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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妃天下-第6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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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最穷的时候，应该是那一年和夜摇光打赌输了，整日紧巴巴的跟着温亭湛和夜摇光吃喝，想要买点什么也是一再的忍耐，好不容易把那一年给熬过去。
“想到什么？”夜摇光看着陆永恬这副又是向往又是纠结的模样。
“想到了我们书院的那几年。”陆永恬回答，“那时候的日子真悠闲。”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纷争不断，没有责任使命，是个无忧无语的孩子。唯一的苦恼，大概是读书费劲，银钱不自由。比起现在，作为一个家族准继承人，要迎来送往，要面对各方和家族利益相关的势力，要平衡一个家，要肩负起令家族兴旺的责任，实在是幸福。
“读书的孩子，总觉得自己是最辛苦之人。每日都渴望着一夜长大，没有做不完的课业，没有板着脸的先生，自己赚了银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自己想要护的人想怎么护就怎么护……”夜摇光唇角一牵，“那只是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的孩子，只看得到大人世界好的一面。”
“人皆是如此。”温亭湛接了话，“不论是孩子还是大人，都极容易之看得到旁人的欢乐。然则，这世间，任何阶层任何环境的人，其实都有痛苦，若可以多看看别人的苦楚，自然能够得到更多的欢乐与满足。”
“哈哈哈哈，这就是把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夜摇光笑了。
“将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虽然有失君子之风，但莫往旁人伤口撒盐，自个儿偷着乐，固然有些心胸狭隘，但总比整日自哀自怨强。”温亭湛素来认为人无完人，只要有一个向上的不为恶的端正之心，有些小心思，有些小毛病，那才是真正的活人，也才会更欢乐。
太完美的人都是高岭之花，没有人愿意时刻和一个处处把自己所有缺点都照出来，却完全寻不到对方一丝不妥的人交心。
“停停停，别和我讲大道理。”夜摇光连忙抬手打断温亭湛，“我觉得，等你老了，我还是给你开个学堂吧，要不我们就努力生个十个八个孩子，让你终日有教育上课的对象。”
“咳咳咳！”温亭湛第一次被夜摇光吓到。
陆永恬都是瞪大了眼睛：“小枢，你认真的么？你要生十个八个孩子……”
说着他看向还在顺气的温亭湛，显然温亭湛也是被夜摇光惊得不轻。
“随缘，随缘。”夜摇光连忙改口，心里却颇为得意，她竟然也能够一句话，让稳如泰山的温亭湛变了脸色，还被惊得不轻，不由认真的考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终于调整了面色的温亭湛，此刻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答应了夜摇光，日后生多少个孩子由她说了算，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孩子的温亭湛，一想到他和夜摇光将会有十个八个孩子，就算全部都是他喜欢的女儿，他都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恐怖的画面！
“寇家藏宝的地点查出来了。”扫一眼就知道妻子小心思的温亭湛，立刻转移话题。
果然瞬间吸引了夜摇光的注意力：“查出来了，在何处？”
当时那幅图太过于抽象，具体的山貌路线，夜摇光也是没有辨别。宁安王也只是偶然间得到了这份图，虽然查了当年寇家的事情，确定这是真的，但一直没有寻到地方。
“长白雪山，有一座佛塔。”温亭湛很满意妻子将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抛开。
“佛塔里？”夜摇光不可思议，“寇家人可真会藏啊。”
谁会想到神圣的佛庙之中，竟然藏着大笔脏银？
