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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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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靖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双锐利如同鹰鸠一般的眸子,弯成了弦月状,她这般不然凡尘,惊华不俗,在东陵靖的心中,就像是他刚刚所说的那般,依然将慕伶歌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东陵公子还是早些回府,可别在丞相府之中被人当做了歹人,吃上了一顿棍棒可就得不偿失了。”
慕伶歌宛如细雨轻打在银盘上的声音,徐徐地传入到了东陵靖的耳廓之中,东陵靖的一双眸子,紧紧地锁定在了慕伶歌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嘴角之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起来。
“你早晚都会是本公子的女人!”东陵靖言毕,足尖一点地面,身子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飞身行了高空,在黑夜的掩饰下,东陵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
翌日一早,慕伶歌便在一阵喧嚣声之中醒了过来,悠悠地掀开了眼帘,慕伶歌微微地蹙了一下秀眉,侧目看向了身旁的幽兰,问道:“为何门外这般的喧闹?”
幽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笑着看向了慕伶歌,躬身一福,道:“奴婢给清河郡主请安。”
“呵!”慕伶歌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撩起了素手,轻轻地一抚,淡淡地说道:“可是,宫中有人来传圣旨了?”
“回小姐的话,是内务府的大总管,翟怀翟公公亲自来的,老爷让幽兰来通报小姐一声,让小姐前去接旨呢。”幽兰从慕伶歌的衣柜当中,拿出了一件水蓝色的蜀锦绣分鲜花的衣裳,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莞尔道。
慕伶歌闻言,浅浅淡淡地颔了颔首,道:“帮我梳妆吧,今儿可是大日子,咱们可要好好地看看张氏和慕童谣的嘴脸。”
“是。”幽兰应了一声,扶着慕伶歌走到了梳妆台前。
与此同时,翟怀来到了丞相府之中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牡丹苑之中,张氏正在和慕童谣坐着喝茶的时候,竟在听见了这个消息之后,一个不小心,将手中滚烫的茶盏打翻在了地上,茶水迸溅在了氏的手背上,溅出了几个红印子。
张氏瞪大了一双眸子,甚是不解地看先过来进屋通知她的春芽,声音几近尖锐,像是张氏手指上的缠金丝的护甲,划过了手中的青瓷茶盏似的,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怎么回事?!翟公公怎么会亲自来咱们府中,给慕伶歌那个小贱人宣旨?!”张氏的面色阴沉的好似笼罩了一层寒霜一般,一双狭长的凤目之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解之色。
翟怀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宫中的内务府大总管,皇上身边之人,怎么会给丞相府之中的一个小小的庶女,来亲自宣读圣旨,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大夫人,老爷和老夫人让奴婢来找大夫人,让大夫人道府外去候旨呢。”春芽看着张氏的面色,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可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是万万不能够耽搁的,春芽屈膝,对张氏说道。
张氏闻言,面色阴沉的更加的厉害了起来,沉吟了半晌之后,张氏缓缓地抬起了头来,看向了春芽,沉声问道:“老爷昨儿晚上留宿在哪儿了?!”
“奴婢,不知……”
春芽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氏猛地将手中的团扇,朝着春芽掷了过去,冷声冷气地呵道:“没用的东西,要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个就知道给本夫人添堵是不是!?”
闻听了张氏的话,牡丹苑的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睁眼去看张氏一眼。
“哼!”张氏冷哼了一声,一双明亮的凤目之中泛起了凛然的寒意,冷冷地说道:“本夫人倒是要瞧瞧,慕伶歌那个贱人,还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母亲!”
张氏的话音刚刚一落,慕童谣便撩开了帘子,走进了张氏的房中,顾不上见礼,径直地走到了张氏的身前,欺霜赛雪的容颜,皱成了小包子似的,眉黛紧凝,面色比之张氏还要更加的阴沉,“看来,母亲也已经接到了父亲的传唤了?!”
