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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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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姬伏在云想容耳边说了几句话,云想容瞪大了眼睛,惊诧万分,正当这时,乐姬手一抬,忽而一颗药就从云想容的嗓子里滑了下去。
“一月需服一次解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有数。”
☆、第91章 我愿为你覆江山
第91章 我愿为你覆江山
晚风渐上,把秦宜身上的酒意吹散了两分,剩下的八分仍旧让她昏昏沉沉。
秦琰同秦宜一道晃荡着往回走,后头虎子不远不近跟着。
“尔琚,我若夺了你的王位,你当如何?”秦宜忽而转过身来,亮亮的眼睛直视着秦琰,风华盖过了天上那轮明月。
秦琰也不管她是喝醉了还是没有,将她脸上的乱发拢到了脑后,扬唇一笑,“夺了便夺了,瑜王给你坐,来日里我来蹭你的吃喝,蹭你的车。”
秦宜拧眉想了想,像是在盘算到底划不划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宜摆了摆手,像是要重新解释一番。
秦琰用一根手指按住了秦宜的唇,和接下来的话。
“莫说是我的王位了,便是这天下和江山,你若想让它不得安宁,我便陪你,三千里南国风光如画,你若想赏,我陪你,两万里北疆冰雪皑皑,你若想逛,我陪你,天下如斯大,于我心中,不过你脚下半寸土地。”
有你的地方,才是江山。
秦宜眯着眼睛笑,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儿。
“你知我不会。”秦宜皱了皱鼻子,仰头笑道。
秦琰亦是弯了眼睛,“你会或不会,都无所谓。”
虎子在后头吃着糕点,并未听到二人谈话,却嗅了嗅,莫名觉得空气好像甜了几分。
秦宜被秦琰送了回去,晃悠着往自己的屋子走,半路想起了什么,又往叶楚楚那里折。
反正叶楚楚也不让自己近身,就不麻烦那替身了。
秦宜晃悠到一半,忽而反应过来刚刚秦琰说的话,酒醒了一半,老脸通红。
刚晃悠到叶楚楚院子门口,忽然两个人站了起来,把秦宜吓得嗷地一声窜了起来,往后跳了三步。
“王爷。”云想容袅袅行了个礼。
秦宜惊魂未定,拍着胸脯道:“娘的,大晚上你蹲在这儿干嘛,我还以为是俩石狮子。”
云想容微蹙眉头打量了秦宜一会儿,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妾身有话要和王爷说。”
“有话明天再说,”秦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王要去找叶夫人。”
云想容照着乐姬告诉自己那样,缓缓行至秦宜身边踮起脚来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去找叶夫人作甚,难不成真能和叶夫人来一场鱼水欢愉?”
秦宜眯了眼睛,酒已醒了大半,张嘴打出一个酒嗝来,“关你屁事。”
云想容退后三步,刚想抚上秦宜胸膛上的那只手也只能收了回来。
云想容确实不敢相信秦宜是个女子,然听了乐姬的话之后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秦宜和云想容在黑暗中对峙,犹如两只暗夜里捕食的野猫,都竖起了背上的毛,却摸不准对方的实力,不敢轻易动手。
红荷在后头响亮地打了一声喷嚏。
云想容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微微疼了起来,白日里乐姬喂她吃下的药丸她一点都不敢忘。
“妾身什么都知道了,王爷不必再试探了。”
“试探?”秦宜冷声一笑,“来人!”
