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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临君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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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歌扬嘴冷笑,为了藤芷烟,他本想放了公子然。现在看来,不必了。
城门关上的那一刻,公子然竟然笑了。他今日迎娶藤芷烟,他想过两种可能:一种是安然将她娶回隋国;一种则是沛帝为情,意图杀他。
可公子然却不怕,隋国三十万精兵早已驻守在城外,前几日他也传信给穆嵩天,让他派兵过来。细算下来,昨夜援兵就该抵达裕国。群龙无首,下属必乱。只要杀了楚白歌和护国大将军陆义,裕国不亡也难!
公子然脚踩在马背上,脚尖用力一点,轻盈几下便落在了藤芷烟所做的婚车上。看着藤芷烟讶然不解地四处张望,他笑着揽过她的肩:“莫怕,闭上眼躺一会,醒来就无事了。。。。。。”公子然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骤变,眸子难以置信得瞪得大大的。
他没有看错,街道四周潜伏的是星沉教的蓝衣教徒。蓝衣教徒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神箭手,箭出弓弦,百发百中。而此时蓝衣教徒却将箭头齐齐地对着他,而在他计划中,那些星沉教徒本该是在城外同裕国大兵厮杀才是。。。。。。。难道靖炜输了?!
“哥哥,好久不见。”突然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了婚车前,笑得很开心,笑得也很张狂。
“阿夜?”公子然没想过竟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弟弟淳于夜。
藤芷烟也怔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男孩,不正是那日她在食楼里遇上的乞丐么?她当时还将自己最宝贝的玉观音给了他。淳于夜见到藤芷烟愣愣地看着他,他笑得很欢,那笑容本该是十岁孩童该有的稚嫩,可是藤芷烟却看到了不属于十岁孩童该有的神情。
公子然本想继续说什么,淳于夜却笑着接过他的话:“哥哥一定想问阿夜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不对?”淳于夜摊开小手,掌心朝下,一枚玉观音从他手中掉落出来,而他的小手指勾着红线,晃动着那枚玉观音,指着藤芷烟对公子然说道:“这个玉佩是那位善良的姐姐送给我的。而尽阿夜不需要了,所以来还给姐姐。”
公子然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准备待发的蓝衣教徒,又看了看淳于夜,急切而担忧道:“阿夜,这里危险,要玩去别处玩,快走!”
☆、第21章 他竟然强抢了她?!
淳于夜听了公子然的话,依旧纹丝不动,笑道:“这世上果真是哥哥最疼阿夜了。可是阿夜更想念父皇,哥哥去陪陪父皇好不好。。。。。。”
“阿夜!”公子然听出淳于夜话里的意思了,他是要他去死。“阿夜,你。。。。。。”
淳于夜继续说道:“父皇在时,他最宠爱我,他甚至跟母后说要立我为太子。我本该是太子,不得已我才放弃做太子。因为母后说有哥哥在,谁做太子都是一死。母后为了让我在这深宫里存活下来,逼我服下还童丹,致使我永远只有十岁孩童的身子。可哥哥到底是为了皇位,杀了父皇,和宫中众妃嫔,其中也包括我的母后。哥哥,我骗了你,你血洗皇宫的那晚,我并没有睡着,我只是为了活着,所以骗了你。这些年来,我一直假装自己是个十岁小孩,永远长不大的小孩,事事顺从哥哥,和宫女太监玩小游戏。我做这一切就等着哥哥对我放松警惕的这一天。我不爱做太子,可哥哥杀了最爱我的父皇和母后,所以,哥哥,阿夜恨你,阿夜想要用你的血去祭奠父皇和母后。”
淳于夜说的云淡风轻,公子然听得无比震惊,而藤芷烟听得却是惶恐万分。从外形看,淳于夜与其他十岁孩童无异,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藤芷烟都吓住了。她觉得公子然是个小心谨慎、满腹心机的男子,没想到淳于夜完全甚过了他。淳于夜用那张稚嫩的脸欺骗了所有人。
当然最为心寒的是公子然,淳于夜是公子然登基为皇的那天唯一没有杀掉的皇子。那天,淳于夜在他面前,哭着叫他哥哥,哥哥。他当时就心软了,在这深宫中,他没有任何亲人了。淳于夜虽与他不是同母所出,但他看到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蛋,他狠不下心来了。他想看起来不过是小孩子,又服了还童丹,自是对他无法构成半点威胁,原来他错了。他这一生每一步走得小心谨慎,且规划地特别完整,唯独这一次他输了,可这一输竟是他的一生,竟会要了他的命。
淳于夜看着公子然脸上震惊到久久回不过神来的表情,他很是得意。淳于夜看着公子然身边的藤芷烟,又看了看四周埋伏的蓝衣教徒:“今日哥哥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就放了这位漂亮姐姐吧。”
公子然抬眼,冷冷地看着淳于夜:“你竟然和楚白歌串通好了?”