张氏阙上了双眸,点了点头,沉声道:“你可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童谣微微地摇了摇头,道:“莫不是因为淮南水患一事,皇上想要惩罚女儿吧……”
“你没听说,皇上的这道圣旨是下给慕伶歌那个小贱的人吗,你怕什么,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母亲和你父亲替你撑着,只要是皇上一天没有下旨,你就是咱们大晋过的乡君!”张氏紧紧地转起了慕童谣的手,手心当中满是冷寒。
慕童谣也感觉到了张氏心中的紧张,一双红唇紧抿,眉黛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母亲,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还能够怎么办,先出去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氏言毕,迈着小碎步子,朝着门外走去。
丞相府外,慕晋元跪在最前头,白氏跪在慕晋元的身侧,身后是刘氏、王氏,然后是一大片的丞相府之中的下人。
当张氏来到了门口时,不禁一怔,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
第253章 还不见礼
翟怀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瞧见慕伶歌,微微地皱了一下眉。踱步上前。走到了慕晋元的身前,道:“丞相爷,这二小姐……”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开就来了。”慕晋元额头之上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双唇微颤,皇上的圣旨已经道了丞相府之中。他都派人已经去了一炷香的功夫,可慕伶歌就是迟迟不来。让这么多人跪在门口等待着她,若是这件事让皇上知道了的话。还不龙颜大怒。
“老爷。”
这时。张氏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了慕晋元的身前,轻唤了一声。道:“这是怎么了?!”
张氏也来的迟了些。正撞在了慕晋元的枪口上。顿时,慕晋元的面前一沉。冷喝了一声,道:“还不赶紧跪下!”
张氏微微地蹙了一下眉。虽然不解,可还是按照慕晋元的吩咐,扯了扯裙幅,俯身跪在了慕晋元的身后,眸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刘氏,轻声地问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
刘氏深深地低着头,侧目余光看了一眼张氏,轻声地说道:“听闻是昨儿晚上,老爷和二小姐连夜进了宫,今儿老爷刚刚下了早朝,翟公公便来传了圣旨,具体是什么事情,妾身也不知道,咱们还是等等二小姐来了再说吧。”
连夜进宫!?
张氏听闻了刘氏的话,眉黛一凝,慕伶歌身怀医术,莫不是宫中的哪位贵人,身染顽疾,慕晋元
让慕伶歌出手相救,可是,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是皇后娘娘?!
瞧着慕伶歌迟迟没有出现,张氏冷哼了一声,言语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屑,说道:“让翟公公等了这么久,伶歌这个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闭嘴!”慕晋元听见了张氏的话,回过了头来,冷冷地碎了一声,怒喝道:“你知道什么,若是再敢胡言乱语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禁足在牡丹苑中!”
听了慕晋元的话,张氏的脸色瞬变,眉头紧皱成川,甚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慕晋元,道:“老爷,明明是伶歌那丫头不懂……”
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抬起了头来之时,正对上了慕晋元的一双眸子,慕晋元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架在了张氏的脖颈之上,顿时,张氏便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头,像是被人塞进了棉花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抿了抿双唇,张氏贝齿紧咬唇瓣,垂下了眸子,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一袭水蓝色的锦衣华服的慕伶歌,折纤腰以微步,娉娉袅袅地朝着门口走了过来,一张欺霜赛雪的娇容,那惊华之貌,端是一眼,便让翟怀微微一怔,昨儿晚上在御书房之中,慕伶歌并没有刻意的打扮,今儿这么一看,这位郡主,可当真是极美的。
明眸皓齿,杏眼桃腮,娥眉粉黛……
一缕阳光从天空之中洒在了慕伶歌的身上,使慕伶歌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灿金色,远远地看上去,宛如仙人一般,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透出了一股子清冷华贵,翟怀一时间愣了神,还以为,自己是见到了宫主的哪位主子了呢。
待慕伶歌走到了翟怀的身前,一撩裙幅,俯身跪了下来。
翟怀回过了身来,看了一眼面前的慕伶歌,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颔了颔首道:“既然,二小姐来了,杂家就宣旨了。”
说着,翟怀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卷金灿灿地卷轴,打开了之后,口中发出了尖锐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二小姐慕伶歌,淑慎性成,勤勉柔顺,助朕于淮南水患之事,出谋划策,特此亲封清河郡主,钦此!”
