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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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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都希望流芳百世。
但是这场战争,最多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在三个山头之外的秦宜和秦琰站在那山的最高处,远远看着远方那星点火光。
那声炸响,秦宜和秦琰也都听见了。
虽然并不能亲眼看见,不过想来这场战役,并不是简简单单“刀光剑影”四个字就能描述的。
☆、第567章 到底是技不如人
第567章 到底是技不如人
又是一场大秦皇族女儿与大秦皇族的战争。
上一次,还是百年前的秦知爰,独自对抗她的全部兄弟。
那一次战役,到现在还为人津津乐道。
生死与胜负,只在一念之间。
风水轮流车轮重碾,如今的秦知苑,到底能不能做成当年的秦知爰,全部都看今天晚上了。
此时的秦稷,已经被追到了悬崖边上。
仿佛所有的历史都在重演。
秦知苑继承了百年前秦知爰的遗愿。
而秦稷,则像是四年前的秦宜一样,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当年秦宜纵身一跃,苏策轻衣相随。
死了恒王爷,活了秦知宜。
而苏策纵然回来,也不再是当年的苏相了。
可是秦稷不知道,当年的秦宜和苏策命大都活了下来,如果他也跳下去,胜算能有几何。
这场战役的确是让人心神荡漾,就算是五岁的秦知苑,都已经呆不住了,从睡梦中爬了起来,走到了战场上。
可惜她并没有发现,李婉已经不在了。
有的时候,历史变与不变,就在一场阴差阳错之间。
秦稷立在了风里,负手而立。
猎猎的山风吹起了他的衣角,秦稷背对着悬崖,君王死社稷。
清冷的刀反射着清冷的月光,片片暗影投射在了秦稷的衣裳上,似是要将他肢解。
秦稷冷声一笑,“你们都是大秦的子民,为何要掏出刀来,与朕、与整个大秦作对?如若你们此刻迷途知返,朕可以既往不咎,许你们安定生活和奖赏。”
历来大战之前,都该是有这么一段开场白的。
秦稷从前读史书的时候,总觉得这样说很傻,可是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日,而且到了这一日,他能说的,居然也只有这句话。
对面的人像是干尸一般静默无言,任凭风卷起他们的衣角和长发。
秦稷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知道这些人,从前,他们都是他的子民。
有商人也有士子,还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大秦皇族历朝历代都知道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他们隐匿在人海里头,如果没有遇到自己的主子,那么就会一辈子都这样正常地活下去。
一百年来,无数人守着秘密而死。
一百年后,大秦皇族留下一个女儿,于是万千人就站了起来。
秦稷简直不敢想象,百年前的秦知爰,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秦知苑忽而从一群人里走了出来。
她还没有人的腿高,却也像模像样地穿了一身特制的铠甲,露在外面的一张小脸细腻且精致可爱。
秦知苑奶声奶气的声音顺着风飘到了秦稷的耳朵里。
“朕方是天子,你所许诺的,朕都能给他们。”
坚定异常。
秦稷的右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秦知苑忽而勾起了一个笑容。
她等这场战役,已经等了很久了,她和秦稷之间,本来就该分出一个胜负。
也就是死活。
秦知苑轻轻挥下手去。
这一副场景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
一个小小的姑娘站在上千战士的跟前,指导他们作战。
对面站着的,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这个国家的君王。
“去吧,将士们!”秦知苑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幼稚,却是坚定有力,“我们已经等了百年了!到了该让他们看见凤凰真正力量的时候了!”
凰羽若星,四散飘零,凤舞九天闻其鸣!
