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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 _妖苏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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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除了矜持,还是需要理智的。
如幽兰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蜗,萧若风的眸光有些暗,好一会,他才抬起来,伸手勾住陆此月的腰,转而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那你,便拭目以待。”
陆此月觉得这声音能让人酥麻,她几乎有片刻的沉浸,随后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他吃了豆腐。有些恼羞,又有些别样的情绪在她的心头蔓延。
她骤然推开了萧若风,脚步后退,笑盈盈的脸上散开一丝绯红,应道:“好。不过若是你骗我,或者在玩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里蕴含着冷冷的警告之意,萧若风再度靠近,带着温儒的笑意,低声说道:“我不骗你。就算骗你,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
萧若风说完,陆此月的神情便愣怔了,与他双目对视了好一会,陆此月突然转开视线,心跳开始加速。
两个人明明没有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徒然生出这种紧张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她被美色诱惑了?陆此月脸色微红。
……
秋如月知道陆此月彻夜未归是在第二天早上,凤儿特地告诉秋如月,陆此月昨天一天没有回侯府。
“你说的话是真的?”秋如月刚起来,坐在铜镜前面,任由红绡给她梳妆打扮。
凤儿恭恭敬敬地站在她身边,目光里面藏着一丝不怀好意,“夫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府上不少人都看到七小姐是今天早上才回来的。”
秋如月将自己的耳环戴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嘴角勾了勾,“陆此月一个没有出阁的侯府小姐,夜不归宿,也太不像话了,她还真当侯府是她随意进出的地方?真是没娘教养的东西。”
云嫦死了才多久,秋如月就这样说陆此月,换做正常人在场,肯定会觉得秋如月这番话不妥,然,凤儿非但没有什么不妥,反而有些喜悦的附和道:“夫人说的是,七小姐平日里行为就不检点,我看她啊,一晚上没有回来,肯定是在外面与人玩过头了。”
“哦?”秋如月眉梢挑起,“凤儿,你跟陆此月从小一起长大,说她在外面玩过头了,难道是因为她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情?”
凤儿一愣,没想到秋如月会这样说,但旋即她就明白秋如月的意思,大夫人是要她指证陆此月在外面有男人呢。
她早就看陆此月母女不爽了,她那么多年辛辛苦苦在她们底下当丫头,却连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反而是大夫人有时候对她颇为照顾,还赏赐了她不少好东西。
所以在云嫦死了以后,凤儿就来找大夫人,原本是以为大夫人不会收留自己,但她实在不想跟着一个没出息的七小姐,所以恳求大夫人放自己出侯府,却没有想到大夫人直接收了她当丫头。
这让凤儿欣喜不已,连带着在很多侯府丫头面前,也挺起了身板,耀武扬威。
“夫人说的没错,七小姐之前就有过这样的行为。”凤儿顺着秋如月的话,说道。
秋如月点点头,打扮好之后,便去了前厅,与陆振天一起吃饭,同桌的还有秋如月的亲儿子,陆向晚。陆向晚与陆振天长得非常像,只是五官稍显稚嫩,目光也不如陆振天那般咄咄逼人。他穿着蓝色的长袍,额头还有些许汗,看得出是从外面赶回来的。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是秋如月和陆振天,以及他们孩子单独吃饭的时候,所以桌子上没有什么人,秋如月拿出帕子,给陆向晚擦了擦额头的大汗,有些嗔道:“你一大早去了哪里?怎么弄得满头大汗,还差点连吃饭的时间都忘了。”
陆向晚任由秋如月给他擦汗,看了一眼陆振天,说道:“我跟二皇子他们出去了,去了一趟京城外的马场,回来就有些晚了。”
陆振天听了他说的话,面上没有什么反应,“既然回来了,就吃饭吧。”
“是啊,吃饭吧。”秋如月笑着,坐回了原位,然后试探的对陆振天说道:“侯爷,知不知道此月的事情?”
陆振天一愣,不同寻常的放下了筷子,“此月又有什么事?”云嫦不是刚去世,陆此月不在房间里待着,还去做什么?
