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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诀[四部全]-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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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虎皆遍体带血,浑身的毛羽也是凌乱不堪。巨雕当先追上,在空中打了个急旋,便向着高岛俯冲。
  高岛左手揽着云姬,只得朝旁边一侧,举起右手迎向巨雕。不料那巨雕尚未扑至,猛虎双朝他左侧的身后扑来。高岛慌不迭地挥掌去打,不想却将那云姬给甩落出去。
  云姬一落地,猛虎登时撇下高岛,转向那云姬扑咬。高岛大惊下,一掌逼开巨雕,一把扯住虎尾。
  那猛虎也发了狂,大吼一声,竟将自己的尾巴生生扯断。高岛只觉手中一轻,那云姬的一条胳膊,早已被那猛虎给撕了下来。
  未等那云姬哀号,那巨雕猛然回冲,钢钩般的利爪抓起那云姬的一条腿,便将她的身子扯向半空。
  高岛见状,忙把手中的虎尾抡圆打出,那巨雕被飞来的虎尾一撞一缠,利爪不由得顿松。
  见那云姬落下,高岛双足一顿,急急飞身去接。谁知那猛虎也是舍命一跃,抢先将那云姬叼在口中。高岛想也不想,举掌向那猛虎的后背拍下。只听“咔嚓”一声,猛虎的脊骨登时被击折。
  猛虎脊梁虽断,可在咽气之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双颚疾合。那云姬本就半死不活,吃这一咬,便当场归了西。
  现如今,云、雨二姬俱已丧命,那高岛有如被五雷轰顶,险些气得吐血。极伤狂怒下,又朝着那巨雕痛下杀手。
  那巨雕方才被高岛飞尾一击,已坠在了地上,正想着展翅飞起时,高岛已然欺至切近。
  在这危急关头,冯慎与香瓜及时赶到,一个挺刀,一个游掌,向着高岛奋力攻出。
  高岛招式陡敛,险险避开二人攻势。看了看那臂残身死的云姬,又向二人狠瞪一眼,这才大叫一声,转身逃去。
  巨雕正想再追,却被香瓜死死地抱住。冯慎走到死虎跟前,长息一声,将它那仍旧怒瞪的双眼慢慢地合上。
  猛虎与身后群禽众兽尽数死绝,香瓜不由得悲从中来,抱着那仅剩的巨雕纵声大恸。那巨雕亦是欲绝无泪,只是仰首振翼,向天悲鸣。
  见川岛已带着东洋兵操枪下峰,冯慎将脸一抹,硬拖着香瓜与巨雕向来路回赶。
  方才那惨烈的一役,群豪也早都在峰上瞧个满眼。不等那二人一雕撤回空地中央,唐家兄妹、石敢当等人皆已赶来接应。
  望着那遍野的禽尸兽体,群豪皆是触目伤怀、悲愤填膺,又站了一阵,这才护着冯慎和香瓜,向峰头走去。
  那巨雕虽然负伤,但勉强能够飞翔,待群豪返回峰上后,它也跟着降下。
  香瓜泪如雨下,一面哭着,一面替巨雕裹伤。群豪在旁边默默看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待将巨雕的伤处包扎好后,香瓜便催着它离去。巨雕啾啾叫了几声,立于原地未动。
  香瓜涕泪长流,“雕儿,俺已听不懂你说什么了。可俺知道你能懂俺的话……你快走吧!俺不想再失去你了!离开这个地方,好好活下去!走啊!快走啊!”
  冯慎慢慢地走上前,突然对那巨雕一揖。“雕兄,我不知你能否听懂。但我冯慎向你保证,定会诛尽那批倭狗,为那些死去的禽兽报仇!雕兄,多谢你们了!多谢你们仗义相救!剩下的事就交与我们,请你离开吧!”
  石敢当闻言,也向群豪道:“弟兄们,冯少侠说得对!没有那些禽兽们的仗义相助,咱们到现在岂能都安然无恙?当着这神雕的面上,我石敢当带着你们起个誓吧!若夺回黄金后还有命在,那咱们便食素戒荤,绝不再伤一禽!永不再害一兽!”
  群豪齐道:“行!听大当家的!若有命在,便绝不再伤一禽!永不再害一兽!”
  香瓜哭道:“雕儿,你都听到了吗?大伙都在谢你们啊……走吧!走吧!”
  那巨雕向着众人环视一遭,便振翅腾空。在群豪头顶上盘旋了良久,这才长唳一声,消失在茫茫天际。
  待巨雕走后,冯慎朝群豪缓缓道:“如今那两名妖女已死,老匹夫无法再采阴补阳,内力必会折损!待得明日,我与香瓜再去攻他,剩下的那些东洋兵,就交给弟兄们收拾了!”
