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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天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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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痕迹,”钟尚书不敢起身,就跪在地上回话。
“走,”钟尚书起身,低着头走在前面给凤霓裳带路,两人到达国库的时候,那些带刀侍卫已经将国库的门紧密的围了起来,他们见凤霓裳到来,又快速的跪了下去,“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凤霓裳根本没有心情说话,直接随着钟尚书走进了国库,偌大的库房,里面真的空无一物,凤霓裳的黑眸一凛,“国库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
“每一届的女皇手中皆有国库的钥匙,”钟尚书回道。
难道是铃心早就搬走了国库里的财物?
“上一次盘库是多久?”
“半月前。”
按理说,半月前钟尚书才清理了国库,铃心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将财物搬走,就算是搬走,那她也应该寻得蛛丝马迹,可是现场根本没有快速移走的痕迹,关键出在哪里呢?
凤霓裳紧蹙着眉头,不停在库房里走动,想要寻得一些关键的东西,忽然,在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里,凤霓裳看见了一枚闪光的物件,凤霓裳弯下腰捡起,放在手心,凝视着。
这是什么?
凤霓裳下令众人不可将国库里的事泄漏半个字,她带着这枚发着蓝光的小物什回到了凰熙宫。
她一直放在眼前,想要寻得一丝痕迹,她问了问身边的冷情,这东西他可认识,然而,得来的却是冷情摇摇头,寻思不到,没想到有过了几天,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传进了凤霓裳的耳朵。
第二百三十八章
凰熙宫,
冷情将刚收到的信交到明秋水的手中,信封上特意用红色笔墨做了记号,这这种记号在北漠就是在传达里面内容的紧急。明秋水也顾不得躲开凤霓裳便拆了信,看过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就变了,凤霓裳见明秋水的脸色都变了,立刻从他的手中拿过。
明景帝病危。上面只有五个字,但是凤霓裳还是看出是谁写的,字迹显得特别的妖娆,这样的字迹瞬间就让凤霓裳想到了百里云雀。
此时,凤霓裳刚接手西凤国,手中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而明景帝病危,明秋水就必须回北漠。
众人看着二皇子与王妃脸色皆有变化,也没有说话,众人看看二皇子,又看看王妃,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凤霓裳开了口,“秋水,你先回去,我处理完手中的事就来北漠找你。”
只能是凤霓裳去北漠找明秋水,当初他们还在北漠的时候,明景帝身体就不行了,能支撑几月已是奇迹,明景帝病危的事情想必也是有些日子了,北漠国堆积的事情,肯定也很多,想必明秋水比她要忙,而且经过明秋水的手,如今西凤国的一些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事情也不多了。
明秋水深深的看了看凤霓裳,不知为何越看凤霓裳。越不想离开,视线就那么深情的落在凤霓裳的身上,就像时间被定格了一般,凤霓裳也感受到了明秋水的神情,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其余的人皆识趣的相继离开凰熙宫,走在最后的冷情将大殿的门关上,特意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给即将要分开的人儿。
明秋水的黑眸一阵幽深,看着凤霓裳。化不开的深情,修长笔直的双腿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前走去,当他站在凤霓裳的身前时,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将凤霓裳紧紧的抱在怀中,此时相拥的二人无需多余的言语,无须深情的辞藻,就是这么抱着,贴得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
两人站在大殿中,谁也没有想要松开,二人的呼吸,二人身上的香味就交织在一起,贪恋着即将要别离的思念。
“霓裳,我走之后。你要按时吃饭,要按时睡觉,还要按时给我写信,”明秋水本不是一个哆嗦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想要说点什么,好多话在嘴边,却成了上面的言辞,大掌依旧没有离开凤霓裳的纤腰。
“嗯,”凤霓裳点点头,听见男人的话,瞬间一股女人的愁绪袭上,令她也变得分外的矫情,鼻子里有些堵,喉咙也觉得塞塞的,有股说不出的酸意。