黑暗中窜出两个侍卫来,一个按住了云想容顺便堵住了云想容的嘴,另外一个按住了后头的红荷。
“还真他妈以为老子是个光杆王爷呢,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本王头上拉屎了,”秦宜对着后面赶来的侍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后头那个丫鬟拖下去关着,这个云想容拖到柴房里头去,本王要单独审问她。”
秦宜骂骂咧咧往前走,云想容被人拖着往前,喊都喊不出声来。
“说说吧,谁给你喂的雄心豹子胆。”秦宜翘着二郎腿,盯着被五花大绑扔在柴房里的云想容问道。
云想容显然还在忖度到底应该倾向哪一方。
“本王劝你还是别打算那些没有用的了,本王要不是想给你条活路根本都懒得和你说话。”秦宜身子往前倾了倾,伸手在云想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秦宜此行此举,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人。
云想容又有几分犹豫了,然就在这犹豫的档口,她却忽然灵机一动。
她猜出来,秦宜怕是在欲盖弥彰。
“王爷不用再装了,王爷的女子身份妾身已经知晓,妾身也并无意想与王爷作对,只是想和王爷谈两桩交易。”云想容梗了梗脖子,假装沉静道。
秦宜脸上的笑容盛得像是三月繁花,越盛越败。
“上赶着送死是吧,本王用得着和你谈交易,你还真以为你不说本王就不知道是谁了?本王此生最恨,斗鸡装鹌鹑,卖身讲心真,还有……没有本事偏要威胁人。“
秦宜拍了拍手起身,“本王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要,鉴于你拥有不识字这个优点,本王给你两条路,一个是自己了断,一个是喝下哑药。本王现在就去找那个乐姬谈谈心,回来的时候,相信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听到秦宜说出了乐姬的名字,云想容陡然失去了力气,泪水汹涌而出,扭动着身子跪了下来,想要给秦宜磕头。
“王爷,求王爷饶了妾身吧,妾身是鬼迷心窍了,那乐姬给妾身喂了毒药,说一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才行,妾身也是身不由己啊王爷!”
秦宜转过身来歪着头看向地上的云想容,“那可就不是本王要管的事情了,你呆在本王的后院,有吃有喝有月例银子,隔三差五置办个衣裳首饰本王从来没说个不字,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没读过书,不是不懂事的理由。”
云想容的哭声越来越大,秦宜抬脚出门,扬了扬手道:“把嘴堵了,本王听着心烦,一会儿把东西准备下来,让她选。”
秦宜从柴房出去,直接就去了蔷薇那里。
蔷薇正在看石碌的来信,见是秦宜进来,慌忙把信一塞,躬身行礼。
“得了,本王要找那个乐姬,她是吃饱撑着了吧,天天找本王的麻烦。”秦宜在凳子上坐下,顺手扯过了蔷薇手中的那封信。
蔷薇一慌,想要去夺,却终究是没动。
“本王不想做的事情,不希望有人逼迫,”秦宜朝蔷薇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然后塞回了她的手里,“去找乐姬,本王在这儿等你半个时辰。”
蔷薇别无他法,只得先行应下。
☆、第92章 生个女儿怎么办
第92章 生个女儿怎么办
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蔷薇弄懂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也反感起了乐姬的做法。
不管怎么样,云想容到底是个外人,乐姬不该把她牵扯出来,更不该利用她来威胁秦宜。
这样一来,只能让秦宜越发地厌恶起乐姬和他们这些人。
乐姬倒是满不在乎地梗起了脖子,“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该羞愧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这种和仇人日日厮混在一起,罔顾公主坟里千万亡魂的人!”
“你别逼我,”秦宜咬起了牙来,“你们想做什么我管不着,同样的,本王想做什么,你也别插手!”
秦宜说完甩袖欲走,乐姬却在后头讥讽了一句:“王爷想做什么?逛青楼,喝花酒,日日无所事事,混吃等死?还是和瑜王爷双宿双飞,罔顾天理人伦!”
蔷薇扑过去想要去捂住乐姬的唇,可是一切都晚了。
乐姬朝着秦宜啐了一口,“呸!什么恒王爷,真让人恶心!”
一把怒火从秦宜的心口烧到了头顶,她此刻只想转过身去掐住乐姬的脖子,让她此生此世再也无法呼吸。
秦宜转过身来,眸含怒火,蔷薇还从来没有见过秦宜这般样子。
蔷薇上前狠狠地给了乐姬一巴掌,“乐姬!你在浑说些什么!”
乐姬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来,“这是当年爰帝留给后人的信,还有楚妙的,知宜郡主不想看一看吗?”
