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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喜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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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将倾大厦被她一人撑起,然后广纳面首。
可是自楚祈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入得了王妃的眼睛。
现如今,王妃宠楚公子宠到了这般地步,管家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王爷临死之前并没有留下子嗣,王妃去了之后,北安王府势必就要不复存在,如今这么一搏,说不定还能博出一点希望。
管家心里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但是不管怎么样,王妃吩咐的事情,他总要好好去做才是。
徐荣荣进了屋子,楚祈则去见了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侍卫。
他们几乎把翁州城给翻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晏婴,连秦宜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齐家去过了没有,还有之前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好像有地窖?”楚祈冷下脸来,显然对手下这些人的办事效率感到不满了。
旁边的侍卫战战兢兢答了一句:“回公子的话,都去查了,没人。”
“城外那么多大军围着,他们两个难道能插着翅膀飞了不成!”楚祈狠狠地拍了桌子,看着下头低头不敢做声的人就是一阵心烦。
今日和徐荣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楚祈的心情也不算太差,这便平稳了呼吸,又吩咐道:“去城外,想法子把秦**队里面一个叫顾都的给找过来。”
侍卫领命退下,楚祈则往后一躺,歪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轻轻揉着自己的额角。
他想让晏婴死,滔天的恨意冲刷上脑海,几乎让楚祈除此之外再没有了别的念头。
当年要不是王妃善妒,赶尽杀绝,要不是南清王冷血,抛弃妻子,他和母亲又何至于沦落到翁州?
他要那个女人生不如死,他要杀了她唯一的儿子,他要让她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
至于南清王,以后自己有的是法子可以折磨他。
让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赴死,让他回去被王妃的母家所逼迫,就是自己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父子情深?去他娘的父子情深!他对除了徐荣荣的世间,只有滔天的恨意!
正被人四处翻找的秦宜和晏婴躲在一个暗处,脸上糊了无数的东西,晏婴很明显地对这种遮盖住自己美貌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但是毕竟保命要紧。
阮娘看着四周搜查的人,带着秦宜和晏婴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我说,那个人到底靠不靠谱啊?”晏婴尽量不让自己的嘴唇动,小小声说了一句。
秦宜白了他一眼,“死到临头了还挑三拣四,要不是跟着你,我至于这样躲躲藏藏吗,我感觉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去。”
☆、第265章 到底能回哪里去
第265章 到底能回哪里去
秦宜十分后悔,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要帮晏婴,搞得现在自己要是被抓住,肯定就会被严刑拷打逼问晏婴的下落。
秦宜想了想,在严刑拷打和躲躲藏藏之间,她还是决定选择躲躲藏藏。
两人藏在了之前那个小院子里头,他们虽然知道这院子里头有个地窖,却不知道这里头还有个密室。
秦宜又过上了天天吃白米饭的日子,吃得她两眼发昏,今天非要出门去找小翠。
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她得想法子逃出去才行。
小翠从小就生活在翁州城里,一定会知道点其他的路。
本来秦宜是想把晏婴藏在这密室里头的,可是阮娘必须要跟着自己出门,万一被人搜查出来,那晏婴就只能坐以待毙了,于是就只能带上晏婴。
秦宜觉得晏婴就是一个硕大的拖油瓶,若不是他,自己完全可以和阮娘相亲相爱。
秦宜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和阮娘相亲相爱……
大战过后的翁州城人人自危,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要出门买米买菜,秦宜三人也就混在人堆里头,瞧瞧地往外挪。
大战刚过,大家都没有心思去听说书的,茶楼的生意很不好,小翠也就赋闲在家,秦宜去敲她窗子的时候,她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点钱,见到是秦宜过来,小翠满脸的喜色。
“怎么弄成这样,”小翠忙给秦宜端过了一盘糕点,“我看你瘦了许多,这段日子是不是过得不好?”
