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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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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将马凳放在了马车下以供主子们上马车,张氏自然是和慕童谣一辆马车,慕伶歌则是和白氏一辆马车。
哒哒的马蹄声,响彻而起,不一会儿的功夫,烈烈的骏马打了一个响鼻,马夫勒住了手中的缰绳,马车来到了端凝长公主府的门外。
东陵靖头戴紫金白玉冠,身着一袭皎月白的锦衣华服,腰间佩戴黑色正中淬着一块方形翠玉的腰封,垂下了一块贴身的雕着麒麟的圆形玉佩,垂着湛蓝色的流苏,随着东陵靖每走一步,都盈盈地晃动着。
东陵靖看见了丞相府的马车,立马踱步上前,走到了白氏的马车前,正直白氏走下了马车,东陵靖双手抱拳作了一个揖,嘴角微微上扬,毕恭毕敬地对白氏说道:“东陵靖见过慕老夫人。”
白氏对东陵靖有着说不出的好感,东陵靖有着大晋国第一公子的美名,虽然,东陵靖没有官位在身,可护国大将军乃是一品君侯,待到东陵靖年满二十时,便会世袭下来,再加上,是端凝长公主之子,在大晋国的身份也是不容小觑的,是全然不输给极为皇子的存在。
白氏朝着东陵靖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都随着白氏脸上的笑意,而散开了不少,白氏莞尔道:“要东陵公子亲自来接,老身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说罢,白氏侧目,看向了身后正要走下马车的慕伶歌,道:“歌丫头,还不快给东陵公子见礼。”
慕伶歌闻言,颔了颔首,道:“是。”
须臾,慕伶歌将目光看向了东陵靖,嘴角微翘,笑似非笑地看向了东陵靖,慕伶歌欠身一福,莞尔道:“小女慕伶歌给东陵公子请安。”
东陵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慕伶歌,脸上也带着同样的一丝笑意,颇有世家公子的风范,对慕伶歌点头示好,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慕二小姐,今儿能够赏脸来到长公主府,乃是我们长公主府的荣幸,还请二小姐无需多礼。”
慕伶歌莞尔道:“多谢东陵公子盛情邀约。”
三人说话间,张氏和慕童谣走下了马车,慕童谣将目光落在了东陵靖和慕伶歌的身上,瞧着两人说话的模样,慕童谣觉着十分的刺眼,她乃是堂堂丞相府的嫡出小姐,竟然,让慕伶歌一次又一次的抢了风头,心中的恨意凛然,不由得,慕童谣将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双眸之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张氏瞧见了自己女儿的恨意,便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挽起了慕童谣的素手,轻轻地拍了拍慕童谣的手,轻声在她的耳畔说道:“莫要跟一个下作的贱人一般见识,急着,你可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要端庄贤淑,今儿长公主府中定然请了不少的达官显贵,你可一定要沉住气啊!”
“是。”慕童谣紧紧地咬了咬牙,收敛了那满是恨意的目光,对张氏点了点头,“女儿明白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慕童谣是越看慕伶歌越是不顺眼,凭什么,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出千金,要屈居在一个下贱的戏子所生的庶女之后,待到慕童谣走到了白氏的身旁之时,慕童谣朝着东陵靖欠身一福,双眸含笑,莞尔道:“见过东陵公子。”
东陵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慕童谣,点了点头,须臾,东陵靖将目光落在了白氏的身上,笑着说道:“老夫人里面请,母亲已经恭候多时了。”
说话时,东陵靖将目光飘向了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眼,一双明亮的眸子,宛如一汪清澈的泉水一般,泛起了潋潋微波。
慕伶歌缓缓地抬起了头来,轻轻地眨了眨一双秋水剪瞳,深琥珀色的双眸,包含深意地看了东陵靖一眼,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似全然不在意东陵靖一般,将目光看向了端凝长公主府之中。
今儿,端凝长公主宴请的宾客不下百人之多,皆是达官显贵的夫人及他们的子女,远远地,慕伶歌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一株桃花树下,手中擎着一壶佳酿,自斟自饮着。
慕伶歌的双眼之中,顿时漾过了一丝寒意,对于北堂烈,慕伶歌的心中,有着满满的怨恨。
东陵靖顺着慕伶歌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东陵靖不知道为何,慕伶歌每每见到北堂烈的时候,都会涌现出汹涌的恨意,唇畔微微下垂,东陵靖的目光也随着慕伶歌变得阴沉了下来。
刚刚走到了人群之中,慕伶歌忽然感觉到有人扯了一下她的裙幅,随后,耳畔传来了一阵奶声奶气地声音,“姐姐,你好美!”
