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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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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马有衙差上前将白布掀开,就见着一具穿着宝蓝色锦袍的男尸直挺挺的躺着,脚上还穿着文士靴,瞧着鞋子和衣服都是新的,料子也是上好的,估摸着也不是普通人家的。

    陈大人一瞧这腔子,顿时头疼的厉害。

    哎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主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主,莫不是哪位达官贵人府上的,到时候闹僵上来可怎么是好。

    心里盼着最好是某个商户,或者员外郎家的,千万别摊上官家的,京城这么多公侯世家若是他们家的,可就麻烦了。

    万一是自个顶头上司,到时候抓不到凶手只怕不好交代。

    陈大人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犯冲还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对,冲撞了哪路神仙,还真想什么来什么。

    正想着,还没来得及说话,看门的衙差打门口进来。

    “老爷,老爷,老爷!”

    说着话还带着喘。

    陈大人正愁着呢,又多了一腔子,闻言心里更是烦得慌:“怎么了,这大呼小叫的,有什么话好好说,规矩都给忘了是么。”

    说完就见那衙差,已经到了近前,一躬身:“老爷,外面来了个报案的。”

    “怎么又来了报案的?”陈大人闻言先嘀咕了一句,随后才问道:“怎么回事?”

    “老爷,外面来了一个人,带着一颗人头,说是在他们家院子里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所以拿到衙门口来让老爷做主。”衙差说着,拿眼愁着陈大人。

    就见着陈大人一听人头,顿时就倒抽一口凉气,摸着脑门子就差没哭出来了。

    “怎么这青天白日的,尽招这个啊。”

    说着还是挥挥手示意衙差:“带上来吧。”

    “是。”衙差立马领命将人带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龟公,大家一看都认识。

    毕竟衙门办差也都常往那花街柳巷去,那地污秽什么人都有,经常有犯事的,所以一来二往的这哪家的龟公哪家的老鸨也都能认个脸熟。

    衙差瞧着认识,陈大人却不认识,毕竟办差的时候可不是他亲自去。

    见到来人不由问了声:“堂下何人。”

    跪着的龟公立马应了声:“回大人,小的乃是胭脂楼的龟公,名唤李三。”

    “所为何事?”

    “今个晚上开张,小的去后院拿东西闻着有些味,在院墙底下发现一颗人头,特来报官。”龟公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说了。

    然后将人头呈上来。

    一颗人头上面还血糊糊的沾着泥,瞧着都慎得慌。

    衙差将人头用托盘端着,呈上来,陈大人这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跳。

    面色难看,嘴中喃喃的念叨着:“出大事喽。”

 二百七十七章: 死者身份

    衙差不知道,顿时都伸长了脖子,就见自家大人瞧着这人头两眼发愣,什么情况啊?

    谁也不知道。

    是啊,他们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没瞧见这颗人头的正脸。

    要说放个旁人的,陈大人还不一定认识,但是这颗人头,他却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颗人头,即便现在血糊糊的,陈大人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乃是刑部尚书左元运的长子,左争光的。

    陈大人瞧着顿时心里都是泪啊,看着这人头,也顾不上问李三了,直接吩咐衙差:“你们去一趟刑部尚书左大人家,问问公子可在家,若是不在,让他们来京兆府一趟,认认。”

    衙差闻言顿时心里明白了,为什么自家老爷那副表情,感情这是顶头上司家的公子,也难怪。

    当即恭敬的应道:“嗳,小的这就去。”

    说完转身要走,被陈大人唤住,叮嘱了句:“说话的时候客气点,委婉点。”

    “嗳,小的知道了。”衙差听完,这才出去。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衙差这才领着左二爷过来。

    左大人还在处理公务,不在府上不知道这回事,衙差过去的时候,正巧遇到左二爷,听到说让去京兆府坐坐,还吃了好一顿埋汰。

    等左二爷一进门,瞧着跪着几个人,面色不善的问道:“陈大人,这是什么事啊?把我给请到这来,您这京兆府的面子也正够大的。”

    陈大人此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没接话,吩咐衙差端着人头过去。

    这才开口:“二爷,您瞧瞧这个您可认识。”

    闻言左二爷还漫不经心的,等一低头瞧着衙差手里的人头,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争光!”