“我一早就听身边的人说,此月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虽然蝶妹妹已经去世了,但此月还是个姑娘家,又是我们侯府的小姐,以她那样的身份,怎么能一夜不回来,给他人留有口舌呢?”秋如月说道。
陆振天皱了皱眉头,问管家是否有这件事,管家犹豫了一下,便将今天早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陆此月今天一早穿着女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回来,坐着一辆带着泥泞的马车,来到侯府的大门口。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父亲问责
秋如月见陆振天面露不悦的神色,便煽风点火的又道:“而且我听之前常年服侍此月的丫头说,此月以前也做过这样夜不归宿的事情,蝶妹妹明知道这样不行,还放任此月一再出去,实在是有伤我们侯府的教养。”
说完,给陆振天盛了一晚汤,问:“侯爷,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我怕你要是不出面,此月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去。”
陆振天左手一拍桌面,大喝道:“岂有此理!”
继而,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道:“去把陆此月给我喊过来,我看她是没人管教,越来越放肆了!就她那个样,还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陆振天的脸上明显有怒意,秋如月眼看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便顺心的给自己儿子夹菜,而陆向晚对陆此月没有什么想法,在他眼里,有没有陆此月这个妹妹都无所谓,所以,他没有开口。
而秋如月揪着陆此月不放,除了因为陆婉柔,便是因为她自己。
云嫦曾经是陆元天的贴身丫头,与陆元天和陆振天几乎是青梅竹马长大,后来陆元天娶了妻子,陆振天便问陆元天,将云嫦要了过来,那时候秋如月还没有进府,听说云嫦几乎被陆振天宠在掌心不肯放。
后来老夫人看不下去,给陆振天说了一门亲事,那亲事的对象,就是丞相府上的秋如月,秋如月对陆振天一见钟情,可陆振天的心思全在云嫦身上,甚至连洞房花烛夜,都因为云嫦病了,没有过好。
从那时候起,秋如月对云嫦就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恨意,不过好在有老夫人帮她撑腰,所以云嫦专宠的前几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她,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坐稳了正房的位置。
之后,又因为发生那件事情,陆振天对云嫦的宠爱不在,期间再加上秋如月可以的打压,云嫦和陆此月在侯府的生活,就变得越来越不好过。
而陆振天也对于那对母女态度越来越淡,也只有云嫦刚死的那会,秋如月见陆振天露出过难过的神色,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
陆此月回来前,特地换了一身衣服,回到自己院子,青辞立刻端了温水过来,给她洗漱。而后,她就被管家带到了陆振天面前,不用说,陆此月也知道陆振天把她喊过来,是为了什么。
陆此月目光略过一旁的秋如月,对陆振天喊了一声:“父亲。”
陆振天冷笑了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侯府里面的姑娘?一晚上不回来,你到底是去做了什么?虽然你母亲已经去世,但你还是我陆振天的女儿,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损清白的事情,这些年,你读过的道理难道都忘了吗?”
陆振天话说完,未等陆此月开口,一旁的秋如月就说道:“此月,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你父亲正在气头上,你快过来道个歉,认个错。”
虽然乍一听,秋如月是在帮陆此月说话,但实际上却让陆振天的火气越发大了,“认错道歉就可以了?我看是我对她的管教太松了!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简直是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此月这么会那么大胆?她的性子我们都了解,若不是真的有要事,她是不会出去的。”秋如月在一旁煽风点火,笑意盈盈的说道。
陆此月眯了眯眼,瞳孔里划过一丝讥诮之意。秋如月话里面的意思,不外乎是暗指她出去一夜未归,是私会情郎。这一点也是大伙儿最容易想到的一点。
陆振天知道陆此月的性格弱,胆子也不大,能让她一夜未归的人,肯定不是什么随便人,再加上刚刚听秋如月说陆此月以前也有半夜出过,便越发的肯定,陆此月是出去私会,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出去做什么?
