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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妃天下-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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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寸的上升着,眼看着就要升上屋顶,距离屋檐下绑着铃铛的丝线越发的近,温亭湛已经全身戒备,夜摇光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魅魉终于停了下来,那雷电之光也停了下来。
“打通了!”魅魉的声音从地下深处传来。
夜摇光面露喜色:“阿湛,你带着人和金子与魅魉进去,我在这里看着,要快!”
看着夜摇光费力的不让五行之气流层破碎,引动上方的八卦离心阵,温亭湛面色冷峻的点头,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就和金子钻入了地底下。洞挖得并不大,一是太大这座房屋只怕要陷下去,而是太大只怕夜摇光撑不住,温亭湛也只能钻进去。素来有洁癖的温亭湛,这个时候也是什么都抛诸脑后。
也许是元奕已经将这里布置的铁桶一般,院子里虽然不少人在巡逻,但都没有一个人进屋子里,倒是方便了将地道直接挖到了屋子里的温亭湛,他们一路很顺利的就进入了院子里,将挖过的地方掩饰好之后,才开始寻找古灸。
由于金子也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寻找起来才麻烦,温亭湛、金子、魅魉分头行动,也是费了一个时辰,险些将整个院子都翻了一遍,才寻到了古灸和关昭。
而这时候在外面抑制八卦离心阵被触动的夜摇光耗费了不少五行之气,已经有些吃力,若非她现在可以从手串里愿不愿不断的吸收五行之气补足,只怕她已经不堪重负。
“很辛苦吧。”就在夜摇光费力的顶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夜摇光后背一僵,转头看向从黑夜之中现身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桃黛。
“桃姑娘。”夜摇光稳住心神,闹不明白桃黛的来意。
虽然上次桃黛去牢房里打算救走温亭湛,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但是桃黛欠他们的情分也因为那一次算是还清了,两不相欠的情况下,桃黛还来寻她,夜摇光心里没底。
“无需这般防备,我不过是恰好路过此地,感觉到了你的气息罢了。”桃黛看出夜摇光紧绷,放缓语气。
“桃姑娘为何在此。”夜摇光不着痕迹的问道。
桃黛的目光望下去,她的声音某地有些缥缈:“这里是我爹娘葬身之地,我来了吐蕃之后,一直在这里。”
“你为何不去寻……”夜摇光的话戛然而止。
“寻他报仇?”桃黛将夜摇光的话接下来。
夜摇光沉默不语。
桃黛指尖一绕,一股力量腾升而起,随着她指尖一挥,那一股力量朝着冰精灵珠飞击而去,瞬间夜摇光感觉压力一轻,她收了手,看着被桃黛轻而易举就固定住的冰精灵珠,感受着他们之间之力的差距:“多谢。”
“不用谢。”桃黛扬眉,“我只不过希望你帮我个忙。”
“桃姑娘请说。”
“帮我送一封战书给且仁。”桃黛从怀里取出一封很正式的战书,递给夜摇光,“我去过直贡寺,他不在,我知道他定然不是故意躲着我,指不定又有什么地方需要他救苦救难,我若将之送到直贡寺,他那帮徒子徒孙只怕不会让他看到,你帮我送去,我和他之间需要一个了断。凭你的身份,直贡寺的人不敢怠慢。”
夜摇光有些迟疑的接过。
“记得要送到。”桃黛的眼睛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他若是失约,我可是要屠了整个直贡寺,我可不希望他失约是因你之故。”
第1635章 掉包
桃黛的声音和她的人一起消失在夜色之中,唯有那淡淡的桃香暗暗浮动。
低着头,夜摇光借着月色看着手中的挑战书。她知道桃黛是想要借她的名义,若是她用自己的信封套上这封挑战书,就凭着她是广明生母这个身份,直贡寺的僧人也会用最快的办法送到且仁大师的手上,桃黛只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且仁做个了断。
轻叹一口气,夜摇光抬眼看着已经被桃黛术法固定住的冰精灵珠,她也紧跟着钻入了庄子里,通过和金子神识相连,夜摇光很快就寻到了关押古灸和关昭的地方,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温亭湛竟然再给关昭施针,而古灸脸色有些憔悴的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这是怎么回事?”夜摇光蹲到古灸的面前,运着五行之气的手悬于古灸的手腕之上,查探了古灸的脉搏,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古灸饥饿过度,侧首看着一旁已经冷了的饭碗里,饭菜都没有动过,他们俩不会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吧?
