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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盼着她被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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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寒抿了抿唇,微微颔首。
苏皖觉得也亏得冉桐脾气好,郁闷时哭一哭就完了,如果换成她,夫君什么事都担着,什么事都不告诉她,一味地擅自做主,不管他的出发点为了什么,她都难以接受。
事情久了,再好的感情也会出问题。
苏皖没再同他多说,低声对冉桐道:“你们多商量商量吧,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的出发点其实是好的,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能为妻子做到这一步,你好好说,他未必不会点头。”
赵冉桐擦了擦眼泪,心情无比的沉重,沉重中还夹杂着茫然,半晌才点点头。
顾令寒抿了抿唇,揽住了她的肩,对苏皖道:“今日打扰了。”
苏皖道:“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回去再商量商量吧。”
顾令寒点头,走前又突然说了句多谢。
清楚她那番话,他是听到了心底,苏皖道:“不必谢。”
他们离开后,苏皖依然感慨不已,她从未见过如此深情的男子,自然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局,晚上回来时,苏皖还跟楚宴说了一下此事,叮嘱道:“你以后可不许像他一样,凡事都自己担着,我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楚宴啧了一声,觉得顾令寒也是死脑筋,既然打定了主意不想生,早在第一胎,就该偷偷寻个男婴,就说生的双胎,赵冉桐迷糊成那样,能发现什么?哪还有后续这些事
第128章 保佑
以为他对自己的话有些不满,苏皖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楚宴边把玩着她的发丝,边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觉得顾令寒的性子是得改改,也难怪你那个手帕交会跑你这儿来哭诉。不过话说回来,赵冉桐若是多点耐心,他们之间也并非不好沟通,顾令寒虽沉默寡言,却不屑撒谎,对赵冉桐也难得情深,她若懂得温柔小意,他早化为了绕指柔。”
苏皖瞥了他一眼,“你倒了解他。”
楚宴勾了勾唇,他五官俊美,不笑时已经是极其夺目的存在,唇边泛笑时,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男狐狸。
苏皖都没眼看,嫌弃地啧了一声。
楚宴却勾住了她的腰肢,俊脸搭在了她肩上,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最了解的当然是你。”
苏皖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正色道:“了解什么?我可不懂温柔小意,不知哪位能令王爷化为绕指柔?”
楚宴脸上泛起一丝痞笑,凑在她耳旁低语,“无需你温柔小意,我都已经绕指柔了,除了床上,你何时见我硬气过?嗯?”
他暗示意味十足,苏皖脸颊红得滴血,再次对他的厚脸皮有了崭新的认识。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男人依然一副懒散的模样,赖在她肩头没有挪开的意思,见她还想推,他伸手将她抱到了腿上,“好了,不逗你了,让我看看我闺女今天乖不乖,中午又折腾你没,吐得厉害吗?”
楚宴中午去了翰林院,当时太子有时寻顾令寒,没找到人,就找楚宴帮了帮忙,楚宴中午便没有回来。
私下相处,他不是躺在她腿上,就是将她抱在怀里,大抵是习惯了,苏皖也没挣扎,闻言才摇了下头,“没有,吃得清淡,就没什么事。”
说了几句话,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楚宴这才拉着她下了暖榻,走到隔壁窗前,却见苏宝伏在书案上认真写着什么。
小家伙虽然比楚宴小时候好学些,但也只限于每日完成夫子的课业,很少学到这么晚,此刻夜色都黑了下来,玉灵已经在房内摆上了夜明珠,染了烛火。
苏皖以为他在练字,走过去道:“白日再练吧,都晚上了,熬坏了眼睛就不好了。”
苏宝写得认真,根本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离近了苏皖才发现他竟然在抄佛经,已经抄写一页了,苏皖神情有些诧异,“你抄这个干什么?”
小家伙这才抬头,他字迹稚嫩,有的字笔画多,很难写,写出来还有些丑,尽管如此,一页字,依然一笔一划抄好了。
苏皖只瞧到三个字,就见苏宝连忙将佛经收了起来。
“我随便抄抄。”
他小脸紧绷着,显然不想让苏皖看,平日里练字也是,头一张是不许苏皖看的,非得练好了觉得像样了,才许她看。
苏皖并未觉得奇怪,楚宴却察觉到了不对,总觉得小家伙小身板紧得有些绷,他有些好奇,扯了扯他手中的佛经。
苏宝怕他不小心撕烂,这才松开给他看了看。
楚宴看完便愣住了,他写的竟是祈祷平安的经文,苏皖也凑过去看了看,忍不住也怔了怔,“你抄这个干什么?”
