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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动天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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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云天河见那丫鬟说着着急,他听着更着急,就打断了丫鬟,坦然道:“此事是我干的!”
“河儿……”云娘一听云天河坦然承认了,心下一急,就晕了过去,云天河急忙将他扶住,走到一边椅子上让他坐下。
阮玉灵本想阻止,但看到涂正明摇头,就任由云天河夫起云娘坐下,并在喊了外面的一名丫鬟去端了杯水来给云娘喝下,云娘这才悠悠转醒,继续哭泣起来。
看到云娘没事,云天河依然神情淡然,说道:“我被放出来那天,曾发过誓,今后谁敢再欺负我娘,我会要他的命!”
说着,他看到一脸震惊的涂正明和阮玉灵,冷冷地道:“二老爷既然敢当着我的面侮辱我娘,他想用什么东西侮辱,我自然要让他那东西永远消失!”
此话一出,整厅骇然,所有人感觉脊背有股冷风‘搜搜’刮过,遍体生寒,就是那些粗猛汉子,也是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了双腿。
涂正明嘴唇蠕动了半天,心中已经掀起起了涛天骇浪,那畜牲居然敢对堂嫂下手。
要知道涂正林可是四级‘武师’,他实在想不通云天河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一位身体练得如铜皮铁骨的涂正林身受重伤,还丢了命根子。
再看云天河衣衫破烂,显然是经过打斗,而且还是被‘劲气’割裂的,又想起云天河在测试场中拉开的那一百五十斤的铁胎弓,还有最近修炼上的突飞猛进,涂正明心中似乎证实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此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极为复杂。
这时,涂正林的正妻张氏和妾室王氏也赶了过来,一进外堂张氏哭泣嚷嚷了起来:“明家老爷,你要为我们作主啊,正林被人害得好惨啊,呜呜……”
而妾室王氏见到云娘和云天河也在,当即就朝云娘扑了上去,想要厮打云娘,可还没走到跟前,云天河就挡在了前面,一把住王氏的胳膊,往外一推,冷声喝道:“滚开!”
王氏被推了个踉跄倒在地上,就撒泼了起来:“啊,我不活啦,反了天了,这对下贱的母子也敢欺负人了,才伤了老爷,又来欺负我了,呜呜……”
“闭嘴!”云天河又是一声冷喝,王氏吓得立即不敢再骂。
涂正明回过神,感觉现在事情一团糟,越来越头疼,便对外面的婆子道:“把她带出去!”
几个婆子应命就拉王氏架了出去,结果王氏在外面又嚷嚷吵闹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都围在这里成何体统,谁在吵嚷,都给我滚!”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满含煞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震得人耳朵发聋,外面那本是嘈杂的声音此时全部停止了下来,王氏这时也乖得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显得十分安静。
只见涂元庆领着渔氏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云天河一脸淡然地站在厅中,身上衣衫破烂,云娘在旁边不住地哭泣,涂元庆扫视了一眼涂正明和阮玉灵,问:“正明,怎么回事?”
涂正明本来心中有些复杂,正头疼,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这时见涂元庆外出归来,就走了过去,就对着涂元庆把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涂元庆听闻,瞪了云天河一眼,并没有责怪。
而他随后却是看着阮玉灵,一掌将旁边的椅子拍成粉碎,说道:“那畜牲干下这等淫辱堂嫂的勾当,就是动用家法,也要清理门户,你不问缘由抓天河母子要惩罚,是何道理,啊!”
阮玉灵看到涂元庆朝他发了火,吓得身子差点都站不稳,不由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心中也暗恨自己太莽撞,昨天儿子带伤回来告状,她私心也是想帮儿子出口气,却不料弄巧成拙。
而夫人渔氏挑起眉头,转过脸来问:“云儿,正林可曾真欺辱于你?”
云娘抹了把眼泪,点点头说:“夫人,二爷欲对奴婢不轨,行那强暴之事,被河儿遇见,就与二爷打了起来,二爷想要河儿的命,奴婢当时一急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奴婢就不知了!”
说着,云娘就跪到涂元庆面前乞求:“求老爷明查,如果要惩治河儿,就由奴婢代他受过吧,这都是奴婢惹的祸!”