古灸给了一个尴尬的眼神,夜摇光便了然,她立刻渡了一股五行之气在古灸的体内,迅速的将温亭湛给他服下的丹药冲散在他的体内。
“摇摇,你怎么进来了?”温亭湛拔下关昭身上的银针问道。
“我遇到了桃黛。”夜摇光就提了一句,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从芥子里取出了大量的颜料和脂粉,“我买的,既然你打算移花接木,这些肯定用得上。”
“我原本准备了两张人皮面具。”温亭湛目光一暖,为着和夜摇光心有灵犀而高兴,人皮面具自然是没有让古灸动手来的保险,但温亭湛也不确定古灸的状态,也怕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让我来吧。”古灸看着被温亭湛带来的两个人,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他撑着墙壁站起身,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他们俩的轮廓,沉默着在脑海里如何下手。
“你去外面看着。”夜摇光将金子使唤出去,虽然元奕把这里弄得铁桶一般,为了不引起怀疑,在外面巡查的人肯定不多,他们挖的又是极其隐秘的地方,这凡事都有个万一,夜摇光还是有些担心。
金子立刻一溜烟儿消失不见,夜摇光见温亭湛给关昭喂了药丸,上前运气入关昭体内。
古灸端详了好一会儿,在关昭也幽幽转醒之后才吩咐一声:“阿昭,调色。”
关昭什么都没有问,撑着有些迷糊虚弱的身子就爬起来,都不需要古灸吩咐他调些什么,他只是往古灸那边看了一眼,目光将夜摇光买来的东西一一扫过,手就本能的动了起来,温亭湛也动手帮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夜摇光就将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入口,即便是深更半夜,夜摇光也担心万一有人突然来查看。
古灸师徒二人的手脚很麻利,主要是关昭特别了解古灸,知道他用完一种需要那种,更知道如何调制,就连有些需要补色的细节他也是观察的细致入微。两个人合作,终于在寅时正将这项巨大的工程完成。
古灸让关昭将牢房收拾干净,不要留下一丁点痕迹,他们师徒本就小心翼翼的拖了外袍垫着,基本没有将颜料触碰到其他地方,他则是看向夜摇光:“弟妹,你可有随身携带皂角之类油脂之物。”
“有。”他们经常外出,也是需要洗衣,有时候还是在荒郊野外洗头,夜摇光自然是带了这些东西在芥子里,她取的时候却取出了一块胰子,“这个会不会更好?”
既然古灸要的是含油脂之物,胰子乃是猪胰所制。
“此物更好。”古灸接过去,递给关昭,“兑水化开。”
“还是我来吧。”夜摇光去了一个碗出来,这么冷的天,本身还含着油性,水又是冷的,关昭哪里能够轻易化开,已经寅时正,再过不久天就要亮,再怎么看押的人都该来给他们送吃的,时间有限,夜摇光直接催动五行之气将之化开。
古灸又往里面加了些颜料,原本化开带了些粉白色的胰子很快就变成了透明如水,夜摇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之南只是把它调成了水的颜色,并非真的澄澈。”温亭湛看着夜摇光的模样不由笑了。
“我身上没有带着药水,他们脸上的妆容经不起风蚀和水侵,添了这个也会好上些许,少则也能够多拖延二三日。”古灸对夜摇光解释。
夜摇光似懂非懂的点头。
就这样古灸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大功告成,他们也不敢耽搁,迅速的善后抽身,将牢房弄得没有一点痕迹,出去了之后又重新将动堵回去,被刨土的地方也尽量做得不留痕迹,夜摇光又耗了不少五行之气,将撕裂的五行之气流层给补起来,取回水精灵珠撤离。
“阿湛,那两个人会不会露馅。”到了药铺的后院,夜摇光洗漱完毕,准备补眠的时候,躺在床榻上,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他们俩服了我的药,三五日醒不来。”温亭湛知道夜摇光的担心所在,搂着她道,“原本之南他们师徒就在绝食,晕了过去也是常理,便是南久王寻了大夫来开,也只会探出他们是饥饿过度而至晕厥。”
“你和之南倒是心有灵犀。”夜摇光不由挑眉,古灸都中了蛊毒,况且以他的聪明,这些人要杀他不需要再下毒,应该知道他是用来威胁温亭湛,那饭菜绝对是干净的,能够在香喷喷的饭菜面前忍着不吃,“他是猜测到你可能的应对之策,所以赌了一把。”
这可不是谁都做得到,这份毅力、勇气都值得人称赞。
“之南的心思才智非等闲之人可比,只不过他一心痴迷于画,志在游历博古山川,做个闲情雅致之士罢了。”温亭湛低着头看着夜摇光,“你适才在牢里说,你遇上了桃黛,她来寻你所为何事?”