乐姬在秦宜的怒火上又狠狠泼了一勺油。
秦宜不转身回来也不往外走,乐姬抖了抖那张纸,开始读了起来。
“吾知爰,乃大秦公主,举世妖孽,然所作所为,无非欲彰明世人,吾乃女子,却并非男子案牍上之鱼肉,一言生,一言死。”
楚妙的信则明显没有秦知爰的那般正式。
“我是楚妙,我爹的私生女,我从来没想过秦洵是我的堂兄,也没想过要做什么祸国妖孽,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再让大秦的女儿受这样的苦楚了。”
乐姬读完,再不多言。
她相信这样两封信下来,秦宜心里一定会有几分波动的。
其实就算是前面没有我是xx这个开场白,也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是哪个,秦知爰乃是大秦的公主,楚妙却是个流落民间的私生女,明显一看秦知爰就比楚妙有文化得多。
秦知爰当年可当真是在大秦皇族里头掀出了一场腥风血雨,同那些兄弟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若不是快到结局的时候几大皇子终于联手,秦知爰定然会成为第一女帝。
英雄败北,饶是如此,秦知爰还是在大秦史书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是楚妙却除了留下了一个“女儿香”的毒药之外,再没留下点旁的东西,别人说起她的时候,也多半是说秦洵的堂妹,不像秦知爰,有名有姓。
可见知识就是力量,有文化的人影响力总是要大一些的。
秦宜觉得自己想远了。
眼看着秦宜呆愣在那里半晌没有说话,乐姬终是一笑,“王爷若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可以商量起事了。”
“本王还没和你熟到这种地步,别在本王面前嬉皮笑脸的。”秦宜说完,甩袖出去。
蔷薇扔了一张帕子过去,乐姬捡起来,擦了擦刚刚被蔷薇打出来的星点血迹。
“你疯了,王爷最讨厌被人威胁,你这样做,岂不是将王爷越推越远。”
乐姬却满不在乎,“她已经是这样了,远与不远又有何分别,我们等了多久,才等到这唯一一个女儿家,难不成真的要就此收手,再等个百八十年?”
蔷薇轻叹一声,“我自然有数,可你也不能逼王爷逼得太紧了,咱们要采取一些策略才是。你就这样将王爷的身份告诉云想容,万一云想容去告诉了旁人,或者直接想法子告诉皇上,岂不是将王爷置于危险之中吗?”
乐姬摊了摊手,“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石碌没告诉我之前我也没想到,咱们等了百年的人,居然并不愿意起事。再说了,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就算是她的身份败露,也有本事和皇族对抗,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不可,”蔷薇不像刚刚秦宜在的时候那样不冷静,“我自有办法。”
乐姬有几分疑惑地看了蔷薇一样,蔷薇低声说了一句:“宫中的姚贵妃,已然怀孕五个多月了。”
乐姬登时了然。
而此时的姚贵妃,正在宫中烦躁不堪。
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秦稷虽然也照常往余淑妃宫中去,余淑妃却不怎么愿意留秦稷了。
吃午饭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到了晚上也总是说身子不爽,劝秦稷离开。
秦稷倒是说过,只同她一块睡觉,不做旁的事情,可余淑妃仍旧是百般推辞,根本不愿意多见秦稷。
秦稷也知道,那日的话,余淑妃不仅仅是说给余妩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的意思,秦稷既然喜欢的是姚贵妃,就莫再来招惹她了。可是一来她乃是秦稷的救命恩人,秦稷不能不来,二来后宫需要雨露均沾,就算不能太均,也不能可着一朵沾。
于是秦稷仍旧是按时按刻地去,今日正好就轮到余淑妃。
没有秦稷来的倾城殿,连灯火都少了几盏,莫名有几分冷清。
姚贵妃坐在软椅上,下头跪着一个太医,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已经五个多月了,你莫不是还想推诿,告诉本宫看不出男女?”姚贵妃冷冷往下瞟了一眼,浑然不见平时同秦稷在一块儿的娇俏模样。
那太医擦了擦汗,抖着唇说了句:“回……回娘娘的话,从娘娘的脉象来看,恐……恐是个……女胎。”
“女胎”二字出口,那太医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紧紧闭上眼睛,恨不能连呼吸连屏住。
一片静默重重地压下来,心跳都因此缓慢了几分。
姚贵妃在灯火明暗里抬起眼睛,将面上全部情绪都掩在了一片黑暗的影子里。
“这件事情,不准和任何人说,从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不管本宫是按时生产还是早产,都有正好的男胎。”
那太医匆匆点头,抬袖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自打不留女儿以来,无数皇妃都有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的念头,为了保证皇族血统的纯正,大秦皇妃生产的时候看管得越来越严格,但是,总会有办法的……
☆、第93章 他从城楼跃下来
第93章 他从城楼跃下来
秦琰后院里的那些姬妾分成了两派,许幼薇一派,剩下的人一派。
以季尤黎为首的另外一派和许幼薇撕扯成一团,秦琰在有人来通报之前就溜出了府去。
不过今日不顺,秦宜居然不在府中,秦琰自己溜达了出来,顺道在街口买了两个茄子牛肉馅的包子,一面走一面啃着。
本来是想去逍遥坊或是飘香楼看看秦宜在不在,结果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住,抬头一看却是喜公公。
“可找着王爷了,皇上那儿有急事召见王爷呢,王爷随老奴走一趟?”