“什么佛塔？”陆永恬心思一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么粗枝大叶，这些年温亭湛让他跟在身旁，处事从不避讳他，虽然他资质有限，可到底还是受了一些熏陶。
他家老太太信佛，少年时为了讨老太太开心，没有少打听这类事，长白雪山有一座佛庙，这座佛庙类似于修炼界的隐世家族，虽然不出名，可里面的主持却是个能人。
这么一大笔宝藏，要藏在他们的佛塔下面，那不得把佛塔给掀了？老和尚能答应？
“这事儿，应当不会又落在你的头上吧？”夜摇光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寺庙里的佛塔非同一般，不是用来镇压妖物，就是供奉佛舍利，就算对方真的知道里面一大笔脏银，如今又不是乱世，朝廷又不是却了这笔钱救灾，要让主持退步实在是不可能。
“他们是如何将银子埋到了佛塔下面？”陆永恬好奇。
“佛塔在三十八年前，曾经倒塌过一次，是当时的总督派人督建，这位总督我查过，寇家曾有一个远房侄女嫁入他们家。”温亭湛这些天已经将事情来龙去脉摸清楚，“随着寇家伏诛，总督没有多久就解甲归田，他们一家人三十五年的岁月，已经成了普通的县里富户。”
“三十八年前……”多么敏感的数字啊。
那正是兴华帝和寇家决一雌雄的时候，那时候寇家只怕已经察觉到什么，虽然不信自己会败，却也应该会在那个时候惊觉陛下不好应付未寇家谋划一条出路。
“这家人……”夜摇光抬眼看向温亭湛，“可有问题？”
“唯一的问题，应当是家里的孩子是寇家的血脉。”温亭湛对于妻子和陆永恬自然是没有任何可以隐瞒，“不过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应该姓寇，而非姓吕……”
第2358章 藏于佛塔
事情已经太久远，温亭湛也没有查出全部的证据，但是他根据种种迹象拼凑出了完整的前因后果。
都说寇家是因为没有女儿，所以强娶了公主，其实并不是。寇家家主也许有诸多的不堪，但他却也是有优点的人，他对自己的子女很是爱护，明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要和萧家生死对决，又如何能够将唯一的爱女嫁入寇家，他亦担心兴华帝会反施美男计，蛊惑自己的女儿。
古往今来，狼子野心的谋臣将女儿嫁给君王的人不少，但心思诡异的帝王迎娶权臣之女的例子也是比比皆是，寇家家主就不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女儿又是老来女，因为夫人老蚌怀珠所生，身体也不大好，于是就将之送到了旁支养着。
在他察觉兴华帝越来越不受控制，并且对于造反成功越来越没有把握之后，他做了两手准备，将女儿嫁到了昔日受过他恩惠的人家里，吕家清正而又简单，吕总督又是个刚正不阿之人。没到两年，长白雪山般若寺佛塔倒塌，恰逢那个时候吕总督在任，寇家以为体弱多病的女儿祈福为由出资，让吕家监督，重修般若寺佛塔。
寇家女儿的身份自然不能泄露，吕总督也就没有对外称这笔银钱是寇家所出，吕总督是个性格豪迈的武人，也没有多怀疑寇家的心思，所有的材料，建筑工人，都是寇家秘密派来，要想动手实在是太容易。
佛塔建好的那一日，正好寇氏查出有了身孕，不过寇氏自幼体弱，孩子怀着的时候就不好，生下来没有多久就死了，早就已经知晓的寇家家主，为了女儿也好，为了寇家也罢，做了诸多安排，在女儿生产那一日，成功的李代桃僵，把死婴换成了自己的重孙，算起来应该是寇氏的侄孙，这些事当年寇家灭门，唯一侥幸活下来的寇家嫡系血脉。
不过寇氏并不知情，寇家自然更不会让吕总督知晓。
“既然他们都不知情，就别打扰他们。”夜摇光并不想再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幸福之家被摧毁。
“只是说与你们听听罢了，况我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温亭湛莞尔。
能够让温亭湛这样宣之于口的，夜摇光清楚，必然是他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就连温亭湛都掌握不到十足的证据，那么旁人应该更难查到，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这样随风而去。
“阿湛，你似乎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夜摇光意识到了什么，温亭湛给她把这些讲得这么细致，难道真的是闲聊？“这件事，不会又落到你手上吧？”