“早点来北漠,我等你,”明秋水将最后一句说完,便将凤霓裳温柔的拉开了怀抱,虽然明秋水对明景帝还是有点隔阂,帝王情是一个很难把控的东西,明秋水应该原谅明景帝,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他才离开北漠跟着凤霓裳来到西凤国,如今明景帝病危,毕竟血浓于水,他必须回北漠。
而回到北漠,也许有些东西就不得不面对了,比如明景帝所希望的北漠储君。
明秋水等了片刻不见凤霓裳额回答,便垂下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后的凤霓裳看着那个熟悉挺拔的背影,顿时觉得鼻子一酸,一股朦胧的视线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不知为何,凤霓裳总觉得明秋水这一走,她就像似很难在能见到他一般,不觉声音有着哽咽在喉,久久发不出声音。
眼看着明秋水就要打开大殿的门,凤霓裳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秋水,处理完手中的事,我会早点来找你的,有些事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我不会介意的。”
凤霓裳这句话无疑是给明秋水下了一颗定心丸,假如他接受了北漠的储君之位,凤霓裳也会支持他,明秋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就像一道流光深深的烙印在凤霓裳的脑海中。
明秋水转过身,门外之人似乎感觉到里面的人就要出去,便缓缓的推开了门,一缕刺眼的光芒从开着的门缝而进,洒落在男人的身上,令凤霓裳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清晰的记得男人饱含温柔的话,“霓裳,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宝贝。”
凤霓裳看着男人的大掌隔着空气在她的肚子上抚摸了片刻,便转身离去,那抹玄色的身影渐渐的消失远去,直到凤霓裳再也看不见。
此时,凤霓裳就像疯了一般,提着裙子就跑向不远处的高楼,那里可以看见城门口,登高而望,此时的明秋水已经骑上了骏马,双手勒住马匹的缰绳再一次凝望了皇宫里一眼,便策马奔驰。
凤霓裳快步的走在城楼中央,远眺,直到男人走远,才喃喃自语,“秋水,等我。”叉何记才。
明秋水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就像一颗黑点,渐渐消失了。
此时站立在城楼上的凤霓裳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她从未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悲秋伤春,但是今日她确实成为了这样的女人,心中有股莫名异常的不安,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般,但是却又寻不到哪里不对劲,因为到目前为止,她的仇已经报了,她父母的仇也报了,理所应当觉得高兴才是,可是她看见明秋水离开了西凤国,心里就升起了难受,就像心在痛一般。
“王妃,二皇子已经远去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冷情被留下照顾凤霓裳,方才王妃见二皇子走了,那不顾身体的跑动,吓得他紧跟着王妃,就怕王妃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肚子里的小王子。
“冷情,我们回去吧,”来时迫切万分,就怕来不及送明秋水离开,回去时却沉重万分,走了几步,凤霓裳的手不觉落在了小腹上,顿时微微凸起的小腹猛然动了一下,现在还才怀孕四个月,居然就感觉到了跳动,这让的欣喜,又令凤霓裳一扫方才的愁绪,凤霓裳不觉在心里低语,方才你父亲离去的时候,又不打个招呼,现在你父亲刚走,你就调皮了。
凤霓裳的嘴角总算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令凤霓裳精神振奋起来,连续三天加更加点,终于将手中的大事忙完。
在这三天里,凤霓裳也没有等到北漠国传来任何异样,一切总是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着。
第四天的时候,凤霓裳处理完毕朝中大事,便让人清理国库,管理一个国家,必须要对这个国家的财物有个底,才能根据现状而做准备。
凤霓裳叫人将管理财物的钟尚书找来,让他将国库里的钱财重新整理一遍,交一份纸质文书到她跟前。
凤霓裳才吩咐下去,没有相隔半个时辰,钟尚书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额头上的汗水就像雨滴一般,不停从他的额头滑落,他颤颤兢兢的抱着手中厚厚的竹简,“启禀女皇陛下,微臣有事禀报。”
凤霓裳刚看完奏折,铃心一死,有些老臣就上奏向给铃兰女皇竖一座石碑,此次西凤国变革,百姓里传言是铃兰女皇显灵了,凤霓裳心想等钟尚书将国库盘查了,她再做打算,毕竟她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铃心将宫里所以铃兰的信息毁得一干二净,只有凭借着百姓的思想绘制,缅怀娘亲。
凤霓裳看着焦头烂额的钟尚书,不觉眸光冷了冷,“钟尚书,有何事?”
