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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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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多心了。”白氏朝着慕伶歌招了招手,示意慕伶歌上前来说话。
慕伶歌扯动了裙幅,站了起来,莲步微摇,朝着白氏走了过去。
白氏拉起了慕伶歌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说道:“就知道你这丫头多心,祖母怎么会不喜你留在祖母的身边,只是,祖母年事已高,怕是闷坏了你,再者说,住在这柏松苑规矩颇多,若是新修一个院子,你住着也自在些。”
慕伶歌闻言,颔了颔首,道:“伶歌,一切都听祖母的便是。”
这时,周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盈身一福,道:“老夫人,大夫人来了。”
“让她进来。”白氏一挥手,双唇微启,道。
“是。”
随即,张氏莲步微摇,径直走进了白氏的房中,张氏屈膝一福,恭敬的说道:“媳妇儿给母亲请安,媳妇儿管教不严,让身边的婆子对伶歌起了歹心,媳妇儿两几日面壁思过,不曾给母亲请安,还望母亲恕罪。”
听着张氏字字恳切,慕伶歌潋滟微波,冷冷的瞥了一眼张氏,瞧着张氏虽然身子是纤瘦了一些,可脸色却还红润,想来,张氏虽然水米不进,怕是也背地里吃不好少的补品。
白氏抬了抬手,道:“既你依然知错,就起身坐着说话吧。”
“媳妇儿谢母亲。”张氏缓缓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一旁,俯身坐了下来。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时间想要和你商量。”白氏让周婆子上了茶,凝眉看向了张氏。
“母亲有什么事情,吩咐便是,何来商量之说,这不是折煞了媳妇儿嘛。”张氏盈盈起身,低下了羽睫,对白氏说道。
“歌丫头的寒月居走水了之后,就一直留在我这松柏苑当中,我想要给歌丫头修葺一个新院子,也好让歌丫头好生住着,瞧着丫头早年在外吃苦,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白氏接过了慕伶歌递上来的茶盏,轻饮了一口,娓娓道来。
闻言,张氏蹙了蹙眉,这偌大的相府之中,有不少空置的院落,可白氏,却偏偏要给慕伶歌修葺一处新的院子,想来,定是白氏对慕伶歌心有愧疚,想要弥补慕伶歌罢了,可偏偏,这件事情,白氏交给自己来做,这摆明了是在告诉自己,她都已经对慕伶歌改观,也让自己收敛一些。
张氏阙了阙双眸,抬起了头,对白氏说道:“是,媳妇儿一定将这事给母亲办好,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白氏莞尔,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办,这规模……就按照童谣的沁雪居吧。”
“是。”张氏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若是母亲没有其他的事情,媳妇儿就先行告退了,媳妇儿听闻这两日童谣的身子更加不适,所以想要前去看看。”
白氏颔首,道:“嗯,昨儿应了月瑶丫头的话,这两日,让歌丫头跟着照顾着,歌丫头也他事,就跟着去瞧瞧。”
“是。”慕伶歌点了点头,走到了张氏的身边,欠了欠身,道:“女儿瞧着大娘清瘦了许多,大娘这几日过的可好?!”
张氏不好在白氏的面前发作,只能隐忍了袭来,抿了抿双唇,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道:“瞧着童谣和伶歌一同受苦,我这心里也是不好过,瞧着你没事,我这心里还好受了一些,只不过,你姐姐……”
“大娘放心,有大娘慈母之心,多加招抚,对女儿视如己出,女儿自当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姐姐,定然不会让大娘失望的!”慕伶歌眯了眯双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
自打今儿一早,张氏从慕童谣的口中得知了慕伶歌安然无恙,便知道慕伶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眼下,白氏又让慕伶歌照顾慕童谣,这对于张氏来说,无疑是一桩坏事。
张氏秀眉微蹙,眼眸之中泛起了一丝寒芒,凝视着慕伶歌,冷然道:“最好如此!”
说罢,张氏挑起了裙幅,径直离开了白氏的房中。
慕伶歌嘴角噙着冷笑,转过了身子,朝着白氏欠了欠身,道:“孙女儿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
须臾,慕伶歌跟在了张氏的身后,朝着沁雪居的方向走去。
堪堪离开了柏松苑,张氏徒然转过了身子,眸色阴沉的看向了慕伶歌,冷声呵斥道:“你还是回柏松苑的西厢房吧,不要跟着了!”
