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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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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这才道:“这小银狐是小宝养大的,它伤了你,归根到底是我们的不是,你好生养伤吧,至于如何处罚它,我也没法决定,这银狐是王爷寻来的,就算闯了祸,也只能由王爷来处罚,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秦氏含泪点了点头。
苏皖这才让人抬来轿子,将她送回了住处,
她走回后,端芯却道:“她如果不去拉小主子的手臂,小银狐又岂会攻击她?说到底也是她自作自受,王妃何必要承诺给她寻药?”
苏皖担心苏宝,并未回答她的话,转身入了内室,苏宝正坐在床上,玉灵则陪着他,一瞧到苏皖,苏宝就从床上滑了下来,扑到了苏皖怀里。
苏皖亲了亲他的小脸,“没事的,小宝不怕。”
苏宝大概知道小银狐闯了祸,想到秦氏尖叫时,骂着要处死它的场景,他眼泪都砸了下来,紧紧揪着苏皖的衣袖。
“娘亲,小银狐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要处死它好不好?我让它去赔礼道歉。”
小家伙语无伦次的,早忘了小银狐不是人也不会道歉。
见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苏皖一颗心揪成一团,她吻了吻苏宝额头,将他眼中的泪全擦了去,“小宝放心,有娘亲在,绝不会让人处死它,不要怕。”
苏宝这才松口气,想到秦氏满脸是血的模样,他小小的身体又不由颤了一下,苏皖亲了一下他的小脸,保证道:“都会没事的,她的伤只是瞧着吓人,按时擦药的话,很快就好了。”
苏宝这才扬起小脸,“真的会好?”
虽然有点讨厌她,苏宝并不希望因为他和小银狐的缘故,让她伤成这样,他心中隐隐有种直觉,觉得是自己给娘亲闯祸了。
苏皖再三保证都不会有事,苏宝才被她哄住。
直到这一刻,端芯才明白,主子为何要为秦氏寻找生肌膏。
晚上,秦氏本以为王爷回府后,会来探望她一下,谁料,他却根本没有来的意思,夜已深,听说楚宴跟苏皖已经沐浴过,打算就寝时,她才有些沉不住气。
她换了身雪白色的锦衣,隆重地打扮了一下。
镜子中照出了少女此刻的模样。她半张脸遮着纱布,纱布上染着血,愈发衬得另外半张脸说不出的甜美动人。
她来到凌霄堂时,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秦氏楚楚可怜道:“求侍卫为我通报一二吧。”
说着还往他们手中塞了点银子。
侍卫无动于衷,只是拿剑挡着她,连通报的意思都没有,福义听到动静,出来瞧了瞧,瞧到她,他压低声音劝道:“王爷已经要歇息了,秦姨娘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来吧,免得惹恼王爷。”
秦氏根本不听。
她伤的这般重,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觉得王爷若是知晓了,肯定会过来慰问她一番,她再诉诉衷情,定然能惹得王爷的怜惜。
他那儿既然迟迟没动静,必然是王妃封了丫鬟们的嘴,王爷还不知道此事。
她哭道:“不是妾身想打扰王爷,而是妾身实在伤的太重,王妃虽答应了为妾身寻找生肌膏,何时能寻到还不好说,若是耽误了伤势,说不得就会留疤,妾身实在是怕,才想求王爷开恩,也帮着寻寻药。”
她哭声不算小,楚宴跟苏皖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见她大晚上的竟跑来了此处,苏皖蹙了一下眉,她那番话苏皖没听清,楚宴却听清了,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觉得苏皖不会认真给她寻药,有心让她毁容。
楚宴的脸当即冷了下来,他走到门口道:“让她进来。”
秦姨娘心中一喜,连忙走了进来,瞧到楚宴,她就楚楚可怜地跪了下来,眸中也含了泪。
她暂时没提让楚宴为她寻药的事,而是道:“今日妾身给王妃请安时,不慎被小银狐抓了脸,王妃跟妾身说,会将此事禀告给王爷,让王爷处罚,谁料迟迟没等到惩罚的消息,是王妃忘记告诉王爷了吗?”
楚宴似笑非笑扬了下唇,“忘记?王妃的记性没这么糟糕,怎么?难道本王还得给你个交代不成?你不经小宝允许,就擅自靠近他,小银狐不攻击你攻击谁?自个活该,还想让人帮你讨个说法不成?”