“启禀陛下,国库里空无一物,似乎被人洗劫一空了,”钟尚书说完,头趴在地上,这位新女皇,他也不知道性情如何,只是知道她为西凤国做了好些大事,而铃心也是被她杀了的,所以对凤霓裳怀着敬意与畏惧。
“什么?”凤霓裳顿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国库里空无一物,凤霓裳的眸光落在钟尚书的身上寸寸冰冷如雪。
“今日,微臣将门打开,里面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全是一片空白,”钟尚书将方才看见的一幕按照实际的情况说了出来。
“怎么会没有了?里面可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凤霓裳又问道。
“没有痕迹,”钟尚书不敢起身,就跪在地上回话。
“走,”钟尚书起身,低着头走在前面给凤霓裳带路,两人到达国库的时候,那些带刀侍卫已经将国库的门紧密的围了起来,他们见凤霓裳到来,又快速的跪了下去,“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凤霓裳根本没有心情说话,直接随着钟尚书走进了国库,偌大的库房,里面真的空无一物,凤霓裳的黑眸一凛,“国库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
“每一届的女皇手中皆有国库的钥匙,”钟尚书回道。
难道是铃心早就搬走了国库里的财物?
“上一次盘库是多久?”
“半月前。”
按理说,半月前钟尚书才清理了国库,铃心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将财物搬走,就算是搬走,那她也应该寻得蛛丝马迹,可是现场根本没有快速移走的痕迹,关键出在哪里呢?
凤霓裳紧蹙着眉头,不停在库房里走动,想要寻得一些关键的东西,忽然,在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里,凤霓裳看见了一枚闪光的物件,凤霓裳弯下腰捡起,放在手心,凝视着。
这是什么?
凤霓裳下令众人不可将国库里的事泄漏半个字,她带着这枚发着蓝光的小物什回到了凰熙宫。
她一直放在眼前,想要寻得一丝痕迹,她问了问身边的冷情,这东西他可认识,然而,得来的却是冷情摇摇头,寻思不到,没想到有过了几天,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传进了凤霓裳的耳朵。
第二百三十九章 冰凌
卫无忌想让铃霓裳住在宫里,但是铃霓裳觉得出宫不方便,于是便没有接受卫无忌的好意,再说她也不想再麻烦无忌哥哥。便住进了京城的悦来客栈。
再一次回到南朝国铃霓裳觉得变化真大,京城里络绎不绝的人,热闹的大街,比以往更加兴旺了,卫无忌确实是一块做皇帝的料。短短时间能将南朝国的经济发展如此迅速。
铃霓裳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便与冷情走在大街上,她准备先去看看自己的产业。当她来到自己的店面前。却发现另一家与她一样的店面在相抗衡,铃霓裳看见一家是这样时,并未多加留意,但是连续几家皆是一样的,不得不令铃霓裳深思,到底是何人在故意挤兑她?
几乎将京城走了个遍。以往人群挤挤的店里,如今全是门可罗雀来形容,为什么逍遥没有向他回禀呢?是逍遥怕她担心?