    顿时给左二爷吓得不轻,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啊,谁瞧见自家侄子脑袋让人给切下来不是这反映。

    没等衙差将左二爷搀扶起来,左二爷自己打地上爬起来,看着陈大人双目圆睁问道:“到底是谁杀了我侄儿!”

    陈大人闻言一脸无奈的道:“现在还不清楚,这刚发现的尸体和头前来报案,下官还没了解情况呢。”

    左二爷一听不乐意了:“我侄儿死了,你不赶紧的去破案,还在这坐着,你是指望我大哥亲自过来么。”

    陈大人连忙告罪:“不是不是,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连忙吩咐衙差:“你们快去,快去这钱府后门,和胭脂楼的院子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衙差当即领命。

    前脚这些人刚出去,这左二爷的气还没消呢,安排在华家旁边宅子把守的人回来了。

    一进门就面色严谨的说道:“启禀大人,在华家的后宅发现两颗人头。”

    陈大人一听顿时愣了:“华家后宅?什么地方?”

    “大人,泔水桶里,刚刚来人收泔水,我们例行查看,瞧见华家的泔水桶里藏着两颗人头,一男一女。”衙差恭敬的开口。

    闻言陈大人还没说话,左二爷先不乐意了。

    “听说今天在华家旁边的宅子里发现五具尸体,都是脑袋被人给切下来的,一颗人头还砸的面目全非,丢在华家的院子里。就跟我侄子是一个情况,我看这件事华家脱不了干系。莫不是上次在朝堂上,华安与我兄长意见不合,竟然对我侄子下手,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定是如此的!”左二爷越分析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当即站起身来:“陈大人,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华家拿人是问。”

    闻言陈大人顿时头都疼,得了信的左大人这时候也赶了过来。

    就在京兆府乱作一团的时候,宋王府也得了消息。

    陈景恒与苏云君刚准备睡下,子充前来禀报。

    陈景恒披了衣裳,去外间见子充。

    虽然隔着屋子,不过外面说什么,苏云君在里间的屏风后面也能听个清。

    就听着子充说道:“王爷,刚刚在华家的后院的泔水桶里发现两颗人头,一男一女,现在身份还不是很清楚。然后在城西烟柳巷西头的前府后门口发现一具尸体,也是被人切了脑袋的。在东头的胭脂楼,发现了头颅,死者乃是刑部尚书之子,左争光,现如今左家已经前去认尸了,是左争光没错,头跟身体是一具。”

    “那华家那边呢?”陈景恒不由低声问道。

    闻言子充恭敬回答:“华家那边现在也没什么消息,不过属下得了消息,赵钰赵都尉说昨个晚上巡城之后准备回府,瞧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便追了上去。左转右转的就到了那座宅子跟前黑影没了踪迹。猛地有人在背后敲了他一闷棍,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宅子里,就是京兆府的衙差进来的时候了。所以并不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到底谁杀的。”

    陈景恒闻言点点头:“你继续去盯着,若是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

    “是,属下遵命。”子充说完抱拳领命,这才退了出去。

    等子充离开,苏云君才打里间出来。

    就见着陈景恒站在屋子里瞧着外面的月色发着呆,不由轻声说了句:“有什么事,先进里屋再说吧。”

    陈景恒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随后拥着苏云君进了里屋。

    夫妻俩躺在床上,这才开口:“看样子,这个案子不会太简单。”

    苏云君点点头,从听到发现左争光的尸体,她就明白了。朝廷三品大员的儿子莫名其妙死在外面,并且被人切了脑袋,还丢在不远处的胭脂楼,手法与华家隔壁宅子的几具尸体如出一辙。又在华家的泔水桶中,发现了人头,这下子华家只怕是洗不清这嫌疑了。

    陈景恒见着苏云君没吭声,知道她定然在担心华家,便轻声劝慰道。

    “现在只是发现两颗人头,还并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见得一定会跟华家有关。你二舅舅是个有分寸的,不会轻易着了别人的道。”

