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王有喜了-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一如二十年前。
  秦宜心里头难受,时不时就喜欢捏一把晏婴的脸,可是就连妙回天也是看了又看,搞不懂晏婴为什么一点都不会老。
  秦宜坚定地认为是妙回天岁数大了,医术直线下降了。
  花城里头有一个传说,说晏婴其实是花神,时间在他的身上,会停滞住。
  那些外来的大家小姐每每看见晏婴,就会不能自拔。
  晏婴有一段时间几乎不敢出门,但是总是躲在屋子里,也不是个办法。
  那些大家小姐,没有一个人相信,晏婴已经四十出头了。
  对于这一点,晏婴也觉得很苦恼,秦宜却只觉得他是在炫耀。
  但是四十岁的时候,还像是个年轻人,还算是说得过去。
  花城里面的人,看见晏婴还是一脸的欢喜,说他是花神。
  可是等到七十岁的时候,花城里面,已经有了晏婴其实是个妖怪的说法。
  哪里有七十老翁,还和二十少男一个样子的道理?
  已然长了白发的秦宜冲出门去掐腰骂道:“哪个骂老子的男人是个妖怪?”
  无人应答。
  晏婴站在秦宜的身后,轻轻地环抱住她。
  晏婴能感觉出来,这几年来,秦宜已经和他不是很亲近了。
  别说是别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为什么不老呢?
  晏婴甚至偷偷去找过妙回天,问他有没有办法,能让自己变得老一点。
  从前晏婴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这张脸,可是现在为了秦宜,晏婴甚至希望自己能丑一点。
  妙回天使了各种法子,可是确实是没有办法。
  他那时候年纪也大了,费神看了好几天的医术,都没有看到一例和晏婴一样的症状。
  就好像,时间真的在他身上停下了一般。
  晏婴最后能想到的,就是用易容术。
  晏婴从妙回天那里借来了好多的东西,他给自己沾上了假发,在自己的眼角粘出了褶皱,让自己看起来,也像是个老年人。
  可是晚上洗了脸之后,晏婴就会觉得绝望。
  触手可及还有镜子里面映出来的,全都是那张吹弹可破,俊美一如从前的脸。
  晏婴生平,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的美貌。
  花城里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妙回天被埋葬在了他从前哄骗秦宜给他种草药的泥土里面。
  后来,连秦宜也讲不动故事了,她每天就是坐在屋子里,从窗子往外看,好像在望着湛蓝的天空想什么事情。
  晏婴会出去买点菜回来做饭,对上秦宜的眼睛的时候,她会对着他笑。
  但是离别的情绪一天比一天浓厚。
  晏婴觉得,可能秦宜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步伐。
  生老病死苦,人这一生,必须要一一经历了过去。
  方算圆满。
  那天,秦宜躺在床上,一直拉着晏婴的手。
  她虽然年逾古稀,可是眼睛还如从前透亮。
  她看着晏婴,好像还处在从前的时光里,好像她也还是,从前那个姑娘。
  “晏婴,”秦宜轻笑,“其实这一切,是有点不对的,对吗?”