这道声音不小,在场的众人,齐齐地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各个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们,哪一个不是杏眼桃腮,美人尖子,可瞧见了慕伶歌之后,皆是黯然失色。
慕伶歌垂下了睫眸,只瞧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紧紧地攥住了慕伶歌的裙幅,一双大大的眼眸清澈见底,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了两道剪影,小巧的琼鼻下,一双粉嘟嘟的唇,端是一眼,便觉着这孩童就像是天宫之中的仙童似的。
在外人看来,慕伶歌是被这个孩童的举动惊的愣在了当场,可慕伶歌却是被这个孩童眉间的朱砂痣给深深地吸引了。
七公主!
慕伶歌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了那身子孱弱的女子,在自己被打入了冷宫之时,拖着病痛的身子为了自己,在了北堂烈的寝宫外跪了一天一夜的女子,她还记得,七公主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被远嫁到了突厥和亲,才刚刚大婚五日,突厥的可汗便一命呜呼了,突厥可汗的胞弟继承了汗位,按照突厥的习俗,七公主从汗妃变成了新晋可汗的侧妃。
这对于名节大过天的大晋国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当夜,七公主便三尺白绫悬挂于顶,香消玉殒了。
慕伶歌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双眼之中泛起了一抹水色,她是自己在宫中多年,唯一能够说上些话的人,慕伶歌原以为,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却不曾想,七公主为替她求情,而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第229章 宴会伊始

七公主北堂心月生的貌美,只不过,北堂心月的生母位份不高。但是。北堂心月聪明伶俐,甚得皇上的喜爱,故而。北堂心月的母亲。也因为母凭女贵,从一个贵人。晋升到了贵嫔,但也是在皇宫之中活的战战兢兢的。
而端凝长公主却是格外的喜爱她的这个小侄女儿。每每到了繁花盛开之际,端凝长公主都会将北堂心月接到长公主府之中小住上几天的时间。
北堂心月自小聪明机灵。可是同时也调皮捣蛋。每每是于人前之时,端凝长公主为了不让人多想,便会让北堂心月以男装示人。
慕伶歌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缓缓地俯下了身子。伸出了莹白的纤手。轻轻地捏了捏北堂心月粉嘟嘟的小脸蛋,莞尔道:“你可要比姐姐漂亮多了。”
慕伶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慕伶歌身旁的东陵靖。还是听清楚了慕伶歌的话,一般人见到了北堂心月,皆是声称这还挺聪明可爱,而慕伶歌,却说她要比自己漂亮,难道说,慕伶歌一早便已经知道了北堂心月是女儿之身?!
东陵靖微微地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慕伶歌,刚刚要开口之际,忽地,瞧见了慕伶歌从高挽的云髻之上将她头顶上带着的一支少见的宝蓝点翠的朱钗摘了下来,拉起了北堂心月的下手,放在了北堂心月的手中。
“这个送给你,算是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慕伶歌的双眸含笑,轻轻地揉了揉北堂心月的额头。
北堂心月细密的刘海随着清风浮动,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北堂心月双手掐腰,抬起了粉嘟嘟的小脸,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慕伶歌,嘟起了小嘴,对慕伶歌说道:“本宫……子,可是男孩子,你送我这发簪何用!?”
慕伶歌以帕掩住口,莞尔浅笑,在北堂心月的耳畔轻声地说道:“你耳垂上的耳朵眼,已经出卖了你,小丫头。”
听到了慕伶歌称呼自己小丫头,北堂心月微微地一怔,眉黛浅凝,眯了眯一双大大的眸子,眨了眨眼,道:“你真厉害,你还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不过,本公子可要提醒你,万万不能够说出本公子的身份,不然的话,本公子饶不了你!”
瞧着北堂心月的模样,慕伶歌微微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给别人知道的。”
“一言为定,拉钩。”北堂心月伸出了小指,朝着慕伶歌勾了勾手,笑道。
一旁的慕童谣瞧着慕伶歌和一个男孩,这般的亲密,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来,在张氏的身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母亲,您瞧瞧,她和一个男孩儿如此的亲近成何体统,这不是有损咱们丞相府的名声嘛!”