上千人的脚步声和喊杀身一起响了起来。
秦稷也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人上前应敌。
刀剑砍在一起的冰冷回声响彻山谷,叫人一阵胆寒。
秦知苑已经隐没在了人海之中,但是秦稷却好像能看见她朝自己清冷一笑,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齿。
从一开始,一切都是错的。
不仅仅是让秦知苑活下来,还有初遇李姚儿。
秦稷这边很快就显示出了败势,秦知苑几乎是全面碾压秦稷,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冲到了秦稷的身边,然后又很快被秦稷身边的侍卫一刀砍倒。
秦知苑并不着急。
秦稷这边的人倒下去的越来越多。
秦知苑面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盛。
那些杀红眼的战士们纷纷朝着秦稷涌了过去。
他们已经等了百年。
他们的父亲和祖父,到老死的那一天,都没有等到自己的信仰。
幸好有生之年得见此日。
等到秦知苑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一声小女孩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昏暗的山谷。
无数还在睡梦之中的鸟儿被惊起,呼啦啦窜上天空。
秦知苑惊恐地看着无数黑影从暗夜之中钻了出来,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慢慢吞噬了那些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战士。
秦知苑瞪大了眼睛,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秦稷面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
他以身犯险,为的就是这一刻。
身处在漩涡中间的战士们还在奋力厮杀,然而外头那一圈战士却像是割韭菜一般倒了一茬又一茬。
秦知苑身边的那些守卫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是最后的底线,是保护秦知苑安危的。
秦知苑甚至都不知道,秦稷到底从何而来这许多的人马。
看起来像是倾巢出动。
可是如此一来,京城就成为了一个空壳子,如果有人想要造反,秦稷就会处于一个腹背受敌的状态。
他居然敢如此破釜沉舟。
秦知苑万万没想到。
其实留在京城里的卫若然也想不通。
秦稷已经和苏策闹到那般样子了,看起来像是互相憎恨到了极致,为什么秦稷还会选择相信苏策,将一整个空荡荡的京城交给苏策来看管?
卫若然都想不通的事情,秦知苑自然也想不通。
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被乐姬从小用仇恨浇灌着长大的秦知苑,压根就不住地,这人与人之间,还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秦知苑没敢完全相信李婉,可是到头来,还是没有用。
她的势力已经折损了大半,剩下的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秦知苑此时反而恢复了神智。
她同身边的守卫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开双臂,忽然朝着秦稷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第568章 一只纸鹤寄哀思
第568章 一只纸鹤寄哀思
秦知苑身边的那些侍卫忽然都朝秦稷这边冲了过来。
他们是从前爰帝身边暗卫的后人。
虽然时过境迁,武功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但是到底以一当十,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些侍卫冲了过去,左劈右砍,不多时便放倒了不少的人。
但是秦稷这次带过来的人实在是多。
秦知苑就那么张开双臂,朝秦稷跑了过去。
那一刻,好像天地都沉默了。
秦稷眼睁睁地看着秦知苑离自己越来越近,而那些个侍卫,虽然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却硬生生是为秦知苑砍出了一条血路来。
秦知苑手中有什么东西白光一闪。
秦稷的呼吸在那一刻收紧,他反手夺过一旁人的一把刀来,就在秦知苑跑过来的那一瞬间,忽然插进了她的胸膛里。
小小的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
她额前那软软的头发忽然被风吹起,鲜血从她的胸膛里面流出,一点一点地沾湿了她的衣裳。
这些血,是秦稷给她的,现如今,又由秦稷来收回。
这颗心脏,是秦稷创造的,现如今,又由秦稷讨要回去。
忽而一阵晚风刮过,月亮躲在了一片乌云的后面,霎时间,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下来。
那些侍卫身上早就受了重伤,再也无力支撑,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了下去。
秦知苑亦是浑身无力,往下瘫软,任凭那柄长刀在她的身体里又割开了一道口子。
秦稷手上忽然没了力气,眼见着自己的手一松,秦知苑跟着那柄长刀一起倒了下去。
明明是寂静无声,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秦稷的心里轰然倒塌。
秦知苑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
她在不停地重复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但是秦稷的眼睛被风吹得生疼。
他看懂了秦知苑的唇语。
她说。
爹爹。
一遍又一遍,全部都是爹爹。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唤过秦稷爹爹,秦稷也从来没有唤过别人爹爹。
幼时他乃是嫡子,每每在先皇的面前,都是恭恭敬敬唤一声“父皇”。
再后来,他有过两个女儿,可是还不等她们长大,就被人暗地里处理掉了。
这是他第一个长到五岁的女儿。
和那个憨厚到有点蠢,每天光是看着就足够让自己心烦的大皇子秦政不一样。
秦知苑,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有着和李姚儿一模一样的脸,却又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秦稷似是想伸出手去把秦知苑给扶起来,但是他做不到。
他的手颤抖着没有一丝力气。
秦知苑的身子已经冰凉,小小的嘴唇没有一点的血色。
原本粉嫩嫩的小手现在伸出来,也是一片惨白冰凉。
她把自己的手递给了秦稷。
秦稷亦是伸过手去。
旁边的侍卫似是想拦,终究是没能拦得住。
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何以眸子里,会有这般能撼动江山的悲伤?
