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祝融,你也重生了-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伯父请说。”祝融连忙道,这叶长风终于松口了,他要是不松口他可没那么多话可以和他说到天亮。
  叶长风开口道:“婚前便和蒙蒙坦白,让她知道所嫁何人。”
  祝融不说话了,婚前告诉蒙蒙,他还能娶到蒙蒙吗?祝融低下头来,忽然看到手心写着“三元”二字,又继续道:“伯父,我知道您答应过宋和尚的亲事,前提条件是连中三元。这一世,我本可在科举中动手脚,可是我没有这么做。”
  这是青时分析的——让叶长风意识到爷就是个君子般坦荡的人物。
  祝融冒出这么一段话,叶长风听得莫名其妙。祝融说完也觉得不对,连忙道:“伯父,您请开第二个条件。”
  叶长风以为他答应了第一个条件,便继续道:“第二,不能监视她。紫衣蓝衣她们所有人,要么就让她们离开,要么就让他们再也不要和你汇报她的任何事情。”他不想让她的女儿活在他的监视下,什么保护?不过说来好听罢了。
  祝融想了瞬,便做出了决定,“伯父,我可以让紫衣她们都听命于蒙蒙,不再受命于我。以后,整个忍冬院的人都只有蒙蒙一个主人,若我擅闯,她们照样杀无赦。”
  “整个叶府。”叶长风开口道。
  祝融不免犹豫,他可是安排了将近一半的暗卫守护叶府,这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担心,若到时叶长风让他们联合起来反抗他,只怕这些人会和他们容王府闹得个两败俱伤。
  “我知道你安排了许多人在府上,我不需要他们,我会去人牙子那儿买些家丁和丫环回来,我只要求我府里的人都是我的人,而不是别人的眼线。”
  “不必了,”祝融果断道,“我会告诉梁安,以后让他们全部听命于伯父。”
  叶长风微讶,这祝融倒是大方,府中八十余人,福伯说过便是连杂扫的小厮都身手不凡。
  “只是,忍冬院的人仍是听从于蒙蒙。”祝融道,他得留些余地,万一以后这叶长风将蒙蒙软禁起来了呢?
  叶长风知道,经了这次,他已经有所保留了,只是弄成这样,仿佛是在卖女儿一样。可是若不让他出点血,他怎么会知道这门亲事得来不易,要好好地去心疼他的女儿?有时做父母的嫁女儿,提出的条件稍高些并不是图什么利益,只是想让他们在带走他们含辛茹苦养了十多年的女儿的时候没那么简单。他们怕他太容易得到,到时也就不那么珍惜了。
  “第三,不得纳妾。”
  祝融立马就点头应了,这个也算条件?他压根就没想过他会碰除了蒙蒙以外的女人。
  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叶长风倒觉得自己瞎担忧了。想想也是,容王爷哪里会碰别人?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与其担心他纳妾,还不如担心他婚后会否同自己的女儿同房。若不同房,更好!别糟蹋了他的女儿,将来若是和离,他女儿还能以清白之身改嫁。
  “第四,一纸和离书。若将来蒙蒙反悔,可以与你和离。”叶长风开出这个条件,自己都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皇亲贵胄,他身为亲王,女儿又是为正妃,要和离不是那么简单。就算能和离,只怕也没人敢娶她女儿,也不过是为她女儿博得一个自由身罢了。
  祝融默了默,“伯父,还有其它的条件吗?”
  “暂时就这四个了。”
  “那么伯父,您这四个条件,我只能答应其中三个。”
  “第四个你不愿意答应?”
  “第一个,第一个我做不到。”祝融实诚道,“可是我保证,婚后一个月内,我会告诉她。”
  叶长风心中憋气,到时女儿都给他吃了,还能后悔不成?