秦氏没料到他竟是这个反应,不由呆了呆。
他声音冷淡,话中分明溢满了不悦,她一颗心不由抖了起来,忍不住服软道:“王爷说得对,妾身虽是好意,想给小宝一份见面礼才靠近的他,说到底是妾身的不是。”
她声音悦耳,一字一句都在顺着他,本以为他会敛了怒火,谁料他依然冷冷的,“小宝也是你能喊的?一个侍妾也配?滚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秦氏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她受了委屈,他不处罚小银狐,不慰问自己也就算了,竟还这般处罚她?她心中有些慌乱,不许她踏出一步,岂不是意味着以后都见不到他?
她还想求情,对上他那双冰冷到,犹如望着死人的双眼时,她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中,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
苏皖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她叹口气,伸手拉了一下楚宴的手,“好了,大晚上的何必动怒?”
楚宴的神色稍微缓和些许,身上的气势也敛起了些。
秦氏瘫软的身体这才有了知觉,正想求求苏皖时,却见楚宴冷冷盯了她一眼,对福义道:“直接拖下去,不是怕王妃寻药不及时?寻到药也不许给她送去,让她自生自灭。”
秦氏心中抖了抖,不敢置信地朝楚宴看了去,根本没料到他如此不怜香惜玉,楚宴却没再看她一眼。
不等她求饶,她就已经被侍卫拖了下去。
苏皖拉了拉他的手臂,“怎么动这么大火?”
楚宴以往就是这种处事风格,只是从未在她面前下过命令而已。
不过苏皖从他的惩罚中,猜到必然是秦氏之前说了什么才惹他不悦了,她将人拉回了屋,“不过一个侍妾,何必动怒?她才刚被皇上送来,你这样罚她,是不是太狠了点?皇上那儿会多想吗?”
楚宴又成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自个不安份,跑来打扰我休息,还不许我惩罚一下?他好歹是皇上,也拉不下脸连这个都管。”
苏皖这才不再多问,她对秦姨娘也没什么好感,满眼的算计,既然不信她会用心给她寻药,她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第123章 求子
最高兴的莫过于苏宝了,知道爹爹不惩罚小银狐后,小家伙感动的眼泪汪汪的,赖在楚宴怀中待了好久。
楚宴啧了一声,倒也没赶他走,只是说如果下次它还攻击人,就得送走好好管教一番。
其实苏宝已经管教过它了,小银狐可怜兮兮认错的模样,让苏宝对它极有信心,他乖乖应了下来。
秦氏和尉氏的住处紧挨着,秦氏被送回院子时,尉氏还特意前来探望了她一番,她过来时,秦氏正伏在床上默默掉眼泪,无比后悔自己太过心急。
说到底她也是一眼误终身,她从安城被献上来时,本以为以后要笼络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谁料竟是景王,天下谁不知景王乃天下第一美男子。
她在殿上只是瞧到个侧脸,就已经怦然心动了,因自持美貌,觉得景王见她受伤定会怜惜一二,才大晚上的跑去了凌霄堂,谁料却彻底惹火了他。
原来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他对景王妃当真是极为爱重。
见她不仅没能利用受伤之事,重伤王妃,还落了个被禁足的下场,尉氏也唏嘘不已。
当初在宫里,见她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公公们合不拢嘴,她还以为她也是个强劲的对手,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她并未多坐,问清楚宴和苏皖当时的态度后,略微劝了两句就离开了,尉氏从此便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除了初一当真不曾往凌霄堂跑过。
端芯私下还与苏皖道:“尉氏生得妖娆,瞧着倒是个安分的。”
安分不安分,日子久了才能看出来,不过她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她不惹事,苏皖也乐得清闲,这几日她闲着无事,就给楚宴又制了不少香丸,还试验了一个新方子。
