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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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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米饭和青菜之外,还有一根鸡腿。
“王爷请慢用,”那狱卒脸上冷冰冰的,话倒是客气得很,想来是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根本就不会笑了,“小的以前是洛王的手下,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小的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关键时候才能看出来到底是哪个兄弟对自己好啊……秦宜凝噎,随口问了一句:“洛王叫你照顾着本王?”
那狱卒很诚恳地摇了摇头,“洛王叫小的别理王爷,叫王爷长点记性,但是小的从前承过世子的恩情,世子托小的照看一下王爷。”
秦宜啃着那个鸡腿哭了出来,还是自己的大侄子好啊,不光给自己送鸡腿,还知道告诉狱卒自己不爱吃盐焗的,特意做的红烧。
她要是有机会出去,一定要带大侄子去把京城里的青楼都逛遍了,做人做成他爹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啊……
多亏了自己平时悉心教导,疼爱晚辈,才把大侄子养成了这样好的人。
“王爷先吃,这天牢里头有的东西太少,小的唯恐随时有人来看王爷,也不敢对王爷太特殊了些,只能在吃食上稍稍照顾王爷一些,”那狱卒微微躬身,“稻草也新给王爷换过了,王爷吃完就歇着吧,晚上天牢里头阴暗吓人,王爷门口这个火把小的就不拿走了。”
秦宜啃着鸡腿点了点头,“谢谢你,等有人来看本王,或是本王出去了,一定给你升官。”
“那小的就先谢过王爷了。”
真是穷困潦倒才知饭好吃,秦宜现在万分怀念白日里没吃完的那顿饭。
不过尔琚应当还是会找机会来看自己的,还好他够聪明,没有选择秦稷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帮自己求情,而是和苏相一道查明此案。
秦宜想了想,这个事情恐怕就是姚贵妃要陷害自己。
可是就因为上次一帮舞姬的事情,她就至于恨自己恨成这个样子?虽说是未知男女,可那也是可能是男可能是女啊,万一是个男的,她不就发达了?
但是也不好说,说不定就后宫的人争宠,正好自己倒霉赶上了。
就算这下毒一事是姚贵妃做的,那行刺呢?也是她?
秦宜靠着墙想了想自己的仇家。
要说没有也可以,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很多很多。
多到有些她根本就记不住名字了。
秦宜想得头疼,索性就不想了,左右秦琰在外头帮她查案,还有个聪敏绝顶的苏相,总能想出办法把她救出去的。
秦宜把喜公公送的伤药抹到了屁股上,感觉好了点,趴在稻草上准备睡觉。
但是就算是新换的稻草,也是有小虫子的,秦宜一会儿挠挠胳膊一会儿挠挠腿,终于认命地翻身起来。
骄奢淫逸这么多年,她实在是无法在这种地方入睡。
“嘿,兄弟,把你手里头的伤药给我用用,我把这个袍子给你垫着睡觉怎么样?”秦宜旁边的牢室伸过一只手来,敲了敲秦宜的栏杆。
秦宜走了过去,摸了摸那个袍子还算不错,就点了点头,想到那人看不见,便说道:“可以,我挖一坨给你,你把这个袍子借我睡两天。”
两天之后,尔琚也该来看自己了吧。
“不用了,送你了,我媳妇估计明天还会给我送。”那人倒是耿直,还没接到秦宜的伤药呢,直接就把袍子递了过来。
秦宜接过了袍子,又挖了一坨药膏抹在了那人的手上。
秦宜拿着袍子打算过去睡觉,忽而想起哪里不对。
他听见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可以理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伤药的?
那人听见了秦宜脚步未动,想来是知道了她心里头的疑惑,笑了一声道:“我没有什么长处,就鼻子特别好用。不过今天受了点刑,鼻子里头全是血,要不然,我肯定能闻出来你的伤药里头都有什么。”
秦宜左右也是睡不着,就坐了下来和那人聊天,“你的鼻子还挺厉害的,话说你是什么罪啊。”
“重婚罪。”
秦宜捏了捏手里的袍子,“这袍子真不错,你媳妇对你还挺好的。”
“等等,重重重……重婚罪?”