  “伯父,只要您愿意宽限下这个时日,我答应您,以后我会照拂宋怀远。若他有心朝政,我会让他平步青云。”这是祝融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叶长风沉默,他对不起宋怀远。此事败露之后,他最担心的不是自己和家人,而是宋怀远,他担心他会受到容王爷报复,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是他始料不及的。其实,在他们先继上门提亲的第二日,他就已经与宋怀远约定好了。当时蒙蒙明明有心于宋怀远,惊惧于容王爷,是以那日宋怀远带着被退回的盆栽找来的时候,他在茶室里便将蒙蒙许配给了宋怀远。在当时那种情形下唯一的办法,便是宋怀远考中状元后请圣上赐婚。
  可谁知道,后来蒙蒙居然喜欢上了祝融,而他也低估了祝融对蒙蒙的心意,这二人的相爱,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将他与宋怀远推到了浪口刀尖上,他们也没有退路了。今日这般说开,反倒干脆利落了,接下来就看蒙蒙的福气了。
  可就算蒙蒙最后能幸福,他还是亏欠了宋怀远。
  这是他女儿自己的选择,若她以后后悔了,他会给她一个最温暖的港湾。可现如今,他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再与容王爷作对了,他骗得了他一次,骗不了第二次。容王爷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面子,他不能再不识相下去了。
  “宋怀远,无须王爷为他铺路。只是希望以后在他有需要的时候,王爷能照拂一二。”叶长风如是道,以宋怀远的能力,若他有心朝政,他会走出一条最适合他的路,无须他人的干扰或提拔。
  “谢……岳父大人。”祝融嘴角弯弯。
  叶长风板着脸,没有应答。
  “那我先告辞了。”祝融起身作了一揖,他觉得他应该自称小婿,可是对上叶长风那冰霜似的脸,还是算了,也别得寸进尺。
  “等等。”叶长风忽然唤住他。
  “嗯?”
  叶长风起身,站起来与祝融面对面直视着。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祝融身量极高,他已算生得高大,而祝融今年未及弱冠却已经和他一样高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祝融身上看见一种他以前从未发现过的坦荡,那是一种男人的担当。比起宋怀远的文艺,他的武艺更能保护到蒙蒙。
  其实扪心自问,容王爷的姿容确实不输于宋怀远,二人各有各的风度。只是,也不知这二人看上蒙蒙什么?
  叶长风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还不如让她自己学会生存。”
  蒙蒙若真成了容王妃……叶长风一想到这就觉得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来,宫闱险恶,豪门宅深,蒙蒙心思单纯,光是主持整个容王府的中馈,想必就能饶晕她了。
  祝融听后,怔了片刻,认真道:“我会考虑考虑。”

  第157章  宣旨
  次日一早, 天刚大亮, 宫里便来了圣旨, 随着圣旨一同到来的还有容王爷。
  叶府所有人都出来跪迎,接旨的叶如蒙跪在最前, 听着宣旨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
  兹闻叶国公府长房嫡女叶如蒙温婉贤淑、蕙质兰心, 今容亲王临近弱冠, 适逢婚娶之时,特将汝许配于容亲王为王妃。一切礼仪,由礼部协助容王府操办,并于四月十五完婚。
  钦此。
  太监宣旨完毕,恭敬地将圣旨收拢后递给了叶如蒙, 叶如蒙连忙举起双手接过,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后,她双手还有些颤抖, 这就是赐婚的圣旨,有了这道圣旨,她就可以嫁给容了。
  “叶四姑娘快快请起,咱家在此先道一声恭喜了。”太监喜气盈盈笑道。
  “谢公公。”叶如蒙正欲起身,祝融两步上前来将她扶了起来,叶如蒙腼腆地低下了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辛苦公公了,”紫衣上前来,悄悄往他手中塞了一锭银子,“公公不如进去喝杯茶,歇息一下。”
  这太监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推送了回去,在容王爷面前收贿赂,他是嫌命长吗?他笑道:“咱家还要回去复旨,就在门口这儿蹭蹭喜气得了。”他轻扬了一下手上的拂尘,躬身对祝融道,“容王爷,老奴先告退了。”
  祝融心情愉悦,“赏。”
  青时笑眯眯的,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来,太监双眼发光,连忙恭敬接过,又说了好些讨喜的吉祥话,心中暗道:今日可真是一门好差事啊!
  叶如蒙领旨后,祝融大大方方地随叶家人入了大门,拐过影壁后,叶如蒙娇瞪他,“你跟来做什么?”