翟怀宣读完圣旨之后,朝着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清河郡主,请接旨。”
慕伶歌双手垂首两侧,端端正正地叩首,道:“臣女慕伶歌接旨,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伶歌的声音落下,丞相府中的众人,也跟着慕伶歌叩谢了皇恩。
“唉!”翟怀轻轻地甩了甩手中的浮尘,笑吟吟地说道:“清河郡主,您可不能够成呼自己为臣女了,今儿以后,您在皇上的面前可要自称为清河了。”
说着,翟怀多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将手中的圣旨双手呈到了慕伶歌的面前。
慕伶歌抬起了头来,双手接过了翟怀手中的圣旨,莞尔一笑,淡淡地说道:“多谢翟公公跑这么一趟了。”
说着,慕伶歌扯了扯裙幅,盈盈地站了起来,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幽梅,点了点头。
幽梅得到了自家小姐的指示,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荷包,塞进了翟怀的手中。
慕伶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对翟怀说道:“翟公公,这里是小小心意,请翟公公喝茶。”
“郡主这……”
“小小心意,还希望翟公公笑纳。”说着,慕伶歌侧过了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府中已经备上了薄酒素材,还请翟公公用过再走。”
“杂家还要回去给皇上复命,就不留下叨扰郡主和丞相爷了,郡主还请准备准备,明儿,进宫谢恩。”翟怀将荷包塞进了袖口之中,一双眸子弯成了弦月状,笑着对慕伶歌说道,刚刚荷包一过手,翟怀便知道,这位清河郡主出手不凡,端是堪堪那荷包之中的银子,便不下百两之多。
翟怀侧目,看向了身后跟随而来的小太监们,道:“将皇上赏赐给清河郡主的物事儿,抬进丞相府。”
“是。”
从头到尾,张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一个下贱戏子所生出来的庶女,此时此刻,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晋国中第一位外姓的郡主。
而且,还是因为慕伶歌治理了淮南水患一事,才被册封为清河郡主的,而自己的女儿,即便是当时得到了皇上的封赏,也堪堪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君而已,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张氏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欣长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之中,惊起了一阵宛如蚂蚁钻心般的疼痛,一双凤目之中,泛起了凛凛的寒意,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慕伶歌,只不过是昨儿晚上,慕伶歌随着慕晋元进了宫,今儿竟然得了这天大的封赏。
张氏的心中恨意难忍,面色宛如猪肝一般,因为盛怒之下,张氏的胸口上下的起伏着。
“母亲。”这时,慕童谣走到了张氏的身后,轻轻地扯了扯张氏的袖口,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说道:“母亲,这下子,咱们可要怎么处理这个小贱人,如今她可是皇上亲封的外姓郡主了!?”
“哼!”张氏冷哼了一声,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凤目,目光灼灼地看着和翟怀说笑之中的慕伶歌,那灼热的目光,恨不能,在慕伶歌的脸上,烧出来两个血窟窿似的,“就先让这个小贱人嚣张几天,本夫人倒是要看看,是她这个清河郡主厉害,还是我这个一品诰命夫人加上你这个乡君霸道!!”
张氏的话音一落,用力的揉…捏着手中的帕子,刺啦的一声,被张氏扯出了一道口子来。
一旁的慕童谣也比张氏好不到哪里去,一张精致的小脸之上,蒙上了一层寒霜,一双瞳仁,少了之前的璀璨,眼底之中涌上了一抹阴暗,似是从慕童谣的眸子当中喷涌而出,将慕童谣整个人包裹在了其中,一时间,让人瞧不出来此时此刻慕童谣的神情。
盘点了皇上赏赐的物事儿之后,翟怀朝着慕伶歌躬身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郡主,杂家要会宫中复命,这就现行告退了。”
“翟公公慢走。”慕伶歌莞尔浅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翟怀踱步,漫过了慕伶歌,看了看慕晋元,笑了笑道:“丞相爷、郡主还请留步。”
言毕,翟怀迈过了门槛,上了宫中的马车,一骑绝尘而去。
待翟怀离开了之后,慕伶歌看向了慕晋元和白氏,欠身一福,恭敬地说道:“伶歌叩谢祖母、父亲……”
还不待慕伶歌把话说完,白氏立即踱步上前,一把搀扶住了慕伶歌,道:“郡主,这可使不得。”
“祖母,您还是唤我歌丫头吧,显得亲近,孙女儿不希望因为皇上的封赏,坏了咱们丞相府之中的规矩,毕竟长幼有序,孙女不想因为这一个清河郡主的虚衔,而生疏了亲人之间的情分。”慕伶歌屈膝,抬起了睫眸,看了一眼白氏,淡淡地说道。
白氏闻言,颔了颔首,一双浑浊的老眸,当中泛起了一抹水色,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拭了拭眼角,道:“好孩子,好孩子。”
说着,白氏挽起了慕伶歌的手,轻轻地抚了抚,说道:“虽然,歌丫头是这么说,可是,祖宗规矩可坏不得,你们!还不拜见清河郡主!”
