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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临君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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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没有回答她,只问她为何那样问。她却说:“因为我会,我会很想念师父,想念师父的箫声,想念师父的眉眼。”
  藤芷烟没想到会再次看到楚白歌。
  她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人不停地摇晃,“小柔柔,你快醒醒,醒醒啦!”
  藤芷烟闭着眼挥开耳边的那张嘴,边翻身边喃喃道:“阿七,别吵我,我再睡会,困死了。。。。。”
  “什么阿七?”陆小凤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摇晃她:“哎呀,人家是小凤啦,快醒醒,快点啦!皇上和你爹娘正在前厅呢!”
  “什么?皇上来了?”藤芷烟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弹跳起来。
  陆小凤瞪了她一眼:“瞧你,心里就只有皇上,真是不孝极了。”
  藤芷烟胡乱地穿着衣服,头发都没梳,披头散发的样子好不狼狈。一边往前厅跑,一边对身后气喘吁吁的陆小凤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
  陆小凤扁起嘴巴,双目含泪,委屈极了:“人家叫了,可你一直不醒。小柔柔,你怎么可以怪人家呢?”说着,就擦拭着眼角。
  一到前厅就见楚白歌坐在上 位,容色淡淡。侧位上坐着宰相叶铭德与其正夫人周琬玉,另一侧是面露忧色的玄梓宸。
  为先看到藤芷烟的是周琬玉。周琬玉一见到自己的女儿,早忘了还有皇上在,一把跑过去抱住藤芷烟,喜极而泣道:“柔儿,我的柔儿,老天保佑,还好你活着,娘亲好想你,我的柔儿。。。。。”
  叶铭德闻声也不由得站起身来,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喃:“柔儿,你还活着?”
  藤芷烟对这个抱着她的女人很陌生,所以自然无法让她有再会亲人的兴奋感。她抬眼望向楚白歌,正巧他也在看着她。
  半晌,楚白歌指着藤芷烟,对宰相道:“如今宰相千金安好无恙地出现在你们二老面前了,宰相可还会对朕心存怨言?”
  宰相走到楚白歌跟前,垂首恭敬道:“皇上言重了。老臣纵使爱女心切,也不敢对皇上有半分不敬。”

☆、第47章  最不爱做皇帝的人成了皇帝

  “哦?只是不敢,而不是不会?”楚白歌的一句反问,让叶铭德不由得抬起头看了楚白歌一眼,直视到楚白歌凌厉的双眼时,他赶紧跪在了楚白歌面前,信誓旦旦道:“老臣不敢,老臣从未对皇上存有怨言,望皇上明鉴!”
  楚白歌突地一笑:“朕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宰相何须如今紧张。到底有没有,朕心里有数。朕此次携宰相前来,不过就是想消除宰相心中的疙瘩,以免心存了误会。君臣不合,则天下不安。”
  “是,皇上说的极是。国家昌盛,匹夫有责,老臣定当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楚白歌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又道:“既然令爱回来了,又曾逃过婚,如此一来还住在曾经的夫家,多少会引来非议。加之这婚事是朕赐的,于宰相府,于朕,都会名誉有损。宰相,你说呢?”
  叶铭德回道:“老臣心知对玄家亏欠太多,既然爱女已然活着,老臣自然不会再由着她叨扰玄公子了,即日便接她回去。”
  一直不曾言语的玄梓宸终是忍不住出声了:“皇上,柔儿还没恢复记忆,突然回府,她会无法适应的。草民恳请皇上、宰相,还是让柔儿留在这里罢。”
  藤芷烟从周琬玉的怀里探出头,说:“对的,对的!我对陌生的环境有种畏惧感,就让我呆在这里吧!我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让我再换个地方,我会不适应的!”说完,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含有泪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对宰相和宰相夫人毫无半点感情,让她跟他们俩生活在一起,她非得憋死不可!