张氏蹙了蹙眉,慕伶歌左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儿家,怎么说,北堂心月也是个半大的男子,在场的这么多人瞧着两人亲密的举动,也的确是不成体统,张氏轻咳了一声,道:“伶歌啊,出门在外,要注意分寸才好!”
张氏的音调极大,明明是好心提醒,可是停在旁人的耳廓之中,却成了恶意的提醒。
周围那些一个个的官太太们,纷纷用不屑的目光,瞟向了慕伶歌,而慕伶歌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们的目光似的,双眸含笑,盈盈地站了起来,竟亲密的拉住了北堂心月的小手,环视着周围的那群人。
“伶歌!”张氏的声音一沉,冷喝道:“这里不比丞相府,你莫要放肆了才是!”
“大娘,女儿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左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慕伶歌微微地挑起了眉梢,唇畔微翘,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氏,淡淡地说道。
张氏面色一沉,慕伶歌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自己,将她丞相府嫡母的威严置于何地,可随即一想,张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慕伶歌不将她放在眼中,那她就借坡下驴,将慕伶歌塑造成刁钻野蛮的小姐!!
“伶歌啊,大娘教导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即便他是孩童,你也不应该……”
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慕伶歌便直接开了口,打断了张氏的话,“大娘您教训的是,只不过,女儿瞧着这孩童可爱的紧,所以才会……”
“端凝长公主驾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阻止了慕伶歌继续说下去。
众人寻着声音,朝着端凝长公主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端凝长公主一袭朱红色的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外披皎月白的纱衣,丰润莹胸若隐若现,莹白的纤手指上,带着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头挽盘恒髻以凤穿牡丹的金步摇束起,额头间佩戴羊脂白玉镌刻成朵朵海棠的白玉抹额,迈着莲步,娉娉袅袅地走出了正堂之中。
端凝长公主的这一身锦衣华服配上珠宝首饰,装扮的敲到好处,既不奢华,又展现了她高贵的身份,加上,端凝长公主那宛若天仙一般的容貌,一出场,所有的官太太们,都有些自惭形秽。
“参见长公主殿下……”
众人齐齐屈膝,朝着端凝长公主见了大礼。
端凝长公主唇畔微扬,浅浅淡淡地笑了笑,挥了挥手手,莞尔道:“今儿是本宫设宴,招待给为夫人、小姐,大家无需多礼,全当是自己家便好。”
说话间,端凝长公主径直地朝着白氏走了过去,唇畔带着一抹浅笑,朝着白氏点头笑道:“慕老夫人,您是长辈,今儿这宴席,也是为您所准备的,一来,是因为珍珠梅开的更加艳丽,二来,是为了上一次,您和伶歌来我府中招待不周道个歉。”
端凝长公主的话音一落,张氏微微地眯了眯双眼,侧目狠狠地剜了一眼慕伶歌,端凝长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官太太们,哪一个不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她在高抬慕伶歌的身份呢!
之前的牡丹花卉,慕伶歌就大出风头,艳压群芳拔得头筹,名声更是在大晋国之中散播开来,更有好事者,将慕伶歌的头衔,写进了大晋美人榜之中。
白氏陪着笑脸,莞尔道:“长公主殿下真是太客气了。”
端凝长公主挽起了白氏的手,另外的一只手拉住了慕伶歌的手,手中一张纸条塞进了慕伶歌的手中。
慕伶歌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纸条,跟在了端凝长公主和白氏入了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盏,一群夫人、小姐们聊的好生的热闹。
张氏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端坐在身旁的慕童谣,朝着慕童谣使了一个眼,微微地挑了挑眉,轻声在慕童谣的耳畔说道:“端凝长公主素来喜爱乐曲,我让你准备的,你可都已经准备好了!?”
“母亲,您就放心吧,女儿这一次一定会一鸣惊人!”慕童谣嘴角含笑,目光落在了端凝长公主的身上。
自打慕童谣在牡丹花卉上出了岔子之后,就苦心学习乐器,张氏更是命人,在大晋国之中,寻找稀有的乐器,来让慕童谣学习。
片刻过后,端凝长公主淡淡地笑了笑,环视了一周的千金小姐,朱唇微启,笑着说道:“本宫曾经在牡丹花卉之上,见过不少千金小姐们各展技艺,不知道,今儿能不能有机会,再见见各家小姐们的精彩技艺呢?!”