  群豪齐道:“放心吧冯少侠,弟兄们早就手痒啦!”
  冯慎正欲再说,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身子摇了两摇,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事发陡然,群豪皆惊,不待冯慎跌倒,便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慢慢搀进帐中。
  石敢当将众喽啰驱散后,唐子浚的手指,已搭上了冯慎的脉搏。
  香瓜急得直抹眼泪,“唐大哥,俺冯大哥是不是受了内伤啊?他和那东洋老鬼对掌时,曾吐过血的……”
  唐子浚又把了片刻,摇头道:“冯兄的内息虽时强时弱,但却非内力伤损之象。从他方才口吐黑血来看,他更像是中了毒!”
  余人皆大吃一惊,“中毒?”
  “极有可能!”唐子浚说完,又在冯慎周身上摸查起来。待寻至冯慎后颈时,唐子浚察觉有异,忙将他辫子撩起。“果然!你们快瞧冯兄的颈上!”
  余人凑前一看,便见冯慎后颈上乌青如墨。再仔细一瞧,那片乌青中,藏着一个极细极窄的伤口。
  唐子淇一怔,“这是……”
  唐子浚接口道:“不错!这恐怕就是那东洋老鬼下的黑手!冯兄,你仔细想想,你与那东洋老鬼交手时,后颈上可曾被他的指尖抓破过?”
  冯慎虽中异毒,但神志未失,想了一阵,才道:“当时……我与那老匹夫出招都是极快……他也曾换掌为抓,向我咽喉后颈等处袭过几下……可那会我只顾着与他拆解,就算被他的指尖划过、擦过,也是无暇顾及……”
  唐子浚“哦”了一声,“应该是了,想来是那东洋老鬼的指甲中暗藏着剧毒。不过这毒只沾上了一点儿,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柳月秋惊道:“那他这毒也太厉害了吧?冯少侠才沾上一点儿,症状便如此严重……”
  香瓜急道:“唐大哥、唐姐姐,你们唐门中人都是疗毒高手,快帮俺冯大哥把这毒给解了啊!”
  唐子浚叹道:“非我不想解,而是以现在的状况,根本就解不了啊……”
  香瓜大惊,“什么?你说俺冯大哥没救了吗!?”
  唐子浚摆手道:“田姑娘别误会,冯兄他暂时……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危……”
  石敢当心里“咯噔”一下,“唐少主,你说的暂时是什么意思?”
  见唐子浚欲言又止,冯慎惨然一笑,“唐兄,有话你直说就是了。”
  “那好吧……”唐子浚长息一声,又道,“冯兄所中之毒,眼下虽不致命,但若不及时根除,便会慢慢地在体内扩散。拖得时日一久,不但会武功尽失,恐怕性命也会……唉……”
  香瓜慌了神儿,忙向唐子淇道:“唐姐姐,你身上不是还有好几瓶解毒药吗?快拿来给俺!”
  唐子淇一怔,“那些又不能解冯慎的毒……”
  “试试看啊!上回咱们乱抹一气,不照样也给老虎解了毒吗?再试试看啊!”香瓜说着,便伸出手来,要到唐子淇怀里去掏。
  “田姑娘!你冷静些!”唐子浚赶紧阻拦,“那虎与人能一样吗?胡乱用药不但解不了冯兄的毒,还可能让毒性加剧,会令他当场丧命的!”
  石敢当与柳月秋也忙将香瓜拉到一旁。“香瓜妹子,唐少主说得没错,冯少侠出了事,大伙都着急。可光着急也没用啊,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咱们都听唐少主安排吧!”
  唐子浚想了一阵,道:“我们若是解不了,那不如就去偷解药!”
  “偷解药?”香瓜立马反应过来。“对啊!东洋老鬼既然用这种异毒,那他身上肯定会备着解药!好!那俺这便去偷来!”
  香瓜说完,扭头就要走。冯慎与唐子浚齐声喝道:“慢着!”
  石敢当和柳月秋眼疾手快,双双将香瓜拽了回来。
  冯慎道:“香瓜,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不可莽撞。唐兄,我这症候,在短期内不要紧吧?”