“是啊,”那人在旁边牢室轻声一笑,“我一共娶了八个媳妇,每个都是明媒正娶,不分妻妾。其中有六个对我情深意重,天天给我送东西,另外两个恨我入骨,家里又颇有几分势力,我在天牢里的日子,也算是悲喜交加。”
秦宜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呢?”
“我啊,我堂兄非说我要杀他,然后还说我要害他老婆的孩子,我堂兄家里也挺有势力的,就把我弄到这儿来了。”
“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那人轻声一笑,递了两团棉花过来,“这天牢里头晚上总有人哼哼,你塞着这个,能睡得好一些。”
秦宜接了过来,道了句谢,忽而一阵风刮过,吹得那火把明明暗暗,差点熄灭。
秦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怕黑吗?”
那人轻飘飘笑了一声,“我吗?不怕。黑与不黑同我来讲都是一样的,我目不能视,是个瞎子。”
秦宜有点尴尬,“我无意……”
“无妨,”那人又笑了笑,“我能记住人身上的味道,并没有什么影响的。”
☆、第75章 落井下石我擅长
第75章 落井下石我擅长
轻纱叠叠盖起来,风一吹如美人裙边轻颤,美不胜收。
夏日繁花开得甚好,花香味一阵接着一阵从窗口飘了进来,却丝毫盖不住屋子里的旖旎气息。
木蝴蝶一只藕臂垂在床边,皓白的手腕衬着粉色的纱帐分外好看。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霍擎心里郁结得很,一口咬在了木蝴蝶的肩膀上,血腥气入口,让他心情稍微好了几分。
木蝴蝶后背前次在假山那里蹭的伤还没好,这回肩膀上又添了新伤。
清热败火木蝴蝶,她果真应了自己当初的话。
虽然肩膀被霍擎咬得生疼,木蝴蝶还是轻声一笑,软软问道:“大将军这是怎么了?好像心里头有事的样子。”
霍擎抬起头来看了木蝴蝶一眼,她的眼睛很妖媚,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自从木蝴蝶进府之后,霍擎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别的女人了。还有先前最受宠的薛子歌,如今也被他遗忘在了脑后。
这个女人身上好像真的有魔力。木蝴蝶眼波流转,然下一秒,霍擎却忽然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木蝴蝶受了这狠狠的一巴掌,唇角都流出血来,她却也不擦,由着那猩红的血在自己白皙的脸上流淌,连呼痛都不曾,赶紧跪在了霍擎的眼前,“大将军,奴家错了。”
完全不辩解,亦是不恼,霍擎既然打了她,不管她错没错,那都是错了。霍擎没说话,狠狠地掐住了木蝴蝶的下巴,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打量。
木蝴蝶既羞又恼,然却半分未显露出来,嘴角仍旧带着浅浅的笑容,好像自己真的就只是霍擎收藏的一个花瓶,一只酒杯,一个玩物。
霍擎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之时,忽而门口有一人敲门道:“大将军,属下有事要说。”
霍擎仍旧掐着木蝴蝶的下巴,不许她起身,朝着外头问了一声,“孙焕?进来吧。”
孙焕进门,在层层纱帐的掩盖下看见了床上二人的身影,却是看不真切。
木蝴蝶的下巴被霍擎掐得生疼,一直仰着脖子让她连呼吸都几乎困难了起来,她身上一丝不挂,直挺挺地跪在霍擎眼前,虽孙焕在外头看不真切,还是羞红了脸。
从她入府那日,霍擎便未把她当人看。
木蝴蝶浑身发烫,气得发抖却不敢动弹。
可是霍擎却丝毫不觉,仍旧眯眼看着木蝴蝶似是在想什么事情,稀松平常地问了孙焕一句:“怎么了?”
孙焕低着头,眼睛却悄悄往上瞟,咽了口口水道:“回大将军的话,属下现在和那个芸萱,已经私定终身了,她给属下捎了信过来,说是恒王爷遭了难,希望属下能趁机把她带出恒王府,远走高飞。”
霍擎不屑一笑,狠狠地抓着木蝴蝶的头发,一把将其推到了一旁,霍擎久经沙场,手劲十分大,她一下便撞在了墙上,木蝴蝶吃疼,轻轻叫了一声,却听霍擎说了一句:“难不成女人都是这种贱性子?”