  叶铭德和周琬玉心疼女儿,听了藤芷烟的话,一时面露犹豫之色,没有说话。而楚白歌听了,却不经意地皱起眉头,说道:“这样下去宰相府岂不是要成整个大裕国的笑话了?到时候朕的颜面何在?百姓在私底下会如何评论朕?朕觉得宰相千金逃婚了,那便是待嫁女子,理应待字闺中才是。”
  玄梓宸不由得愣愣地看着楚白歌,脸上的忧色愈加明显。
  藤芷烟狠狠地瞪了楚白歌一眼,他却假装没看到,自动无视,气得她牙齿咯咯直响。
  藤芷烟终究还是被叶铭德和周琬玉接走了,陆小凤也跟着去了宰相府。整个前厅只剩下楚白歌和玄梓宸两人以及一干仆人。楚白歌正欲离开,却被玄梓宸叫住了。楚白歌瞧着玄梓宸面上的犹豫之色,他对身旁的官海使了个眼神,官海便很识趣地将屋子里的仆人们带了出去。
  玄梓宸说:“白歌,是你将柔儿回来的事告诉宰相的么?”
  楚白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说:“我这样做是为了你的声誉着想。”
  玄梓宸苦笑了一下:“是么?如果我说我不在乎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呢?你知道的,从小我就想要娶柔儿为妻。你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你便不会同我争抢。其他的你都可以拿去,我只要你将柔儿让给我,可以么?”
  楚白歌没有说话。
  玄梓宸瞅着楚白歌那张脸,继续说:“在你姓楚,我姓玄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你我命运不同。我本无心权倾天下,所以这样的命运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少不公平。可这一次我想自私一回,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愧疚的话,那么就让我这一次可好?”
  楚白歌放在桌上的手指不由得握紧了起来。他对玄梓宸的确心存愧疚,如若不是七岁那年,玄梓宸为了救他,从屋顶上摔下来,失去了双腿,那么两人的命运又何至于会是如今这样?可七岁那年的意外,玄梓宸为此失去了双腿,他呢?他难道就没有失去什么吗?他难道就真的想要这江山,想要这君主之位么?看似高高在上的位置,于他来说,就是一把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一生的自由。那个本该成为储君的哥哥却将这样一把枷锁让给了自己,他又有多快乐?
  七岁之前,他自由不羁,日日出宫,四处游玩。先皇为此在选立太子之位时,特地将他排除在外。可即便这样他也开心,因为他向外自由,不愿一生都束缚在这四围宫墙之内,他不愿永远只能看到头顶的这一方天空。他想做一只大鹰,展翅飞翔,在整个天际间,来去自如。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楚白歌却对他娘亲玄琴芸心存怨恨,所以明知她没死,可他在先皇死后,毅然昭告天下淳贞皇后已薨。因为淳贞皇后明知他无心江山社稷,可她更心疼残疾的大儿子,所以为保玄梓宸平安,她只身带着大儿子离开了皇宫,隐姓埋名地过着平凡人家的生活,独独将他留在这皇宫深院中孤身与众多皇子争权夺势。在皇族争夺中,输了便只有死路一条,他即便再无心觊觎储君之位,为了活着,他也得奋战一回。当哥哥在娘亲身边安然无恙长大时,他却在皇室的尔虞我诈中打倒又爬起来。因而对玄梓宸,他是愧疚,但也有怨恨,只不过那份怨恨全来自于淳贞皇后。
  曾走过的十几年是他最艰难的成长过程,累了,伤了,却找不到人来安抚,只得默默独自承受。所以无数个夜里,他都会想如若没有七岁那年的意外,今日的他会不会早已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
  许是想起了自己艰难走过来的日子,楚白歌心里也颇为不快,说话时也多了几分怨念:“这样的命运,于你来说,是公平的。可于我呢?可有人想过我的感受,可知我就觉得是公平的?被推上这个位子,看似可以坐拥一切,我却失去了这世人最平常不过的权利:自由与爱人。我是否快乐,有人过问么?”
  白歌从不曾在玄梓宸面前埋怨过什么,所以他一直以为当上裕国皇帝是白歌期望的,至少他将整个裕国治理得很好。可第一次听到白歌在他面前说出这样一些话,他顿时就自惭形秽。突然就觉得如今的自己若是再拿当年的事来说,是很不耻的事情。玄梓宸缓缓地低下头,之前理所当然、堂而皇之的要求,再也开不了口了。

☆、第48章  这是哪里勾搭来的妹子?

  最近几次早朝护国大将军陆义几次与宰相叶铭德意见相违,加之护国大将军常年征战,习武之人向来生性直爽,心里想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也不会拐弯抹角,所以说话难免口无遮拦,中伤旁人。而宰相就是被他中伤无数次的人。
  就拿传言隋国有意进攻裕国一事来说,陆义在早朝时多次向沛帝进谏要化被动为主动,断了隋国的任何苗头。想我大裕国兵力雄厚,还怕区区一个隋国不成。
  可叶铭德却与其意见相违,他主张按兵不动,以和为贵。
  陆义当着文武百官和沛帝的面,斥责叶铭德不过是妇人之仁,懦弱之举。还说他日若隋国灭掉了裕国他还不自知!又说他百般反对攻打隋国,不知晓的还以为是隋国派来言和的大使!
