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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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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兵死命往前冲的时候,不知道何时有一小队士兵摸出了城去,趁着混乱一路厮杀,终于冲到了宋兵的粮草安置处,一把火燃了上去。
“来人啊!救火啊!”先发现火情的宋兵赶紧喊了出来,不少宋兵赶紧跑到河边去拎水灭火,一时间宋兵内部就混乱了起来。
这样一耽搁下来,宋兵的粮草就被烧没了一半。
可是混乱还在后头。
宋兵激战半日,终于是鸣金收兵,可是从前线往回撤的宋兵刚走出去几步,忽然一阵风起,火苗绕着宋兵嗖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原来就在那队人马去烧粮草的同时,另外少数人趁乱扒了一些宋兵的衣裳,拎着油冲到了前线,绕着宋兵的外围浇了厚厚的一层油。
由于被草掩盖,遍地都是尸首,无人发现他们已经被人用油画的一个圈围了起来。
鸣金之时,那些士兵迅速蹲下身来用手中的火石打出了火,丢了下去。
于是漫天的火光就这么蹿了起来。
宋兵被围在火拳里头,哇哇乱叫,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可却又不敢真的撞上去。
若是撞了上去,可就是尸骨全无。
主帐中的副将见着前线光景,气得咬牙乱转,“将军,总要想个办法才是。”
恐怕霍擎都没有想到,赵恂虽只派了一万多人,可却真的是派了手下一个得力的将军过来。
且这许庶将军还有一个绰号——百步穿杨小花荣。
不过这百步穿杨乃是事实,小花荣三个字却是……总之这将军长得十分难看,难看得难以描述。
许庶并不在意前头那些人的生死,只眯眼紧紧往前看去,好像能透过窜天的火苗和浓烟看见城楼之上的秦琰。
“不用管他们,若是活不下来,他们总会找出法子的。”
“可是将军!若是再等一会儿,恐怕咱们的人只能剩下个三千不到了!”
刚刚那场混战又损失了不少人,秦琰派过来的人都没打算活着回去,守在火苗外头看见有人冲出来就一把刀捅过去。
“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带着这些人活着回去,”许庶歪着嘴笑了笑,口中的牙参差不齐,“我只是要胜了那个王爷。”
他许庶,从不在意手下人的生死,只要赢了就好。
真正的敌人,永远只会出现在你的身后,许庶冷冷一笑,什么王爷,终究是没上过战场,没见过杀戮的软蛋。
纵然有几分小聪明,到底也是算计不过自己的。
前头的宋兵终于是自相残杀,举着尸体冲了出来,冲出来的过程中,又损失了不少人。
火苗经由这么一冲,终于是小了下去,慢慢燃着烧光了那些油,新鲜的草中汁水甚多,终于是灭了下去。
城墙上的秦琰应该是笑了出来,宋兵还剩了三千不到,已是穷弩之末,无甚可惧。
镇中的士兵开始欢呼雀跃,有几个百姓端着煮好的肉要上来给秦琰庆功,那士兵并未多拦,伸手捞了一块嚼了嚼,就挥手放了行。
还是虎子喝住了那些人,秦琰转过头来,当中一个百姓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
虎子慌忙去拦,而城墙之下的许庶却搭箭上弓,正对着城墙上秦琰的后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105章 尔琚求你别有事
第105章 尔琚求你别有事
一支冷箭“唰”地一下划破长空,蹿到了城楼上头。
秦琰正被那几个百姓缠在那里,丝毫动弹不得,虎子一脚踹翻了两个,横手一劈又拽起一个人扔了出去。
可是那支冷箭已经到了城楼上头,等到虎子听见风声喊了一句的时候,秦琰只来得及稍稍偏一偏身,那支箭还是狠狠地咬进了他的后心。
秦琰摇摇晃晃扶住了城墙,飞起一脚将冲过来要推他一把的那个人踹了出去。
虎子赶紧把剩下的人解决掉,城下许庶再次射出冷箭,秦琰偏身避开,迅速往后闪避,那根箭又往前飞了将近十米,方才落了下来。
如此腕力,当真不可小觑。
许庶又要张弓,秦琰劈手夺过呆愣在一旁的一个士兵的弓箭,腕上用力,嗖地一声飞出一根箭去。
许庶的箭在半途中撞上了秦琰的箭,不仅被劈成了两半,而且秦琰的箭居然还往前飞了一阵,直飞到许庶身前一寸方才停了下来,完全可以想见,若不是秦琰受了伤,这根箭一定能咬到他的身上。
“将军。”副将在旁白着脸,轻声唤了一句。
许庶挑眉,“是我输了,叫剩下的人收整一番,咱们回去吧。”
副将惊诧万分,刚想反问一句,许庶就又转过了头来,硕大的鼻孔呼扇了几下,“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吗?打道回府!”