陆振天眉头紧皱,对秋如月说道:“你方才不是说有个伺候这不知廉耻的丫头?去把她喊过来,我倒要看看堂堂侯府的小姐,出去一夜不回来是为了什么!”
秋如月听陆振天这么说,喜上眉梢,她是巴不得把凤儿喊过来,好让陆此月从今往后都不能翻身。
不一会儿,凤儿便来了,她穿着一身料子上好的衣服,打扮也是整整洁洁,将那张并不出众的脸,称的几分娇俏。
“侯爷,夫人,三少爷。”凤儿恭恭敬敬地跪在陆振天身前,问候道。
陆振天板着脸,质问道:“你说之前七小姐也从府里面出去过?一去就一晚上不回来?你可知道她是因为什么?”
凤儿看了一眼秋如月,急忙说道:“侯爷,七小姐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每次七小姐回来,神色都非常开心,而且……”
陆振天见凤儿欲言又止,冷声问道:“而且什么?不要说到一半停下。”
“侯爷息怒,我是因为顾忌七小姐的清白,才不敢说出来。”凤儿的头低得更低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陆此月勾了勾嘴角,似乎已经猜到了凤儿要说些什么,这个丫头以前在母亲身边的时候,就有些不知好歹,现在看样子是完全变成大夫人的走狗了。
不过嘛,对于眼下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有所准备。
陆此月眼里划过一道冷意,犹如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家子继续定她的罪过。
“凤儿,你就说吧。你是我的丫头,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担着。”秋如月温婉说道,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慈爱的模样。
凤儿一咬牙,看向陆此月的目光,却带着些许隐晦的挑衅与得意,“夫人,我说,七小姐每次回来,都要沐浴,并且我看她身上还有些不干净的痕迹。”
“什么?!”陆振天听了,当场就怒了!连一旁的陆向晚都不禁多看了陆此月几眼。
年级不大,倒已经学会了跟男人私通,他这个女儿简直不知廉耻,也不知道云嫦这么多年是怎么教育她的!陆振天双手紧握,额头隐约有青筋暴起,“陆此月,我侯府这么多年,供你吃喝,可不是为了让你出去鬼混!姑娘家的名声被糟蹋了,你以为这京城还会有人要你吗?简直不知廉耻,跟你那个娘一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俸禄被扣
大概是说到了自己曾经的痛处,陆振天扬手就想打陆此月一巴掌,结果被陆此月躲开。
陆此月瞥了一眼陆振天,将他的话在心里回味了一边,不知廉耻,跟她娘一样?
这言下之意,就是说云嫦曾经做过对不起陆振天的事?不,按陆此月的角度来看,陆振天对云嫦不仁,那么云嫦在外面有男人又怎样?凭什么只准男人三妻四妾?陆此月冷冷一笑。
“陆此月你做出了这种还敢躲?”陆振天气不打一处来,横眉怒目的瞪着陆此月。
而陆此月看了在场的人一眼,说道:“父亲的英明,难道就是连听都不听,就要打女儿?治女儿的罪?”
这话是什么意思?骂自己是老糊涂,不问是非么?陆振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散发着汹汹的怒意,“陆此月,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知道刚刚这一番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个孽女,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他的威严怎么能容忍这一个小小的女儿来质疑?
陆振天这么多年,已经在侯爷这个位置高高在上惯了,陆此月眼下这么一说,简直比她夜不归宿还要让陆振天生气。
陆此月知道陆振天恼羞成怒,大概就是因为她质疑了他在侯府里面的地位,陆此月觉得挺可笑,但眼下,还不到她跟陆振天撕破脸的时候,于是,她放缓了声音,说道:“父亲,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这个丫头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出去跟人私会过,不然早在三王爷向我退亲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那个人带到父亲你的面前了。”
陆此月这番话说的心平气和,让陆振天有了一个台阶下,但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一旁,秋如月怕陆此月耍什么花招,便说道:“此月,你也不能这样狡辩,若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凤儿怎么会说?”
陆此月闻言,故意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可我明明就只是去国法寺上香祈福,为什么在这个丫头眼里,就变成了与人私通?”
