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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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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之事。
“启禀二皇子,如今北漠已经不是两人争锋的局面,如今明景帝势力稍弱,而姬皇后的势力如日中天,可谓是顺风顺水,如今三皇子明浩南一死,十万大军的兵权也不知去向,明景帝损失惨重,大皇子也借着保卫煌城的旗号,对于异派的势力加大打击,明景帝身处皇宫,却指手不到宫外。”
明秋水听着冷情的禀报,眉头一蹙,原本以为自己听着他失势了本是十分高兴,却没有想到心里隐约的升起一丝不舍,明秋水想要极力压下心中的异样。
男人想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霓裳失踪这件事上,可是却觉得有些困难。经过几番理智相搏在,总算是落在了霓裳的身上。
当日在庆王府,他收到的那张纸条上,只有短短五个字,王妃在北漠。
到底是谁带走了霓裳,又是谁告知他的?将他引到北漠有何目的?
所以,方才在茶楼听见那厮所言,一时慌了神,急急的冲去红楼,今日之事,想必惊动了明东辰,不知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北漠会怎样?
“王爷,我们下步怎么走?”冷情等待着王爷的指令。
“等,”明秋水的薄唇掀起,只说了一个字,紧蹙的眉头,显露出他心底的矛盾,紧握成拳的手,露出内心之急。
翌日,煌城的天气意外一变,扫去昨日的炎炎烈日,黑压压的乌云布满天空,风云变色,一场暴雨来袭,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焦躁的气氛,令人觉得压抑。
“启禀,二皇子,属下有事禀报,”冷情的声音响起在书房外。
“进来,”明秋水清冷的说道。
冷情看了一眼坐在书房中的二皇子,躬身作揖,“禀报王爷,昨夜左司马安炳怀一家八十余口被人一夜杀害,鸡犬不留,一刀毙命。”
左司马安炳怀一向是明景帝的左膀,如今这这一家人全被血洗一空,明秋水的眸子一片幽深,浓眉紧蹙,紧闭的薄唇掀起,“他手中的二十万军队兵符呢?”
明秋水顿时便想到了明浩南之死,想必皆是一伙人,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下了杀手锏,知道他回来了,狗急了跳墙。
“家里被翻了个遍,兵符不知所踪,”冷情如实禀报。
北漠国的百万大军,一半落在姬氏一门,一半落在明景帝一派,看来,明景帝老头损失不小,一下少了三十万大军。
明秋水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如今是不是该他这个从来不被他看中的失势二皇子去皇宫,看看他如今生活的模样,还是不是那般高傲绝情。
明秋水的手不断的收紧,手中之笔,应声而断,刚刚浇上的浓黑墨汁挥洒在纸上,毁掉了方才精心所作之画。
他有个习惯,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将心底那股躁动、焦虑从笔尖而出,从而不再影响自己的思绪,尽量保持心静,因为只有心静如水,才不会影响对事物的判断。
从未有过的情绪出现在明秋水的脸上,就连当初他知晓自己的身世,也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作了一夜的画,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心里不平静。即便是方才作画,想要排解心中的焦躁,最后却只是徒劳。
明秋水的黑眸中孕育着一股暗流,引领着身上的血液一阵逆流,他对那个人根本没有感情,他对他只有恨!