  唐子浚想了想,道:“一两日内还好,再久了便难说了……”
  冯慎沉吟片刻,“有个一两日,也足够了!这样吧,就延后一日,让那老匹夫的内力多耗上一天。我趁这段时间,试试看能不能将那异毒逼出一些来,只待好转一些,我便与香瓜同去抢药……”
  “万万不可!”唐子浚急道,“冯兄,你万不可运功驱毒。”
  冯慎抬了抬手,“然我感觉身上除去又酸又麻之外,也并无什么大碍。”
  唐子浚叹道:“这便是那异毒的可怕之处,如今冯兄你内息忽涨忽低,那是因为毒性并未全然扩散。一旦你运功去驱,那毒便会即刻顺着血液,流遍你周身的脉络,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抢来解药,亦然是无用了。这样吧,就先等过今晚,我一会儿到峰上转转,看看有什么能用的草药,说不定运气好,也能配出那解毒之剂来!”
  香瓜破涕为笑道:“唐大哥,俺相信你!你一定能配出解药来的!”
  冯慎知唐子浚那话不过是宽慰之言,也不说破,遂向唐子浚笑了笑。“那就有劳唐兄了!”
  唐子浚一揖,道:“那冯兄先在这里静养,我这便去峰下找草药。走吧阿淇,你也去给我打下手。”
  唐子淇又望了冯慎一眼,跟着唐子浚向帐外走去。
  待将帐帘挑起后,唐子浚又嘱咐道:“冯兄切记,绝不可运起内力!”
  冯慎点点头,“唐兄放心,我记着呢。”
  唐家兄妹这一去,便过了两个时辰。直到傍晚天黑,兄妹二人这才挖了几株草药回来。然而那些草药,不过是些关防风、北柴胡之类寻常药材,祛湿止痹、解表和里还成,若想拿来驱尽异毒,无疑是缘木求鱼。
  香瓜却如获至宝,亲自拿去煎了,又亲自端来喂冯慎喝下。直到众人都散了,她还是不肯走,执意要留在冯慎的帐中相陪。
  然经过白天那场苦战,香瓜亦是身心俱疲,还没熬到夜深,便伏在自己膝盖上睡了过去。冯慎在草席上躺了一晚,不光是肢僵体麻,心里还有些烦闷。他慢慢站起身来,感觉除了后颈上隐隐作痛外,腿脚倒还算有力,索性撩开帐帘,打算去外面透口气。
  来在外头,星斗满空,冯慎才深吸一口气,胸口便是一阵气滞。他忙静下心来,将肢体放松,浅呼慢吸了一会儿,这才缓了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冯慎突然听到远处隐约传来人语,似乎是有人在争吵。然离得太远,那争吵声时有时无,冯慎正想运起内力听个清楚,脑中登时想记了唐子浚的嘱咐。
  想到这里,冯慎便迈开脚步,寻着那声音悄悄走了过去。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光景,冯慎便见一男一女正立于几棵大树后。借着月光定睛一瞧,居然是唐家兄妹。
  然不知何故,这对兄妹正在激烈地争吵。只听唐子浚道:“阿淇,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又听唐子淇哭道:“为我好?那冯慎怎么办?”
  “冯慎的事不用你管,自有我来……”唐子浚正说着,耳朵突然一动。“谁?”
  冯慎见状,从暗处走了出来。“是我。”
  见冯慎过来,唐子淇一怔,便捂着脸跑开。
  冯慎回头看了看,又向唐子浚道:“唐兄,你与唐姑娘这是……”
  “唉……”唐子浚叹了口气,“冯兄,既然被你撞见。有些话,我便直说了吧。”
  冯慎道:“唐兄请讲。”
  唐子浚道:“想必冯兄心里早已清楚,舍妹她钟情于你很久了……”
  冯慎忙道:“唐兄,我对唐姑娘绝无非分之想……”
  唐子浚道:“我知道,冯兄与田姑娘才是天生一对,然阿淇她……她却执迷不悟,非要为了你去送死。”
  冯慎惊道:“为我去送死?”
  唐子浚道:“是啊,她见你中毒,便打算去到东洋老鬼那里偷解药。幸好被我发觉,赶紧将她截了下来……冯兄,非是我不想拿到解药将你治好,只是舍妹本事低微,她若去了,与送死无异啊!我这个当哥哥的,哪能眼睁睁看她去做傻事?”
  冯慎恍然道:“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而争吵。”
  “不错!”唐子浚道,“所以我想请冯兄帮忙,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
  冯慎道:“这个自然,就算所中之毒解不了,我也不会让唐姑娘去为我犯险!”
  “如此便多谢了!”唐子浚说着,向冯慎一揖。
  冯慎赶紧阻止,“唐兄不可这样,该道谢的人是我。”
  唐子浚道:“请冯兄放心,解药之事,包在我唐子浚身上。实在不行,我去助田姑娘盗那东洋老鬼的解药!”