“可是王爷说……”
“王爷那里我自然会去说,用不着你操心。”许庶转身之前又往城墙上看了一眼。
本以为大秦只有一个行将就土,、英雄迟暮的战神洛王,以及那个嗜血好杀戮的杀神霍擎,却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瑜王爷,居然也有一手。
他许庶虽然好胜,可输了就是输了,别无二话。
城楼之上的秦琰摇摇晃晃,一张脸上的血色尽数退了下去,虎子不敢动他,仍旧扶着他靠在城墙上,吩咐一旁的人赶紧去找大夫。
“得赶紧把箭拔出来,”那大夫一头的汗,显然是一路跑了过来,“王爷不能再受风了,赶紧扶下去吧。”
那支箭正扎在秦琰的后心处,秦琰面上的血色尽数退了下去,虎子伸手去扶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又摇摇晃晃要往下倒。
“尔琚!”一声熟悉的喊声入耳,秦琰愣了愣,用力转过了身去,脚步踉踉跄跄。
在城下的正是随安,她一路赶过来,风餐露宿,头发也乱了,人也瘦了好些,可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是随安。
秦琰朝下面伸出一只手去,可是下一秒,却轰然倒下。
“王爷!”
“尔琚!”
秦宜冲进城中的时候,秦琰已经被人扶在了床榻上趴着,那个大夫仍旧不敢轻易拔箭,生怕伤到了秦琰的性命。
秦宜的面色和秦琰的一样苍白,她扶着墙进来,声音沙哑,“为何还不拔箭……”
“大人,”那大夫不知道秦宜的身份,只能这么唤了一句,“王爷这箭再偏一丁点就扎到了后心,可是小的不敢轻易去拔,这万一血止不住……”
秦宜挪到了秦琰的床边,拉住了他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好像还是往日玩闹模样,虽话说得很轻快,可声音里的沉重谁都能听得出来。
“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带着这根箭吧,本王做主,拔了吧。”
“王爷……”
秦宜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却没有半滴泪水,紧紧地抓着秦琰的手说了句:“还不快拔,拖得越久他的力气消耗得越多,本王相信,瑜王爷一定能挺过来的。”
人参塞到了秦琰的嘴中,止血药也准备在旁,那大夫伸手去拔的时候,秦宜下意识一手抓住了秦琰的手,另一只手扒住了床边。
“噗!”
鲜血突然从秦琰的后心直射出来,溅了秦宜一脸,秦宜不敢哭也不敢动,就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看着那大夫给秦琰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止血药,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可是没一会儿,那些纱布就尽数被秦琰的血染红。
大夫显然也没料到这么多的止血药一点效果也没用,只能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水继续为秦琰上药。
秦琰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撕开来,那伤口触目惊心,秦宜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明明是盛夏光景,她却不住地打着冷颤。
尔琚,你万万不能有事……
汗水不停地从那大夫的额头上冒出来,他擦了又擦,可汗水却还是像秦琰伤口处的鲜血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净。
大夫往秦宜的方向瞟了一眼,明明她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也没有威胁自己如果治不好就要了自己的命,可她光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力。
仿佛此刻床上躺着的这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若是这人没了,她会让整个世界为之陪葬。
虎子在一旁急得转来转去,终于是忍不住,粗声粗气问了那大夫一句:“俺家王爷怎么样了!”