孙焕又瞟了一眼床上木蝴蝶的曼妙身姿,木蝴蝶刚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孙焕也是想据为己有的,可是还是献给了霍擎,如今想来真是心痒。
但是这是霍擎的女人,霍擎没玩够之前,孙焕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不知道大将军的意思,属下应该怎么做?”孙焕开口,声音已经有几分沙哑。
霍擎没有再管倒在床上好像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的木蝴蝶,然后随手一抓,将袍子披在了身上下了床。
木蝴蝶仍旧趴在床上,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像是晕过去了一样。
就在霍擎掀开纱帐的瞬间,孙焕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不过在霍擎坐下饮茶的时候,孙焕已经恢复了自己该有的神色。
“你倒是有本事,不过既然这个女人有心,咱们就顺势落井下石一番,也不亏了恒王爷遭这一回难。”
霍擎和孙焕正在说话,并没有瞧见在床上趴着的木蝴蝶在听得这话之后眼睛之中迸射出的光芒。
木蝴蝶双拳紧握,心里头的喜悦盖过了此刻一丝不挂躺在人前的羞愤。
秦宜,只要你能去死!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只要你过得不好!我这么久的屈辱便没有白受!
木蝴蝶忽然想起了自己从前很喜欢哼的那支歌。
“梧桐醒,竹食清,澧泉水儿好干净,凰羽若星,四散飘零,凤舞九天闻其鸣。”
总会有这一天的,总会有这一天的!
孙焕点头,显然是在等着霍擎的下一步吩咐。
“虽然那恒王已经背了行刺和下毒两桩罪名,不过皇上心里头还是有几分怀疑的,瑜王又和苏相在继续查这个案子,要是拖上几天,那个恒王肯定就能从天牢里面出来了。”
霍擎抬起头来,满眼都是阴毒之光。
“伤了个把妃子算什么,这种罪名只能让皇上对恒王心存芥蒂,咱们要往上加一把大火,”霍擎眯眼,嗜血光芒流露出来,“皇上最看重的,自然是他的皇位,如果给恒王加上个叛乱的罪名,本将不信她还能逃过这一劫。”
孙焕点头,“大将军英明。”
霍擎瞧见孙焕外衣上有一抹红色,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身袭红衣的绝色之人。
说实话,霍擎还没见谁穿红衣穿得像晏婴一样好看,虽是艳丽无比的红色衣裳,穿在他身上却一点都盖不住他的光芒。
照旧是眉眼无双。
可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男人,还是个娘娘腔。
霍擎想起今天皇上居然让自己送这个娘娘腔回来,又忍不住咬起了牙来。
“对了,那个北燕的使臣不是和恒王走得挺近的吗,既然这样也别耽误了这份情谊。叛乱嘛,和里通外国是最好的搭配。”
霍擎抬起头来看了孙焕一眼,“那个什么芸萱不是还得过恒王一阵的宠爱?应该也对恒王府有一定的了解了,这件事情你去安排,一定要十分妥当,一击败敌,不能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孙焕赶紧点头,“属下知道了。”
霍擎眯眼狰狞一笑。
恒王?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出身好一点,就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的。
王爷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个皇上压着,而自己才是那个能帮皇上守住江山的人,他看重的应该是自己,不敢轻易动的也是自己。
自己才是靠本事活得好好的人,那些王爷,皇亲贵族,都是些仰仗祖先本事吃皇粮的蛀虫!孬种!
这些蛀虫和孬种,凭什么压在自己的头上!
霍擎狞笑一下,手上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四下迸射的碎片落到地上的声音好像把木蝴蝶吓了一跳,在床上轻轻抖了一下。
霍擎转过头去,起身又掀开了帐子。
☆、第76章 两人相伴来探监
第76章 两人相伴来探监
秦宜被关到天牢里头去,整个恒王府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之中。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两个人。
一个是叶楚楚,她觉得秦宜在或者不在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一个是芸萱,她的情郎今天又来了,她恨不能秦宜马上就死了,她好这一秒守寡,下一秒改嫁。
孙焕揉着芸萱的耳垂,目光沉沉如一汪春水,一波又一波荡过来,几乎要溺死芸萱。
“孙郎,”芸萱靠着孙焕的肩膀,“我真的好想和孙郎日日夜夜在一起。”
孙焕扳过芸萱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睛,又顺着一路往下,直亲到她的耳垂才反问了一句:“日日夜夜,恩?”
