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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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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噔噔噔跑上了台阶,然后噔噔噔敲了门。
门房见是秦宜,打了个哈欠就把人迎了进去,通报一声都没有。
秦琰已然大婚,可是整个瑜王府的人,都还是如从前一样待她,连虎子在街上看见她的时候都会笑着问一句,要不要去翻墙。
所有的人都和从前一样,只除了她和秦琰,秦宜有点心塞。
蔷薇认得路,死命地拖着秦宜往里走,走到半路忽然打了个寒噤,缩在秦宜背后小声道:“我上次就是在这里遇见那个女人的。”
“不怕,”秦宜握紧了蔷薇的手,“比泼辣谁也比不过我的。”
是虎子先迎了过来,“王爷您过来啦,爷在里头睡觉呢,先过去坐坐吧。”
虎子说完就转身走,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秦宜会不跟上来这个可能。
秦宜的确是很害羞,毕竟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王爷,要脸要皮的少女,等人起床确实是不太好的。
可是蔷薇死命地拖着秦宜往屋子里走。
虎子去给秦宜拿了她往日爱吃的糕点和茶,笑眯眯说了句:“王爷许久不来,府上这糕点都吃不动了。”
“那就不做了呗。”秦宜咬了一口,下意识开口。
虎子憨厚一笑,“哪能啊,俺家王爷说了,这些糕点都得日日做,万一……嘿嘿。”
嘿嘿你大爷,秦宜微微红了脸,朝虎子翻了个白眼,真是人不可貌相,虎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一点也不纯洁。
可是再咬一口那糕点,秦宜却差点落下泪来。
她日日备着包子,秦琰日日备着糕点。
他们盼着对方来,又怕对方来,更怕对方不来。
屋内起了响声,虎子进去瞧了瞧,果真是秦琰醒了。
秦琰前些时间实在是太累,连着多少日子不眠不休,这几日终于能得闲,每日午觉都要睡一个多时辰。
今日更甚,早晨起得晚了些,用了饭就又裹着被子躺到了床上去,足足睡了两个时辰。
“随安来了?”秦琰睡得有点迷糊,看见虎子进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前几天得的扳指呢,拿来给她吧。”
虎子愣了愣,“王爷,前几日哪里得扳指了?”
秦琰穿衣裳的动作顿住,愣了好一会儿,方才慢吞吞地把胳膊伸到了袖子里去。
“是,我记错了……”
他刚刚做了一场大梦,梦中他和秦宜还是从前光景,没有朝阳公主那一场宴席,没有互吐心意,没有决绝钗头凤,更没有大婚。
梦里她还是他的随安。
本以为这段时间都是梦,醒来之后发现这才是梦。
秦琰失了兴致,靠着床问了一句:“近来战事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虎子站在一旁有问必答,将这几日的事情都说给了秦琰听。
秦稷又定了几艘船,他们赚的盆满钵满。林家还没缓过气来,因为前次的事情林家已经和霍擎闹翻,现在林家大乱,霍擎虽然得了秦稷的三十万两,但是高丽也兵强马壮,他若能快速得胜归京还好,若是不能,怕难有好果子吃。
秦琰一面听一面点头,差不多事情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时候外间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虎子!你他娘的是死在里面了!还是在和你家王爷恩爱缠绵啊!”
秦琰心头被谁揉了一下,抬起头来惊诧地看着虎子。
“的确是恒王爷来了,”虎子挠了挠头,“属下本来就是想进来告诉王爷这件事的,但是王爷一打岔,属下就给忘了……”
秦宜白了虎子一眼,“今天没有糕点吃。”
虎子在后头低声哀嚎。
“你来了。”秦琰出门,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带。
秦宜仰头去看,墨发褐眼,明眸皓齿,横在腰间的那只手皓白如玉,简直引人犯罪。
自打二人开始生疏起来,秦琰经常喜欢问她,你来了。
秦宜很想回一句,废话,不是我来了难道是你来了?
“爹爹!”蔷薇忽然窜过去抱住了秦琰的胳膊,仰起头来说了句,“娘亲想你了!”
