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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妃天下-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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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我也不能将化作人形的你带在身侧。”
雪域看着被陌钦拉开的冰玉盒,盒子之上萦绕着一股真人才有的深厚五行之气,一旦它点头显出本体进入这里面,它就相当于被封印在了冰玉盒之中,再无反抗之力,生死都交托在了这个男人手中。
可转念一想,它现在是半妖之体,人人可诛杀,就算这个男人真的起了歹心,它跑出去也是一样的下场,因着灵玉问世,这附近已经遍及修炼之人,就连魔族的人也是多不胜数。
左右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也许真的有一线生机。他冷寂的眼眸看了看夜摇光,他对夜摇光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既然这个人是夜摇光寻来,那他姑且再信一次。
雪蓝色的星光萦绕着雪域闪烁,从它的脚底绕着它腾升而起,在星光之中,雪域的身体一点点消失,最后凝聚成为一团雪蓝色的光芒,蹿入了陌钦手中的盒子内,等到光芒散去,地下唯有一套衣裳,陌钦手中冰玉盒内,就静静躺着一株千年雪人参,那人生通体雪白莹透如玉。
已经是人体的形状,五官轮廓和四肢都很明显,约莫有一个娇小及笄的女子的身形,最粗的参须都有夜摇光胳膊粗……
咕隆!
夜摇光又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立刻念着清心咒,移开目光,她害怕再看下去,她会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
就连陌钦都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手中经历药材无数,珍贵奇异的也不知凡几,可这么大这么美这么富有灵性的雪人参,他想这辈子也许他就能见到这么一次。
深吸一口气,陌钦迅速的将冰玉盒盖上,然后装入他的芥子之中。
“喔喔喔!”这时候金子飞窜过来,蹲在陌钦的肩膀上,冲着夜摇光表达它的意愿。
夜摇光唇角抽了抽:“滚滚滚,你以为老娘爱养着你?”
金子要跟着陌钦走,它离不开它的雪人参。夜摇光不无恶趣味的想,要不要和雪人参精来一场跨越物种跨越性别的生死绝恋?
看着眼睛明显金光闪闪的金子,夜摇光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懒得理会这只贪吃的猴子,夜摇光看向陌钦:“陌大哥,无音和云宗主可来了?”
“此次他们两并没有来,来的是现如今缥邈仙宗的大长老云酉。”陌钦眼眸划过一丝笑意,“无音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子,非离哪敢带着她来此地,自己来也是放心不下她,故而就派了云酉大长老来。此来也不过是露个面,以免让外人对缥邈仙宗起了不必要的猜疑,缥邈仙宗对灵玉倒是没有多少争夺之心。”
“他们两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呀?”夜摇光惊喜不已,八月的时候他们从凤族分开没有多久就从缘生观接到他们两结为道侣的消息。
算算时间,现如今也不过四个月,云非离动作蛮迅速,这么快戈无音就有了两个月的身子。
“不行,我得想想送点什么好东西给小家伙当见面礼。”夜摇光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扔到了一边儿。
“来年八月才生产,摇光你用不着这般急。”陌钦好笑道。
“我就是高兴而已。”夜摇光讪讪道。
“我也不在此久留,琉球那边形势比较复杂。”陌钦开口,“我在琉球等你们。”
陌钦的直觉告诉他,温亭湛和夜摇光肯定是会到琉球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温亭湛道:“陌大哥我送你出去。”
陌钦点了点头,夜摇光看着两人一起出去的背影,知晓温亭湛肯定又有事让陌钦帮忙,但她没有去好奇,而是努力寻思着,给戈无音的孩子送什么好,虽然看着还有八个月的时间,但是时间是最经不起等待的东西,一晃眼就能够过去。
“别急,指不定去琉球能够捞到好东西。”温亭湛回来就看到夜摇光这这幅抓耳挠腮的模样,不由哭笑不得。
“嗯,我只是太高兴而已。”夜摇光冲着温亭湛笑了笑,“无音和云非离终于修成正果,缥邈仙宗有新生命降临是个好兆头。”
说着,夜摇光潋滟的桃花眸,眼波流转,她一手挂在温亭湛的脖子上,一手在温亭湛的胸膛前画着圈圈:“阿湛,你看秦敦和士睿还有仲尧凡都当爹了,无音也要当母亲,你难道不急么?”