  “吃饭啊。”祝融一脸坦然,冲身侧的叶长风夫妇浅浅一笑,“伯父伯母,打扰了。”
  叶长风淡淡“嗯”了一声,林氏不敢得罪祝融,惶恐地福了福身,“容王爷客气了,府里不过一些粗茶淡饭,恐招待不周,妾身命厨房的人再做几个菜,您且稍等片刻。”
  “伯母不必费心,”祝融一脸温和,“有什么吃什么就可以了。”
  林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女婿说换就换,她昨夜愁了半夜,一宿都没睡着。现在看到容王爷,只觉得心中特别别扭。
  一行人入了食厅后,林氏仍不敢看他,也不敢离他太近,只敢躲在叶长风身后。祝融心中叹了口气,林氏似乎比以前还怕他了,以前见了他疏离敬畏,现在则是诚惶诚恐,他自觉已经够温和了。林氏由始至终给他的印象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每次见了他都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虽然她与蒙蒙二人生得有六七分相似,可是蒙蒙的胆子却比她大多了,现在没人在的时候,她都敢上房揭瓦了。
  到了食桌旁,祝融先给叶如蒙挪了椅子,叶如蒙早已习惯成自然,正想入座,忽然林氏咳了一声,叶如蒙一抬眼,见林氏瞪着她,她连忙收回了脚,恭敬道:“容王爷,您先坐吧。”声音一本正经中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怪里怪气。
  祝融笑,来到主位上先给叶长风挪了椅子,叶长风犹豫了一瞬,落坐了下去,一副泰山大人的模样,祝融又给林氏挪椅子,林氏脸色都有些白了,惶恐推托道:“王爷折煞贱妾了。”
  “伯母不必客气,您是蒙蒙的娘亲,就是我的娘亲。”祝融冲她扯出一个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林氏被他笑得心中起毛,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唉呀娘,你就坐嘛。”叶如蒙将林氏按了下去,在她耳旁娇声道,“我都说容王爷人很好的啦。”
  祝融得了她的夸奖,笑得一脸满足。
  这一日,京城中发生了两件大事。除了皇上为容王爷和叶国公府四姑娘赐婚一事还有一件,便是丞相府的换子风波。今日早朝时,丞相摘下官帽,自请其罪,求圣上恩准其告老还乡。此事一出,震惊朝野。
  皇上当朝训斥贺丞相,本欲降其罪,后因太子等人求情,将他贬为从七品的庶吉士,与今年新进的二三甲进士们一同入翰林院就职,另笞了二十大板,罚俸一年。丞相叩谢圣恩后,领了罚便被人抬回丞相府了。
  皇上因怜悯贺知君,当场授他为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要知道,这修撰可是状元郎才能当得的,榜眼和探花一般是授的正七品的编修。既然这贺知君授了修撰,那状元郎呢?
  皇上不急不慢,亲封宋怀远为翰林院学士,朝中文武百官心中各有思虑,却无人敢有异仪。这翰林院学士无品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平日里负责起草任免将相大臣、宣布大赦、号令征伐等有关军国大事的诏制,经常值宿禁中。若是能得了皇上的赏识,便可进而参谋论政,因其言行可分割宰相之权,又有“内相”之称。皇上此举想来是极为看重这新科状元郎,有心提拔培养了。
  这宋怀远与贺知君二人下朝之后,大街小巷早已传遍皇上赐婚叶四姑娘一事。
  这二人一路无言,来到不醉楼前,相视一眼,默契地上了楼。表面上,这二人将平步青云,风光无限,但实则却各有各的苦楚,同为失意人。
  贺知君提起银酒壶,往酒杯中注入清酒,苦笑道:“昨日本想说与你听,奈何在你家中候了你一日,也不见你归来。”
  宋怀远无奈一笑,“昨日与太子殿下商谈书院之事,直至夜深方才归来。”
  “哦?书院的事有着落了?”贺知君微微提起了些兴致。
  “应当吧,还有待落实。”宋怀远略有疲惫,他昨夜也未曾入睡。
  贺知君重重叹了口气,“忧国忧民忧天下,唯心难解忧。”他举起酒杯,与宋怀远碰了一碰。
  “纷纷扰扰,唯酒解千愁。”宋怀远举杯。
  贺知君一饮而尽,苦闷道:“谢姨娘已被休弃,她和我大哥二人都被贬到别院去了,只怕以后日子极为难过。母亲也被父亲禁足,小妹说她终日以泪洗面,想要见我一面,可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宋怀远默而不语,这些年来,贺知君遭受过的刁难他再清楚不过。谁知造化弄人,这么多年来丞相夫人所折磨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劝慰道:“若她已经后悔知错,不妨给她一个机会?”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虽是我母亲,可是行事却未免太过于歹毒。”贺知君想起往事,未免痛心,憋不住将这半年多来她的诬陷一一道来。
  宋怀远沉默许久,突然开口提起,“还记得我们去年曾经和鸿轩争执过‘孝’义吗?”