  整个朝堂上寂静地连针落都清晰可闻。而端坐在龙椅之上的沛帝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却不发话。
  叶铭德堂堂一国宰相,其地位不在将军之下,在文武百官和沛帝面前遭到如此贬低,他自然是气得面色发白,嘴唇发抖,可碍着沛帝在,他纵使满腔怒火也不敢发作,只得隐着怒火,任由胸膛起起伏伏。
  所以近些日子陆小凤来宰相府找藤芷烟总是遭到碰壁。但藤芷烟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真的如楚白歌所说该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陆小凤找不到她人,她自然得去找他。
  刚回宰相府那几日,宰相和宰相夫人看她看得紧,宰相还好,宰相夫人却是片刻不离地同她说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说到兴处也会提起叶絮柔儿时的事情。可她到底不是叶絮柔,谈及她的儿时,她也搭不上话,好在有失忆这个借口在,她的茫然倒也不会显得多唐突。
  如此耽搁下来,她才想起已多日没去看望乌七了,现下乌七怕是要发飙了。玄梓宸本是要陪同她一起去看乌七的,可布坊有点急事需要他处理,所以她拉了陆小凤作陪。
  果然,乌七一见到她,就是冲着她一阵河东狮吼,害得她不得不掩住耳朵,以防自己的耳膜被震破。
  “你娘的阿烟!你知不知道你乌大爷呆在这里头快疯了啊!你娘的!你是不是都快把我给忘了!”说着说着,乌七竟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起来,在牢房里四处跳蹿,终于跳到了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八成没见过这样彪悍的女子,所以脸蛋儿吓得惨白惨白的,愣愣地看着乌七那张放大的脸,没半点反应。乌七伸手拍了拍陆小凤的脸:“你娘的阿烟,这是你在哪里勾搭的妹子?”
  还没等藤芷烟回话,陆小凤就反应过来了。他手指一挑,食指指着乌七的鼻子,气得美眸一瞪:“你,你说谁是妹子呢?”
  乌七瞅了他良久,摸了摸下巴:“难道不是么?”
  陆小凤气急了,他挺起胸膛:“你说谁呢!人家可是真真的男人!”
  乌七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还人家呢!真他娘的像是没发育完全的女人!”
  “你,你……”陆小凤气得“你”了半天硬是憋不出第二个字,他一跺脚,蹭到藤芷烟身边,哭诉道:“小柔柔,你看她欺负我,你得帮我呀!”
  既然陆小凤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做朋友的委实该站在中间调节一下:“阿七,人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容易,你就理解下吧,理解万岁嘛。”
  陆小凤一听藤芷烟站在他这边,他立马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变成了喜笑颜开的娇滴模样,像只温顺的小猫,不停地蹭着藤芷烟的胳膊:“小柔柔,人家就知道你最好了,人家好喜欢你哦!”
  如藤芷烟当初所料,乌七看到陆小凤这个样子,立马就受不了地大吼一句:“你娘的!你娘生你是不是吝啬到忘了给你阳、具啊!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货色!娘的!这世界真他娘的无奇不有啊!”
  陆小凤现在有藤芷烟撑腰了,腰板立刻硬了起来,他扬起下巴说:“你又好到哪里去了?阿七阿七的,听着像条狗的名字!”说着,陆小凤还特别恶意地冲着乌七吐舌头。
  乌七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她“咻”地一下冲到陆小凤面前,陆小凤立马闪到藤芷烟的身后,乌七拽着他的衣袖,企图将他拽出来:“你个死娘娘腔!有本事你再说一次,有本事你就别躲在后面啊!你娘的!”
  陆小凤不停地想要甩开她的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才没有那么笨呢!你快点放开我,我衣服都要被你扯坏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花多少银子做的啊,快给我放开,快点放开!”
  “老娘管你多少银子做的,金子做的,老娘都要毁!”