“大娘难道没有听见,我可是奉祖母之命,前往沁雪居帮着郎中侍疾,大娘怎么说让伶歌回去呢?!”慕伶歌嘴角之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你会有那般好心?!”张氏眯了眯眼,双眸之中漾过了一丝凛凛的寒意。
“哼!”慕伶歌轻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张氏,淡淡地说道:“大娘视我为己出,慕童谣又是我的亲姐,我怎么就会没有好心了,难道,大娘以为,我也会在碎瓷片上涂上鸩毒,等着姐姐中毒身亡吗?!”
“住口!”张氏不容慕伶歌对她的宝贝女儿有任何的伤害,脸色倏然一寒,举步逼近了慕伶歌,沉声怒喝道:“我警告你,若是童谣有半点差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呵呵……”
慕伶歌扬起了下巴,冷声大笑,眸色倏然一厉,双眸之中泛起了凛然的杀意,冷声冷气地说道:“这么多年,大娘什么时候放过我了!!”
第71章 戏耍张氏
张氏闻言,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事情,慕伶歌竟然了然于心,且等着时机,对自己伺机报复。
张氏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可是,却敌不过张氏眼眸之中的恶毒,张氏一把抓住了慕伶歌的领口。怒喝道:“慕伶歌。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
“呵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大娘。可别忘了,这里和柏松苑距离不远。若是祖母瞧见了大娘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指不定要心生什么想法。大娘口口声声说待我如同己出,可是,伶歌怎么瞧着这般的厚此薄彼呢?!”
“哼!”张氏冷哼了一声。一把甩开了慕伶歌的衣领。慕伶歌说的没错,若是此时此刻,有人柏松苑的人瞧见了这么一幕,定然会将此事告知给白氏,而现在,慕伶歌深得白氏欢心,自己万万再不能开罪于白氏。
张氏向后倒退了一步,冷冷地剜了慕伶歌一眼,冷然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伶歌这么多年,没有一时半会儿不老实的时候,可是……”
不待慕伶歌的话说完,张氏便开口打断了慕伶歌的话,冷声冷气地说道:“少在我面前,呈口舌之快,我没空和你演戏!”
“难不成,大娘现在就要和女儿撕破脸?!”慕伶歌冷笑了一身,冷然道:“难道,大娘就不怕,姐姐身上的味道,会伴随一生,到时候,碎了大娘的美梦,不能攀龙附凤,怕是大娘到时候,一定会恫心疾首吧!”
张氏凝眉,眯了眯双眸,眸色一沉,冷声冷气地说道:“果真,童谣身上的味道是你所谓!”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嘴角弯起了一道宛如弦月一般的笑魇,仿佛,带着明光,能够驱散这个世界之上任何的黑暗。
可是,慕伶歌的笑容,落下了张氏的眼中,却是变了一番滋味,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冷然道:“慕伶歌,倘若是童谣有半点差池,我定要你不得……”
“好死是吗!?”慕伶歌逼近了张氏,在张氏的耳畔,淡淡地说道:“大娘不早就盼我不得好死吗?那女儿就等着,看大娘还有什么法子!”
说罢,慕伶歌转过了身去,朝着沁雪居走了过去。
张氏浑身颤抖,看着慕伶歌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阴沉的仿佛笼罩了一层氤氲,张氏用力的捏住了玉兰的手臂,将玉兰捏的脸色一般。
“大夫人,请息怒。”玉兰贝齿紧咬唇瓣,轻声说道。
“哼!”张氏猛然甩开了玉兰的手,快步追上了慕伶歌。
慕伶歌是受了白氏的命令,才会到沁雪居的,若是自己不让慕伶歌前往沁雪居,定然会抚了白氏的颜面,若是传到了白氏的耳中,指不定会如何数落自己。
此时,唯有赶紧前往沁雪居,盯着慕伶歌的举动才是。
……
沁雪居中,慕童谣唉声叹气的坐在房中,原是以为自己身上的味道淡了一些,还以为有了好转,可是,让慕童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儿因为情绪激动,慕童谣身上的味道,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眼瞧着,还有不足半月的时间,便是牡丹花卉的日子,往年的这个时候,慕童谣都是佼佼之姿,再加上,牡丹花卉的时候,众皇子也会前往,慕童谣原是向着在二皇子的面前,剥夺众彩,可现在,自己一身子的恶臭味,一出门,就一群苍蝇跟在自己的身后,这让慕童谣如何见人!
“吱嘎!”
