏有加,她自然是掩盖不住地感到高兴。
  太后含笑,让大家都坐下。
  楚卿和左孟东应了,依次落座。傅亭蕉等他们都坐定了,才挨着太后坐下。
  接下来,给傅亭蕉庆贺生辰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清心宫,都被突然变样的傅亭蕉所惊艳,皆是夸赞之声。
  傅亭蕉到底还是女孩儿心性,心里不免欢喜,脸上含羞带笑,显得越发光彩熠熠。
  过了一会儿,江仪和武芫也进宫来了,见到傅亭蕉,都惊讶得目不转睛了。
  三个小姑娘在傅亭蕉的闺房里聊天,傅亭蕉便说起左夺熙送她胭脂之事,又说别人都夸她好看,而九哥哥却只夸了送她的胭脂好。
  江仪笑着推了她一把:“你个小傻子!再好的胭脂也是涂在脸上才能看出效果,你当你九皇子夸的真是胭脂么?怕不是某些话不好意思夸出口,才借夸胭脂这个名头罢了。”
  傅亭蕉恍然大悟,一时低头含羞,嘴角止不住轻轻扬起。
  江仪与武芫对视一眼,这般娇态实在不像往常的她。
  武芫也是个还未开窍的,只当傅亭蕉突然犯傻了,倒是江仪心里明白了几分,掩嘴轻笑起来。
  没过多久,便到了吃午膳的时辰。
  以往傅亭蕉过生辰,晚膳才是生辰宴,不过今年请了戏班子,因此便将生辰宴挪至中午,吃过生辰宴,众人便一起看戏。待看过了戏,该回的便回了,晚上只开个小小的家宴。
  午膳和戏台都设在御花园,特意等左晟下了朝才开宴。
  而左夺熙这会儿也才从钟秀宫过来。
  他不爱热闹,早上待傅亭蕉梳妆之后便悄悄回了钟秀宫,不知道怎么想的,回去之后他便叫人烧水,在大清早的沐浴了一番,换上了一身比较隆重的衣服。
  小肃子笑说:“奴才今儿个才知道,不但有‘女为悦己者容’,原来也有‘男为悦己者容’。”
  他剜了小肃子一眼,嘴上想反驳,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哼了一声便往清心宫去了。
  他的各位皇兄们早已到了,每个身着盛装,仪表堂堂。
  他们不像他是临时起意,而是每年如此。
  傅亭蕉自小便千娇万宠,她的生辰仅次于皇帝与太后,比皇后的生辰还要盛大。
  在多少人眼里,她就代表着皇上与太后。
  因此不知道多少人怀着虚情假意对她奉承有加。
  当然,以她招人喜爱的性子,从小到大自然也不缺真心实意。
  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左夺熙看得比她更透彻。
  譬如那大皇子左孟东,因是皇子中年纪最大的,因此早就知事了,这些年对傅亭蕉的特意讨好明显得很,当年他说过的那句“她还那么小,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哪里轮得到你。”左夺熙后来才明白,也因此顺便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
  三皇子左岚宸,他是柳嫔唯一的孩子,柳嫔出身低,据说当年是一名制衣局的小宫女,被左晟要了才赐封婕妤,后来生了三皇子便升为柳嫔,之后便再没升上去,左岚宸便依附于左孟东,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当跟班,对于傅亭蕉,也总是一副掩盖不住的虚伪奉承;
  还有七皇子左真凡,他的母妃汤嫔也只是“嫔”位,对傅亭蕉倒也不算太殷勤,只是近两年来他每次看傅亭蕉的眼神都让左夺熙颇为不喜,说不出那是什么眼神,总归叫人看了心生厌恶。
  其他的皇子,如二皇子左悠年、四皇子左安午、五皇子左席涯、六皇子左北刹、八皇子左单锋,对傅亭蕉的疼爱不似弄虚作假,但是,心里怀着的是哪种疼爱,却是不知了……
  至于其他的外人,与她接触的机会也不多,左夺熙不曾放在眼里。
  很快,便开宴了。左晟坐在主位,左右分别为太后和皇后,傅亭蕉则挨着太后另一边坐了,叫上武芫和江仪陪着自己同坐一席,其余人各自按规矩坐在了个人的位子上。
  这顿饭吃得甚是热闹,不过傅亭蕉却心不在焉。
  午膳之后,众人都不必挪位,直接由宫人撤了残羹冷炙,换上果蔬茶酒小点心,便开始看戏了。
  傅亭蕉戳了戳江仪,朝她眨眼一笑,又看了一眼戏台,回头道:“仪姐姐,待会儿那个娄景秀就要上台了。”
  江仪含羞一笑:“这‘大恩大德’我记下了。”
  傅亭蕉调笑道:“蕉蕉才不是问你讨感谢,只是提醒你,别错开眼睛了。”