  冯慎道:“那怎么使得?”
  唐子浚道:“冯兄不必客气了,傍晚的时候,田姑娘已找我兄妹二人商量过了,田姑娘说,眼下咱们的人中,除去你和她,便只有我兄妹的功夫还算过得去,所以她想邀请我二人同去盗药。”
  冯慎气道:“这香瓜,净出些歪点子。”
  唐子浚摆手道:“田姑娘所说也没错,只是我出于私心,不想令舍妹冒险。反正那东洋老鬼内力大减,单靠田姑娘与我,应该对付得了。好了冯兄,就这样吧,咱们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见唐子浚态度坚决,冯慎便不再多说,二人遂出了林子,各自回帐安歇。
  一宿无话。
  等到天亮后,群豪也陆续醒来,还不及去擦脸用饭,便有人指着峰下大喊道:“不好!有东洋兵!”
  得知消息后,石敢当等人正欲去峰顶通知冯慎和香瓜,中途却遇到了唐子浚。
  见石敢当满头大汗,唐子浚奇道:“石大当家,你们这是怎么了?”
  石敢当道:“峰下有东洋兵围过来了,我得去跟冯少侠和香瓜妹子说一声。”
  “东洋兵?”唐子浚皱了皱眉,向峰顶的帐篷望了望。“冯兄身中异毒,田姑娘也是疲劳不堪。这样吧,先别打扰他们,我随你们去瞧瞧。”
  石敢当道:“是了,我都急糊涂了,忘记冯少侠不能动内力了,那行,唐少主,咱们快去看看吧!”
  “好!”唐子浚说完,便与群豪一起到了峰下。
  一到峰下,便见那些东洋兵前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群豪瞧了好半天,这才猛然认出那居然是高岛吞象。
  诚如冯慎所料,那高岛失了双姬,满头的黑发一夜转白,脸上也是皱纹堆垒,显出了龙钟老态。
  群豪怔了半晌,哄然大笑。“东洋老鬼!才一夜你就老成这样,再过两天,你岂不是要入土啦?”
  “老鬼你也真是胆大,都这副模样了还敢带兵出来?一会儿打起来,小心逃都逃不动哇!哈哈哈……”
  高岛吞象向前走了两步,“我这次过来,不是要交战,而是打算与你们换样东西!”
  “换样东西?”唐子浚与石敢当、柳月秋互视一眼,道,“东洋老鬼,你想耍什么花招?”
  “耍花招?”高岛吞象哼道,“我来是为了救冯慎那小子的命!他中了我的剧毒,若没有我的解药,三天之后,他必死无疑!”
  听了这话,群豪登时哑口。他们皆见到冯慎口吐黑血,自然也都猜到冯慎是中了毒。
  高岛吞象扯开自己衣领,露出颈间挂着的一只小瓶。“解药就在我身上,想要的话,只管来拿!”
  唐子浚喝道:“东洋老鬼,你会有那么好心?”
  高岛吞象道:“我当然不会白给!想拿解药去救冯慎,你们得用一个女人来换!”
  “用女人来换?”群豪一愣,顿时明白了高岛的用心。他如今没了双姬,自然无法采补,于是便将主意打在了群豪这边。
  念及此处,群豪不禁大怒,纷纷向着高岛臭骂。
  高岛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道:“你们这边,貌似有三个女子,只用一个,便可换来那冯慎的性命,好好想想吧!换还是不换!?”
  群豪正作难中,柳月秋将心一横。“我跟他去!”
  石敢当等人大惊,“三妹,你疯了吗?那东洋老鬼的话你也信?”
  唐子浚道:“是啊,柳三当家,你绝不能跟他去。一旦那东洋老鬼采补后,他的内力便会恢复,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
  柳月秋低声道:“这点我知道……不过你们别忘了,我发间藏着‘冰蚕丝’,或许在他采补之时,能趁机将他杀死。”
  石敢当摇头道:“那也太冒险了,再说了,那川岛也会认出你来的……”
  柳月秋将声音压得更低。“那次川岛喝得大醉,又时隔这么多年,未必会认得出我来。大当家的,为了救冯少侠,就让我试试吧。”
  唐子浚也悄声道:“柳三当家的别急,让我先去会会那东洋老鬼。”
  说完,唐子浚便向高岛吞象道:“喂,东洋老鬼!”
  高岛吞象道:“怎么?你们商量好了?”
  “不错!”唐子浚道,“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石敢当等怔道:“唐少主,你怎么……”
  唐子浚将手伸到背后急摆几下,又道:“不过,我要先验一下你那解药的真假!”