  晏婴按住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酸胀难受,似是要哭,可是他不敢去看秦宜。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觉得好像不对了,但是我很欢喜,晏婴,我真的很欢喜,”秦宜笑,“我有的时候看着你啊,就像是看着过去的我自己,好像我也一直年轻着。”
  “晏婴,其实,我……”
  秦宜这一句话没能说完。
  晏婴能感受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松弛。
  他想要睁开眼睛,却又不敢,好像只要这样,时间就能倒流。
  晏婴最终也不知道,秦宜到底想要说句什么,但是花月,谢谢你赐我这一生。
  晏婴捂着自己的眼睛,半天都没松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开始往下沉去,四周都是一片暖和的气息,弥漫着让人沉醉的花香。
  有什么温润的光芒照射在晏婴的身上,将他这些年来的风霜,一一抚平。
  晏婴安然地放松了自己的四肢,慢慢往下躺了下去。
  有一朵巨大的花瓣,再次将他包裹。
  他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笑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一刻,晏婴的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第659章 不如买个官来做

  第659章 不如买个官来做
  黄州城在秦国,算是个小小的天府之城,依山傍水,土地丰沃,这里的人们,就算是种地,也要比旁的城镇富庶上许多。
  李家,就是黄州城里不错的一户人家。
  李家时代为农,但是李家人勤勉又肯吃苦,几代积攒下来,也存了不少的田地,雇佣起了自己的佃户。
  本来日子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这一代李家的当家李庆跃更是继承了先祖的良好传统,又将李家发扬光大了不少。
  李庆跃的妻子为他生下了一儿一女,家中雇佣了几个丫鬟,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但是李庆跃总觉得,就算是有了钱财,可是没有势力,还是要任由人欺负。
  现在的李家,在富庶的黄州城里,也算是中上层的人家。
  李庆跃又踏实肯干,前几天还和自己的妻子商量着,要再多买几处田地。
  但是黄州城里的州丞,和王家颇有渊源,两家之间还有一些姻亲关系。
  于是李家不仅要花更多的钱来买比王家差很多的地,就算是各种税项,也要比王家多交上许多。
  李庆跃一年到头辛苦下来,多买了好几处地,多赚的钱却大多都交了税。
  妻子劝李庆跃,还是不要再折腾了。
  可是李庆跃不愿意,他们李家世世代代都是正经过日子的,没有理由到了他这一代,就受人欺负,不去上进。
  看着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儿子,还有刚刚懂事的女儿,李庆跃更是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
  但是天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黄州城里最大的官,就是州丞了。
  妻子时常劝李庆跃,在州丞的面前服个软,不要天天和他对着来,他们又没有当官的亲戚,也不能散尽家财去京中告状,只能先忍一忍。
  等到这个州丞的任期满了,朝廷再派过一个来,说不定就会好上很多。
  可是李庆跃不愿意再接受这种说不定的事情。
  说不定会比现在的州丞好,可是也说不定会比现在的州丞还要差。
  如果他手里没有势力的话,努力一辈子,也都只能给别人做嫁衣。
  李庆跃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时常盯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出神。
  那天晚上,李庆跃把自己的打算和自己的妻子说了说。
  妻子当时就惊讶地差点坐起来。
  “你要当官?”妻子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顺着李庆跃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李庆跃点了点头,比刚刚还要坚决许多。
  “可是……”李庆跃的妻子是个小户人家养大的姑娘,这辈子都没有出过黄州城,她的父亲是踏踏实实种地的,李庆跃也是踏踏实实种地的,从来没有想过做官这件事。
  李庆跃要是当了官,自己就是官太太了。
  想到这个场景,李庆跃的妻子就觉得有点搞笑。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祖祖辈辈传下来, 我们都没有做官的,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况且你现在年纪也大了,读书也来不及了,还不如咱们先忍一忍,等到庭香长大了,送庭香去读书,考个功名,也好给咱们光宗耀祖。”
  妻子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才是对的。
  她生下李庭香的时候,有点难产,十分珍视自己这个儿子。
  李庆跃更是喜欢,特地找了黄州城里的一个考过秀才的人来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字。
  那秀才来看了看,说是李庆跃的儿子出生的时候,开了一院子的桂花,满庭生香,不如就叫李庭香。
  李庆跃觉得,读书人起的名字就是不一样,李庭香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要比李庆跃文雅上许多。
  之前李庆跃的打算,也是和自己的妻子一样的。
  他努力挣钱,将来好让自己的儿子去书房读书,也好考个功名。
  可是现在李庆跃等不及了,如果他一直是这么一个任人欺负的状态,恐怕将来庭香的路,也会难走许多。
  那些个大官家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比他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要优越许多了。
  李庆跃下定了决心。
  他的妻子没见过世面,也劝不住自己的丈夫,只好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她知道,李庆跃的脑子一向不怎么好用,况且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读书也来不及了不说,这一大家子还都等着他养活,要是他去读书了,又要怎么办。
  李庆跃却只是和妻子说了两个字。
  他的妻子这一晚上听了太多从前没有听过的事情,当即就被吓到了。
  李庆跃说,他要去买官。
  他的妻子这一辈子,都是老老实实做人的,从来不敢和当官的作对,甚至都没有和邻居红过脸。
  妻子知道,买官是犯法的,可是她劝不住李庆跃。
  她甚至不知道李庆跃为什么会有这种大胆的想法。
  “不会有事的,”李庆跃安慰着自己的妻子道,“这些年咱们家也攒了不少的钱,我感觉买个小官是足够了,而且我也听人家说了,其实当初州丞那个官,就是买来的。”
  李庆跃压低了声音把自己听来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妻子。
  但是他的妻子还是有点担心。
  那个州丞天天在黄州城里为非作歹,万一让他知道了李庆跃要买官,怎么办?