他努力强调恨意,可是心底还是升起一个小小的声音,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液,除非身体里的血流尽。
冷情看着二皇子异样的举动,知道此时不便打扰,便拱手退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当冷情的脚退至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脚一顿,眼睛望向二皇子。
“叫莫生、莫邪,准备下,晚上一起去皇宫,”明秋水说完后,便将桌上的画揉成一团,没有看向身后的垃圾箱,却又准确无误的丢进了里面,接着,又拿起一张宣纸,从笔筒里拿出另一只笔开始专心作画。
这次下了决定,心也平静了,手不再犹豫,很快便画出了一个轮廓。
冷情领命,这才转身走出了书房。
不到晌午的时候,煌城下起了大雨,豆大一颗的雨滴,不停的砸向大地,远远看去,就像一道雨帘,不停的滴落,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一条细流,大雨洗去了煌城的热辣,带走了空气中的焦躁,将灰蒙蒙的煌城变得清新。
夜幕十分,大雨就停歇了,此时的煌城就像还未及笄的姑娘,说晴就晴,说雨就雨,碧空万里的时候,让你充分的感受到姑娘火辣辣的热情,下雨的时候,诠释着姑娘的泪如洪灾。
天很快就暗沉了下来,秋水山庄的走廊上挂起一个个红红的灯笼,一片静谧。
明秋水回到北漠,一直歇息在书房。
今晚,书房里意外早早关了灯,里面的男子已经睡下,走廊上依旧是一排整齐的巡逻守卫。
夜深人静,皇宫外。
“二皇子,属下先进去探探虚实,”冷情用着暗号与明秋水低语着。
“别急,”明秋水隐身在宫外一颗大树上,其余三人分别以着三角之势保护中间的项长男子。男子黑眸看了看皇宫里那一排排灯火,这些皆是禁卫军,保护皇宫的侍卫。
这样密密的巡逻,看那一样的色彩,并未感觉不妥,突然,明秋水眼厉的发现一处长长的火把,这些人的穿着似乎不一样,行走的姿势也有所不同,隐约觉得是女人。
女人当禁卫军?明秋水的黑眸一阵深幽,想必这些人就是姬皇后的人,这个女人还真想坐拥天下,将整个北漠变成女人的天下,呵呵,明秋水冷冷一笑,待那对女人离开之后,才一挥手,示意着现在可以行动了。
虽然,明秋水十几年没有到北漠皇宫了,但是找回记忆的他,还是那么清晰的找到了那个人所在之处,当他们从屋顶上落下,站立在那张雕刻着巨龙图腾的大床边时,一个警惕而又带着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是谁?”
躺在大床上的男子瞬间睁开眼,那双看尽了世态的精明黑眸,落在床前男子身上时,总算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男人从床上坐起,随着脸上的笑容升起,眼角上出现一丝丝皱纹,浓黑的眉头依旧紧锁,中间露出两道深深的皱褶,这个男人似乎从未松开过眉头,是怎么样的愁绪才令他舒展不开?
莫生、莫邪、冷情三人藏在房间的一角,仔细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将单独的空间留给二人。
“等我,等我看你怎么死的,还是看我怎么杀你?”明秋水的脸上一片清冷,眼里却是露出一抹恨意,盯着床上坐起之人,凌厉如刃。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久到,似乎觉得自己已经等不到这天了一般,”穿着明黄色里衣的男子,眼光慈爱的看着明秋水,好像一点也不受男人那咄咄逼人的话语影响。
“秋水,我知道你娘的死,你一直怀恨在心,我也知道,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如果当初我能够信任她,也不至于让她香消玉殒,你恨我,怨我,即便是杀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如今我只想将我一身打下的江山交给我和她的孩子,我知道当初我对你不闻不问,伤透了你的心,可是如果我不那样做,我怕我连最后和她的一点血脉相连也断了,咳咳…………”
床上的男人一阵咳嗽,上气不接下气,剧烈的模样似乎要将心咳出体外,那一声声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落在站立男子的心里,重重的留下一抹痕迹,方才那饱含恨意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松动,漆黑入夜的眸子,那么的深幽,倒影着里面的痛苦与纠结。
“你娘走后,我没有一日过的心安,我沉迷在与你娘的回忆中,多日不上朝,就是那些时日,被那个女人夺去了一半兵权,将守国的重要之位落在了她的人手中,我看着你终日在宫中受尽委屈,有许多次,我都想要杀了那个女人,派了暗卫对那个女人下手,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早有防备,终是没能得逞。”
明秋水在听见男人说道这里的时候,情绪波动了起来,声音难免加高了几分,“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何用?”