铃霓裳走得很累了,一路上,眉头皆是蹙起,她本是想到南朝国的铺面会帮她渡过一时难关,可是很遗憾,看着这样的店面,恐怕逍遥也很头疼。冷情看着王妃有些苍白的脸。便对王妃说在茶楼歇息片刻。
铃霓裳本是不同意的,但是眼睛落在已经很明显的肚子上,即便她不休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需要休息的,铃霓裳与冷情坐在京城最为繁华地段的明生茶楼,此时已是太阳西下,可是茶楼里依旧人满为患,冷情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铃霓裳心情不佳,冷情也不多话,二人沉默的喝着茶,铃霓裳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她所开的信栈,旁边也挂着信栈二字,而不远处还有好几家这样的信栈,此时正有一个客人朝着她所开办的信栈而去,却在那人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信栈里走出两个人将那个人拉进了隔壁的信栈,而又有人走到不远处一家信栈,但是这次却没有看见那家里出来人去拉客人,铃霓裳看到这里,终于觉得,那些开在她店面旁边的店,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凤霓裳快速的喝了几口茶,便没有口味,待冷情喝完,便大步离去,她现在要去逍遥山庄见逍遥,问问他这样的事发生有多久了。
铃霓裳带着逍遥来到逍遥山庄外,这次她到来,却意外见到大门紧闭,冷情敲了几下,过了一会,才见有人来开门,看见是铃霓裳,开门的人有瞬间一愣,接着便笑了起来,说道,“凤姑娘,请。”布吗杂扛。
凤霓裳隐约觉得逍遥山庄里的人看见她们的到来皆是有些怪异,似乎是警惕着他们,这让铃霓裳有些纳闷,但是还是继续往前走,铃霓裳知道逍遥的书房便要直接向书房走去,可是当铃霓裳走到书房门口,便有两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此时,铃霓裳觉得怪异从何而来了,以前,她在逍遥山庄可以自由行走,现在却受到限制,这不得不让铃霓裳觉得醉逍遥有了变化。
想当初,醉逍遥这人只是他喝醉了酒黏上她,对于醉逍遥的身份,她也去查过,可是却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后面她将霓裳阁让他打理,也就是想要试探他,可是他也一直打理很好,替她赚了不少的银子,这样的醉逍遥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怀疑,但是现在的他却令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从什么时候的事,她一时也想不到。
铃霓裳被丫鬟带至大厅里,送来一壶茶,醉逍遥不在府中,让她稍等片刻,铃霓裳也不想再去想其他,一切等醉逍遥回来便知道究竟,铃霓裳端起茶,倒进身前的茶杯里,冷情却伸手阻止,他也发觉了逍遥山庄的怪异,对着铃霓裳摇摇头,铃霓裳知道冷情的意思,担心这茶有毒,铃霓裳嗅了嗅茶,并无异样,便对着冷情摇了摇头,告诉他没事。
铃霓裳自从上次被凤清月下毒之后,她便对毒进入了深入的研究,只要有毒,皆逃不过铃霓裳的鼻子,方才这么一嗅,立刻便知道这茶壶里的茶是幽山雪芽,看来,对她也不是那么苛刻,只是不让她在逍遥山庄里走动而已。
过了半个时辰,铃霓裳觉得肚子里的茶水都装的差不多了,刚站起身,此时便听见一个斥责的声音,“混账!”
男人的声音刚落下,铃霓裳抬眼就看见了醉逍遥,他依旧是全身白衣的打扮,丹凤眼依旧处处透着风情,脚刚踏进大厅,便笑着走向铃霓裳,“霓裳,你来了,真是对不起,这些不懂事的下人,居然连你都拦,也怪我平日里对他们太放松了,你不要生气,我们这就去书房,正好我也有许多的事,向你汇报。”
凤霓裳不知为何,醉逍遥还是当初那一身的打扮,有些肆意,这次铃霓裳见到醉逍遥心中升起了一抹不舒服,隐约觉得逍遥变了,以往他是不会说下人这个词,凤霓裳就觉得这个词,似乎区分开身份,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铃霓裳认为不管是下人还是什么人都是一样的人,不分贵贱。
醉逍遥抬眼看了铃霓裳一眼,便又极快的敛下眉眼,他见铃霓裳微微蹙起了眉头,但是也就片刻便消失了,这让醉逍遥心中出现了一丝异动,但是一双丹凤眼遮掩了心中的想法,脸上依旧带着三分笑容,眉眼微微上扬,自然流露出一抹风情。
冷情轻轻靠近了铃霓裳,似乎提醒王妃,别去,但是铃霓裳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如果不寻到答案,她一点也不甘心。
“走,逍遥。”铃霓裳跟在醉逍遥的身后,逍遥将铃霓裳带至了书房,当铃霓裳走进书房,冷情也跟了进去,醉逍遥只是前进的步伐微微一顿,却没有阻止,他依旧让铃霓裳坐在书房最高的位置,铃霓裳也没有推辞,她想要探探醉逍遥的底线。
醉逍遥请冷情坐下,冷情看了看铃霓裳,见铃霓裳点点头,稍安勿躁,便做了下来,醉逍遥位于一边的位置坐下,三人坐下,谁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终还是醉逍遥开了口,他将醉公子旗下的产业目前情况向铃霓裳说了一遍,这也完全符合铃霓裳所见的。
铃霓裳问,“逍遥,与我们作对的那家,你有没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醉逍遥蹙起眉头,再次看了一眼铃霓裳,说道,“是最近江湖里新起的教派,冰凌,具体里面是谁掌管,属下也查不出,仅仅是知道这一点。”
铃霓裳听见冰凌二字,怎么又是他,到底是谁?敌在暗,她在明,一切就变得十分的困难,铃霓裳不断的回想着上一世里有关这个冰凌的信息,女人的眉头紧紧的蹙起,就像要打结了一般,可是却无所获,上一世里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一则关于冰凌的事情,这让铃霓裳预知到了敌人的强大。
难道是她的重生打破上一世里的历史,所以便出现了一个冰凌?