大抵是与她倾诉过的缘故,楚宴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在香丸的辅助下,睡眠质量也提高不少。苏皖发现用沉香辅助其他香料最有效后,便又重新制作了一批。
随着他睡眠质量的提高,天气也一日比一日暖和了起来,不知不觉,大家就换上了轻便的衣物。
三月底时,苏皖便将赵冉桐约了出来,两人打算一同去护国寺烧香,一是为家人求平安,二是拜一下求子观音。
其实最主要的是苏皖想拉赵冉桐出来走走,她自从小产过后,精神状态就比较萎靡,苏皖挺怕她待在家中闷出个什么问题来。
这一日,恰好天气不错,就将她喊了出来,因苏宝跟绵绵也想去,楚宴跟顾令寒便也一并跟上了,能帮着抱抱孩子。
很快便到了护国寺山脚下,需要爬一千八百个台阶才能到护国寺,苏宝跟绵绵爬了没多久,便气喘吁吁的,有些走不动了。
苏皖怕他们累着,便让楚宴和顾令寒将他们抱了起来。
她和赵冉桐为表诚意,是自个爬的台阶,一路上走走停停,因时不时歇息一下,倒也不算太累。
这一日,她们将护国寺的佛像都拜了一个遍,求子观音那儿也特意去了一趟,苏宝想让娘亲尽快给他生个妹妹,娘亲拜完,他也跟着拜了拜,小家伙拜得像模像样的,瞧着好玩极了。
赵冉桐颇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故意逗他,“求子观音都是女子拜的,我还是头一会儿见小孩来祈祷。”
苏宝却一本正经道:“又没规定不许小孩拜,都说心诚则灵,见我诚心跪拜,观音娘娘一感动,肯定很快就让我有妹妹了,绵绵你快来,也拜一拜。”
绵绵正在好奇地看着殿堂内气派的大柱子,听到苏宝喊她,才慢吞吞走过去,仰着小脸看了他一眼。
小姑娘眼神茫然,分明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见赵姨跟娘亲都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苏宝绷着小脸牵住了绵绵的手,“走,我带你求一下,让你娘亲也尽快怀上宝宝。”
绵绵知道娘亲因失去的宝宝伤心了好久,见状就跟着苏宝过去拜了拜,她是头一次跪拜,也不知道怎么拜,苏宝便带了个头。
她乖巧极了,苏宝让她怎么磕,她就怎么磕。
后面排队的人,瞧到两个小孩在认认真真地为娘亲求子,都忍不住有些想笑,还有人认出了苏皖和赵冉桐,将两个小孩夸得天下仅有,直说他们有孝心。
苏皖听得好笑不已,他分明是盼妹妹盼地有些望眼欲穿。
之前见苏皖没有怀孕,他甚至问苏皖能不能把绵绵妹妹接到他们家来,知道不行后,才打消这个念头。
等他们全部拜完,都已经下午了,想到下山还需要走台阶,他们干脆在护国寺住了一晚。护国寺的住处,男女是分开的。
苏皖和赵冉桐便带着绵绵住在了一起,苏宝被楚宴抱走了,用过膳食,苏皖又跟赵冉桐聊了聊天。
不知怎地就说到了顾茗筱的亲事身上,苏皖问道:“前段时间不是有定下来的意思?最近怎么没听到什么动静?是简单定了一下还是怎样?”
赵冉桐摇头,“没有定。”
“怎么没定?之前为茗筱相看时,她不是没什么意见?”
话虽这样问,苏皖却并不吃惊,记忆中顾茗筱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上巳节时,那位男子为她送兰草时,她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姿态,分明是对他无意,太凑合的话,以后未必如意。
“茗筱最初确实没意见,最后又临时婉拒了。”
苏皖道:“感情的事确实急不得,还是得慢慢相看才行,说到底她也才刚刚及笄没多久。”
赵冉桐道:“话是这个理,我公公却气得不轻,总觉得对不住对方,都要定下了,她却临时反悔,明明之前没什么意见,他还说茗筱是被令寒带坏了,说她之前多乖多懂事,从不会让家人为难,茗筱沉默半晌,我以为她要妥协时,她却自个去祠堂跪了一日,公公最疼她,最后只得顺着她了。”
苏皖这才有些诧异,“她这是临时反悔?”
虽说自古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实真正疼爱的家族,定亲前都会问问孩子的意见,不会一味地选择联姻。
顾茗筱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婉贤淑又聪慧过人,处世也淡然不惊,小小年龄就有自己的主意,她之前既然没意见,按理说不会突然反悔才对。
难道有什么隐情?
“对啊,不然公公也不会生气,她之前说一切让家人决定,公公快决定好时,她才婉拒,问她理由时,她也沉默不语,婆母怕她心中有记挂的人,才让我侧敲旁击了一下。”
苏皖也不由好奇,“打听出什么没?”