秦知苑把那个小小的东西放在了秦稷的手心里。
刚刚在月光下头,就是这个东西白得耀眼,让秦稷误以为是一把匕首。
现在它上面沾了一点鲜血,看起来更是栩栩如生。
那是一只白纸叠的纸鹤。
边角处都有一点磨损了,看起来秦知苑应该把玩了很久。
李婉曾告诉秦知苑,李姚儿从前,很喜欢叠纸鹤。
秦稷也知道。
一个上位数年一直以冷面示人,曾下令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处死,对自己的兄弟和侄子都不曾软下心肠的帝王,在那一刻,轰然泪崩。
秦稷再也不在乎此刻是不是在众军面前。
秦知苑慢慢合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值得她留念的地方。
也许忘川水里,奈何桥上,往生石旁,自己的娘亲还在等着自己。
秦知苑到死都不知道,当年,李姚儿是第一个要杀死自己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在死的时候,不至于全然没有暖意。
秦稷脸上的泪水汹涌而下,却是不出声。
他将秦知苑递给他的那只纸鹤紧紧地捏在了手里。
他失去了爱人,然后失去了兄弟,继而失去了侄子。
现在,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没能留住。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终于当得起“孤家寡人”这四个字了。
几千人马就肃然站在那悬崖边上,看着自己的帝王泪如雨下。
后世史书之上,亦曾记载过大秦的这一番事情。
大秦元顺帝年间,是后世的话本子写手,最喜欢写的一个朝代。
兄弟反目,爱人相残,骨肉挥刀。
万千纠葛化成撇捺,一字一字雕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后来的史学家无从可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夭夭胡诌留下的几个话本子里,得见一点点往事的真颜。
没有人知道元顺帝在那个悬崖边上到底哭了多久。
总之秦稷在收掉了泪水之后,又变成了那个冷心冷情的帝王。
他吩咐人将乐姬和秦知苑的势力都打扫干净,自己则先行带着一部分人回了京城。
等到秦宜和秦琰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秦稷已经快要到京城了。
秦稷照旧没有放过秦宜和秦琰两个人,他还是派了不少的人来追杀。
好在在抵达京城之前,秦宜和秦琰一直就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秦稷回京城的那日,不少人都跪在街道的两旁,迎接他们帝王的归来。
秦稷骑在马上,接受着万民朝拜,享受着他们如同浪潮一般的欢呼声。
在那一刻,秦稷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今日回来的,不是他。
换成另外一个人,比如换成秦知苑,换成秦宜或者秦琰,这些百姓,是不是还会这样夹道欢迎。
他们迎接的,到底是自己,还是一个帝王。