  两人在藤芷烟周围转着圈圈,而陆小凤扯着藤芷烟的衣服,所以她总是很被动地被拉着转个不停,俨然就被他们俩给挤成夹心饼干了。为了凸显她的存在感,她不得不再次行使自己的发言权:“哎,我说,二位想打架的话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至少你阿玛的别把我扯进来啊!大爷的啊!”
  陆小凤一听藤芷烟想要撇清关系,打算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一下子就撇了撇嘴巴,可怜兮兮地说:“小柔柔,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她欺负死么?啊!救命啊!”
  刚一说完,乌七就成功地把他给拽了出来,她扬起胳膊,挥下去就是一拳。陆小凤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摸着发痛的背,抬头一脸怨念地看着乌七。乌七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挑了挑眉:“死娘娘腔,给你乌大爷记住了,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看乌七嚣张地在旁边抖动左腿的模样,藤芷烟还是忍不住要提醒她:“你知道你刚才揍的人是谁么?”
  乌七看了她一眼,继续抖动左腿:“谁啊?”
  “护国大将军家的公子。”

☆、第49章  我只想你开心

  乌七果然吓得踉跄了一下,险些就跌倒在地了。
  “你娘的,你怎么不早说!”她现在真是坐牢坐怕了,她巴不得快点出去,可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面了,所以她一听藤芷烟说她揍了护国大将军家的公子,她的眼前一下子就黑了,顿时就觉得她此后的一生怕是要与牢房签下不解之缘了,然后她与自由就要天各一方了。
  她蹲下身子,凑到陆小凤身旁,笑得八颗牙齿都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她不过就是想让陆小凤知道她是乖顺的小白兔,不是吃羊的灰太狼,从而建立起友好联邦关系。可陆小凤理会不到,他身体朝后缩了缩,颤抖着声音,说:“你,你,你想干嘛?”见乌七又朝他靠了过来,他吓得连忙后退两步:“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叫人了。”
  陆小凤和乌七此时的样子,看在藤芷烟这个旁观人眼里,就像是在直击犯罪案的发生,花样美男被人XXOO的现场版啊!想到这,藤芷烟脸不由得一红,何时她竟变得如此没节操了?乌七这货果然是墨啊,近她者就黑了,她那纯洁地跟农夫山泉似的心灵啊,唉!
  “你别紧张嘛,我人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问阿烟的。”说着乌七转头对着藤芷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藤芷烟嘴角僵了僵,她能说实话么?估计会被乌七活埋了吧!藤芷烟终是违背良心地点了点头。
  乌七笑得春风得意,回头对陆小凤说:“你看我没说错吧?”说着抓住陆小凤的肩膀,加大力道,不让陆小凤逃走,然后对着小脸蛋儿惨白的陆小凤轻柔地说:“陆公子啊,一路颠簸一定很累吧?肩膀酸不酸?不如我帮你捏捏吧!”
  说着,她便在陆小凤瑟缩发抖的情况下,开始她沦为丫鬟的生活。
  陆小凤起先很怕,后来觉得行使下将军公子的权力也是蛮不错的,因而变得得寸进尺起来,指使着她干这干那,气得乌七在他背后张牙舞爪,但见陆小凤回头,立刻又堆满笑容。
  此时乌七的表情才是他娘的矫情啊!
  自牢房出来后,天色还早,藤芷烟不想太早回去。天知道她出门一趟得有多难!宰相夫人是古时候最典型的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所以打从心里认为女孩子家就该呆在家里做做女红,抚抚琴什么的,反正就是什么显素养就得做什么。加之叶絮柔有逃婚的前科,而宰相府在整个帝都都是有名有脸的地方,宰相夫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出去遭人非议,更不会让旁人旧事重提,继续抹黑宰相府的名声。
  所以宰相夫人特地吩咐了叶絮柔的贴身丫鬟巧儿好生陪着小姐。与其说陪着,还不如说看着,巧儿时时刻刻不离她身边。她本想借着巧儿如厕,然后跑出府,所以她在巧儿的茶里放了许多巴豆。结果巧儿太过尽职了,憋着快要出来的便便,找了另一个丫鬟莲娇来接替她。好在莲娇不如巧儿聪慧,她比巧儿小上一二来岁,又略微有些笨拙,笑起来的时候傻傻的。
  藤芷烟一下子就看中了她这一点,而将巧儿调去服侍夫人,美名曰:巧儿是女儿的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做事谨慎又心细体贴,娘年事已高,让巧儿去服侍娘亲,女儿安心。
  果然宰相夫人一听,感动地一塌糊涂,立刻就招呼了巧儿过去服侍。
  巧儿一走,藤芷烟才得以有法子出去。莲娇特别好骗,随便一差遣,她就信以为真地屁颠屁颠跑去做了,她则趁机翻墙逃出府。
  为了长久之计,她还命人做了长竹梯,特地嘱咐要牢固一点,最好能经得起长年累月的折腾,而现下竹梯就在她所住的小院后头的竹丛中。
  藤芷烟和陆小凤顺道去找了玄梓宸。以前听乌七说玄梓宸是个有钱的主儿,后来又听陆小凤说玄家是整个裕国最富有的 家族,其主营的布坊已然垄断了整个裕国的丝绸布匹生意。藤芷烟都只是听他们说说,如今是第一次去玄家布坊。
  果不其然,纵观其家的布坊就可看出这定然不是一个小资本家。陆小凤说这庞大的家业完全是玄梓宸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藤芷烟瞬间就对玄梓宸这个全国首富表现出无限敬仰之情。要知道虽说藤芷烟出生在富裕之家,可这世人哪有和钱过不去的?她对钱的喜爱那可是打从娘胎就根深蒂固的,坚不可摧啊!