“噗——”秦宜被一口茶呛住,狠命地咳了起来。
秦琰倒是处之淡然,温润一笑,“是吗?爹爹也很想你和娘亲。”
秦宜觉得中间那个“和”字秦琰说得很含糊,顿时又红了脸。
她好像脸皮比从前薄了些啊……
虎子不打算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悄悄溜了出去,打算去厨房瞧瞧还有没有剩下的糕点。
秦宜坐在那里咳了两声,“那个……蔷薇今天说想你了,非要来看看你。”
“恩,”秦琰微微一笑,“她既我做爹爹,以后就常带着她过来吧。”
秦宜赶紧低下头去往旁边看,只觉得今年夏天好像比往常更热一些。
蔷薇伸手戳了戳秦琰的耳垂,“爹爹,你脸红啦!”
虎子在外头喊了一声:“蔷薇!出来跟大舅舅吃冰碗和糖!”
秦宜顿时就反应过来虎子占了自己的便宜,朝外头厉喝了一声,“什么舅舅!叔叔还差不多!”
真他妈自己给自己找尴尬啊……秦宜坐在凳子上挪了又挪,好像身上生了虱子,十分难受。
“那个……霍擎这回的事情,是你做的?”秦宜没话找话,“林家也受了重创,你是不是大赚了一笔?”
秦琰抬起头来看着秦宜,“是啊,你要分红了吗。”
“等年底一起吧。”秦宜和秦琰单独在一起,总觉得十分尴尬,她从前那样喜欢秦琰,可是不说出来就谁也不知道。
于是她自然地去拉秦琰的手,自然地去搭秦琰的肩,甚至就算两人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早晨起来还是泰然自若。
可是说出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生而为兄妹,相爱可奈何。
秦宜一想起来这个,心里头就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但是又不能总不去面对现实。
“我先走了,那个……”秦宜鼓足了勇气,最后也只吐出来一句,“你万事小心些。”
“好。”秦琰应了一声,并未挽留。
在爱情面前,我们都是胆小鬼。
☆、第170章 一桌人各怀鬼胎
第170章 一桌人各怀鬼胎
一转眼又是七夕,京城里头除了春节和元宵节之外,第三大热闹的节日。
七夕女儿节,皇城灯不灭。
往年的女儿节,秦稷都是要在宫中大摆宴席,大操大办的。
但是今年高丽来犯,战报每天像是雪花一样往秦稷的桌子上飞,秦稷寝食难安,日日愁眉苦脸唯有看见大皇子的时候面上才能有一点笑意。
虽是霍擎勇猛,善于作战,但是高丽人像是提前摸清了大秦的全部情况一样,并未集中火力进攻,而是拉长战线,霍擎分身乏术,虽驻守一方宁静,但到底护不住全部国土。
于是这头霍擎夺回来两座城池,那头高丽就又占领了三座城池。
高丽人如同蝗虫,过境则空,把全部的财宝都运回了高丽,然后继续加大对于京城方向的攻击。
秦稷心里头烦闷,便索性在七月初七那日带了姚皇贵妃出宫散心,并未在宫中设宴。
京城之中仍旧是一派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外面的几座城池如同屏障,挡住了全部的腥风血雨,只将宁静和安逸留给了这座繁华都城里面的人。
姚皇贵妃的意思,是也想沾沾这民间的烟火气,秦稷便没有带她去鼎香居找一个包间,而是带着她去了飘香楼。
小二不是瞎子,虽秦稷和姚皇贵妃都穿了寻常的布衫,然那一身的富贵气息却怎么也掩不住。
小二这便将二人迎上了二楼,一面走一面推荐着自家的招牌菜。
秦宜正在和萧密赌骰子,竖起一只耳朵来听见了小二的说话声。
奇怪,能在飘香楼二楼用饭又吃得起这些招牌菜的,肯定是非富即贵,来飘香楼都来顺了脚,如何还需要这小二介绍?