白氏这话,分明是说给张氏母女二人听的,自打慕童谣得了一个乡君的名号之后,张氏和慕童谣母女二人,便在丞相府之中张扬了起来,现在慕伶歌被皇上亲封为清河郡主,这身份,可比慕童谣高的不止是一点点。
就连张氏这个一品诰命夫人,见到了慕伶歌都要下跪见礼。
慕伶歌听了白氏的话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眉黛一挑,淡淡地扫了一眼张氏和慕童谣,莞尔道:“大娘,姐姐,你们还不见礼吗?!”
第254章 将人送回
张氏和慕童谣闻言,两人顿时一怔,皆是瞪大了一双眸子。看向了慕伶歌。张氏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欣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之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间占领了张氏的整颗心脏。
张氏的一双凤目。顷刻之间,密布了一层猩红的血丝。一条条的血丝,像是啊一条条狰狞的毒蛇一般。似是朝着慕伶歌吐出了狰狞的獠牙,张氏口中贝齿紧咬。微启唇缝之间。依稀能够听见吱吱的声响。
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一双星眸之中泛起了一抹揶揄之色,缓缓地抬起了手来。眉黛一挑。举步上前。径直地走到了张氏的身前,碧湖一般的眸子微弯。“大娘,您莫要多心。女儿是跟您说笑的,大娘您可万万不要往心里头去啊。”
说着,顾绮萝将目光挪到了慕童谣的身上,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眸光之中闪过了一丝幽光,一把拉住了慕童谣的手,轻轻地抚了抚,道:“姐姐,在咱们丞相府之中有一个乡君,现在又有一个郡主了,姐姐,你可有替妹妹高兴……”
看着慕童谣像是吞下了几只苍蝇一般的表情,慕伶歌的心中冷笑,阙了阙眸子,目光漫过了慕童谣,冷幽幽地落在了张氏的身上,淡淡地道:“大娘,您那日可是说了,因为姐姐被封为了乡君,所以不能够给女儿修葺院子了,不知道,女儿现在被皇上封为了清河郡主,在咱们阙府之中,是先应该给姐姐这位乡君修葺院子呢,还是给我这位清河郡主先修呢?!”
这话一出,张氏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一双眸子微眯,眸光之中凛然的寒意大胜,用张氏自己的话,去打张氏的脸,这可远远要比其他的羞辱,来得更加的让张氏心里头憋火。
原是以为,自己的女儿被皇上封为了乡君,在丞相府之中,她手头上,又多了一个利刃,而万万没有想到,手中的利刃竟然轻易的就被慕伶歌捅向了自己。
张氏心中窝火,可面上还要陪着笑脸,抿了抿唇,嘴角扬起了一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话语之中,略带尴尬地说道:“瞧瞧郡主说的,自然是应该给郡主先修葺院子了,乡君怎么敌得过郡主的名号呢?!”
呵!慕伶歌的心中冷笑,入鬓娥眉一挑,淡淡地瞥了一眼慕童谣,莞尔道:“若是姐姐不嫌弃的话,那妹妹可就不客气了,就按照之前大娘给姐姐修葺院子的规矩,在咱们丞相府之中给我修个院子吧,这银子就由我来出,皇上赏赐了黄金太多了,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就算是建造一个府邸,也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
说着,慕伶歌侧目看向了慕晋元,莞尔道:“父亲,您说是与不是啊?”