  武芫凑近脑袋道:“你可放心吧,我看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江仪顿时红了脸:“啊呀你们两个……”
  正在这时,娄景秀上台了,江仪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睛向他看了过去。
  傅亭蕉与武芫对视而笑,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而后也转过去看戏了。
  而从左夺熙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见傅亭蕉时而看着戏台,时而与闺友们含羞带怯地低语轻笑,好似迫不及待等那戏子上台了。而当那个戏子上台时,她便立刻转过去的目光,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今日的盛装打扮,果然是为了那个戏子么?
  左夺熙眯起了眼睛,一时没注意便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小肃子见了,吓得连忙拿来帕子给他擦手,好在没受伤,也没引起周围的注意。
  “殿下您怎么了?”小肃子不解地问,一边换上了一个新酒杯。
  左夺熙却似没听到,他的目光在傅亭蕉与戏台两边逡巡。
  少顷,娄景秀终于唱完了这出戏,在台上行了一礼,便待退场。
  这时候,谁也没想到,娄景秀突然一把脱了外面那层厚重的戏服,戏服之下,竟藏了一把匕首!
  电光火石之间,场面大乱,受过训练的侍卫们最快反应过来,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左晟身边:“保护皇上!”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左孟东一把冲到侍卫与左晟之间,挡住左晟,厉声道:“保护父皇!”
  一切皆在刹那之间,所有人都以为娄景秀的目的是刺杀左晟,虽也有人嘴里喊着“保护太后”“保护皇后”“保护郡主”,不过注意力都在左晟身上。
  谁知道,娄景秀脱了戏服持着匕首,却是冲向了傅亭蕉!
  “呃——”在他的刀尖逼近傅亭蕉时,却被半路杀出的左夺熙一脚踹飞。
  左夺熙回转立身,护在了傅亭蕉身前,冷眼看着被他踹飞撞柱而吐了一脸血的娄景秀。
  只有他从头至尾目光都在傅亭蕉与娄景秀身上,所以当娄景秀突然行刺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九哥哥……”傅亭蕉心有余悸地挪到了左夺熙身后,揪他的衣服。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和娄景秀无冤无仇,娄景秀居然会刺杀她。
  左夺熙料定她吓坏了:“你先回——”
  话音未落,便见江仪突然冲了上去:“娄公子……你利用我!”
  被踹出内伤的娄景秀心知自己一击未中便无翻身余地,看着四面准备上前擒拿他的侍卫,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不料竟见江仪冲了上来,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千载难逢之机。
  他嘴角一笑,立刻握紧了匕首,迎面扑了上去。
  “仪姐姐小心!”江仪就坐在自己左侧,傅亭蕉立时便发现了,她无暇多想,下意识便追了上去,想拉回江仪。
  娄景秀一看,刀锋立转,直对傅亭蕉。
  左夺熙身形一动,便从旁边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剑,向娄景秀直接刺去。
  这是一场胜负已分、毫无悬念的比拼,娄景秀的匕首来不及触碰傅亭蕉与江仪分毫,就会被左夺熙一剑穿心。
  只是,众人都没料到,在江仪和傅亭蕉双双冲出去之后,武芫也没闲着,她武将世家出身,只是这么大了还未真正遇到过实战,此时就在她面前发生了行刺事件,对方的目的还是她的闺友,她又怎会坐视不理,所以,她也立刻施展轻功,从她们两人身后跃出,直接跃到两人身前去——
  这么一来,在左夺熙意欲一剑击杀娄景秀的时候,武芫便恰好跃到了两者之间。
  左夺熙眉头一蹙,只好赶紧收剑。
  娄景秀趁着这空隙,一鼓作气朝傅亭蕉刺去!