苏宝神情有些不自在,他低着小脑袋没有答,小手也抠着书案上的纹路,苏皖一瞧就知道他有心事。
她伸手将小家伙揽到了怀里,“什么事竟然连娘亲都瞒着?”
苏宝这才将小脸埋到她怀中。
今日顾令寒来时,他本在自己屋,因小银狐跑到了娘亲窗前,他便将它抱了回来,隐隐听到了顾令寒的话,还听到了赵冉桐的哭声,随后他就问了问佳禾什么是难产。
佳禾没什么心眼,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苏宝当时就有些被吓到了,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娘亲给他生妹妹竟然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下午再上课时,他恰好听夫子提起佛经,他隐约记得佛经有祈福类,前段时间皇上寿辰时,因有皇子给他抄写了祈福的经文,他很是高兴。
苏宝便让夫子给他推荐了几卷。这佛经是他刚刚让秦管家给他找来的,他想每日抄一些,保佑娘亲和妹妹平安。
苏皖听完,微微怔了一下,根本没料到他竟会贴心到这个程度。
她亲了一下苏宝的小脸,道:“又不是所有人都会难产,难产的可能特别小,小宝不担心啊,再说你才不过五岁大,这么多经文,哪里抄的完?以后不要抄了,你的心意佛祖都看在眼底,会保佑娘亲的。”
苏宝摇头,“经文虽然多,但是离妹妹出生还有好久呢,我每日抄三页,只要坚持是可以抄完的,娘亲不要干涉我,这是我的选择。”
他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这一刻,苏皖甚至有种他长大的感觉,他明明才五岁,前两日还因为妹妹的到来,高兴得蹦来蹦去的,这一刻却让苏皖眼中一片热意。
她忍不住又亲了亲苏宝的小脸。
楚宴也有些沉默,摸了摸苏宝的小脑袋,对苏皖道:“他想抄就让他抄吧,左右也不是太多,一日三页权当练字了。”
苏宝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今日夫子还夸我的字又进步了,等妹妹出生,我教妹妹写字。”
苏皖点了点头,“先去吃晚饭。”
三人一起入了座,她孕吐不算严重,只吃清淡的,便不怎么反胃,重油的饭菜不仅不能吃,连闻都闻不得。
好在厨房内,包括摆膳的都是楚宴的心腹,一个个嘴巴都很严,苏皖怀孕的事便隐瞒了下来。
接下来几日,赵冉桐那儿都没什么动静,苏皖便想过去看看,她才怀了一个多月,楚宴自然不放心,便让之前那两个会武的丫鬟陪她一道去的。
见她来了,守门的侍卫直接放了人,这是赵冉桐之前特意交代的,苏皖进入内院时,恰好听到顾茗筱的声音,少女声音清脆动听,犹如潺潺流水。
她正在给教绵绵背诗词,她念一句,绵绵跟着念一句,赵冉桐则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小院内很是温馨。
瞧到她,赵冉桐眼睛亮了起来,“你来之前怎么也没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见她精神状态不错,苏皖便清楚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顾茗筱也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她一身雪白色的锦裙,肌肤如玉,眉眼动人,一举一动都说不出的优雅。
起身后,她便恭敬地福了福身。
苏皖对她越看越满意,不由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笑道:“我跟冉桐情同姐妹,你又喊她一声嫂嫂,如此一算咱们也算姐妹,你当真不必客气。”
赵冉桐一眼就瞧破了苏皖的意思,忍不住捂唇笑了一下,随后才道:“她都这么说了,茗筱就不必客气了,左右没有外人,有旁人在的时候,再行礼不迟。”
顾茗筱自然察觉到了苏皖流露出的善意,她笑了笑,先谢了恩,随后才应了下来。
少女态度从容,从始至终都不卑不亢的,瞧着十分讨喜,苏皖便拉着她说了会儿闲话。
顾茗筱不仅聪慧,还很善解人意,清楚她们俩必然还有话要说,又坐了会儿便先行告退了。
她走前,将绵绵也带走了。
赵冉桐又让丫鬟重新沏了茶水,随后才将丫鬟屏退。
苏皖笑道:“这是什么都解决了?瞧你精神状态还不错。”
赵冉桐笑得有些腼腆,她摸了摸鼻尖才嘟囔道:“有这么明显吗?他也没完全答应我,但总算松口了,说等我彻底调养好身体,就让我怀一个。”