秦稷忽然有点想不通了。
然而在皇宫门口看见跪拜着的百官时,秦稷所有的神绪好像在一瞬间全部回来了。
苏策和卫若然领头,百官齐齐叩拜,高呼万岁。
他们在迎接自己的帝王归来。
而自己,就是他们的帝王。
秦稷在马上挥了挥手,做了个虚扶的动作,示意众人起身。
然后秦稷下马,被众人给簇拥着进去。
☆、第569章 根本不放在眼里
第569章 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段时间里的国家大事全部都是由苏策来处理的。
但是除了乐姬那边的叛乱事情之外,好像最近,也委实没有什么更大的事情。
旁边几个国家近来也不太平,不过大秦这边自己就足够焦头烂额了,好在旁边几个国家不太平,才没有时间来占大秦的便宜。
不过也没人来找大秦帮忙。
苏策挑出来的需要秦稷来处理的折子并没有许多,卫若然倒是兴致勃勃的,对于秦稷还能回来这件事,感到十分的开心。
秦稷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头疼,索性推了那折子在椅子上靠着躺着,慢慢地揉着额角。
苏策仍旧在一旁站着,像是一柄青松。
苏策从前嗜好养些竹子,身上也总是沾着那清清冷冷的竹子清香。
后来在妙回天那里学了一些医术之后,苏策倒是更喜欢侍弄一些草药。
连苏府的大夫都忍不住日日哀叹,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要失业。
苏策后来有个头疼脑热的,基本都是自己抓方子处理了,或者就自己给自己扎两针,比大夫还管用。
好在苏策平日忙得很,旁人的病还是需要大夫来医治,不然那大夫还真是要怀疑,苏策是不是打算身兼数职,直接将自己给辞退。
是以,苏策身上的味道,慢慢就变成了各种药草的味道。
比从前的竹子清香要浓几分,却仍旧冷冽,并不难闻。
秦稷闻着苏策身上若有若无的药草清香,觉得自己心里松快了几分,似是昏昏欲睡。
忽然,有一股更为浓烈的香料味闯进了秦稷的鼻腔。
秦稷猛地蹙起眉头来。
他睁开眼睛,见那卫若然带着一脸的笑了凑了过来,抬起手来似是想要给自己按一按头。
卫若然想,苏策也太不会做人了些,没看皇上都头疼成这个样子了,就在一旁睁眼看着,都不知道搭把手。
苏策微微抿唇,也不去拦卫若然。
秦稷斜了眼睛,看了卫若然一眼,轻轻开口,冷淡异常,“滚下去。”
卫若然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微微一愣,想要开口说句什么,秦稷的脸色却又冷了几分。
卫若然不敢有误,赶紧往旁边退了退。
“朕乏了,”秦稷推了那折子,站起身来,满脸的颓态,“左右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朕明日再看吧。”
苏策微微躬身,卫若然也赶紧弯下了腰去。
秦稷抬脚往前走,忽而回头,“对了,卫若然,你明天就别过来了。”
“皇上,臣……”卫若然心里警铃大作。
他原本想着,要是秦稷回不来了,苏策一手把持着朝政大权,自己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没想到这秦稷回来了,自己反倒失宠失得更快?