  左夺熙及时旋身,直接伸出左手握住了凌厉的匕首,随后腕间一转,便将匕首从娄景秀的手里抽。走,而后一剑刺去,直取了他的要害。
  毫不犹豫,干净利落,以一己之力在片刻之间完结了这次行刺。
  娄景秀口吐鲜血,沉重的身子轰然倒地,粗声喘息着,已然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而左夺熙……
  “九哥哥!”傅亭蕉颤抖着握住他的手,顿时哭得很厉害,“九哥哥……你的手在流血……痛吗……”
  他刚刚为了阻止娄景秀伤到她,直接空手握住了利刃……
  “没事。”左夺熙微微蜷起手,不想让傅亭蕉看到伤口。
  “把这个刺客擒住,朕要审他。”左晟沉声道,“太医何在?!”
  胡太医连忙越过还处在混乱中的众人,跪地道:“回皇上,微臣在此!只是微臣今日赴宴,未曾带药箱,方才已命药仆前去太医院取来,微臣先为九皇子殿下止血……”
  “我随你去太医院。”话音未落,左夺熙便截断了他。
  胡太医一愣,刺客被抓住了,看皇上的意思是要立刻就审,他以为九皇子应当也是要留在此处听审的,不过他不好驳什么,只好一边说着:“如此便更好了,太医院的药材自是更全一些。”一边抬眼瞧左晟的意思。
  左夺熙侧头对傅亭蕉道:“你陪我去。”
  傅亭蕉立刻连连点头。
  她虽然很好奇娄景秀为何要刺杀她,但是她更在意左夺熙此时还在流血的手,心里只想着赶紧给他上药止血,以后再问刺杀她的缘由。
  这会儿左夺熙特意提出要她陪着去,她心里顿时柔软成一片,她的九哥哥在受伤的时候,唯一想要依赖的人,是她……
  左晟见左夺熙特意带上傅亭蕉,心里便有了几分明白,不由得与太后对视一眼,太后点头,应是与他想到一处儿去了,便也点头:“你们快些去治伤吧。”
  胡太医应了一声,连忙起身,与傅亭蕉一左一右地伴着左夺熙走了。
  武芫看着傅亭蕉与左夺熙离去的背影,一时又想追上去,一时又迈不开脚步。说起来都是因为她学艺不精,贸贸然跳到了左夺熙与娄景秀中间,反而好心干了坏事,导致左夺熙非但没一剑击杀娄景秀,还受了伤。
  她想追上去道个歉,又觉得这会儿不是好时机,左夺熙特意叫傅亭蕉陪他去,自然是不想别人掺和进去,而傅亭蕉素日就最亲近她九哥哥,这时肯定满心满眼都是受伤的九皇子,眼里心里哪里还能容得下别人。
  况且,她身边还有个看起来更自责的江仪,她真怕江仪会一不小心做傻事,她得盯着……
  江仪此刻正看着奄奄一息的娄景秀垂头落泪,她竟是从未想到,会因为自己惹出今天这个祸端来。
  都怪她识人不清!