距离她小产都四个多月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还要怎么调养?顾令寒这话一瞧就是想拖延时间,见她竟喜滋滋信了,苏皖又不由有些好笑。
不过她也没拆穿顾令寒什么,只是道:“他肯定还是担心,一时半会儿估计很难转变思想,你闲着无事时,多给他说说旁人怀孕的事,好多人生产时,不都没事,说得次数多了,他估计也不再瞎操心了。”
赵冉桐点了点头,她抬头扫了一眼四周,见丫鬟都在不远处守着,凑近苏皖耳旁小声道:“他不仅担心我,其实还有心结,我怀绵绵时,产婆觉得我要难产了,问了保大还是保小,他当时说保大,这几年,他一直有些自责。”
赵冉桐本来一度以为这是她的幻觉,这几日才发现,他当初竟真这么选择的,如今回想起来,她心中说不上是酸涩多一些,还是甜蜜多一些。
她一直以为他根本不在乎她,如今才发现,有些人的在乎,不一定体现在言语上,这也是她为何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苏皖微微怔了一下,根本没料到竟还有这一出,“那你更得多开解开解他了。别以为男人就很坚强,心底藏着事时,他们可能比我们更容易钻牛角尖。”
赵冉桐认真点头,“我最近都在试着跟他沟通,感觉进展还可以,不过茗筱那儿我却失败了,这丫头时不时就会来我这儿坐坐,我已经问过她几次了,她就是不肯说当年救她的少年是谁。”
“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赵冉桐有些沮丧,“我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你别看她才十六岁,却跟顾令寒一样,嘴巴严得紧。”
苏皖笑道:“那就别为难她了,想必是想给救命恩人留个面子,万一你们都知晓了是谁,见他迟迟不提亲,心底肯定会窝火。”
如今顾茗筱都已经十六了,再等一年,都十七了,十七岁对女子来说已经算是晚婚了。
苏皖虽然巴不得他不来提亲,这个时候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是道:“一切看缘分吧。”
赵冉桐微微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苏皖坐了大半个时辰,便回府了。见她平安归来,父子俩都松口气,苏皖好笑不已,“只是出个门而已,瞧你们担心的。”
两人自然担心,她如今毕竟是双身子的人。
苏皖没再理他们,也让丫鬟将藤椅搬了出来,坐在院子里晒了晒太阳,外面的太阳不算太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苏宝则爬到了娘亲身旁,跟她躺在了一起。
楚宴也想躺,可惜藤椅只能躺下母子二人,他这么大的个头自然躺不下,苏皖笑道:“王爷今日既然无事,便给我们念个话本吧。”
京城内有不少广为传颂的话本,她也收集了几本,这会儿便让端芯取了出来。
楚宴啧了一声,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事,让他堂堂一个王爷念话本,也太大材小用了点儿。可是望着一大一小期待的目光,他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第129章 甜宠
莫羽回来的这一日是阴天,外面的风刮得也有些大,瞧着像是要下雨,怕他赶来的路上会下雨,苏皖干脆让丫鬟往柳娘那儿跑了一趟。让他不必急着过来,天晴了再来不迟。
莫羽怕她有什么事,左右闲着,便来了一趟,他过来时,外面下起了小雨,他没有撑伞,进入景王府时,衣服和头发已经有些湿了。
苏皖瞧到他的身影时,连忙起身站了起来,“不是给你说了过两日再过来,你看你衣服都湿了。”
他一身黑色锦袍,身姿挺拔,五官是少见的硬朗,纵使衣服湿了,也丝毫不显狼狈,漆黑的眼眸犹如被水洗过的黑曜石,直抵人心。
苏皖想让丫鬟带他先去换身衣服,他却道:“无事。”
苏皖拗不过他,让丫鬟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坐了下来。
莫羽收起剑,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身材高大,哪怕是坐着都给人一种凌厉之势,见苏皖没有开口,他才抬眸扫了她一眼,清冷的眉眼中透着一丝疑惑。
苏皖一时不知该如何切入正题,瞧到他略带疑惑的模样,才摸了摸鼻尖,道:“前段时间柳娘还跟我说起你的亲事,想给你相看几个姑娘,她说都被你拒绝了,你为何都拒绝?”