而云天河见云娘下跪求情,立即一把将云娘拉了起来,他不认为涂家会袒护涂正林而惩罚他们母子,无论在什么样的家族,发生这种淫*乱门庭的丑事,都是被深恶痛绝的,如果按涂元赞那老头的脾气,绝对会杀了涂正林清理门户的。
不过想到涂正林与云天河的争斗,涂元庆眉头挑了数挑,沉吟道:“正林乃四级‘武师’,而河儿才入武堂半个月不到,怎么可能会将正林打成重伤,还丢了呃……那啥,这怎么可能!”
听到涂元庆质疑,涂正明这时立即搭到涂元庆的耳朵边上,小声说了些什么,涂元庆这些日子天天外出,一直也没有关注这些事,此刻却是忽然听得眉飞色舞,激动得只差要大笑起来,但突然想起这里的场合,于是又板起了脸,道:“此事当真?”
涂正明答道:“此事老表堂弟正辉(黑伯),还有中成、连生这些人都知道,当时他们都在场,亲眼目睹,侄儿绝不敢欺瞒二伯!”
涂元庆显然是个做事果决的人,当即大手一挥,带出的一道‘劲气’就把外堂的门关上后,然后就对屋中的人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正林做出这等败坏家门的丑事,乃我涂氏家门之耻,从今天起不准任何人在对外面给我碎嘴张扬,否则一律处死,待我大哥从祖宅归来再作定夺,都听明白了没有?!”
最后一句话饱含煞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纷纷小鸡般点头,知道涂元庆有心要袒护云天河母子了。
涂元庆点点头,对涂正明说:“正明,此事你去安排,勿要让人胡乱张扬此事,武堂的人,越少人知道越好!”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涂正明的肩膀,使了个眼色。
涂正明会意,默契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没有人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用意。
元帅夫人渔氏这时拉起云娘的手,说道:“小云儿,走,跟我回屋说说话,好长日子没聊聊天了!”
云娘看了涂元庆一眼,见他默许,就跟着夫人渔氏出了门。
涂元庆这时扫视了几眼,对周围的人说道:“所有人都出去吧,天河留下!”
屋中的人这时都立即出了门,而涂正林的妻子张氏在经过云天河身边,带着怨毒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就出了门,涂正明也拉着阮玉灵出去,并把门关上。
厅中只剩下涂元庆与云天河二人。
“说吧,你是怎么把正林弄得重伤,还丢了命根子!”涂元庆找了把椅子坐下后,淡淡问道。
然而,云天河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涂元庆惊得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第十七章 引流壮肌法
“说吧,你是怎么把正林弄得重伤,还丢了命根子!”
其实涂元庆问这话时,他心中还是无法置信,到达‘武师’这个层次之后,境界差距过大的话,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何况云天河只不过才入武堂半个月不到,纵然他是绝世武学天才,天生就有‘武士’层次无法比拟的‘先天劲力’,现在达到了七级,但对武师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而云天河却是淡然回答道:“武士练肉,武师练骨,涂氏精意拳中的练肉方法并没有提到下阴那个地方如何修炼,再加上那地方没有骨头,就算是武师,也一样是致命破绽!”
听了这话,涂元庆差点被一口气给憋住,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动容道:“就算那地方是破绽,但武师有‘劲气’护体,岂容一般人伤到那里?”
“但若是‘劲气’在外放制敌之际,有人以吸引劲气伤害为代价,抓住时机全力攻击那个地方呢,何况还有半截锋利箭头?”