“秋水,你一定要听,我恐怕时日无多了,到时我不想看见我的江山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中,既然你想替你的娘报仇,那么这个江山你就必须拿下,我也相信你的实力,但是据我对那个女人的调查,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保你坐稳江山,所以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一切,”说到这里,龙床上的黄衣男子又是一阵咳嗽,年迈的身体出现一丝佝偻,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背脊笔直,傲视天下之人。
明秋水即便是有再多的恨,再多的怨,此时,面对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曾经想过他们二人相见之景,两人拔刀相向,争锋相对,却从未想过,今日他们却是这样的相遇场景。
“你不必再说了,我对你的皇位不感兴趣,至于报仇,我一定会将她手刃,替我娘报仇,”明秋水背立着大床,声音带着疏离,拒绝。
“你和她一样,都是这么的倔强,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你根本不能替你娘报仇,这么多年,我和她一直争锋相对,可是到最后呢?我却依旧未能伤及她分毫,而她却夺走了我手中的兵权,她的心有多深你知道吗?”
“方才你进宫也看见了,那群打着火把的侍卫就是那个女人私下训练的暗卫,保护着她的安全,这样两批侍卫出现在皇宫里,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是斗不过她的,除非接受我的安排。”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如今你手中的重要朝臣一个一个的相继离去,很快,你这个北漠国的皇帝,就会被架空,你便成为了一枚死棋,你想她会怎么对你?”明秋水说完,便想要离去,脚步才刚刚抬起,却被身后之人落下之话顿住身形。
“难道你不想知道凤霓裳的下落?”明景帝的一番言辞,始终还是未能打动眼前之人,只得落下最后一招,他可是一直派人盯着他,就是为了到最后,他能让他接受安排。
“你对她做了什么?”忽然,明秋水就到了明景帝的身边,高大的身材屹立在床前,俯视着床上之人,眸光一阵冰冷,那双手更是紧紧的握成拳,他怕止不住会失手掐住那个布满皱纹的脖子。
“她也是我的儿媳,我怎么会对她做什么呢?我只是想要你听从我的安排,只要你接受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便会将她完好无缺的送到你的手中,”明景帝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所言会激怒眼前这个怒气腾腾的男子。
方才明秋水未曾对他出手,想必秋水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毕竟血浓于水,他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出伤害父亲之事,就是断定这一点,明景帝才对明秋水这般肆无忌惮。
“我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接受你的安排,马上告诉我,霓裳在哪里,否则…………”明秋水的脸离明景帝很近很近,说话间的热气几乎完全喷洒在明景帝的脸上,眼中的冷意直直的落在明景帝的头上。
“呵呵,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直到你答应为止,”明景帝笑出了声,忽然喉见一阵拥堵,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明秋水看着明景帝布满皱纹的脸,憋得通红,生生的压下满腹的怒意,一甩手,就向门口走去,他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至于霓裳他一定会救出来的,他绝对不受他的威胁。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明景帝对着那抹倔强的背影说道,视线渐渐模糊,依稀看见了她。
不同,我们很多年没有相见了,不知道你还能够认出我来吗?地下很冷,也很孤单,只要解决了我们的孩子之事,我就能安心来找你了,向你认错,很多年了,我后悔了很多年,你一定要等我,假如还有来生,我一定对你万般宠爱,呵护在手心,一点也不要做出伤害你之事。
明秋水带着三人消失在皇宫里,书房里,鸡蛋大的夜明珠正散发出一阵阵明亮的光芒,将这间屋子照亮如同白昼。
“冷情,安排所有的暗卫出动,一定要找到王妃的下落,”从他所言,肯定十分的难寻,他就不信,如今的他还是战胜不了他。
“是,属下马上就去安排!”
黑暗的空间里,眼睛被人用布蒙上,耳朵就变得分外的清晰,聆听着耳畔的声响,偶尔听见一声声唧唧的声音,这是躲在黑暗中的老鼠,呼吸着闷热的空气,隐约从两处缝隙里传来一丝凉意,凤霓裳不免猜到这里便是一处地下室。
当日,她被那个黑衣人抓住,昏迷中被人灌下了药水,昏昏沉沉,恍惚中,只觉得身体一阵摇动,就像身处在马车上。
身体酸软无力,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不知道多久,再一次醒来,就是这里,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完全不能分辨自己到这里几天了,又是谁抓她,目的何在?