看似端凝长公主是在请求,可是,话语之中却带着让人不易拒绝之意,端凝长公主率先看向了张氏,莞尔道:“上一次,本宫在牡丹花卉之上,见识到了二小姐的绝妙舞技和刺绣的本事,不过,大小姐却发生了些意外,本宫并没有见识过大小姐的才艺,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率先做个表演呢?!”
张氏闻言,面上一喜,端凝长公主的话,正中了张氏的下怀,张氏侧目,看向了慕童谣,道:“童谣,还不将你进来新学的乐曲弹奏给长公主殿下听。”
“是。”慕童谣盈盈地站了起来,迈着莲步走到了正中央。
随即,浅雪手中怀抱着一个四弦月琴,走到了慕童谣的身前,将手中的四弦月琴,交到了慕童谣的手中。
当端凝长公主抬起了头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掠过了慕童谣的身上,端凝长公主看见了在慕童谣手中的四弦月琴的时候,面色顿时一沉。
“叮铃铃……”
慕童谣拨动了手中的四弦月琴,一首《凤求凰》的乐曲悠然而启。
慕伶歌微微地蹙了蹙眉,看着端凝长公主愈发的阴沉的脸色,徐徐地将目光落在了坐在端凝长公主身旁的东陵靖的身上。
只瞧见,东陵靖的脸色亦是如此,慕伶歌不解,为何一段乐曲,竟然会让东陵靖和端凝长公主的脸色变得如此的难看。
“啪!”
这一首《凤求凰》堪堪开始了没有多久,倏然,端凝长公主猛地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桌案之上,声音一沉,冷然道:“起风了,本宫要先回房,换身衣裳,各位请自便,本宫稍后就回来。”
临走前,端凝长公主朝着慕伶歌使了一个眼色,慕伶歌当即点了点头,缓缓地站了起来,垂下了眸子,看向了白氏,轻声地说道:“祖母,孙女儿想到处走走。”
白氏抬起了头,饱含深意地对慕伶歌笑了笑,说道:“去吧,但要接着,切莫多生事端。”


 第230章 口出狂言

慕伶歌出了宴会厅,转过了一个弯,便瞧见东陵靖就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东陵靖的唇角微微上扬。瞧见慕伶歌徐徐而来,便迎了上去,笑道:“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见到我了吗?!”
慕伶歌垂下了唇角,冷冷地白了东陵靖一眼。冷然道:“少废话,带我去见长公主。”
“啧啧!”东陵靖啧了两声。挥开了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的盯着慕伶歌。戏虐道:“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你怎么如此的心急,难道说,你已经迫不及待的嫁进长公主府了吗?!”
慕伶歌懒得和东陵靖浪费唇舌。她发现了一个治理东陵靖非常好的法子。那便是不与理会。也免得多说多错,天知道。东陵靖会在什么地方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慕伶歌直接漫过了东陵靖。朝着回廊处走了过去。
东陵靖瞧着慕伶歌的脸上似是笼了一层寒霜一般,无奈的耸了耸肩,东陵靖越发的觉得,慕伶歌有趣的很,便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追赶上了慕伶歌。
可瞧着慕伶歌沉默不语,东陵靖便开始没话找话,可话里话外,都是在调…戏着自己,慕伶歌忽然驻足,侧目看了一眼东陵靖,面色一沉,冷然道:“我想要知道,为何堪堪你和端凝长公主在听到了慕童谣的琴声之时,会面色大变?”
慕伶歌眉梢一挑,看向了东陵靖,瞧见了东陵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慕伶歌便更加的有兴趣了起来。
东陵靖垂下了眼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东陵靖并没有想要隐瞒慕伶歌的意思,直接回答了慕伶歌的问题,“四弦月琴,乃是云南一带的乐器,昔日,父亲和母亲曾经在云南边境与沙甸的回人开战,母亲作为父亲的副将,披荆斩棘曾经在回人的包围下,将父亲救了出来,那个时候,父亲曾经带回了一把四弦月琴赠送给了母亲,而母亲学的第一首乐曲,便是方才你姐姐所演奏的《凤求凰》了。”
慕伶歌在听闻了东陵靖的话之后,瞧着东陵靖的脸上,似乎带着对护国大将军的追思,便垂下了眼帘,轻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过问的。”
“没什么!”东陵靖的嘴角微翘,勾起了一抹浅笑,打趣儿道:“早晚有一天,你都是要嫁给我的,早些知道什么应该避讳,或许也是一幢好事。”
“无赖!”慕伶歌狠狠地剜了东陵靖一眼,碎骂了一句。
“只不过……”东陵靖放缓了脚步,略高过了慕伶歌一个头的身高,侧过了身子,将慕伶歌笼罩在了他的身影之下,“你的那位姐姐,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可知道,因为父亲过世,母亲禁制在长公主之中再出现四弦月琴,更是不允许长公主府的乐师演奏《凤求凰》这个曲子,怕是,你那位姐姐,可是彻底的激怒了母亲。”
“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冷声道:“她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希望长公主不要将愤怒牵连到丞相府而已,毕竟,长公主手中的势利,可不是我丞相府能够抗衡的!”