秦宜往嘴里塞着糕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煞是可爱,小翠在一旁给她倒水拍背,轻声道:“慢慢吃,莫噎着。”
被冷落在一旁的绝色美男晏婴觉得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当姑娘喜欢上姑娘,自己被冷落一旁,晏婴觉得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
这不再是那个纯洁的世界了。
“你们俩也吃啊,”小翠招呼着晏婴和阮娘,“知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
晏婴本不想吃,所谓大丈夫不可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他有很多的五斗米,却没有糕点,晏婴咬了咬牙,终于拿起了一块啃了啃,又对小翠提了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来点咸菜?”
太干了这也……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秦宜方才告诉了小翠她的来意,小翠想了想,道:“这我还真不是很清楚,我小时候也不怎么出去玩,不过肯定街坊有人知道,你先在我这住几天,等打听到了,我就送你出去。”
晏婴在一旁紧张地看了秦宜一眼。
就这么一眼能看到头的屋子,统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旁边还有个连门都关不上的衣柜,要秦宜怎么住。
难不成和小翠挤在一张床上?
这成何体统,孤……额……好像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也没什么要紧。
为什么自己总觉得秦宜会对小翠不轨呢……晏婴看了秦宜一眼,秦宜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秦宜早就看出了晏婴的想法了,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愿意和小翠住在一起,也不和晏婴回去一起睡那个小黑屋子,活像是被人关在了天牢里一样。
想起天牢两个字,秦宜忽然有点头疼……她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忽然想起来她曾飞奔进一个人的怀抱。
天牢……原来自己还蹲过天牢吗……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罪……
小翠看见秦宜这个样子,慌忙去拿她的手,焦急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又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
秦宜摇了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想起了一点从前的事情。”
旁边的晏婴一脸的紧张。
小翠拉着秦宜的手,想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秦宜。
从见到秦宜开始,她就开始心疼起这个姑娘来,她记不得前情往事,所有的一切都只化成了知宜二字。
既是不知,又如何宜?亦或不知,本就是宜?
小翠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秦宜好,只是每次看见她弯着眼睛笑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给她糕点吃,给她茶水喝,给她糖给她肉,给她所有她想要,自己有的东西。
秦宜反握住小翠的手,轻轻捏了两下,好像是从前在茶楼一样,她弯着眼睛笑,小翠也就由着她去占便宜。
“我不能在这住,”秦宜拉着小翠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浑然不顾旁边的晏婴已经是一脸的惊诧,“我现在被通缉了呢。”
秦宜压低了嗓音,小翠也是一脸的焦急,“那你要不要紧?”
秦宜摇摇头,“我在原来的那个院子里等你,要是你找到了路,就去敲那个院子的门,五长三短,当天夜里我就会来找你。”
小翠点点头,旁边的晏婴懒得看她们两个姑娘依依惜别,想要翻找点东西吃,却发现小翠实在是一穷二白。
“你万事小心些。”小翠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和通缉犯扯上了关系,只担心着秦宜的安危。
秦宜跳窗出去,回头朝小翠浅笑,眉眼弯弯,大而亮的眼睛在暗夜之中十分动人,“小翠,回头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带你去更好的说书楼。以后你所有的糕点都由我来请,我带你去喝茶,去看山看水……”
“得了,”后头的晏婴忍了一晚上终于是忍不住了,跟了一句,“是不是还要去看佛塔?合着要即兴来首诗?以为你们俩是话本子男女主呢!”
秦宜拍了拍小翠的手,“不去看佛塔,去看花。”
阮娘在一旁笑得不能自已,小翠点头,“好。”
秦宜这才跳了下去,跟着晏婴和阮娘离开。
三人在夜色的掩盖下朝那个小院子而去,路上阮娘耽搁了一下,还被晏婴骂了一通。
好在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秦宜十分不想回这个院子,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真的有点想老头了……
还有那个苏策,他一定知道自己不少的秘密。
可是苏策告诉她,她也许不想起来从前,会更快活一些……秦宜于黑暗之中捂住了头。
真的吗?自己的从前很不堪吗,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头空了一块,有人在每一天的梦中呼喊,叫她赶紧回去?