淳于夜笑道:“哥哥都能四处与他人勾结,阿夜为了一己私利为何不能做呢?再者说,哥哥所拥有的皇位本该是阿夜的,如今阿夜也只是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藤芷烟想着既然他们兄弟造反了,与她何干,她干脆趁机逃走算了。但她竟发现早在公子然靠近她的时候,就被他点了穴道。可恶!好阴险的男人!
公子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转过头来看着藤芷烟:“既然老天让我死在这里,我也不指望能活着逃过今晚了。不过有她陪伴,即便是阴曹地府,于我也是天上人间。哈哈哈!”
藤芷烟凝神看他:“你什么意思?”
公子然扬嘴坏笑,突然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藤芷烟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苍白到毫无血色。她脱口就骂:“公子然,你卑鄙,你无耻!你。。。。。。”
公子然突然朝她扑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子然就吐出一口鲜血,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公子然的身后已然插了一支箭。她喃喃地说:“公子然?”
公子然闻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她,突然他就笑了:“本来想今日拉你一同陪葬,可。。。。。想着你终有一天会死,也不差等那么几天,所以还是让你多活些时日吧。我。。。。。。终归。。。。。。终归舍不得你死。我接近你,的。。。。。。的确是有利可图,但我娶。。。。。。娶你。。。。。。却是。。。。。真心的。。。。。。。如若来生。。。。。定不放你。。。。走。。。。。。”
公子然断气的那刻,紧闭的城门打开,大军进入城内,城外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整条街道慌乱一片,百姓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乱成了一锅粥,只有藤芷烟还坐在婚车中,欲哭无泪。尼玛,她的穴道还没解开呢!
藤芷烟对婚车前的淳于夜说道:“喂,小鬼,你会解穴道么?”
淳于夜凌厉地扫视她,语气完全不同于孩童:“我不是小鬼!”
藤芷烟被淳于夜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不敢再乱说,忙得改口道:“额,那啥,你会解穴道么?”
“不会。”说完,淳于夜对身后的人说道:“把淳于然的尸首抬回隋国。”
“是。”
藤芷烟看着公子然被抬走,他断气的时候眼睛还是睁开的,直直地望着她,就连被人拖走了,她还能感觉他的视线是看向她这边的。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我就爱看着你,我就算死了,也要看着你,生生世世看着你。
藤芷烟忍不住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真担心公子然死后还缠着她,那样委实可怕!不过公子然倒也可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那样谨慎的一个男子,竟然会这样死去,简直出乎她意料之外。
藤芷烟眼睁睁地淳于夜和几个随侍走了,她真是想死啊!他奶奶的,是哪个混蛋发明的点穴功夫啊,简直跟她八辈子犯冲!为嘛每次都要点她的穴,不想她逃跑就直说嘛,她站在那里不就好了,总好过被人点了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腿都麻了的好。
突然楚白歌出现在了她面前,她只觉得尴尬,眼睛左瞟瞟右看看,愣是不看前面。而楚白歌也就那样不声不响地站在她面前,最后她眼睛都转疼了,只得幽幽地叹了口气,对楚白歌说道:“皇上,您会解穴么?”
楚白歌轻咳一声,强忍着嘴角的笑意:“额,不会。”
藤芷烟有些泄气了,又说道:“能麻烦您找个会解穴的人来么?”
楚白歌看了看身后的裕国大兵,又回头对藤芷烟说:“没办法他们都不会解穴。”
说完,楚白歌上了婚车,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藤芷烟惊得大叫道:“你;你要干嘛?”