秦宜觉得有点奇怪,便抬起头来看,手这么一松,骰子尽数跌落在地,咕噜到了秦稷的脚边。
秦稷弯腰捡起来,望向秦宜的时候似笑非笑,“呦,恒王爷。”
“呵呵,皇……大哥,”秦宜弯了眼睛,瞧着满面春风却不见一点笑意,“怎么今天有时间带着嫂子出来。”
秦稷搂着姚皇贵妃腰的那只手紧了紧,“七夕佳节,在家里头闷着也是闷着,这便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能看见恒王爷。”
“有缘,呵呵,大哥和我有缘,”秦宜皮笑肉不笑,眼睛一转对着那小二道,“多给这位大哥上点好菜,都算在我头上。”
秦宜豪气万丈甩了手,忽然想起来自己被秦琰借走了二百万两银子,复而又道:“然后叫晏公子付钱。”
晏婴无端端躺枪,却仍旧是靠在椅子上眯眼微笑,眼波从秦宜身上转到秦稷和姚皇贵妃身上,桃花眼微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皇贵妃也看见了晏婴,然只是一打量,就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琳琅的好菜摆了一桌子,飘香楼的大师傅在整个京城都很有名,多少馆子请了高价挖他,都没能挖走。
和鼎香居不一样,飘香楼从不以食材的名贵而取胜,不管是什么平凡的东西,总能在飘香楼大师傅的手中迸发出光彩,成为一道让人忍不住将舌头也咽下去的美食。
一旁伺候着的宫女恭恭敬敬立于一旁,小二端来的菜被她一盘一盘细致地插空摆放在桌子上,整整齐齐,十分美观。
小二自叹弗如。
姚皇贵妃端起酒杯来,朝着秦稷盈盈一笑,眉目生姿,“多谢夫君今日带妾身出来,也多谢王爷和公子的款待。”
晏婴亦是举起酒杯来,迎上了姚皇贵妃的目光,忽而挑了唇角,轻蔑一笑。
姚皇贵妃手一抖,杯中之酒尽数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哎呀!”姚皇贵妃站起身来,旁边的宫女赶紧跪下去替她擦拭着衣裳。
“妾身失仪了,望夫君和王爷不要介意才好,容妾身下去整理一下仪态。”
姚皇贵妃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怪罪那个宫女,只微微福身,轻咬唇角,有几分委屈。
秦稷永远受不住姚皇贵妃这么含羞带怯地看他,当即便挥了手。
秦宜的身子尚未完全好利索,还是喝不得酒,便抱着一杯子茶慢吞吞地喝着,偷偷打量了秦稷一眼。
“恒王爷很快活。”秦稷转过头来,正对上秦宜的目光。
秦宜放下杯子,很诚恳地摇了摇头,“还好。”
秦稷对她很不满。秦宜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兴许是因为她最近和晏婴走得太近了,秦宜又打量了晏婴一眼,晏婴仍旧报之以邪魅诱人的微笑。
不对,秦宜心想,今日大家都有点心怀鬼胎的样子。
而此时的姚皇贵妃在宫女的陪伴下回了马车,纵然是微服出行,马车上也是备着几套干净衣裳的。
青若跪在马车上给姚皇贵妃换着衣裳。
外头人来人往,谈笑声混做一团叫人听不真切,只是莫名觉得喜气洋洋。
可是姚皇贵妃心里头却没有一点开心。
“晏世子起了旁的心思了,”姚皇贵妃冷笑,“本宫阅人数载,最晓得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是什么样的眼神。”
青若替姚皇贵妃系上了腰带,仰起头来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容不得一点差错,本宫本想着那晏世子要是有点眼睛,就能看出来到底谁才是能和他一起共谋大事的人,却没想到他审美也是这样差。本宫从前告诉过他,只要杀了秦宜,本宫可以多许给他三座城池,岁奉也添一万两,可他居然还不为所动。”
姚皇贵妃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莽莽众生此刻在她的眼中都是蝼蚁,兴起可杀,怒时可踩,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被感情耽误大事的人,因为情感而束手束脚的人,本宫也不屑于合作了,”姚皇贵妃漂亮的眼睛里头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这种人,肯利用他都是本宫看得起他。”
“去,”姚皇贵妃吩咐了青若一句,“本宫觉得恒王爷活得够久了的,既然那个北燕世子下不了手,本宫就亲自来吧。”
“是。”青若赶紧应下。
姚皇贵妃施施然起身,纵然只是一件普通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仍旧是十分动人,腰肢纤软,不堪一握。
她是天生的祸水。
“做得干净些。”
☆、第171章 湖中莲藏着秘密
第171章 湖中莲藏着秘密
姚皇贵妃又袅娜回了席上,秦稷并未在意为何她去得稍微久了一些。
姚皇贵妃的话并不多,但是她总能让每一个字都说道秦稷的心坎里头去。
秦稷没有醉在酒里,反而是醉在了姚皇贵妃那一湾浅浅的微笑里头。
秦宜瞧着秦稷的样子就知道,秦稷现在肯定是快要忍不住,想要立即就抱着姚皇贵妃滚一滚了。
秦稷和姚皇贵妃先行离开,秦宜和晏婴还坐在飘香楼二楼。
晏婴今日似是有心事,多饮了几杯酒,此刻有几分恍惚。
秦宜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个杯子玩,不想回府,却又不知道能往哪去。
往年七夕,她和秦琰的保留节目就是去乞巧宴上捣乱,将全部用来比赛的针都拿浆糊抹了,针鼻被塞住,怎么穿都穿不过线去。
她并不想和晏婴去做这种恶作剧,虽然晏婴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一抹白衣停在了秦宜的眼前。
秦宜抬起头来去看,却是苏策。
“苏相怎么来了?”