莫羽没料到竟是这事,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眉目清冷,周身的气息也很吓人,瞧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万丈冰山,房间内温度都降低了许多。
他的冷,与顾令寒还不一样,顾令寒是天生的寡言,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显得很冷,他却是实打实的冷,与他小时候的经历也有关,始终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莫羽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就不耽误旁的姑娘了。”
苏皖并未气馁,劝道:“你这个年龄也该考虑亲事了,很多像你这般大的都成亲了,你再耽误下去,爹爹若泉下有知,也会为你担心。”
莫羽对苏父感情极深,闻言愈发有些沉默。
苏皖趁机劝道:“我都想好了,今年就帮着你和哥哥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这样爹爹也会安心些。其实我不仅担心你和哥哥的亲事,妍妍的也很担心,这丫头虽偶尔淘气了些,却是个好姑娘,也不知道日后能嫁给谁。”
随着她的话,莫羽脑海中闪现出少女甜美的笑容,他垂下眼眸,道:“她这般好,必然能嫁给一个如意郎君。”
他敛着眉,苏皖瞧不清他的神情,也猜不透他究竟什么心思。
她叹息一声道:“前两日我也问过她有没有合心意的,她却说一切全凭我做主,我左思右想,觉得你们俩极为合适,三叔一直以来也都很欣赏你,所以今日我才将你寻了过来,你若是没意见,不若就由我做主,给你们定下?”
莫羽眼眸微动,这才有些震惊。一刹那他又想起了初见时,少女纤细的身姿,妍丽的眉眼,以及不经意间她眼中露出的狡黠,似是穿破乌云,直达他的心底。
莫羽的思绪只恍惚了那么一瞬,就收敛了异常,他心底微微泛起一丝苦涩,抱了抱拳,起身道:“谢王妃厚爱,莫羽却担不起这份看重,她也值得更好的。再说我当真没有娶妻的意思,不仅暂时没有,这辈子都没有。王妃若无事,我就先告退了。”
他头一次这么严肃地称呼她王妃,将苏皖的话都堵在了嘴边,说完他便转过了身,根本不等她反应,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外面依然下着雨,雨还变大了许多,他却直接迈入了雨中。
哪怕想到了他可能会拒绝,苏皖也没料到他拒绝的这般干脆,苏皖有些无奈,快步走到了门口,“雨下的大,你好歹等雨停了再走。”
莫羽却只是朝她摆了下手。
苏皖有孕在身,也不敢淋雨,连忙喊了福义让他撑伞,送送他。福义追出去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拱门处。
苏皖叹了口气,见他如此态度便清楚,他们俩是没可能了。
想到妍妍,苏皖又有些心疼,她虽然说了如果他不同意,就再给她找个好看的,心中也必然会失落吧。
苏妍当日就知道莫羽去了姐姐那儿,她不好显得太心急,一直到第二日,等雨停了,才去姐姐那儿。
今日的她一身淡紫色襦裙,愈发衬得她娇俏可人,她刚入了内室,就满含期待地朝苏皖看了过去,“姐姐怎么样?”
苏皖瞧到她这个模样,心底便不由酸涩了一下,她将苏妍拉到了内室,才道:“他说你值得更好的,说自己也没有娶妻的意思。”
苏妍咬了咬唇,什么值得更好的?分明是拒绝了。苏妍脸上的笑都敛了起来,来时心中有多期待,此刻便有多失望。
瞧到姐姐担忧的目光,苏妍脸上才重新露出一抹笑,“就猜他是这个回答,上次哥哥还说,他没有成亲的意思,既然不想成亲就一辈子孤家寡人下去吧,姐姐再为我寻几个好看的吧,我到时好好挑挑。”
苏皖哪里瞧不出她在强颜欢笑,当即捏了捏她的小脸,“在姐姐面前,还伪装什么?你放心,我定然给你好好相看。”
苏妍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将小脸埋到了苏皖怀里,虽然没有哭,她声音却有些闷闷的,“姐姐,他是不是嫌弃我?”