    闻言苏云君点点头:“我现在在想,左争光的尸体,跟华家的几具尸体有什么关系,华家在长荫街,乃是城南的地界,住在附近的都是达官贵人,烟柳巷乃是城西,是烟花之所这两地互相并不挨着。”

 二百七十八章: 华家小厮

    “若说是没关系,现在这个时候发现的,也是切了脑袋的,只怕谁也不会信的。但是若说有关系,这两处距离太远,到底谁会在长荫街的宅子里杀了人之后又去烟柳巷杀了左争光。还故意把人头扔在附近,这是生怕旁人瞧不出来,生怕旁人不知道么?”苏云君说着,已没了半点睡意。

    陈景恒闻言心中也是疑惑的很,这件事情实在有些诡异,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杀了人,还要将一颗人头毁容扔在华家的院子里,另外两个扔在华家的泔水桶中。

    莫不是这人跟华家当真有关系?

    整整一夜,无论是宋王府还是华家,京兆府,基本上大家都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子充便前来复命。

    苏云君还在梳洗,陈景恒刚下朝回来,便就将丫鬟支开在外间听子充回禀。

    就听着子充恭敬的说道:“王爷,现在这件事怕是跟华家脱不了干系了。”

    “发现了什么?”陈景恒用帕子擦了额头的薄汗问道。

    闻言子充将外面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道:“华家丢了一个小厮,原本华家也没注意,不过是个外院杂役的小厮,今天早上在那宅子的柴房柴堆里面,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穿着就是华家小厮的衣裳。华大人带着管家亲自过去看了,当真是那个小厮没错。”

    “也就是说,华家也有人死在那个宅子里?”陈景恒闻言反问道。

    子充点点头:“而且仵作查验了尸体,这几具尸体都是死后被人切下脑袋的,从伤口所看,并非同一种凶器。这有的是被尖刀所伤,有的则是像是大刀,而华家的小厮的头则是被一种极为钝的刀给切下来的,伤口参差不齐,若不是作案的人手法太过于生疏,便就是这凶器太过于钝了。”

    陈景恒点点头,没说话,就在这时苏云君打从里间出来。

    子充忙恭声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闻言苏云君只是摆摆手:“你继续说吧。”

    “被扔在华家已经面目全非的脑袋,正是华家那位小厮的。”子充恭敬的说完,看着陈景恒和苏云君的脸色,立于一旁。

    “如何断定的?”苏云君闻言先开口。

    子充当即恭敬的说道:“伤口,在宅子里尸体的伤口分为三种凶器所致,但只有那一具是与旁的都不一样的。切口参差不齐,所以找到尸体之后,很快便核对上了。”

    闻言苏云君却是愣了:“先不说华家的小厮怎么会出现在那座宅子里,许是晚上听见动静起来看看被发现了,可是凶手为什么要将那颗人头砸的面目全非,然后丢在华家的院子里呢?这到底又为的什么?”

    陈景恒也想不明白,现如今一切仿若一头雾水一般。

    这等于是七具尸体了,七条人命。

    苏云君眉头深锁:“那华家泔水桶中发现的两颗人头,现在可查明身份了?”

    子充闻言摇了摇头:“现在还知道这二人是谁,听说衙门已经着人连夜画了肖想,明日张贴在各城门处,看有没有人认识。”

    陈景恒接着道:“现如今七具尸体,两具身份明确,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另外两颗人头也发现了,可是还有三颗人头下落不明,并且还有赵钰是被何人打晕弄到宅子里的,都没有半点头绪。今日在朝堂之上,父皇震怒,责令京兆府必须严查此案,找到凶手。”

    “在天子脚下,这皇城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上自然是怒不可遏的。毕竟这里面还牵扯了朝廷命官之子,只怕刑部尚书此刻心中也不好受吧。”苏云君问道。

    闻言陈景恒笑了笑:“何止不好受,刑部尚书上奏让父皇将此案交由刑部审理。只是此案毕竟牵扯到他儿子的性命,父皇并未应允,依旧由京兆府查,大理寺协助京兆府。”

    “这刑部现如今还真是不好插手这案子,若是当真刑部审理,只怕后面会说刑部因为自己痛失爱子有失公允,皇上这是想要保住刑部尚书。”苏云君点点头。

    却是引得陈景恒一阵失笑。

    “你笑什么?”