  他会不会来报复李庆跃,毕竟李庆跃一直和他不对付,要是李庆跃做了官,肯定也会和他对着干的。
  况且,李庆跃说看那州丞买官都照样过得潇洒,自己也会没事的。
  可是他的妻子却不这样认为。
  她想,人家没事,不一定自己就没事。
  天天有那么多人下河游泳,也没见都死了,可是哪年河里不死几个人呢?
  难保就不会是自己。
  李庆跃的妻子还是放心不下来,她劝了李庆跃好久,李庆跃都是坚持。
  他的妻子拗不过他,这个家里一直都是李庆跃说了算,其实和妻子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李庆跃完全就是通知自己的妻子,没有一点和他商量的意思。
  李庆跃的妻子没有办法,只能点头。
  李庆跃那几天,每天都回来得很晚,回来了之后虽然一脸疲累,却是兴致勃勃。

  ☆、第660章 抱着弟弟去逃命

  第660章 抱着弟弟去逃命
  妻子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就不开心,可是也不敢说。
  李庆跃指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告诉自己的妻子,每每看见李茹禾和李庭香,他都不敢让自己庸庸碌碌地活着。
  妻子每天都在家里提心吊胆,不过好在李庆跃每天都能安全回来。
  那天,李庆跃回来的要比往常早上许多,妻子正在做饭,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李庆跃看着是一脸的不开心,妻子没敢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李庆跃还是板着一张脸,李茹禾叫了两声爹,李庆跃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看向李庭香的时候,两只眼睛里都是哀愁。
  晚上熄了灯上炕,李庆跃才和妻子说了实情。
  原来李庆跃联系的那个买官的人,已经联系到了上面的人,据说是京城里的。
  那边说,就算是买一个最小的官,也是最少要五千两银子。
  这还是看在李庆跃去找的那个人,和京城里的大官是亲戚的份上。
  不然低于一万两银子,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见面说话。
  李庆跃的妻子瞠目结舌。
  五千两银子,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个数字,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们家估计全部的银子加起来,也就二百两。
  就算是把所有的土地和房子都卖了,所有的首饰加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卖了,四口人赤条条地站在街头,恐怕也只能凑出两千多两。
  想要五千两,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庆跃的气叹了一遍又一遍。
  妻子宽慰了他几句,说自己家就是个种田的命,还是不要想那些东西了比较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就行。
  李庆跃虽然心里头不愿意,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应了下来。
  买官这件事情,就算是揭了过去。
  李庆跃虽然天天被那个州丞挤兑,可是没什么办法,也就听自己妻子的话,尽量不和他起正面的冲突。
  直到那一天。
  李庭香才刚刚满周岁,李茹禾正蹲在他的身边哄他吃东西,他们的娘亲就坐在一旁,缝补着衣裳。
  一切都和平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
  李茹禾间或会抬起头来往外看一看,如果太阳下山了,自己的爹爹就会回来了。
  爹爹回来的时候,就会给他们带好吃的,娘不舍得吃,弟弟又吃不了,那些好吃的,大半都落到了李茹禾的肚子里。
  李茹禾很期待着太阳落山。
  正在一旁缝补衣裳的李庆跃的妻子看着自己的女儿,也是满心的欢喜。
  许是从小就没有受过苦的缘故,自己这个女儿,出落得十分标志,周围的人家都说,照着李茹禾的长相,将来一定能找一门好亲事。
  李庆跃的妻子也是这样期望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快快长大,找一门好亲事,早点生下孩子来,希望李庭香快快长大,读了书,考了功名,也好解一解他爹的当官瘾。