秦琰知道喜公公多半是客气,其实他不是在喝花酒,就是在找秦宜一道喝花酒的路上,根本就不用费心找。
平时秦琰和喜公公的关系倒也不错,然喜公公今日也确实是不知道秦稷到底召见秦琰所为何事,所以秦琰临到殿门口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上阵靠兄弟,”秦稷说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瞎话,言笑晏晏,“朕今日招琰弟过来,正是为了此事。”
秦琰手中捏了一把汗。
“近来边疆又有一小队流寇作乱,应当是从南宋那边过来的,本来洛王和霍大将军都在京城中,是劳烦不到琰弟的。可是洛王年长,且去了边关两年,刚刚回来,总不好再派他出战。若是不派洛王,那就更不好派霍大将军,其中关窍想来琰弟也知道。”
秦稷笑眯眯地看着秦琰。
秦琰当然知道这其中关窍,洛王乃是大秦战神,本来是万人敬仰,谁料几年前横里杀出来一个霍擎,抢尽了风头。
要是此番秦稷派了霍擎却不派洛王,指不定洛王心里头要怎么想呢。
“皇兄托付,本不该推辞,只是皇兄也知道,臣弟素来不善作战,恐耽误了皇兄的事情。”秦稷说出这种话来,无论如何,秦琰都是要推辞一番的。
朝中到现在都还有那么点传言,说是当年,先皇其实是想将皇位传给秦琰的。
秦稷和秦琰虽然有幼时的情分在,可是这情分也经不起几次糟蹋,皇位面前,什么情谊都是瞎扯淡。
秦稷这些年来总是若有若无地防着秦琰,此番也不知道为何要让秦琰带兵出征。
秦稷大手一挥,满不在乎,“你放心去就是,朕给你派一万人马,那伙流寇最多不过五千。左右府上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要准备的东西朕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速去速回,尚能赶回来过乞巧节。”
这都五月当半了,加上来回和作战,七夕之前回来,看来秦稷的确是不怎么把这伙流寇放在眼里。
只这也走得太匆忙了些。
秦琰本还想和秦宜告个别,秦稷却是大包大揽下来,说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这伙流寇是苍蝇不咬人膈应人,闹得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皇命不可违,秦琰只得上马离京。
路过飘香楼的时候,秦琰还下马看了看,并未瞧见秦宜。
秦宜此刻正坐在城楼上翘着脚喝酒,瞧见下头一队人马路过,本没想理,可恍惚之间好像瞧见一个熟悉身影。
“尔琚!”秦宜在城楼上跳着脚喊了两声,可隔得太远,秦琰根本就没听到。
秦宜赶紧往下冲,却忽然被一人拦住。
晏婴红衣胜血,微微抬了抬袖子挡住了秦宜的去路。
“别追了,瑜王这是奉命出征,怎么也要个把月才能回来。”晏婴说着,伸手去拉秦宜的袖子,却被秦宜避开。
“出征?”秦宜略略思索了一番最近的边疆动态,“总不至于是南宋那伙流寇。”
晏婴挑眉,桃花眼微扬风华无双,“正是那伙流寇,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京城里呆着吧,两个王爷日日厮混在一块儿,皇上要么是担心你们二人断袖罔顾人伦,要么是担心你们两个犯上意图造反,不然也不至于急急忙忙地把瑜王派出去。”
秦宜被乐姬闹得头疼,今日才早早跑出来解闷,谁料会错过和秦琰告别的机会。
个把月无人同自己把酒言欢,想来日子一定会过得无比无聊。
秦宜叹了口气又坐了下去,只觉得面前美酒不再香,饭菜亦是无味了。
晏婴靠着秦宜坐下,一只手顺着抬起来就要去揽秦宜的肩,秦宜偏身,从下而上打量了晏婴一眼,“要点脸,本王断袖都轮不到你。”
“小美人说话真是不饶人,”晏婴这句话是靠在秦宜耳边说的,然后匆匆往后了些许,“瑜王离京,你在京中交好的无非也只剩下一个苏相,可据我所知,苏相平日里忙得很,不可能天天陪你饮酒作乐。”