    闻言陈景恒看着苏云君道:“与其说父皇是想保住刑部尚书,倒不如说父皇这是想要平衡。”

    听着陈景恒的话,苏云君却是愣住:“平衡?”

    “刑部尚书乃是太子的人。”陈景恒很有耐心的说道,只一句话就叫苏云君顿时明白过来。

    见此陈景恒眼中笑意更甚:“之前皇姑的做法实在有些张狂了,父皇虽没说,却都是瞧在眼里。所以他现在要帮扶一下太子,好让太子与皇姑势均力敌。”

    苏云君闻言却是有些哭笑不得:“父皇现在还想着如何均衡太子和皇姑,难道他还没被这二人的争夺厌烦么?”

    “或许吧,或许已经烦了,只是现如今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得不如此。若是一味的由着皇姑打压太子,东宫势必不稳,东宫不稳则天下不安,父皇心里也清楚,多少人野心勃勃的盯着那个位子。可是如果现在打压皇姑,让太子一味做大,父皇又担心自己的位子会不稳。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权利二字,即便现在父皇心中已经烦了他们的争斗,却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维持现有的平衡。”陈景恒说着叹了口气。

    随后看着苏云君道:“收拾一下,等会我陪你回苏家去看看你嫂嫂。”

    “嗯。”苏云君应声,吩咐明茶去将东西都准备好。

    在前往苏家的马车上,透过帘子苏云君就瞧着外面多了许多巡防的官兵。

    陈景恒特地让马车从华家门口拐了一下,就见着不只是城门口,连着大街小巷此刻也是贴满了画像。

    画像上一男一女,瞧着丹青的模样,苏云君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头疼,当真不知道是京兆府在闹着玩,还是衙门里画丹青的人今个没睡好。

    “这画的如此抽象,就几条轮廓,叫人如何识得。”

    闻言陈景恒挑着帘子看了眼,随后笑着道:“看样子你这瞧得少了,衙门口的画像一贯如此的。”

 二百七十九章: 案发现场

    二人说着话,马车打华家门前驶过,就见着华家和旁边的宅子此刻已经被官兵包围。

    远远的京兆府的轿子,晃晃悠悠的从旁边过来,在宅子门前落下。

    陈大人打里面出来,刚巧看到宋王府的马车,也不管是否冒犯,上前将马车拦住,躬身问道:“车内可是宋王?”

    赶车的车夫回头看了眼,听着陈景恒轻咳了一声,这才回到:“正是。”

    陈大人当即恭敬的说道:“下官见过宋王,不知宋王怎么会到此处,可是有什么要事?”

    闻言苏云君心头一紧,陈大人这是觉得他们出现在这,是有问题。现在多事之秋,很多事情怕是说不清楚。

    苏云君正想着对策,就见陈景恒伸手撩开车帘,一脸淡然:“也无事,只是刚巧路过,今日广平候府添了一位公子,本王携王妃前去看看。路上王妃说想吃这一处做的绿豆糕了,本王便让车夫绕一段。陈大人这是在办案?”

    “正是,今日早上这宅子里又发现一具尸体,下官便过来瞧瞧,没成想竟是遇到宋王,扰了宋王的车架,下官该死。”陈大人见陈景恒说的很是自然,便敛了心神,恭敬的说道。

    闻言陈景恒笑了笑:“不碍事,本王也是刚巧路过,既然陈大人有要务在身,那本王也就不耽误陈大人了。”

    说完吩咐车夫去苏家。

    陈大人则是带着一帮衙差恭送宋王府的马车。

    跟在陈大人身后的江班头见着陈大人面色,不由问道:“大人难道觉得这宋王有问题?”