  原本一切,都在照着这个梦往下走。
  李庭香被李茹禾逗得不住地笑,伸出了一只小小的粉嫩拳头来。
  院门忽然被人踹开。
  李庆跃的妻子被吓了一大跳,李茹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抻着头往外看。
  唯有李庭香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咯咯”地笑着。
  几个捕快拎着刀走了进来,一脸的横肉。
  “你们都是李庆跃家的,是吧?”为首的那个捕快踹了门进来,扫了屋子里的人一眼,声音响亮地像是洪钟,厉声问道。
  李庆跃的妻子老实地点了点头,把手上的针线活放下,小心翼翼问道:“官爷,不知道……”
  “是就行了,那就走一趟吧。”那个捕快根本就懒得和他们这些人废话,直接朝后面扬了扬手说道。
  李茹禾把李庭香抱了起来,看向屋子里站着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又没犯法。”
  “没犯法?”有个捕快冷笑了一声,“你是没犯法!你爹可犯了!买卖官职!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听见买卖官职这四个字,李庆跃的妻子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她扶住了桌子,差点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
  怎么会呢?
  李庆跃不是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了吗,他也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提起这件事了。
  况且五千两银子,李庆跃就算是想买,他又去哪弄这么多钱呢?
  自己家统共就那几百两银子,就算是李庆跃全部都拿了过去,估计也入不了人家大人的眼吧。
  李庆跃的妻子感觉,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不信李庆跃会做出这种事来。
  这些家产,还要留着给李茹禾做嫁妆,还要留着给李庭香读书娶媳妇呢。
  “官爷……”李庆跃的妻子又叫了一声,伏低做小,想要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些捕快根本就懒得和他们说话,直接又呵斥了一句:“还不赶紧走!等老子给你们上枷锁是吧!”
  李庆跃的妻子被吓了一大跳,连连点头。
  “茹禾,恐怕要去一会儿,你弟弟那块尿褥子也该换了,你去给他换一块,娘等着你。”李庆跃的妻子朝李茹禾说道。
  李茹禾叫了一声,“娘……”
  她的娘亲拧起了眉头来,“还不快点,回头你弟弟尿满了,又要捂坏屁股了!就在东屋的橱柜后头,你快点,别叫官爷们等久了。”
  李茹禾看着自己娘亲的眼睛,只要咬牙把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挥舞着粉嫩拳头看着那些闯入自己家的不速之客看着的李庭香给抱了起来,往东屋走去。
  那几个捕快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是也不太想和这些个孤儿寡母的作对,于是也就呵斥了一句“快点”,没多说什么。
  李庆跃的妻子招呼着那些捕快坐下喝茶。
  茶喝了好几口,李茹禾却还没从东屋出来。
  “这他妈是去生孩子去了吗!”那个脾气暴躁的捕快率先站直了身子,拍着桌子怒骂道。
  李庆跃的妻子想要劝一劝,可是那个捕快已经踹了门进去。
  东屋里头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李茹禾和李庭香的身影?

  ☆、第661章 天下处子不很多

  第661章 天下处子不很多
  那个捕快怒吼了一声,叫外面的人赶紧进来。
  有两个捕快迅速拔出刀来,对着李庆跃妻子的脖子,把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那几个捕快踹开了东屋橱柜的门,只看见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给我追!”
  领头的那个捕快朝另外两个捕快骂道。
  他出了东屋,一脚踹在了李庆跃妻子的身上,“妈的!臭娘们!敢骗老子!”