  她与娄景秀也是私下见过两次的,若非私下见过,只是看他画着戏妆在台上唱戏,她也不会那般芳心暗许。
  而让傅亭蕉请他进宫唱戏的想法,其实是他私下与她见面时提出的。
  当时,娄景秀的意思是两人多了一次见面的机会,他可以再给她唱一出戏,而她也傻傻地信了。
  而今看来,原来都是他为了行刺傅亭蕉想出来的借口。
  她以为他也倾心于自己,却没想到他对自己一丝感情也无,从头到尾不曾顾虑到他行刺之后她的处境,刚刚那直接朝她刺过来准备劫持她的举动,更是让她刹那心凉,一切迤逦情愫顿时被一盆凉水浇醒!
  只是,傅亭蕉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拼上性命刺杀她?要知道即便他行刺成功了,他也不可能活着走出皇宫了……
  “你为何要刺杀骄阳郡主?”太后面沉如水,所有的愤怒都掩盖在握紧椅子的手上,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因为她爹!”娄景秀吐出一口血水,铿然道,“傅横这个所谓的镇南王,为了自己的功绩,只顾战争胜利而不顾百姓疾苦,我父母曾是边关月兰的百姓,因为傅横我父母都死于战乱,我恨他!”
  他恨的,也有眼前的左晟。若非左晟同意甚至是指使,傅横也岂会轻易发动战争。
  但是,对于直接造成月兰战乱,害死他父母的傅横,他更恨一筹。
  他父母死时,他才十五六岁,根本接近不了镇南王大将军傅横,只好随邻居辗转流落到了京城,进入了一个戏班子,逐渐安稳下来。
  原本,他已经绝了那颗报仇的心,谁知道意外被江仪看上,又得知江仪是傅横女儿傅亭蕉的闺友,报仇的心便死灰复燃。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刺杀傅横了,那么便杀了他的女儿,让他尝尝最亲之人死去的滋味,那也是极好的!
  唱戏时,他看着正在笑着与江仪说话的无辜小郡主,也曾动摇过,想将目标移到正对着戏台中间的左晟身上。
  但是,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郡主,比刺杀左晟要容易得许多,而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所以,他的匕首,还是毫不犹豫地冲着傅亭蕉刺去了。
  当时,所有人都在保护皇上,他原本应是可以成功的,却没想到左夺熙会突然出现……
  “刺杀郡主,罪无可赦。”左晟听完,面上一丝波动也无,似是早已猜到。
  傅亭蕉一个住在宫里的郡主,平时纵是出宫也有左夺熙陪着,若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早就会被解决掉,便是当下不曾解决,他们也应当知晓这些情况。
  而这么多年下来,从未有任何傅亭蕉与人结怨的事传出来。
  还是这种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深仇大恨。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的父亲傅横被人记恨,那人移恨到了她的身上。
  傅横作为北漠的大将军,立下赫赫战功的同时,必然得罪不少人,因他行事喜欢硬来,一切只为取得战事胜利,所以偶尔也会不顾百姓的处境,因此被百姓仇恨也是极有可能的。
  左晟不是不知道这点,但是北漠需要这样的将才所,以对于傅横的做法,他是默认的。
  很多时候,不得不牺牲一些百姓的安宁,才能取得北漠最大的利益,这是心照不宣的事实。无论是他,还是朝中的文武百官,甚至是不涉政事的太后和百姓中的聪明人,都明白这一点。
  但是这点,对于从小都在“父亲是疼爱自己的温柔大好人”的熏陶下长大的傅亭蕉来说,便有些过于残忍了。
  他与太后还有傅横,在傅亭蕉长大的过程中,都一直悉心地保护着她,不希望她知道太多晦暗之事,沾染太多是是非非,所以从不与她多说朝政之事,更不会与她说及沙场、战争、死亡。在她面前,傅横也一直只是一个慈爱的父亲,而非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
  与他们一样想的,也有左夺熙吧。
  这孩子虽然只比傅亭蕉大五岁多,却比她知事得早得多,早已在浑然不觉中,默默地保护着她了,无论是刚才第一个挺身而出,还是特意带走了傅亭蕉——
  他也定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故意带她离开此处。
  左晟思虑片刻,道:“这刺客是个疯子,在此胡言乱语,以无稽之谈中伤镇南王,还意欲刺杀郡主,论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