苏妍本以为她虽然被当做瘦马教导了几年,总归没有伺候过男人,哪怕被安王买了回去,他也只是安抚般拍过她的手,不曾碰她。
她仍是清白之身,理应不会遭他嫌弃,谁料,却被拒绝的如此彻底。
闻言,苏皖神情都有些严肃,“说什么傻话?他怎么可能嫌弃你?这两年,柳娘也一直在为他相看,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根本不是你的问题,他估计真的不想成亲,小时候,他跟母亲好几次都差点被继父活活打死,母亲又因这个人渣,被判了刑,他应该是不信感情,也厌倦了家庭。”
其实莫羽比苏翼年龄要大,当初被苏父带回家时,却不许苏翼喊他哥哥,家人一词,对他来说根本没有美好的记忆,哪怕这些年,早将苏翼和苏皖当成了自己人,他也始终淡淡的。
苏妍这才抬起小脸,仔细问了一下莫羽小时候的经历。这才明白他为何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知为何,想到他孤寂的身影,她心中竟莫名有些心疼,被拒的酸涩感都少了许多。
她突然道:“姐姐,你先不要给我相看了,我还是再试试吧,左右我才十七岁,就算晚一年出嫁也没什么的。”
她眸中满是坚定,苏皖心中微微动了动,想到顾令寒和赵冉桐,她又不由劝道:“真要试?其实说句实话,莫羽人品虽不错,但是这种性格,并不适合当夫君,成亲后,你如果嫌他性格冰冷不爱说话,少不得要生闷气。”
苏妍笑容甜美,“他不爱说话,我爱说也可以啊,正好互补。”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他好看,嫁给他还不错,这一刻,苏妍却真的有点心疼他了,说不清是同情多一些,还是怎样,她不希望他的后半生过得那样孤寂。
见她又恢复了活力,苏皖戳了戳她的小脸,只得随她去了。
苏妍又坐了会儿才离开。
见哥哥和妍妍的亲事都不顺利,苏皖多少有些郁闷,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化身为月老,直接给他们将红绳绑好。
想到怀孕期间,不能太过郁闷,苏皖才不再思考此事。
闲着无事,苏皖干脆将针线取了出来,五月底是楚宴的二十六岁生辰,她打算亲手为他做件衣服。
原本没想着做,毕竟府里的绣娘做的比她强多了,但是前段时间见她为苏宝做了一件,没有他的,他就酸了许久。
苏皖想到自己生辰时,他准备的那么用心,想了想,还是打算给他做一件,到时再准备点其他礼物,一并送给他。
衣服才刚开个头,她就已经能想象他收到衣服时,眼中带笑的模样了,苏皖一时竟有些后悔没能早日为他做一件。
估摸着楚宴快要回来时,她才收起衣服。
谁料晚上,他就发现了她偷偷做衣服的事,换成之前楚宴自然高兴,想到她有孕在身,他的眉头却紧蹙了起来,当时便令丫鬟将布匹和针线全没收了。
苏皖有些无奈,“只是做个衣服,又不是出去踢蹴鞠,怎么就不行?”
楚宴却怕她太熬眼,总之就是不许。
他霸道起来,苏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算了。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五月底,这一个来月,苏皖依然时不时孕吐一下,因少食多餐,倒也没瘦多少,精神状态也算可以。
因今日就是楚宴的生辰,苏皖一早便起来了,楚宴去上早朝时,她便让人将府里布置了一番,很快府里便焕然一新,许多地方都挂了彩绸,一片喜气洋洋。
等楚宴下了早朝回来时,就发现了府里的变化,他微微怔了一下,想到必然是他生辰的缘故,唇边的笑都温柔了些,显然没料到,她竟有为他庆生的打算。
很快府里便有人陆续登门了,这些人都是苏皖邀请的,不仅有同他关系好的同僚,还有一同作战过的将士。
陆陆续续来了上百个人,朝廷官员只有寥寥几个,大多是楚宴少年时期结交的朋友,连楚宴都有些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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