苏策温润一笑,在秦宜的旁边坐下,“刚刚打楼下经过,想着王爷恐怕是在这里,这便上来瞧一瞧。”
秦宜当然不知道苏策已经在路上遇见过了秦稷,秦稷面色有几分不爽,问他今日去了哪里。
苏策不疾不徐,告诉了秦稷自己去见了安小婉。
秦稷的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他避开姚皇贵妃,将苏策拉到了一旁,低声道:“苏卿,朕知道你身上的担子重了些,可满朝文武,朕只相信你一个,咱们是自小长大的交情,朕相信你不会叫朕失望。”
苏策的眸子永远都是这样清澈而不起波澜,叫人看着就不由得平静,不由得敬畏。
他是大秦自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相国,却无人敢对他的年纪加以诟病。
他虽年少,却是实打实地有本事。
秦稷能将这江山坐稳,固然有洛王英勇,霍擎于战场之上如有神助的作用。
可武将只能打江山,苏策才能帮他坐稳这个江山。
秦稷很器重苏策。
于是秦稷温和道:“苏卿,恒王还在飘香楼的二楼,北燕世子也在,安小婉那边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要忘记朕交给你的这件事情。”
“皇上交给臣的每一件事情,臣都不曾忘记过,”苏策报之以温润的笑容,“皇上放心就是。”
秦稷这才放心地上了马车,绝尘朝宫中而去。
苏策则进了飘香楼。
这些苏策都不会告诉秦宜,秦宜自然也不会知道。
“饭菜都凉了,酒也没剩多少了,”秦宜有几分尴尬地摇了摇酒壶,“苏相用过饭了没,本王再叫小二上一点吧。”
苏策抬手止了秦宜的动作,微凉的指尖触到了秦宜的手背,他却并不肯收回去。
“谢王爷盛情,不过臣已经在家中用过饭了。”
晏婴趴在桌子上,微醺的他愈发像是只狐狸,蹙眉抬眼间尽是惑人姿韵,每一个字都打着转往上飘,好像是根软软的羽毛,在人的心上不住地挠啊挠。
“苏相可真有意思,七夕这样热闹的时候,居然躲在家里头用完了饭再出门。”
苏策云淡风轻,“心上人不在,展颜非开怀。”
说罢,还若有若无地看了秦宜一眼。
秦宜只做不知,不肯再看苏策。
苏策倒也不尴尬,“王爷瞧着不是很开心,不如出去逛一逛,七夕是个大节日,虽大街之上喧闹得很,但是小巷子里头也有其独特的风韵,臣几年前曾一个人在七夕瞎逛过京城,边边角角都是故事。”
秦宜起了兴致。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纵然她扮成男人十七载,雌性激素还是怂恿着她心里的八卦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
晏婴有几分醉了,却还是随着两人下楼,微醺时候的桃花眼更加动人,配着晏婴一身红衫万分诱人。
苏策做事周到,纵然只想带着秦宜出去玩,却还是问过了晏婴介不介意去湖边。
晏婴自然是不介意。
但是飘香楼门口有个人等了他许久。
“世子,”方志低眉垂眼,万分恭敬,“那人去了驿馆,说有事要和世子商量,十万火急。”
想来是知道晏婴多半会拒绝,那人着意告诉方志,一定要再添上一句话。
“她叫属下转告世子,这次是最后通牒。”
秦宜勾起唇角来笑,“瞧着很着急呢,别是你哪个相好挺着肚子找上门去了吧,还是赶紧回去瞧瞧。”
晏婴火大,他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可却也还是决定回去瞧一瞧,这便斜挑桃花眼,扬唇道:“说的有理,只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相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王爷,苏相,自家有点事,咱们改日再聚。”
暗处藏着一个人,见晏婴离开方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苏策,不知道他会不会坏了自己的事。
苏策带着秦宜去了湖边,湖中开着不少莲花,湖水之中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繁星和烟火的光芒,万分好看。
秦宜蹲下身去搅了搅那湖水,湖水随着她的动作起了几丝波澜,秦宜像是个起了玩性的孩子,蹲在那里拨弄水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苏策在秦宜身边坐下,“三年前,臣曾在这里听一个人讲过故事。他说他很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久很久,可是他的心上人却和别人在一起言笑晏晏。眸子里头从来都没有映过他的脸。他想,要是自己再优秀一点,应该就能让心上人看见自己了。他说他会守护自己的心上人一辈子。”
秦宜歪过头来,问了苏策一句:“是个女子吗?”