  贺知君抬起微红的眼眶,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奉行的孝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可是二人的同窗鸿轩却奉行“父母无恩论”——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
  就是说,父母之间有何亲情可言?归根到底,父亲生下儿子的本意,不过是情…欲发作时的一种本能罢了;儿子同母亲来讲又有什么感情了?就如同放在瓶子中的一个东西,出来后就分离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二人都对此作了反驳,理由是——父亲赐我精血,母亲给我骨肉,怀胎十月,生而教养,为何无恩?
  鸿轩复而驳之——若父亲生而不教,母亲生而不养,放任置之,一如屎尿!
  三人就此争执不下,并无结果。
  贺知君想了想,道:“你是觉得,我与母亲当是再无瓜葛?”
  “非也。”宋怀远道,“妇人怀胎十月,生产艰难。你母亲对你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只是,此事终是她做错了,既然做错,何不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人非圣贤。”
  “可是她错得离谱。”
  “先生常说,小错谅之,不为贤,大错体之,方为贤。”
  “以德报怨?以何报德?”
  “她身为生母,于你有恩,不过以德报恩罢了。”
  贺知君摇头,“此时此刻,我倒真愿我如那瓶中物了。罢了,我真羡慕你。”宋怀远的父母兄弟,是他所求之不得的。父母恩爱,兄友弟恭。
  宋怀远微微一笑,“可是我也羡慕你,你娶到了你喜欢的人。”他面上虽挂着微笑,可是眸中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哀伤,“我想,我可能永远都娶不到我心爱的人了。”他垂眸看着杯中酒,目光却是极其地幽远。
  贺知君唇张了张,不知如何安慰是好。
  反倒是宋怀远释然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珍惜你的爱人,我珍惜我的家人,各有所得。”
  贺知君摇头笑道:“罢了,一切随缘吧。我们皆各有守护,不若将这些求之不得的小家小爱抛之,专心为国效力,报效我大元,方显男子志气。”
  宋怀远淡淡一笑,“男子汉,自当胸怀天下,心系国家。”
  二人言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宋怀远醉酒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暮霭沉沉,毫无疑问,他们家也收到了容王府派来的婚帖,喜庆华美,边上绘着精致的紫藤花,刺痛了他的眼。
  未待他犹豫,他母亲黄氏便遗憾道:“只怕我们去不了了。”
  “为何?”他醉眼朦胧,接过了婚贴。
  “今日上香,大师说玉儿的婚事定在二十实乃大凶,唯有改在十五佛吉祥日方可破。”黄氏拧眉道,“我看那大师说得真切,便想着回来后再与你父亲商量一下。可是回来的时候我顺路去礼铺取婚贴,竟发现那礼铺的小姑娘将我们婚贴日期与另一家混淆了,给写成了十五,你说这不是天意吗?那小姑娘哭得厉害,我也不忍心责怪,也就给收下了。”
  宋怀远头昏脑胀,心中却清楚得紧,手中攥着婚贴,步履不稳地回屋了。
  黄氏不由得担忧,平日里远儿即便醉酒,也会说一声“孩子告退”方才离去,可是今日却黯然无言,想必蒙蒙成亲之事对他多有打击。

  第158章  大婚
  四月十四, 夜。
  叶如蒙梳洗完毕, 身穿中衣, 徘徊在偌大的雕花衣架前。
  衣架上,撑挂着她的大红嫁衣, 这套嫁衣极尽奢华, 背面用粤绣绣着金碧辉煌的升龙翔凤, 龙张口旋身, 回首望凤;凤展翅翘尾,举目眺龙。龙首凤头,龙爪凤尾处皆以璀璨的珠绣点缀,光辉熠熠,栩栩如生;龙凤周围用苏绣绣着朵朵祥和的瑞云, 长长的裙摆拖曳满地, 裙摆用湘绣绣着富贵堂皇、色彩鲜艳的百花,百花怒放,几欲乱真, 似能闻香;袖口及衣襟处用的是蜀绣绣的如意卷云纹,喻意吉祥如意。这套隆重而华丽的绣衣,集结了大元朝的四大名绣,又配合的天…衣无缝,只怕整个大元朝都找不出第二件来。
  叶如蒙立在衣架前,手轻轻抚弄着精美到极致的嫁衣,心中忐忑不安。
  正沉思着,门外忽然传来些许声响,叶如蒙有些回过神来,听得门外响起紫衣的声音,“姑娘,夫人过来了。”
  叶如蒙连忙前去开门,将林氏迎了进来,“娘,您怎么过来了?”