  高岛吞象轻蔑道:“就凭你这小子,能瞧出我这解药是真是假?”
  唐子浚微微一笑,“或许我功夫远不如你,可论起制毒、解毒,未必在你之下。”
  高岛吞象道:“哼哼,既然你有自信,那便过来瞧吧!”
  “好!”唐子浚说完,慢慢向高岛吞象走去。
  待到了跟前,唐子浚将手一伸。“给我吧!”
  高岛点了点头,将那小瓶从颈间解下。
  唐子浚等的就是这刻,眼疾手快,将那小瓶一把抓过。谁知那高岛早有防备,不及唐子浚转身,“砰”的一掌向他胸前击去。
  唐子浚手上一空,身子便被击至数丈之外。群豪怕他继续追击,忙将手中长枪齐齐举起。
  高岛吞象却没再追出,夺回小瓶后,便重新系回颈上。“哼,小子,你以为我头发白了、脸上皱了,就能任你为所欲为了吗?”
  唐子浚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这才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东洋老鬼……你真是卑鄙!”
  高岛吞象冷笑道:“卑鄙的人是你才对!这次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还是那句话,想要解药救那冯慎性命,那就拿一个女人来换!”
  见群豪不做声,高岛吞象又道:“劝你们还是考虑清楚,我若不能采补,至多是暂时损些内力。然那冯慎不得解药,可就连性命都要丢了!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我希望听到我想要的答复!”


第十九章 香消玉殒
  高岛吞象说完,便带着东洋兵扬长而去。
  待群豪返回峰上时,香瓜与冯慎也察觉到动静赶了下来。一见唐子浚捂胸皱眉,冯慎忙问缘由,群豪七嘴八舌,将方才的事给说了一遍。
  香瓜听完,急得连连跺脚。“这可怎么办呀?冯大哥还没好,唐大哥又伤了。”
  柳月秋道:“要不还是我去吧……就算那东洋老鬼恢复了全部内力,但到时候冯少侠好起来,再加上香瓜妹妹联手,也一样能对付得了他!”
  冯慎斩钉截铁道:“柳姑娘不必再说,那样决计不行!”
  香瓜想了一阵,道:“既然解药就在那老鬼脖子上,也省得再去另找。如今唐大哥负了伤,唐姐姐,那只能咱俩去偷解药了。”
  唐子淇瞧了瞧冯慎,又望了望唐子浚。“香瓜,我……”
  香瓜道:“唐姐姐你甭怕,那老鬼现在内力少了很多,到时候俺去对付他,你帮俺收拾那些东洋兵就行。”
  冯慎道:“香瓜,我思来想去,盗那解药绝非上策,你们都不能去,咱们再想想办法。”
  香瓜急道:“那怎么成?冯大哥,你身上的毒拖得越久,便会越严重啊!俺不管,不行俺就自己去!”
  话音方落,群豪间一个人道:“田姑娘,论起偷东西,你们谁也不及我!”
  众人寻声望去,便见乔五慢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平日里,乔五与查文显一样,并不怎么靠前,然听到要去盗解药,乔五便情不自禁站出身来。
  “乔五?”香瓜一怔,“可是你不是发过毒誓,再也不去偷东西了吗?”
  乔五笑道:“为了冯少侠,说不得也要破上一回。就当是报你们之前的恩情了!”
  石敢当也喜道:“不错,四当家有妙手空空的绝技,定能将那解药从东洋老鬼身上偷出来!”
  冯慎摆了摆手,道:“不可!盗取解药太过凶险,你们谁都不许去!”
  乔五急道:“冯少侠,我乔五这条性命是你给的,担些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香瓜也道:“是啊冯大哥,若得不到解药,你身上的毒怎么办?”
  冯慎道:“就像唐兄今天这般,从那老匹夫手中夺来!”
  群豪奇道:“夺?怎么夺?”
  冯慎道:“那老匹夫不是说明日还会来吗?那咱们到时候,就假装答应他,由我和香瓜扮成个寻常兄弟的模样,从暗处向他下手。同时兄弟们也展开齐攻,争取将那伙东洋兵一举歼灭!”
  香瓜道:“冯大哥,你不是说夺药吗?怎么连你也想出手?”
  冯慎道:“再拖上一天,那老匹夫的内力便会减的更多,那咱们的胜面也就会越大。到时收拾掉了老匹夫,还有什么解药夺不来?并且那老匹夫一死,剩下的东洋兵也就好办了!”
  唐子浚道:“冯兄,可是那样你就危险了!”
  冯慎道:“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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