“强抢民女。”楚白歌说的理所当然,陆义和一群士兵们都低头掩嘴偷笑。他们的皇上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尔雅,没想到蛮横起来,倒像是。。。。。。。土匪霸王!
然后那一天,整个晟沅的百姓都看到了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扛着一个女人进了皇宫。
“你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藤芷烟被点了穴,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在楚白歌耳边叫嚷。
楚白歌说:“你要是再嚷嚷,我就在众人面前跟你洞房了。”
“谁,谁,谁要跟你洞房了?!你无耻!”藤芷烟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你别吵了,我头都晕了。”楚白歌这话说的是真的,方才吐了那么一大口血,虽说离曜替他稳住了情蛊在体内的运作,但身子还是有些虚,藤芷烟一路上吵个没完,他真有些头晕了。
藤芷烟被楚白歌扛到了寝宫,他的寝宫!
藤芷烟坐在床上看着屋内的宫女,又看看房间内的红绸缎,突然想起今日是楚白歌迎娶宋国公主的日子,眼下太阳西斜了,吉时早已过了。眼看着就该要洞房了。
楚白歌换了件衣衫回来,挥了挥手,屋内的宫女一下子就走光了,顺便还带上了门。房间里的炭火很足,烘烤地人脸颊发烫,藤芷烟感觉全身热得厉害,总觉得有细汗流出,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什么缘故。反正里衣已经被汗浸湿,贴在了身子上,极其不舒服。
房间里暖和,所以楚白歌只穿了见红衣衫进来,藤芷烟看着他从外厅走进来,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初次见到楚白歌的场景,脸上更是红得厉害,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他。
楚白歌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低垂着头,脸颊红通通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捉弄她的念头。他故意靠近她,对她耳边吹气:“你的脸怎么这样红?是不是热了?”
嘴里的热气铺洒到她耳根处,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得跟西红柿似的,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额,咳咳,是有点热。”
“那为夫就伺候娘子宽衣吧。”说着,楚白歌就要去替她解衣。
“别!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就不热了,哇,好冷,好凉爽啊,呵呵,真冷啊,这房间,呵呵。”藤芷烟突然想起了什么,收起笑容,说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娘子了?你又什么时候成我夫君了?我怎么不知道?”
楚白歌笑得不怀好意:“你现在不知道,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说着,手就往她腰间上移。
☆、第22章 男人就是衣冠禽兽
“慢着!”藤芷烟在心里暗暗叫苦,尼玛,恨死公子然了。他死了就算了,干什么不替她解了穴道,如今真是害苦她了,他大爷的!转念一想,公子然已经死了,她这样诅咒他,他没准到了晚上会来找她,于是她赶紧断了诅咒,直面现实。
“那啥,宋国公主还等着跟您洞房花烛夜呢,皇上,您错过了成亲吉时,总不好再错过洞房花烛夜吧。所以,您快走吧。”说着,她还特别深情地结合歌词唱出了心声:“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楚白歌挑了下眉头,似笑非笑道:“你到底挺欢的嘛。”
“哪有哪有,皇上纳妃乃是喜事,举国同庆啊,身为皇上的好子民,理应同喜才是。再者绵延子嗣是皇上的职责所在,民女若是耽误了皇上与妃子造娃娃,岂不是成了害民?”藤芷烟说得特别真诚,就差没在脸上写着“为皇上造子而光荣,皇上万岁,子嗣万岁!”
谁知,楚白歌笑了,他说:“既然你也觉得绵延子嗣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为何还要拒绝,那我们开始吧。”
“什么?”
“不是你说的么?你若是耽误了我与妃子造娃娃,你就是害民。你不是想当我的好子民么?那你该和我造娃娃才是。”
“我说的是你和宋国公主,哎,你,你,你要干嘛。。。。。。”楚白歌躺在床上,用手臂将她勾了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时辰不早了,娘子,我们该歇息了。”
藤芷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擦,太阳都还没有落下去,这叫天色不早了?这天色还早着呢!