到底回哪去呢?
秦宜捂着头发呆,旁边的晏婴吸了吸鼻子,秦宜以为他在哭,转头去看,却见晏婴目光灼灼地望向阮娘。
☆、285
第266章 我最后一点希望
秦宜亦是顺着晏婴的目光去看,熟悉了黑暗的秦宜看东西还是很清楚的,就在她几乎要以为晏婴要当着自己的面兽性大发对阮娘做点啥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下一秒,秦宜就和晏婴一起扑了过去,直接把阮娘压在了身下,阮娘在黑暗之中发出了低低的哀嚎声。
“交出来交出来,”秦宜和晏婴一道勉强按住阮娘,气喘吁吁道,“吃独食是可耻的!”
阮娘欲哭无泪,却挣脱不开秦宜和晏婴两个人,“我本来就没想吃独食!”
禁不住二人灼灼的目光,阮娘只好把怀里那个油纸包掏了出来,内里正是一只香喷喷的烧鸡。
秦宜忍了又忍,终于是咽了一口口水。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荤腥了。
“从哪弄的啊?”秦宜边说边咽口水,大着舌头问道。
阮娘交出了烧鸡,终于挣脱了二人的禁锢,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没好气地说道:“偷的。”
“偷的?!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晏婴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来,如同注视着自己失散多年的爱人一般注视着那只烧鸡,“你为啥就偷一只啊……”
阮娘蹲在一旁,捡了根棍子画圈圈,抬起头来委屈道:“我倒是想多偷几只,可是人家店里就剩下这一个了啊。”
“你不会换一家偷啊,管他鸡肉羊肉还是牛肉的,先偷回来啊!”晏婴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摸那只烧鸡,被秦宜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阮娘无语,半晌才道:“这你都嫌我慢,骂我呢。”
“骂两句就不上进了,太年轻。”晏婴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地看着烧鸡。
秦宜也蹲在那个油纸包旁。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阮娘一个清醒人了,她见状慌忙上前阻止,伸出了一只手去,问道:“今天不是在小翠那里吃了不少的东西吗?明天再吃这烧**。”
“烧鸡这种东西就是要趁着新鲜吃啊,不然多浪费,”晏婴率先撕下一个鸡腿,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明天再说明天的事,今朝有酒今朝醉。”
秦宜有样学样,也撕下了一个鸡腿,不过两人还算有一点良心,都扔了个鸡翅给阮娘,阮娘捧着两个鸡翅,不知如何是好。
“就是就是,”秦宜在一旁帮腔,“明天你再去偷呗。”
阮娘觉得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不过下一秒,阮娘就冲了过去,和秦宜以及晏婴厮打在了一起,争夺着那只烧鸡肉最多的地方。
纵然这里漆黑一片,好在三人心里头还有希望,有那么一点亮光,不算太难过。
与此同时城外的大营之中,秦玦脱下戎装换上便服,又恢复了京城之中那个好脾气世子的样子。
“苏相,”秦玦请了苏策坐下,又亲手为他倒了茶,这才坐下,搓了搓手,有几分手足无措,半晌才找到了话题道,“若是皇叔知道苏相还活着,不知道有多开心。”
苏策浅浅一笑,没说话。
秦玦抿唇,终于是问了一句:“苏相,既然您都活着,那王叔她……”
苏策低头喝茶,能听出来秦玦的话中带了多少希望。
他原本以为秦宜死了,可是如今见到了苏策,他满心满眼都是希望。
那个会笑会怒的王叔有可能还活着,她还会约自己一道去逛青楼,还会坑自己的钱花,还会在父王怒骂自己的时候挡在前头。
秦玦紧紧地盯着苏策,几乎不敢呼吸,他等着苏策给他一个答复。
苏策终于咽下了口中的茶,抬起头来看向秦玦。
他对上秦玦的眼睛,在那里看见了一丝火苗,苏策有一点心软,这个洛王世子,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
那时候他跟在自己的后头,虽然离京两年,性格又内向,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熟悉,可是也帮了自己不少,他待人接物,永远都是真诚为先。
换做旁人,一定很难在这样一双眼睛前撒谎。
可是苏策不是普通人。