赵冉桐有些好笑,“我磨了半天,才问出一点,她九岁那年,去护国寺不是差点被人拐走吗?最后有个好心的少年把她救了,当时她崴了脚,不能走路,少年便要背她。”
说到这里,赵冉桐忍不住笑了笑,“你也了解她,年龄虽小,却极守规矩,当时说什么也不让他背,那少年瞧她小小年龄很是好玩,就逗她说,以后会提亲,她这才让人背。”
苏皖也忍不住笑了,“她这是当真了?”
赵冉桐笑道:“若不是当真了,她也不会让他背,其实她当时也不过九岁,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就算被男子背一下也没什么,偏偏她极守规矩。”
苏皖道:“这也不是她的错,这少年也真是混蛋,提亲的事,哪能随便允诺,允诺了却不提,不是耽误人吗?茗筱这是又遇到他了?”
“嗯,之前因不知他是哪家儿郎,她就没提这事,后来便以为他早成亲了,谁料前段时间又遇到了,见他尚未娶妻,她才婉拒了婚事,说再等一年,如果他还是不提亲或者娶了旁人,她再出嫁。”
赵冉桐叹息了一声,继续道:“对方分明是一句戏言,她却当了真。我婆母知道这事时,气得胸口疼了好几日。”
苏皖道:“平白要再耽误一年,你婆母生气也是应该的,茗筱说对方是谁没?”
赵冉桐小脸皱了起来,“知道是谁就好了,这丫头嘴严得很,根本不肯说,只说再等等,她也真是傻,对方不过是顺口应下的承诺,她却当了真,说不得他很快就与旁人定亲了。”
“若真定了就好了,这种随意逗弄小姑娘的男人肯定不靠谱,茗筱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成?我哥哥如果不是在边疆待了好几年,年龄有些大,也没什么耐心,我都想让茗筱嫁给他。”
赵冉桐眼睛亮了亮,“苏大哥怎么没耐心?前几日我还听公公夸他后生可畏,他脾气坏也只是对讨厌的人这样,小时候对咱们多好,苏大哥不仅胸襟宽广还爱行侠仗义,长得也龙章凤姿,分明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之前没离京前,多少小姑娘惦记着他,茗筱若能嫁给他,肯定是天赐的良缘。”
见冉桐同样看好他们,苏皖心中也有些高兴,她极喜欢顾茗筱,前段时间,考虑哥哥的亲事时,其实她第一个相中的就是顾茗筱。
适龄的少女,也就顾茗筱不仅才情出众,人品也极好,更难得的是她年龄虽不大,行事却极为稳妥,苏皖觉得哥哥那个暴躁脾气,正需要这样一个温柔似水又有主见的女子约束着才行。
如果她能嫁给哥哥,就算让她喊嫂嫂,她也认了!可惜前段时间却听说她已经快要定亲了,苏皖这才没再多想,如今也算峰回路转。
苏皖心中不由打定了主意,这一年干脆就不给哥哥相看了,如果一年后,对方没有给茗筱提亲,她就试着撮合一下两人。虽说得等一年,但是茗筱这么好的姑娘,就算等两年也是值得的。
她和赵冉桐合计了一下,都极为兴奋。
赵冉桐道:“我改日再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那个少年是谁,如果能问出来,就威胁他不许提亲,或者让他赶紧跟旁人定亲,这样一来咱们不就可以撮合他们了?”
“嗯,你尽量问出来吧,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别万一他想起此事,提亲去了,咱们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赵冉桐深以为然,因心中挂念着两人的事,第二日起来时,赵冉桐瞧着精神头都好了许多。
见出来走走,竟让她多了不少活力,顾令寒眼眸动了动,打算休假几日,带她去庄子上转转。
楚宴也瞧出了苏皖心情极好,回府后,还问了一下,“出去转一下就这么高兴?”
苏皖如实道:“我是为哥哥高兴,本来以为茗筱要定亲了,谁料她却没定,如此一来,她跟哥哥倒是多了两分可能,如果他们真能成,日后定是一桩极好的姻缘。”
楚宴却不以为然,“婚姻大事,不是旁人觉得好就好,你得看看他们什么想法,他若是对顾茗筱无意,日后成了亲也未必能过好,关键还得看他是否喜欢。”
苏皖心中的兴奋劲儿这才散了些,也是,哥哥那个性子,喜欢什么样的还真不好说,如果他跟顾茗筱没有缘分,她也不可能硬逼着他们在一起。
一切还得随缘。
见她还在琢磨他们的事,楚宴有些不满,伸手勾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苏皖正思考什么,就被他吻住了唇。
她微微偏了一下脑袋,“你干什么?”