藤芷烟不能动,只能趴在楚白歌的怀里。说实话,这姿势不但暧昧,还委实让她不舒服。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躺了一会,实在受不了了,她抬头看着楚白歌,只见他正低着头笑看着自己。“那个,你替我把穴道解开吧,我这样躺着忒不舒服了。”
楚白歌说:“我要是解了穴道,你跑了怎么办?”
藤芷烟嘴角抽搐,说道:“这里是皇宫,我就算是跑出这间屋子我不还是在皇宫里,在你眼皮子底下么?”
楚白歌看着她良久,说:“我是怕你在皇宫内迷了路,我找不到你可如何是好?”
楚白歌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藤芷烟的心跳得好快,她只觉得胸口有条小鹿正在乱撞,噗通噗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倒!问了等于白问,说了等于没说。
但楚白歌还是替她解了穴道,能活动就是爽啊!她的身子僵直了那么久,早已是酸痛难耐了。穴道一解,她就在床上动来动去,伸胳膊展腿儿,动静太大,以至于床都在摇晃。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他觉得床还挺结实的,眼下他突然蹦出个想法,赶明儿得吩咐官海去换张更结实的床才是,不然。。。。。。。
“嘭!”楚白歌还没想完,就觉得一声巨响,然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下沉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藤芷烟的身子就跌落在他身上。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吐过血,身子还很虚弱,他还是个病人啊。这么折腾他!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楚白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乌黑乌黑的大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一转头,哦,天啊!这,这。。。。。他的龙床竟然塌了!藤芷烟特别无辜地冲着楚白歌眨眼睛,嘿嘿笑道:“我几个时辰没活动了,我怕我腿脚麻痹,没准儿来个四肢瘫痪啥的。所以太急于活动了,就在你的床上跳了几下,我忘了这龙床不能跟席梦思比,跳一下不会反弹,而是会下沉。。。。。。。”
楚白歌像是隐忍着什么似地死瞅着她,一字一句道:“丫头,我是不是跟你八字不合啊,你是天神派来惩罚我的么?”她怎么一点自我认知都没有呢?她知不知道自己很重,知不知道自己该减肥了,他感觉他快要被她压扁了!
藤芷烟以为楚白歌动怒了,怕他一不小心就给她来个死罪,砍头什么的,她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会负责修理费的,这床需要多少银子,我赔你就是了。我全赔!”
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她跳塌的不是一张普通的床,而是龙床。更何况她不是在现代,而是古代。她从何而来的银子?
果然,楚白歌一听她的话,笑得很是阴险:“哦?你说你要赔?你拿什么赔?你可有上万两的银子?”
“这个嘛。。。。。。”这要是搁现代,她何时为了钱财而犯难过,可是古代嘛,她就真的成了穷光蛋了。她扁起嘴巴,可怜兮兮地说:“能赊账不?支持人民币兑换不?这里的技术能支持银行卡转账不?”
“不能赊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可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至于人民币、银行卡、转账,这是什么东西?”
尼玛,这床那么容易塌,到底是哪门子的龙床啊!擦!坑啊,坑了皇帝老子,还连带坑了她!
“不过你可以卖身的。做我妃子可以减一万两,为我生下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减一万两,而这龙床大概值十万两。”
擦!这床也能值十万两!
“我才值一万两啊?会不会太不值钱了?要不再涨点?”藤芷烟开始同他讨价还价。
楚白歌说:“既然如此那就值八千两好了,这样算下来。。。。。。”
“别!别!别!就一万两,一万两!”
楚白歌看着藤芷烟垂头丧气的模样,他特别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泄气,你还有潜在的价值,你的肚子可是个宝贝。除去你本身的身价,你只用为我诞下九个孩子而已。”
“只用诞下九个孩子?!九个孩子还少么?你当我是猪啊,一次就能生下一窝猪仔么?”这简直是不公等条约啊。现代都提倡计划生育了,他楚白歌怎么还要那么多孩子啊!