“逃不掉的。”温亭湛无奈的对妻子道，“我们也去看看高寅，也去长白雪山玩一趟。”
“凭什么啊。”夜摇光只觉得都将地图交上去，地点也查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温亭湛亲自去？
“你说为何？”温亭湛没有回答夜摇光，反而抬眼问陆永恬。
陆永恬顿时垮了一张脸，最近也不知道温亭湛抽了什么风，经常拿一些时局之事考他，还动不动就把他拉去陪着上衙处理公务，连所有的文书都让他来念。
受到陆永恬求救目光，夜摇光垂下眼，并不是躲避陆永恬的目光，而是心里有些伤感。
以往温亭湛从来不逼迫陆永恬，因为他知道他能够护着陆永恬，护着陆家一家。陆永恬虽然年纪比他们大，但却是心性最为纯粹的一个，不秦敦还要正直，就像温亭湛昔日曾经对闻游说得那样，他希望陆永恬永远这样爽朗无忧。
可他要走了，日后是萧士睿的天下，萧士睿身在高处，不能像温亭湛一样时时刻刻的看顾着陆永恬，陆永恬不需要多么能算擅谋，但他必须要习惯依靠自己分析时局。尽管温亭湛已经决定将叶辅沿留给陆永恬，但温亭湛还是希望能够在走前多交会他一些。
连夜摇光都不理自己，而温亭湛又端起了茶杯，悠悠然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掀着茶盖，大有慢慢等他想的架势，知道不能蒙混过关，陆永恬也就开始认真的想。虽然他在书院总是垫底，可到底没有混到被开除的地步，还是懂思考的。
想了半晌，才有些忐忑的试探道：“这事儿是由允禾起，也得有允禾终。朝中之人，都不知道这笔银钱是真是假，就算这图是真的，若寇家只是故布疑阵，留了个同归于尽的报复之地，贸然而去，怕是自掘坟墓。”
唇角缓缓的舒展，温亭湛漆黑幽深的凤眸溢出一点点笑意：“点出了关键。还有便是，这宝藏本就是我呈上去，谁去也捞不到多少功劳，不过就是一个苦劳罢了，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真假难辨，并且觉着十有八九会有危险的宝物去白费功夫。”
“也不算白费功夫，并不是人人都似你不在乎财物。”陆永恬想了想又道，“这笔钱财没有任何存档，若是真的，随便昧下一点，也够富贵一世，富贵不是向来险中求。”
温亭湛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既然知晓没有几个人如我这般不爱钱财，还不能猜出陛下的心思？”
“哦哦哦，我懂了。”陆永恬立刻反应过来，“陛下也派有人阳奉阴违，还是你最可靠，你去挖，不论挖到多少，都会归于国库。”
温亭湛献过金矿，又找回山贼窝藏的脏银，他有佳绩在前。
“你方才说了民意，有始有终，以我开始以我结束；如今你又想到了圣心，陛下需要一个信得过不会贪污一分一毫的人；我现在再告诉你群思。”温亭湛正色对陆永恬道，“地图是我送出去，很多人都在等着看它，只盼着它是假的，如此一来就可以给我罗织一个欺君罔上之罪。弹劾我为了保下这两家人，故弄玄虚欺骗陛下。故而，他们会急不可耐的让我早点去将这笔银钱带出来，尤其是现下是考绩之时，是他们最想抓我把柄之日。”
“小六，思人思事不过一个圆，你要学会站在中心点去看去想。”
第2359章 生命空间
“阿湛，这一趟雪山之行，非我们不可是吗？”当天夜里，夜摇光哄睡两个孩子，低声问温亭湛。
虽然他们马上就能够彻底逍遥，能够做一点就多做一点，但夜摇光现在就想和孩子腻在一起，偏偏那样的地方，带着孩子们就会束手束脚。
“舍不得他们俩？”淡淡的月光，在妻子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温亭湛感受到了她的不舍，想到她刚刚失去广明，又和两个孩子分开了一两个月，舍不得实在是情有可原，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摇摇，快了，很快我们就不用这般忙碌。”
“你，没有办法推了这件事？”夜摇光并不是任性的要温亭湛因私废公，而是她觉得温亭湛这么聪明的人，如果他不想去，只怕早已经有千万种理由拒绝或按在别人头上。