  说巧不巧,李庆跃妻子的头,忽然就撞在了桌角上。
  一大股浓稠的血从她的后脑流了出来,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茹禾啊,一定要带着你弟弟,好好活下去……
  从前李家先祖刚刚打拼出来一点钱财的时候,就生怕会闹了山贼,抢了钱财不要紧,关键要是连自家人的性命都没了,可就坏了。
  那时候,李家的先祖就挖了这条地道,内里四通八折,能通到四个不同的地方去。
  为的就是能在山贼来的时候,迅速转移,让山贼不知道自己走的哪一条地道,也好给自己争取到一线的生机。
  李茹禾很小的时候,李庆跃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李茹禾也是头一次走这个地道,尤其是怀里还抱着李庭香,十分吃力。
  好在李庭香可能也知道这是在逃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姐姐,不哭也不闹。
  李茹禾跑出了一身的汗,不过好在她的个头矮,在这地道里头走起来,并不费力,而那两个捕快就必须要弓着身子,才走了没多久,就累得喘不上气来。
  也算是李茹禾和李庭香的命大,他们俩,到底没有被人追上。
  李茹禾带着李庭香,在黄州城里藏了几天,没吃没喝,又不敢回家,到底只能泪别了家乡,逃了出去。
  那时候的李庭香,还什么都不记得。
  李茹禾好不容易带着他混上了一艘船,趴在一个小角落里死死地抱着他,泪水啪嗒啪嗒打在李庭香的头顶。
  “庭香啊……姐姐以后只有你了……”
  李茹禾虽然小,也知道,既然自己的娘亲会逼着自己带着弟弟从地道离开,多半就是她和爹爹都凶多吉少了。
  那时候的李庭香还不懂事,只知道要吃要喝,李茹禾没法再像在家里一样,只要帮着哄哄李庭香,跟自己的娘一起做点针线活就行。
  她要开始帮人洗碗,帮人洗菜,好换一点点的粮食,来喂饱自己的弟弟。
  李茹禾想,就算是没有了爹娘,她也一定要好好地把李庭香给拉扯大。
  她要让弟弟去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好为自己的爹娘报仇。
  就算是后来被卖到了青楼里头,李茹禾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个念头。
  在那样肮脏的地方苟且偷生,李茹禾唯一的信念,就是养好自己的弟弟。
  她从不让弟弟接触到那些肮脏的事情,虽然老鸨看向李庭香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炙热。
  但是李茹禾告诉老鸨,他们李家,只要有她一个人来卖身就好了。
  死了以后,也只要有她一个罪人不能去见祖先就好了。
  她的弟弟,必须干干净净地长大。
  李茹禾是个好苗子,她长得好看,身上的气质也干净,好多客人都专门喜欢李茹禾这个样子的,她虽厌恶,却不敢拒绝,每每只能打起笑脸来迎人。
  她还要挣钱养活自己的弟弟,在京城里,她无权无势,就算是能从青楼里逃出去,也没有办法活。
  这几年,李茹禾为老鸨挣了不少的钱,为了怕李茹禾一个想不开带着自己的弟弟一起寻死,自己不光得不到李庭香,还得赔上一个李茹禾,那老鸨也就暂时放松了对李庭香的打算。
  李庭香一天一天长大,也越来越厌恶起自己的姐姐所做的营生。
  从他记事起,他就活在这里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为什么要在青楼里头,做这种卖笑卖肉的生意。
  虽然李婷茹一直在保护着李庭香,可是这种事情,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李庭香怎么会不懂。
  他见过那些男人看自己姐姐的色眯眯的眼神,听过从自己姐姐的屋子里传来的,粗重的呼吸声。
  李茹禾总是逼着李庭香好好读书,说要让他考上功名,也好光宗耀祖。
  李庭香实在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宗祖可光可曜。
  那些书房里的同窗,天天都在笑话他,甚至还有的人问他,要不要照顾一下他姐姐的生意。
  李庭香憎恨自己的出身,也恨自己的姐姐。
  但是他也知道,姐姐是为了自己,才要这样忍辱负重的活着。
  于是他就更恨自己。
  那天,李庭香在书房里又被人揍了一顿,他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