秋如月一震,心想陆此月去国法寺祈福怎么可能?这丫头平日里,也没有吃斋念佛过,怎么可能会去祈福?还半夜不回来,显然是说谎。这么一想,秋如月的脸色变得凝重,“此月,就算你做了那些事,嫡母也会向你父亲求情,但说谎可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谎?母亲若是不信,可以去国法寺问一下,今日去祈福,我还遇见了普云方丈。若是母亲还不信,我房间里有国法寺的福袋,母亲可以命人拿过来看一下。”陆此月笑着说道。
她想秋如月真的是蠢到一个地步了,什么事都以为她自己说两句就能搞定,要知道,她早就不是以前的陆此月了。
这种凭空虚指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还用,但眼下,她陆此月又不傻,怎么可能会随便她们污蔑?
秋如月脸色一愣,显然还是不相信陆此月的话,而陆振天看着陆此月,脸色有些缓和,这孽女没有给他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
并且普云大师的声誉在外赫赫有名,为人又德高望重,陆振天相信陆此月把普云大师说出来,不大可能是为了欺骗他。
但秋如月的想法,却正好相反,她认为陆此月根本就不可能见到普云大师,眼下陆此月把普云大师说出来,恐怕只是为了敷衍了事。
可陆此月有国法寺的福袋,也确实证明陆此月去过国法寺。
秋如月双手握紧,不甘的问道:“那你晚上为何不回来?还有凤儿不可能是随口污蔑你,这一次没有做,谁知道上一次有没有呢?”
这语气明显跟刚才不一样,变得有些刁钻刻薄,陆此月笑了笑,忽而将袖子撩了上来,一颗守宫砂静静的点在她的手臂上。
她目光瞥了凤儿一眼,“母亲既然怀疑,便让嬷嬷来看看我的守宫砂。在这件事上,我完全没有必要骗母亲,就如父亲说的,侯府里面的事情,哪一件父亲不知道呢?我若是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岂不是给父亲丢脸?”
陆此月说着,把陆振天搬出来,确实让秋如月噎着了。
她脸色阴沉的看着陆此月手臂上的守宫砂,银牙紧咬,心想要把这丫头给除掉,还是得让她失身。
陆振天想着陆此月的话,确实觉得有道理,再看陆此月手臂上的守宫砂,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你为何在寺庙里过夜?而且你为何没有把丫头带上?”
“父亲,你也知道拜佛讲究心诚则灵,我若是带着青辞过去,那还有什么诚意?而且,女儿的俸禄本来就不多,带上青辞还要些许花费。”前面这一句话是虚的,而后面那句话倒是道出了实情。
“至于为何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是因为我见到了普云大师,与普云大师多说了一会儿话,想要离开时,马车已经走了,我便等到今天上午。”以陆此月的俸禄特地喊一辆马车,其实是绰绰有余的,但实际上,她的俸禄被人扣了又扣,到她手里也有一点点了。
所以,陆此月坐那种专程载不少人去国法寺的马车,是很有可能的。
陆振天原本听着陆此月的话,觉得挺有道理,但转念一想,陆此月的俸禄怎么可能少到连一辆马车都喊不到?于是,冷脸问道:“俸禄少是怎么回事?”
陆此月望了秋如月一眼,低下了头,“女儿也不知道,只是每个月到女儿手上的俸禄都非常少。”
秋如月眼皮一跳,没想到陆此月竟然反过来说自己的俸禄少了,而跪在一旁的凤儿,心里一惊,面色隐隐发白。
陆此月到底是陆振天的女儿,再加上陆振天虽然不管后宅的事情,但陆此月这种情况,一听就是有奴才饱中私囊。两相比较,区区奴才在在他底下,偷拿小姐的俸禄,更折损他的威严。于是,转头问秋如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秋如月勉强一笑,知道这件事若是查下去,便会差到自己头上,她圆滑的说道:“老爷,这件事你放心,我会去查,不会让此月受委屈的。”
听秋如月这么说,陆振天便没有再多追究,道:“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其实在陆此月看来,陆振天的态度,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为了维护他所谓的尊严,所以陆此月这时候,开口说道:“那么,我可不可以请母亲,查一下凤儿?”