    闻言陈大人想了想,这才开口:“有没有问题到说不好,但是对这边有心该是真的,毕竟这华家可是宋王妃的舅家,宋王现在应该一双眼都盯着这边吧。”

    “所以说若是这个案子办不好,很有可能还会得罪了宋王。”江班头想了想道。

    这一句话无疑是说到陈大人心中去了,若当真这件案子跟华家有关,宋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越想陈大人越觉得头疼。

    索性不想了,先进去看看情形再说吧。

    陈大人一边想着,带着人就要进宅子的大门。

    刚走到门口,陈大人就是一副快吐的表情。

    如今虽说还不到五月,可是天已经热了,这尸体在这屋子里都隔着两天了,大老远的就飘出一股腥臭的味来,难闻至极。

    若不是自己担了这个父母官,他是做什么也不会进这个地方的。

    用袖子掩着鼻子,陈大人硬着头皮进了屋子,就瞧一进门的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瞧着穿着打扮是个普通老百姓的模样,不过都没有头,谁是谁也不清楚。

    另外四具,大门口一具,屋子里面三具,两具在内室一男一女,女的在床上,男的在地上。

    外间还躺着一具。

    见着陈大人过来,守在这的衙差忙上前恭敬的道:“大人。”

    “刚发现的那具腔子呢?”陈大人冷声问道。

    衙差立马点头哈腰:“是在柴房发现的,大人请随小的来。”

    说完头前带路,领着陈大人一路去了柴房。

    这宅子说起来算大不大,也就是三进出的小院,当初华家扩宽的时候,跟这家原主买了一半的地皮,所以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柴房也不似旁人的柴房安置在后面,而是将柴房放在里正屋没多远的,堆着些柴火,许是太久没人住过,此刻都快霉烂了。

    腔子就是在这屋子发现的,还是江班头闻着味觉着不对,这边也有股血腥气,让人将这柴火扒开,好家伙还藏着一个。

    陈大人瞧了眼柴房发现的腔子,跟外面发现的一个样,腔子上的衣裳穿着也算是个精致的。

    打眼一瞧,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家的,顿时更头疼。

    “那两颗人头,现在可有什么下落了么?”

    “大人,还没有消息,不过已经将人头的画像贴在各城门口了,属下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人前来认尸。现如今发生这么大的案子,属下也贴了榜文,若是谁家有丢了人的一定要记着报官。现在只能等着信了。”江班头说道。

    陈大人点点头,看着这几具腔子,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个蚊子了。

    “那个王员外家的人可回来了?”

    案子发生之后,陈大人便派人去找王员外,王员外与其两个儿子却都不在家。在他们家宅子里出的案子,自然是要找着主人好好问问,你们家这屋子钥匙到底都是谁有,怎么能平白无故进了这么些个人。

    抑或着,这些就是王员外自己做的。

    只是没见到人不好下定论。

    闻言一旁的衙差立马应道:“回大人,已经派人在王员外家守着了,只要看到王员外立马请他上衙门去。”

    陈大人见着也没什么旁的发现,左转转右转转,没什么好看的。此刻也已经被熏得不行了,便就直接带着人回京兆府衙门。

    临走的时候,对着江班头道:“你们这都好好看着,保护好场地,莫要让人进来了。”

    “是。”江班头应了声,随后脸的为难。

    陈大人见着不由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闻言江班头,一脸强笑:“大人问题是没有,只是现如今天越来越热了,这几具腔子放在这,在两天估摸着就要臭了,咱兄弟守在这也实在是受不了了。”

    陈大人想想也是,吩咐江班头:“你去让仵作再来查验一边,然后将案格写好之后,将这些腔子先放到衙门停尸间去吧。”

    一听到不用在这看着这些腔子,江班头心里顿时轻松许多,连应声都跟着快了两分:“嗳,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办好。”

    说完吩咐人去请仵作过来再看一遍。

    就在这档口,京兆府留守的衙差一路小跑着过来,一进门就连声喊道:“大人,大人,大人。。。”

    陈大人这两日一听到这声音,心里头都害怕,不是有头就是有腔子,都给他吓出病来了,现在一听到衙差这么说,就觉得头皮发麻。

    看着衙差伸着头问道:“可是又有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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