涂元庆倒吸了口凉气,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多是善于把握时机,而且智慧与胆量非常的人才能做到这种有几个层次差距的以弱胜强,而眼前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量与智慧,被称为武学奇才,也是实质所归了。
“你也不用有什么顾虑,此等败坏纲伦之事,就算没有今天的事,也一样会有人拿这个不成器的畜牲开刀的!”涂元庆的口吻有种恨铁不成钢。
云天河沉默,他感觉涂元庆这话有些一语双关,再结合今早的那些事,有些事他虽然通过一些可疑迹象能够推理个大概,但只是猜测,也没有必要讲出来,涂家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庶子插手来管。
他也没那个心思去理会那些阴谋诡计,现在解决了涂正林这个麻烦,他倒有一些日子继续安心修炼了。
至于那些对他怀恨在心的小角色,给他们点苦头尝尝,自然就乖了。
见云天河心不在焉地在思绪着什么,涂元庆也没什么话再对他讲,只是叮嘱他安心修炼,便让他先去了。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涂元庆独自一人呆在堂,转过脸看着祖先的牌位,呢喃道:“奇才么,或许我涂家的将来,就落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
利州城,朝元客栈。
“蓬!”
江一堂一拍身边的桌子,那张桌子顿时化为一堆粉屑散落一地,昭示那只手掌主人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愤怒。
“废物,这个坏事的废物!”江一堂脸色阴沉,黑得像锅底一样,愤怒咆哮着。
本来他们昨天安排好,打算今日送消息进涂府,让涂正林开始行动,谁知还没有找到机会传递消息进去,倒是有消息传了出来。
涂正林调戏淫辱兄嫂,居然被阉了,半死不活。
计划被破坏,这怎么能不让江一堂光火。
他的身旁,正是昨天那位叫江元谋的青年,他脸色有些涨红,低下头说:“叔父,此事是侄儿的过失,没有及时将消息传递进去,请叔父责罚!”
江一堂深吸了口气,平息心中的愤怒,转过脸看着身边的青年,道:“此事乃非你之责,只能是意外,谁能料到在我们关键计划要实施的当头,涂家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涂正林果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既然他淫辱兄嫂的事情都敢干得出来,那么我们所掌握的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就失去了约束他的效用了!”
江元谋说:“涂府的防备十极严密,昨晚我们派了几个人去夜探,才到潜入到门口,就有一人遭到狙杀,纵然涂元赞那老儿不在府上,但府中仍暗藏着几位先天高手,据回来的人报,还有一位隐藏在暗处,但实力恐怕已经突破大宗师的境界了,这个人我们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难道上天还在护佑着涂家不成?江一堂心想。
全伯皱眉说:“现在那废物半死不活,失去了这枚棋子,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江一堂点点头,转过脸来看了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江玉齐道:“失掉这枚棋子,看来只有从那小姑娘身上再找机会了!”
……
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涂府发生的这种丑事,当天晚上就像是一阵风刮过一样,就在利州城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利州城传扬的版本是,涂正林丧心病狂,淫辱兄嫂,再加上平时好色,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已被家主一怒之下阉割了,这个谣传中,并未提及云天河的只言片语。
而在涂府之中,却仍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云天河现在在涂府中,下人们看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种鄙夷,几次发生的暴力事件,已经让许多们对他心生畏惧。
许多人知道,这小子如今变了个人,很可怕,云娘就是他最大的逆鳞,因此连带着伺候云娘的丫鬟下人们,也不敢再对云娘有丝毫的不敬,都是小心翼翼地服侍。