温亭湛的眸色深了深,他按住夜摇光使坏的小手:“我们再有三个月也要成婚。”
他可不是柳下惠,而是他发现每当他放松神识的时候就无法隔绝魔君,这也是为何他一熟睡,魔君就可以驾驭阳珠的原因。
第1032章 湛哥为啥不吃肉
好几次和夜摇光擦枪走火都险些多了魔君这个围观者。因而,无论他怎样的意乱情迷,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清醒过来。因为魔君是个没有节操的,一点都不懂什么是非礼勿视,温亭湛稍稍松懈一点,他就找机会偷窥!暂时他也寻不到一个不引起夜摇光怀疑,而将阳珠扔远点的计策,只能先等到大婚之后,再名正言顺的寻个理由。
“阿湛。”夜摇光狐疑的看着温亭湛,目光不由的往下瞟,落在他的两腿之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温亭湛脸一黑,他咬着牙槽挤出声音:“摇摇,总有一日,你要为你今日的揣测负责。”
“咳咳,那啥,天色不早了,我们去弄午饭……”夜摇光说着,就溜之大吉。
“哈哈哈哈……”夜摇光一走,魔君就张狂的笑,“你夫人都怀疑你身为男人的能力,你竟然也能够忍得下去,不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
“如果,你还想活得话,最好闭上你的嘴。”温亭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
魔君:……
最终还是屈服在温亭湛的淫威之下,其实它也不是有意要坏温亭湛的好事,只是它是魔啊,天生喜欢搞破坏。而且越发深入了解温亭湛,魔君就越好奇,每次到温亭湛意乱情迷的时候,它就忍不住趁着他神识松懈而起了偷看之念。
只可惜每次温亭湛都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它冒出的念头,还不等他实施行动,温亭湛又清醒过来,强势的再次将它隔绝!
好气哦,好几次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传说中的春宫大戏,当然魔君对这个其实并不是太感兴趣,但这不是旁人的,而是温亭湛的啊,只可惜遇上了温亭湛这个自制力超强的人,别说春宫大戏,就连亲个小嘴都没有看到……
直到坐在饭桌上,夜摇光仍然有些不自在,倒是用了午膳之后。吕骏再一次到来,态度依然和昨日迎接他们一样,好似昨天夜里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今日来,是听闻温大人见过了知府大人。”吕骏搁下茶杯,对温亭湛道,“这才想到五日前,安县县令上水师提督府求援,我带人帮忙缉拿了一群人,这些人当时的确自称是朝廷派来,不过我想朝廷派来的人,只怕不会这般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成,便杀人灭口。故而也就将之羁押交给了县令,倒是知府大人觉着这件事牵扯县令,县令须得避嫌,故而亲自审理。”
“这事儿,知府大人已经告知,我已经知晓。”温亭湛的态度也很温和,也仿佛忘了昨夜的不快,“那些人的确是我的护卫。”
“当真是温大人的护卫?”吕骏错愕不已,仿佛有些难以接受朝廷派来的人,竟然是这样的品行。
“自然是,不过这行凶之人,乃是江西都指挥使的嫡长孙,与毅国公府临颐县主有婚约在身。”温亭湛慢条斯理道,“我与小六于白鹿书院之时便是同窗,他这人素来自律,且对临颐县主一往情深,临颐县主又是出了名的美人,我倒是好奇是何等绝色,竟然让其见一面就变了个人。”
温亭湛的话让吕骏的面色滞了滞:“这人已经死了好几日,只怕再美的颜色也已经不复存在,不过此事,县衙内的仵作验过尸,并在陆公子的身上取证,确然是证据确凿。本县县令还与旁人不同,乃是我们浙闽总督的亲外甥,就连提督大人也让着他三分……”
“让?”温亭湛平整的剑眉一挑,“看来这县令是个欺行霸市,不守律例之人,否则何以借总督大人之名,连提督大人也敢冒犯?”