铃霓裳因为心中有事,醉逍遥挽留他们二人吃饭,住在逍遥山庄,也被铃霓裳拒绝了,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也没有吃饭,铃霓裳完全没有胃口,虽然她前世的仇全都报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娘亲的西凤国在自己接手后就毁灭了,她一定要寻到冰凌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既然是敌人在暗,她在明,那么便是要主动引出这个躲在后方的敌人,只要知道对方是谁一切就游刃而解了。凰归天下:
“叩叩叩——”就在铃霓裳思考着怎么引蛇出洞的时候,房门敲响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敲响自己的房门呢,铃霓裳警惕而起,但是还是去开了门。
打开一看,是冷情,他的手中端了一碗圆子汤,他抬眼看了看铃霓裳,黑暗中,冷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不自然,他将碗放在桌上,手不知放在何处,与百日里见到的冷情不一样,忸怩了片刻,便说道,“王妃,属下见你没有吃什么东西,让老板做了点圆子汤,多少吃点,”冷情说到这里一顿,接着又说,“二皇子走时,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说完,冷情就离开了,仿佛觉得身后有人在追他一般。
铃霓裳知道冷情是真心对待他,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淡笑,端着碗吃了起来,心情一好,食欲也好了起来,她将一碗圆子汤吃了个干净,觉得还挺好吃的,心里说着,冷情,谢谢。
而,回到隔壁房间的冷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过火了,他只是一个侍卫,怎么管那么多,会不会让王妃觉得他有什么企图?可是,王妃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不吃,小皇子也要吃啊,一些列的纠结令冷情在隔壁打坐了一夜,直到天亮了,冷情才释然。
翌日,铃霓裳为了引出冰凌身后之人,便对冷情交代了些事情,在客栈里休息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铃霓裳似乎觉得可以了,便早早去了明生茶楼,因为今日她就要见到成效了,有些兴奋。
果然,当铃霓裳与冷情坐在茶楼不久,便看见了一个人,那人铃霓裳认识,冷情也认识,这个人似乎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但是却似乎又是这样。
第二百四十章 劫匪
卫无忌想让铃霓裳住在宫里,但是铃霓裳觉得出宫不方便,于是便没有接受卫无忌的好意,再说她也不想再麻烦无忌哥哥。便住进了京城的悦来客栈。
再一次回到南朝国铃霓裳觉得变化真大,京城里络绎不绝的人,热闹的大街,比以往更加兴旺了,卫无忌确实是一块做皇帝的料。短短时间能将南朝国的经济发展如此迅速。
铃霓裳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便与冷情走在大街上,她准备先去看看自己的产业。当她来到自己的店面前,却发现另一家与她一样的店面在相抗衡,铃霓裳看见一家是这样时,并未多加留意,但是连续几家皆是一样的,不得不令铃霓裳深思,到底是何人在故意挤兑她?
几乎将京城走了个遍,以往人群挤挤的店里,如今全是门可罗雀来形容,为什么逍遥没有向他回禀呢?是逍遥怕她担心?
铃霓裳走得很累了,一路上,眉头皆是蹙起,她本是想到南朝国的铺面会帮她渡过一时难关,可是很遗憾,看着这样的店面,恐怕逍遥也很头疼。冷情看着王妃有些苍白的脸。便对王妃说在茶楼歇息片刻。
铃霓裳本是不同意的,但是眼睛落在已经很明显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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