他是百余年来大秦最年轻的相国,而且坐于高位,无人诟病,他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长伴君侧,苏策练习得最好的事情,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直视着秦玦的眼睛,没有半分闪躲,“世子,恕臣无能,臣掉落下去之后,昏迷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没有见过恒王爷。”
秦玦眼睛里头的火苗在一瞬间熄灭。
他抓住苏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开口就带了哭腔,“苏相,明明你也从那上面掉下去,你都没事,是不是王叔也……王叔她……”
秦玦终于是哭了出来,若是洛王在前,一定要骂他不成器,堂堂男儿,流血不流泪。
可是他是真的难过,秦玦松开捏住苏策衣襟的那只手,在桌子前不住地打着转,一圈接着一圈地转,边搓手边哭道:“苏相,你说王叔……”
“臣也很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可是世子,您也说了,那悬崖很高。”
秦玦紧紧地盯着苏策的眼睛,想要从那里头看出来一点撒谎的苗头。
可是他看了半晌,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秦玦捂住眼睛弯下腰去,任由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
是啊,那个悬崖那么高,王叔可能掉落在了旁的地方,也可能摔在了一半,这都是没有准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王叔……这么好的王叔……秦玦越想心里头越难过,一张嘴,哭声便逸了出来。
他差一点就要接受这个事实了,他差一点就能接受这个没有王叔的世界了,他要做一个像他父王一样的铁血将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给他这么一点点的希望,然后再无情地夺回去?
苏策拍了拍秦玦的肩膀,到底是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世子,臣并没有看见恒王爷,也算是好消息,说不定王爷也只是失忆了,等到她想起来,一定会回来找世子的。”
☆、第267章 我们之间没秘密
第267章 我们之间没秘密
秦玦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明天南清王撤兵,自己也该回去了。
此次不光是让南清王派遣使臣前往大秦商谈岁奉之事,还带回去了苏策,估计秦稷会开心地难以成眠。
秦玦一早就知道,萧密离苏策差得太远,秦稷这段时间大小事情都要自己处理,已经瘦了不少。年轻的士子又不懂朝中事务,一时半会真的没有人能顶上苏策的位置。
此次苏策回去,一定比李姚儿复活更让秦稷觉得开心。
那个绝色女子死在了深宫之中,虽然父王不许自己问,可是秦玦还是知道,李姚儿和自己的王叔,一定有一点关系。
他有的时候不敢想,是不是王叔和李姚儿的死,都是皇叔一手策划的?
秦玦又想起了瑜王叔,自打恒王叔去了之后,瑜王叔虽没有失魂落魄,借酒消愁,可是谁都能看出来,瑜王爷和恒王爷缺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再也没有办法如从前一般放浪恣睢,去吃喝玩乐,纵情山水。
他失去了全部的笑容,有时看见自己,才会笑一笑,可也不如往日一般笑达眼底,不过是轻轻扯了唇角,做了个表面功夫罢了。
瑜王叔大婚那日,他虽醉了,却还记得事情。
他记得自己趴在恒王叔的耳旁,告诉她,去抢亲。
秦玦望着远方幽幽一叹,京城离这里很远,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南清王的兵退得很快,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撤了个干干净净。
之前的那场战役没有怎么影响到翁州城里的人,他们也就仍旧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秦玦立在外头往城里看去,内里的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瞧起来很是繁华。
后头的苏策轻笑,问了一句:“世子,该回去了。”
“苏相,”秦玦并不转头,只问了一句,“你有的时候会不会想,就这样不回去了也挺好的。”
买一处院落,聚三五好友,于闹市之中寻觅一处娴静。
苏策没说话,他何止是有的时候想,他是时时刻刻都在想。
可是现在,他必须要回去。
纵然秦玦会帮自己瞒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难保就没有人会把消息传到秦稷的耳朵里去。
大秦京城人认识他的可不在少数,若是他不回去,秦稷派人来查,查到了知宜,那更是要命。
他得回去帮知宜争取到一线生机。