温亭湛这话一出,吕骏的嘴几不可见的一抽,他的目光深凝了温亭湛一眼,看着温亭湛依然云淡风轻,想到了温亭湛昨夜的气势锋锐。再联想到了这几日查出来关于温亭湛的事迹。心里有些打鼓,他总觉得他们行事是否太草率,在老虎嘴边拔了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事已至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如今和琉球大战一触即发,便是这个温亭湛有通天的本事,洗清了陆永恬等人,且反过来咬他们一口,也不敢拿他们如何,否则耽搁了琉球的战事,温亭湛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这样想着,吕骏的背脊也越发挺直,他笑意变浅:“既然温大人已经知晓这事儿,便不打扰温大人亲自去彻查。若是温大人有用得上之处,随时差人到吕某府上,吕某定当竭力。”
“多谢吕大人。”温亭湛也只是端起了茶杯,一副端茶送客的表情,并没有站起身去送。
吕骏最后一点笑意也维持不住,冷着脸就离开了驿站。
“他们这是吃准了你动不得他们。”夜摇光看着吕骏的身影消失,桃花水眸一冷。
温亭湛伸手弹了弹微微有些褶皱的衣袍,站起身来,他的唇角笑意清浅:“这世间只有我不想动之人,没有我不敢动之人。”
夜摇光的心口因为这温润而又低魅的一句话震了震,她侧首看向温亭湛,温亭湛似有所感对她投来温和一笑。
“你已经有了对策?”夜摇光心里明白,这是必然。
“我倒是要感谢他们这一举动,让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小六和何定远等人送到战场上去立功。”温亭湛眉峰一扬。
“我就坐看你如何扭转乾坤。”夜摇光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温亭湛低笑不语。
晚间的时候,倒是传来一个消息,让夜摇光的心里颇为痛快,这段拓今日在巡视军营,在他的士兵面前演示他最擅长的射击,完全不知为何用力过猛,将他的弓弦给拉断了,那弓弦反弹,将他半边脸都打肿,险些毁了一只眼睛。
“这是阴煞之气起作用了。”夜摇光乐了,弓弦哪里那么容易就拉断?尤其是对于段拓这种老手,什么弓该用多少力道他比谁都清楚,“接下来还有他受的!”
第1033章 阴煞之气的威力
第二日,果然应了夜摇光所言,段拓的伤本就不轻,请了他最信任的大夫来给他诊治,大夫给他开了药,让自己的药童去抓药,这个药童也不是新手了,但却偏偏把两味极其相似的药给弄混,而弄错的药恰好是段拓需要忌讳的药,一碗下去,当天晚上脸上就火辣辣的痛。
原本他意志力强,打算忍一晚上,可夜间的时候,他所请的大夫药房遭了贼,被贼惊醒的大夫绕道前院的铺子,发现珍贵的药材被盗。心里焦急着估量损失,才发现有两味药被贴反了名字,而其中一味正是要给段拓的药,另外一味则是段拓忌讳的药。
这大夫心里惊惧极了,他深得段拓信任,是因为他和段拓长期打交道,对段拓的为人格外的了解,这件事要是让段拓知晓,只怕别说在泉州立足,就算是命都可能搭上。
心里恐惧的大夫,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左思右想,他觉得索性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于是他在段拓快要忍耐不住之时主动的上门,从新弄了一副要解除段拓的痛苦,自然不会说他们药房出现了失误,只说是担心提督大人疼痛难忍,所以连夜赶制良药。
这药一敷上去果然冰冰凉凉,很快就将段拓的痛苦给解了。可段拓却不知道,这一用药,他的那半边脸的肉都别想再长好,很快就会被吸干皮肉组织的水分而干枯。段拓还感念大夫的劳累,还特意多给了五两黄金做谢礼。
揣着五两黄金的大夫心里可高兴不起来,这不是长久之计,用不了几日,他就得暴露,为了小命他可谓挖空了心思,他做了提督府这么多年的专用大夫,自然和段拓的妻妾之间有些内幕交易。
恰好段拓的三姨娘,当天身子不适又请了他去看,真是天赐良机,这个三姨娘平日里就是一个爱钻营的女人,曾经是段拓强掳而来,如今段拓对她也没有多少情分。她哪里是不舒服,就是想打听段拓的事情,从而看看自己有没有复宠的机会。
这大夫自然是顺势推诿了一翻,就在三姨娘的诱惑下,出了一个主意,并且给了三姨娘一种没有香味的春药,这种春药是洗在头发之中,药性发作的猛但却散得快。