朝堂上清廉不为金钱折腰的并不少见，虽然在般若寺的佛塔之下的确有些麻烦，但也并非没有能够解决之人，比如岑锋和元奕一起就行。而那些坐等温亭湛丢脸，想要给温亭湛穿小鞋的人，夜摇光相信温亭湛自有法子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拉着夜摇光坐在榻沿，温亭湛握着夜摇光的手：“摇摇，我的确能够推了这件事，但如今的局势容不得我这般做。那笔宝藏在般若寺，佛塔素来是佛门神圣之地，若非供奉着诸如舍利子等宝物，便是镇压着能够祸害生灵的妖魔鬼怪，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若非你我夫妻二人，陛下只怕要派元奕，可元奕现如今挡着亓，一旦元奕离京，亓会放弃这个机会？”
自然是不会，夜摇光心里叹息，只有元奕才能够正大光明的揽住已经对帝都起了心思的亓。若是派走了元奕，就得请人来相助，欠下人情是其次，主要还是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元奕与他们是合作关系，他出力是他自己愿意，虽然他们感激却不用欠一份人情。
算来算去，还真得非他们夫妻不可，夜摇光耷拉着脑袋不发一言。
“不然，我们把叶蓁和桃桃一块儿带去？”温亭湛想着带着他们俩，般若寺是有名的寺庙，就算他们夫妻要短暂的离开，安排好人照顾便是。
夜摇光却果断摇头：“只有把他们放在家里，离了我，我才能够放心。”
心里却依然有些沮丧，天麟和魅魉要留下成为海灵珠和瘟珠的转换桥梁。留了叶蓁和桃蓁，她就不得不留下金子，并不是惯着孩子，而是只有金子才能够和她神识相连，又正好两个孩子依赖它，乾阳又得照顾褚绯颖，这次可就真的只能是他们夫妻独自而去。
“如果我的芥子能够成为生命空间就好了。”夜摇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芥子，只有生命空间，就能够放入生命物，关键时刻还能够保命。
“要如何才能够生命空间？”温亭湛心思一动，开口询问。
侧首看向温亭湛，夜摇光轻轻笑了笑：“要寻找到一个生命灵体与芥子融合，就像魅魉融入天麟，它能够让天麟更加锋刃。而芥子是空间，要寻一个和魅魉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智慧神识的生命体，且这个生命体还得心甘情愿的融入，千年一遇。”
一旦形成生命体就是灵物，灵物不能随意毁灭，说是融入芥子，其实也就是炼化，将之化为芥子的生命力量。除非这个灵物自愿献祭，而没有智慧神识的生命体根本不懂什么献祭，完全没有任何方法交流。可若寻个像魅魉一样的，就会有异心很难驾驭，完全不可能将身家性命毫无防备的托付。
“这生命灵体都是由灵凝聚而来，难道不能聚灵成体？自己凝聚一个？”温亭湛思考片刻之后又问。
“可倒是可以，可阿湛你知道要多少灵气的凝聚，又要多少岁月的积累才能够形成一个生命灵体吗？”也许是千百年，谁能够为了一个生命灵体，枯坐在一个地方千百年的岁月？
“便没有速成之法？”温亭湛坚信这世间万事都有捷径，只不过需要付出非凡的代价。
“有，天地五行乃是生之气，天地五灵乃是生命之气。聚齐五灵珠，以五灵珠布阵，可瞬间凝聚天地五灵形成一个宛如初生婴儿般的生命灵体。”别看紫灵珠乃是五灵珠熔炼而生，紫灵珠可以催动五灵，但紫灵珠并不具备凝聚五灵，夜摇光曾经尝试过。
然而要集齐五灵珠又是何等的艰难，天地间就两次五灵珠齐聚，一次造就了紫灵珠，一次早就了幽灵珠，很多人都想集齐五灵珠，想知道第三次神迹会是什么。
夜摇光到现在也就见到过紫灵珠和水灵珠，另外几颗都不曾见过，指不定被哪个大宗门大家族偷偷的藏着，就像夜摇光拥有紫灵珠也不敢让外人得知，戈雾海拥有水灵珠，也并不是人尽皆知，若非当年夜摇光有幸去过恰好又碰上，并且和戈无音交情颇深，也未必知晓。
“摇摇，我们去一趟苍琅宗，拜访一番苍宗主。”他们现在也无事，按照他的推算，朝廷的谕令应该要五日才能赶来，这五日离开一下并无干系，“你的芥子是苍宗主所赠，苍宗主又是炼器大师，也许他知道我们不知道，能够形成生命体之物的东西呢？”
“好，我们早些睡，明天一早就去。”夜摇光也挺好奇，虽然知道很可能有，但代价未必是他们能够付得起，否则作为炼器世家，苍宗主也不可能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生命体芥子。可知道也无妨，他们又不是没有理智的孩子。
见妻子终于不再郁结于心，温亭湛唇角展开轻浅的笑容。他其实并不是要寻一个这样的东西，而是短暂的在朝廷的谕令下来之前，带着夜摇光出去散散心，让她不要想着这些烦心事，等到谕令下来之后，以夜摇光这样的性子，自然会将所有顾虑抛开，专心的陪着他应对。
第2360章 高眼光的龙凤胎