张氏推开了慕童谣的房门,瞧着慕童谣脸色难看,轻叹了一声。
闻声,慕童谣抬起了睫眸,看向了张氏,双眸之中满是泪水,欣长的羽睫一颤,两颗宛如珍珠一般的泪滴,顺着双颊滚落了下来,慕童谣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张氏的身前,拉住了张氏的手,啜泣道:“母亲,女儿不想做人了!”
“傻丫头,可莫要说这样的傻话。”张氏安慰道。
她侧目,冷眸怒视慕伶歌,双眼之中漾起了浓浓的恨意,若不是因为慕伶歌,慕童谣身上又怎么会有这般的恶臭,冷眼瞪着慕伶歌,道:“你祖母命你好好的照顾童谣,你就是这般照顾的吗?!”
“大娘这话何解啊!?”慕伶歌走到了张氏的身后,淡淡地问道。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若是到时候童谣的身上,还残留一丝气味,我定然……”
不待张氏把话说完,慕伶歌俯身坐在了椅子上,冷眸扫了张氏一眼,不屑地说道:“大娘还想要威胁女儿什么?”
“慕伶歌,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大娘此话何解啊,还请大娘明示!”慕伶歌双眸一瞬不瞬,死死的盯着张氏,冷然道。
“你明明说,童谣身上的味道,是你所为,你一定有办法,能够祛除童谣身上的味道。”张氏凝眉,看向了慕伶歌,冷声说道。
“女儿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呢,女儿虽然在外求医多年,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姐姐身上这样的恶疾,请大娘恕女儿无能为力!”慕伶歌莞尔一下,不咸不淡地说道。
说罢,慕伶歌盈盈地站起了身子来,举步走到了张氏的身边,俯身在张氏的耳畔说道:“大娘以为,这么多年,女儿的医术,能够远远的超过宫中御医吗,既然,连宫中的御医都已经束手无策,大娘还以为女儿会有法子吗?!”
“你敢戏耍我?!”张氏顿时大怒,全然忘却了此时的她,紧握着慕童谣的手,猛地甩开了慕童谣,怒视着慕伶歌。
可这一下子,慕童谣的身子一侧,脚下一个不稳,突然撞在了床榻上。
“啊!”
慕童谣惊叫了一声,抬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额头,当看见手指上沾染的鲜血,慕童谣大叫了一声,道:“啊!血!”
张氏立马踱步走到了慕童谣的身前,拉过了慕童谣,看着慕童谣额头上,沁出的鲜血,心头忽然的一紧,若是,慕童谣破了相,那她就得不偿失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瞧着慕童谣额头上的伤痕并不大,张氏才稍稍的送了一口气,猛然回头,怒视慕伶歌,“你个贱人,今儿看我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大娘或许是忘记了,女儿可是受了祖母之命,来照顾姐姐的,若是女儿在姐姐这里出了什么岔子的话,怕是大娘也不好和祖母交代!”慕伶歌扬起了下巴,冷声说道。
“你修要你祖母压我,在咱们相府,你应该知道,究竟是谁说了算!”张氏猛然站起了身子,举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抬起了手,朝着慕伶歌的脸上就打了下去。
慕伶歌纵身一侧,在避开了张氏这一巴掌的同时,右手炼指以弹,一道幽幽绿光,滴在了慕童谣的伤口之上。
“啊!”
顿时,慕童谣发出了一声宛如杀猪一般凄厉的嘶吼之声。
张氏瞧的真真,是从慕伶歌的手指尖弹出了什么东西,沾染在了慕童谣的额头之上,才会引起了慕童谣这么大的嘶吼声,“你对童谣做了什么?!”
慕伶歌缓缓地朝着椅子的方向走了过去,扯动了裙幅,俯身坐了下去,淡淡地说道:“女儿只是不想继续和大娘纠缠,才会施了点小手段,帮着姐姐止血而已!”
“你!”