“不生也行,那赔银子吧。”楚白歌两手一伸,开始讨债。
自此藤芷烟便同楚白歌签订了卖身契约,非常快速地成了他的凤妃,取“凤”字,是因为楚白歌说裕国百姓视他为龙,她若是凤,龙凤甚是般配。
因为床坏了,楚白歌将官海叫了进来,吩咐他去换张床。官海一进来看到那张塌了的床,掩嘴偷笑。一般在自己处在糗事风头上的时候,藤芷烟是最敏感的,她一眼就捕捉到了官海那意味不明的偷笑。她上前一步,就解释道:“这床是我踩塌的,不是我们那啥。。。。。弄塌的。”
官海强忍住笑意,低头恭敬地回道:“凤妃勿需同奴才解释,奴才懂得。”
“懂?懂什么?”藤芷烟不解看着身旁的楚白歌,见他笑得坏坏的。她觉得还是得跟官海解释清楚,不然这要是传了出去,她在这宫里名声可全毁了。
“官海啊,其实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俩躺在床上,然后我就在床上动啊动的,然后床就塌了。”
藤芷烟刚说完,楚白歌就揽过藤芷烟的腰,特别有深意地瞅着藤芷烟,笑道:“是啊,爱妃可真是不安分呢,在床上还不老实。你果真是老天派来折腾朕的,朕现在还觉得身子虚弱地厉害呢。哦,对了,官海,换张结实点的床来,可不要我们随便一折腾就塌了。”
“是,皇上。”
“喂,哪有你说那样!其实。。。。。。唔。。。。。。”藤芷烟还要解释,可她的嘴巴被楚白歌就封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官海领人进来将坏床搬了出去,然后又快速地将新床放置好。她招了半天的手,官海愣是把她无视了,欲哭无泪啊!
听到寝殿的门再次关上,楚白歌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嘴巴,藤芷烟只觉得嘴巴火辣辣地疼,怎么男人亲女人嘴巴都喜欢用啃的,她长得的那是人嘴,不是玉米棒子,没事干嘛总是啃啊啃的!
藤芷烟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嘴巴,果然红肿了,她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嘴巴,喃喃道:“干什么总是用啃的?本以为只有公子然亲嘴巴会用啃的,没想到男人都这样亲嘴的。好红啊,比上次被公子然亲了还要红,还疼。奶奶的!男人果然都是禽兽,穿上衣服,就是衣冠禽兽啊!”她一转过头,就见楚白歌站在身后,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啊,站在人家身后都不出声啊,吓死我了!险些就被吓出心脏病了!”藤芷烟一边抚摸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肝,一边狠狠地瞪着他,可瞪着瞪着,她就不敢瞪了。因为楚白歌的脸色好难看,死气沉沉的,怪吓人的,而且他那双眼睛还死瞅着她,眼看着就要将她戳出个洞来了。
☆、第23章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藤芷烟看着楚白歌:“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楚白歌走上前一步,藤芷烟本能地后退一步。
他再走上前一步,她再后退一步。
他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他又前进了一步,她。。。。。。好吧,她无路可退了,正好抵在了梳妆台上了。
楚白歌俯过身来,看着她,声音冷冷的:“除了我,还有谁亲过你?”
“干。。。。干嘛?”藤芷烟还是觉得楚白歌笑起来的时候比较有爱,至少这样让她的心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慎得慌。
“还有谁?是不是公子然?”
藤芷烟没有答话。开玩笑,这能说实话么?她要是说了实话,以楚白歌现在的情绪,他指不定一冲动就将她掐死了。她还想活着呢,所以她选择沉默,沉默是金。
楚白歌可不认为沉默是金,藤芷烟一不说话,他就认定她是默认了,就更加不悦了。他沉沉地问她:“他亲了你哪里?他碰过你哪里?”
藤芷烟觉得楚白歌这样让她很有压迫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丈夫发现出轨的妻子。“你干嘛要知道这个啊?”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咳咳!咳咳!”楚白歌的话让藤芷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还没遇到说话这么直接的人呃。以前他丫的口口声声说不许她对他有非分之想,好呗,那就暗恋呗。如今好不容易有人喜欢她了,他又不许别人碰她,别人碰她了,他还来气了。他到底是闹哪样?
藤芷烟偷瞧了几眼楚白歌的脸色,说道:“你以前还说不准我喜欢你呢,既然你当初都不准我喜欢你了,别人亲我也与你无干吧?”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不一样。”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怎么就不一样了?”藤芷烟歪着脑袋,冲他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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