夜摇光是个行动派，兼之现下的确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做。第二日就像金子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丢下所有人，只带着丈夫和两个孩子离开，去了苍琅宗。
这还是两个孩子第一次来到苍琅宗，苍琅宗在山谷中，四面环山，大宗门有阵法加持，如今又是暮春之际，四周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空气清新，清风木香，两个小家伙都特别喜欢。
夜摇光对于苍琅宗的恩惠，整个苍琅宗都知晓，他们一家四口被热情的迎了进去。才刚刚走到大堂，似乎得了消息的苍廉矗就亲自来招待：“温夫人，温大人，快快请坐。”
随着苍廉矗进了正堂落座之后，夜摇光也不客气：“苍宗主，我和夫君此来是有一事向您请教。”
“温夫人请问，老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苍廉矗便道。
夜摇光取出昔日苍廉矗赠送的芥子：“苍宗主，我想将之变成生命空间，不知有哪些速成之法？”
“什么？生命空间，速成之法？”苍廉矗被惊得站起身，堂堂大宗门的宗主吓得脸色都变了。
实在是夜摇光的咨询太过骇人听闻，所为生命空间在世俗之中是几乎零存在，还是千多年前，他们苍琅宗有一位飞升成功的老祖，这位老祖的成仙之路也是极其曲折。原本是天赋极佳，可后来被同门算计，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绊子，渡劫失败。
幸运的就是他的神魂后来凝聚，没有彻底消亡，飘入了通天之城。他心中不愤，阻拦了他的修仙之路，只能成为最顶级的散仙之后，接着机缘回到了世俗了结这一段恩怨。
他在通天之城得到了一样东西，炼制出了一个生命空间。
这是世俗中各大宗门所有记载，唯一一次关于生命空间的描述。
因而，他们将之称为仙家之物。
“要炼制生命空间，我们宗门上下穷尽千年的总结，人世间是无法达成。便是传说之中集齐五灵珠，以五灵珠凝聚生命体来炼制成器，也只是一个传说，我并不看好此法。”苍廉矗郑重其事的对夜摇光道。
“通天之城有这样的宝物？”夜摇光心思活络起来，“苍宗主可否把那位老祖的相关记载，给我们夫妻二人拜读？”
苍廉矗动了动嘴，看着夜摇光也不像是不了解通天之城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言，而是站起身：“你们随我来。”
夫妻两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跟着苍廉矗，两个孩子虽然三岁，但桃桃是个懒货，叶蓁则是个极其乖巧的性子，每次带着他们干什么，他们都不会朝着闹着要去玩，甚至在外人面前基本不哭闹，夜摇光特别喜欢他们这一点。
苍廉矗带着他们来了苍琅宗的藏书楼，每个人宗门或者大世家都有这样的地方，藏书楼是一个家族的底蕴所在，苍琅宗的藏书楼自然是关于炼器各种材料的最多。
将一个宝盒郑重的放到夜摇光的面前，苍廉矗道：“先祖为了造福后人，将他在通天之城的经历写得极其详尽，包括炼制生命空间的过程。”
苍琅宗那位先祖，之所以会炼制一个生命空间，其实是为了度过世俗和通天之城中间的乱流，这是足矣绞杀最厉害散仙的乱流，可见是有多么重的执念才能够重新折返世俗。桃黛那样的，是万中无一。
夜摇光之所以要来看看，是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她和桃黛是不可能联系上。秦臻臻虽然在万花灵都，但万花灵都也属于这个世间的一部分，而且是秦臻臻自己留下了阵法。通天之城和这里已经不是一部分，应该算是另外一个空间。
因为写得很详尽，所以厚厚的一本，夜摇光直接交给了温亭湛，他看书的速度快，且一眼能够抓到精髓，自己则是去找了些图画多一点的兵器书来带着两个孩子翻。
“娘，娘，这个，这个！”谁知道翻了一半，出现了一个葫芦，温桃蓁就不准夜摇光翻，小胖手按着书页，“娘，桃桃喜欢这个。”
夜摇光仔细一看，不得了，这可是《十方神器》之中排行极其厉害的流光星葫，这个葫芦不是生命空间武器，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炼制出来，反正它就是有无限空间，可以将山河给瞬间移走，之所以叫流光星葫，传言它可以将星河都装下，当然这是传言。而它的外表荧光闪烁，葫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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