“让我帮她递战书。”
第1636章 明哲保身
夜摇光将战书从芥子里取出来递给温亭湛,将桃黛的话告诉温亭湛:“等睡醒了我就去一趟直贡寺,我相信若是且仁大师当真失约,她那句屠了直贡寺不是戏言,她是真的说到就能够做到。”
“她已经放下了很多。”温亭湛幽幽道。
“嗯。”夜摇光轻轻应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握在温亭湛的怀里。
桃黛从极度的仇恨之中抽了一半的身出来,她来了吐蕃这么久,没有再添杀孽,也没有直截了当的杀上直贡寺,而是用这么长的时间在缅怀自己已故的父母,她应该想明白了很多,至少她不再痛恨那些所谓的无辜之人。
但她心中的怨,心中的恨,心中的疯狂需要一个宣泄点,原本这个宣泄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寻到,但却因为且仁三番四次的阻拦,让她每次都在爆发点上被憋回来,她所有的怨恨都因此转嫁到了且仁的身上。
毕竟,且仁数次为了苍生就牺牲她,也的的确确给她造成了一次比一次惨重的伤痛,她的怨恨合情合理。然而,不论是且仁大师还是桃黛,都不是夜摇光可以触碰到界限的人,这事儿她只能做看客。
想着想着,夜摇光就陷入了梦乡,等到她再度醒来之后已经是午后,洗漱用膳去寻温亭湛,见温亭湛在和恢复了些气色的古灸聊天,她也就没有打扰,而是让金子留话,她去一趟直贡寺。
在夜摇光去了直贡寺不久,温亭湛又正大光明的登了虞府的门,坐了大概一刻钟,才刚刚出了虞府的大门,南久王的人就等候在门口,请了温亭湛去茶楼。
这一次温亭湛不但见到了南久王,还见到了宣政院院使费古力和都帅苏羌。
“侯爷请坐。”南久王很客气的招待温亭湛,“本王给侯爷介绍一番……”
“宣政院费大人,都帅府苏大人。”温亭湛淡淡的截了南久王的话,“虽则不曾蒙过面,但本侯对两位大人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我二人也是对明睿候神往已久,今日一见,明睿候果如传言般貌胜潘安。”开口的是宣政院院使费古力。
温亭湛客气的笑了笑,就看着南久王:“王爷寻下官前来有何吩咐?”
“本王是想问一问侯爷,前日本王所提之事,侯爷考虑得如何?”
“下官从未考虑过。”温亭湛淡声回答。
南久王的脸色微变:“看来传闻重情重义的明睿候,也是有些名不副实。”
“事关性命,下官也只不过明哲保身罢了。”温亭湛却一点没有将南久王的讥讽之意放在心上,“下官能够奔走的地方都已经奔走过,尽了力却救不了那也是无能为力之事,下官也是有妻儿之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不过……”顿了顿,温亭湛接着道,“只不过这事关十六条人命,开堂公审,本侯也想从旁听审,想来费大人是不会拒绝这小小之求。”
费古力眼皮一跳,温亭湛素有诡辩之才,且屡破奇案,虽然他们自信温亭湛寻不到证据证明古灸二人无罪,但是要把他们二人搅得定罪证据不足未必不能,看着温亭湛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觉得一旦开堂公审,只怕反而被动,若到时候上头再有人介入进来……
温亭湛又是褚帝师的关门弟子,褚帝师学生遍布大江南北,指不定就被温亭湛搅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南久王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他握着杯子的手不由抓紧,这一场完美不动神色的算计,好不容易将温亭湛给算计进去,却漏了关键的一环,那就是温亭湛竟然没有中蛊毒!如果温亭湛自己也中了蛊毒,他哪敢这般有恃无恐。
温亭湛浅饮一口茶,放下茶杯:“下官这个人最是不喜欢受制于人,王爷把下官想的太傻,与其用性命去成全所谓的有情有义,还未必能够救得了他们。不如狠一狠心,王爷要相信下官的能耐,他们两现如今是王爷的保命符,若是他们俩有个闪失,下官可就无所顾忌,王爷想要逃出这吐蕃,唯有四个字:绝无可能!”