“咚咚咚,”
一阵带着回音的脚步声传来,凤霓裳知道有人来了,立颗倒在地上,假意仍旧昏迷不醒。
“最近出现了两批人马搜寻,少主下令,你们可要加紧看牢了,丢了此人,拿你们的项上人头泄愤,”女子娇喝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拿起守卫递来的钥匙,打开了门,女人走进了牢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凤霓裳,并无异样,才转身离去。
按照方才女子所言,这里应该相当的隐蔽,而且对方似乎知道她会武功,对了下了软筋散,即便是走路都有问题,又怎么能逃出这个守卫深严之地。
凤霓裳冥思苦想,要怎样才能将消息带出去呢?忽然,凤霓裳脑中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一百八十九章 也是醉了
阴暗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芒,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昼。's。就爱读书'
凤霓裳趴在地上,暗自调息身体。待恢复些许力气,才缓缓的朝着身后的墙壁移去,身体被冰冷生硬挡住时,她才用着手肘支撑身体爬起,将背靠着墙壁。眼睛被黑布遮掩,只能用反剪在伸手的手,摸索着墙壁的棱角,终于摸到凹凸不平,还有些刺痛手心的墙面时,凤霓裳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从来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细嫩的手腕,忍受着娇嫩的皮肤与粗糙的墙壁相磨,手腕上一块皮都磨破了,渗出点点猩红,凤霓裳却只是蹙起蛾眉,手腕依旧不停的与墙壁摩擦。想要借着墙壁的粗厉磨断捆绑在手腕上的大绳。
凤霓裳的额间都渗出了一层冷汗,手腕上一大块的皮都掉落了,手腕一松,嘴里呼出一口大气,终于看见了希望,就像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明一般,成功就在眼前。
在女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磨断了手腕上的绳子,手一旦自由,凤霓裳就迫不及待的拉下了眼睛上的黑布。
许久未见光线的黑眸。突然进入一道光芒,虽然很暗,可是对于她被黑布遮掩久了的眼睛,还是觉得有些刺痛。
凤霓裳伸手揉了揉眼睛,视线一片模糊,渐渐才恢复清明。
她看了四周一眼,满地的灰尘,墙壁一片斑驳。有些墙面上皆是一片湿湿的,她的判断没有错,这里就是一个地下室,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寒气逼人。
忽然,凤霓裳看见墙角处一抹深深的印记,女人眼前一亮,身体长时间没有走动,想要站起,却是十分的困难,为了不让外面之人知晓里面的情况。便用双手向前爬行,身体摩擦着冷硬的地面,除了冷凉的冷意,手肘还传来一阵刺痛。
凤霓裳终于来到角落里,力气已经耗去大半,气息不稳,却顾不得休息,伸手想要实践是否如同心里所想,满是尘土的手,触碰到湿湿的墙壁,用力一推,隐约感觉到墙壁有些松动,猜测没错。
凤霓裳继续使力,总算是将砖砌的墙推倒了一块,前几日她虽然看不见,动不了,可是耳朵却是十分的敏锐,她听着老鼠过来的声音,按照常理,老鼠进来之处必是与外界相连,果然不出她所料。
当第一块砖落下之时,一股湿气扑来,扫却了屋里的霉味。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凤霓裳立刻蹲坐在洞边,遮住洞口。
“喂,吃饭啦!”门外之人将牢房门上一个小口打开,低下头向牢里看了一眼,外面灯光明亮,忽然看向室内,一时间难以适应,只是隐约看见了一个黑影,并无发现异样,便抬起头,将饭从小口放进,便离去了。
凤霓裳看了看门口放着的两个馒头,心里却是十分清楚,这些馒头上洒了软筋散,她不能再吃。
听见外面没有了脚步声之后,她又继续推开松动的砖,过了很久,凤霓裳总算是将墙壁打了一个洞,能看见外面的情景,水沿着石壁向外流走,水往低处流,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凤霓裳用力的将身上的衣衫撕下一块,再一一撕成小块小块,遂将手指咬破,在布条上写着救我,待布条上的血迹干涸之后,才将布条从洞口丢出,随着水流而下。