涂氏武堂,因为是与涂府隔离开的,在涂正明的刻意掩盖之下,这件事也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除了内堂中涂家子弟有一少部分知晓之外,外堂那些子弟们,则根本不会去关注这些阴谋诡计的东西,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提升实力。
也许一般人无法理解当一个人踏入武道的世界之后,就会无法自拔,甚至会陷入疯狂,这个世界人很多,民风尚武的地方,大多数人都会点皮毛功夫,没准哪在天出门遇上一位大街上走的百姓,也许就是个武师,想要受人尊敬,想要出人头地,唯有变得更强。
武道一途,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的,只有辛勤刻苦的付出,才会有收获。
云天河自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未间断过修炼,哪怕日晒雨淋,哪怕严寒酷暑,否则哪能对得起上天恩赐的这次今世重生的机会。
他不闻窗外之事,除了每天陪云娘一会,基本上一门心思在修炼上,无论天气多么炎热,无论刮风下雨,无论……
涂氏武堂的练功场,总能找到他的身影。
自从上次与涂正林这样的普通武师交手过后,云天河就认识到了自己目前的缺憾之处在哪里,若论对战杀敌,他的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了,唯独他的功力的境界层次根不上趟。
这就好比一个撑竿跳高的运动员,本来他可以跳十米高的,但那根撑竿却只有五米长,无论怎么蹦跶,也跨不过那十米的高栏,怎么来怎么别扭。
所以现在云天河每天拉弓射箭、练剑、练棍的次数减少了许多,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基本外功的修炼上。
‘涂氏精意拳’之中的那精华的三式合一,是外功练筋肉皮膜的精华部分,云天河每天都要练不下十遍,每一次的全身筋肉震颤后,再加上那秘药‘雪合天香液’的强效辅助,都会使他的劲力提升几分,而筋肉皮膜也会在基础上更加结实几分,但效果明显越来越弱。
所以,单纯的来练涂氏精意拳这部基础功法的话,永远都不可能将云天河全部的筋肉皮膜练到最佳火候。
有些地方缺少锻炼的那部分,就成了漏洞,云天河不得不寻找用别的修练方法在锻炼。
最近他在《渔氏练体术》中找到了一种‘引流壮肤法’的修炼功法,原本他一直以为那‘涂氏精意拳’之中的修炼拳法相对于基本功的修炼来说,已经算是很全面了。
目前云天河修炼‘涂氏精意拳’的时候,到了瓶颈阶段,再难有突破,便又要求黑伯打开秘室,跑到了秘室之中,花了大半天时间,专门针对他目前缺少锻炼的那些薄弱环节翻阅了大量的秘籍,终于从那《渔氏练体术》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引流壮肤法’也算是一种仅次于涂氏精决拳中的三大式的比较有效用的外功修炼方法,渔氏在对这部功法的修炼上,偏重于柔和路线,不像涂氏在基础功法上走钢猛路线。
而这一式在修炼方法上,也不同于其它功法,主要是在水中修炼的,直到如今,云天河才知道涂氏武堂的那些露天练功场为什么有那些石山湖泊,飞岩瀑布的存在。
在湖水之中练拳,这本就是一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云天河此时呆在湖水之中,按渔氏‘引流壮肤法’中的拳意功法,在每打出一拳时,那湖水的压力,就仿佛力若千均般重压下来。
本来呆在湖底就十分的憋气,人要靠着一种极限呼吸的方式,逼迫出自己身体的潜能,再通过这套修炼方法,让湖水在刺激震动自己的筋肉皮膜,从而用这种方式来进行修炼。
刚开始的时候,云天河还无法在水中呆太久,必须及时浮到湖面上换气,但连续修炼过三天,当他坚持下来之后,他在水中运龟息的方式,呆得时间会更长一些。
时间越长,在修炼‘引流壮肤法’的时候,带来的效果就越强烈。
(官人们,我要……票!)
第十八章 突破第八级!
大约在湖底的一块巨石之上呆了半个时辰,打了三遍拳法之后,云天河感觉自己的原本那些薄弱环节的肌肉皮膜在湖水刺激产生强烈的震颤感觉的时候,突然在水中闷哼一声,举起双拳,在震颤之际运用全身劲力,猛地向湖面挥出一拳。
“哗啦!”
就好像是在水中放射的一颗炮弹爆炸了一般,一股水箭冲天而起,紧接着云天河的身体猛一蹬踏脚下的石台,整个身体随着那道冲天水柱,犹如一条出水的潜龙,在一刹那间整个弹射出了水面,带起漫天的水花。
“喝!”
出水之后,全身的肌肉皮膜震颤几乎达到了顶点的状态,全身劲力开始疯狂涌动,云天河大叫一声,趁势脚踩水面一个蜻蜓点水之后,那水面顿时犹如被水雷爆炸一般,在那股强大劲力冲击下爆起一朵朵水花冲天而起。
而云天河也在这个档头,身体轻飘飘地落到湖畔边上,猛地一拳击打在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水帘后。
轰!!
当那瀑布的水幕被那一拳劲力隔断之后,发生了一阵微妙的停顿。
随后就好像是倾泻千里而下的泛滥洪水猛兽,垂直便向他的全身狠狠地砸了下来,就好比被泼了一瓢洪水在云天河的身上。
“嗡嗡!”