三姨娘也不负大夫的希望,当天夜里就打扮成当初迷倒段拓的模样去献殷勤,小意温柔企图让段拓知晓自己对他的情分,这药效发作,段拓受伤的是脸,其他地方自然是正常。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当天晚上段拓可是生龙活虎得不行,快五十岁了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精力无限的模样,可是快活过后次日下午他就浑身麻木,动弹不得。
这自然又是将大夫请进来,大夫很隐晦的说道,他给段拓开的药,倒是不忌房事,却忌讳肾虚,言辞间就是段拓精力发泄得太过,导致他的药伤了段拓的根本。
在段拓极力压制的暴怒之中,大夫信誓旦旦道,可以将段拓的身体调理好,只不过这脸恐怕就要毁容,反正就是一通胡诌。
段拓一个大老爷们自然是不在乎容颜,于是就让大夫给医了。这大夫,也就这样逃脱了一劫。但段拓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觉得自己这个三姨娘不正常,便派人去搜查,这不搜查还好,一查倒是查出来好多隐私,那就是三姨娘的房间没有春药,反倒是有不少令其绝嗣的药。
段拓快五十了,除了和发妻有二女一子,妾室一个蛋都没有下。偏偏他唯一的儿子还弱不禁风,他心中恼怒之余,就将所有的妾室房间内的都搜查了一遍,查出来自然是一样的结果。
段拓哪里还不知道是自己妻子所为?怒气冲冲的他就直奔妻子的院子里,大声质问。段拓的妻子那可是千金大小姐出身,原本这个丈夫对自己千依百顺,后来随着能耐越显,权利越大,就越发对她寡淡,她对段拓的恨意,从段拓当上水师提督不但不提拔她的亲戚,反而重用二房的亲戚开始。
她有后台,自然不怕段拓,两人针尖对麦芒,也不知道段夫人说了那句话刺痛了段拓的心,段拓一巴掌就扇过去,可这一巴掌扇出了大事情,段夫人的太阳穴撞在了凳脚上,当场就死了……
“这是杀妻了啊!”夜摇光听到温亭湛第一时间安插的人传来的消息,不由错愕不已。
“杀妻,段夫人已经死了几个时辰,段拓这会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温亭湛悠闲的说道,“更倒霉的还在后头,段拓的小舅子,就在其夫人断气一个时辰不到,便登门,家里得了些好东西,要他亲自送来给姐姐。”
“中了阴煞之气的人,喝口水都会塞牙缝!”夜摇光冷笑不语。
“摇摇,他身上的阴煞之气是你所施,他杀了他的妻,于你可有妨害?”温亭湛接到消息,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不用担心,与我无碍。”夜摇光摇着头道,“我的阴煞之气,不过是催化他的霉运,他和其夫人的矛盾由来已久,若是他心中没有杀心,绝对不会应验,可见他对其夫人动过杀心,这就与我无关。”
阴煞之气,只会催化中煞气之人的霉运,正常情况下就是他怎么倒霉怎么来,都不会殃及到他身边的人,又不是请了衰神上身。阴煞之气会催动段拓走到这一步,那是因为他早早的就对其夫人动过杀心,甭管是有心无心,只要有了这个邪念,中了阴煞之气,就会将他的运道往这边带,这是段拓自己的孽。
“只怕他的小舅子很快就会发现段拓杀了自己的姐姐。”段拓的阴煞之气没有解,那就会接着倒霉下去。
果然,到了晚间,温亭湛就接到了消息,原来段拓误杀妻子之时,他们的小女儿就躲在房间,原本是和丫鬟们捉迷藏,可却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她害怕极了,不过九岁的小姑娘见到舅舅,完全忍不住脱口而出。
第1034章 智者用脑
面对女儿的指证,面对小舅子的质问,段拓索性将小舅子和女儿给软禁起来。
“段拓现在心急如焚吧?”夜摇光想想就快意,好在段拓没有再出门,否则倒霉的事情还会接踵而来。
“唔,很快就有人登门为他排忧解难。”温亭湛莞尔一笑。
“什么人?”夜摇光先是眉头一皱,待看到温亭湛狐狸一般满是算计的笑容,才没好气的问道,“你给他设局了?”
“这得多亏夫人的相助。”温亭湛伸手揽住夜摇光柔软的腰肢,“我让陌大哥寻了一个人乔装易容成为琉球王室的人,明日登门去忽悠他,将他的阴煞之气给解了。”
“你要给他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夜摇光倒吸一口凉气。
“虽则段拓此人有能耐,且确然没有卖国之心,可他触碰到了我的逆鳞。”温亭湛眉目清冷,“若他只是对小六几个小惩大诫,给我这个凭空而降的监军一个下马威,我未必没有理解他的心胸,可他却下了杀手。想将我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那就要做好自己万劫不复的准备。”
“我只是惊叹你的深远。”夜摇光可没有觉着温亭湛这样做有错。别人都欺到头上,再跟他讲仁义,那就是傻子!