那大夫战战兢兢又上了一层药粉,方才帮秦琰包扎起来,“这这……这总还要看王爷自身……”
虎子急得满头是汗,一低头又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拉了一把秦宜的胳膊,拉完方才觉得失礼,往后退了一步。
秦宜被虎子拉了这一下,方才觉出疼来,抬手一看方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嵌入了那床边的木头里,碎木屑刺到了她的手指中,五根手指已经是鲜血淋淋。
“瑜王怎么样了?”秦宜顾不得自己手上钻心的疼痛,忙抓着那大夫的手问了一句。
那大夫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看了一会儿那纱布,方才舒了一口气,“血应当是止住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王爷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秦宜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数日积攒的困倦迅速席卷上来,如同涛涛巨浪,霎时间将她兜头淹没。
秦宜头一歪,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虎子没敢吵醒秦宜,赶紧吩咐旁边的大夫帮她的手上一下药,那大夫轻手轻脚,可往外拔那些木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饶是如此,秦宜还是没有醒过来。
十指连心,如此疼痛都没能把她从梦中唤醒,可见确实是困到了极致,刚刚坐在秦琰床边,无非是靠最后一丝意志力的支持。
☆、125
第106章 最后一招杀手锏
“夫人。”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跑进了门来,给面前的华服女子行了个礼。
城欢顾不得其他,抓着那丫鬟的手就问了一句:“公子呢?”
“公子……公子他……”那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囫囵话来,“公子直接去了沈夫人那里。”
城欢一屁股坐了下去,满面的颓唐之色。
萧密已经有五日没有来看过她了,整个萧府如今都在传,她已经失宠了,连带着萧密的几个夫人也开始看不起她,她在京城之中除了萧密没有任何的依仗,如今这样一来,便是方寸大乱。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城欢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找到木蝴蝶的。她一看见木蝴蝶,就会想起,她是别人的替身。
又拖了两日,萧密仍旧对她不闻不问,城欢终于是没有了法子,飞鸽传信给了木蝴蝶,木蝴蝶身上有伤,要她去霍擎府上一见。
城欢装扮成厨房采买的丫鬟进了大将军府,撂下东西就匆匆忙忙往木蝴蝶的屋子里跑去。
木蝴蝶彻底失了宠,霍擎素来斤斤计较,连带着把她的屋子都换到了最偏僻的角落里去,虽是夏日里,整个屋子却透不进一点阳光,由于靠着一汪潭水,还分外潮湿。
木蝴蝶坐在椅子上,双脚被厚厚地包扎了起来,瞧见城欢进来,不慌不忙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怎么会……”城欢显然没想到木蝴蝶已经沦落到了这般地步,然也只是一问,就又匆匆说道,“密郎已经七日没有理过我了,我……”
木蝴蝶全然不似城欢那样手忙脚乱,纵然遍体鳞伤,却仍旧保持着姿态,“你做了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城欢绞着手指,俨然是快要哭出来,梨花带雨惹人怜,“可能是上次……上次密郎说他想娶我为妻,可是老爷不同意,我同密郎说,我不求什么名分……”
“蠢货!”木蝴蝶恨恨地顿了顿杯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是瞎了眼才会选了你!”
木蝴蝶稍稍平稳了一下气息,又问了一句:“不对,光是这样他不可能会如此,你还做了什么?”
“前段时间你将那证据给我,我送给密郎的时候密郎很开心,他……”城欢一面说一面抬眼打量着木蝴蝶,终是咬唇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他说要赏我,我却只想要个孩子,还说……还说若是我能生下一男半女,说不定萧太傅就会……”
木蝴蝶冷笑,“就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就会让你做上萧密的妻子?就会让你成为萧家未来的女主人?”
城欢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显然是默认。
“肤浅!愚钝!”木蝴蝶一把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掷了过去,“我他妈的找个猪也比你聪明一些!”