  所以看到玄梓宸的那一刻,她就仿佛看到了他周身踱了一层金,那是金子在发光啊,真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啊!
  她双眼发光,蹲在玄梓宸面前,想也没想就蹦出一句:“玄梓宸你教我怎么赚钱吧!”
  玄梓宸嘴角永远都是那样温和得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的笑容,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莫不是急需用钱?”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如何赚钱,没准我能成裕国的女首富呢!”想起那一天,藤芷烟的眸子又是一亮,嘴巴微张,就差没流口水了。
  玄梓宸看着她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如同开在春末夏初的花朵,一点点慢慢自眼角盛开。这样一个温柔的男子总是嘴角带着笑,总是在阳光下笑得一脸明媚,夜深人静之时,捧着自己的忧伤入眠。这样的男子让人心疼!
  玄梓宸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笑了,温润的嗓音笑起来如同清泉碰触小石子的声音,很轻很动听:“傻瓜,我的亦是你的。赚钱是件很累的事,我一个人累点就好,你只需想着如何欺负我能让你天天开心就好了。”
  藤芷烟脸颊一红,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你,你有受虐倾向么?”
  玄梓宸依旧笑,但眼里多了几分认真:“我只想你开心,永远开心。你的笑容和娘亲的安康是我这生唯一的寄托。”

☆、第50章  她不是我的妃

  玄梓宸一直都知道十四年前的那场意外并不是娘亲真正带他离开皇宫的原因。在离宫的前一夜他知道所有事实的真相。
  那夜父皇不知从哪里得知娘亲要出宫的消息,怒气冲冲地自韶华殿过来。父皇和娘亲第一次发生了争吵,他站在门外偷听却不敢进去。
  父皇不许娘亲离宫,可娘亲却说出了真相,说他不是父皇的儿子,而是娘亲在入宫前与心仪的男子所生。自始至终,她都还爱着那个男人,所有她要出宫与那人在一起。
  他在门外听到父皇摔碎茶杯瓷器的声音,在他印象中父皇面对满朝文武威严有加,对待皇子们却是满目慈爱,甚少发火。那是父皇第一次发火,父皇几乎摔碎了寝宫内所有的瓷器,噼里啪啦刺耳的碎裂声中还伴有娘亲浅浅的哭泣声。最后父皇问娘亲:“入宫这些年,你可曾对朕有半分情意?”
  娘亲回得决绝:“没有。我对你只有恨,若不是你,我怎会和他不能白头偕老?”
  “他……是谁?”
  “你永远都没资格知道!”
  父皇的声音里有着心痛:“可朕这些年对你的付出还不足以得到你半分的爱么?就算是养的一条阿猫阿狗,时日长了也会心生不舍,难道朕连条畜生都不配么?”
  “对!你不配!”
  “你,就那么恨我?那好,朕就成全了你们的……白头偕老!你立刻给朕滚!带着你们的……野种,滚出朕的视线,朕一个人的……皇宫!”
  虽然娘亲离宫了,可淳贞皇后之位还是空悬着,即便父皇知道那个为他主持后宫事宜的女子再也不会回来了。父皇一直都爱着娘亲的吧……
  可自那夜后,他就活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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