“我知。”温亭湛的面色柔和下来,“明日我让人为他去了煞气,理由就是要陆永恬做交换,顺理成章的把小六捞出来,至于安县县令那边,自然是去寻他要人。”
“你用什么名目让他指定要小六?”夜摇光疑惑。
“你们修炼之人,不是对特殊的生辰八字,特殊的命格之人都情有独钟?段拓并不知这其中的因由,随便忽悠几句便是。”温亭湛闲适的说道。
夜摇光的唇角抽了抽,世人为何把地师叫做神棍,就是这么来的!
不知夜摇光心中吐槽的温亭湛接着道:“等小六被放出来,我就顺利的让人将之带到琉球,金子也在琉球,当初我可没有少让它在琉球王宫挖地道,就让小六趁机潜入琉球王宫,一则不让段拓起疑,二则和我们倒是可以里应外合,三则坐实了段拓通敌卖国之罪!”
“可是小六杀人罪不洗清,等到战事结束之后,依然会被掀开……”夜摇光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这个办法还没有将小六的杀人罪洗干净。
“死的不是安县县令妾室的侄女么?”温亭湛眼底幽寂的冷光一闪,“等到大战结束之后,我会让浙闽总督亲自告诉他的好外甥,安县县令他需要指证谁才是真凶!”
“你要动总督!”夜摇光目光一瞪。
“我连封疆大吏之首的直隶总督都动的,还动不得浙闽总督了?”温亭湛轻轻一笑,伸手抚摸着夜摇光柔顺的长发,“我家摇摇不是想要岳书意第一站来这八闽么,但凡是我家摇摇所想,我自然尽力满足。”
“我、我不过一时气愤的随口之言……”她就是被段拓的做派给气着了才会说出一句吐槽的气话。
“夫人总是金玉良言,解我困忧。”温亭湛顺势轻柔的说道。
夜摇光老脸一红,这完全不是她的功劳,她也不敢认,于是不得不转移话题:“岳书意这才刚刚任九州巡抚,一上任就对上了浙闽总督会不会太高调了?”
这样会让岳书意接下来更加的举步维艰,越是官大的人心中越恐惧,就越会对岳书意不利。
“谁说我要让岳书意对上浙闽总督?”温亭湛无奈的笑道,“岳书意不过是去了浙江一带,浙闽总督可是有个宝贝儿子在浙江任县令呢,而且一做就是八年的县令。”
“八年?”夜摇光立刻品味出来猫腻。
有个官居总督的老爹,且还在自家老爹的领地,他竟然做了八年的县令?这简直不合常理,那么这位县令绝对不是升不了,而是不想挪窝。
试问一个县令有什么值得一个人一当就是八年的?给知府都不换?
“若是我没有查错,他所管辖的县城有一座矿山,应当是四年前被他发现,这四年尝到了甜头,还没有把甜头吃完,自然是舍不得挪窝。且这矿山的事情他不抹平,新县令一上任,纸就保不住火。”温亭湛冷笑,“自己和外甥,哪个更重要?”
私吞矿脉,那是谋逆的重罪,所有矿脉,不管是金银铜铁玉,那全都是属于朝廷,就如同当年温亭湛发现了金矿,不可能私吞一样,虽然他们要不了,也无心要,但却也是不能要!
浙闽总督的儿子,好大的胆子!
“你就打算用他儿子来换小六?”夜摇光皱眉,这样胆大包天的罪名,就这样绕过,完全违背了岳书意任九州巡抚的初衷。
“摇摇想到哪里?私吞矿脉,那是诛灭九族重罪。”温亭湛解释道,“我让岳书意担保浙闽总督不知情,来换取小六的清白而已。”
“那浙闽总督真的不知情么?”夜摇光又问。
“确然不知情。”温亭湛很肯定的对夜摇光道,“他连他儿子跟了谁都不知晓。陛下任人还是极其精准,这一点士睿倒是没有辜负陛下。这位浙闽总督虽然不是清官,但也不是贪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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