卫若然顿时慌乱起来。
他的腿一软,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
“朕不想看见你,”秦稷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说出的话也是半点都不饶人,“所以你以后都别来了。”
虽然卫若然如今身上的味道已经淡到基本闻不出了,他府上的姬妾也不需要为了保住性命和宠爱而苦练憋气**。
可是秦稷只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只要看见他这张脸,就会觉得无比的厌烦。
秦稷想,自己是天子,所以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己不要再忍了。
卫若然张了张嘴,还想说句什么,却是发不出声音来。
秦稷此刻已经出了殿门。
苏策也想要往外走。
卫若然猛地回头,正对上苏策那张清冷而温润的脸。
他本来以为,苏策会幸灾乐祸的,那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恼羞成怒,他可以指着苏策的鼻子骂,问苏策在开心些什么。
卫若然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要用哪些言语来攻击苏策。
可是苏策面上的神情,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从前卫若然还只是一介平民,没有中武状元的时候,在街上混在众人之间遥遥看过苏策一眼,那时候,他就是这般神情。
后来,他好不容易考中了武状元,正好赶上了秦稷和苏策的关系变差,他一夜之间被提为监国,架空了苏策全部的权利。
那时候站在御前,秦稷管自己叫“卫卿”,却口口声声唤苏策的名字,就连站的时候,自己站得,都要比苏策站得离秦稷更近几分。
那时候,苏策也是这样一脸的宠辱不惊。
再到如今,自己被秦稷所厌弃,秦稷当着苏策的面说以后不许自己再踏足这里。
苏策的面上照旧是无悲无喜,好像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秦稷说了些什么。
卫若然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挫败感。
他倒宁愿此刻苏策对自己幸灾乐祸一下,出言嘲讽自己一下。
也不要这样被苏策忽视。
好像自己在苏策的眼里,连个像样的敌人都算不上。
他压根就没有在乎过自己,到底是得宠了,还是受辱了。
自己在他的面前,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卫若然紧紧咬起牙来。
他想要冲上前去,撕碎苏策的脸,但是此刻是在皇宫之中,他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策出去。
卫若然在苏策的后头踏出门去,门口几个太监同卫若然行礼作别。
卫若然却觉得他们刚刚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所以才来嘲笑自己。
不然好端端的,为何要和自己告别,和自己告别的时候,脸上为什么要挂着笑容?
卫若然回去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秦稷到底为什么这般厌烦自己。
卫若然想也想不通,最后只能找出来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他想,秦稷只不过是从外头回来,大战了一场,心里头不松快罢了,所以一时拿自己生气,等到气消了,秦稷就会想起自己的好来,召自己回去的。
心里放下了一点点的卫若然没有想过,既然秦稷是大败了敌军回来,杀死了全部的叛军和反贼,那么他应该特别开心才对,怎么会心里不松快?
不过今天晚上睡不着的,却根本不止卫若然一个人。
至少躺在龙床上的秦稷,就翻来覆去多次,脑子里还是清醒一片。
☆、第570章 其实我亦飘零久
第570章 其实我亦飘零久
冬夜之中一片寂静,连声蝉鸣都没有。
秦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披了衣裳起身。
刚刚推开门,明亮的月光就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难怪这般安静,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头已经铺了一地的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头顶上摇摆而下,慢得像是一幅画。
凉凉的风吹了过来,却并没有很冷。
秦稷拢了拢袖子,抄着手想要往外走。
旁边正在守夜的小太监原本正在打瞌睡,听见门响,一头磕了下去,瞬间清醒,赶紧爬了起来。
“皇上,这天儿这么冷,您怎么出来了。”小太监吓了一大跳,赶紧要起身去扶秦稷。
秦稷摆了摆手。
外头的雪花还在慢悠悠飘着,让人的呼吸都忍不住慢了下来。
这院子里头栽了几株梅花,并不是红梅,只是浅浅的粉色。
在这暗夜里瞧来,那粉色的花瓣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又好像各有千秋,煞是好看。
秦稷忽而一笑。
旁边的小太监愣了愣。
“朕出去走走。”
小太监赶紧点头,“那奴才进去给您拿件厚衣裳。”
秦稷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这小太监刚进宫没多久,守夜这活也没什么要紧,就是得盯着秦稷有没有什么吩咐。
算起来,这也是那小太监头一次伺候秦稷。
他不晓得做奴才的,不能主子说什么就听什么,有时候还得劝上一劝。
不过幸好他今日没劝,不然说不好秦稷是不是又要发火。
那小太监拿着厚披风出去的时候,秦稷已经快要走出院子了。
有几个侍卫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小太监赶紧往前跑了几步,给秦稷披了上去。
这披风都是一直在暖炉旁边烘着的,纵然一个冬天秦稷也不会起来几次,却还是要防着秦稷冷不丁起来,没有一件暖暖的衣裳来穿。
那披风将外头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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