张氏双眸之中燃起了森然的烈焰,转身看向了慕童谣,赫然发现,在慕童谣的额头之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
眨眼之间,慕童谣的额头上,伤口竟然消失不见了,只是留下了一丝血痕,张氏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举步上前,拿着帕子,轻轻地擦了擦慕童谣的额头,抚去了血迹之后,张氏不由得回过了头来,声音颤颤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呵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盈盈地站起了身子来,“大娘想不到的事情,可还多着呢。”
说罢,慕伶歌转身走到了慕童谣的门口,挑开了门帘,在离开之前,侧目瞥了张氏一眼,冷然道:“若是大娘再不给姐姐找个郎中来瞧瞧,我可不敢保证姐姐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听见了慕伶歌的话之后,张氏低下了睫眸看向了慕童谣,赫然发现,慕童谣竟然陷入了昏迷当中。
张氏伸出了手,在慕童谣的额头上摸了摸,从慕童谣的额头之上,散发了一股热气,“来人,快去找郎中来!!”张氏朝着门口大声唤道。
慕伶歌站在慕童谣的房门外,等候着张氏出来,果然,张氏不负慕伶歌所望,紧接着就走了出来,瞧见了慕伶歌之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慕伶歌的领口,抬起了手来,猛地朝着慕伶歌的脸上。
而这一次,慕伶歌并没有躲避,眼睁睁的看着张氏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落下,慕伶歌的身子一侧,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双眼之中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满眼之中满是震惊,缓缓地抬起了眼眸,震惊的看向了张氏,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娘,女儿真的尽力了,真的没有发现能够消除姐姐身上的味道,还请大娘息怒!”
“贱人,看我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张氏挽起了袖口,猛地朝着慕伶歌冲了过去。
“住手!”
就在此时,沁雪居院落外,传来了白氏的声音。
第72章 忍气吞声
远远的,张氏瞧着白氏手扶着周婆子,跨进了沁雪居当中。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张氏的脸色一僵,低下了眼眸,冷冷的瞪着慕伶歌,“你算计我?!”
慕伶歌的眼泪簌簌而下。向后倒退了些。声音柔弱的宛如清风拂柳一般,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之色,可是。慕伶歌的唇角之上。却泛起了一丝让人不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大娘想要这么想,女儿也无可奈何!”
“你……”张氏口中贝齿紧咬。发出了吱吱的声响,脸色立马一变。换上了和善的笑容。伸出了手。想要将慕伶歌搀扶起来。
慕伶歌一眼洞穿张氏的动作,不禁缩了一记哆嗦,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颊。颤颤地道:“大娘。女儿真的没有法子!”
此时的白氏,缓缓地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冰冷的目光地剜了张氏一眼,俯身将慕伶歌给搀扶了起来,“歌丫头,快让祖母瞧瞧,有没有伤了你的脸?!”
“祖母,孙女儿没事。”慕伶歌深深地低下了眼眸,声音略微显得颤抖地说道。
“看来,祖母是高估有些人了,让你受苦了!”白氏将慕伶歌拉入了怀中,轻轻地揉了揉慕伶歌的青丝,安慰道:“歌丫头,不要怕,有祖母给你做主,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说着,白氏凝眉,怒视张氏,慕伶歌是白氏派来照顾慕童谣的,张氏这般对待慕伶歌,显然是在打白氏的脸。
“祖母,您莫要怪大娘,全是因为伶歌没有用,不能够治好姐姐,大娘也是关心则乱,一时情急,才会出手打了孙女儿的。”慕伶歌瞧着白氏欲要动怒,阙了阙眸,双眼之中泪水滚落了下来,言辞之中字字为张氏开脱辩解。
张氏被气的直哆嗦,在相府当中这么多年,何曾被人这般戏耍过,张氏的脸色涨红,双手紧握,怒视着慕伶歌,倘若不是白氏在,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将慕伶歌生吞活剥,以解心头只恨!
“哼!”白氏冷哼了一身,深深的剜了张氏一眼,冷然道:“这是我瞧见了,若是我没看见的时候,指不定怎么对待歌丫头呢!?”
“母亲,方才是因为伶歌……”张氏刚要将刚才的情形说出来,可是转念一想,慕童谣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她若是说慕伶歌有心害慕童谣,不就成为没有证据的诬陷了。
张氏深吸了一口气,满是怨毒的看向了慕伶歌,此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眯了眯眼,朝着白氏屈膝,道:“媳妇儿知道错了,还请母亲念在媳妇儿关系童谣,还请饶恕媳妇儿这一次。”
白氏怒视张氏,转过了身子,拉住了慕伶歌的手,冷生冷气地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白氏带着慕伶歌离开了沁雪居。
张氏瞧着慕伶歌离去的身影,双手紧攥成拳,眸色阴沉,宛如毒蛇一般,怨毒的看着慕伶歌,转身走进了慕童谣的房中。
慕伶歌低下了睫眸,欣长的羽睫在眼下,留下了两道剪影。
这才只不过是堪堪的一个开始,重头戏,可还都在后面呢!