“嗯?”陆振天此时想到刚刚凤儿说的话,不禁目光微微觑起。
而秋如月是没想到,陆此月竟然直接在陆振天面前,把凤儿给戳出来,她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可秋如月虽然心里愤怒,但面上也没有办法发作,只能柔声问道:“此月,为什么要查凤儿呢?她做错了什么事情?”
做错了什么事情?
凤儿欺上瞒下做的错事,还不少呢!陆此月走到凤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着秋如月说道:“母亲难道不好奇,为什么刚才凤儿污蔑我出去私会吗?”
陆此月直接把刚才凤儿的话,认定为污蔑,秋如月虽然想反驳,但陆此月已经将守宫砂亮了出来,她再说什么,都会显得有些无理。于是,她道:“此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此月冷冷地勾起嘴角,在凤儿看来,这一刻的陆此月简直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陆此月盯着凤儿,直到她毛骨悚然,才转开视线,“其实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娘的俸禄会那么少,直到刚才凤儿说我经常出去,试想我一个侯府的小姐,娘亲又没有娘家,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凤儿那么污蔑我,不是其心可诛吗?”
凤儿浑身打了一个抖索,正想要开口,却听陆此月转头问秋如月:“母亲,你说对吗?”
秋如月隐约觉得陆此月话中有话,但实际上陆此月说的没错,于是,她点了点头。而陆此月接着说道:“除非凤儿污蔑我有好处,又或者凤儿这个丫头早就看不惯我了,所以她才说我经常出去,所以她会偷偷拿我的俸禄!”
陆此月的话掷地有声,听得陆振天多看了凤儿几眼,结果越看越恶心。
好大的胆子,竟然拿主子的俸禄,看她衣着不凡,再看她戴着的头花首饰,其中不乏蝶儿与陆此月的,一个丫头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用着主子的东西,简直是不知好歹。
而陆此月也知道自己那番话,其实根本不需要怎么证明,因为凤儿目中无人,早就不把她与母亲看在眼里,偷拿俸禄不说,连母亲和她的首饰都敢拿,如今又仗着在大夫人那里做事,她没有什么顾忌,直接把首饰戴了起来。
毕竟陆此月的身份在侯府也就相当于下人,但相当于不等于就是,主仆依旧有别。真的追究起来,凤儿一个下人能扳得过陆此月?
再加上有陆振天在场,秋如月就是有心想驳回一城,也不可能。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挨了板子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卖掉。”陆振天厉声喝道。
凤儿听了,浑身瑟瑟发抖,五十大板,就算是再健壮的丫头也扛不住,二十个板子都能去掉半条命,何况五十大板,再者陆振天不光要打她板子,还打算把她给卖掉!
凤儿对着大夫人就是磕头求饶,“夫人,夫人您救救我,凤儿对夫人您是一心一意啊。”
陆振天都发话了,秋如月能怎么办?她要是帮凤儿说话,陆振天连她也怀疑怎么办?而更重要的是,在秋如月眼中凤儿不过是个棋子,留她到现在,也是因为凤儿并没有犯大错。
如今凤儿的作用不大,有她没她都无所谓,自然不会开口求情。
秋如月看向自己的儿子,问他吃饱了没有,看样子是不打算管凤儿的死活。陆此月勾了勾嘴角,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一会儿,陆振天用完早饭离开,然后,陆向晚和秋如月也跟着纷纷离开,期间也没人问陆此月到底有没有吃过饭。
而陆此月早就知道陆振天的薄凉,在他们离开后,自己也跟着离开了。但是在经过九曲走廊的时候,陆此月看到了陆婉宜。
她似乎在等人,看到陆此月就急匆匆的过来,扬手想给陆此月一巴掌。
但陆此月怎么可能会让她扇到?身影微微一偏,就将陆婉宜的手腕捏住,然后把她甩开,力气用得不大,所以外人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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