城欢咬着下唇泫然欲泣,木蝴蝶恨不能上去甩她两巴掌,可是腿脚不便,终究只能恨恨地拍了拍桌子。
“你总要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城欢咬着唇,抬起泪水涟涟的眼睛来看着木蝴蝶。
木蝴蝶心里头忽而沉了沉,她看着城欢,恍若透过一面镜子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虽然相貌上有很大的差异,然城欢这些日子来日日苦练,将她从前的习惯学了个十成十,那咬唇的动作,便是自己现在做起来,也不会比她更像于倾乐。
于倾乐死了,木蝴蝶败了,绿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留下一个城欢。
难道她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木蝴蝶打量着城欢,从她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从前那个青楼女子的样子,华服粉面,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纵然形容有些憔悴,看起来也比自己要好上许多。
木蝴蝶心里头忽然起了几分嫉妒。若是没有城欢,那她就能重获萧密的宠爱,比在霍擎这里受苦要强上百倍。
“萧公子定然是不喜你这种做法,这样吧,你想法子让他去一趟于府,好勾起他对于倾乐的怀念。”
城欢抬起头来,很是犹豫,“于倾乐?可是……”
“可是什么,如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于倾乐了,你还在怕什么,萧密对你全部的喜爱都建立在对于倾乐的怀念之上,若不是你这般蠢笨,我又何至于使出这最后一招杀手锏?”
望着木蝴蝶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城欢也只能点了点头,木蝴蝶心头松懈了几分,“过几日就是七夕了,不如就选在那天,也算是给你自己一个好彩头。”
七夕女儿节,京城之中会有许多精彩的活动,到时候约萧密出来,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城欢心里这样想着,便点了点头。
“你的伤……”城欢本欲直接离开,看了看木蝴蝶的脚,又多嘴问了一句。
木蝴蝶神情冷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夜,萧密仍旧没有来城欢的屋子里,城欢勉强耐住了性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七夕那一天。
城欢本想着若是萧密能带着自己一道出去同游,她也就不用再费心把他引到于府那里去了,可是到了傍晚,丫鬟去前头看了,说是萧密老早就带着沈夫人出去了。
城欢强忍下心中的怨怒,连晚饭也没吃。
七夕女儿节,皇城灯不灭。
七月初七的京城像是个不夜城一样热闹,四处都是烟火,璀璨得盖过了漫天的繁星,街头巷尾的小贩都在叫卖着手中的物品,城欢边走边看,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仔细寻摸着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等到看见萧密揽着沈夫人,正微微垂头去咬她举起来的巧果的时候,城欢像是猛地被谁捶了一下,忽而鼻子一酸便落下泪来。
她哭的时候用右边的一颗牙轻轻咬住下唇,像极了于倾乐,便是在萧密看不见的地方,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一直到城欢走早了跟前,萧密方才发现了她。
沈夫人面色不善,她好不容易重获萧密的宠爱,这城欢居然又死不要脸地贴了上来。
沈夫人刚欲开口,萧密就将其揽到了怀里,“你怎么过来了?”
城欢勉力不去看萧密怀里的沈夫人,仰头看着萧密的眼睛,扯出来一个笑容,“密郎不想同我去走一走吗?”