唯有他才能在秦稷的面前撒谎。
苏策同秦玦一起在城外出神,他不知道秦宜现下躲在了何处,想来肯定是和晏婴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晏婴总归是有法子逃出去的吧。
晏婴就晏婴吧。
知宜,我很爱你,但若是你能好好地活下去,我若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要紧。
他会对你好的。
秦玦在知晓南清王的势力退干净了之后,也吩咐下去,班师回朝。
秦玦又问了苏策,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一起走。
苏策点头,浅笑道:“京城才是臣生活了多年的地方,臣当然是要回去。”
纵然那里有我无数的光辉岁月,可是知宜,你不在,我觉得日子都是灰暗的,不过好在我还可以保护你。
幼时我不能同你在一块嬉笑玩闹,长大之后不能陪你吃喝玩乐,如今我更是不能与你长相厮守,可是知宜,好在我能保护你。
苏策随着秦玦一道离开的时候,没有回过头,好像对这个翁州城没有一点的怀念。
妙回天半路与苏策分别,他说他不喜欢京城的氛围,还是要去周游江山,寻找疑难杂症,他说,苏策真的很适合学医,可他也能看得出来,他无心学医。
“还是回去好好地做你的苏相吧,”妙回天一面笑一面抖着胡子,拍了拍苏策的肩,“治病救不了天下人,你好好做的你相国,你才是那个能拯救苍生于火海的人。”
他能拯救苍生吗?苏策没说话,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妙回天没跟着苏策他们走,也没回翁州城,就在这周围打转,想着若是能遇见那知宜小丫头,总要把她的失忆症给治好了才是。
不知道她想起来自己是恒王爷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此时的翁州城表面看起来一派宁静,其实暗里已经波涛汹涌。
海底的火山开始喷发,早晚会吞噬一切。
楚祈这两日只有和徐荣荣在一块的时候,才能安定几分,才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和人说话。
身旁的侍卫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去和楚祈说近来的事情。
徐荣荣听见了门口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进来吧。”
一个倒霉的侍卫被人推了一把,跌进了门来,慌忙行礼道:“王妃,公子。”
徐荣荣看着楚祈铁青着的脸就忍不住笑,她伸手去戳楚祈的嘴角,“笑一个,老这样铁着脸可就不好看了。”
楚祈忽然想起来,他刚刚受宠的时候曾问过徐荣荣,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徐荣荣十分自然地答了一句:“当然是你的脸啊,不然呢?”
那时候她的眼睛就和现在一样明亮,“不然呢?”三个字楚祈记到现在,他忽然很想问一问徐荣荣,若是自己没有这张脸,她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徐荣荣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由意,楚祈想她可能是开玩笑,可又很可能是真的。
徐荣荣见楚祈发呆,这便放下手来,朝着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卫点了点头道:“说吧,什么事?”
那侍卫抬起头来,看了看楚祈的脸色,楚祈冷声道:“一会儿去我房里禀告。”
徐荣荣按住楚祈,一转身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北安王府里的下人对徐荣荣这种胆大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
“别啊,”徐荣荣环住楚祈的脖子,轻轻咬了咬他的鼻尖,凑近他的脸说了句话,气吐如兰,“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小秘密吗?”
徐荣荣就坐在楚祈的腿上大大方方地吃饭,楚祈没了法子,只好朝那侍卫点头道:“说吧。”
徐荣荣旁若无人地夹了一块肉给楚祈,楚祈凑过嘴巴来咬,却被徐荣荣亲了一口。
☆、第268章 到底是谁难下榻
第268章 到底是谁难下榻
楚祈的耳朵一红,徐荣荣在旁边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些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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