说完,不管三人阴郁的眼神,温亭湛潇洒一转身,他的衣摆在转身间划出一道道浅色的光,就那样从容而又雍雅不急不缓的离去。
温亭湛一走,南久王就忍不住将手中的背着砸了出去。
“早就知道此子极难应付。”一直没有开口的苏羌沉着脸,他突然有种引火烧身的感觉,心里竟然就因为见了这少年一面,就后悔没有将南久王交出去将功抵过,反而再一次迫于他的淫威之下,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头上这顶官帽。
“温亭湛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三人。”费古力的眼底划过凶光,“王爷不是说定然能够让他服软么?”
“本王怎知是何处出了纰漏?”南久王也是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元公子明明说,那蛊毒就算是温亭湛的夫人也察觉不到,他夫人那弟子不就中了蛊?偏偏他们夫妻二人这般邪乎。”
“现如今不是说攀扯这些之时,既然元公子原本就想要将他引到鬼城去,如今把那两人送过去也就是了。”苏羌沉着的说道,“让虞执告诉他。”
“派谁送人过去?”费古力看向二人,“我手下的人可都知道那鬼城是个什么地儿,明摆着让他们去送死,只怕他们宁死也不去,你们又把虞执弄得下不了榻……”
“他们不怕死,那就把他们的妻儿抓起来。”苏羌冷声道。
费古力冷笑道:“此计甚妙,苏大人身边都是好手,那就有劳苏大人。”
这种失人心的事情休想他沾手,他若是当着这般做了,日后还有谁愿意死心塌地的跟随他?只怕身边的人也会变成要命的屠刀。苏羌就不一样了,他手底下那么多兵马,阴两个可以不着痕迹。
苏羌倒是没有推辞,豁然站起身,就拂袖而去。
苏羌离开点兵,确认费古力送来的人没有问题,便叫人带着上路。
第1637章 走了一步臭棋
当温亭湛接到消息的时候,夜摇光正好赶回来,看着他一袭浅黄色飘着翠绿竹叶的精致长袍站立在窗台下,细长的手指上摊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窗外细雪飞舞,而他就如同寒冬的一抹绿意,清新而又令人赏心悦目。
“什么好事儿,让你如此愉悦?”夜摇光旋身落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与他隔着一道墙。
“人被他们送到鬼城去了。”温亭湛将信纸递给夜摇光。
夜摇光没有接,扫了一眼看他:“接下来怎么办?”
“早间桑姑娘传了信回来,她说有好几种蛊都可以隐藏人的气息,之南他们所中制蛊,须得等她亲自来了之后才能确定。”温亭湛先说了这个事儿,才道,“等桑姑娘他们到了之后,我们在去约见元奕。”
“嗯。”从这里送到纳里鬼城,少则也要三五日,这个时间足够桑·姬朽赶来帮忙。
忽然间,温亭湛皱了皱眉头,望着夜摇光不知该如何开口。
夜摇光狐疑的看着他:“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做了对不住我的事儿?”
温亭湛真是哭笑不得,为何他家小妻子总是时不时的想着他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儿:“摇摇,这世间我可能对不住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也不会对你不住。”
“好啦好啦,我就随口一说,我知道你不会,你说到底是何事让你这副模样?”夜摇光挥了挥手道。
“是士睿的事儿。”温亭湛蹙眉,“是士睿的家事。”
“家事?”夜摇光想了想,试探着问,“他府上又有人有好消息了?”