“哦?!”东陵靖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饶有兴致地看了慕伶歌一眼,道:“那你手中的势利呢,或许,能够跟母亲抗衡也说不定!”
“你若是在提及此事,给我带来麻烦的话,我定然不会饶了你!”慕伶歌的目光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眼之中泛起了凛然的杀意。
“别这么紧张,本公子也只不过是说笑而已,再者说,你还会怕麻烦,北堂渊的亲信你都敢杀,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东陵靖笑吟吟地说道,言语之中的意思,分明是指出了慕伶歌的手段绝非一般。
“呵呵!”慕伶歌卷起了帕子,以帕掩口,清浅一笑,淡淡地说道:“那东陵公子大可以试试看,我究竟有什么手段!”
“本公子也正有这个兴趣!”
东陵靖言毕,倏然,伸出了手,勾起了慕伶歌的下巴,一双宛如鹰鸠一般的眸子,弯成了弦月状,似笑非笑地盯着慕伶歌的双眼,似乎,想要一探究竟慕伶歌双眼之中的秘密。
慕伶歌的一双星眸,好似一汪清澈的泉水,清可见底,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这也正是,东陵靖第一次见到了慕伶歌之时,便被慕伶歌的目光所吸引的关系。
慕伶歌猛然抬起了手来,直接推开了东陵靖的手,冷声道:“东陵公子就不怕被人瞧见了吗?!”
“哼!”东陵靖轻哼了一声,笑着说道:“这里可是长公主府,就算是被人发现了又如何,难道说,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我会有什么好害怕的?!”
东陵靖听着慕伶歌的话,却不知道是反问,还是肯定,嘴角之上的笑意愈发的浓郁了起来,俯下了身子,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比如说,你和北堂烈之间有什么关系?!”
听见了东陵靖的话之后,慕伶歌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一步,立即保持了起来警惕,目光之中的寒意更胜,水袖之中的双手不禁紧攥成拳,冷声冷气地说道:“就算是跟猪跟狗有关联,我也不会跟他有人很的关系!”
说罢,慕伶歌直接朝着回廊下走了过去。
东陵靖断定,慕伶歌一定会北堂烈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朝着慕伶歌追赶了过去。
……
端凝长公主的寝室之中。
端凝长公主换上了一身湛蓝色的锦衣华服,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捻动着一个佛珠,双眸紧闭,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似乎是在等待着慕伶歌的到来。
“长公主,丞相府的二小姐来了。”清荷走到了端凝长公主的身前,欠身一福,对端凝长公主说道。
闻言,端凝长公主缓缓地睁开了双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将手中的佛珠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之上,朱唇微启,对清荷吩咐道:“请她进来吧。”
“是。”清荷应了一声,径直地走出了端凝长公主的寝室之中,清荷挑开了帘子,对门外的慕伶歌和东陵靖说道:“公子,慕二小姐,长公主殿下有请。”
须臾,慕伶歌和东陵靖便随着清荷走进了端凝长公主的房中,慕伶歌走到端凝长公主的身前,欠身一福,恭敬地说道:“臣女慕伶歌参见长公主殿下。”
端凝长公主缓缓地抬起了染着宛如茑萝花一般艳红的蔻丹的手,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臣女谢过长公主殿下。”慕伶歌徐徐地站了起来,缓缓地抬起了眼帘,看向了端凝长公主,瞧着她双眼之中略带疲态,欺霜赛雪的肤色之下,竟透出了一丝病态,慕伶歌便直接开了口,对端凝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殿下,您可是进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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