芸萱羞红了脸,粉拳砸在了孙焕的胸口上,却是一点都没有用力,“坏人,就会撩拨人家。”
孙焕把芸萱揽到了怀里,又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却比亲吻芸萱的嘴唇更让她意乱情迷一些。
孙焕轻声一叹,“萱儿,我又如何不想和你每天在一起,只是你也知道,恒王爷……毕竟是王爷……王爷能给你荣华富贵,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萱儿,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
“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想在这儿做什么夫人,”芸萱抬起头来,看着孙焕眼中自己的倒影,只觉得满心都是说不出来的欢喜,“孙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吃糠咽菜,风餐露宿,我都可以忍受。”
芸萱抓着孙焕的衣服,忽然想起来吩咐自己来到恒王府的人,心中一抖,“孙郎,你带我走好不好,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了,在这儿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芸萱看着孙焕的眼睛里泪光闪动。
上头布置给自己的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秦宜现在也不再宠爱和信任自己,自己想要近秦宜的身都很难。
只要孙郎能带自己走,带自己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她就可以解脱了。
“我也想,”孙焕抬手为芸萱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还轻轻吹了吹,看着很是心疼的样子,“萱儿,可是山高路远,我们如何能够跑得出去,更何况王爷权势这么大,她要是想找咱们俩,肯定是能找到的。”
“萱儿,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我怕你受苦,我怕王爷抓到了咱们俩,对你不利。”
背叛自己的夫君就不是个小罪名,更何况自己的夫君还是王爷。到时候要是真的没抓了回来,浸猪笼都算是轻的。
“那……我们怎么办?”芸萱仰起头来看着孙焕,满眼睛都是爱慕,显然此刻不管孙焕说什么,她都会点头应下。
孙焕低下头去吻了吻芸萱的鼻尖,拿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通过自己的手,芸萱清晰地感觉到了孙焕心脏的跳动。
“你信它吗?信我吗?萱儿?”孙焕含情脉脉地看着芸萱,问了她两个问题。
芸萱趴到孙焕的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王爷再也没有办法从天牢里面回来,咱们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到时候我想法子让你给王爷‘陪葬’或者是‘殉情’,然后悄悄带你离开,到时候我们俩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此后余生,都伴着彼此一起过。”
芸萱心头一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人吩咐过自己,不可擅自行动。
可是如果秦宜真的死了,自己就能和孙焕在一起了。
谁知道是自己做的呢。
“那,我要怎么办?”芸萱想了想,终究是咬牙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比自己终身的幸福还重要。
“东西都由我来准备,你只要保证把这些东西都妥帖地放到该放的地方去,后续怎么办,我会再告诉你……”孙焕不给芸萱考虑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的耳垂,“萱儿,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芸萱被孙焕吻得软成了一汪水,软软靠在他的怀里,孙焕将芸萱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不多时,床上就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的嘤咛声。
正在天牢里头睡觉的秦宜并不知道芸萱在给自己戴绿帽子。
已经在这天牢里头过了一天了,还是不怎么熟悉,半夜又醒了喊蔷薇给自己倒茶,睁开眼睛发现四下里一片漆黑,唯有牢室门口有一点火把的光芒。
旁边的牢室传来了一阵轻笑,“睡不着?”
“恩,”秦宜缩起了身子,虽然那人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也不敢取下耳中的棉花,怕那些犯人骇人的哼哼声入耳,“这里面真的好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堂兄买通了官府?”