……
正午的日头,在这炎热的夏季里,总是让人觉厌烦,猛烈且刺眼的光线,从天空之中直射下来,让大地带着一股焦灼的味道。
各房后院的丫鬟、婆子、厨娘们,都忙忙碌碌的,到处,或多或少都能够听见吆喝怒骂的声音,像这样偌大的宅子之中,到处皆是不乏肉弱强食的踪影。
蓝心偷盗主子镯子一事,在相府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茶余饭后,倒是成了这些嚼舌头的婆子们的消遣。
可是各种缘由或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知晓,些许人还是认为刚刚恢复的二小姐,多少都有些被人诬陷的因素在其中,可这孰是孰非,也不是这些人,胆敢妄言的。
寒月居出了蓝心一档子事,慕伶歌对于近身的事情,只交给幽兰和幽梅两人去做,虽是眼下居住在柏松苑当中,可依旧有闲言闲语传入耳中。
许是太多的人云亦云传入了慕伶歌的耳中,原本是想要轻饶蓝心的,可偏偏似乎有人不想要放过那丫头。
这两日,慕伶歌的耳畔不断的传入些难听的话,一有人说在偷窃镯子一事上,她是清白的,便会有人反驳,说若是她清白,怎么不去责罚蓝心,还好生生的养在身边,看来定然是主子指示了蓝心,她才有那么大的胆子。
起初,也并不像在意这件事,可渐渐的,从内府婆子的口中,听到的话,越是难听,本就天气炎热使人烦躁,再加上这些扰人厌烦的话,幽梅的小暴脾气,可是忍无可忍了。
“小姐,您瞧瞧,那些人说的话,那么难听,您怎么能这般的隐忍!”幽梅眉黛深凝,对慕伶歌说道。
“呵呵……”慕伶歌莞尔浅笑,将手中的医书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抬起了睫眸,看向了幽梅,淡淡地说道:“那些人的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她们喜欢怎样说,是她们的事情,你们就当听不见就是了。”
“可小姐,蓝心的事情,咱们也要忍吗?!”幽梅提起蓝心,就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因为蓝心的缘故,慕伶歌又怎么会遭受了这么多闲话。
“哼!”慕伶歌轻哼了一声,阙了阙眸,道:“你若是你说,我倒是忘记了,若是不处罚蓝心那丫头,怕是府中谣言也不止,想来,张氏就等着这谣言漫天的时候。”
“那小姐的意思是……”
慕伶歌抬起了眼眸,嘴角扯起了一抹浅笑,道:“就遂了你的心思,给她点教训吧,但这教训,也要大些动静才好。”
“小姐您就擎好吧!”幽梅清冷一笑,立即转身走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冷静的院落外,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慕伶歌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抬起了手来,扶住了幽兰,笑道:“走吧,咱们也出去瞧瞧,可莫要有心人失望。”
“是。”
幽兰应了一声,随着慕伶歌走出了房中。
瞧着院外蓝心跪在地上,幽梅手中擎着藤条,瞧着身子瑟瑟的蓝心,冷然道:“蓝心丫头,你可知错了!”
“奴婢……”蓝心贝齿紧咬唇瓣,事已至此,能够留下一条性命已经是实属不易了,现在就算是吃上了一顿鞭子,也是无话可说,“奴婢知错了!”
幽兰搬了把椅子,让慕伶歌坐在了长廊下,慕伶歌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蓝心,淡淡地说道:“蓝心,你也莫要怪我,若是不罚你,你在这相府之中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奴婢明白。”蓝心咬了咬牙,颔首道。
慕伶歌一挥手,对幽梅吩咐道:“打!”
“啪!”
幽梅手劲大的紧,这一藤条下去,便抽地蓝心猛地哆嗦了一下,惊叫了一声,“啊!”
十几下抽下去,蓝心已经浑身是伤,栽倒在地,身子抽搐。
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朝着幽梅一挥手,道:“住手,在打下去,怕是会要了她的命,此时,小惩大诫也就算了。”
“是!”
……
次日一早,幽兰和幽梅照慕伶歌的吩咐,前往外府账房领取月银,刚一进门,就瞧见唐管事摆着脸子。
外府的唐管事,原就是大夫人张氏的心腹之人,眼瞧着大夫人因为慕伶歌一而再的责罚,心中对慕伶歌早就有了不少的怨言,“呦,这不是二小姐的两位侍婢吗?怎么,如今二小姐这般得老夫人宠爱,也用亲自来领月银啊?!”
听着这不咸不淡的嘲讽,幽兰蹙了蹙眉,瞳仁微瞥了幽梅一眼,瞧着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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