叽叽叽叽,又是熟悉的老鼠声音传来,黑暗中那双眸子隐隐的发出光芒,看着老鼠将给自己吃的馒头吃了几口,老鼠渐渐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凤霓裳看着那群老鼠,碗里的馒头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堆无力的老鼠倒在四周,脸上一笑,拿着布条向她们爬了过去。
凤霓裳此时也顾不得害怕老鼠,人心的险恶比老鼠强千倍万倍,上一世,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她已经慢慢习惯老鼠的陪伴,有时老鼠不出来她还觉得不适,因为她的世界太安静了,安静到即便是一只老鼠的叽叽之声,也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女人淡淡一笑,拿起一只老鼠,老鼠的嘴不停的发出一丝微弱的叽叽声音,她嘴向上一扬,小声的说道,“麻烦你们了。”
凤霓裳将剩下的布条拴在老鼠的脚上,很快这一群老鼠都帮上了布条,凤霓裳再将这些老鼠放到洞外。
两个时辰过后,老鼠恢复了力气,便到处跑散,凤霓裳看着最后一只老鼠离去后,才拿起一边的砖将洞堵住,满室又陷入了黑暗中,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感觉到黑暗,此时她就像找到了一丝希望,隐隐有些雀耀,希望有人可以发现她。
连续三天,凤霓裳都做着同样的事情。
终于,第四天的时候,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异样。
“快,将她带走。”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开锁声,一群人从门口走进,“带走!”
凤霓裳猛然睁开眼睛,好几天没有吃东西,身体十分的虚弱,他们拉扯着她的身体,想要反抗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看着他们心急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有人来救她了。
“救命…………”凤霓裳用着最大的力气嘶喊出声,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见她的呼救。
“闭嘴!”拖着她的人,一声呵斥,手更是加大拉住凤霓裳的力度,如果不是少主吩咐要留着这个女人的性命,真想一刀结果了她。
“这里有人!”上天似乎听见了凤霓裳的呼唤,此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一群脚步声踢踢踏踏的走了下来。
抓着凤霓裳的人,正想将她从一边的密室走去,就见一群陌生人向她们冲来,刀光剑影,两群人打斗在一起,拖着凤霓裳之人依旧想要将她带走,可是那群陌生人一片阻挠。
抓着凤霓裳的人,终是不敌这群陌生人,最后只剩下拖着凤霓裳的女子,看着满地的尸首,顿时就慌乱起来,一手抓起凤霓裳,明晃晃的刀架在凤霓裳额脖子上,警惕的对着为首的一个阴气很重之人说道,“不准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呵呵…………,”一阵令人升起鸡皮疙瘩的笑声响起,这声音不男不女,面目清秀,长发用一条红绸束起,手指成兰花状,看着抓着凤霓裳的女子媚骨一笑,可是那带笑的眼睛里,全是一片冰凉,是死亡之兆。
“哟,你这姑娘口气不小,动不动就杀人,见血可不是好事,我可是怜香惜玉得紧,杀人是门技术活,瞧我,这一双芊芊玉指的,多不想沾染血迹呢,哎!”叹息一声,快如闪电,还没有看清楚这人是怎么出手,凤霓裳就感觉到颈脖上的锋利刀刃离开了她,身后一响,那个要挟住凤霓裳的女人便倒在地上。
凤霓裳没有了支撑,脚上一软,就向地上落下。
她本以为自己会跌倒在地,却未曾想到腰上会多出一只手来,耳畔响起一声妖里妖气的声音,“对不住了,这里除了云雀是个女人,其余的都是男人。”
凤霓裳的腰上一冷,这个人的手一阵冰凉,循声望去,她看见这人就是方才那个兰花指,说话声不男不女之人,腰间的手很白,就像涂了一层面粉,上面的指甲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光滑圆润。
“你是谁?”凤霓裳的声音十分微弱。估找肠血。
“我,呵呵…………”又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令凤霓裳升起无数的鸡皮疙瘩,“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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