在这一套修炼方法完成之后,云天河感觉自己的身体上薄弱环节附近那大片的筋肉皮膜在这一刻开始有一股撕裂般的刺痛感袭来,并带着一股颤响之声,痛得他此牙咧嘴。
咬牙坚持之下,这种痛大约在经历了十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之后,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后,云天河大喜,修炼瓶颈终于突破了。
欣喜下,上了岸找来一块试力铁石,挥拳猛握,劲力一提,轰然朝那铁石砸下。
轰!!!
一拳砸下之后,那铁石被轰成许多并不均匀的小碎块。
看着这一幕,云天河知道,他的武士境界,终于达到了第八个级别。
好!好!好!
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喝彩之声,周围回音阵阵,声音之中还带些激动。
云天河转过脸。
只见在这个露天练功场的不远处的一个亭子之中,站着七八位中年人,还有三个老头,剩下的都是十几位少年男女,还有十来名男女青年,阵容看起来颇为壮观。
那两个中年人正是黑伯和涂正明,剩下几人看起来都是起码是七上以上武师,云天河并不认识。
而那三个老头,一位是才从永山郡祖宅归来的涂元赞,一位是涂元庆。
而另一位老者,看起来精神矍铄,须眉皆白,枯瘦的脸上皱纹密布,笑起来时,那皱纹堆叠间就像是一块老树皮,都能夹住一个米粒了,这位老人这时也是一脸笑容,正缕着雪白的胡须点头以示欣慰,亭中只有他坐着,其它人站着,说明这位老者的地位超然,是涂元赞这一辈的长辈。
只不过在那群人当中,云天河还是明显感受到了几股敌意和记恨的目光,显然是站在人群中的涂天落、涂天蕊,还有一位他脑海中没有任何印象的青年。
看到这么一大群人站在亭子里观看他练功,云天河心中颇为费解,这几天来,他一直不闻世事,全部的心思全部放在修炼上,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涂元赞已经回到了府中。
看到有女孩脸色羞红,偷看一眼,又不时会转过脸去,云天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只穿着个短裤衩,赤裸着上身,于是立即走到湖畔边将衣服穿好。
“天河,过来!”涂正明挥手叫了一声,他现在对这个练武的好料子越来越喜欢了。
云天河听到涂正明叫,微微活动了下发麻的筋肉之后,就来到了亭子。
涂正明指着那位白眉老翁介绍了下,原来是涂元赞的四叔涂良武,涂氏家族目前良字辈唯一一位仍在世的长辈,云天河见礼,老头点头微笑回应。
而后面那几位云天河不认识的中年人,经涂正明介绍,都是涂氏支系正字辈的长辈,云天河也一一见礼。
至于那一群少年男女和青年男女,除了涂天落、涂天蕊,还有涂天涯、涂天立之外,其它都是别的正字辈支系下的子女,有庶出,也有嫡出,除了旁系和支系一些不便前来的,涂氏宗族的成员几乎全部到齐了。
对于这些和云天河平辈的少年和青年们,他也很有风度地向这些人点头示意,其中一多半人都还是比较有礼貌的回应,但个别几位骄横的如涂天落、涂天蕊,还有那个之前就对他目光有些鄙夷的青年涂天扬,却是没给他什么脸色,也不回礼,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看到三人的表情对云天河有敌意,而且两个还是自己的儿女,涂正明皱了皱眉头,喝斥道:“天落,天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难道平时娇惯你们,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吗?”
“哼,不过是个卑微婢女生的庶子,凭什么让我给他行礼!”涂天落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虽然很小声,但是在场的人大多都还是听到了,尤其是那些也是庶出的少年,看向涂天落的目光显得十分不悦。
云天河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混帐东西,你说什么,皮痒了不是?”涂正明挑了挑眉,神色不悦,正要怒斥,不料涂元赞却发了火。
老爷子这一发火,气势上明显就不同了,涂天落吓得一哆嗦,后退了几步差点踩到后面人的脚,连忙道:“我,我什么都没说……”
这时,人群中一位青年走了过来,拍拍云天河的肩膀道:“天河堂弟,天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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