楚宴捏住了她的下巴,“能干什么?昨天一天都没亲一下,好不容易回了家,还不许我亲一下?”
苏皖有些无奈,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烫,任他亲了会儿。
他亲完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她推他时,他却道:“刚拜了观音,说不准努力一下就怀上了。”
第124章 孕吐
苏皖的脸腾地红了,最终还是被他抱到了床上,晚上两人连晚膳都没用,苏宝还以为他们是太累了,想早点睡,也没管他们。
他一个人乖乖用了晚膳,跟小银狐玩了一会儿,打算入睡时,却见青烟一个人在花坛前站着,背影很是孤寂。
苏宝最初还挺喜欢她的,觉得她温柔又细心,后来却发现她对娘亲的态度有些古怪,还时不时望着娘亲发呆,苏宝这才不想同她走太近,这会儿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苏皖醒来时,只觉得腰酸的爬不起来,想到今日没什么事,她便又眯了一会儿,听到她起身的动静,端芯才端着水盆走进来,随后服侍她穿衣。
苏皖才刚穿上里衣,衣领堪堪遮住脖颈上的红痕,她肌肤雪白,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端芯没敢多看,伺候她洗漱完,才问道:“尉氏刚刚已经到了,如今在外间候着,王妃是化完妆直接见她,还是再等会儿?”
苏皖这才想起今日是四月初一,尉氏理应过来请安,因秦氏被禁了足,便唯有尉氏来了凌霄堂。
苏皖正在上妆,无需外出时,她的妆容向来简单,想到尉氏妖娆的模样,她又涂了个口脂,边涂边道:“现在吧,让她来外间就行。”
外间是个小型待客之处,桌椅皆有,等端芯将尉氏唤进来后,苏皖才从梳妆台前站起。
今日的她上身是雪白色窄袖上衣,下身是碎花百合裙,布料虽是最上等的,却极其素净,饶是如此,她慵懒走来时,周身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华贵。
尉氏连忙行了一礼,苏皖淡淡道:“坐吧,来很久了?”
“回王妃,妾身也才刚来。”
上次初见时,她根本没敢打量苏皖,只是恭敬地低垂着眉眼,如今趁着回话的功夫,她才不着痕迹的看了苏皖一眼,只是一眼,她便微微怔住了。
坐在上首的女子,一张脸犹如凝脂白玉,五官无一不精致,当真是昳丽至极,如明珠生晕。不仅相貌极好,气质也让人难以忘怀,似乎多瞧一眼,都会让人自行惭愧。
哪怕她自负美貌,瞧到苏皖时,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国色生香,难怪昨晚秦氏跑来凌霄堂时,不仅没能伤到她分毫,反而落个那样的下场。
这样美的一个人,哪个男人不爱?
见她痴痴望着她,苏皖微微蹙了一下眉,“妹妹瞧得这么认真,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
尉氏脸上一红,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罕见的有些结巴,“不、不是,王妃脸上虽然没花,却比任何花朵都要漂亮,妾身只是从未见过像王妃这样好看的人,才一时看呆了,王妃勿怪。”
瞧到她面红耳赤的模样,苏皖持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淡淡道:“皮囊不过身外之物,何须在意?”
她声音如玉石击落银盘,同样说不出的好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尉氏总觉得比昨日还要好听,果然生得美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的。
见她生得如此美,尉氏竟忍不住看了又看,原本还想趁机试探一下这位王妃手段如何,却因沉迷美色,什么都忘了。
她晕乎乎回到自己的住处时,脑海中还是苏皖那张明艳又不失柔美的五官。跟她一比,自个真真被衬得有些俗气。
尉氏坐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时,一时沮丧懊恼极了,她刚刚傻乎乎的反应,肯定令王妃瞧不上眼吧?
她坐在镜子前,瞧了半晌,越看越觉得自个不论是相貌还是气势都比不上苏皖,她要是楚宴,肯定也选苏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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