喻清袭第二胎又生了一个女儿,萧士睿都已经小半百的人,这个年纪还无后嗣,作为储君这真的是一大弊端,萧士睿显然是想要嫡子,喻清袭才产子没有几个月,自然不可能是喻清袭有孕,如果是旁的人,哪怕是尚玉嫣有了身孕,那也极可能大乱府中的平衡。
“没有喜讯。”温亭湛摇头道,“士睿想要嫡出的长子,不过帝都现在盛传太孙妃命中无子,你当初看了太孙妃的面相,这到底是不是真?”
“我算过素微的命,与士睿合过八字,一心都扑在他们俩是不是八字相合上,并没有深入看素微的子嗣……”夜摇光说着仔细回想着喻清袭的生辰八字,她伸手掐算起来。
温亭湛从来没有看到她算一个人的八字命盘算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随着夜摇光的额头上渐渐有汗渍出来,温亭湛一把抓住他的手:“摇摇,别算了。”
“阿湛,素微现在是太孙妃,虽然没有凤袍加身,成为一国之母,但她的命格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推算。”夜摇光深吸一口气,“她的命盘已经受到了士睿的影响,不能再以常人度之。”
算命,忌亲也忌贵。因为极贵之人影响的人太多,窥探天机也更艰难。帝王之命更是不可测,除非是还没有登基九五,还可以稍稍的看一看。
他们算命的人,一般都是别人求什么就看什么,尽可能的不多看多想,多一分天机多一分弊端,五弊三缺就是因为窥探泄露天机太多的缘故。当时合喻清袭和萧士睿的八字,夜摇光并没有想到子嗣,除了罗沛菡以外,其他人都一样。罗沛菡是因为闻游的姑妈求得就是她这个人于家宅的命,且罗沛菡的命格太过于特殊,一看就是命中无嗣,夜摇光为着他们日后能够平坦一些也要告诉闻游姑姑。
温亭湛陷入了沉思之中。
夜摇光一个翻越,从窗户翻进去,伸手抱着温亭湛的腰:“是不是有人不安分,用这个攻讦士睿了?”
“士睿一正一侧一妾,成婚五年,唯有太孙妃怀了两胎,太孙妃生下的都是郡主,近日朝廷不少人都在劝谏陛下再给士睿那一侧妃开枝散叶。”温亭湛道。
“那就让士睿挑选个干净的娶了便是。”夜摇光直截了当的说道,她不信温亭湛寻不出一个干净的女孩堵住那些人的嘴,那些人无非就是想要往东宫塞人,这人多了自然就乱了,乱了就可以让天下人看看,皇太孙连后院都打理不好,如何能够治理天下?
萧士睿必然是还要再娶女人的,她想喻清袭只怕已经看清楚,也不会介意。
“我已经为士睿挑选好了人,可他拒绝了。”温亭湛凝眉。
“拒绝?”夜摇光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挑的人,他为何拒绝?”
萧士睿素来觉得娶女人没有压力,再多他也不介意,现在流言满天飞,这个办法是最简单最直接堵住言官之嘴的法子,又是温亭湛挑的人,萧士睿发什么疯?
心口蓦然一沉:“阿湛,你是不是怀疑士睿对你起了猜疑之心?”
握着夜摇光的手:“若是如此倒也好办,再让永福侯给他挑个便是。”
“那他……”
“摇摇,我也走了一步臭棋。”温亭湛突然一叹。
“臭棋?”
低头望着夜摇光,温亭湛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我会拒绝娶旁的女子,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她,不让她伤心难过,温亭湛突然说这个,那不就是……
“你是说,士睿动情了?”夜摇光惊骇的看着温亭湛,是温亭湛走的臭棋,那岂不是对象是尚玉嫣!
“不但动了情,还乱了心。”温亭湛眼眸漆黑如乌云压顶一般沉沉,“倒是把他的聪明用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明显感觉到温亭湛的怒气,夜摇光有些想不明白温亭湛口中萧士睿的聪明用的得心应手是什么意思,只能轻声问道:“士睿,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想到尚玉嫣那么聪明一个女人,那么气质独特的女子,她和帝都萧士睿所见的女子都不一样,两个人朝夕相处,尤其是温亭湛不在的时候,凡是萧士睿应该都是和尚玉嫣商讨,这样日久生情,是不足为奇的。
这一点温亭湛只怕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想要赌一把,如果萧士睿这样都能够守住自己的心,那日后只怕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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