苏策愕然,然后摇了摇头。
秦宜拨弄着水,“我以为只有女子才会选择等待。”
“有的男子也会的,”苏策轻轻一笑,“他们太胆小了。”
“苏相呢?你的胆子小不小?”秦宜呼吸着湖边的凉风,好像惬意了许多,歪过头来打趣苏策。
苏策并未回答秦宜的问题,反而问她道:“王爷喜欢这个故事吗?”
秦宜微微摇头,她说:“一辈子这三个字太沉重了。”
苏策没说话,湖边一阵阵凉风刮来,秦宜蹲在那里拨弄着水,苏策却只是坐着出神,白衣微扬,似是神祇。
“听闻这湖中的莲花有的会藏着秘密,王爷想不想看?”
☆、第172章 我怕我比不上他
第172章 我怕我比不上他
树上藏匿着的那个人眸光一闪。
秦宜也有点好奇,她问:“什么秘密?”
“藏着人的心事,”苏策温润地笑,“听说有人会把自己的相思在七夕这日放在莲花里,让它随着莲花生长,随着莲花衰败,最后沉入这湖水中,等待着来年的轮回。”
相思莲,年年开,岁岁衰,年年岁岁念及伊,不休思,难求思,心属于卿求不得,寤寐思服怎堪眠。
秦宜笑弯了眼睛,“这离湖边最近的莲花也有这么远呢,苏相会武功?”
“王爷在这儿等臣一会儿,臣去借个东西。”
苏策的脚步轻快,他想把他全部的心思说给秦宜听。
他不要再做一个胆小鬼。
他要告诉秦宜,一辈子这三个字一点都不沉重。
秦宜点点头,弯着身子去逗弄着湖水里头的晶光。
苏策刚走出去不远,就有一人从树上飞下,拎起秦宜的衣裳就飞到了湖中心,一松手就打算将秦宜扔下去。
秦宜的嘴巴被那人捂住,呼救不得,可她紧紧地攥着那人的腰,右手上移不住地挠着他的胳肢窝。
那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破功,身子一沉,就和秦宜一起落了下去。
秦宜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那人似是会水,扑腾着往上浮,秦宜在下头抱着他的腿,他狠命踹了几下,没能踹开。
苏策转身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秦宜的身影,旁边有人惊呼,“刚刚好像有人落水了!”
七夕人太多了,多到大家甚至不敢肯定,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人落水了。
苏策丢下手中的长杆,就要跃入水中。
“你疯了!”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朝阳公主一把抱住了苏策的腰,“这湖底有多少淤泥你知道吗!陷进去你就死了!”
苏策红了眼瞳,厉声嘶喊,“放开我!”
他温润如玉二十余年,从没有像今日一样失态过,他生平第一次恨自己读书读了二十年,丝毫不会武。
李庭香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水出神。
再耽误一会儿,恒王爷应该就会死在里面了。
恒王爷是个好人,但是他自己深陷泥淖多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可怜旁人。
朝阳公主今日带他出来游玩,他心里很欢喜。
他不是因为朝阳公主喜欢他而关系,他是因为自己终于有机会借助朝阳公主的喜欢来报仇而欢喜。
如果恒王爷真的死了,看在她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自己会给她烧点纸钱的。
苏策掰不开朝阳公主的手,他几乎快要疯掉。
一个颀长的身影倏尔钻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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