晏婴眉眼之间的姿韵把这满城的繁花都比了下去,从城楼上往下看百米之内的风景都被他的相貌衬得失去了颜色。
“正好我闲来无事,王爷平时喜欢做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熟稔,王爷可以尝试着和我交个朋友,也许……咱们还能再合作点旁的事情。”
秦宜歪着头看晏婴,半晌都没说话。
晏婴以为秦宜也像是燕国的那些大家小姐,沉溺在了他多情的眸子里头,无法自拔。
“好啊,既然晏大人这般盛情邀请,本王自然是不能不给个面子,”秦宜起身,衣袂翻飞,指着城楼下头说了句,“晏大人若是能从这城楼上跳下去,本王便同意与晏大人交个朋友。”
秦宜喝了些许酒,脸颊微红,煞是好看。
晏婴自己都未发觉,他的唇角不知道何时悄悄扬了起来,连带着眼睛里含了几分从前没有过的真实笑意。
“好,”晏婴微微仰起下巴,由着城楼上的风吹起他的衣角和鬓旁的碎发,端得是天人之姿,“那王爷可要说话算话。”
秦宜尚未反应过来,晏婴张开双臂,径直就从城楼上跳了下去。
秦宜心中一抖,她是真的不知道晏婴到底会不会武功。这城楼高度不低,要是贸贸然跳下去,非死即伤。
秦宜慌忙探头去看,胸口哽住了一口老血。
晏婴好端端地在城楼下头,朝秦宜摇了摇手。
如果他此刻不是在一个美貌女子的怀里的话,那兴许会好看几分。
晏婴绽开大大的笑容,“王爷要不要也来试一试?跳城楼的感觉甚是不错,阮娘功夫很好,一定能接住王爷的!”
“我呸!”秦宜啐了一口,“傻子才跳呢!”
☆、第94章 丧心病狂恒王爷
第94章 丧心病狂恒王爷
秦琰走后一日,信才到了秦宜的手中。
在信中,秦琰告知秦宜自己并无事,南宋那伙流寇应当会很快败下阵来,七月之前他就能回京。
虽未说理由,然秦琰还是告诉秦宜,不要去找他,好好在京城里头呆着。
秦宜去问过了苏相,秦稷为何会派秦琰这样一个闲散王爷上战场。
苏策的解释倒是和秦稷给的差不多,虽是令人信服,到底秦宜心里头还是有几分不妥帖。
秦宜以这些日子来的交情作保,问了苏策一句,“苏相,我只问一句,皇兄可还有旁的意思?”
苏策显然是没想到秦宜会这般发问,微微愣了一下,一会儿方才笑笑,“王爷安心就是,皇上和瑜王爷乃是亲兄弟,自然也担心他的安危,王爷只好好在京城待着就是,瑜王爷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秦宜这才放下心来,只可惜她当时没有听懂苏策的意思,她若是好好在京城里头待着,瑜王才能平安无事归来。
世事难测。
至于秦稷到底是什么意思,虎子倒也问过了秦琰,他们已经离京两日,站在树上都看不见那座繁华的都城。
连虎子这般心思简单的人,都感觉出来,此次实在是太过匆忙,就算是那伙流寇犯不着用洛王和霍擎,可到底也该提前和秦琰说一声。
“爷,皇上不会是开始怀疑起您什么了吧。”虎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糕点,行军路上条件不好,这已经是从京城里带出来的最后一块了,皇上没给秦琰准备的时间,虎子自然也就没能来得及多带几块糕点。
虎子咽了口唾沫,咬了一小口,又包起来塞回了怀里。
秦琰微微摇了摇头,“这些年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皇兄那里……上位者多疑,在所难免,我只是怕皇兄会对随安不利,咱们在京城里头的人,你可都交待了?”
“王爷放心就是,就算是不交待,他们也晓得分寸的,一定会好好保护恒王爷的。”
秦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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