  林氏低垂眼眸,踏进来后关上了门,叶如蒙见桂嬷嬷等人都守在门外,知她娘是有悄悄话想和她说了。
  林氏拉着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一脸心疼。
  “娘,我真没事。”叶如蒙小声道,“您放心,不用担心我,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容王爷的。”
  林氏轻轻拍着她的手,怜惜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娘,我真不委屈。”叶如蒙无奈道,她娘一直这样说,她才觉得委屈呢。她也不知解释过了多少遍,她娘却老是不相信。
  林氏重重叹了口气,犹豫了许久,才有些别扭地从袖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哀伤道:“这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虽然不确定容王爷会不会和蒙蒙同房,但蒙蒙懂了,也没什么坏处。
  “什么?”叶如蒙闻言吃了一大惊,“娘,我不会是你们捡回来的吧?”
  林氏听了,轻轻敲了一下叶如蒙的头,“傻孩子,胡说什么!”
  叶如蒙吐了吐舌头,“娘,那你说这些话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叶如蒙好奇地看着林氏手中卷成一个圆筒的小册子。
  林氏有些难为情,低着声音说,“避火图。”
  “避火图?什么东西?”叶如蒙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林氏羞得不敢再往下解释,只递了过去。
  叶如蒙好奇地接了过来,打开只看了一眼,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瞪大眼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立马就合了上去!她娘不会拿错东西给她了吧?不小心拿成了平日她娘和爹爹的……叶如蒙一想到这,只觉得尴尬万分,脸都涨红了。
  “蒙蒙,这个……不用害羞。”林氏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这个……都得看的。”
  “娘,这是春宫册!”叶如蒙瞪大眼睛道。
  林氏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嗓子道:“说这么大声,还知不知羞了!”
  叶如蒙连忙捂住了嘴巴,“娘你要给我看这个啊?”
  “你明日就要成亲了。”林氏硬着头皮,打开了第一页,指导道,“明日,若容王爷真的碰你,最好就是这个了。”这个姿势适宜初次交欢,对女子来说没那么疼痛。
  叶如蒙悄悄瞄了一眼,天啊,他们都不穿衣服,简直羞死人了!
  “听到了没有?”林氏问道,眼睛也不敢看她。
  “哦。”叶如蒙又迅速瞄了一眼,这画上的人儿真丑!可是一想到她和容……叶如蒙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氏翻开了第二页,只觉得脸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她平日里与她夫君看着,只觉得情趣盎然,可这会儿对着女儿,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林氏将册子塞到叶如蒙手中,如同塞过一个烫手山芋似的,“要不……你自己看看?”
  “我?”叶如蒙手抓着册子,有些束手无措。
  “对对!自己顿悟一下。娘还有些事,娘就先走了啊。”林氏慌忙起了身。
  “娘,这么晚你还有什么事啊?”
  林氏身子一僵,“唔……你弟弟他们应该饿了,娘去给他们喂奶。你先看着啊,有不明白再说啊!”
  林氏快步出了房门,二话不说就带着桂嬷嬷跑了。
  没人了?叶如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屋里真的没人了?她整个身子都没动,就眼睛斜斜地往腿上的册子瞄了一眼,唉呀,好羞人啊。叶如蒙又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啧啧啧,这姿势怎么奇怪呢?是不是画错了?要不她来研究一下?
  叶如蒙将册子塞到了枕头下,从匣子里取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这是容之前送她玩的,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叶如蒙将棉被一掀,整个人藏到了被子底下,很快,一只莹白的小手从被子下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