慕晋元闻言,当即颔首,道:“伶歌所言极是。”
“既然父亲都发话了,那么这件事,就由母亲来办吧。”慕伶歌的脸上带着浓浓揶揄之色的讽笑,莲步微摇,径直地走到了张氏的身前,甚是亲切地拉起了张氏的手,莞尔道:“就有劳母亲多费心了。”
言毕,慕伶歌撩起了素手,幽兰见状,立即递上了自己的手来,慕伶歌将莹白的纤手搭在了幽兰的手背上,莲步微摇,堪堪朝着白氏走了两步,倏地驻足,嘴角之上噙着一抹冷笑,侧目看了一眼张氏,朱唇微启,淡淡地说道:“哦对了,大娘,您将我房中的丫头幽梅请去,说是她伺候我有功,说是要赏赐她一对镯子还有一对簪子,以及纹银百两,已经都一天的时间了,这会子功夫,也应该让幽梅回来了。”
张氏闻言,刚刚要开口,只瞧见慕伶歌别过了头去,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紧接着,便挽起了白氏的手臂,甜甜地笑了笑,开了口,“大娘也真是客套,知道这段时日,幽兰和幽梅两个丫头伺候我辛苦,还将幽梅叫了过去,赏赐了不少物件儿,祖母,您瞧瞧大娘多疼爱女儿。”
白氏抿唇浅笑,挑起了细长的凤目,看了一眼张氏,点了点头,莞尔道:“你大娘这次做的对,这么长时间了,你身边就只有这么两个丫头跟着,说起来也是辛苦她们两个,皇上下了圣旨,封你为清河郡主,如今,你的身份贵重,就这么两个丫头伺候也是不够的,回头,我让周妈给你挑选几个手脚勤快的丫头,给你送过去。”
“下人不在多,有两个贴心的就够了,孙女儿觉着幽兰和幽梅两人甚好,跟了孙女儿这么多年了,伺候的还算是周全,孙女儿多谢祖母费心了,安排人手暂时先不用了。”慕伶歌开口拒绝了白氏要为她安排下人,她认为,伺候的人不需要多,只要有两个衷心的就足够了,更何况,在京城之中,她也就只有幽兰和幽梅两个人,能够值得信任了。
白氏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就先让幽兰和没有两个丫头伺候着你,你若是觉着人手不够的话,就跟祖母说,祖母来给你安排。”
慕伶歌福了福身,道:“多谢祖母。”
“傻丫头,你现在可是咱们大晋国的清河郡主了,你的身份贵重,可不比从前了。”白氏扶起了慕伶歌,莞尔道:“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下人去做,知道了吗?”
“孙女儿知道了。”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回眸之时,一双清亮的星眸,落在了张氏的身上,说道:“大娘,女儿差点忘记了,幽梅这几日身子不适,你最好派一顶轿子送幽梅回来。”
张氏的一双眸子当中恨意更甚,微微地扬起了头来,不禁冷笑了一声,道:“一切都按照清河郡主的吩咐。”
“那就有劳大娘了!”说话间,慕伶歌搀扶着白氏,朝着柏松苑的方向走去。
……
柏松苑的西厢房之中。
慕伶歌端坐在主位之上,欺霜赛雪的娇容之上,泛起了一丝凝重之色,昨天晚上,慕伶歌给皇上把脉,得知了皇上的哮症是多年来,有人给下了药所导致的,看来,这件事一定和北堂烈的母妃拖不了关系,算一算时间,距离北堂烈母子二人逼供也没有多少时日了,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下一剂猛烈,让北堂烈在大晋国之中的名声更臭,只有这样,北堂烈的这位三皇子,才能够和太子之位,越来越远。
想到了这里,慕伶歌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眉梢一挑,朱唇微启,“幽兰,去给我烹一壶茶来。”
“是。”幽兰应了一声,转身踱步朝着门口走去。
幽兰堪堪撩开了帘子,便瞧见了一顶轿子落在了房门口,幽梅伸出了手来,撩开了轿帘子,从其中走了下来,迈着小碎步子,走到了幽兰的身前,抓住了幽兰的手,“兰姐姐,我回来了!”
幽兰在幽梅的身上来回的检查着,生怕幽梅被张氏带到了牡丹苑之中责罚,好半晌,幽兰见幽梅没有受伤,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侧目看向了房门,开了口说道:“可担心死我了。”
“嗯。”幽梅点了点头,说道:“兰姐姐,你就放心吧,只要有小姐在,我是不会有事的。”
“快进去吧,小姐都等了好一阵子了。”幽兰轻轻地拍了拍幽梅的手,说道。
幽梅颔首,举步跨过了门槛,走进了慕伶歌的房间之中。
慕伶歌听见了脚步声,从沉思当中回过了神来,抬起了眸子,看了一眼幽梅,见幽梅平安归来,也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踱步走到了幽梅的身边,拉起了幽梅的手,道:“张氏没有为难你吧?”
幽梅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张氏将我带走,关在了柴房当中,可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赏赐了我两套珠宝首饰,还给了我一百两银子。”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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