“算是吧,”秦宜吸了吸鼻子,“不过我还有一个堂兄,他对我挺好的,应该会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你堂兄倒是挺多的,”那人笑了笑,“好在堂兄多了并不犯法。”
秦宜知道他在自嘲,也就跟着笑了笑,没说话。
“快睡吧,睡着了就好了,说不定明天一早,你堂兄就来看你了。”
“恩,”秦宜掀起袍子盖在了身上,“你也早点睡。”
不过那人说的也当真也是准,秦宜早晨一起来,就看见那个狱卒过来,轻声说了一句:“爷,瑜王爷和苏相要过来。”
秦宜爬起了身子,整了整衣衫,又抬起袖子来闻了闻。
果不其然已经馊了。
“能不能给我点水,好歹漱漱口洗洗脸。”秦宜实在没有脸这样见人,开口道。
那狱卒点了点头,回来的时候给秦宜拿了一条毛巾和一大碗水。
“爷随小的往前头去吧,两位爷都在前头等着呢。”狱卒接过了秦宜手里的东西,弯腰说道。
秦宜倒不知道还有这种待遇,挑眉问了一句:“你不怕我跑了?”
那狱卒笑了笑,没说话。
秦宜到了前头,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秦琰,顺道在他身上蹭了蹭。
“尔琚,我过的好苦啊……”
秦宜两天没洗澡,秦琰十分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把秦宜往后推了推。
苏策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王爷虽过得苦,然瞧着还很是乐观。”
秦宜歪头问了一句:“是吗?”然后又往前走,作势要去抱苏策。
苏策倒是不闪躲,秦琰用一根指头戳在了秦宜的额上,“行了,糟践完我还要糟践苏相,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
☆、第77章 留个尸首做纪念
第77章 留个尸首做纪念
秦琰把昨天查探的结果同秦宜说了说,其实就一天的光景,两人根本什么也没查出来。
不过姚贵妃的胎算是保住了,余妃的命也保住了,为了表彰余妃舍己为人的精神,秦稷把她提成了淑妃。
那个刺客没有同党,死无对证,只能找万物生从他的尸体上找点线索,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除了这个坏消息,秦琰还给秦宜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万物生先前说,颜色和味道其实都是可以做手脚的,那个药粉未必就是三个月之前放进去的,说不定是用了旁的法子。
秦琰好不容易从宫里头顺了一点那个药粉出来,万物生看了半晌,最终也只能承认,这药粉确实是早就放进去了,虽没有三个月那么久,但是也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这便不是在宫里动的手脚了,证据直指秦宜。
秦琰把这些毫无保留地都告诉了秦宜,也就是让秦宜有个心理准备,估计还得在这天牢里头多呆些日子。
秦宜一面听秦琰说话,一面不停地用手在桌子边上敲来敲去。
“你在干嘛。”秦琰微微蹙眉问道。
“我在旁敲侧击。”
“……”
秦宜苦着脸,“尔琚,蹲大牢我倒是不怕,关键老是不能洗澡,太难受了。”
苏策在一旁温润开口,如同春风过境,春雨绵绵,“这个事情,臣可以帮王爷想想法子。”
秦宜立即眉开眼笑起来,苏相手握重权,肯定是有自己的心腹的,帮这点忙,肯定是不在话下。
秦宜作势要去抱苏策,被秦琰在下头踹了一脚。
万物生得细细地查那个尸体,秦琰让秦宜想一想,既然那根钗子里面的药粉是在之前就放进去的,是不是恒王府里哪个人做的。
“难不成是芸萱?”秦宜微微蹙眉,“你去查查看吧,顺道查查她还有没有旁的事情。”
秦琰心下了然,秦宜指的是芸萱和孙焕的事情。
本来芸萱和孙焕能这么容易地走到一起去也是秦宜在中间做了个顺水推舟,原本想着赶紧把芸萱这个来历不明的探子给赶出府去,谁知道中途出了这么多事,这便耽搁了下来。
探视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秦琰和苏策告辞,秦宜也就被那狱卒又带回了牢室。
从栏杆处伸过一只手来,“我娘子刚刚来过了,给我带的包子,分你一个。”
“谢谢啊,我不饿。”秦宜缩成一团靠在栏杆旁边,叹了一口气。
那人一面吃着包子一面含糊不清说了句:“你刚刚去见的是贵人吧,身份煊赫,而且应该是两个。”
“这你都知道?”秦宜十分惊诧,歪过头去,用力往外看却还是看不见那人的脸。
“上好的香料,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而且闻起来,应该是两个人才对。”
秦宜不由得慨叹,这世上真是有一些牛逼闪闪的人,让你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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