☆、第107章 到底谁是木蝴蝶
第107章 到底谁是木蝴蝶
沈夫人面色不善,萧密本想开口拒绝,却忽然看见了城欢发上的那根簪子。
上头雕着一只小小的蝉,是他从前送给城欢的。
便是一只狗,养了这许多日子也是有感情的,萧密心软了一下,拍拍沈夫人的肩道:“你先回去吧。”
沈夫人不敢和萧密起争执,只能先退下,恶狠狠地白了城欢一眼。
城欢并未如同往日一样挽着萧密的胳膊,而是轻轻地捏住了萧密的手,萧密顿了顿,也就由着她拉着。
城欢絮絮地和萧密说着自己从前的事情,萧密也想起来自己从前去万香楼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也不是没点过绿意,可总觉得后来的这个绿意和城欢真的很不一样。
于倾乐一走,他忽然就在绿意的身上找到了莫大的熟悉感,然后她更名为城欢,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
她变成了于倾乐,只为了萧密自己的一城欢喜。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往前走,不知何时竟然到了于府的跟前。
萧密反手,把城欢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一股暖意从萧密的手心传到了城欢的手心,尔后忽然蹿到了她的心里。
城欢抬眼笑了出来,眼角余光瞧见了于府门口衣角一闪,心下一怕,拉着萧密的手道:“密郎,我们回去吧……”
萧密刚欲点头,也发现了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仰头一看,陡然间万千记忆一下子窜到了他的心头。
萧密垂了眼,叹了一声,“进去看看吧。”
城欢被萧密拉进了于府里头。
虽是这于府败落还不到半年,可因为再无人烟,草木疯长,城欢走了没几步,就已经被那些及膝高的草上残存的雨水沾湿了鞋子和裙角。
萧密在前头开着路,城欢被他拉着磕磕绊绊往前走,冷不丁脚下一绊,差点跌倒在地。
荒无人烟的于府和外头的盛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阵冷风吹过,城欢用空余的那只手搓了两下自己的身子,只觉得这于府里头一点亮光也没有,阴森森得十分骇人。
“密郎,”城欢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萧密的衣角,“我们走吧……我怕……”
也不知道那木蝴蝶给自己出的是什么主意,说什么到了于府萧密想起了于倾乐就会和自己重归于好,可是在这阴森森的于府里头走了快一刻钟了,萧密甚至都没和她说上几句话!
而且这里除了虫鸣再没有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乱葬岗一样吓人!
萧密走了这许久,也是有些累了,听得城欢的话本欲转身往回走,一抬头却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院子。
虽是破落了,荒败了,可是他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当年于倾乐所居住的院子,从前他百般努力接近不得,于方礼被收押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跳进来和于倾乐说说话。
那时候她就靠在自己的胸口,泪水一点一点洇湿了自己的衣裳,直钻进自己的胸膛里,在心上灌溉出了一朵花。
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到头来却不得善终。
城欢察觉到萧密的手忽然松开来,心里头陡然一惊。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吧,我再进去看一眼。”
去看看那段被遗落在断壁残垣里的旧时光。
城欢在后头拉住了萧密的袖子,软下声音说了句:“我和密郎一起去吧,呆在这里我有些害怕。”
萧密笑了笑,没说话,由着城欢拽着自己的袖子往里走。
一打开院门,城欢的尖叫声随着外头炸响的烟花一道蹿上了云端。
院子当中坐着一个白衣的女人,长发如墨,如同鬼魅。
城欢吓破了胆,萧密也被城欢的尖叫声吓得差点栽倒在地,可是他却没再管后面浑身没了力气,哭喊着的城欢,直接往前跑了几步。
“倾乐……”萧密唇齿张合,除了这两个字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近乡情更怯,如今方懂其中道理。
前头的女子按着椅子勉强起身,她今日未上妆,眉眼之间还是从前于倾乐的样子。
虽不再完全一样,却还是比城欢这个冒牌货像了许多。
萧密终于是忍不住,浑然忘却了此刻是何场景,飞奔上前。
木蝴蝶亦是想要走过去抱住萧密,可是脚下一软,登时便跌倒在地。
萧密冲上前去扶住了木蝴蝶,满心满眼此刻都只有她一个人,不管外面灯火辉煌而此处昏暗一片,不管城欢在后泫然欲泣,不管萧迢可能还是不同意,也不管木蝴蝶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紧紧地抱着木蝴蝶,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此生此世再不分离。
木蝴蝶靠在萧密身上,朱唇轻启,只说了五个字。
“密郎,带我走。”
萧密将木蝴蝶打横抱起,一双手紧紧地攥在她的腰间。
路过城欢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了萧密的袖子。
萧密连偏头都不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木蝴蝶,生怕下一秒她就又消失在自己眼前。
萧密往前走了两步,城欢手里的那片袖子被扯了下来,轻飘飘在空中摆动了几下,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城欢心上。
原来是这样……她接近,诱惑,倾心,最后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再次被人狠狠算计。
说什么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却原来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伴他这许久,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个替身,是个傀儡,是个只要于倾乐一回来就可以一脚踢开,无心无肺无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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